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我是白月光替身-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家?哪个傅家?”一直没做声的王宝珠忽地出声问道。
  都这个时候,王德江也没什么好瞒的:“C市傅家,她很可能是傅禹城的妹妹,傅家不会放过我们。”
  闻言,王宝珠的脸色蓦地变得相当难看。果然,王朝露才是真凤凰。
  当初,父母把王朝露捡回来的时候,才7岁的王宝珠就知道,她跟王朝露是不同的,因为王朝露小脸雪白,皮肤非常好,两只小手又白又嫩肉嘟嘟的,非常柔软,跟她那双经常长冻疮的手完全不同。还有王朝露身上穿的衣服也好漂亮,好精致,洗干净挂在衣架上就像百货大楼橱窗里展示的小裙子一样。
  她除了羡慕,心里还有深深的嫉妒。
  哪怕后来家里富裕了,她也能买各式各样的漂亮小裙子,穿着打扮比王朝露好多了,但她内心深处仍旧非常自卑。因为她知道,他们家如今的生活其实都是靠王朝露得来的。
  正是从捡到王朝露那一年,他们才搬到了A市,住进了大房子,买了小汽车。
  所以她经常在王朝露面前寻存在感,总想打击王朝露,以此来凸显她自己,以掩盖她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和恐慌。
  而如今,她的恐慌和担忧都成了现实,王朝露的家人找来了,而他们家破产了,即将一无所有。
  王宝珠捂住脸,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这哭声让屋子里的气氛更加沉闷压抑。王德江瞪了她一眼:“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你号丧啊?”
  蒋春梅心里也乱糟糟的,完全没心情像往常一样充满父女之间的润滑剂。起身走了几步,她又坐了回去,眼巴巴地望着王德江:“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出国吧?”
  “出国?”王德江念叨着这两个字,思忖了半晌,摇了摇头,“咱们拿什么出国?我的银行账户以及被冻结了,家里的房产车子之类的都做了抵押,就靠你那点珠宝?出国能花多久?咱们又不会说英语,在外面连工作都找不到……”
  出国也要有钱才行,穷人在异国他乡更不好过。王德江这些年也出去过好几次,清楚国外的月亮并不比国内圆。
  蒋春梅抹了一把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王德江没吭声,他对云家坡这个项目的期望太大了,以至于为了这个项目搭上了全部身家,现在根本就没退路。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母女俩的低泣声。
  忽然,外面的门铃声响了。
  王德江看了母女俩一眼,起身出去打开了别墅的门,瞳孔骤然一缩,讷讷地说:“傅总……”
  轰!
  傅禹城一拳揍到王德江的脸上,直打得王德江脸歪了过去,人也跟着踉跄了两步。
  “嘶……傅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心我报警!”王德江火大地说。
  傅禹城面对江霍可能还有点心虚理亏,但面对王德江这个罪魁祸首,可理直气壮得很:“报啊,这一拳头还轻了,就你们对我妹妹做的那些,揍死你都活该!”
  “是,老子活该,你又能好到哪儿去?姓傅的,别把你们说得多无辜,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们找她。当年若不是老子救了她,她早死了!”王德江不服气地说。
  傅禹城双目暴凸,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找过她?要不是你把她带走了,我们怎么会一直找不到她。”
  王德江鄙夷地看着他:“江霍一个小屁孩都找得到人,你爹妈却找不到,骗谁呢!少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他可没忘记,江霍不止坑了他,还坑了傅禹城,若不是傅家家大业大,这回也得伤筋动骨。若傅家人没有对不起王朝露,江霍又怎么会不告诉他们王朝露的身份,反而还坑他们。
  傅禹城到底嫩了一些,几句话就被王德江堵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你懂什么,我们以为她落水死了,都怪你们,若不是你们把她带走,我们一家人怎么会分离这么多年!”
