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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风起,思你成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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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白单一的表情终于多了起来,他眯起眼睛,周身竟隐隐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你喊我什么?”
“小白。”林迤表情变得慵懒而又放松,甚至于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丝毫不受威胁,“喊了这么多年,你也该习惯了吧。”
冷漠着一张臭脸的男人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迤目光扫过顾尔,“你去哪儿了?”
顾尔冲他笑笑,不自觉就越过跟前男人,去看被晾下的楚惜,恰好这个时候对方也看了过来,她又赶紧移回了视线,“林迤,要不你还是去跟楚惜跳舞吧,我的脚扭伤了,刚才一直在三楼休息,就不陪你了。”
林迤低下头,果然,白皙的脚踝处红肿一片,而她此时的站姿也是一只脚使力,另一只脚只不过象征性的轻轻掂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走过去扶住她,“不跳了,我们回去。”
“回去?”她赶紧拍开他搂着她腰的手,“别回去,一会儿李深又要念叨了。”
“没关系,反正我人都已经来过了。”他再度上前要去搂她。
顾尔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一时忘记了受伤的脚,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她的抗拒终于让一晚上都不怎么爽的男人彻底不爽了,“怎么?你很怕我碰到你?”
顾尔赶紧摆手,“不是,我只是……啊……”
话还没说完,林迤忽然弯下身,一把圈住了她的腰,顺势将她抱了起来,甚至还挑衅似的朝她看了一眼,大步朝酒店门外走去。
临走前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人说,“小白,谢了,改天一起喝酒。”
“嗯。”清浅的话被宴会场上嘈杂的声音淹没,顾尔仰起脖子回头看,那个清俊挺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弯处的通道口了。
等一路出去时,顾尔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立刻挣扎起来,“不行不行,林迤,你快放我下来,门口都是记者,我们会被拍到的!”
她可不想被记者写成一个与当红女明星抢未婚夫的女人,临城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了。
林迤却不为所动,慵懒而性感的声音夹杂淡淡的威胁,“你如果再动,我就让他们拍到最劲爆的。”
说完,低下头邪肆一笑,目光流连在她的唇边。
顾尔立刻不动了,甚至连嘴都乖乖闭上了。
这个人,怎么跟个无赖似的?
李深将车停到门口,两人一上车,他刚要念叨,一看顾尔肿的老高的脚,立刻就闭上了嘴。
他能当林迤的特助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识相。
车子一路平缓的朝顾尔的公寓行驶,林迤将顾尔的脚架在自己的腿上,动作轻柔的按着,车子里一时无声。
某人心里生着闷气,而另一个,则迷之尴尬。
开车的李深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打开话闸子。
开什么玩笑,这一路远的要死,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呢,不说点什么他得憋死。
“boss。言颜打电话过来,说是要回来了。”
“嗯。”
“boss,要说你也真舍得,还真把言颜借给盛美去做企划案呀,哎,不过没办法,谁让这个项目是她负责的,人家盛美那边都是饭桶,没她现场企划根本做不下来,不过这次她立了这么大的功,你是不是要给她发奖金啊?”
“嗯。”
林迤的视线像是黏在了顾尔脚裸上,顿了半天才抬头,“以后不准再穿高跟鞋了。”
“boss……”李深觉得自己说了半天人家压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怎么?”
“算了……”简直是挫败,他家英明神武的老板现在就成了这副样子了?
目光从后视镜里两人的身上移开,他无意识的看了一眼反光镜,眉毛皱了皱,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脚下微微一使劲,加了油门。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boss。有人跟着咱们。”
正替顾尔按脚的男人手一顿,“能不能甩掉?”
李深推了一把眼镜,摇头,“那就得绕路了,这里离顾尔小姐的公寓不远了,想甩掉这点路程还不足够。”
“嗯。”
林迤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顾尔转过身去看身后的车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哪有车跟着咱们啊?”
