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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厮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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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湛抿了抿唇角,很受用。
  “陆湛,前几天我在宴会上见到一个人,长的与你很像,你见一下?”温辛见他心情不错,于是问了一直压在她心底的事。
  陆湛愣了一下,摇头,冷淡的声音里有点涩,“没有必要。”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温辛懂,便不多说什么,给陆湛又夹了好几块肉。
  …
  温辛回到家,王妈神色凝重地让她去书房一趟,老爷子找她。
  温辛背着书包就来了书房,傅老爷子见到她微微颔首并让她关上书房门。
  温辛照做之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傅老爷子端详着温辛的模样,锐利的眼睛里不乏慈爱,“最近还咳血吗?”
  温辛看着地上摇了摇头。
  傅老爷子反倒更难受了,深叹了一口气,“爷爷不好,没有照顾好你,才会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温辛攥紧了拳头,事情就算过去了,也会留下疤痕,永远无法抹去。
  傅老爷子长吁短叹之后,抬起头认真道:“你觉得你四叔怎么样?”
  温辛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有回答。
  傅老爷子见她沉默惯了,接着说道:“你四叔一开始便提出要对你负责,我答应了,他虽是你四叔,却与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也是,有我在没人敢说什么。”
  “我不嫁。”温辛迅速拒绝。
  “傻孩子,纸包不住火,你和你四叔的事传出去总归不好,他愿意娶你也不失一个好办法,况且他人老实,又能力出众,你嫁给他,爷爷也更放心。”
  人老实???开什么玩笑。
  “他太老了。”温辛黑着脸回。
  老爷子笑,“年纪大些,会更疼老婆。”
  “我不喜欢他。”温辛锲而不舍。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当初我和你奶奶结婚前连面都没有见过,不还是恩恩爱爱,然后生了你父亲,婚后培养感情的夫妻有很多。”
  “…………”温辛喉咙眼一痒。
  “辛儿,你怎么了?”
  温辛咳了一阵,吐了一大口血。
  让她嫁给傅斯城?
  不如直接拿刀给她一个痛快吧。
  作者有话要说:  温辛:听说要嫁给傅叔,先吐为敬。
  傅斯城:我有那么可怕?


第5章 温辛
  温辛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傅家,让她嫁给傅斯城那是不可能的。
  所谓豪门不仅充满机关算计还要强人所难,这样的地方不待也罢。
  司机早上送她到公交站,她没去东云,而是坐车去了火车站,然后一路南下。
  她生长与福利院,却不敢回去,自从她回到傅家,老爷子便给福利院投了一笔钱,她一回去立马就能被抓回来。
  她去了山里,这里村落盘踞,交通复杂,一眼望过去全是山峰。
  这样,傅家就不容易找到她了吧。
  她找了家民宿,付了一个礼拜的钱。民宿的环境不是很好,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多了,莫名讲究了一些,温辛烧了一壶热水将这里的东西热水烫过之后又擦拭了一遍。
  夜里,温辛根本睡不着觉,床板实在太硬了。
  白天她会去爬山,或者去镇上赶集,这里的淳朴风情令她一下忘却许多烦恼。
  如果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
  温辛失踪,傅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火,是傅斯城出现,将这事扛了下来。
  傅老爷子素来倚重他,握着他的肩膀千叮万嘱,一定要将温辛找回来。
  温辛走的第二天,傅斯城就得到了她的位置信息。
  夜里十一点,一辆悍马车势如破竹划过浓浓厚雾,在崎岖不平的山间行驶,身后仿佛是饕餮张开的深渊大口。
  “城哥,至于这么急吗?”阿树有点不忍,自从温辛失踪,自家老板既要管公司又要找人,这边一有消息,下了班就赶了过来,至今为止滴水未进,要他说没必要演的这么真。
  傅斯城捏着眉心,山间小路没有灯,他的脸一直隐在黑暗里,冷峻的眉眼间不乏疲倦。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赶过来,无非是想尽快完成任务,他不想在一件听起来如此幼稚的“离家出走”事件上花费太多时间成本。
  车窗外的雾实在太厚,傅斯城不是没看见,于是沉声叮嘱:“安全第一。”
  阿树这才降了车速,不再不要命地全速前进。
  一刻钟后,傅斯城到达了温辛所在的民宿,老板和老板娘都已被先到一步的阿木控制住了,见到西装革履的他,和他身上卓尔不凡的气度,便知道他才是老大。
  “大老板,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一开旅馆的,没有多少钱,您不嫌弃的话都给您,只求您给条活路吧。”民宿老板试图靠近傅斯城,被阿木踹翻在地,磕着头不停求饶。
  明明没碰到,傅斯城还是踩着椅子面,擦了擦自己的皮鞋头。
  “有没有见过一个黑眼圈很重的小姑娘?”傅斯城沉着声音问道。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老板的眼珠子提溜地转了转,“有,她就住这里。”
  “她订了多久?”