  “喂,傅总,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当年要不是我们捡到她,她早淹死了。说起来我们还是王朝露的救命恩人呢,还养了她这么多年。你们傅家不感激我们就算了,你还跑过来打我老公,傅总,你们家就是这么做人的吗?”蒋春梅出来,心疼地看着王德江,凶巴巴地指责傅禹城。
  傅禹城根本就不清楚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现下被蒋春梅这么一说,根本找不到话反驳,他气得脖子都红了。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喂,爸,我在……好的……”
  挂断电话,傅禹城阴森森地盯着王德江两口子:“当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会查清楚的,你们等着,你们加诸在朝露身上的,我会一一奉还给你们!”
  蒋春梅吓得眼睛直跳,等人一走,就抓住王德江的胳膊,不安地说:“老公,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王德江沉思了几秒,对蒋春梅说:“你快去把儿子接回来,再叫朝露去取两万块现金,我想想办法,咱们去外地躲一躲!”
  六神无主的蒋春梅连忙点头:“对,咱们走,今天就走,赶紧走,走得远远的。”
  这会儿,他们也顾不得公司了,有傅家和江霍在,他们这辈子别想发达了。
  三人分头行动,王德江在家里规划跑路的路线,蒋春梅开着车先把王宝珠送到银行,让她去取钱,自己则赶紧去学校接还在补课的儿子。
  大约一小时后,蒋春梅带着儿子回到家,她把车钥匙放在玄关处,喊道:“老公,老公,都收拾好了吗?”
  没人应声,她扭头对儿子说:“你去带两身换洗的衣服,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通通都带上。”
  说完,自己也上楼收拾东西找丈夫。
  结果楼上还是没人,蒋春梅拿起电话一边拨王德江的号码,一边下楼,看看他是否在其他地方,结果手机一直关机。
  正巧,王宝珠回来了。蒋春梅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宝珠,看到你爸没有?他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家里也没人吗?”王宝珠一边问一边丢下东西飞快地往楼上跑去。
  “你这孩子跑这么快干什么?你爸……”蒋春梅连忙跟了上去,却见女儿上楼之后就推开了他们主卧的门,然后叫她,“妈,你快过来看看你的东西少了没有。”
  闻言,蒋春梅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她赶紧冲进屋,打开保险柜,取出里面的首饰盒,飞快地打开,结果里面空荡荡的,她的金银珠宝全都不见了。
  蒋春梅惊得失去了言语,怔怔地看着空空的首饰盒,泪珠牵线一样直往下滚。
  家里的保险箱密码只有父母知道,今天母亲还打开清点过首饰,就出门一趟的功夫东西就不见了,保险箱也完好无缺,也没报警,是谁拿走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王宝珠气得破口大骂:“那个混账东西,都说虎毒不食子,他竟然拿了家里值钱的东西一个人跑了,他还是人吗?”
  蒋春梅伤心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伤心欲绝地哭了:“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第36章 
  “爸……”傅禹城看到傅易连忙迎了上去。
  傅易摆了摆手,抬头望着雪白的医院问道:“在哪里?人怎么样了?做了DNA检测吗?”
  傅禹城连忙摇头:“还没,她突然昏迷被送过来抢救。”
  “那也要今早安排好DNA检测。”傅易不悦地说,“你妈身体不好,经受不了打击,她究竟是不是你妹妹必须尽早弄清楚,免得你妈一直挂念。”
  傅禹城有点吃惊:“妈知道了?”
  依他对他爸的了解,在事情确认之前,不是应该瞒着他妈吗?
  傅易瞥了他一眼,心情很不好:“没有,但你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妈刚好在旁边,她已经起疑了,所以这个事必须尽快确定,不能给你妈希望,又让她失望。”
  “好的。”傅禹城颔首。
  父子二人连同助理,一起去了住院部。这个时候,王朝露的检查已经做完了,并被送到了病房,两人按照护士的指引,来到病房外,却被两个高壮的大汉拦在门外。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要进去探望病人。”傅禹城生气地瞪着两人。
  两人不为所动:“我们是江先生请来的保镖,专门负责保护江太太,没有江先生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去探望江太太,你们请回吧。”
  好个江霍,傅禹城气结,恼怒地说:“那我还是病人的哥哥呢,我有权探望病人,你们让开。”
  两个保镖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傅禹城:“不好意思,江先生说过了,江太太没有任何亲人。”
  妈的,他不过才离开一会儿,江霍就给他弄这种幺蛾子,找死啊。傅禹城气得嘴唇直哆嗦,就只差提起拳头给这两个人干一架了。
  傅易拦住了他:“给江霍打电话!”
