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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风起,思你成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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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地方,你令我很失望。”
望着打开的门,顾尔愣住了。
苦笑了一声,每次都是这样,他们每次有过争吵,她总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正打算回家了,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已经被她忘记了的乔安。
拍了一记自己的额头,她赶紧接起来,“亲爱的,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咱们真是心有灵犀。”
那头并不买账,“拉倒吧顾尔,你说谎的套路我已经全部尝试过了,有没有一点新花样?”
顾尔泄气,不再说话。
“你找到了路哲凯没有?我刚才看到他从杂物房那边走出去,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去堵他?”
顾尔赶紧制止,“不用了,我现在就在杂物房。”
“哦……”电话那边声音忽然变的夸张起来,“口味够重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尔气急,却实在提不起劲跟她怼,只能淡下了声音,“安安,晚上我不想回去了,去你家吧,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那些事情像块石头压在她心里,找不到宣泄口,乔安是她最信任的人,如果再不说出来,她可能会憋疯。
电话那头声音很爽快,“行,钥匙你有你先回去,我这边几个喝趴了,老娘得送她们回去。”
挂了电话,她推开门往外走,没想到,屯门的路这么窄,竟碰到了这世上她最不想碰见的人。
**
电音震耳。
卡座内不知道怎么的请来了刚才舞池两个跳钢管舞的领舞,几个人正热闹的划拳喝酒。
见到路哲凯一个人回来,高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着啊,顾大小姐回去了啊?”
路哲凯勾起唇,笑容不屑,“总算走了,女人就是麻烦,要不是……”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没往下说。
高添倒也没在意,只是打趣,“你这把狗粮撒的好,有人在乎着还嫌烦,哥几个想有个人管着都没呢。”
“就是啊,路少,圈子里谁不知道顾家大小姐对你死心塌地,你说往东她绝不往西啊……”
“哈哈哈,没错,人家顾大小姐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这临城里能比得上她的也不多,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赖上你了。”
几个人闹做一团,路哲凯又开了一瓶伏特加,兑冰加满,一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顺过脖子一路往下,浓烈而又舒爽。
他对顾尔说不上多喜欢,倒是并不讨厌,尤其是她的家世和过人的外表为他赚足了面子,如果说要娶一个女人的话,娶顾尔是最好的选择。
唯一令他不太满意的是,顾尔对他真的太上心了。
上心的让人心烦。
**
走出屯门,夜已经深了,夜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
顾尔抱着双臂,看了一眼正门前一堆堆的豪车,心知出租车是绝不会停在屯门正门口的,只能转了个弯,朝着西侧的石板小路走。
小路尽头就是天平路,一般出租车都在这个位置等待客人。
心里还想着最后路哲凯生气的样子,顾尔心里叹了口气,只能等明天他酒醒了再跟他道歉了。
哲凯虽然脾气坏了点,可从来不会生她的气很久,总是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想到这里,她低头轻轻一笑。
算了,相信他把,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如果是见异思迁的人,怎么可能跟她一起这么久?
自顾自想着,顾尔没发现,身后有两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自己,等经过一道转弯口,没有路灯的地方,她才发觉身后脚步声急促,等回过头,就有一只大手猛的捂住了她的嘴。
手上浓烈的烟草味猛然侵袭而来,顾尔难受的直皱眉。
酒味夹杂着烟味充斥着鼻腔,顾尔来不及反应,就被两人拖着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漆黑的空间里,她甚至看不清两人的面容。
“唔……”她眯起眼,使劲的挣扎,其中一个人已经脱掉了上衣正准备解裤子了。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放开我!”顾尔心里一阵慌乱,双手被人抓紧,只得脚狠狠的瞪着。
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又怎么可能抵得过两个大男人的钳制。
“这个可真不错,我刚才抱过了,这身材,啧啧啧……”那个解裤子的一边不停的拉皮带,一边嘴里说着污言秽语,间空中,还伸手去抹了一把顾尔的脸,“别说,这皮肤真好。”
“行了,赶紧的吧。”另一个按着她的手的男人不耐烦的打断,因着顾尔的挣扎,他压制的很辛苦。
顾尔使劲的摇头,感觉身上一凉,连衣裙被那人一把撕烂了开来,仅剩了里头的内衣,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更加猛烈的挣扎起来。
她的清白,在被林迤毁了之后,难道还要被两个流氓毁掉吗?
挣扎中,捂着嘴巴的手微微松开了几分,顾尔找准了机会,狠狠的咬了下去,甚至在那人松手了之后,她还恶狠狠的咬着,像是不咬下来一块肉就不罢休。
“啊!——”巨大的痛楚使得男人叫喊出声,随后,狠狠一挥,将咬着自己手的女人挥倒在地上,“贱女人!”
