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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天成:总裁的二婚新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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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卉擦干了眼泪,朝照片轻掀嘴角,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走出墓园,侧目间,一脸熟悉的轿车映入了她的眼帘。
言清卉并未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楚原烨。
一时脚下像生了根一样,怎样都无法挪动半分。
她死死的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心里被苦涩填满。
她料想到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祭拜谁,但她却想下意识的阻止。
在她看来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
男人信步在言清卉的身边经过,冷漠的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她转身,看着男人英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原烨,你给我站住!”
“怎么?言小姐你有话要说?”男人转身,走到离她的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黑眸里簇着寒冰,声音里满满的嘲讽。
瞥了一眼男人手里那束白色的茉莉花,言清卉皱眉,冷漠的道:“楚原烨你何必再假惺惺呢,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了。”
之前的每一年的今天,她都想尽办法想要他陪她来看看母亲,拜祭一下,但是最后还是她一个人来,结婚三年,年年如此。
而现在,在他们离婚之后,他却在这一天来了。
这算什么?
“我只是过来表达一下对逝者的哀悼,倒是言小姐你想多了。”
“我母亲不需要你的祭拜。”言清卉看了眼眼前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冷笑,恍惚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颇为懊恼的拍了拍头“楚总,您这么做难道是因为您心里不安。所以想要来这里求心安吗?”
话音一落,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之前的冷漠被愤怒取代。
“言清卉,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男人突然栖身向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冷的耍骸叭桥遥蠊悄阄薹ǔ惺艿摹!�
言清卉皱眉,用力的挣脱了他的钳制,讽刺道:“楚总,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如此吧!”
话中有话,锦里藏针。
“言清卉,你在映射些什么?”
“我的始乱终弃、冷酷无情?”似乎是被触及了伤口,楚原烨的声音莫然提高:“相较于,你的那些露骨的照片,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足为奇吧!”
言清卉没有想到男人会将话题牵扯到这上面,一时心里的那份压抑的委屈烦躁喷涌而出,这几天平复下来的心情,顷刻间被轻易挑动。
楚原烨触碰了言清卉多日来一直极力隐藏的逆鳞。
言清卉秀眉轻挑,水眸里含着火光:“呵呵!楚总,你这是只许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们不过半斤八两,谁都别想说谁。”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声音一落,两人之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言清卉沉静的低下了头,小脸上面无表情,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
顷刻间没有了所以的生气。
男人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突然安静下来的女人,心头莫名泛起一股烦躁。
“楚原烨,即使我放荡,那也是被你逼的。”
言清卉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吹过,片刻便了无痕迹。
但即使是这样,楚原烨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之后,言清卉没有再抬头去看他,而是垂着头,在他身边走过。
淡漠的让人心冷。
在他与言清卉擦肩而过的时候,楚原烨似乎感觉到,他即将失去什么。
心里莫名心慌。
看着那纤细的背影慢慢远去,他的心里的烦躁更甚,一股怒火一窜上了心头。
男人看了眼手中的花束,愤怒的将它扔到了地上,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那辆红色的法拉利绝尘而去。
在看到走在路边的言清卉后,车里的男人更是加快了车速。
眨眼之间,车子已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墓园门口的转角处,一辆黑色的车子里,何瑾臣冷眼的看着刚刚发生的那场争执,黑眸投过车窗看着言清卉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俊朗的脸上辨不出喜怒。
双手交叠在膝前,垂目间男人看着那火红的车子绝尘而去之后,看了眼前方那缓步前行的纤弱背影,淡漠的吩咐道:“跟着她!”
现在这个时段,通往墓园的这条公路上,行驶的车辆都不多。
言清卉一个人神情恍惚的走在路上。
偶然有经过这里的司机就会看到这样一个奇特的景象:一辆黑色的玛法拉蒂龟速的跟在一个女人的背后,不紧不慢的,隔着一段距离。
行至了一段路之后,眼见后座那位还是没有出声的意思,安南瑞斟酌的出声:“总裁,是否要请言小姐上车?”
“不用,继续跟着就是了。”
男人轻掀嘴角,声音低沉冷然。
得到了答案的安南瑞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尽量的减缓车速,好让前面的言清卉不易察觉。
只是这跟久了,怎么可能不被发现,路过的司机的目光就已经漏了底。
这不,跟着跟在,前面那位不走了。
停住了脚步。
距离慢慢的缩短,安南瑞不得不踩尽了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言清卉的面前。
正文 第6章 我只是想送你回家
有时候人倒霉到一定的境界的时候,真的是喝口水都会被呛到,现在言清卉便有了这样的体会。
最不想见到的人偏偏在你心情最差的时候出现。
言清卉抬头,一张令她极度厌恶的男人脸撞入她的眼帘。
还真是冤家路窄,阴魂不散啊!