  “不用了,老傅总,小傅总,你们请回吧,我太太需要休息。”病房的门应声而开,脸色憔悴的江霍像堵墙一样站在门口,目光森冷地盯着傅家父子。
  傅易上下端详了江霍几秒,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子虽然跟他儿子差不多大,但确实要比他儿子气势更强许多,这可能应验了那句老话,苦难使人成长吧。
  “江霍,想必你已经清楚我们的来意了。我想探望病人,并跟病人做个DNA比对,请你谅解我们迫切的心情。”傅易的姿态摆得很高。他也有这个资格,商场上,他是江霍的前辈,私事上,他很可能是江霍的岳父,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个态度有问题。
  江霍被他这幅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气笑了,开嘲:“16年了,傅总现在倒是迫切得很。”
  傅易被他说得很没面子,脸也拉了下来:“江霍,你还没做父亲,不能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情,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傅禹城也马上道:“江霍,你讲点道理,当初小莹出事落水,我爸妈雇人在河上打捞了整整一个月,实在找不到人,才不得不放弃。弄成今天这个样子,也不是我爸妈想的,要怪就怪王德江不厚道。”
  “是啊,你们找不到人就干脆放弃了,回头还找了个西贝货顶替她,自欺欺人地安慰你们自己。这就是你们为人父母的心情,这就是你们当父母的爱!这样的爱请恕我们承受不起。”江霍冷嘲,“你们知道关在小屋那十几个小时,朝露最常对我说的话是什么吗?她说,她爸妈很爱她,一定会来救她的!现在想想何其可笑,也只有她那么天真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不愿告诉她真相的原因,他甚至宁愿她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不用面对她全心信赖的血亲的背弃。
  傅禹城和傅易被说得哑口无言,过了几秒,傅禹城叹气道:“江霍,我们不是故意的,我妈身体不好,而且性格比较天真善良,她受不了失去小莹的打击,整日以泪洗面,没办法,我爸才找了个莹莹回来安慰她的失女之痛!”
  啪!
  一叠文件摔在了地上,几人侧头望去,只见傅莹双目大睁,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们。
  傅莹找了傅禹城一整天,打手机也没人接,问了助理才知道他在医院,忙拿着文件赶过来了,结果却听到了这个消息。
  何其可笑,以前他们都认为王朝露是她的替身,说了半天她才是王朝露的替身而已。
  “莹莹,你怎么来了?”还是傅禹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傅莹惊慌失措地捡起文件:“我……我给你送东西来,没有事的话,我……我就先走了。”
  不等他们回答,她已经飞快地跑了。
  经她这么一打岔,江霍更没心思应付傅易父子:“你们走吧,没用DNA验证,我都能找到她。所谓的找不到人,不过是你们的借口罢了,她对你们而言没那么重要。要是你们真的对她还有一丝歉疚之心,怜悯之心,那就不要再来打扰她了。她若是没恢复记忆,你们于她而言不过是陌生人,她若是恢复了记忆,也不会想见到你们的。”
  这番话根本打动不了傅易:“但我是她的父亲,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闻言,江霍火了:“你配做父亲吗?带着六岁的孩子出去玩没照顾好她,让她被坏人掳走,事后也没尽全力找她,你有什么资格当她的父亲?滚,我们以后都不想再见到姓傅的。”
  江霍强势地拒绝配合,傅易见不到人,僵持了一会儿只能走了。
  到了医院楼下,他让人调查的信息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傅易打开王朝露的照片,盯着看了一会儿,眉眼确实与女儿小时候有些像,这就是他丢了16年的女儿吗?
