论大龄青梅竹马发展的可行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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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林妈妈这样的哭声，林晓也说不出任何斥责她母亲的话语，反而只能像安慰着做错事的小孩一般道：“我会跟他解释的，妈，你别乱走，乖乖留在家。”
　　林妈妈断断续续的答应着，林晓又安慰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怎么守护自己的家庭？怎么让这样糟心的事情造成的伤害减少到最小？明明脑袋还在涨的抽疼，林晓却只能逼着自己想出一条解决的路子。
　　车站此时并没有多少人，林晓下车时才走几步，就看见林爸爸正站在出口处，很明显在等着她。
　　林晓很努力的走上前强笑地喊了声：“爸。”
　　林爸爸原本想问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可是看到女儿的样子，很明显的有事情发生，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微皱着眉头道：“发生什么了？”
　　林晓没有应他的话，先是走过去帮他提起一袋行李，又道：“爸，我们先找个地方再说？”
　　林爸爸看车站这里确实不是聊天的地方，便听林晓的，忍着没问跟她打的来到了小区门口。
　　林晓帮林爸爸拿行李，领着林爸爸走进小区门口的那家咖啡屋。
　　现在这个饭点，如林晓所预料的，店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地方，传统的林爸爸一点也不喜欢，不自在的看了看周围道：“都离家这么近了，怎么不回家说？”
　　林晓道：“家里现在不合适，我们说完就回家。”虽然嘴上说的冷静，但林晓心里却是非常没底，这事捅破后，林爸爸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林晓一想心里就发慌，可是越是如此，越是必须思路清晰的将此事道个明白。
　　林晓给父亲和自己点了一杯花茶，抬头认真的看向林爸爸，问道：“爸，你相信妈妈吗？”
　　“什么相不相信的？！”林爸爸莫名其妙道。
　　林晓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道：“爸，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听我全部说完好不好？”
　　林爸爸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皱眉道：“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拖拖拉拉的。”
　　林晓低下头斟酌了一下，又认真的抬起头，将事情叙述了一遍。林晓说的很慢，尽量将事情说的清晰。她考虑过要不要避重就轻，可是到底还是不愿意如此，这样一个脓包捅破又留下另一个脓包，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
　　林爸爸不是什么冲动人，但他深深皱起的眉毛和握紧的拳头都在表明他此时的火气。
　　林晓看着有些发慌，又只能逼着自己冷静：“爸，这件事情是妈的错，正因为她的软弱才让人有缝可钻，惹来这样的糟事。可是爸，妈今年已经五十一了，虽然这话难听，但却是事实，自从她嫁给你，她守了快三十年的活寡，这三十年来，她不跟那些有寄托的人一样，她没有工作，每次一兴起干那些家政的活这样的念头，都会被你说的让她打消这个想法，说咱家不缺这个钱，别给我和你丢脸。”林晓说着说着，眼睛都湿润了，“爸，你知道三十年是个什么概念？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在里面绽放然后又消散。这三十年，若她真的是那种想将你和我，还有这个家庭抛下的人，那还会等到跨上五十岁的大门才这么做？”
　　林爸爸怔然，握紧的拳头不知不觉也放松了一些。
　　林晓想到了某事，带着泪光的眼睛下却扯出了一抹笑容：“我只是看过照片，就知道妈妈年轻时长得可一点也不差，比我还好多了。爸，妈妈曾经有多好，你比我还要清楚不是吗？可是这样好的妈妈，她在这三十年来，每天一起床就翻着日历，数着你还有多少天才能回来。这样等着，数着，从原本脸还是光滑的数到现在脸都开始发皱，她不像别人，每天晚上床边一定会睡着一个让她安心的男人，你们房间里的双人床，真正有两个人睡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凑齐一个月？可是她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抱怨过，她一个人把我从上小学，带到上高中……”
