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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厮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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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是他?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傅斯城。”
渐渐的,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男人清俊的脸上对她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张开嘴巴说了两个字。
“别怕。”
温辛怔怔地点了点头,看向了傅斯城身后的人,黑衣人已被阿树按在了地上,不远处躺着稀巴烂的玻璃渣子和透明的液体。
傅斯城亦转身,他手一张,脱了西装盖在了温辛的头上,“小朋友别看。”
接着,不由分说,傅斯城迈到黑衣人的面前,狠戾的拳头不留余地砸了上去。
狂风暴雨在一瞬间来袭——
方才的温柔仿佛都是错觉,这个男人此刻像是发了狠的野兽,他的眼里有着嗜血的疯狂,他的拳头快准狠,不留余地且处处直击要害,黑衣人不一会儿就抱着头求饶了,可他哪里听得见,是真想要了那人的命,打的那人浑身是血。
温辛心惊胆战地听着陌生人求救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门卫跑来想要拉开傅斯城,可是他是铁了心要将那人打的半死,两个门卫都拉不开他。
“这帅哥好狠啊,那人真死了,帅哥会坐牢的吧。”温辛身边的妹子小声嘀咕道。
温辛意识到情况不对,扯了头顶上的衣服,果然眼前血肉模糊,那黑衣人被打的奄奄一息。
她立马上前抱住了傅斯城的背,“傅斯城!你停下,别打了。”
男人的动作在那一刻停住了,他蹙眉侧头看向温辛,温辛恳求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眶泛红,红唇发抖,她用口型告诉一遍遍地告诉他,“别……别打了……别打了……”
温辛的声音像是一个开关,傅斯城的理智一点点恢复,他放开了黑衣人的衣领,站直身子后,摸了摸温辛的头。
“不是不让你看吗?”
“我胸口有点闷,我想回家。”
“好。”
傅斯城瞥向地上的人,转了转手腕,语气狠戾,“告诉背后指使你的人,让她最好少出门。”
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还愣着干嘛,赶紧打120啊。”
阿树立马出来催促看呆的人民群众们叫救护车。
“城哥你身上没事吧。”阿树又问傅斯城。
温辛担心地看向了傅斯城,关心的话还没说出来,阿树就替她说了,她抿了抿唇。
傅斯城看了一眼地上的西装,摇了摇头,“我没事。”
“你身上有沾到硫酸吗?”
傅斯城低头看向了温辛,温辛也摇头,傅斯城那么大人挡着她,怎么可能沾到呢。
“你把人打成这样要不要紧啊?”温辛皱着眉头问他。
傅斯城看向地上的人便冷漠阴沉,他眯了眯眼睛,答道:“我没事,他难说。”
唉,温辛深叹了一口气。
她到底又惹上谁了?
…
深夜,傅斯城书房内。
“城哥,恭喜您又添新伤啊。”阿树一边上着药,一边嘴贱道。
傅斯城半阖着眼,一声不吭,脑门上却挤满了汗珠。
血肉之躯,总是会痛的。
傅斯城拳头的骨节处都被擦破了,四个伤口的皮都翘在那,阿树轻手轻脚已经在极力克制了。
上完了手上的伤,阿树端着药碗,眯眼看着傅斯城的身体。
“把衣服脱了。”
傅斯城真的照做了,脱完衣服,他便把背转了过来。
背上也有伤,硫酸溅到的,骗的了温辛,但是骗不过阿树。
傅斯城紧绷着下颌线,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一条血肉模糊的血印从肩胛骨划到背部中间。
“作孽。”阿树感叹道。
傅斯城的背上原本就布满了疤痕,这些年淡了许多,忽然添了新伤,阿树难免有些伤感。
想当年傅斯城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伤感。
“城哥,你是不是动心了。”
阿树搅拌药水的时候,终是问出了压在心底的话。
傅斯城看着自己的拳头上的伤口,觉得他的问题很可笑。
他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可能动心。
“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傅狗又乱立flag,打脸警告
有人问我什么时候火葬场,婚都结了,离婚还会远吗?
