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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逆袭了-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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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的房间并不算很大,床铺在一侧,另一侧是梳妆台的镜子。

    聿司乔是第二次见到这个神奇的镜子,将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照了进去。

    聿司乔看见镜子里平平无奇的自己,跟这一身沉重碍事的盔甲。

    纪楠像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道:“你在这待会儿吧,如果……”

    如果?

    聿司乔抬头。

    纪楠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道:“算了,你在这吧,我去伺候公主了。”

    说着,很快走了,端了一盆水进来。

    聿司乔目光重新回到了那梳妆台上。

    上面放着一个个的画像,几乎是将现实里的人完完整整按下去的一样,纵然是聿司乔见多识广,也看不出这究竟是用什么画笔、用什么颜料画出来的。

    上次,他根本没看见什么,就被墨抒给激动赶走了。

    这一次他是被邀请进来的,墨抒喝醉了,他……可以看见全部了吗?

    聿司乔目光落到了上次那个画框上,在墨抒的梳妆椅上坐了下来,拿起那个画框。

    画框里的男女极度亲密,跟上次他看见的又有所不同。

    这一次,墨抒身上穿着白色的奇怪衣服,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肩膀跟胸前浅浅白皙的沟壑。

    肌肤莹白,光彩照人。

    聿司乔的目光忍不住被她这美好的身躯吸引,不知不觉,耳尖有些刺烫。

    而就在墨抒的身边,是一个穿着同样奇怪衣服的白衣男子。

    那衣服与他们现在身上穿的长袍不同,白色的上衣,白色的裤子,中间还有一条深色的中间线。

    他的手上握着她的手,她的手上握着花,两人相视一笑,笑容眼神之中,彼此的眼中充满的全是对彼此的爱意。

    这是一对夫妻。

    新婚夫妻。

    更可怕的是,聿司乔发现,这个男人赫然就是自己!

正文 第1045章 他是她的丈夫

    不……

    应该说,是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从一出生开始,就在烈火国长大,从小到大的记忆都清清楚楚印在脑海。

    压根就没有这么一段记忆!

    而且,他也绝对不可能断发到了像眼前这一副画像一样,这几乎就是比和尚多一节头发出来而已啊!

    虽说丝毫不影响他烈火国第一美男子的容貌,甚至还更加帅气惹眼,但,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怪异。

    聿司乔的目光紧紧盯着画像里这一张跟自己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忽地有了一个神奇的想法——

    难道,这是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

    又或者,是他的双生哥哥,亦或是双生弟弟?

    可也不对才是。

    他长相随了母后,若是真有双生兄弟,母后不可能不告诉他。

    聿司乔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放下那画像,聿司乔看了一圈,打开了抽屉。

    第一个抽屉,是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上面还有奇怪的字符,可神奇的是,聿司乔竟然认识??

    “lamer?”聿司乔忍不住念了出来,觉得有几分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的样子。

    不,不对……

    他怎么会认识这种从前根本见都没见过的字符?

    就像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一样。

    聿司乔将这罐放下,又拿起了另一罐la prairie。

    拿在手里晃了晃,聿司乔就重新放下了。

    这一层好像都是没见过的东西,写的都是那些奇怪的字符。

    很快合上,打开第二层,聿司乔第一眼被两个小本子吸引了。

    上面是跟这个时代完全不一样的字,聿司乔觉得非常陌生,可又十分神奇地认识,念了出来:“夏朝人民共和国,结婚证?”

    纪楠正在给墨抒擦脸,听到一声lamer已经非常震惊了,听到他竟然这么准确无误地念出了简体字,更是忍不住暗暗吸了一口气。

    不……不会吧?

    难道真的是聿司乔?

