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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愿此生不负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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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闹腾后,卫燎又重新回到了警通大队,记大过的处分经讨论后取消了,而他的职务从原先的警通大队长降到了副大队长。对于处罚结果他没有异议,工作是他热爱的,至于职务在这个时候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从沂蒙山回来后,他和舒爽再也没有联系过,有些东西发生了不能当着不存在,不过,他也再也没有去找过任何一个女人,竟完全跟过去的生活划清了界限。
这一点,到是让人大跌眼镜,就连他老爸卫司令都欣慰得眉开眼笑,觉得这小子终于想明白了。
……
这一日,是传说中的光棍节。
下午二点,连翘抱着一大摞文件进了行政楼火哥的办公室。
他正襟危坐,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里的文件上,可是一看到她走近身边,文件往边儿上一放,将她捞过来就坐到了自个儿腿上。
如今在这办公室搞暖昧,火锅同志是越玩越娴熟了。
色中恶鬼!连翘腹诽了这么一句。然后,轻轻拍开他在身上作怪的手,就把手里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赶紧签字儿,卜莫愁还等着我呢!”
其实,最近火哥工作够忙的了,她每次来都纠结地发现,他桌面上的文件从来就没有松动过,随时来看都有一种堆积如山的感受,不得不感叹,看领导也不是这么好做的。
小兵有小兵的难处,领导有领导的难处。
正寻思间,突然觉得周围气压有些不对劲儿,等他一抬眸,就看到他目光里透出冷冰冰的视线来,恨不得把她冻住似的,要多慎人就有多慎人,那抿紧的唇里说出来的话更加冷冽。
“连翘,你没有话要对我说么?”
多诡异啊,她怎么着又惹到祖宗爷了?
“喂,我惹到你了?给我摔咧子……”
“连参谋!”抱着她的身体,邢爷突然往后一倒靠在椅子上,让她贴在自己怀里,托起她的下巴,“你真的没有话要给我说?”
这家伙!
连称呼都变了,刚才还连翘,现在变成了连参谋!
转念一想……
她将自己的脸儿摆成了最娇娆的状态,唇角上扬弯起,越弯弧度越好看,梨涡儿都在渗笑,这是她最近总结出来专门对付这个又冷静又扭曲又変态的腹黑冰山男的法宝!
“领导,快签字儿吧,我那边还等着呢!”
老实说,邢爷属实稀罕她这股子小劲儿的,经常看得心里痒痒,可是今儿他没心思,火都快喷出来了,冷冷哼了一声。
“没良心的东西!”
“有事儿说事啊,不带人身攻击的!”连翘将自己的笑容完全绽放着,嘿嘿,怕他不认栽!
“知道今儿什么日子么?”
日子?!光棍节啊!
可是这跟他有关系么?他丫一个有家有室的男人,难不成还要得到光棍节的祝福?
观察着他的脸色,连翘暗暗思忖着,觉得这颇有些耐人寻味儿啊?
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正色道:“火哥,丫挺有才啊,说吧,要怎么过?”
“那得看你!”
看她?还真要过光棍节?
眼角直接就抽了,愣了愣,连翘寻思着话里的毛病:“邢烈火同志,你堂堂一个革命军人,还要过光棍节?丢不丢人?”
光棍节?!
操!他有老婆了,还过什么光棍节?
小妮子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总之,邢爷吓点儿气得吐血,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想爆打她一顿的想法,板着脸正色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今儿是什么日子?”
看着他如此阴鸷的眼神儿,还有眼神里那狼气森林的黯芒,除了感觉到危险之外,连翘总算还是猜出点儿苗头了。
难道,是这家伙过生日?
眉梢一挑,她特想逗他,于是皱着眉苦恼地摇头。
“中秋国庆都过去了,除了光棍节,想不出来……”
“你……”从她那狡黠的眼神,邢爷就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扶住她腰间的手猛地一紧,狠狠地将她压到自个儿怀里,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老子要吃了你!”
“啧啧,原来知道自个儿是畜生呢,还能吃人?”