顾尔只觉得自己被挥的头昏眼花,可还没等她回过神,“啪——”的一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只是这一下还没完,另一边又是一巴掌,顾尔被打的眼冒金星,只觉得一股腥甜在嘴里围绕,勉强睁开眼,上头那人又狠狠的举起巴掌。
只是,这一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人一把扣住了,然后压制着自己的男人被一脚踹了开来。
顾尔努力的睁眼想去看来的人是谁,只是还没能看清,就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终于喊出了心里一直在喊的那个人,“哲凯,救我……”
踹开了压制在她身上的人后,黑暗里的男人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顾尔裸,露了大半的身体上,然后蹲下身抱起了她。
看了一眼另一个已经脱的差不多的男人,对身后跟着的两人道:“这两个人,你们一人一个,谁能在最小程度的伤害里给他们开最多的窟窿,临安西郊那栋海景楼就归他了。”
吩咐完后,他面色沉稳抱着她上了自己车,只是潋滟双眸里藏着掩不住的狂风暴雨。
好半响,他才低下头,喃喃说了一句,“我跟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仇,你为什么每次都将我认成他?”
正文 第十七章 :从一个流氓手里到另一个流氓手里
顾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一个念头像是闪电一般窜过大脑,她一个激灵,猛的坐起身。
衣服……换了?
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质地不用摸就知道柔软的丝质睡裙,心脏突突的跳。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她被打后,好像是有人救了她,虽然没有看清救她的是谁,可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按正常逻辑,她不应该在医院里吗?
确定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没有其他异样后,她起身下床。
眼前,算怎么一回事?
房间装修简单,只有一张床,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落在纤尘不然的地板上。
房间门大开着,她理了理身上的睡裙,正要走过去,一个身材健硕的黑人女人探头朝里看了一眼。
这个人……是谁?救了她的人吗?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几秒后,顾尔正要伸手打招呼,那黑人先一步惊叫一声,吓的顾尔往后退了一步,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然后就见那健硕的身影眨眼消失,伴着她消失的同时,流利的中文干脆利落,“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爱玛,少爷我一直醒着。”慵懒的声音由远至近,“让你学中文不是只学发音的,猪脑子。”
“少爷知道了……”爱玛挨骂,声音明显低落。
顾尔一怔,手指倏然攥紧。
是他。
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她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睡裙。
不夸张的说,在她的眼里,林迤与那两个流氓其实没多大的差别,只不过区别与一个是有钱有势的流氓而已。
林迤走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景,这个女人像只受尽的兔子,脚步呈向后退的姿势,脸上的防备之色简直不是瞎了眼的都看的出来。
还有,她那双手,这是个什么姿势,他在她眼里真的就是这么一个随时随地发qing的禽。兽吗?
漫不经心的脸上挂起嘲弄的笑,潋滟双眸中却隐隐有几分薄怒。
既然她这么看待他,他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从昨晚11点睡到……”林迤慢慢走近,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是下午一点二十分,顾小姐倒是睡的挺安稳的。”
他越走越近,顾尔下意识的后退,可能退到哪里去,这里是他的地盘。
林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唇角尽显玩味。
顾尔长睫微微颤动,轻抿唇瓣,尽量忽略了他语调里的嘲弄,“谢谢你昨天救了我,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先回去了可以么。”
两人紧紧挨着,身为女人她不算矮了,可跟前的男人却整整高了她一个头,这个距离,形成了强烈的压迫感。
林迤懒洋洋的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就这样放你离开呢?谢谢两个字……值多少钱?”
顾尔身体微微一颤。
指尖落到她的唇瓣上,暧昧的摩挲着,薄唇缓缓贴近她的耳垂,蛊惑的低喃,“都知道,我林迤从来不做亏本买卖,顾尔,你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报答我……”
应该怎么报答。
顾尔只觉得浑身压抑,在他的阴影下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句话配合着他暧昧的动作,意味深长。
再过不谙世事,她也已经21岁了,不可能半点都不懂。
她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是,她不愿意。
从一个流氓手里到另一个流氓手里,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他凭什么一副大发慈悲的表情?