“不用怀疑李深的刑侦能力,别看他现在一副蠢样,可是在特种部队呆了五年。”
真是赤果果的侮辱……
李深哀怨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十分傲娇的辩驳,“我才不蠢。”
车子开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最后越开越慢,然后一个漂移挡住了后面的车子,顾尔好在被林迤牢牢按住没有从车座上掉下去,等车停了,正想问李深是怎么回事,却见他慢慢摘下眼镜,安妥的放好,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后面的车被逼着也停了下来,里面的人还没从急刹车的缓冲中缓过神来,就见车窗被人轻轻叩了叩,然后有个人脸贴着车窗弯起了唇角。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光溜溜的被看过不止一次了
顾尔一脸担心的趴在后座看后边的情况。
后面那辆越野车里一共下来六个人,李深被包围在了中间,她晃了晃林迤的肩膀,“怎么办啊,李深会不会挨揍啊,你看这车横的,差点撞上来,人家肯定不放过他。”
林迤懒洋洋的躺在座椅上,脸上表情淡定,“放心吧,他一个人放倒十几个没问题。”
“真的假的,我们真的不用喊几个人吗,万一被打趴下了,我们俩都喝了酒,谁送我们回去啊?”
顾尔仍旧不放心,正说着,驾驶座门被打开,李深轻巧的跃了进来,探头凑了一句,“谁被打趴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下意识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些人也已经回到了车上,甚至发动了引擎。
李深手里提了两只相机,摇了摇,“是帮狗仔,喏,连底片带相机都提回来了。”
林迤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两只相机,轻声道:“胆子不小。”
“boss,要不要我明天去他们杂志社一趟?”李深重新戴上眼镜,随手将两只相机往副驾上一扔,“是几个实习新人,工作态度倒是认真。”
“不用了,即便拍了,他们也不敢往上发。”
*
将两人送到小区楼下李深就走了,顾尔下车乃至上楼都是林迤直接给代劳了。
宴会上女人多,顾尔只觉得自己沾了一身的香水味,闻的整个人都头昏眼花的,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洗澡,瘸着一只脚拿好衣服后,就关上了浴室的门。
拧开花洒,很快,氤氲的水雾就升腾起来了,打开卸妆液,抹了两遍,将自己脸上所有的妆容都卸干净了,才一脚踏入了花洒底下。
水流一直从头顶淋到脚下,滑过她精致的脸,在玻璃上印出她曼妙的身姿。
顾尔舒服的叹了口气。
半小时后。
花洒终于被关掉,顾尔裹着浴巾正要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拿了两件裤子,没有拿上衣。
光着脚站在浴室里许久,她才终于认命了,打开门口的一条缝,喊道:“林迤?”
外面没有人回应。
“林迤,你在吗,帮我拿一下睡衣吧?”
仍旧没有人回应。
公寓仅仅就只有那么点大,她虽说喊的不大声,可不是聋子绝对听到了。
难道是……睡着了?
“林迤?”
又喊了一声,拖把被惊动了,摇着尾巴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
顾尔低头摸了摸它的大脑袋,轻声问,“拖把,你们家林迤呢?”
拖把冲着门口,“汪汪。”
“……”走了?晚上就真的生气了?她好像没干什么啊?
顾尔抿唇,干脆连那两条裤子也不穿了,直接裹着浴巾就走了出来。
屋子里很静,除了走道和卫生间,其他的灯都灭着,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冷清。
回到房间打开灯,屋子里也同样静悄悄的,她随手将手里的两条裤子扔到床上,去拿放在床头的睡衣。
她进屋的时候,拖把也一路跟着,这会儿正横档在门口,看了一眼手里的睡衣,她跟它打商量,“拖把,你能帮我关上门吗?”
