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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长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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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过了正月十五;徐承骁就要回部队了。
  早在通知他请婚假的时候司徒徐徐就做好了这个思想准备,虽新婚正情热;心中万分不舍;但她嫁的男人才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他有他要实现的梦想,而她愿意做背后默默等待的女人。
  她对离别表现的这样坦然,徐承骁反倒觉得奇怪,吃饭的时候一直看她;吃一口饭看她一眼,她倒没什么,一旁老太太直翻白眼;吃完饭就挥手把两个人赶回楼上房间;省得碍眼。
  回到自己房里;司徒徐徐检查给他带的东西有无遗漏,徐承骁走到她旁边,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给她。
  “我的工资卡放我妈那儿做家用了,这个给你,你要用钱就从这上面取,密码和你的一样。”
  司徒徐徐接过来,颇有些惊讶。
  他们结婚的时候徐家来下聘,除了传统的金器和贵重的珠宝首饰,徐家过户了市区一套两百平的房子到司徒夫妇名下,还有八十八万八千八的现金,徐母说过房子和钱都是徐承骁自己挣的老婆本。以徐承骁的性格不可能伸手向家里要钱,特种兵再厉害也就是工资、津贴和奖金,还能攒多少钱呢?司徒徐徐以为他的家底已经都掏出来了,没想到还有这茬。
  她接过来,便随意的问:“里面有多少钱啊?”
  徐承骁想了想,说去年的时候买房子还剩下两百多万,今年的分红有多少还没查过。
  某人一呆,欢呼一声,跳起来蹦到了他身上,徐承骁连忙托稳了她,笑骂了声:“财迷!”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一夜暴富的小女人开心的问他。
  徐承骁很喜欢她这样崇拜的看着自己啊,就告诉她说:“是分红,景泽和青城合伙做生意,我入了股。”
  “孟青城?”司徒徐徐有点怀疑,“他做生意这么厉害?你们合伙做什么生意啊?”
  “军需供应方面的。”徐承骁不太喜欢这个话题,捏捏她屁股说:“问那么多干嘛?给你钱你花就是了。”
  “那我得有个数啊,做生意有赚就有赔,不能有钱就花光吧?”她可是很有经营意识的!
  徐承骁显然并不热衷生意,只说:“你放心吧,少不了你花的那几个钱。孟青城只是看起来蠢,做生意的时候精得很,再说我把钱投那里面,他也不敢赔。”
  司徒徐徐听得出来他话里的些微森然之意,想起孟青城在他面前噤若寒蝉的样子,一时好奇追问:“万一赔了,你会把他怎么样?”
  “也不会怎么样的,”徐承骁很轻松的一笑:“赔了钱,他可以拿命抵嘛!”
  司徒徐徐吐吐舌头。
  “好了,我要跟你说点正事。”徐承骁把她放在梳妆桌上,捏捏她脸,语重心长的嘱咐说:“我走了以后,你在家里老实点,奶奶找茬的时候你就要注意,一定是你哪里惹着我妈了,自己不知道,奶奶才会发作提醒你的,她不是挑剔的人,心里疼着你呢。”
  他说一句司徒徐徐就答应一句,乖得不得了,手却东摸西摸的在他腰上点来点去,漫不经心的。徐承骁停下来捏住她脸,手上刚使了一点点劲道她就大叫疼,可他不松手,挑着眉居高临下看着她:“敷衍我是不是?心里骂我啰嗦呢是不是?!”
  司徒徐徐心想呸!给你脸了!
  抬起一脚就蹬在他胯上。
  可徐承骁动都没动,反而把她提起来往床上摔。
  他们站的地方离床还有一段距离,司徒徐徐几乎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落在床上,不疼,但吓得够呛,爬起来就要和他拼命,可刚撑着坐起来他就压上来了。
  司徒徐徐被他压得死死的,大叫家暴!徐承骁面不改色,把她扒得浑身只剩内衣,翻过来在弹性十足的翘臀上“啪啪啪”几巴掌,“还听不听话了?!”