    纪楠悄悄看了过去,发现聿司乔正在拿起那两本结婚证来。

    聿司乔打开了结婚证,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的照片。

    男女都是一身白衣,看起来跟刚刚的那画像没什么区别,同样是露出了肩膀跟漂亮流畅的天鹅颈,以及那美丽精致的锁骨。

    她的脑袋之后披着一层白色的纱,看起来美得仿若天中仙子,而就在她身边的自己……

    啊,她身边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面上没有太大的笑意,只是那一双眼睛里已经有满满的幸福全部溢出来了。

    “结婚照……”聿司乔脑子里忽然出现了这三个字。

    忽然间觉得,这一切都好像变得熟悉了起来。

    结婚证上后一页,写着他们的出生年月日跟名字。

    聿司乔第一眼就看见了上面那奇形怪状的三个字,写着他的名字:聿司乔。

    明明同样是陌生的三个字,可熟悉感跟亲切感已经先挤了出来,让他无法对这几个字不亲近。

    这是他。

    他就是聿司乔。

    聿司乔就是他。

    她想念的、想要的聿司乔,也是他。

    这种感觉来得突然,却是前所未有的直观跟坚定。

    他是……她的丈夫。

正文 第1046章 灵魂的触动

    聿司乔又落到了另一个名字上:墨抒。

    原来是这个两个字。

    他一直以为是舒服的舒,亦或是淑女的淑。

    一下见到了这两个字,脑子里的一直模糊的印象一下变得直观立体。

    墨抒。

    他的墨抒。

    他们本应是夫妻才对……

    这样的念头,仿佛从这一眼就深深扎进了他的灵魂里,像是雨后春笋一样铺天盖地生长起来,根本无法遏制。

    他跟她的名字,就写在了同一个本子里,同一本结婚证上,这是夫妻的象征!

    他们……是夫妻啊……

    纪楠给墨抒洗了脸,卸了妆,端着一盆水出去的时候,看了聿司乔一眼,道:“你……”

    可想了想,还是闭了嘴,道:“我弄完了,你一个男人在里面不好,赶紧出来吧。”

    聿司乔将手里的结婚证握了握,没有出声。

    纪楠等了一会儿,又催促道:“还不快?”

    聿司乔看去,眸光深幽锐利,“你在跟谁说话?”

    磅礴的气场,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一如以往。

    纪楠猛然面对这样的目光,骤然间,心跳快了几分。

    那种面对聿少的本能敬畏,霎时间油然而生。

    跟一直以来面对皆空、乔苍不一样,这一刻,他仿佛真的重新变回了那个聿司乔。

    纪楠面对着聿司乔这样的目光,下意识正了正脸色,更多了几分恭敬。

    聿司乔冷眼睨着她,“出去。”

    纪楠眼皮一跳,“你……”

    聿司乔面色微沉,“别让我说第二遍。”

    声音不大,不容置喙,冷沉且富带威严。

    纪楠犹豫了一下,微微福了福身,很快出去了。

    聿司乔见她真的走了,垂眼看向了手中的结婚证。

    现在的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觉得自己就是应该这样的。

    不是烈火国太子,也不是被救的流放犯皆空,更不是隐姓埋名报恩的乔苍,而是……另一个人。

    可是这种感觉很模糊,聿司乔想抓,但每每都是他刚刚摸到了一点头绪,那种感觉就登时间消散。

    他是他,他又不仅仅是他。

    仿佛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聿司乔思及此,觉得荒谬到了可笑。

    偏生,心里还有另一个小人在拼命告诉他,他的这个猜测是对的……

    “纪楠……”墨抒的声音响起。

    带着醉意的喊声,很轻,话音之中带着的尾调,妩媚地勾进了他的心里。

    聿司乔将结婚证放回去,可就在要放下去的那一瞬,他就犹豫了。

    这两本小册子,是目前为止带给他触动最大的东西。

    犹豫了一下,聿司乔将持有人聿司乔的那一本,悄然收了起来,将墨抒的那本放了回去,轻轻关上了抽屉。

    朝着她走去,墨抒正在床上躺着,看起来很不舒服,身上的腰带已经被她自己扯得松松垮垮。

    天气热,谁都不会穿太多。

    腰带一松,薄薄的衣料就从衣襟松了开来,露出了洁白晃眼的肌肤。

    聿司乔的目光忍不住触及,随即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吸了口气,沉眉飞快上前去将她的衣服拉上。