  “正好一周时间。”
  听起来真不巧,他这么早就要带她走了。
  傅斯城也没为难夫妻两,吩咐阿树给点钱‘照顾’一下,他和阿木去找温辛。
  达到温辛的门前,傅斯城给了阿木一个眼色,阿木立马掏出工具往木门缝里注射了可令人深度昏迷的烟雾。
  小姑娘那个倔脾气他领教过,想要体面地带她走,迷晕了是最省事的法子。
  傅斯城在门外点了一根烟,也不抽,就静静地看着火舌席卷烟草,燃烧至死,一阵风吹过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时间到了,阿木推开了木门,随后侧身让傅斯城先进去。
  傅斯城一入内,借着窗外月光一下便看见了温辛,她像只婴孩一样抱着自己睡觉,被子被她蹬到了脚边,大片皮肤裸露在外,场面有些不雅。
  他抬起了一只手,向后轻扇两下,屏退了阿木。
  阿木离开,轻轻合上了门。
  傅斯城走到了床边,从上到下俯视着她,黑眸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邃。
  清冷的月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照在了床边,温辛的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面纱,清丽脱俗增添了几分朦胧,傅斯城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了她的脸。
  她的皮肤不仅白而且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引得他蹭了好几下。
  指尖向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敢逃?
  最后不还是乖乖落入他掌中。
  他稍一用力,便能感觉的到温辛颈部的血管在动,她太脆弱了,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掐碎。
  这种手感令他着迷,直到收紧的边缘处他才堪堪停住,松开了手。
  他还不想让她死,至少不是现在。
  目光往下,温辛的手上捏着东西,他打开一看,是一只木雕的兔子,栩栩如生,十分的传神。
  他的唇边勾上了嘲讽的弧度,看了一眼她,转身去找温辛的衣服。
  衣服没看到,傅斯城看见了摆在了桌子上的信,歪歪扭扭的字很丑,都说字如其人,这字是真的一点也不配她的脸。
  温辛的这份信是写给许欣和陆湛的,信上她描述了这里的所见所闻,并说这的风土人情她很喜欢,重点是这里比傅家好。
  傅斯城将这信放回了原处,不动声色地退出了房间。
  “城哥,怎么就这么出来了?”阿树赶到,觉得很奇怪。
  傅斯城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声音冷清,“既然她喜欢这里,那就让她一次性待个够。”
  话毕,真丝手帕像团废纸被扔在地上。
  …
  温辛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喉咙隐约有些不适,她也没多想,洗漱过后便出门了。
  镇上有家面馆不错,她打算再去尝一尝,搭公交二十分钟就到了。
  等她到了面馆准备付钱的时候,一摸口袋钱包却没了,她将身上摸了遍,都没有找到。
  她有些心神不宁。
  “唉,钱包丢了吧,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要当心一点,外面坏人很多的。”面馆老板叹息道。
  “谢谢。”温辛走出了面馆,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过往,自己的钱包极有可能在挤公交的时候被偷了。
  幸好,她一直在听歌,所以手机还没丢,手机里还有傅斯城转给她的五十万。
  她怕联网之后被定位,手机一直飞行模式,她用支付宝的钱换一下现金,然后迅速换地方,傅家应该还来不及找她吧。
  她这样想着,便问了几家店主,结果对方一听她要换的数额都有些怀疑,不敢兑给她。
  好说歹说磨了半天,才有一家愿意换五十的。
  她刚拿到钱走出店门口,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车后座的头盔男趁她来不及反应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手机。
  尘土飞扬,她被卷倒在地,地上的脏水溅了她一脸,迷到了眼睛里,火辣辣的疼。
  她好不容易睁开眼,才发现五十元纸币被她攥着,水泡过之后,烂了一个洞。
  一股恶气在温辛的胸腔里迅速积累,她倔强地站了起来,顾不得浑身狼狈,朝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
  。。。。。。。。。。。。
  夜晚,温辛走了几十里山路,都没有找到那辆摩托车的踪迹,她只能垂头丧脸地原路返回。
  她没有了钱没有了手机,几乎是一无所,冷风拍在她身上,极尽凄凉。
  她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
  到了民宿她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的恶远比她想象的更多。
  她的房间有人来过,她核查了一遍自己的东西,最后发现——
  她的内衣不见了。
  这下不仅有愤怒,还有恶心、恐惧、迷茫,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温辛紧紧抱着自己蹲了下来。
  后悔,肯定是有的。
  更多的是反思,安逸久了她竟然连防备心都懈怠了,这样的情况她以前又不是没有遇到过,为什么她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再吃亏呢?