怎么哪里都能遇见这个男人。
“为什么跟着我?”
何瑾臣好整以暇的走到言清卉的面前,语气淡定的反问了一句。
“这条路又不是你的,我的车子走在路上,怎么就说成了跟着你了。”
言清卉:“……”
这男人到底想怎么样,搅得自己的生活一塌糊涂。
自己到底是不是前世欠了他的。
“上车,我送你回去。”何瑾臣淡漠出声。
听到这句话,言清卉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上一次也是这句话,之后便是自己出轨的新闻满天飞。
这次还是这句话,她不敢相信如果答应他了,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令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言清卉下意识的拒绝。
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无所知,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最保险的方式就是远离他,让他永远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恍惚间,在言清卉还没有从刚刚的思绪中抽离出来,顷刻间一阵天旋地转的,她已经被男人扛在了肩上,一把扔进了车子的后座。
之后何瑾臣上了车,淡然的吩咐道:“开车!”
言清卉愤怒的看向优雅的坐在身旁的何瑾臣,一阵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嘛!还嫌害我不够吗?你到底想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在我的生活中永远消失。”
这一席话一直压抑在心里,此刻她焦急无措,便生生的冲口而出。
何瑾臣闻言,收起嘴角的笑意,侧头认真的看着她,声音低沉无奈:“放心,我只是想送你回家。”似乎是知道言清卉在担心什么,男人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会让南瑞在路口的地方停车。不会让记者拍到的。”
何瑾臣在离她的家两个街口的位置停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目送她离开。直至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这才吩咐安南瑞开车离开。
这时何瑾臣的手机震动了几下,看了眼屏幕,他按下了接听键。
还未等他开口,那人得意的声音便传入了耳中。
“瑾臣,人找到了,送到你那里去?”
何瑾臣黑眸里闪过暗光,勾唇冷笑:“先不用,让他在你那先享受几天,帮我好好招呼他。”
“好,我知道了。”
“下午过来酒店一趟,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亲自确认一下。”
何瑾臣看了眼窗外,语气闲散,却透着寒意:“回酒店吧!”
“总裁,不回老宅吗?何老可等着呢!”
“回酒店。”
听闻回答,安南瑞应声,不再问。
跟在何瑾臣身边多年,对于他的性子,安南瑞还是了解的。不用看脸色也知道这人不高兴了,也不知道是为了刚刚那位言小姐还是何老的刻意刁难。
当言清卉再次踏入言家大宅的时候,看着这熟悉的宅院,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离开这里已有三年了,三年来她从未再次踏足这里。
不仅因为这里有着母亲那痛苦的回忆,还因为她不想和一个占了母亲名分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忍受他们那虚伪的嘴脸。
胡伯看了眼站在大门前愣神的言清卉,多少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便是生在富贵人家的悲哀。
“大小姐,进去吧!老爷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胡伯出言提醒:“大小姐,老爷现在还在气头上,说了重话您别忘心里去,老爷也是心疼你。”
言清卉淡笑,点了点头,语气淡然:“胡伯,放心,我习惯了。”
听到言清卉的回答,胡伯愣了几秒,最后终是没有出声,只是目送那纤细的背影步入那栋大宅。
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她这几年所经历的心酸他都看在眼里。
夫人的突然离世,不久老爷便带了新的夫人和一个据说是二小姐的女人回来,之后便是豪门家庭最常见的后母夺权夺位,正牌的豪门大小姐落魄受欺凌。
这样的事情他见的太多,因为是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最多也只能出言提醒几句。
言清卉步入客厅的时候,果然看到父亲言明阳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她所谓的后母。
她站在了言明阳面前,轻轻的唤了声:“爸爸,我回来了。”
言明阳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们言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女儿,你到底把言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言明阳此可怒气冲天,怒吼着声声质问。
原本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明显的手掌印,言清卉知道自己的嘴角一定是流血了,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言清卉捂着被打的脸颊,惊讶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眸里目光闪现。
言明阳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眼里那浓浓的恨意。
她勾起一抹冷笑,讽刺的看这言明阳:“爸爸,在您眼里您女儿就是这样的人?我是您的亲生女儿,您宁愿听信那些娱乐记者的胡编乱造也不愿意相信您女儿的为人吗?”