“汪……”显然,拖把同志并不能理解她的意思,仍旧以庞大的身躯挡在门口。
算了,反正家里也没人,不关门了吧。
随手将身上的浴巾解开由着滑落在地上,她拎起睡衣找前后。
这睡衣是乔安送的,她严重怀疑那女人是不是送了一个男款给她。
难看不说,又大,且想分清前后还只能找背边的标签。
期间,她还很谨慎的看了一眼拉着窗帘的窗户,虽然她在九楼,根本不可能有人爬到窗户外边。
门口传来些微动静,顾尔懒洋洋的开口,“拖把,你该去睡觉了,抹布这会儿都睡着了吧?”
拖把没有回应。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手一僵,条件反射的回过头。
林迤清俊的身影就那么伫立在门口,潋滟双眸里暗的看不清情绪,一瞬不瞬的盯在她身体上……她裸露的身体上。
她傻了,一时间竟然忘记做出反应。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顾尔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捡起地上的浴巾挡住自己的身体,脸“轰”一下,烧的通红,“你……你……”
她光溜溜的被林迤看过不止一次了。
可这次不一样。
这一次真的是前前后后全部看的清清楚楚了。
林迤就那么站在门口,一改往日慵懒无赖的模样,神情认真的可怕,眸子里蕴含的风暴铺天盖地,他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瓶子,是瓶红花油。
看来刚才是出去买药油了。
“你……你怎么还不出去?”
顾尔的再次出声,他终于回过神来,不仅没有出去,反而故作自然的走了进来。
“又不是没看过。”他将手里的药油搁在床头柜上,一屁股坐到床上。
即便是装作一脸自然的样子,可暗哑的声音出卖了她此时对他的冲击。
顾尔身材很好,他早就知道,可这样一个距离来看却又是一番不同的场景。
雪白的肌。肤,细长匀称的腿,胸前不算太大的柔软却形状姣好,长发湿哒哒的扑在背后,黑与白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还有刚才背对他时,那长如瀑布下的,圆润的小屁屁。
呼吸渐渐紊乱起来,这些日子一直睡在她的身边,想吃却吃不到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真是一个足够折磨人的女人。
房间就这么大,顾尔退无可退,即便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却又不敢放下浴巾来穿睡衣,虽然跟前的男人装模作样的没有直勾勾盯着她,可是她一眼就看到了他下身支起的帐篷。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早已知晓男女之事的女人,她很明白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身体的反应代表了什么,哪怕每天晚上她都被顶的难受,可她还能装作不知道似的装睡,今天却不一样,她甚至已经看到了林迤紧紧握着的手泛白的指骨。
就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狮子。
空气里泛起可疑的寂静,顾尔吞了口口水。
完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白天么么哒,晚上……
顾尔心里大呼完了,目光四处乱飘,思考着这会儿逃回浴室的可能性大不大。
林迤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伸手在自己身边拍了拍,“过来,坐。”
“不……不用了。”她吞了口口水,眼神又再度不由自主的飘到某个十分显眼的部位。
林迤眯起眼睛,“站着?站着该用什么姿势擦药油?”说着说着,他的神情开始不怀好意,“把腿抬起来?”
顾尔顺着他的话想象,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立刻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下一刻,脚就被抬了起来,架到了他的腿上。
趁着这个空档,她赶紧将自己的上衣穿上,也顾不得前后正反了。
穿完了衣服,她又意图要将裤子也穿上去,刚想缩脚,那边却微微一使劲,林迤煞有介事的开口,“别动。”
然后……
她就真的不敢动了。
药油的味道很重,顾尔不停的搓着鼻子,一只手却死死的将浴巾搂在身上不敢乱动,眼看这林迤这么揉下去自己这块脚上的皮都要给他揉掉了,她忍不住缩了缩脚,小声问:“可以了吧?”
