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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厮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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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
  “城哥手动了!”阿树惊异地发现道。
  温辛连忙低头去看,这时他又不动了。
  “你快多说一点,快!”阿树晃着她的肩膀催促道。
  温辛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昨天阿湛和我求婚了,我答应了。你知道的,我和他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我们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哦对了,我们还准备去伦敦办婚礼,巴厘岛度蜜月,然后生一窝宝宝,他们都会姓陆——”
  “你敢!”是病床上的人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声音。
  “城哥!”
  傅斯城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了不适感,他眉头紧锁,撇头看向了温辛,他朝她伸出了手,温辛见状直接将身子靠了过去。
  总算是碰到她,傅斯城握住她的手臂,吃力地撑起身子,他正欲开口,温辛捂住了他的嘴。
  下一秒,温辛紧紧抱住了他,“别说话,听我说。”
  “傅斯城,我爱你。”
  她终于明白,这场温柔厮杀,注定没有赢家。
  作者有话要说:  呼~放一根82年的爆竹,正文终于完结了!
  傅狗的故事还没完,番外都是糖!
  谢谢大家的喜欢,撒个娇跟仙女们求个专栏收藏呀,收藏小葡萄常来我家磕糖(*`▽?*)


番外
第56章 温柔厮守
  温辛下班的时候; 一看手机——99条消息未读。
  温辛抿嘴笑了一下; 把车钥匙交给了身边的保镖; “你帮我开车吧; 我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好。”
  上了车,温辛拿出蓝牙耳机,开始处理她的“重要事情”。
  “辛辛,今天来看我吗?”
  “我又头疼了。”
  “(超小声)她怎么都不回我。”
  “大嫂,城哥说他好想你; 想你想的头都疼了; 你来了就不疼了。”
  “辛辛; 你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
  “你在干嘛?你已经三个小时不回我了。”
  “那些老东西是不是又欺负你了?等我出院一定收拾他们。”
  温辛不知不觉脸都笑热了; 她摇下车窗; 扇了扇脸; 深呼了一口气。
  温辛:“才下班; 晚点见。”
  温辛刚发出语音消息,就显示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傅斯城:“那我等你。”
  温辛原本打算发送一个比心的表情包; 一想起来上次她给傅斯城发宋民国么么哒的表情包; 傅斯城追问了她一天这小孩是谁,今年多大; 爹妈是谁; 温辛废了好多功夫证明这个小孩和自己没关系; 跟陆湛更没关系,傅斯城才放下心来。
  她要是把这个“比心鸭”的表情发给傅斯城,傅斯城要是又问她这鸭子哪来的; 她上哪去解释,于是她还是乖乖地给傅斯城发了个默认表情里的小心心。
  这个表情,年纪再大的男人都读的懂吧?
  …
  医院里,傅斯城看着手机里的小心心,嘴角一直上扬。
  “城哥,您都盯这颗心盯了十分钟了,您眼睛不用休息,我这手还是要休息的啊。”一旁,阿树举着手机,一脸苦不堪言。
  傅斯城一只手骨折,另只手抬不起来,他要联系温辛,都是阿树举着手机,帮他按住说话的。
  阿树举的手实在酸了,晃了一下。
  傅斯城立马抬起眸子凶道:“抓牢。”
  阿树:“…………”
  我他妈实惨。
  温辛来的时候,阿树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我是鬼吗?他怎么一见到我就跑。”温辛指着自己问床上的人。
  傅斯城靠着床仰头看她,闻言摇了摇头,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他想上厕所。”
  温辛懒得想阿树了,拍了拍手里的保温壶说道:“起来喝汤吧。”
  说着,温辛打开了手里的保温壶,一股中草药味扑面而来。王妈听说了两人和好,便为傅斯城炖了汤,温辛下班便先回了一趟老宅取汤。
  “原来你来晚了是因为这个啊。”傅斯城看着她手里的汤,眼尾上挑,细细的纹路往上扬,故意拉长了尾调。
  温辛脸红了红,舀了一勺汤,递到了傅斯城嘴边。
  傅斯城盯着温辛,喝掉了汤。
  温辛又喂了一口,傅斯城很配合地喝下,屋内陡然安静了下来,温辛不说话,傅斯城喝着汤没空说话。
  直到——
  “辛辛,你为什么脸红了。”
  “我没有!”温辛立马反驳。
  傅斯城眯起眼睛,忍着痛举起没骨折的那只手,捏着她的下颌,指腹蹭了蹭温辛的脸蛋,粗粝干燥的触感就像是火石,蹭的温辛脸愈加热了。
  傅斯城从喉间滚出一声轻笑,道:“还说没有?”