  难道离了傅家,她现在就活不下去了吗?
  温辛抹了一把脸,便倏地站了起来,这里肯定不能再呆下去了,她必须换地方。
  “姑娘,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她刚出来,民宿的老板就披着外套匆匆走出屋子询问她。
  “我朋友来接我回去,我要走了。”温辛在说谎。
  老板皱了皱脸,沉吟道:“那你的房钱——。”
  “不用退了,就这样。”
  温辛不欲多言,说完便快步走了。
  老板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他脸上的愁容都没有卸下。
  身边温度骤降,民宿老板一转身便立马低头,看都不敢看来人。
  “她说什么了?”傅斯城冷冽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阿修罗,对老板来说。
  “她说有朋友来接她。”民宿老板内心不安,如实回答。
  朋友?
  傅斯城勾了勾唇,抬手招来了阿木。
  “去给她找几个‘朋友’。”傅斯城说。
  阿木点头,挺拔的身影立马消失在了黑幕里。
  剩下的,傅斯城随意扫了一眼民宿老板,民宿老板和头顶长眼睛一样,身子板立马抖了一下。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最好忘记。”傅斯城平淡的说道。
  “是是是,您放心,我就是忘性大——”
  老板话还没说完,一双程亮黑皮鞋便划过眼前,后面跟着一群黑衣人,气势汹汹地打断他说的话,以及平静的夜色。
  他终于走了。
  老板整个人软瘫在地,屋内躲着的老板娘立马出来扶他。
  “我们报警吧,那个姑娘才那么小。”老板娘心有不忍。
  “不,不能报警,他们如果知道是我们,进去之前先弄死我们怎么办?”
  “可是——”老板娘滴下了眼泪。
  “唉,那姑娘小小年纪怎么会得罪这样的人,那人看我一眼我都浑身难受……他还说要给她找朋友,哪里来的朋友,除非——”
  老板和老板娘对视一眼,不谋而合。
  夜风袭来,两人都浑身打了个颤。


第6章 温辛
  山间小路只有古旧的老路灯,微弱的灯光聊胜于无,温辛磕磕碰碰地走着,目的地是镇上的银行。
  ATM机里遮风挡雨,又很安全,等银行开门了,她再拿那张破了的纸币去换换看。
  山间风很凉,她穿的很厚也架不住,手脚都快冻僵了。
  今天走了太多路了,她的脚趾磨破了好几根,鞋子面都映出了血,结成了血渣子。
  温辛走的很慢很慢。
  一路上都风平浪静,到了镇上,温辛却感觉自己好像被跟踪了。
  她不由的有些害怕,这条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她加快步伐奋力向前跑,银行标志近在眼前,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一道黑影突然从侧边巷口冲出,挡住了温辛的路。
  温辛一惊,一回头身后也有两个人。
  她果然被盯上了。
  黄毛炸天头,紧身裤,豆豆鞋,这些人一看就不像好人。
  “妹妹,陪哥哥们聊聊天呗。”面前的黄毛流里流气地说道。
  “滚,离我远点。”温辛一把抽出了袖子里的小刀,语气强硬。
  “哟呵,妹妹这么凶啊,我喜欢。”
  “你别过来!”