享受着和他逗嘴的乐趣,但连翘也不会真和寿星过不去,抻掇了几句也就放柔了语气,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
“好啦好啦,邢烈火同志,祝你生日快乐!”
好吧,因为她是一个从来不过生日的人,所以也不太注意去记别人的生日。
从她爸过世,她妈出走后,多少年都没有过生日了。
将她一条腿拉过来坐在自个儿的腿上,以一种很容易被河谐的姿势拥抱着,邢爷大喇喇的索要礼物。
“知道了吧,送我什么礼物?”
“你想要什么?”
“你懂的!”用力挤压着她的身体,让彼此紧紧的贴在一起,紧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咳,不纯洁啊,不纯洁!
看着邢爷这一副要礼物的无赖样儿,连翘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故意扭了扭身子来撩他的火儿。
“你再说说呗,我是真不懂!”
眉梢微挑,邢爷完全无视她装猫吃象的举动,很淡定地揉着她的脑袋。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给我,第二……”
现在?只蝗了半句连翘立马举手表达决心,“我选第二。”
“第二,马上给我……”
靠之……
又是这样的选择,现在和马上有什么不同?忒不要脸了!
连翘欲哭无泪,好吧,那是装的!想了想,她乖顺地抱住他的肩膀,然后耍赖:“领导,原来你这是想潜了我啊?”
嘴角抽着,邢爷无奈地掐了掐她的腰。
“我自个儿老婆,天经地义!”
邢爷说话,向来字字珠玑,可是,翘妹儿很悲哀。
“可是……卜莫愁要是半个小时还见不到文件,会掐死我的!”
“那好办!”邢烈火突然撩起唇,俯到她耳边,在她肉嘟嘟的耳珠子上一咬,“你使大点劲儿,咱俩争取半小时搞掂?”
脸一红,连翘心里顿时就被塞了一只猫,在那小心肝儿上挠啊挠的,软倒在他炽得像火一样的怀抱里。
“火哥,那我过生日,你送我什么?”
在她唇上亲了亲,邢爷拼命啃她几口,另一只大手却绕过她的腰,在她后背上轻抚慢拢着撩着她的情绪,“等你生日的时候,我的全部都给你做礼物,要多少有多少!”
“讨厌!”
她挥起拳头就砸他,却被他用力一带就压在了他的怀里,骑在他的腿上,无力动弹。她叹气,如今这家伙无师自通自有一万种收拾她的办法,除了瘫在他怀里,任他胡作非为还能如何?!
默契的亲密,氤氲在两人之间!
花开情动也不过一时之间,吻密密麻麻地落下,热烫得嚣张的温度以燎原之势很快便蔓延到了她的全身,耳边适时响起他那动情时的低语。
“妮妮,我现在就要拆礼物了……”
连翘的唇微微掀起,眉眼带笑地望着他,瞄他一眼,一口咬在了他的喉上,小声儿低喃。
“拆吧!”
抬起略为粗糙的大手,邢烈火轻抚着她的脸——
这个小妖精,不是来要他要命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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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种感谢!
坑深 075米 阴损,腹黑
不得不说,连翘这人吧,一时乖巧起来的时候,也是个挺萌的姑娘。
比如这会儿她睁着一双雾气朦朦的眼睛瞧着火哥那样子,很明显是脑袋即将化渣的前奏。
虽说他俩结婚也有几个月了,可她这色妞儿本性还是没法随着时间消停。这不,被他一阵挑豆,任她三千情绪全都化做了麻软,小身板儿不听使唤似的在他怀里磨来蹭去,不仅自个儿不好受,也弄得火锅同志火气升腾。
可是……
她偏还有另外一种本事,那就是在火上浇水……
就在这如火如荼的时刻,她竟然想到一个和生日礼物完全无关的问题。
“喂,邢烈火,丫原来是天蝎座啊?!”
危险的眯下眸子,邢烈火俯下头望着她,“是天蝎座,怎么了?”
咳!
连翘神神秘秘的笑。
她会告诉他说,她最喜欢的便是天蝎男吗?