傅狗都动心了,离甩了他还远吗?
答案是不远了哈哈哈哈。
这本我打算这个月就写完呢,所以跪求大家不要养肥我啊,养着养着你们就忘了我了QAQ
我需要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26章 傅斯城
容玉心理诊所里; 温辛推开了容玉办公室的门。
“你找我来什么事?”
温辛进来之后便开始解围巾; 扎的太紧了; 差点没勒死她。
容玉坐在了书桌前; 穿着白大褂; 温润如玉,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只水笔; 原本在五指间转个不停,见到温辛来了; 便顿时停下了。
“找你聊聊傅斯城。”容玉说。
“他?”
温辛坐在了容玉的面前,将围巾放在身后。
傅斯城能有什么好聊的?
容玉是要开始研究变态心理学吗?
“关于他的身世; 你不感兴趣吗?”
!!!
操; 不要太感兴趣。
“快说说; 你都知道什么!”温辛迫不及待地趴在了桌上,伸长脑袋对着容玉。
此时,前台的小姐送来了茶水,容玉微笑地对她点了点头,人走后; 容玉开始了正题。
“傅斯城的身上是不是有很多伤疤?”
“是。”温辛点头。
除了他手上的伤疤,其他地方也有; 不过看起来都有些年月,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那些伤疤都是他母亲造成的。”
“什么?”
“傅斯城从小被母虐待,十六岁的时候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进了监狱,接着他就被傅老爷子接回了傅家,说来也巧他原本就姓傅; 都不用改名了。他来了傅家之后,备受老爷子喜爱,十九岁保送哥伦比亚大学,学成归国便在傅氏任职,一直到今日。”
“他妈为什么要虐待他啊?”
容玉微笑,“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温辛深呼了一口气,“那他妈还在吗?爷爷为什么要养他?他和我不会有血缘关系吧?”
容玉把水往她前面递了递,“你冷静一点,我一个个答。”
“他母亲已经出狱了,至于住在哪里,我还没有关心。他的父亲和傅老爷子年轻时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后来生意出了问题,两人都破产了,他的父亲从此一蹶不振不久后就病死了,而你爷爷却在之后东山再起,建立了傅氏,有了现在的规模。我想你们两个应该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单纯的姓氏相同而已。”
“原来爷爷和他还有这层关系!”
她在傅家从来没听说关于傅斯城身世的事,原来竟然这么复杂。
容玉点头,拿起了面前的咖啡,“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需要你自己去发掘了。”
温辛沉吟了片刻,忽然抬起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容玉还是轻笑,眼下的泪痣像是一幅山水画。
“我说过要帮你啊。”
“容家和你是什么关系?”
温辛觉得自己快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不过她还是应该问清楚才对。
嫁给傅斯城后,她跟着他参加各种宴会,上京的豪门有钱人她几乎认识了个遍,听到容家的名号时,她一下就想到了容玉。
容玉神色未变,光明正大地承认道——
“字面上的关系,我是容家的孩子。”
“不过是私生子。”
温辛脸色变了变,她是不是戳到他伤口了?
“其实这没什么,我没有想过瞒你,你看,你问我了我不就告诉你了。”
这还叫没瞒,她们认识七八年了,才知道对方的身份。
她还以为容玉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呢!不过看到容玉没事,她也送了一口气。
“你帮我是希望将来我帮你吗?”温辛这个人直接,对方又是认识很久的人,她其实不喜欢绕弯子。
闻言,容玉弯了眼角,像是两轮月牙儿。
“我对权势不感兴趣,我只想当个心理医生。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希望小姑娘能够获得幸福,不再有噩梦。”
温辛忽然觉得有些鼻酸。
容玉向后退了半步,张开了手,“想不想抱抱哥哥?”