  温辛放下烫完,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蛋,瞪了一眼傅斯城,“你再取笑我,我就不喂你了。”
  下一秒,傅斯城就把脑袋伸到了温辛的怀里,嗓音暗哑:“辛辛,头疼又犯了。”
  温辛:“……”
  温辛哄了一会儿,傅斯城的头才不“疼”了。
  他坐回去,继续喝汤。
  “公司现在怎么样?”傅斯城关心道。
  “在我的带领下当然是蒸蒸日上。”温辛毫不客气地说道。
  一顿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傅斯城竟然饶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老婆比我能干。”
  温辛:害!
  “老爷子最近在做什么?”
  “他没事在家写写字看看书。”
  傅斯城想东西想的出神了,汤送到嘴边的时候都没及时喝。
  “你在想什么呢?”温辛不解道。
  傅斯城握住了温辛的手,问出来心里所一直担心的,“他……还怪我吗?”
  温辛莞尔,“一家人有什么怪不怪的呢。”
  傅斯城睫毛轻颤,垂下了眸子。
  温辛放下汤碗,两只手捧起了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当初是爷爷鼓励我看清自己的心,他还说只要我们两情相悦,彼此坦诚,他就不会阻止我们在一起,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吗?”
  傅斯城眼里闪过了对老爷子的愧疚,温辛心揪了一下,极快地亲了一下他的脸,接着放开了他。
  原本还有些忧郁的傅斯城一下便眉开眼舒,笑的贼治愈。
  渐渐的,夜深了。
  傅老爷子对温辛有门禁,必须十点前到家。
  温辛暂停了墙上的电影,一脸不舍地对傅斯城说道:“我该回去了。”
  头顶上有老爷子压着,傅斯城平时不舍但也很配合。
  温辛站起身收拾好食盒,准备要走了。
  “等等。”傅斯城突然开口道。
  “怎么了?”
  傅斯城仰起头了,“你忘了一点什么。”
  以往温辛要走,傅斯城总会半哄半骗地让她留下一点印记,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温辛习惯地弯下腰,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腰上多了一只手,将她紧紧抱住,温辛始料未及地落在了傅斯城的怀里。
  “你松手,我压到你了。”温辛惊慌道。
  傅斯城下巴抵着温辛的头,温柔又带哄诱地说道:“今晚别走好不好。”
  “爷爷会生气的。”
  傅斯城轻笑,薄唇贴到温辛的耳边,语气暧昧地说道:“我这样又对你做不了什么。”
  温辛娇嗔地拍了一下傅斯城的肩膀,“你胡说什么。”
  傅斯城捉住她的那只手,放在唇边啄了啄。
  “辛辛,陪我。”
  这一下温辛的心全软了。
  …
  傅斯城匀了半张床给温辛躺,温辛上了床盖好了被子,傅斯城抬起来手伸到了她的脑袋下面。
  温辛鼻子一酸,转了个身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身上还是那阵熟悉的冷杉木的味道,冷冽禁欲,沁着岁月的味道。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里渗进来的微弱灯光,睁眼是静谧的黑。
  “四叔。”温辛的鼻音很重。
  “嗯。”傅斯城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这样真好。”
  温辛其实想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她再也不会放开他的手。
  不过这句话现在说太满了,她想用余生去慢慢和傅斯城证明。
  傅斯城睁开眼,在黑夜里看着温辛的方向,发出了一声轻叹——
  “是啊,有你在真好。”
  半夜,温辛一下惊醒,身边已经空空如也,没来由的,心里有点发慌。
  温辛掀开被子下床,渐渐平静下来,才发现浴室门底下透着光。
  温辛揪着心,打开了浴室门。
  浴室里,傅斯城正在吃力的换衣服,门突然开了,他的表情有些迷茫。
  傅斯城口中咬着衣服,只穿进一只袖子,身上的伤清晰裸/露在外,哪怕他反应过来挡了一下,温辛还是看见了。
  温辛走近,替他穿上了另外一边的袖子,接着她看着傅斯城胸口的伤疤,不禁泪目
  她伸手摸着这道疤,喃喃道:“我在国外动手术时,终于明白这道疤有多疼了。”
  “有多疼?”傅斯城问。
  温辛拉开了自己的衣服,相同的位置她也有一道疤,这是做心脏手术时留下的。
  “很疼很疼,想到你就更疼了。“
  傅斯城拥住了她,“好辛辛,以后我们都不疼了,好不好。”
  温辛紧紧地回拥他,以后,他们都不会疼了。
  两人难舍难分地分开,傅斯城从兜里掏出了平安符递给了温辛。
  温辛一看,这不是傅斯城五年前送她的平安符嘛。
  这个平安符被改装过,是可以戴在脖子上的,这几年傅斯城一直把它戴在身前,祈求温辛的平安。
  温辛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平安符的边角已经有些破损,一定是佩戴它的人经常摸它。
  “谢谢你,四叔。”温辛弯着嘴角说道。
  迟到的谢谢。
  傅斯城:“打开看看。”
  难道还有什么东西吗?
