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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厮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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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温辛浅笑盈盈地和其他高层谈论起公司的其他事宜,直接无视了傅见微和傅匪浅。
开完会,温辛老远就听见了傅见微那破锣嗓子的叫骂声,许欣要冲上去被温辛给拦住了。
“你别去了,帮我去做另一件事。”温辛说。
“什么事?”
“以董事长秘书办的身份下发通知,让底下的员工都知道现在傅氏已由我接任,还有将今天会议得出的重要结果公布于众。”
“好的。”
于是,下午的时候,所有的傅氏员工的内部通讯收到了久违的董事长秘书办亲自下发的文件,文件中不仅证实了之前一传闻,还列出了公司的新规定,以及傅匪浅经理的处罚通告,可谓信息量巨大,一时之间,傅氏的员工都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感觉。
下班的时候,果然下了一场大雨,气势汹汹地拍打着大楼的玻璃窗户,不少人堵在了大楼门口出不去。
温辛出来的时候,才惊闻原来下雨了,她忙了一下午,都没来得及关心天气。
“董事长,您没带伞啊,您用我的伞吧。”
温辛一回头,便看见了一个面生的男人,胸牌上印着傅氏的logo。
“不用了,你自己撑吧。”温辛浅笑着拒绝道。
“我有两把伞。”说着,面生的男人从背包里又抽出了一把。
此情此景,温辛也想早点回去,于是便收下了男人的伞。
“谢谢,明天我就还给你。”
“不用还,您就用着吧,以后下雨天记得带着就行。”
说完,男人摸了一下脑袋便撑开伞走了。
温辛握着这把伞,心里划过了一丝暖流。
…
温辛在异国他乡的日子,每逢雨天,心情就会格外的低落。
她还是会做噩梦,梦里她狠狠地捅了傅斯城一刀,鲜血淋漓,傅斯城反倒握着她的手,问她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原谅他。
温辛回到傅家老宅,让王妈拿来了地窖的几瓶红酒。
她开瓶的姿势很熟练,在国外的日子,酒精成为了她唯一慰藉寂寞的工具。
她先到的是瑞士,毕业后又去了美国,她有着执念,所以每到一个地方,她都没有交朋友,陪伴她的只有无数的书本,后来成了文件,简单枯燥四字足以形容她五年的生活。
温辛坐在落地窗前,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着窗外的雨景。
磅礴大雨,像是一场洗礼,冲刷堆砌而成的铠甲,温辛抹掉了眼角的眼泪,仰头干掉了一杯红酒。
这熟悉的颜色,多像那人的血。
红酒瓶见底的时候,温辛脑袋已经有些胀,她无所谓地轻笑一声,捞起又一瓶,动作利落地开盖,对着瓶口直接痛饮。
不知不觉喝完了所有的酒,温辛也已经站不稳了,她乖乖地爬到了床上,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过了一会儿——
“妈妈。”温辛像个孩子一样,对着空气张开了手。
她连叫了好几声,可是都没有出现想要的拥抱,睡梦中的温辛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她撅着嘴,划了好几下。
就在她懊恼地要收回手的时候,突然手上一暖,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温辛立马喜笑颜开,撒娇道:“抱。”
傅斯城眉眼染上温柔,俯身紧紧地抱住了她,这个他期盼了无数日夜的人,他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仿佛要刻进骨头里,永生难忘。
“辛辛。”
他的辛辛。
傅斯城贴着她的脸的时候,感觉到了她脸上的冰凉,他抬起头看向她,只见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他心底一软,不由自主地抬头替她擦了擦脸,这时她皱了皱鼻子,正好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她眨了好几下眼睛,水雾朦胧间,傅斯城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认出自己了。
下一秒,身下的人突然反客为主,将他推倒在了床上,接着,他便觉得喉咙一痛,原本还乖巧可人的小孩,竟然在恶狠狠地咬他。他痛的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咬他的人却更兴奋了,她啃咬着他的喉结,他咽一下口水,她便跟着滚动的喉结,从上咬到下,寸寸不留情,多大仇似的。
他原本心底是有些惊喜的,甚至有一些缱绻的想法,可这人好像只是单纯地想咬他。
“你轻一点。”傅斯城拍了拍她的脑袋,话都说的艰难。
温辛撇了一眼他的手,抓着他的修长手指便张开了口,一口吞掉了三根,死死咬着不放,越咬越深。
“辛辛,你是属狗的吗?”傅斯城气笑道。
“闭嘴,在我的梦里,你就要听我的话。”
“嗯?”傅斯城低吟一声,有了前车之鉴他很快跟上了温辛的思路,试着捋一下,第一点,温辛是以为自己在做梦;第二点,温辛在梦里喜欢咬他。
为了求证后者,傅斯城清了清嗓子问道:“辛辛,我是谁?”