天蝎座,传说中是带有撒旦般气质的星座,也是最具性魅力和性吸引力的一个星座。而传闻天蝎男那简直就是女性杀手,忽而热情如火,忽而冷漠像冰,对待感情炽烈专注而持久的性格,最逗姑娘们喜欢。
唯一让她觉得不好的一点儿就是天蝎男太习惯于掌控,而且一旦激起愤怒,对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不过,如果他肯弯下腰来吻你淌泪的眼睛,那甜蜜腻歪能抚平你所有的疼痛,甘愿为他而沉伦。
这可不就是火哥么?
——丫就一个典型的天蝎男。
腹黑,神秘,外冷内热,成熟内敛,尤其对那档子事儿馋得像从来没吃饱过一样,这些典型的特质,让他跟天蝎座特征一样。像一团烈火,更像一杯烈酒,你不饮则已,一饮之后则欲罢不能,那浓烈的度数足够醉你一生一世,乃至为了他放弃全世界,心甘情愿地丢盔弃甲!
转念又一想,她叹。
“火哥,可我是狮子座。”
“狮子座又咋了?连翘,这个时候你还有兴趣研究星座?”
满脸愠色的邢爷,一把钳着她的下巴,语气有些搓火儿。
可是,连翘同志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皱着眉头望着他正色地解释。
“天蝎男与狮子女,宿命的冤家,注定要一争长短的,合不来。”
邢爷觉得自个儿都快憋死了,他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争个屁,我的长处足够弥补你的短处。”
撇了撇嘴,连翘没法计较这色胚那话里的意有所指,只凝神望着他一阵犯花痴,觉着这家伙真特么的帅啊,一头短寸的头发极富光泽,下巴的冷硬线条也极为好看,皮肤不是那种娘娘腔似的白,而是呈现阳刚的健康麦色,那面部轮廓更是堪称鬼斧神工般完美。
那眉毛啊,那鼻子啊,那嘴唇啊,都是一分不多不分不少的恰到好处。
最最招人眼球的当属那双眼睛了,锐利冷峻,似乎可以一眼就洞穿你的全部思维,还有蕴藏在那眼神里那一抹銷魂……
啧啧,太过完美了!
完了完了,这样的天蝎男凭什么就看上了自己这样的狮子女?
有猫腻。
她斜着眼睛问,“火哥,你为啥要娶我啊?”
“……”
“不对,是你疯了,还是神疯了,或者月老疯了?”
“……”
她较真的样儿真欠抽,邢爷心跳速度如同刚跑过十公里越野。
目光烁烁间,他调整了一下彼此的姿势,将她软乎乎的身体熨帖在自个儿的怀里,然后暖昧地眯起眼来,挑起她的下巴,磁性的嗓音缓慢而沙哑。
“连翘,今儿爷生日,你不赶紧伺候,在废啥话?”
“我……”
“闭嘴!”
不待她再开口,邢烈火按住怀里那颗脑袋就作死地亲了下去。
“唔,邢烈火,我话还没说完……”
“闭嘴!”
小畜生,真是该死的撩人!
这会儿火锅同志都快抓急了,死命将她搂在怀里,噙着那两片儿唇就没完没了地亲,可不管怎么亲,他脑子里就两字儿在反复叫嚣——不够,不够,不够。
强烈的情绪在不断在血液里冲撞,似要刺破喉咙而出。
她总能给他如此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完全无法压抑那几乎脱缰而出的野马。
心乱了,乱了。
嗓子哑了,哑了。
眸色暗了,暗了。
办公室里,一时间,满目旖丶旎。
两个人就这么搂着,抱着,亲着,腻乎着说着麻不死人的情话,排解着那不断窜出的情感,为填补那与生俱来的生理缺陷而准备着……
眼看——一触即发!不战不休!
“报告——”
随着咚咚地叩门声儿,传进来的是小武同志有力的报告声。
赤红着差点儿被火点着的眸子里盛怒不已,两个人对视一眼,邢爷恼了,翘妹儿无奈了。
究竟什么叫着蝴蝶效应?这就是了,也许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有太多人听房的结果,几乎每次想搞点啥事儿或者即将搞点啥事儿的时候都会有人来打扰,还千篇一律的以‘报告声’为多。
妈的,吃点肉容易么?