林迤手一顿,声音却更加暗哑,“问题不大,明天应该就不那么疼了。”
听他这么一说,顾尔再度缩了缩自己的脚,想从他腿上收回来,顺便穿上裤子。
可才不过刚动一下,就听见“砰”的一声,药油瓶子掉在地上,视线朝地上瞄过去,转眼已经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扑倒在了床上。
“林迤……唔……”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从他搬进她家开始,她就开始担心这件事,直到后来他一直规规矩矩的,她才放下了戒备,而今天……
上衣被再次掀了上去,他俯身在她上方,清俊的脸放大在跟前,感觉到有一股力量顶开了她的牙关,时而温柔时而汹涌的攻城略池。
顾尔睁大了眼睛,双手使劲的推攮着他,却被吻的丝毫提不起力气来。
林迤抬起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后跻身分开她的腿。
这一晚她意识清醒的被折腾了一次又一次。
很奇怪的是,她竟没有最初的反感。
直到天色已近黎明,林迤才终于放开了她,拥着她的腰,像个孩子似的将头埋进了她的颈项里。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有人轻轻低吟,“哪怕不记得我了,那现在,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
太阳从微开了一条缝的窗帘间撒进来,渗进斑驳的光芒。
顾尔撑着身体坐起来,侧身一看,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回想起昨晚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她的脸一红,立刻起身下床,可脚刚触到地面,又是一阵微微的刺痛。
摸出床头的手机想看看几点了,正好这个时候,乔安的电话打了进来。
最近这姑娘一直白天睡觉晚上上班,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联系过了。
电话刚接起,那边的大嗓门就响起来,“喂?顾尔尔,你总算接电话了啊,我昨晚打了你四十三次你都没接,老实说,干嘛去了?”
提起昨晚,她脸上一红,竟半天说不出话来。
作为顾家老爷子严格管教下长大的顾家小姐,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这么荒唐的跟不是老公的男人做这样的事。
可是……冷静下来之后的现在,仍旧没有抗拒的感觉。
那边没有听到回音,又确认了一次,“顾尔尔?”
“嗯,我在。”她点点头,“昨晚我和林迤去参加一个酒会,没有注意。”
“林迤啊?”乔安贼兮兮的笑了,“哎哟,您现在可抱得美男归了啊,丫现在还住你那呢啊?”
“嗯。”
“哦~~”她拖长了调调,“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啪呀,这么帅一男人给你捡了便宜,啧啧啧,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顾尔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却找不到词语辩驳。
那头调侃了一会儿,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哎我说,顾尔,你可别跟个不懂事儿的小姑娘似的,可得保护好自己啊。”
“啊?”她一愣,有些转不过弯来,乔安的思维一向跳脱。
“我是说,你们俩可得做好避孕措施,别到时候整个孩子出来,对你和对他都好,像他这种身份,如果真的弄出个孩子来,指不定会以为你心机深沉,利用孩子上位呢。”
按照乔安的思维,婚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只要不弄出个孩子,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无心一说,电话那头原本满脸红晕的女人,顷刻间脸色一白。
顾尔侧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可疑的不明物体,又回忆了一下昨晚的荒唐,整个人懵了。
没错,第一次是侥幸,可人生不能总靠侥幸吧。
乔安说的没错,她现在和林迤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不仅是他不会希望有孩子,连自己也会很麻烦。
转回视线,她故作镇定的问,“安安,你昨晚找我什么事?”
如果不切断这女人的话头,她大概能一直讲下去。
乔安这才像回想起来,电话那头响起一声拍脑门的声音,“瞧我这记性,我找了个男朋友,今晚约吧,我带给你见见。”
“好。”她干脆利落,然后借口还有事,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又马上电话给公司请假,最后才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进浴室洗澡。
光洁的身体上全是斑驳的吻痕,顾尔半皱着眉头,脸色绯红,泡进热水里,才觉得酸软的身体舒服了许多。
洗完澡,将睡衣和床单全部塞进洗衣机后,她正要出门,门却被打开了,一生运动服的男人拎着一份早餐站在门口,见到她时,侧头过来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去哪?”