温辛不耐烦地抬起头,样子很气恼,“傅斯城,我不是让你别说话了吗?”
很好,她果然咬的是他,不是别人。
傅斯城勾起眼尾,亮澄澄地看着她,声音嘶哑靡色,“辛辛,我脱光了给你咬好不好,你别只咬一处。”
傅斯城话音刚落,嘴就被人堵了起来。
“我不需要你教我,你给我老实一点!”
温辛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他的话怎么这么多,更可恨的是,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那么……
温辛对着他的脸便扇了一巴掌,“不许看着我!”
清脆的一巴掌,傅斯城懵了,脸上是清晰的痛觉,长这么大,母亲打他都是身上的伤,从来没有扇过他巴掌,她在自己的梦里,对他还真是胡作非为。
傅斯城阴郁了一下,被枕头挡住眼睛的时候才回了神,一把扯掉了碍人的东西。
本想算算账,始作俑者却直接躺在他身边呼呼大睡了起来。
温辛腿夹着被子,双手放外面,眼睛紧紧闭着,鼻息间发出均匀的呼吸,粉嫩的小脸像玫瑰花一样,嘴唇透着水光潋滟,傅斯城心软的一塌糊涂,怎么还舍得和她计较。
傅斯城伸出了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就差一点的时候,他顿住了,手指蜷曲了一下,默默收了回来。
她难有睡的好的时候,他不该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利,再弄醒她,
于是,傅斯城起身,替她压好被子后,悄悄地走了。
…
上京伊丽莎美容院内,傅见微和傅匪浅趴在小床上,享受着按摩,嘴却一刻没歇过。
“那个贱人根本就是故意找我们茬,她连四叔都赶下了台,下次就轮到我们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傅见微说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姐姐你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不然连我都保不了你,我们不能小看她。”
“怕什么啊,她刚回来根基未定,傅氏现在说实话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她要是真把我们逼上绝路了,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占到好。”
傅匪浅侧头看向傅见微:“怎么同归于尽?”
傅见微作势伸出了手,“董事会的那几个老家伙儿,只要我勾勾手,他们就听我的话听的不得了。”
傅匪浅脸上露出笑容,握住了她的手,晃了晃,“还是姐姐有本事,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见微闻言捂着嘴娇笑,下巴扬的更高了。
笑过之后,傅匪浅低下了头,轻描淡写地问道:“你知道她和四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傅见微:“我怎么知道,四叔那么完美一个男人,她竟然能够舍得远走高飞。哼,抛家弃夫也只有她干的出来了,偏偏四叔还对她情根深种,怎么都忘不掉她。”
“那你呢,对四叔还喜欢吗?”傅匪浅调笑道。
傅见微那张漂亮皮子上鲜少地露出害羞的神色,“像他那样的人,很难不喜欢了。”
傅匪浅脑海里浮现出了傅斯城的模样,如果不是小时候,偶然知道他的真面目,连她都会忍不住为他心动吧。
可惜了这样举世无双的男人,偏偏眼光太差。
两人在美容院做完全身按摩出来的时候,雨还是没停。
“你怎么走啊,要不要我送你?”傅匪浅问道。
傅见微拿包遮着头顶,回道:“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这时候,傅匪浅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傅匪浅拿出来一看,神色变了变,立马拒接放回了包里。
“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推销电话没什么好接的。”
傅见微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立马眼睛一亮,“亲爱的,我在这里。”
一个长相粉面的男人撑着伞小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傅见微,在她脸上啾了两口,“宝贝,对不起,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傅匪浅看着男人与傅见微眼里划过一丝鄙夷,很快就又换上了笑容,“姐姐,既然他来了,我就先走啦。”
傅见微:“好。”
傅匪浅优雅地撑着伞走到了自己的车旁,上车之后,傅匪浅看着还在雨中与小白脸腻腻歪歪的傅见微,掏出了包里一直震动的手机。
“喂,有什么事?”