清了清嗓子,邢爷沉重的提高了声音,厉声问道:“什么事?”
“老大,军务部的罗主任他们过来了。”
军务部?
一听到这话儿,连翘有些倒霉催的看了看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赶紧拿手去推他钳着自己的胳膊。
“赶紧放手,我去休息室等你。”
“不放!”直串火儿的邢烈火蛮横地拉紧她抱住,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
理智在极速的変态当中,他脑子里刚刚升起那一万个不纯洁的画面通通被这声报告给打乱了,他那个气啊……身体明明亢奋到了极致,就差那么一点点火候就可以了,这时候还有人来扰事儿的,他能舒服么?
“正事儿要紧。”连翘郁结。
“真操蛋了!”横眉绿眼的松开了手,他觉着这么一阵紧急刹车,简直比要他的老命还要痛苦。
“乖了,一会儿的。”安抚地亲了他一口,连翘又好笑又好气地红着脸劝着他,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哪儿料到,她还没走开,办公室的门把就转动了。
完了!
她进来的时候没有锁死,而外面的人见他没有动静以为他默许了……
千钧一发之际,她知道自个儿满脸通紅衣冠不整的样子,实在不宜见客。正不知道怎么办,邢烈火揽住她的腰,几乎没有多想就迅速地把她塞到了办公桌下面的空档里。
“喂……%&%¥*¥*!”
连翘怨念地轻吼了一声儿,却拧不过他的力度,只能脸儿红红地从他腿上滑了下去,死死拽着他的裤脚猫着腰在办公桌下面躲着。
霍霍磨着牙,她心里憋屈得要命。
可是,对着这个有点変态的寿星佬儿却毫无办法。
算了,谁让他今儿过生日呢?
再者说,她这副样子也确实见不得人,没得把名声坏了。
思维就定格在这里,连翘心里天翻地覆,心里比猫爪要挠得慌。
丫的,这算咋回事儿?
多丑!多丢人!
★
就在同一时刻,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小武领进来三个肩膀上扛着星星杠杠有点儿多的干部,介绍说都是来自军务部的人,仨人中带头的罗主任说话声很响亮很爽朗,打着哈哈走近办公桌,直接就伸出了手——
“哈哈,好久不见,今儿有事找你商量来了!”
“你好,你好!”
哪怕窝藏着半肚子的气,邢爷这会儿也只能面色平静地伸出手与他们一一握过,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站起身来……
为啥呢?
不是他不想站起来表示友好欢迎,而是他现在要站起来让人瞧到那怪异的玩意儿,就得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握过手后,他礼貌地示意仨人就坐,再使了眼神儿让小武倒水。
顺便,也用眼神儿表示了他的不满。
杀伤力忒强的一眼,小武脊背一凉,骇死个人了。
他知道连参谋原是在办公室里面,这会儿却没看见,该不会是……他打扰领导好事儿了?
缩了缩脖子,他心里凉飕飕的。
没有再看他,邢烈火将身体很自然地往办公桌移近了点儿,双手平放在桌面儿上,以隐藏办公桌下猫在他腿边儿的连翘。说话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上去半点儿没有问题。
“罗主任,什么事电话不能说,还非得你亲自跑一趟?”
“呵呵,哪里哪里,应该来的……”
罗主任笑着摆了摆手,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来意,除了平常的业务往来,还对现配备的特种兵服饰,软胸标、臂章、姓名牌的改良,干部住房问题改善,士官待遇等等进行了探讨。
另外,他还有一个任务便是关于年底举行的“爱尔纳·突击”国际侦察兵竞赛的服饰配备问题。
“爱尔纳·突击”国际侦察兵竞赛,始于1992年,是由爱沙尼亚主办的,也是一种远距离的敌后渗透侦察作战以及对抗学习活动,该竞赛同时邀请各国的特种部队参赛,地点选在堪称世界作战环境最恶劣的爱沙尼亚东北部的原始森林里。
竞赛更是以高难度、大强度、远距离、多课题和‘惊险惨烈超乎想象、真枪真弹酷拟实战’而闻名世界。
而在和平年代,每个国家的实际战力,其实都被神秘的面纱掩盖着,没有真正的战争谁也不知道彼此的实力。于是,这项竞赛由此产生了。
话题扯到这个,邢爷心里头的涟漪都打住了,静静地听着罗主任的意见,面色淡定地仔细聆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和方案来。
时间一分一秒,桌子底下的连翘脚酸得快受不住了。
她憋屈,憋屈得想爆粗。
要知道,她躲在里面已经极其不易了,地儿这么窄,可火锅同志还故意靠过来掩住她,离得这么近,摆明了不给她喘气儿的空间。
更可恶的是,他这会儿已经完全投入的与对方讨论正事儿来了,似乎压根儿就忘记了桌子底下还有她这么一号人物存在呢?