  叹息了一声,他打开文档,上面详细记载了王朝露的生平。王德江的二女儿,据说是在外面超生的,一直没报户口,直到六岁那年才交了罚款办理了户口。
  在这个孩子六岁之前,老家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两口子生了二胎。不过乡下人为了躲计生,偷偷在外面生孩子的事也不少见,所以一直没人怀疑。
  再看王家人的行踪轨迹,16年前一直在C市打工,王德江开货车帮人送货,蒋春梅在饭馆做服务员。但在16年前的8月,一家人突然搬到了千里之遥的A市,并迅速买了大房子,车子,开起了货运公司,在A市站稳了脚跟。
  王德江的发家史明显经不起推敲。
  傅禹城在一旁解释道:“据说江霍当初把随身携带了的那块玉佩给了王朝露,王德江将那块玉给卖了就此作为启动资金,发的家。”
  “走吧,先回酒店,再让人调查清楚,王德江在哪儿遇到小莹,又是怎么把她带走的。”傅易淡淡地说。
  傅禹城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那……莹莹那边,她就那样跑了,要不要我去找找她?”
  “那么大个人了,能跑哪里去?”傅易冷漠地说。他生性冷淡,除了妻子,仅仅对一双儿女有些感情。至于现在的傅莹,不过是当初以为女儿遇害后找来安慰妻子的工具,妻子能将一腔爱女之心转移到她身上,傅易可不会。
  傅禹城讶异地望着他,怎么说也相处了16年,就没一点感情吗?那以后莹莹怎么办?
  他正想说话,傅易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后,傅易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妈知道了,她已经赶去了机场,在来A市的路上,我去接她。你想办法找人说服江霍,待会儿你妈过来一定要见到王朝露。”
  *****
  病房里,江霍握着王朝露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朝露,你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抱歉,都是我的错。”
  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脑袋也没什么异常,医生说这可能是她自己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潜意识里不愿醒。
  病房里还是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声音。江霍也不嫌没劲,他从他们那天从木屋里逃出去开始说起:“那个文三没有来追我,我就跑下了山,找到了一家小卖部,借了电话报了警,然后被警察带了回去。后来就听说,两个匪徒被击毙了,他们死了,就没人知道真相了,我就按照你所说的告诉奶奶,我们是被两个变态神经病给抓了……”
  “警察、还有傅家聘请的渔船连续在河上打捞了一个月,都没找到你,他们都说你是被河水给冲走了,我不相信,我央求……后来我在一场拍卖会上见到了这只玉佩,循着这个玉佩终于找到了王德江……朝露,送给你,就是你的了,以后可不许把玉佩拿下来了。”
  他重新将玉佩戴到了王朝露的脖子上。
  “这么贵,我当然不会拿下来。”忽然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
  江霍惊喜地侧头望着王朝露:“你醒了……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王朝露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一双盈盈美目里盛满了激动的水光:“江霍,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放弃我。”
  如果不是江霍找到她,她可能还会一直以为自己是王家的女儿,受到亲情和舆论的绑架,被王德江给卖了还替他数钱。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江霍把她的手贴到脸上,声音有些哽咽,“如果当年你不是遇到了,就不会出事,这辈子都会过得平平顺顺。”
  王朝露摸了摸他的脸:“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们,我一点都不后悔遇到你。”
  如果当年她没有看到那一幕,也许还稚嫩的江霍已经不存在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觉得窒息。
  “谢谢你,朝露。”江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的。
  忽然,外面响起门铃声。
  江霍松开了王朝露,冲她一笑,走过去打开门,原来是黄嫂来了。
  “先生,朝露醒了?正好,我熬了鸡汤,这孩子竟然无缘无故晕倒了,赶紧喝点鸡汤补补。”黄嫂欣喜地看着王朝露。
  江霍点头,接过保温盒,坐到床边,打开盖子:“都两顿没吃了,你肯定饿了,先喝点汤。”