　　林晓说着说着，眼泪含在眼里，总算是滴了下来，她颤着声对着同样眼眶发红的父亲道：“等到我上大学之后，那就更糟了，整个家经常只有她一个人。爸，那是整整四年啊……你想过没有，即便咱们的家不大，但是一个人都没有，那到底会有多空荡？可是，那个时候她都这么一个人呆在家，依旧默默等着你和我回来。爸，你还记得那次咱们恰好一起回到家吗？她那时笑得有多开心你还记得吗？”正因为怕林妈妈一个人呆在家寂寞，林晓才放弃了出去打拼的愿望，而是留在自己的母亲身边陪着她。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但是林爸爸听到林晓的话，就想起他妻子曾经的好，想起这些年来她为他的付出，他已经松弛的脸皮带着轻微的颤抖，同样握紧着拳头，却已经不是因为生他妻子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
　　林晓擦掉眼泪，覆在她父亲紧紧握着的拳头上，看着他轻声道：“爸，你原谅妈妈这一次。好不好？”
　　咖啡厅的空荡让林晓明明这么轻的话语也变得无比清晰。林爸爸身躯一颤，这“原谅”二字，到底应该放在谁身上都说不准，他有什么资格生他妻子的气，有什么资格对他妻子说出“原谅”的话。
　　林爸爸猛地撑起桌子站起身，尽量扳着脸却掩盖不了焦急的情绪：“走，回家去。”以他的了解，他的妻子定然在家里哭着，他得回去好好安慰他。
　　林晓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连忙应声道：“好！”
　　那两杯花茶依旧满满的，父女俩喝都没喝上一口。此时，正一缕一缕地飘起温润的清香。
　　十分钟后，林爸爸和和林晓来到了家门前，听到敲门声，还坐在沙发上呆愣着抹眼泪的林妈妈慌张的站起身，快步跑去开门：“晓——”
　　才开门，原本以为会见到女儿的林妈妈却没想到一开门就是自己的丈夫，林妈妈一怔，颤着舌尖道：“栋，栋民……”林爸爸的全名，就叫林栋民。
　　林爸爸看到自己妻子满是泪痕的狼狈模样，这心还真疼了几分，但说出口却是道：“怎么这模样？晚饭有做吗？”
　　林妈妈愣了愣，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连忙看向林晓。林晓比了一个“ok”的手势，外加一个灿烂的笑容。
　　林妈妈又是一呆，连忙转头看向在鞋柜边放下行李的丈夫。
　　林爸爸看着林妈妈的脸皱着眉，道：“快去把脸洗洗，这幅模样像什么话？！晚饭到底做了没？都几点了，我和晓丫头都饿坏了。”
　　林妈妈反应慢了几拍，好一会儿才一边去厨房一边急忙道：“还没做，不过买好菜了，就好，就好……”
　　林晓看着母亲匆忙又高兴到没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几声。
　　这顿晚饭，林妈妈一直在忙活着，原本打算放到明天再做的菜都莫名其妙的做好了端上桌，然后只看着他们吃，林爸爸一边将菜夹到她碗里，一边说道：“弄那么多做什么？浪费！”
　　林晓看着父母安好的样子，总算放下心来，等她洗好碗经过他们的房间，偶然在门缝边看到自己母亲靠在父亲的肩膀上，啜泣着说着话，她父亲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林晓看着也微笑起来，她母亲估计这次真的是吓坏了吧……
　　她没有打扰这对老夫老妻，自顾自的回到了她的房间。
　　坐在床上歇了一口气，林晓拿起手机时看到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都是来自于李博堔。
　　林晓一愣，按开那条信息。
　　＇遇上S市的朋友，被耽误了，过多几天再回来。＇
　　林晓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一会儿才轻轻的放下了她的手机。
　　她可以拯救她的家庭，可是她的爱情呢？她可以拿什么去拯救它？


☆、38

　　林爸爸谅解了林妈妈；并且用着一颗包容又愧疚的心安慰她。可是；社会并没有这样的包容心；这里的街坊邻居，依旧传着各种各样的传闻。他们还以为林爸爸不知道；经常出门时用着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眼光看着他，而对待林妈妈；更是抱以鄙夷的嗤笑。同样的，林晓的处境也不好受，名声这种东西；对于林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林晓安慰着内疚的母亲，但她的心里却同样疲惫不堪。什么“清者自清”；什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这些话说起来容易；可是真的要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讲实在困难。