  披头散发的女孩子,抱着他腰哀哀的叫了两声,张嘴“啊呜”一口咬在他腰上。徐承骁哼了一声,收紧肌肉,硬邦邦的她咬都咬不下去,就龇着牙齿死磕,被男人捏着脸抓上来,按着狠狠的亲,亲得晕晕乎乎了再摔到床上,扒光了,狠狠的弄她。
  司徒徐徐被蹂躏着,却丝毫没有辗转承欢的娇弱样,但凡能稍微攒点力气都用来反抗和攻击,这爱做的,跟散打冠军赛似地,把徐承骁兴奋的要死,越战越勇。
  她身手不错,此时拼命的挣扎反抗,激得徐承骁浑身的暴虐因子都醒了,欢爱之时少了许多平日的爱怜,放开了手脚的折腾她,怎么舒服怎么折腾,反正这二楼只有他俩住,把她弄到哭都没人听见。
  最后的时刻两个人抱在一起,浑身湿漉漉的全是汗,像两条滑不溜秋的鱼,紧紧抱着,好像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皮肤里,这样紧的亲密里徐承骁还在用力冲刺,一下一下又重又深,捣得她心都颤了,已经有点疼了,可是完全不想喊停,连求他轻一点都不愿意。
  仿佛只有这样激烈的性,才能释放出两个人心底里一样的火,才能诠释他们之间强烈的爱。
  新婚半个月,徐承骁觉得今晚才是彻底的鱼水之欢,淋漓尽致。
  完事后歇了歇,他抱她去冲洗。热水浇在红肿的地方有点刺刺的麻,她哆嗦了一下睁开眼睛,嘟囔了一句什么,徐承骁看她乖,心里爱,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亲亲她红红的小脸蛋,温柔的说:“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司徒徐徐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重复一遍给我听。”
  她转脸看了他一眼,皱着眉特别嫌弃的样子:“你烦死了!比我爸爸还烦!”
  正温柔的给她浇热水的手一顿,又捏上了她脸,司徒徐徐刚刚就已经被他捏的疼死了,心里一毛,张嘴就咬。徐承骁爆了句粗口,从她嘴里拔出手,一边把她从热水里拎出来打屁股一边骂:“刚才那会儿就不该放过你!把你操晕过去一回你才知道厉害!跟你这种女人讲个屁的道理!不听话就干到你听话!看你脾气硬还是爷下面硬!”
  一夜都没安生。
  第二天早上起来,司徒徐徐脸颊上清清楚楚两个手指印,遮瑕霜盖了好几层都遮不住。
  气愤的叫罪魁祸首来看,可徐承骁那个大流氓,仔细观察之后居然叹了口气,颇为可惜的说:“别人看着一定以为我掐着你嘴逼你给我口|活呢,我可真是枉担虚名。”
  司徒徐徐气得连他走的时候都没给他好脸色看,徐母以为是小夫妻第一次分离不舍得呢,特意叫她跟着家里的车送一送他,结果徐承骁把挡板放下来,要在后座上检查昨夜战场,小夫妻两个在车上连路动手,差点又打了一架。
  **
  送出市区就不能再送了,司徒徐徐把人送到车旁,依偎着的手却不想放。
  反应弧漫长的白羊座姑娘,到这个时刻才真正感觉到离别忧伤。
  送出来的两个司机都回避了,徐承骁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好了,回去吧。”
  司徒徐徐很难过,从未有过的难过,先前那些思想准备完全不够用,比纸还薄,她抱着男人的手臂就是不肯松手。
  徐承骁原本只是不舍,被她低着头泫然欲泣的神色感染的也难受起来,把人揽进怀里用力抱了抱,低声在她耳边说:“在家乖乖的,我把这个季度的任务安排妥当就抽时间回来,等到暑假的时候接你来部队里探亲……想我了就打我给你的那个电话号码,只要我人在基地就能和你说话。好不好?”