言明阳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的,想到言氏这一个星期里狂跌的股票,言清卉的话此时在他听来就是狡辩。
“如果这不是真是,那为什么楚原烨在消息一出来便宣布和你离婚,你倒是给我个解释啊。”
“离婚是我先提出来的,那些照片发布的前一天,我们就已经去了民政局了。”言清卉怨怼的看向言明阳,声音带着嘲讽:“楚原烨不过是来了个顺手推舟。”
言明阳以为她会给出什么让他多少满意点的解释,却不想她给出的解释反而让他更加的恼火。
“当年死都要嫁给他的是你,现在你就这样离婚了,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言明阳喘着这粗气,已经气红了眼。
“我不过放弃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我没有做错,而且那些报道不过是无中生有,我问心无愧。”
“你现在还理直气壮了,看现在是痛快了,你有没有想过家里,想过公司。”
男人的质问声一落地,言清卉许久都没有出声,她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他敬重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她的亲生父亲,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她含着泪勾起一抹冷笑,摇着头,低语着,似乎在自嘲:“原来我的幸福还不及公司的那一星半点的利益损失。”
那声低喃落入言明阳的耳中,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重了,刚想向前安慰几句,却因她的下一句话生生停住了脚步。心里的愧疚也烟消云散。
“如果母亲还在,她绝对会相信我。都是因为这两个女人,是他们让你的心里再也没有了我和妈妈的位置。他们都是狐狸精。”言清卉眼眶泛红,哑着声大吼道。
“卉卉…给我住口,研姨和小熙都是我们的家人……”言明阳皱眉。
“家人,我重来就没有承认过她们是。”言清卉含泪退后了几步,声音含着恨意:“他们根本不配成为我的亲人。”
话落,言清卉转身离开,没有半点的留恋。
正文 第7章 英雄救美
言明阳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满眼抱歉。
“卉卉那丫头说的话你们别放在心上,那些都是气话。”
“现在卉卉刚刚经历这么大的打击,情绪失控也是很正常的,我们都不会放在心上。”落雪妍含笑起身拍了怕言明阳的手背,轻声安抚。
“雪妍,谢谢你!”言明阳叹慰道。
叹慰间。言明阳却没有看见落雪妍眼里一闪而过的狠绝与怨毒。
“明阳,你想到应对楚家对言氏的撤资了吗?”
落雪妍道出了他最头痛的问题。
言明阳心烦的按了按眉心,声音里尽是无力:“现在一时半会我也没有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落雪妍眼里暗光忽闪,勾唇一笑,握住了言明阳的手,说道:“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可能能让言氏度过这个难关,只是……”
“没事,你说说看。”
“是这样的,我通过陈总夫人的关系认识了徐氏的总裁的夫人,无意间知道了徐家公子一直对卉卉有好感,所以我想如果我们能和徐氏联姻,两家公司合作,或许能帮公司度过难关。”
“徐家公子,徐昊越,据我所知他风评并不好。”
“明阳,徐家公子喜欢卉卉,豪门公子哪一个在没有结婚的时候不是都有几段风流韵事的,我们先让他们两个年轻人试着处处,见个面。或许卉卉喜欢呢。”
言明阳看了眼含笑的落雪妍,想着言氏现在的状况,终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那我联系徐夫人约时间。”
都说一醉解千愁,但是现在言清卉才发现这句话就是拿来骗人的,为什么她喝了这么多,醉是醉了,心却还是很痛。
没有半点的缓解。
言清卉趴在吧台上,脑海里回荡的是言明阳含怒的模样,楚原烨厌恶的模样,不断的来回闪现,所有他在乎的,深爱的人都一个个离开她。
最后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言清卉由灌了自己一杯酒,迷糊间,纤手向前面一移,这次却没有想之前那样拿到酒杯,摸索了几下,还是没有。
她抬起了头,眼眸微眯,向着吧台前调酒的男人痴痴一笑,“再给我一杯酒,谢谢!”
男人淡笑,依言将剩着液体杯子推到她的面前。
言清卉依然是仰头就喝。只是喝到一半竟然发现,这酒是甜的。
用了的摇了摇头,言清卉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刚刚喝的其实是果汁。哪里是什么酒。
或许是酒劲上来了,心里也藏在委屈,言清卉没有了平时的自持。
将被子往吧台上就是一放,美目微眯,就朝面前的男人吼道:“给我酒,拿什么果汁,是不是认为我没钱结账啊!”
眼前的小女人音量是有了,只是声音因为醉酒软软糯糯的,让吼出来的话最后没有半分威胁力,倒是软萌的可爱。
“小姐,你醉了,还是别喝了。”靳赫轩含笑劝道。
“我醉不醉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还做不做生意啦,想砸你老板的招牌吗?”
靳赫轩看着此刻发着酒疯的女人,一阵无奈。
要是让何瑾臣知道你又在我这酒吧喝的烂醉如泥,他就先砸了我的招牌,还等你!
靳赫轩还想着要不要一个电话打给何瑾臣,好让他将这醉的迷迷糊糊的女人带走的时候,一个轻挑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你这调酒的怎么这么多事,没听见美女说要喝酒吗?”