  “聊聊天嘛……”
  黄毛和兄弟几个渐渐向温辛靠拢,将她团团围住。
  温辛瞪着眼睛,举着刀子奋力冲向了黄毛,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黄毛的手臂被划伤,他痛呼之后其他两个兄弟立马上前抢夺刀子。
  温辛拿着刀子乱舞,人在接近危险的时候越能激发潜力,她竟然逼得对方无法靠近。
  三个混子身上都讨了彩头,眼里的戏谑被狠厉替代,对温辛下手越来越狠。
  小姑娘终究敌不过三个男人的袭击,她最终还是被按在了地上,黄毛坐在她的身上,给了她好几个巴掌。
  温辛双眼猩红,唇角挂着血,不成人样。
  “你最好老实点,哥哥才能好好疼你。”黄毛拽着温辛的头发,威胁道。
  温辛紧闭嘴巴没有说话,被傅斯城欺负那是她神智不清,要她醒着被欺负,那是绝不可能的。
  她宁愿咬舌自尽。
  “哥,这妞好像要咬舌。”另一个混混立马察觉到了不对。
  于是三人都来掰温辛的嘴,她逮着机会咬了其中一个的手指,死活不肯撒嘴,对方疼的死去活来,算是见识了她的狠劲。
  “活腻了你!”黄毛急了,索性拿脚蹬了一下温辛的脸。
  这姑娘简直就是个疯子!
  温辛头偏向了一方,嘴里满是血,对方的。
  “呵。”
  夜风中,温辛发出了一声冷笑。
  黄毛和他的兄弟莫名地不寒而栗,手臂上爬满了鸡皮疙瘩。
  “哥,还干不干了?”一人问黄毛。
  黄毛扫了一眼自己兄弟的手指,怒从心来,妈的,不就一个小丫头片子,怕个屁啊。
  “你去把她衣服扒了。”黄毛拍了拍健全的那个小弟,使唤道。
  小弟又好奇又害怕,捡起地上的刀举向温辛,“你不许动,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温辛嘴角浮起冷笑盯着他,其实她早就没有了力气,他们要是真做什么,她也无可奈何。
  她用仅剩的力气,一点一点咬住自己的舌头。
  再见了,许欣、阿湛,不能完成我们的约定了。
  还有爷爷,感谢你曾让我感受过亲情的温暖。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配得到这个世界的温暖,如果我没有拥有过,我就不会在失去的时候这么难过。
  …………
  就在温辛准备合上眼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灯光将四人牢牢罩住,所有罪行都□□裸地呈现出来。
  温辛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缝,灯光是从一辆车传来,车上很快下来了人。
  最后下来的那个,身影修长,挺拔气魄,竟有一些熟悉。
  他走向了温辛,逆光而行,肩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披风,他踩着温辛的所有破碎的希望而来。
  “哥,这可怎么办?”黄毛一行人慌了。
  眼见这三人要逃窜,那人带来的人立马上前,三两下便将黄毛逮住。
  “傅斯城?”温辛终于也看清了那人的面孔。
  怎么会是他?!
  傅斯城悲悯地眨了一下眼睛,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蹲下身子罩在了温辛的肩上。
  此时的温辛灰头土脸,头发黏在嘴边,还沾着血,身上的衣服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扯的破破烂烂,温辛目前实在可以用狼狈至极四字来形容。
  温辛垂下了头,两侧头发挡住了她的脸。
  “以后还敢跑么?”傅斯城问她。
  温辛没有回答,就让他尽情嘲笑自己吧,反正,她早就已经这么狼狈不堪。
  “温辛,你得明白一个事实,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傅斯城冰冷的指尖划过了温辛的脖颈,引得温辛忍不住战栗起来。
  她本来就没有了力气,此刻就更像砧板上的鱼肉。
  温辛打了个冷颤,傅斯城便收回了手。
  少了脖子上冰冷的手,温辛喘了一口气,便抬头看向了黄毛他们,胸腔再次剧烈起伏起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温辛的眼里映着血色,是真的恨不得活剐了他们。
  “是不是很想杀了他们?”傅斯城侧头余光看着他们问温辛。
  “是。”温辛点头。
  “那就求我。”
  温辛眉头一皱,不满地看向了傅斯城。
  “我又不是你的亲四叔,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帮你?”