  温辛捏了捏果然感觉到了里面有玄机,她拆开上面的结,伸出手指捞了一下。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温辛惊喜地看向了傅斯城。
  “我帮你戴上,不许再摘下来了。”傅斯城说。
  “好。”
  傅斯城拿过温辛手里的钻戒,替温辛戴在了无名指上。
  鸽子蛋大的粉钻正是两人结婚时的戒指,后来温辛嫌太招摇,就一直把它锁在抽屉里没有戴过。
  这些年他就一直带着它吗?
  想起傅斯城这些年对自己的苦苦寻找,温辛便又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温辛懊恼道。
  “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我才想清楚你的话,爱不是占有,而是付出和等待,最终我能等到我爱的人,那以前经历的那些都不算什么,只要结果是你,我无怨无悔。”
  温辛红着眼睛有点想哭,傅斯城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快不赶紧给老公穿衣。”
  温辛吸了两下鼻子,乖巧地拢好傅斯城的病号服,开始帮他系扣子。
  傅斯城一直在低头看她,温辛的个子才到他的锁骨,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见温辛的头顶。
  盯着头顶炙热的目光,温辛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傅斯城的身材她早有见识,这五年不见,大概是瘦了的缘故,他的身材比以前更要好了。
  反正这也是她的男人。
  反正她早就摸过。
  反正她早晚还得再摸。
  温辛一不做二不休,伸出罪恶之手摸向了傅斯城的胸肌。
  嗯,手感和以前差不多。
  验证完毕,温辛正欲撒开手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猛然握住她的手,将她抵到了洗手台上,接着炙热的气息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她被反扑了。
  唔。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更的也许会慢,因为我在做下本文的准备工作。
  写小说不是码字就够了,我们还要看写作干货,积累词汇,了解涉及的专业知识等等。
  下本的男主我想写个检察官职业,我还得去查阅相关的知识,so~~
  希望大家谅解,不过我能和大家保证,番外我肯定不会敷衍大家,全是满满的糖。
  大家等不及可以看我隔壁的《你还没亲我》,这本没有虐,都是糖。


第57章 温柔厮守
  一眨眼; 傅斯城手上的石膏也拆了; 温辛觉得可以接他出院了。
  傅斯城听说要出院; 两只手插在胸前; 就是不动。
  “别人都是期盼着出院,你怎么反而越住越不想走了呢?”温辛拉着他的两只手,想要把他拖起来。
  傅斯城目光看向别处,像墩石像一样。
  彼时阿树办好出院手续,走进了病房; 见状; 插声道:“我们城哥哪里是不想走; 他是怕离开这张床; 你就不对他这么言听计从了。”
  闻言; 温辛张大嘴巴“哦”了一声; 傅斯城凉飕飕地瞥了一眼阿树。
  “把窗户打开。”傅斯城说。
  “好咧。”
  阿树走去打开了窗户。
  “跳下去。”
  阿树往下面一看; “不是吧,城哥!”