暗自镇静下来,她握了握拳头,抬头看他,“林少爷,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如果你觉得我的感情不值钱,那等我回去后,我会让哲凯亲自登门道谢的。”
她没有说顾家,顾家除了爷爷已经没有她的亲人了。
以后,她可以仰仗的,能依靠的,只有路哲凯了。
林迤一听这话,低低笑了出来,只是顾尔没有发现,在提到路哲凯三个字的时候,他狭长双眸微微眯起,闪烁着些许幽光。
这女人这么多年来越活越瞎,尤其是眼神。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稀罕路哲凯的道谢?”他转了个身,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对那个姓路的这么上心,他才去查了查,不然谁知道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葱姜蒜。
顾尔咬了咬唇,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其实排除他这个变态的性格,林迤是个足以让任何女人沉迷而不可自拔的男人。
他坐在沙发上,修长高大的身躯往那儿懒洋洋的一靠,光是这副得天独厚的相貌,就足以让女人趋之若鹜,心动不已了。
正在僵持间,手机铃声响起来,顾尔循声四下望了望,瞅见就在床头边,赶紧走上前去拿,像是生怕晚了一步那变态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来。
林迤好整以暇的抱臂做在沙发上,对她的行为并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懒洋洋的看着她。
还没来得及看来电,顾尔就接了起来,“喂?”
“喂,顾尔尔,你昨晚不是说好了来我家的吗,你这是养鸽子专业户啊,专门就逮着我一个人放鸽子是不是啊,我昨晚太累了懒得跟你计较,但是今天不行,你就说吧,你怎么补偿我?”
连珠炮弹似的抱怨声从手机里不断传出来,顾尔稍稍拿的离耳朵远了一些,等她轰完了,才急切的开口,“乔安,你能不能来接我。”说完,还偷着朝那个沙发上的男人瞥了一眼。
“接你?”乔安似乎在刷牙,一嘴的含糊不清,“怎么回事啊,那个贱人秦又招你啦?”
“不是,我不在家……”说到这,顾尔猛的顿住了话头。
她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你不在家你在哪儿啊,你给我个定位我来接你。”那头完全没听出顾尔的异样,一边咕噜咕噜刷牙,一边答应下来。
顾尔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我……我不知道我在哪……”
那头明显也顿了一下,“顾尔尔,你他妈玩儿我啊!”
目光再度移到林迤脸上,那人双手交握,看她打电话看的一脸趣味。
匆匆与乔安说了句再联系,就挂了电话,顾尔有些生气,四下找了找,没找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只得再次将目光看向林迤。
正文 第十八章 :替她撑腰,给她递刀
顾尔有些生气,四下找了找,没找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只得再次将目光看向林迤。
后者只是淡定的与她对视了片刻,就站起身,走了出去,再进来时,手里拿着她的衣服。
已经洗干净并烘干了。
顾尔接过衣服,正想走进卫生间去换,又立刻顿住步子,不对,这房间的卫生间怎么是透明玻璃的?
那她该怎么换衣服?
林迤抱臂站在一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见她表情,勾起唇角,“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哪个地方有几两肉,大概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顾尔抿唇,拳头攥的紧紧的。
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从人来人往的大道上走,为什么偏偏要走那条小路,为什么又要与这个男人有瓜葛,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再跟他有半点关系。
见她不动,林迤却忽然站直了身,朝着顾尔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他微眯着眼睛,眸中是看不透的情绪。
看似风平浪静,可顾尔却莫名觉得,他的心情似乎不比刚才进门那一会儿。
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林迤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也许是因她看他的眼神的厌恶和恐惧,也许是因为她语气里提起路哲凯时的归属感,也许……是因为她极力想跟他撇清关系。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林迤是谁,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嫌弃他。
只觉得身上一凉。
顾尔愣愣的看着走到跟前的男人,手指微微一动,就挑开了她身上松软的睡袍,睡袍里什么也没穿,而现在,此时,正一览无遗的全部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既然你脱不下来,那么我来帮你。”清冷的话从薄唇中轻轻吐出来,随后是一个玩味的笑,他低下头,凑近了顾尔的耳边,淡淡的气息铺洒在她颈项,“顾尔,我更喜欢那天的你。”
那天?