　　这天下班，林晓回家时撞见了准备下楼的兰姨。
　　林晓有些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微笑着叫道：“兰姨。”
　　兰姨同样对她笑了，只不过这笑容，比她还要来得僵硬：“下班呢，我去买点东西。”
　　兰姨假笑着说完，便跟林晓错身而过。
　　她走的有点急，刮起一小阵风，明明堪堪吹动林晓的刘海，但是林晓的心却像是被刮地凉了半截。
　　林晓想着，这情况估计有些糟了。可是她能做什么，去李家那边倾诉一通，同样声色并茂、动之以情地讲一下自己的母亲有多难过？这事错不在母亲？以她的身份，她能讲出这些话吗？
　　林晓坐在房间的床上，静静发着呆，手机却猛地响起，她拿起一看，是李博堔。
　　林晓对着震动着的手机看了好几秒，却迟迟不愿意接听。明明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明明他因为朋友的事出门并不是他想的，林晓也知道他此刻不在自己身边并不能怪他。可是理智清楚的很，情感却过不了那个坎，林晓就怨恨了，就难过了，就觉得他怎么可以如此放着她留在这边面对这样的处境。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有多不好，他妈妈看她的模样早已不复原来那么亲密，他知不知道她抱着多大的恐慌却依旧拼着努力前进……他怎么可以不知道，怎么可以为了别人在外面逍遥快活？
　　林晓想着想着，觉得委屈了，明明知道自己委屈的没道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就是控制不了，甚至怨恨地不想听他的电话。
　　手机持续不断地震动，林晓干脆将手机关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像死一般的静谧。
　　林晓拿起手机又忍不住想打开它，可是呆了一下后又将其放下。
　　若是就这么关机，然后他一直打不进来，他会不会拼命的早点回来？
　　参加完吴俊浩的订婚宴，博堔便又去看望了他的好兄弟赵元，赵元就是他开公司时，那个对着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因为跟那些小混混拼过命，曾伤了腰部，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至少不影响正常的生活。
　　赵元看到博堔来非常高兴，他现在在某家外贸公司工作，干得同样很好，握着博堔的手一直说：“堔哥，要不是你曾经教我那么多，我现在还在底层瞎摸爬。”
　　博堔看他身体已经无碍也安心了，便跟他去吃个饭。没想到赵元实在太过热情，拉着博堔去他家里，说看看他的小儿子。博堔也不好打断他的兴致，便去了他家。
　　赵元比博堔还要小四五岁，可是儿子已经一岁半，肉嘟嘟的怪可爱的。博堔原本是推之不去，现在看到这小孩也抱着他逗着玩。赵元从柜子里拿出两瓶二锅头，将儿子抱给妻子后，就一直说要跟博堔喝个痛快。
　　博堔原本想喝一两杯便算了，却一个不小心就喝多了，只能半睡半醒间给林晓打个电话，却觉得自己的状态话估计说不清楚，呃，或者还会引起莫名其妙的误会，他响了两下就挂断了，模糊着视线好半天才按出了条信息，发了过去。
　　而那个晚上，他在赵元的客房那边睡着了。
　　隔天，赵元按着昨晚说过的安排，又召集了之前一路支持着博堔的那些曾经在公司的骨干，人不多，加上博堔和赵元总共也才五个，这些人有准备结婚的，有孩子都满地跑的，齐齐坐在一桌说着这两年的遭遇。博堔笑着听完，看到他们都过得不错，也算是放心了。
　　“头，说实话，要是你想再出来开公司，我们或者暂时没办法辞了原来的工作然后立马过来，但只要你真的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只要你开口我们绝对拼尽全力。”
　　“潘胖子！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堔哥，要是你真的要重新再来过，我立马把工作给辞了！绝对跟着你干！我就不信跟你干会比现在的公司差！”
　　“赵元，你这话纯粹找抽！”
　　“诶！你怎么知道，我这话就是打你脸的。”
　　潘胖子气的肉直抖，而赵元却赖皮的看着他，博堔和其他人看的直笑，气氛倒是热烈得很。