“才不想。”
温辛笑了出来,以前她小的时候,容玉就总是张开手要抱她,都被她无情拒绝,这么多年他还是不死心。
“那好吧,君子不强人所难。”被拒绝了这么多次,容玉还是不会觉得沮丧,事实上他总是清风拂面的笑着,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容玉和温辛又聊了一点日常的事,快到饭点的时候,温辛匆匆地戴上围巾要离开。
“我是偷偷溜出来了,傅斯城不让我和你接触,被他知道我就死了。”
“别人都是妻管严,你是夫管严?”容玉调侃道。
“才不是!”
“好了,我送你下去。”
“嗯。”
上出租车前,容玉拍了拍她的背,再次叮嘱她道:“别总驼背,不好看。”
“知道了。”温辛招了招手,便进了出租车内。
容玉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容释然。
…
温辛回到家后就一直在梳理容玉给她提供的信息,首先傅斯城之所以是个变态,应该和他母亲脱不了关系,她要是被揍成那样,不变态了才怪。其次,傅斯城逼迫她嫁给他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为了报答她爷爷,二是为了报复她爷爷。前者是因为养育之恩,后者……傅斯城会不会是心理不平衡?
啊,谁能知道变态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她要是能想到,她不就成了变态了。
傅斯城回到家的时候,她表现的和往常一样,只是会莫名其妙地看向他的手腕。
她也曾经历过很多,据说她是被人贩子拐卖了,后来流转各地不知怎么到了孤儿院。她的记忆也只有从孤儿院开始的了,她从小生活在那,因为性子孤僻总受到排挤,容玉的到来像是为她打开了一扇窗户,她开始认识陆湛,后来又认识了许欣。
陆湛和她性子相似,许欣却和她性子完全相反,许欣开朗活泼,总是像太阳一样关照着她。
所以,她现在的性子难免受两人的影响,阴郁自卑的同时又积极乐观。
即使她经历了很多,她永远也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更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
傅斯城不同,他是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她并不是想标杆自己,而是她开始好奇,她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到底一个人是经历了怎样的恶,才会变成另一个恶人。
当初,他若是看到过光明,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傅斯城正在看财经杂志,而温辛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傅斯城冷冰冰地说道。
你看,这个人真的一点爱心也没有。
温辛深叹了一口气,不敢再动了。
“傅斯城。”
“嗯?”
“你知道心是什么吗?”
傅斯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但还是回答了。
“心是自人出生就长在身体里的器官。”
良久——
温辛:“你有心吗?”
傅斯城深潭般幽静的眸子没有丝毫波澜,他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温辛等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没撑住,先睡了。
傅斯城余光瞥见,眼帘微动,轻轻地放下杂志,熄灯。
他两手空空地躺了一会儿,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烦躁。
温辛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他侧头看向温辛,她正安静地闭眼睡着觉,呼吸均匀,他压下了弄醒她直接问她的心思。
他又开始想到了阿树的问题。
就在傅斯城心潮起伏的时候,一双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身体。
温辛翻了个身,主动地抱住了他。
“傅斯城,你再动我就把从窗户扔下去。”温辛闭着眼睛,用某人的话回敬某人。
傅斯城皱眉看向了她的手,她主动抱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辛,你把手收走,半夜会酸的。”傅斯城这个过来人好心地提醒她道。
“你很烦。”
“我是为你好。”
温辛皱了皱眉,腿也抬起来跷在了傅斯城的身上,把他当成玩具熊一样抱着。
傅斯城深吸了一口气,严声道:“温辛。”
“吵死了。”温辛烦躁地把他的头塞在了自己的怀里,堵住了他的嘴巴。
傅斯城皱了皱眉,不可置信温辛会这样对他。
她哪里来的胆子?
傅斯城隐隐有些想要发作。
谁知温辛竟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嘴里碎碎的念了一句——
“我做你的光好不好。”
什么?