正文 第1047章 嵌入灵魂的记忆

    不是烈火国太子,也不是被救的流放犯皆空,更不是隐姓埋名报恩的乔苍,而是……另一个人。

    可是这种感觉很模糊,聿司乔想抓,但每每都是他刚刚摸到了一点头绪,那种感觉就登时间消散。

    他是他,他又不仅仅是他。

    仿佛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聿司乔思及此,觉得荒谬到了可笑。

    偏生,心里还有另一个小人在拼命告诉他,他的这个猜测是对的……

    “纪楠……”墨抒的声音响起。

    带着醉意的喊声,很轻,话音之中带着的尾调,妩媚地勾进了他的心里。

    聿司乔将结婚证放回去,可就在要放下去的那一瞬,他就犹豫了。

    这两本小册子,是目前为止带给他触动最大的东西。

    犹豫了一下,聿司乔将持有人聿司乔的那一本,悄然收了起来,将墨抒的那本放了回去,轻轻关上了抽屉。

    朝着她走去,墨抒正在床上躺着,看起来很不舒服,身上的腰带已经被她自己扯得松松垮垮。

    天气热,谁都不会穿太多。

    腰带一松,薄薄的衣料就从衣襟松了开来,露出了洁白晃眼的肌肤。

    聿司乔的目光忍不住触及,随即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吸了口气,沉眉飞快上前去将她的衣服拉上。

    墨抒热得要命,身上衣服被拉上了,登时间就觉得更难受了,烦躁道:“滚开……”

    聿司乔将她的衣服拉上,眉头紧锁,道:“你想干嘛?”

    一听到这一道声音,墨抒登时间就顿住了。

    聿司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闭口不语。

    将她抱起来,双手给她的衣服拉上去,道:“老实点,睡吧。”

    岂料,怀里的人儿眼泪大颗大颗就掉了下来,猛地,将他抱住。

    聿司乔身子微微一僵,一时间心口像是近乎要窒息一样的痛。

    墨抒的身子十分纤瘦,此时微微颤着哭泣,更是令人忍不住心疼。

    聿司乔僵了片刻,终于抬头,轻轻将她抱住。

    墨抒哭着哭着,好像是累了,许久不见动弹。

    聿司乔以为她是睡着了,将她轻轻抱起来,岂料一动,就听到了她的声音:“老公……”

    聿司乔这一瞬忽然明白了这个称呼的意思。

    是,相公。

    “我好想你。”

    聿司乔喉结艰涩滚动了一下,搂着她的后颈,有些近乎贪婪地靠近她,嗅着她的气息,低声道:“我也是。”

    墨抒似乎笑了。

    聿司乔的灵魂仿佛都被她的笑声触了一下,情不自禁将她的脸捧起,低头,轻轻一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

    聿司乔轻轻从她的眼皮,寸寸往下,一点一点将她的泪水吻去,低声道:“乖点,不哭了好不好?”

    墨抒眯着眼睛,面上酡红,意识不清晰,可是对他的怜爱却是感受得一清二楚。

    眼泪更是大颗大颗掉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了他。

    聿司乔痛彻心扉,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绵软的红唇,伴着咸涩的泪水,紧接着是如狂风骤雨一样的情不自禁。

    聿司乔紧紧将她搂着,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很快,他就恢复了理智。

正文 第1048章 他还是他吗?

    纪楠看见这样,心虚的要命。

    赶紧别开眼去,道:“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是喝的酒不适应,多少有点酒精过敏吧?”

    “真的假的?”墨抒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以前不会喝酒的时候,喝多了都这样。”

    墨抒还是不相信。

    可是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解释了。

    “放心吧,正常的,明天应该就恢复原状了。”纪楠内心慌得一批,看都不敢去看她,道:“饭菜才刚热过,先来吃几口吧。”

    墨抒摸了摸嘴唇,也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牵强的说法。

    毕竟也没有别的什么好解释的了。

    墨抒看着纪楠忙碌的背影,道:“我刚刚梦见聿司乔了。”

    纪楠动作一顿,差点手上的盘子都要掉了。

    墨抒没有察觉到纪楠的异样,瞳孔没有焦距,而是沉浸在了刚刚的梦境里。

    那梦境,好真实。

    墨抒甚至于还感觉到了他们接吻的触感,非常……真实。

    加上嘴唇上的肿胀,真的只是酒精的因素?