  一直不吭声的小女人在他怀里呜咽了一声,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却已经不见泪痕。早春的风里,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抿出一个微笑来。
  “再见,你走吧。”她简短的说,后退了一步,向他挥挥手,转身就钻进了车里,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徐承骁目送载着她的车绝尘而去,心里有种很陌生的感觉,微微的不像是疼,说是烦恼又连具体的对象和事件都没有,一刺一刺的,像细细密密的针在扎。
  这丫头可真是的,说好了是来送他的,怎么能走得比他还快?
  看着她依依不舍的样子他心里不好受,可这会儿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又埋怨起她心狠来。
  **
  这样微妙又复杂的情绪伴随了一路,徐承骁将车开得飞快。
  开进基地大门不远,前方树枝间略过几道黑影,徐承骁眯了眯眼睛,手里抓稳方向盘,果然片刻后车顶微震,“咚咚咚”的几声响,他瞄了眼反光镜。
  车门两边也贴了四个。
  性能良好的四驱越野车突如其来的一个三百六十度大甩尾,紧接着油门如野兽咆哮,车身猛的窜出去又狠狠一个急刹,车轮咬死了拖在地面上,发出长长的刺耳声音。
  巴着车门的被甩到路两旁的树丛里,两个刮花了脸,两个挂破了训练裤,捂着脸蛋和屁股蛋从树丛里哭着爬出来。
  车顶上的更倒霉,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太丢脸了,索性脸朝下动都不动的趴在那里装死。
  “哎哟~老子的腰断了!”
  “不是回去结婚去的吗?怎么还那么狠啊!婶娘长那么漂亮还不够他泻火的吗?”
  “呜呜呜骁爷……”
  徐承骁跳下车,顿时什么声音都没了。徐承骁瞥了那群噤若寒蝉的家伙一眼,扬手把车钥匙扔给钟小航,“我的行李送房间去。剩下的分了。”
  他行李就一个包,后备箱那么大,司徒徐徐放了两大箱吃的在里面,全是开袋即食的肉食和各类高热量重口味。
  狼崽子们嗷嗷叫的扑上来。
  “还是结婚好!有肉吃!”
  “婶娘人漂亮就算了,还这么贴心!”
  “嘻嘻骁爷……”
  徐承骁去了办公室找景泽。
  景泽在电脑前捣鼓什么东西呢,他一进去就抬着头直冲他笑,“这位贵客红光满面、步履生风,看来,司徒姑娘实战起来比演习更给力。”
  徐承骁砸过去一袋喜糖,“看你眉目生春、嘴角含笑,我不在这一段,过得挺滋润啊?”
  “托骁爷洪福,还凑合。”景泽剥了一颗奶糖,丢进嘴里懒洋洋的嚼。
  “那你今年的假给我休。”骁爷宣布。
  “……凭什么?”
  “凭爷娶媳妇儿了,你也娶一个,明年后年的假都归你了。”徐承骁笑眯眯的说。
  嚼着奶糖的景中校收了那一脸惯常的漫不经心,顿时表情苦的像吃了老鼠药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完更新都想狠狠夸奖自己是肿么回事


☆、32、第三十二章


  嚼着奶糖的景中校收了那一脸惯常的漫不经心;顿时表情苦的像吃了老鼠药一样。
  “有那么好吗?”景泽仰在椅子里,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问;“结婚。”
  这时正是早春阳光充沛的下午;这阳刚之气最盛的地方也凭添一丝柔情;徐承骁站在窗边收拾他的桌子呢,听到景泽问,抬起头笑了笑,那样铁血狂烈的一个人;竟也能有这样温柔的笑容:“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好,很多倍。”
  有个人与你缔结婚约,甘苦与共、一生相随;那种相守静好、只待时光衰老彼此的安稳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再怎么描述也不会明了。
  景泽沉默了半晌;神色阴晴不定,终于开口,说:“上个礼拜上面来人了,我跟你……走一个。”
  “去哪儿?”徐承骁挑了眉,放下手里的文件夹,“中央保卫团?”