“傅小姐,我们刚刚在您父亲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二十颗安眠药,我们怀疑他是想要自杀,您最好过来一趟。”
“我知道了。”
傅匪浅挂了电话,仰头靠在座椅上,不远处,傅见微和小白脸靠在车门前吻的火热,一时忘记了自我。
傅匪浅捏了捏眉心,打开发动机,扬长而去。
…
东城疗养院——
傅匪浅的车停下,她撑着伞下车,拢了一下外套,走了进去。
她到达了父亲房间的时候,护工正在跟傅三叔聊天,听意思正在宽慰他。
傅匪浅冷着脸进来,护工和傅三叔齐齐看向了她。
“你先出去。”傅匪浅对护工说。
护工阿姨拍了拍傅三叔的手,“你想开点,女儿不是来见你了吗?”
说完,护工阿姨对傅匪浅笑了笑,走了出去。
傅匪浅将手里的包包扔在了床头,走到了傅三叔的面前。
“为什么囤安眠药?”
刚落下脚,傅匪浅冷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傅三叔躺在床上,撇开了头,“我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傅匪浅的目光扫了一遍病房,突然回头走到了窗前,一把推开了朝外开的窗户,雨水窸窣扬了进来,冷风肆虐。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岂不是死的更快一些?”
傅三叔背对她,没有答话,风雨把他的背影吹的有些单薄。
傅匪浅:“傅友闻,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同意,你别想死了一了百了,我要你活着,为你犯下的错赎罪,一辈子赎罪!”
傅三叔看着雪白的墙,刺眼地闭上了眼睛,回道:“浅浅,我早晚会死在你前头,你阻止不了的。”
傅匪浅被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气的怒火直烧,“你知道谁回来了吗?温辛回来了!就是那个被你弄死了父母的温辛,她终于回来了!”
傅三叔背脊一震,倏地睁开眼睛,回头看向了傅匪浅,“她回来干什么?”
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傅匪浅仰头大笑,雨水胡乱地拍在了她的脸上,她拖着诡谲的声调说道:“能干什么?当然是来报复我们咯。”
“浅浅,你放手吧,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争也没用!”
“如果我非要争呢,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一争高下,她算什么东西!”
傅三叔担心地看着她,他养的女儿,他岂不知道她的脾气。
“浅浅,你听话。”傅三叔沉声道。
傅匪浅最讨厌他这样的语气,多说无益,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到床头,拿起了自己的包,“你就躺在这里等着瞧吧,你做不到的事情,你的女儿肯定能做到。”
“浅浅!”
傅匪浅毫不留情地走出了病房,哪怕后面的喊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不喜欢来这里,多呆一刻都难受。
她走到了服务台,员工认识她,立马对她打招呼,“傅小姐。”
“以后傅友闻的三餐,不要再给他供应肉类,牛奶也不要给了,也不许再让他出那个房间。”傅匪浅说道。
“这不太好吧。”
傅匪浅微笑:“如果你这里做不到,我可以换别家。”
“别别别,我们能做到。”
傅匪浅勾勾唇,婀娜多姿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疗养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头疼的不行,我以为自己凉了,实在没心情写文了,就鸽了。今天起来,体温正常,原来是虚惊一场,我赶紧多更了一点,补偿一下大家~~~~
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 戴口罩 多通风 少聚集!