  黄嫂含笑看着这一幕,正想退出去,病房外却传来了一个女人伤心的哭泣声。
  “小莹,小莹,我苦命的女儿,妈妈来看你了……”
  江霍的脸马上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王朝露一眼,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放任那几个人在外面闹,肯定会影响她的心情。
  江霍站了起来,道:“我出去看看。”
  黄嫂马上说:“先生,朝露这里有我照顾呢。”
  江霍起身推开了门出去,黄嫂忙接过他手中的活,帮王朝露倒了一碗鸡汤,递给她:“快趁热喝,我炖了小半天。”
  “谢谢黄嫂。”王朝露接过碗一口把汤给喝完了,然后将碗还给黄嫂,淡淡地丢出一枚重磅炸。弹,“黄嫂,你是江霍找来的吧。”
  啊!黄嫂惊得差点把碗都给弄掉了。
  王朝露看着她惊得合不拢嘴的模样,笑了:“我都记起来了,黄嫂你是去年年底来王家的,要的工资特别低,住家保姆才三千块。”
  要买菜做饭,还有搞一个别墅的卫生,这样的住家保姆三千块远远低于市价,蒋春梅一听有便宜可占,见王嫂爱干净,做的饭又卫生,哪有拒绝的道理。她背后不知跟人炫耀了多少次,自己请的保姆合心意又便宜。
  现在想来,黄嫂一开始应该就是江霍安排的人,所以她嫁给江霍后没多久,黄嫂也辞职不干了,等她跟江霍吵架分开住的时候,黄嫂又突然主动冒出来,说没工作,求她收留。
  其实哪里是她在收留黄嫂啊,一直是黄嫂照顾她。
  被她戳穿,黄嫂不自然地笑了笑,神情有些忐忑:“朝露,先生他对你真的很用心,他怕你受委屈,所以才让我过去照顾你的。”
  “黄嫂,你不用担心,我知道好赖。这世上没有人比他对我更好了。”王朝露冲她笑了笑,表示自己完全不介意这个事。
  黄嫂这才放心了:“你明白就好,先生真的是个好人。”
  江霍是不是好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江霍对她很好。王朝露下床,穿上了拖鞋:“嗯,我出去一下。”
  “可是外面……”黄嫂还想劝王朝露。
  但被王朝露拒绝了:“他们今天不见到我,是不会死心的。”
  她走过去,拉开了门。
  江霍听到开门声,回头见是她,马上责备道:“你刚醒来就乱跑,怎么不在床上多休息一会儿。”
  王朝露挽着他的胳膊,冲他甜甜一笑,然后挪开视线,打量着对面的两男一女。傅禹城是早见过的,不过这人如今没了以往的高高在上和意气风发,头发乱糟糟的,满脸的懊恼和烦躁。
  旁边的沈月已经哭红了眼睛,哭成了一个泪人,看起来羸弱又惹人心怜。时间似乎格外优待她,十几年过去了,她只是脸上多了几道浅浅的皱纹而已,眼睛还是那样的天真,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瞧见她,沈月马上扑了过来:“小莹,我的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江霍立即挡在了她面前,阻止了她扑过来的姿势,旁边的傅易见了,忙扶着妻子,愤怒地看着江霍:“让开……”
  王朝露也扯了扯江霍的袖子,柔声对他道:“让我来吧。”
  江霍拗不过她,轻轻退了一步,跟她并排站在一块儿,右手占有性地握住她的肩膀,抬头对傅易三人说:“有话就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沈月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望着王朝露:“小莹,我是妈妈啊,你是不是还没想起我是谁?我是你最亲爱的妈妈……”
  “傅太太,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王朝露冷淡地打断了她的哭诉,“傅先生,傅太太,我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们请回吧,以前是怎么过的,以后就怎么过,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到这番话,沈月哭得更伤心了:“小莹,你是不是还在怪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
  傅易拍了拍她的背,心疼地看着哭成了泪人的妻子,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这才抬头看向王朝露,语气生硬,为沈月不平:“小莹,你母亲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你,不过一场意外,让我们骨肉分离,你就记恨在心,一直不肯认她,像话吗?”
  王朝露笑了:“父母生育子女有抚养、保护的义务,等父母老了,子女有孝敬、赡养父母的义务。义务与权利是对等的,你们当年没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今天又何必要求我来承担身为子女的义务呢?况且,如今你们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