  景泽点点头,手搭在额头上缓缓的揉,“你去还是我去?”
  几年前言峻在特种大队,徐承骁和景泽因此入了中央保卫团的眼,几次想要过去哪怕一个也好。特种大队肯定不愿意放人,保卫团强抢不了,就来借,一有特别的出访场合就来借人,徐承骁被借去过七次,景泽五次。
  这回不知道是哪位神仙打通了关节,竟然正式下了调令。
  平心而论这是高升,但是景泽散漫,徐承骁桀骜,两人都不怎么喜欢那“高级保镖”的活儿,但是军人的天性是服从。
  既然非要去一个,调令上个礼拜就到了,景泽没有通知徐承骁,就是已经决定了自己去。
  可现在他又问“你去还是我去?”
  徐承骁稍一想便明白了:傅老将军在军中积年威望与人脉,人人都要给傅东海面子,况且特种作战大队训练基地荒郊野外的,山高皇帝远,傅东海再怎么胡闹也不要紧。可若是景泽要是去了中央保卫团,傅老将军的面子再大,女扮男装的傅东海也进不去的。
  傅东海进不去,景泽出不来,再加上两边家里一直反对着这事儿,再两三年一耽搁,估计就彻底没戏了。
  骁爷在兄弟义气方面一向毫不犹豫,拍拍景泽肩膀,果断的说:“你留下,我去。”
  **
  中央保卫团没有固定的休假时间,况且徐承骁这刚一进去,接受特训至少半年。
  新婚夫妻至少半年见不到面,景泽更过意不去,真把假全给了徐承骁。于是徐承骁把手头事情交待了结了,两个礼拜后又轰轰烈烈的杀回G市了。
  这两个礼拜司徒徐徐在徐家住着,说实话颇为别扭,老太太和徐母都是安静的人,家里做事的都格外轻手轻脚,没有什么声音,偌大的房子更显得空落落的。
  晚上一个人睡,外间窗外风吹树梢的声音那么响,少了一个人,床又那么大,她一夜睡醒手脚都是冰凉的。
  好在挨了两天幼儿园开学了,司徒徐徐几乎是归心似箭的上班去了。
  徐母对儿媳妇很是关切疼爱,特意派了车接送她上下班。可司徒觉得别扭,和婆婆说了说,温柔的婆婆很好说话,微一犹豫就答应了。在司徒的理解里答应就是赞同,她不知道徐母晚上回到房里和徐平山说:“……到底还是小家子气,以后生了孙子孙女,还是我们带着的好。”
  徐平山晚上应酬喝了点酒,头有点重,支着额头坐在书桌后笑,说:“你觉得不妥就给她指出来,自己的儿媳妇,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母叹了口气,“妈成天对她拉着脸,难为她还天天笑脸陪着,还亲自下厨做饭……她做菜真有一手,我看妈虽然嘴上不说好,胃口比平常好多了。徐徐这孩子性子和承骁一样是个倔的,能做到这样真是很好了。承骁不在家,她很不容易,我心疼她。”
  徐平山听妻子说起儿媳妇的好处来滔滔不绝,失笑,说:“你这不是挺喜欢她的嘛!”
  徐母欲言又止。徐平山站起来去浴室洗漱了,她一个人站在书桌旁,抬眼看向窗外,院墙上的灯在夜风里安静的亮着,灯光柔和,只是这夜风太凉薄,那丁点的温暖亮光越发显得寂寥。
  想起一双如同这夜风里柔和灯光一般沉静的眼睛,她顿时心如刀绞。
  第二天是周末,司徒徐徐一早起来做老太太喜欢的清粥小菜,下楼发现徐母在客厅里,她下意识的抬头看落地钟,徐母温和的笑:“你没迟,我今天起早了,我们去喝个早茶好不好?中午也在外面吃,看场电影。”
  司徒徐徐还以为是自己拒绝了司机接送,婆婆赞赏自己懂事,高高兴兴的应了,只是还要给老太太准备早饭,谁知老太太出来一听,看了徐母一眼,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喝早茶不带上我老人家?”