林迤的心情很好。
一大早他就推了公司所有的事物,打算在家里陪顾尔一天,连两只狗都一早让李深带走了。
见她还没醒,于是去楼下的早餐店买了早餐回来。
顾尔没回答,左右打量了他好半天,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你……你没给我买避孕药回来吗?”
正文 第七十章 :生的是哪门子的气?
餐桌上,顾尔一勺一勺的吃着粥,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满脸阴郁的林迤。
从她开口说出避孕药三个字开始,这男人就开始脸色不对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又不敢招惹他,只能坐在桌子前面低头喝粥。
又喝了两口,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了然的开口,“我知道了。”她放下勺子,擦了一下嘴,“这种事让你去做确实有些太强人所难了一点,没关系,一会儿我下楼自己去买。”
然后,她就看到林迤的脸色更难看了。
难不成她又理解错了?
等他碗里的粥见了底,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顾尔抬起头,就看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手撑着餐桌上,将她形成了半包围圈的姿态。
莫名的压迫感。
“怎……怎么了?”她实在不明白这通无名火从哪里发的,分明刚才进门前还满脸阳光灿烂的。
临城人人都说S…T总裁性格阴晴难定,可之前的相处一直都还好,难道是昨晚履行了最后的约定,他又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想到这,精致的小脸微微垮了下来。
刚低下的头被上面男人两根手指抬了起来,顾尔看到这双分明好看的不行的眸子里阴云密布,耳边传来他气压不稳的声音,“顾尔,你是怎么看待我们昨晚的事的?”
“昨晚……”她瞥开视线,脸上一红。
林迤阴沉的脸在看到她的反应时微微一松,却没想到她下一句竟让他恨不得掐死她。
顾尔复而抬起头,“昨晚……我能理解,我……我们的约定还欠了一晚不是吗……现在,两清了。”
说这些话时,她其实在想,如果没有约定好的那一夜,她昨晚会不会拒绝他。
偏头想了半天,却也得不出答案来。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和拖把抹布是不是就……”
她想问,他会不会带着拖把和抹布离开她家。
可已经相处了这么久,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们,如果他要继续住下来,她似乎也并不排斥。
可还没等她话说完,上方的男人忽然笑了,潋滟双眸微微眯起,看不透里面的情绪,转而风云骤变,他手指用力,捏紧了她的下颚,“怎么?要赶我们走了?”
“我……”
“顾小姐,您可真是恩怨分明啊,既然这么盼着我走,怎么不干脆在我进来第一天就让我上了你呢?嗯?”
他唇角分明带着笑,却让她心惊胆战,“林迤,我……”
可是他却懒得听她再说,面无表情的松开她之后就离开了公寓,并且大力的甩上了门。
顾尔怔怔看着风一般离开的男人,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什么情况?
他到底生的是哪门子的气?
看了一眼桌子上,她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顾尔苦笑了一声,回了房间倒头就睡到了床上。
一晚上没睡好,她得再休息一会儿。
看样子这脑袋是不够用了,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错。
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才起,临近天黑了,她才稍事打扮了一下,画了个淡妆出了门。
去楼下药房里买了紧急避孕药后,和着水吞下,就去了乔安给她发来定位的地方。
这是一家极具日式风格的餐厅,顾尔到了的时候,乔安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兴奋的一把扯住她的手就往里走,边走边叨叨,“不得了了,尔尔你这个养鸽子专业户今天竟然没放我鸽子,看来一会儿我得好好敬你一杯。”
顾尔窘,“安安,你这也太记仇了。”
“行了啊,赶紧的吧,我亲爱的还在里头等着呢。”
进了一间包厢,里头坐了个金发碧眼的帅哥,顾尔朝她看了一眼,给了一个“品味见长啊姑娘”的眼神。
乔安回以高深莫测的笑,将她拉到座位上坐下,“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顾尔,我发小,这个是我男朋友,丹。”
顾尔点点头,“你好。”
她已经对乔安给她介绍自己男朋友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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