温辛的碎碎念还没说完,她隔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
又隔了一会儿——
“由我爱你。”
傅斯城的瞳孔骤然一缩,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垂下眼帘,很快将这一丝慌乱掩埋。
按理说,听到这小姑娘的表白,他应该很高兴才是。
他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可是为什么,他会惶恐?
一片黑中,温辛的唇角忍不住地上扬。
容玉最后告诉她的是,面对傅斯城这样的人,唯一的方法是攻心。
傅斯城心思和手腕样样了得,这样的男人只有心输给你,才有可能给你机会。否则,只能被他当棋子一样摆布,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她就试试,反正不亏。
睡了。
她不知道。
傅斯城被她的三句话,扰了一宿。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不应该作话告诉你们温辛说的是假的,我应该表达在文里,所以我修了一下文。
晚安。
距离傅狗失身失心不远了。
第27章 傅斯城
傅斯城整宿没睡; 闹钟响的时候; 他惊了一下; 赶紧伸手关上。
往下; 他的身上还缠着一个类似八爪鱼的物体; 他皱着眉推她的腿,她却跟沾了胶水一样死死不动。
傅斯城深吸了一口气; 一边将她的领口拉好,一边凶巴巴地警告某人:“把脚拿开。”
温辛烦躁地哼了一声; 踢了傅斯城一脚,向另外一边翻了个身; 负气的有多远要离他多远。
“砰——”
这一退; 温辛撞在了床头的柜子角上; 痛的她泪花都挤了出来。
“怎么了?”
傅斯城的衬衫扣子刚系了一半,闻声立马将她连被子搂进怀里。
温辛捂着额头,眼睛还没睁开,傅斯城拨开了她的手,雪白的皮肤上肿了一块; 红通通的。
“叫你睡没睡相。”
傅斯城把她扔了回去,系着剩下的扣子下床。
温辛背对着他; 翻了个大白眼,看来她昨天说的话,这人一点也不感冒,还是这么没有同情心。
在温辛心里骂了傅斯城全家八百遍地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好像走到了她的床前。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俯身靠近她的傅斯城; 心脏微抽了一下。
“你干嘛吓人!”
傅斯城下颌线紧绷,皱着眉头,不耐地命令道——
“把前面的头发拨一下,上点药。”
他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衬衫,光从窗户照进来,透过他的衬衫,线条流畅的腰/腹若隐若现,他的人鱼线和腹/肌,她都亲眼见过。
温辛不争气地红了脸。
傅斯城嘴角下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腹,她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温辛。”傅斯城很严肃地叫她。
嗯???
温辛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看着他的眼睛。
傅斯城的目光清淡寡情,却在与她交汇时不过两秒就开始游离,紧接着撇开了眼。
傅斯城垂下视线,冷声道:“不上药我就走了。”
温辛拉住了他的手,“你当心点别把我的刘海弄油。”
傅斯城抽回了自己的手,深吸了一口气,“闭眼。”
温辛撩起自己的刘海,乖乖闭上了眼睛。
傅斯城紧锁深眉,板着一张脸靠近,用挡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按动喷剂对着她额头的伤口喷了一下。
好了,傅斯城唇角微松。
温辛感觉自己的额头冰冰凉凉的,接着她缓缓睁开眼。
???
傅斯城人呢?
她一回头,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这么着急走干嘛?