  我只是戳中您的心事; 您却是想要我的命。
  好恶毒的男人; 兄弟情谊全当喂狗了。
  傅斯城脸色微沉不理阿树,为了推翻他的理论; 甚至主动下了床。
  “出院吧。”傅斯城说。
  温辛把便服交在了他的手里; 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带你回家。”
  路上,温辛才告诉傅斯城,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 接他回去吃饭,是老爷子提出来的。
  傅斯城挑了一下眉,随即低头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呀,至于这么高兴吗?”
  他一笑,温辛也跟着嘴角上扬起来。
  傅斯城揽住温辛,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高兴因为还有别人这么疼你。”
  老爷子疼孙女,所以选择接纳他。
  他爱温辛,所以乐得更多人疼爱她。
  温辛嘴角的笑意更浓,抱着傅斯城的腰,感慨道:“老话说先苦后甜,一点没有错。”
  “嗯。”傅斯城附和道。
  片刻后,温辛抬起了头,对他问道——
  “四叔,你紧张什么?”
  傅斯城脸一黑,“我什么时候紧张了?”
  温辛垂眸看向了他放在了腿上的手,“你刚刚食指一直在敲腿。”
  傅斯城轻叹了一口气,抬起那只手捏了一下温辛的鼻子。
  “长大了,不得了了,还会揣度人的心理。”
  “哎呀,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在紧张什么呀。”
  “我没有紧张。”
  温辛:“没有?”
  傅斯城不说话了,撇头看向了窗外。
  街边的景物匆匆离去,此情此景,勾起了傅斯城的回忆。
  第一次见到老爷子,他正在街头打架,他、阿树和阿木三个人和隔壁中学十几个男生打架,那场架他输的很惨,被对方踩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一塌糊涂。
  对方带头的男生往他脸上又挥了几拳,放了几句狠话,才带着人离开。
  接着,老爷子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伙子,虽然输了,以三对十勇气可嘉,能自己站起来了吗?”
  少年傅斯城翻了一下眼珠,一把手撑着地站了起来。
  他在打架的间隙就看见这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边看热闹,现在对方上来冷嘲热讽,他不屑与他多费口舌。
  少年傅斯城没理彼时的老爷子,回头搀地上的兄弟去了。
  “我叫傅东森,是你父亲生前的朋友。”
  这是仇人的名字。
  傅斯城怎么也想不到,仇人会主动送上门来。
  甚至,在这人的帮忙下,他脱离了母亲,踏进了傅家的大门。
  说实话,老爷子待他很亲厚,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连接受到的教育,也是一流的。
  可他的心理一直埋藏着仇恨的种子,只能看见仇恨。
  他伪装自己,步步为营,迎娶仇人的孙女,再故意在老爷子六十大寿的这天,捅破傅家的秘密,闹的傅家支离破碎。
  在重伤昏迷的这段时间,母亲在他床头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回头来看他做的这些事,连他自己都觉得愚蠢不及。
  老爷子还愿意接纳他,真的是他上辈子烧了高香。
  傅斯城良久没动静,温辛有点担心,其实傅斯城在想什么,温辛也能猜到一二,这个男人一定又是在内疚。
  “四叔,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温辛戳了戳一直在出神的傅斯城。
  傅斯城回过头看向她,什么笑话?
  温辛自己先笑了,抱着傅斯城的手臂惟妙惟肖地讲道——
  “从前有只小白兔对大灰狼说‘你快问我是不是小白兔’,‘你快问啊快问啊’,大灰狼问了‘你是不是小白兔?’,小白兔很高兴‘是的是的我是的’,然后小白兔又说‘大灰狼大灰狼你快问我是不是长颈鹿’,大灰狼不想问,大白兔就咬他‘你快问啊快问啊’,大灰狼很无奈‘好吧……那……你是不是长颈鹿啊’,四叔,你猜后来大白兔怎么说?”
  傅斯城觉得温辛模仿的动物讲话很可爱,都没注意听剧情,于是摇了摇头。
  温辛朝他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一巴掌,模仿兔子说道:“你个笨蛋,我都说我是小白兔了。”
  原来如此,傅斯城的眼角扬上了细细的纹路,贴到温辛耳边吹风,“我知道了,小白兔。”
  温辛回味过来,脸上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我是在讲故事,我又不是小白兔!”