    可若不是酒精是因素,那难道会是真的聿司乔?

    墨抒很快就将自己心里的这个想法给摒绝了。

    不可能。

    纪楠咽了一口唾沫,接着才慢慢的整理盘子,道:“公主,我有话想说。”

    “嗯?”墨抒抬眼看去。

    纪楠很少这个样子,一般有话的话,她都是直接了当说了,根本不可能这样吞吞吐吐。

    墨抒觉得有些奇怪,问:“什么话?”

    “就是……”纪楠犹豫了一下,道:“就是,您不觉得,皆空跟聿少长得很像吗?”

    墨抒原本心情还算是不错,听到久违的‘皆空’两个字,面上方才的好脸色都冷下去了一分,“是有点像。”

    “那您就没想过,皆空有可能就是聿少?”纪楠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猜测试探。

    墨抒安静一瞬,道:“我也猜测过,有没有可能这个皆空就是聿司乔投胎,他们都姓聿。”

    纪楠点头,再点头,“而且孩子们也很喜欢那个皆空。”

    “那是因为皆空跟他们的爸爸长得像。”墨抒冷声道,“但是,如果真的是孩子们的爸爸,他绝对不可能带着那么强烈的恶意,将两个将孩子掳走。”

    纪楠那一天也看见了。

    她没有靠的很近,这恶意相对比于她来说,墨抒要感受得更加直观,也更加深刻。

    纪楠小心翼翼猜测:“有没有可能,他就是聿少,但是他忘了您跟孩子们呢?”

    “那还是他吗?”墨抒问,“如果他就是聿司乔,但是忘了所有跟我在一起的一切,忘记了我,忘记了孩子,那不就是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吗?”

    纪楠无言以对,“那您有没有想过,或许他真的是孩子们的父亲呢?”

    墨抒沉默一瞬,随即轻轻道:“当然想过,孩子们长得最像他们的爸爸了,这个皆空又那么像他……我怎么可能没想过,我甚至于怀疑,在这个世界,那个人跟我发生过关系的人,就是他。”

正文 第1049章 谁来过

    纪楠惊了一下。

    可转念一想,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毕竟这个世界的聿司乔是聿苍,是烈火国的太子。

    就在墨抒出事的时候,聿司乔就躺在了外国使者的别馆里。

    这么一来,如果说跟墨抒生下孩子们的人是他的话,也是说得过去的。

    但……

    真的有这么巧吗?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纪楠想。

    偷偷看了眼墨抒,墨抒也正看着她。

    纪楠有些吓了一跳,下意识回避她的目光。

    墨抒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了,道:“你想说什么?”

    纪楠的心陡然一慌,“哪……哪有啊,只是觉得好奇,问问而已。”

    墨抒轻笑,“别骗我,快说。”

    纪楠将饭菜都揭开了盖子,放在了小桌子上,道:“你先吃点东西吧。”

    “你刚刚说的是‘你有话要说’,而不是‘你有话要问’,所以这半天下来,你还是没有说?”墨抒挑眉,掀开被子想下床,接着,胸口的衣服就滑了下来,瞬间衣不蔽体。

    纪楠见此,脸有些发热。

    墨抒见状,眯了眯眼,“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纪楠吓了一跳,“哪……哪有啊。”

    “我的衣服,是你脱的?”

    纪楠摇头,脸更红了,可紧接着又拼命点头,道:“因为你看起来很热,所以我就给你脱了一点。”

    “真的?”墨抒扬眉,明显不信。

    她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摇头看了看纪楠,站起身来,靠近她,“我在睡觉的时候,谁来过?”

    纪楠吓得一哆嗦,“没有没有,你在睡觉,我哪里敢让人进来!”

    “真的?”墨抒冷了脸,目光没有什么温度盯着她,“再给你一次机会。”

    纪楠红了眼睛,本能地跪在了地上,道:“我……”

    “是男人?”