…
今儿是周日,傅斯城不用上班,不过他仍是和往常一样的时间起床,运动,看报,吃早餐,喂鸟。
唯独没有叫温辛起床。
八点半的时候,阿木和阿树来到了他的书房。
傅斯城正在看书。
“城哥。”
“老板。”
两人齐齐叫人。
傅斯城应了一声,视线依旧在书上。
“我们昨天干了件大事。”阿树兴奋地说。
傅斯城的声音低沉暗哑,他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
“我们昨天得知晚上傅见微会参加派对,于是在她下车的时候,找人往她身上泼了一桶屎尿,不少人都看见了她狼狈的样子,估计现在上京的有钱人圈子已经传了个遍,她怕是再没脸出门了。”
当初泼硫酸的黑衣人便是受傅见微的指使,傅斯城说过会千百倍奉还,那就肯定说到做到。
傅见微最在乎的就是她大小姐的面子,让她颜面丢尽再也抬不起头,比杀了她还要折辱她。
这就是傅斯城报复人惯用的手段。
“我们找的人是她的高中同学,曾经被她霸凌过,这样明面上就说的过去,她要是怀疑我们去和老爷子告状,我们也撇的干净。”阿树继续说道。
傅斯城翻了一页纸,“很好,有劳了。”
“嘿,城哥这说的哪里话,年底多给点奖金就行了。”阿树挠了挠头,顶了一下自己的兄弟阿木,要让他附和一下,结果这尊石头还是面无表情。
ok,fine。
等下——
书房外有人。
阿树和阿木对视一眼,阿木立马轻步靠近门,手伸到门把上一拉——
“……”
温辛睁着杏眼无辜地看着阿木。
“我来找傅斯城。”她说。
“进来。”里面传来了傅斯城沉郁的声音。
温辛抿了抿唇,顶着阿木审视的目光走进了书房。
温辛的大脑在飞速运作——
“傅斯城,今天周末,我们要不要——”
一个屋子里,三双眼睛都看向了温辛。
温辛噎了一下,干涩地吐出了三个字:“看电影?”
总算是找到了个烂借口了。
“听我同学说最近有个不错的电影,评分很高,我想看。”
傅斯城眼尾扬起阴鹜,凉凉地扫过来。
“我没有空。”
温辛面露沮丧,“我真的好想看啊。”
“阿树你去陪她看。”傅斯城沉声。
不看就不看。
温辛撇下嘴,扭头就走,重重地甩上门。
阿树胸腔一震,搞不明白这两位在玩什么。
“城哥,你不是说尽量迁就着她,让她对你产生依赖的吗?”
闻言,傅斯城眸色一暗,将书放下,脸也随之一沉。
“我什么时候说过?”
阿树一怔,立马将嘴封死。
“你们没事就回去,不要打扰我看书。”
是是是,阿树揽着阿木就往外走。
人都走干净了,傅斯城重新捧起了桌上的书。
书上的封面写着五个大字——
恋爱心理学。
…
温辛出了书房,就又开始了慰问傅斯城祖宗十八代的事业。
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对她态度这么恶劣。
难道是因为她昨天胡言乱语的那些话,令他心生厌恶,从此要和她保持距离了?
yeah!!!
那她以后就多讲一点喜欢他的话,让他彻彻底底厌恶她,然后她就可以潇潇洒洒地离开了。
生活真是处处有惊喜。
离开傅斯城的方法竟然是和他说甜言蜜语。
有了这样的发现,温辛的心情一下就好多了。
午饭,温辛多吃了半碗。
她正准备放下筷子走人,傅斯城干咳了几声。
温辛暗里皱了皱眉,手却老实地给他倒了杯水。
“四叔,请慢用。”
“我不用。”傅斯城冷声拒绝。
可以,离他厌恶自己更近了一步。
温辛心里狂喜。
傅斯城的眼睛看向了别处,“你收拾一下,等下我带你去电影院。”
说完,傅斯城用余光看了一下温辛。
温辛整个人傻住了,早上谁说自己没空的?
见温辛反应古怪,傅斯城又干咳了一声,解释道:“我下午要出去谈事情,正好送你去影院,阿树会陪着你。”
“……好吧。”
温辛回房换了衣服,紫色羊羔毛外套搭配白色纱裙,再戴上她心爱的针织珍珠帽,和软软绵绵的围巾,出门。
傅斯城亲自开的车,温辛坐在副驾驶座上,将脸埋在围巾里,只留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场景。
到了电影院门口,温辛刚要和傅斯城挥手作别。
“啪。”
傅斯城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你也下去?”温辛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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