  这是人说的话吗?温辛差点没被气死。
  “求你。”温辛说。
  傅斯城微笑,伸手抬起了温辛的下巴,“态度不错,可惜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这三条人命换你三个承诺,怎么样?”
  还能更无耻吗?
  温辛:“承诺的内容是什么。”
  “跟我回去,乖乖嫁给我,不再离家出走。”
  这不是明摆着的趁火打劫嘛。
  “我答应你。”
  温辛的理智已经憎恨替代,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欺负她的人受到千倍百倍的折磨。
  很好,傅斯城将温辛打横抱起,给了阿木一个眼色,便走向了车子。
  “慢着。”温辛突然有感而发。
  傅斯城不解地看着她。
  “给我一把刀。”温辛说。
  傅斯城倒想看看她玩什么把戏,默认了手下递上来一把刀。
  “麻烦把我抱到那个黄毛的面前。”
  傅斯城也照做了。
  调整好了位置,温辛手拿刀子眼都不眨地插向了黄毛的手,钉在了地上。
  黄毛嗷呜一声,差点没疼死过去。
  温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狰狞的样子,并无喜悦。
  这一刀远远无法弥补她的愤怒。
  …
  天色已晚,傅斯城将温辛带到了市内的酒店,休息一晚再回去不迟。
  房间的门一打开,温辛就冲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就传出了水声。
  傅斯城要的商务套间,看见温辛这样他不免皱起了眉头。
  一路上温辛都没有说话,他也自然懒得和她说话。
  这姑娘承受能力这么差?
  温辛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清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唇色有些发白,倒也正常。
  她站在窗口,静静地眺望着远方。
  傅斯城倒了两杯红酒,手里摇着走了过去。
  “喝点?”傅斯城递给了她。
  温辛摇了摇头。
  “怕了?”傅斯城玩味地盯着她。
  才不是,温辛接过了酒杯,抬头便牛饮。
  “怎么样?我们的小公主体验过民间疾苦之后,有什么感想吗?”傅斯城轻晃着红酒杯,状似闲聊般。
  “四叔不必旁敲侧击,我不会离开傅家了。”
  “我很欣慰你能够认清事实。”傅斯城举杯和温辛碰了一下,随后仰头喝了一口。
  温辛这一天遇到的事情实在够糟心,这酒便越喝越起劲,后半夜的时候,她已经双颊微红,醉的不行了。
  傅斯城把她抱到了床上,起身的时候却被她拉住了手。
  “抱抱我好不好,辛辛好怕。”温辛的语气就像撒娇一样。
  傅斯城当然不觉得她是和自己撒娇,他觉得她更像是认错了人。
  傅斯城可没有耐心和她出演家庭温馨剧场,他抽了自己的手就走。
  没想到温辛直接哭了,呜呜地像小孩似的。
  傅斯城无奈又走了回去,敷衍地抱了一下她,没想到温辛忽然抱着他的脖子,嘟嘴吻上了他的唇。
  傅斯城惊诧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忘记了所有动作。
  …
  在温辛洗澡的时候,傅斯城离开过房间,去了隔壁一趟。
  黄毛和他的小弟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傅斯城一入内,这三人立马连呼吸都屏住了。
  傅斯城幽冷的目光还未看三人一眼,直到坐下之后,才看向他们。
  “是谁让你们碰她的?”傅斯城冷冷地问。
  黄毛不敢答话,他们得到的命令确实只是吓唬吓唬一个小姑娘,他们也没想到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傅斯城的目光扫过他们,又扫向阿木,毕竟这事是吩咐他办的,事儿办的这么丑,他也有责任。
  “城哥,阿木他不喜欢说话,没表达清楚,也是难免的,您别生气啊。”阿树连忙出来做和事佬。
  生气还不至于,只是无法容忍手下人办不好事,况且还是自己兄弟。
  “从今天起阿木先回那边。”
  “至于你们,碰了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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