腰酸了,腿软了。
她悲催得要命。
算了,公事么,公事么,再忍忍吧……
十五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
罗主任终于把正事儿都说完了。
可惜,他们意犹未尽地又开始讨论起往年爱尔纳竞赛的盛况来。
管军务的么,实战的机会几乎是没有的,可是,同样作为军人,一提起来烽烟滚滚的实战体验,他那眼睛都是亮的——
大概同样的热血感染了邢爷,几个人聊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这可苦了桌子底下比小猫还惨的连翘了,暗暗咬着牙,她脑子里转了无数种收拾这个遗忘掉她的家伙的办法来,不过都抵不过目前特别想做的这事儿来得实际……
缓缓地,她移动身子凑近了他。先用手轻轻触上他的腿,然后,她咬着牙,劲儿劲儿地揪了他一把。
可是,靠的……
火阎王究竟是用什么物质做成的?她这么下死劲儿的揪他,他竟然完全没有反应,还在平静地跟罗主任侃侃而谈,正好说到前年完胜M国队的事儿。
连翘直磨牙。
他再不起身,她觉得腰指定要断了。
觉得是解气,她于是又狠狠地揪了他一下。
丫的,还是没有反应,。这一次,连翘更郁结了。
好吧,火阎王,算丫有种,够狠的,装得若无其事儿。
又是一分钟,两分钟,两分钟……
她觉得要憋屈死了,心里有些恨恨地想,要是让那些人看到这位一本正经的邢大领导的裤裆底下突然钻出一个姑娘来会有什么反应?
这些人都得疯吧?
咳!
当然,她也就是想想,真不敢不给火哥脸面。
这个蜷缩着,她身上不舒服,再次小心地挪动了一下,这猛想间串到脑门儿的裤裆俩字倒是提醒了她。这么一想,嘿嘿,她恶作剧地又往前凑了凑。心里寻思着,姑娘今儿非得闹腾一下这个臭王八蛋不可,南斗水鸟拳一出手,快,恨,准,就直探了过去——
嗯!
闷闷一声儿,邢爷眸色聚变,赶紧用膝盖拐了她一下。
他的意思是让她不要闹。
接着,他继续和那个罗主任交谈起来。
连翘真真炸毛了,觉着这王八蛋完全不拿她的痛苦当煎熬啊?
得寸进尺的臭混蛋,这么一想她的脑袋就压了过来……
一招更比一招狠,看你受不受得住。
这次准头儿大,邢爷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拧开她的脑袋,可惜,她发狠似的用牙齿咬住,先使劲儿一下,然后再松一松,又开始劲儿劲儿地咬,有点儿痛,但不至于让他痛得受不住,把分寸掌握得极好。
他僵住了,默念着清心寡欲诀。
可是,但是,而是……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会儿非得狠狠收拾这小蹄子……
“邢大领导,关于今年的竞赛,你怎么看?”
“怎么了?!”
对面再次传来的疑惑声儿,让邢爷猛地回过神来儿。
他装模作样的拿过面前的资料图片点着头,然后冷冷地微眯了眼。
“我的头突然有点儿不舒服,就这样吧,罗主任,你先把这些资料留下,刚才讲的那些我研究一下再回复你。”
“看你气色不太好,没事儿吧?”罗主任关心地问。
镇定地摆了摆手,邢爷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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