　　与之前的同事聚会完，虽然吃饭时是真高兴，但回到酒店，周围一安静下来，就想起以前曾经的春风得意，那些回忆既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伤痕。博堔微微叹口气，觉得还是回家来的舒服，他想起了林晓抱起来暖呼呼的触感，眼角带着几分笑意，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她。然而，手机那头响了很久，直接断了线，再打已经是关了机。
　　没电？博堔想着，觉得还是有些怪异，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去她的家里，但看这个点也不早了，还不如打给他的母亲。
　　博堔跟他母亲聊了回天，那边支支吾吾的时不时的走神，博堔越听越不对劲，问道：“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咱家能出什么事，你想太多了。早点回来吧！”兰姨说完又继续絮絮叨叨说几句注意安全。
　　博堔没心思的“嗯”了几声，挂完电话，他坐在沙发上越坐越觉得不对劲。
　　连忙打开旅馆的电脑，干净利落地订好了明早的车票。
　　林晓上班的时候跟同事打听着现在的房价，是的，她起了要不要搬家的念头，虽说这么一走有些丢人，但是这么住下去，要是谣言不散，父亲母亲住的不开心，那又有什么意思？林晓一直听说房价虚高，但是她想着A市并不发达，应该也不会太离谱了，没想到一打听，还是让人望而却步。
　　林晓心情更为低落，她原本想回家，但最后摸出手机，滑上滑下到了最后还是打电话给齐琦。
　　“哟~大小姐总算打电话给我了？”
　　“今晚有空不？找你聊聊。”
　　大概林晓的语气实在太明显，齐琦问了几句，见她还是不说，便让她干脆去她家。齐琦父母一起出公差，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齐琦家住在中高档的小区里，林晓去过几次，一下班，便熟门熟路坐公车过去。
　　另一边，博堔中午便回到A市后，刚吃完他母亲给他准备的午饭，因为林晓在上班不好找，就想着先去林妈妈那边看看。只是没想到，平时一直怂恿着他去的母亲，这一次却拦着他不让他去。
　　博堔微微一慌，觉得定然出了事，直觉道：“为什么不能去？林晓出事了？！”
　　兰姨看儿子的反应也有些焦急，这模样，难道还真是动了心？他平时不是经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吗？
　　“林晓那丫头没出事，是她母亲，居然一把年纪了还……”兰姨自己也觉得说不下去，只能皱着脸，顺了顺语气，继续道，“总之，他们家现在名声已经臭翻天了，这街头街尾全都知道了。”
　　看自家儿子一副被这消息震住一般的模样，兰姨也心疼，拉着儿子的手轻声安慰道：“小堔，别说我们家不厚道，但是他们家如此，我们也应该避避，不然真得被连累遭殃。”
　　“怎，怎么可能，琴姨她……”博堔咋舌道，还没说完，他又想起了林晓，连忙反握他母亲的手臂道，“那林晓呢？她如何了？”
　　兰姨看了博堔一眼，颇有一种怨他没志气的神色，道：“还能如何，就那样呗，也不会少块肉。”
　　博堔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还是很担心，道：“我去她医院找找她，我回来还没给她打电话呢。”
　　兰姨眉头一皱，拉着博堔往沙发上坐，用着教导规劝的语气道：“小堔，这林晓要不要继续当你媳妇，你可要考虑清楚。”
　　“什么？”博堔反应不过来他母亲的意思。
　　兰姨语重心长道：“虽说这门亲事是我先提起的，可是他们家出了这样的事，不好怪我们吧？这母亲教女儿啊，最是容易有样学样了……小堔，要是你没跟林晓谈对象，我绝对会去帮帮阿琴，哪怕她真的错，但是这么多年她这么守活寡我也可以谅解，同是女人，我也不是不讲理的，拨开脸面也要帮帮她说几句话。”
　　说完，兰姨又顿了好久继续叹声道：“但是小堔，你现在要跟她女儿谈对象，我是真的不敢凑上前了。或者现在你们好好的，但是未来呢，我就你一个儿子，我要你过得欢欢喜喜，团团圆圆的，若是你也遇上林晓父亲那样的糟事，你要我这个母亲在九泉之下也死不瞑目吗？”
　　这话说的，简直对着博堔的心窝猛猛戳去。


☆、39

　　兰姨的话；实在是对准一个正常男人的死穴；若是将来的妻子出轨的可能性很大；那还真是没有哪一个男人愿意做好随时戴绿帽子的准备。可是因为这说不准的事情就做出这样绝情的抉择，那那个男人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对自家母亲了解甚深的博堔也知道，他母亲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太过于看重他了。