  傅斯城从喉间滚出了一声轻笑,埋头枕在了温辛的肩上,半个身子都靠着她。
  “我头疼。”傅斯城懒懒地说道。
  “没事吧,严不严重。”温辛心一惊,别是她刚刚拍出了后遗症。
  傅斯城睁开了一只眼,看着温辛焦急懊恼的脸色,微微勾了一下唇。
  “没事,靠一会就不疼了。”
  “真可怜。”
  温辛心疼地一路都在摸他的头。
  …
  到了傅家老宅,傅斯城搀着温辛下车,阿树下车后绕到了后备箱。
  “城哥,您的东西收好。”阿树拿出后备箱的东西,交给了傅斯城。
  “这是什么?”温辛不解问。
  “宫庭收藏的棋盘。”
  温辛惊讶地捂了一下嘴,“你早就知道爷爷生日到了?”
  “是的,城哥一早就开始准备礼物了。”阿树抢着说道。
  温辛捏了傅斯城一把,“那你还和我装。”
  “唉,你不知道我们城哥是大尾巴狼嘛。”阿树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傅斯城横了阿树一眼,握住温辛的手走进了傅家。
  两位来的及时,饭局刚准备好。
  “来了。”老爷子见到门口携手的两人,不热不冷地说道。
  “爷爷。”温辛甜甜地喊道。
  喊的老爷子板正的脸色缓了不少,轻咳两声,老爷子抬头看向了傅斯城,立马吹胡子瞪眼道:“你怎么不叫我?”
  温辛握紧了傅斯城的手。
  “老爷子好,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傅斯城不卑不亢,献上了宝贝。
  自有佣人来接过礼物,老爷子看看傅斯城再看看温辛,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你是不是说错话了。”温辛问傅斯城。
  傅斯城看着老爷子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气老爷子总得撒的。”
  这次,傅知深和温辛的二叔二婶都回来了。
  傅知深下楼的时候见到傅斯城,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喊了一句:“四叔。”
  “知深回来了啊。”傅斯城点头,宛然有了长辈的架势。
  “嗯。”熟悉的语调令傅知深找回了一点往日的感觉。
  温辛早就和傅知深打过照面了,从山里回来,她哥黑了不少,整个人气质也沉稳了下来,都快让她认不出了。
  傅知深见到妹妹也吃了一惊,昔日裹成球的小温辛仿佛就在昨日,今日她却长成了落落大方的都市女精英了。
  兄妹两点头便算打过招呼了。
  二叔和二婶见到傅斯城就很好玩了,那脸就像是变色龙,一会一个色。
  温辛都听说了,当初傅斯城拿着傅见微的把柄逼二叔二婶移民并交出了手中的股份代理权。
  不过,后来傅见微回到董事局,若不是傅斯城默许,她进不来。
  傅斯城那时候就是想补偿一下二老的吧。
  然而,最后他们两人又联手把傅见微送进了监狱……
  当然,这是个秘密。
  “二叔二婶,开饭了。”温辛主动招呼道。
  二叔和二婶点了点。
  餐桌上。
  老爷子找人搬了一箱茅台酒放在旁边,这架势上来就很吓人。
  温辛心想,老爷子肯定是不想放过傅斯城了。
  果不其然,老爷子一直在灌傅斯城,沉默不语的二叔也来了劲,成了老爷子的帮凶。
  傅斯城一杯一杯的喝,心里却美的很,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动听。
  老爷子和二叔都逐渐眉眼舒展,不知不觉被傅斯城带进了沟里。
  温辛看着满脸通红,乐呵呵的爷爷和二叔,深深叹了一口气。
  傅斯城喝一杯,他两喝两杯,还跟着乐……
  “行了行了,别喝了,四叔身体还没痊愈,不可以酗酒。”温辛站起身来,挡住了互敬酒的爷仨。
  “傻辛儿,爷爷是在帮你!”老爷子皱着眉说道。
  温辛娇嗔地回道:“您把他喝坏了,心疼的是您孙女自个儿。”
  “唉,你看看这小丫头,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老爷子点着温辛,跟身侧的二叔抱怨道。
  傅斯城抬起头,拽住了温辛的胳膊,“我没事,老爷子高兴最重要。”
  温辛随即看向老爷子,“爷爷,你看看人家!”
  “哼,行了行了,不喝了。”老爷子捂着脑袋,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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