第46章 追妻
一夜好梦; 温辛起床的时候; 浑身舒畅; 她来到了卫生间; 站在镜子前一边洗漱; 一边给许欣发消息。
洗漱完,她又坐下来化了个精致的淡妆; 最后——
在手腕上喷上一点Dior花漾淡香水,抹开; 温柔又不失率真的甜味。
打开衣柜,里面摆齐各大奢侈品牌的高定成衣; 以及手袋和配饰。
温辛的衣服几乎都是搭配好的一套; 暖色系居多; 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在穿搭上费心思,所以请了私人搭配师,每个月搭配师都会送上新款服饰。
温辛今天心情不错,于是选了一件红色滚边的白色短裙套装,戴上blingblinng的配饰; 踩着高跟鞋,出门。
半小时后; 温辛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雪城科技公司门前,熄火下车。
温辛一出现,几个西装打扮的中年男人纷纷簇拥而来,为首的伸出双手说道:“董事长大驾光临,真是我们的荣幸; 欢迎欢迎。”
温辛戴着墨镜,伸出一只手,握住一秒便放下。
“进去吧。”温辛冷冷说道。
雪城科技的老总冯德元不禁一惊,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好大的架子,要不是他事先查过她的底细,他绝不会如此迁就。
从温辛第一次出现在傅氏股东大会上是,冯德元就收到了消息,立马派手下去查,她背后的盛辛公司是五年前在国外注册的,据说老板是位华侨,背景神秘,但是富可敌国,势力庞大,是以盛辛五年之间就成为了外企佼佼者。
傅氏对盛辛来说是打开中国市场的敲门砖,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可想而知这个小姑娘不仅实力出众,且极受盛辛背后老板的器重。
温辛走在前面,冯德元的两只小眼睛在她身上转了又转,诚然,温辛姿色不错,肌肤雪白透亮,蜂腰盈盈一握,两条修长纤细的大长腿,格外惹人眼,看的他都开始心猿意马,浑身燥热起来。那位神秘的大老板“器重”的就是这些吧,冯德元邪恶地想道。
温辛参观了雪城科技的办公楼,又听冯德元亲自介绍了公司的产品,温辛戴着墨镜,始终未给出什么明显态度,冷冷淡淡的,让一众雪城科技的高层摸不着头脑。
“哟,您看快饭点了,要不先去吃点?我让秘书在御豪山庄定了一桌子。”冯德元说。
“不用,雪城工厂是在楼下吗?”
“是是是,我带您去。”
温辛抿直了唇线,跟在了冯德元的身后。
进到工厂里面,立马被喧闹嘈杂的机器声音淹没,冯德元在介绍设备,温辛根本听不清,她也没在听。
最后,冯德元带温辛来到了公司仓库,温辛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翘着二郎腿的傅斯城,他穿着工作服,凌厉里透着庸懒。
四目相对,温辛依稀想起了昨晚做的梦,有些荒唐的梦,她忽然觉得脸蛋有些发烫。
傅斯城“唰”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紧紧紧盯着温辛看,正在剥瓜子的仓库主管立马吓的也站了起来,腿上剥好的瓜子差点先翻在地。
冯德元是仓库主管的大外甥,见到大舅子在给傅斯城剥瓜子立马脸色一变,一边给眼色,一边训斥道:“上班时间你们竟然在干嘛?!还不赶紧给我出去!”