　　博堔对着他母亲尽量用着轻松的语气道：“妈，这件事情你是听谁说的？你有没有去问过林家那边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要是什么街头街尾的传言，那你这举动不是欠妥了？要是真是什么误会，那我们家就这么翻脸而去，将来名声臭掉的可是变成了我们。”
　　兰姨立马接口道：“要是我自己没凭没据我会说吗？阿琴跟我走的最近，她之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我可是看在眼里。有一次遇上她回来；穿得花枝招展的，还跟我说什么去见朋友，她有什么朋友我能不知道；现在一想，准是去见男人了！”
　　兰姨说完；大概也觉得这么说自己的老姐妹不好，便补充道：“我知道不能怪阿琴；她之前的日子也难过。”想到林妈妈之前的模样，又怅然道，“她还好几次在我面前说着说着就哭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虽是比不上亲姐妹，但也不差了。”
　　兰姨眼底又是挣扎又是矛盾，她握着博堔的手，悲切道：“这真跟他们断绝了来往我心里也不好受，甚至良心上也过不了那道坎，可是啊……小堔，我什么都赌得起，就是赌不起你。”
　　博堔哑然，他看着母亲紧张焦急的模样，甚至在心里准备好的有理有据的台词都说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母亲的肩膀道：“妈，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当时你口口声声说林家多好，现在怎么说变就变了？你太紧张我了，才会失了心里的秤砣，你说琴姨是你的好姐妹，那她现在正在遭受着困难，你却这样弃之而去，这样不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这么多年的情谊，你说丢就这么丢了，只是因为她那要嫁给我的女儿可能出轨，你自己想想，不觉得这理由也挺可笑的？”
　　兰姨怔然，低下头看上去也是万分伤感。
　　博堔搂着自己的母亲道：“妈，在我心里你可一直是最看重情义的，琴姨苦了一辈子，现在又遇到这样的糟事，这是她人生中最困难的阶段，你就真的忍心让她这么一个人面临难关？你若是觉得她女儿不好，你甚至可以先过去安慰安慰琴姨，帮她渡过眼前这坎，至于后面她女儿到底要不要嫁过来，多得是理由可以推却，你说是吧？”
　　博堔说完，自己的心里都在抽疼，可是对他母亲这样的性格，却只能采取这种“以退为进”的方法，要是说什么一定要娶林晓，不管她母亲如何，那自家母亲即便到最后答应了，也会伤透了心甚至等林晓真的嫁过来以后，也会对她不好。
　　可是要是让她自己过去看看林家悲惨的情况，以她心软的性格，说不定还会有所转机。
　　“也……也是。”兰姨呆愣的点点头，眼里一片茫然。
　　她也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呆了好一会儿，又突然对着儿子道：“可是，这几天我都没去找她，现在过去是不是有点迟了。”
　　博堔紧张的等了老半天，总算听出了母亲愿意听他意见的意思，连忙道：“怎么会迟，咱们家这可是雪中送炭。妈，你别担心那么多，要是你去，我保管琴姨高兴地什么都忘了。”
　　兰姨恍然拍大腿道：“你说的对，阿琴她看着精明，实际上就是稀里糊涂的，心思浅的很，不会想太多的。”
　　她越说越肯定，猛地站起身，又忽然规劝般的对着博堔道：“小堔，妈听你的，既然我这么过去找阿琴了，那你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林晓那丫头现在看还是个好孩子，所以尽量不着痕迹，慢慢疏远，然后等哪一天我再找个理由，把这婚事给推了，你听明白不？你也不用太可惜，等这件事情一过，我给你另外找门更好的，像你这样的，要什么好姑娘没有？！”
　　博堔心里叹一口气，但还是对着母亲道：“你放心吧，妈。”
　　“那你等一下也别去找林晓，等她回来，你们再随便聊几句便好。”
　　博堔一滞，又无奈道：“妈，现在林晓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说也要去找找她吧？”
　　“我没有不让你找她，等她下班回来不多的是机会说几句话吗？现在这种时候过去，女孩子最容易感动了，到时候她要是用情过深，这婚事退起来就更麻烦了。”兰姨叹声道。
　　博堔脸色有些僵硬，道：“那行，你去吧。”
　　博堔就这么僵坐着看他母亲出门，心里却急的恨不得飞奔到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