    “是……是……”

    “是皆空?”墨抒浑身骤冷,“你把他放进来了?”

    纪楠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低着头,赶紧道:“不是我,他的轻功太好了,我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在这里了,他一看见我,马上就走了……”

    半真半假,纪楠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公主太聪明了,多说反而多错。

    墨抒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更是气怒:“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纪楠低头,道:“他说,他会来给您一个交代的。”

    “去他妈的交代!”墨抒有些恼,忽地,猛地想起来什么一样,“孩子们呢?”

    快步朝着纪楠的房间走去,墨抒一眼就看见了孩子们睡的小木床。

    此时小床上躺着两个小婴儿,睡颜一个比一个好看乖巧。

    墨抒看见他们,心终于安下来。

    两个宝宝都睡得很熟,就在不远处的桌子,还放着一个热水盆,上面温着一个奶瓶。

    墨抒在纪楠的床上坐了下来,看着小木床上的孩子们,伸手轻轻抚了抚。

    纪楠还在原地跪着,墨抒待了一会儿,就叹了声:“起来吧。”

    纪楠是她身边唯一最亲近的人了,想来,这件事情也不能怪她。

正文 第1050章 其人之身

    纪楠很快松了口气,站了起身。

    看着孩子们安然无恙,墨抒又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

    “下午?”墨抒侧目,“我不是在练武场吗?谁把我带回来的?”

    纪楠的心里一个咯噔。

    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这一点。

    纪楠犹豫了一下,道:“是乔苍,带您回来的。”

    “乔苍?”墨抒有些意外,“他不是我派给孩子们的保镖吗?怎么是他把我带回来的?”

    “这……”纪楠冷汗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

    “乔苍……”墨抒咀嚼着这个名字,“聿苍?”

    纪楠心里又是一惊,冷汗如雨一样涌出。

    公主这联想能力……有点太强了吧?

    墨抒看了看不远处明显是有些心虚的纪楠,眉峰微蹙,可安静了一会儿,墨抒还是道:“你睡吧。”

    纪楠如蒙大赦,“谢公主!”

    …

    当年太后离世,事情闹得满朝文武皆知。

    大家一直都未曾忘记过这件事情跟墨公主之间的关系,至今太后的娘家人跟女儿长公主都还无法原谅墨抒。

    可昨天突然间冒出了个南宫如梦,就像是在满满一锅热油里面,泼下了一盆水,全炸了!

    昨天在练武场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

    当年的那件事情闹得有多大,这下子传播出去的热度就有多大。

    昨天下午皇帝就收到了消息,当即派人去收集了证据。

    次日早上的早朝,皇帝就已经接到了许许多多的奏章。

    尤其是长公主,更是来到了皇宫几次。

    第一次见了皇帝,第二次要求见见那个自己已经痛恨针对多年的墨抒,只是并没有见到。

    第三次来到皇宫的时候,墨抒也以身体不舒服作为原因,拒绝了见自己的这一位姑姑。

    长公主悔恨万分,甚至于还写下了一封忏悔信,来尝试挽回自己跟外甥女之间的关系。

    满朝文武都在惊叹墨抒身上的这一口绝世黑锅,南宫如梦迟迟没有被判决,却活生生在家里被吓得卧床不起。

    南宫如梦的父亲跪在金銮殿上哭诉女儿一病不起的时候,就请求皇帝从轻发落。

    皇帝只是冷笑一声:“你的女儿是女儿,朕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你的女儿害得朕的女儿差点没了性命,最后还是在边疆几年才抵了罪过,回到了京城,那你的女儿,也去边疆磨砺几年吧!”

    南宫如梦的父亲吓得脸色大白,练练磕头,道:“陛下饶命啊!如梦而今已经卧床不起,若是再一路到边疆,怕是还没有到那,就已经死在半路了啊!”

    皇帝再次冷笑:“朕的女儿去得,你的女儿就去不得?难道,你的女儿还比朕的女儿要娇贵不成?”

    南宫如梦的父亲连声不敢,到最后就是头都不敢抬了。

    皇帝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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