“董事长,您别见怪,我带您参观这里。”
冯德元面向温辛便是一脸讨好,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傅斯城这边,将温辛拥向另一边。
傅斯城回了神,凉凉地扫了一眼仓库主管,“帮我做件事。”
“傅总,您请吩咐。”
傅斯城双唇一张一合,仓库主管差点没跪下,“这个,我做不了,您放过我吧。”
“你——确——定?”傅斯城眯起了双眼。
主管顿时浑身发毛,汗如雨下。
良久——
“那我……试试吧。”
仓库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参观的,温辛和冯德元正准备走的时候,主管突然出来挡住了路。
只见主管神神秘秘地附到冯德元的耳边说了什么,冯德元立马神色慌张地回头看温辛,“董事长,您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嗯。”温辛低应。
接着,冯德元和主管就小跑开了,留下一个冯德元的助理,沉默地站在温辛身边,温辛则看着手表。
忽然,传来了几声老鼠叫,温辛惊呼一声,立马吓的后退了好几步,老鼠是她永远忘不了的童年噩梦。
“董事长,您别怕,我们这里没有老鼠。”助理说道。
话音刚落,东南角又传来了几声老鼠叫,越来越近。
“快把它们抓起来!”温辛唤道。
助理擦了一下汗,立马跑去找老鼠。
温辛摘下墨镜,娇俏的小脸早已花容失色,她惊恐地看着四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仿佛正藏着一只老鼠在盯着她。
她抱着自己一直往后退,退着退着便被什么挡住了。
“辛辛乖,我在这里,别害怕。”磁性微凉的声音带着安定提神的效果,在温辛的身后响起。
温辛一侧头,便看见了傅斯城清俊的脸庞,他的黑眸如深潭般幽静,紧紧地凝视着她。
她刚要后退一步,她的腰间便多了一双手,箍住了她。
“你放开我。”温辛说。
“不放。”
温辛的脸上染上怒色,两只手去扒他紧箍在自己腰上的大掌,挣脱不了,她便回头咬他。
温辛牙尖嘴利,傅斯城吃了痛,转而去捂她的嘴,温辛得了机会便往后跑,傅斯城拉住她,一把将她压在了一旁的货架上。
货架上堆满了箱子,架子没事,温辛却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
傅斯城自责地拉了她一把,话毕伸出手帮她揉了揉后脑勺。
温辛睁开眼,傅斯城认真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黑眸里映着她的脸,温辛的心略微一颤,傅斯城的目光太炙热,仿佛他眼里的这人是世上的无价珍宝,被他小心翼翼地对待着。
他帮她揉脑袋的动作很轻,一时之间,温辛都快忘了这人曾经是个坏蛋。
温辛回过神,侧头大喊道:“王助理!”
“你叫人也没用。”傅斯城说。
什么?
傅斯城长臂一勾温辛的脖子,低头吻上了她微张的唇。
“唔——”
傅斯城闭着眼睛,不顾一切地吻着她,哪怕她又打又踢,他就是想这么做,在她走进这个仓库,他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想吻她。
他的辛辛,漂亮了好多,身上该有的地方也都长开了,对他来说就像个是迷人的罂粟花。
“你到底涂了什么,嗯?怎么这么香。”
傅斯城握着她的腰,哑着声音在她的脸庞喘息道。
温辛被他的气息灼的脸跟脖子红了一片,嘤咛道:“你放开我。”
温辛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怎么也哑了,反添了零星靡色,像是怯弱弱的撒娇。
她观察到傅斯城的眸子一下沉了许多,他翘着唇角,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温辛推着他的胸口,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开。
他的吻温柔缱绻,撬开她的贝齿时,温辛的心颤的更厉害了,酥酥麻麻的,像是飘了起来。
等到傅斯城放开她时,她才回过神来。
她一定是寂寞太久了,才会有感觉!
温辛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扬在了傅斯城的脸上。
温辛:“无耻!”
傅斯城的脸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可真够狠的,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黑眸里情绪翻涌,身上的温度骤然下降。
温辛瑟缩了一下,被傅斯城的样子吓的起了一些恐惧,傅斯城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
傅斯城沉着脸扫向她的脸,垂下了眼帘,捞起她的手看了看——
“手疼不疼?”
温辛怎么也没有想到傅斯城竟然会和她说这些,她的手掌印赫然印在了他的脸上,他关心的却是她的手。
温辛抽了手,“不疼。”
“我心疼。”傅斯城说。
…
温辛参观雪城科技本是出其不意,没想到最后落荒而逃的人却是她自己,饭都没有吃,温辛直接回了傅氏总部,接下来便是紧凑的工作行程。
一旦投入工作,温辛便全力以赴,没有时间在想和傅斯城有关的东西。
下了班,温辛回到傅家,王妈会为她端上暖暖的汤,喝完汤之后,她会便拿着笔记本电脑,继续投入工作。
到了九点左右,她会卸妆洗澡,睡前看半小时论坛,然后休息。
以前,她总不理解傅斯城规律到变态的生活起居,工作之后她才发现,浪费的时间都是金钱,必须严格要求自己,挤出更多时间,才能创造更多价值。
说来也奇怪,自从回到傅家老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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