轻挑的声音,透着几分无赖。
声音一落,男人便来到了言清卉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言清卉侧头,朝他就是一笑:“我要喝酒!”
“好,今晚我们不醉不归。”男人黑眸里闪过暗光,原本还算俊逸的脸上此刻都是猥琐的笑意。
徐子乔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他会有这样的艳遇,他没有想到会是言清卉,这段时间言清卉那桃色新闻传的沸沸扬扬的,让他早就想尝尝她的味道,这楚原烨的气质到底是有多么的销魂。
然而刚刚才得到言家的回复,今晚就在这里遇见了自己垂怜已久的人,徐子乔那一亲芳泽的龌龊心思顿生。
徐子乔一杯一杯的灌着言清卉,那色迷迷的眼神从刚刚开始就没有离开过言清卉。
靳赫轩深知男人这样的眼神下是这样的心思,皱着眉头,招来了服务生,靳赫轩便向吧台暗处的角落走去。
斜了眼喝的神志不清的女人,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何瑾臣的电话。
“瑾少,你女人喝醉了就,被人盯上了,你可快点过来,不安被人带走了我可不管……”
靳赫轩挑眉,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叹了口气:“话还没有说完呢。”
彼时,身在老宅的何瑾臣眉头紧皱,脸色阴郁的拿着外套便开车出了老宅。
黑色的兰博基尼在黑夜里划过劲风,片刻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车里的何瑾臣,握紧方向盘的手,因回忆亲靳赫轩的话而不自觉的紧了紧,宽大的手掌青筋尽现。
言清卉你这个麻烦的女人!
幻夜的门口,此时响起了刺耳的刹车声,何瑾臣黑着脸从车子里下来,直奔幻夜内场。
幻夜来的大多数是上流社会的名门公子,所以能来这里喝酒的人身后总是有些势力的,所以没有人会选择在这里搞事情。
在这里你得罪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为你惹来无尽的麻烦。
入了内场的何瑾臣很快搜索到了那熟悉的纤细背影。
疾步上前,入目的便是那猥琐的男人搂着那小女人的纤腰,色迷迷的想要借机亲她的脸颊的画面。
何瑾臣黑眸里闪过寒光,二话没说挥手就给了徐子乔一拳。
刚刚还因即将可以一亲芳泽而兴奋不已的徐子乔,脸颊一阵剧痛后,便生生的摔倒在地上,手腕也被撞击下打碎的酒瓶割伤了手,此刻手腕上鲜血直流。样子好不狼狈。
“那个乌龟王八蛋,竟然敢打老子,不想活了?”徐子乔捂着受伤的手腕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议论和起哄声,徐子乔气红了脸,抬头便破口大骂。
抬头间,当徐子乔意外对上何瑾臣的目光的时候,那原本因为怒火而冒着热气的身体顷刻间冷的彻骨。
徐子乔原本溢满怒火的眼眸,此刻却被恐惧取代。
“瑾少……”出口的声音带着颤音,声音因为恐惧变得有些难以辨别,但也足以让一直看好戏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靳赫轩戏谑的看着这一切,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凉薄嘲讽的微笑。
这吃醋的男人还真是可怕啊!
这场戏最后的结果便是,徐家公子徐子乔被打重伤住院。徐家却静默拒不追究。
正文 第8章 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徐子乔那一声“瑾少”刚说出口,何瑾臣反手就又是一拳。
旁边看戏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一个敢上去劝架的。
要说有一个那就是靳赫轩了,何瑾臣的至交好友,渝城幻夜的真正老板,应有极高的调酒技艺,为人潇洒不羁,极为多情,和善的外表下是一颗冷血的心,因为多年前曾经遭人背叛,并不相信爱情,对此敬而远之,身世成迷。
靳赫轩和何瑾臣相识已久,但从来没见过他亲手打人,更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可见这女人在何瑾臣心中的分量。
徐子乔今天算的上是太岁头上动土,认栽吧。
看着地上被打的浑身是血的徐子乔,靳赫轩满眼心疼。
他不是心疼徐子乔,他是心疼他的店里的酒和桌椅陈列。
何瑾臣打起人来掂着酒瓶子就往徐子乔身上砸,柜台上陈列的物件也是被当成了武器。
那可都是靳赫轩从意大利辛辛苦苦买了运回来的,还有好多都是古董。
“瑾少,差不多就得了,看他这个样子估计以后是不敢再犯了,言小姐醉成那样你赶紧送她回家吧”。
靳赫轩拉住何瑾臣劝说道。
边说还边心疼的看了一眼碎了满地的古董物件。
怕何瑾臣不肯住手,还特意把言清卉拉出来压他。
何瑾臣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徐子乔,随手拿起柜台上的一瓶酒。
“啪”!的一声扔到了旁边的地上,玻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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