她当然知道林迤指的那天是哪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没穿衣服的缘故,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一根根竖立起来,她微微侧开了头,想与这个男人保持距离,可还不过离开了几公分的距离,忽然,脖间一疼。
不轻不重的啃噬从脖间一路延展到锁骨,顾尔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
“顾尔,你忘记你欠我什么了?”林迤有些不爽,甚至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侧头吻上了她嫣红的唇。
顾尔一怔,终于还是放下了推他的手。
她强忍着屈辱,喘息着咬牙,“要做可以,但是不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而且……”她闭了闭眼睛。“我希望你能做安全措施。”
上一次大概是太过惊慌,事后她也没去药店买一盒避孕药,但是算了算日子应该是安全期,总算是放了些心,可这次……
林迤没有说话,仍旧专注在她柔软而饱满的唇上,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甚至是以舌抵开紧闭的牙。
他并没有打算将她怎么着,却在这越来越深的吻里有些气息不稳了。
林迤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顾尔强装镇定的站在原地,甚至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她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竟觉得连周身的空气都那么冷。
心里一万遍的安慰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就当被同一只狗咬了两次好了。
她对这方面没有经验,第一次还是在被人下药后,想到路哲凯,眼眶里浓烈的酸涩。
他们认识十几年,相恋至今也有五年了,可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
她原本是想将自己所有的最美好的,都在新婚那夜交给他,可是现在,全部都被眼前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毁了。
第一次路哲凯原谅了她,可如果让他知道还有第二次……
想到这,顾尔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开始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林迤闭着眼,享受属于她的极致美好,甚至是有些贪婪的,想要更多,直到感觉拥在怀里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上沾上了她滚落下来的眼珠,才停了下来,推开了她。
“停下来干什么,要上就上吧,上完了咱们谁也不欠谁,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顾尔抹了一把眼泪。
林迤没说话,潋滟双眸,却微微一暗。
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这可不是她能决定的。
看了她一眼,原本气势紧紧压迫着她的男人忽然收敛下来,而后,竟一句话不说了离开了。
顾尔愣了愣,却只是一瞬间,下一秒立刻飞快的穿上衣服。
唯恐那人又去而复返。
直到穿好衣服,林迤也没在出现,顾尔回想了一下他离开时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满,纠结……
谁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东西。
懒得再多想,既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那只能她自己走出去了,只要到了闹市区,打个的士,哪里去不了?
林迤一出房子,一个面容清俊的男人就立刻走了上来,“老大,那两个人招了。”
林迤正有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唐烁,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变的啰嗦了。”
唐烁一怔,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想营造一下气氛嘛。”顿了一下,又严肃开口,“是顾家那边的人干的。”
“顾家?”林迤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那人所在的房间。
是了,也该想到的。
“那咱们要不要……”唐烁实在摸不透自家老板的情绪,那张漂亮的脸上从来没有个真实表情,让他想体验一下看脸色行事都没机会。
林迤皱眉,如果这事儿是顾家干的,他还真没办法去插手。
不是因为他动不了顾家,而是因为,顾家与顾尔之间的恩怨牵扯了太多。
不仅仅是这件事,以后,顾尔会知道更多关于顾家欠她的。
那时候,这个女人想怎么做,他都希望她能自己决定,而他,只需要在她的背后替她撑腰,给她递刀。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这火是撒不成了。
唐烁没得到回答,一个劲儿的跟在他身后,“老大,那到底怎么办你给我个明示啊,咱们到底是端了顾家,还是放过他们啊,您老人家到底想怎么着啊?”
前头的男人手插着口袋,走到院子里听着的红色法拉利跟前,敞开的车篷正好让他一跃而进,而后,一踩油门,走之前,终于还是好心的明示了一句,“那两人玩完儿了送警。局,别的不用多事。”
正文 第十九章 :拖把的既视感……
穿好衣服的顾尔一个人在这座大房子里转悠了许久。
她不知道林迤在哪里,也不知道这房子里究竟还有什么人,唯恐有人会发现了她。
下意识里,她觉得林迤这个变态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的。
走下了两层楼梯,终于到了一个极大的应该是客厅的空间,她四下张望着,寻找有可能是出口的地方。
该死的,这是什么破地方,竟然那么大。
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顾尔忽然感觉身后有浓重的呼吸声,然后腿边的裙子被轻轻拽了两下,她下意识的回过头,然后猛然收缩了瞳孔。
一声惊呼还在嘴边,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声音发出来。
眼前是一只长着长毛的巨型藏獒,四脚着地的高度已经到了她的胸口,此时正缩着鼻子嗅着她的味道,巨大的脚掌绕着她来回走了两步,两只遮盖在长毛里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她一开始不敢出声是怕招来了这房子里的人,而现在,纯粹是怕自己万一有点动静,这狗扑上来一口,她就玩完了。
见四下没人,这藏獒又没别的动作,顾尔鼓起勇气微微低下了身,试探着用手想去抚它的脑袋,嘴里还轻声安慰着,“小乖乖,你别怕,姐姐不是坏人……”
手还没碰上跟前这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转角处传来,还没见到人,就有声音低唤,“拖把,过来。”
近在眼前的巨型藏獒“嗷呜”了一声,从顾尔身边绕了开去,直冲着声音的方向跑了。
顾尔松了口气,就看到拐弯处站着一个金发蓝眼睛的中年大叔,他伸手抚在胸口朝顾尔行了个礼,张嘴就是一口极为流利的中文,“顾尔小姐,拖把并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您刚才的举动是十分危险的。”
不喜欢吗,可它刚才分明没动啊……
还有,为什么一只狗的名字要叫拖把,虽然它真的有一种拖把的既视感……
顾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朝那已经乖顺坐在大叔身边的藏獒看了一眼。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中年大叔又说,“拖把至今已经咬伤了三十二个人了,断手重接的有三个。”
分明是惊心动魄的话,被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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