  徐母忙挽住自家婆婆讨饶:“这不是您一向不喜欢在外面吃嘛!”
  “还不是嫌弃我。”老太太哼了一声,“我还非去!我请客,带我么?”
  司徒徐徐勾住老太太另一只手,摇了摇笑着说:“那我要吃双份的了!”
  眉目鲜妍的年轻女孩子,笑容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朵一样,老太太忍不住捏了捏她脸,第一次向她露出笑容:“吃货!”
  司徒徐徐吐了吐舌头,心想这祖孙俩可真像,捏人的力道都差不多。
  徐母出身好嫁得好,半辈子养尊处优,既然真心决定拿司徒徐徐当女儿看,待她自然不薄,吃过早茶老太太回家了,她们婆媳挽着手随意逛逛,徐母自己买了两身衣服,给司徒徐徐买了五大袋,叫司机装了先送回去,她们去看了场电影,又去美容中心做了全身包养,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车里,徐母看身边坐着的女孩子神情很是开朗快活,她心里也满足,拍拍儿媳妇的手,说:“下周末我们再一起出来。”
  司徒徐徐想起做指压时碰见的夫人们羡慕赞叹他们婆媳感情好的话,心里开心的想婆婆是真的喜欢她。
  **
  回到家徐平山居然坐在客厅里,徐母一见,奇怪的问:“怎么坐这儿?”
  “你们跑哪儿去了?”徐平山放下手里的书,笑着说,“承骁回来了,打你们手机一个都不接,急得开车出去找了。”
  “我们做美容去了,没开机。”徐母望望儿媳妇,笑问:“你说承骁这么着急,是急着找他媳妇儿呢还是娘?”
  司徒徐徐吐吐舌头,“我更关心他一会儿回来冲谁发脾气呀。”
  徐母作势拍拍心口,“可别冲我,我可怕他。”
  婆媳两个相视而笑,徐平山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俩,也凑趣说:“有我这个老子在呢,他敢!”
  徐承骁风驰电掣的赶回来,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家里却只有个老太太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清粥小菜,他哪里喝得下粥呢,打了两个电话都不接,放下行李就开着车去美容中心接人。
  谁知路上错过了。
  等他再从美容中心杀回来,气势腾腾的推开家门,倒真有几分脾气上面的表情。
  爹妈都在,他耐着性子问:“司徒呢?!”
  徐母看了眼徐平山,说:“你看看!”
  徐平山合了书站起来,笑着摇摇头说回房了,徐母跟在他后头,经过儿子身边的时候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你媳妇儿怕你发脾气,给你亲手弄宵夜吃呢!我们上去了,你快去吧!”
  徐承骁也知道自己七情上面,急切的都快失控了,可怎么办呢?回来路上就想了她一路了,到家没能马上见着她,简直抓心挠肝的。
  大步走进厨房里,扑面暖暖的饭菜香味,他饿了一天的胃一抽,再看他的新婚小妻子系着围裙正在忙活,听到他脚步声转身看过来,对他嫣然一笑:“回来啦?”
  胃上面那个地方狠狠的也抽了一下。
  徐承骁大步的走过去,还没走到她面前就伸手去抓了她,紧紧按进怀里抱住。
  “司徒……”他叹了口气,心满意足的。
  **
  司徒徐徐昨天给老太太做素馅饺子吃,饺子皮擀多了一份存在冰箱里,又有今早送来的新鲜荠菜,来不及剁鲜肉了就切了一块上好的熟火腿,切成丁,拌在绰了水切细又捏干水分的荠菜里,用胡萝卜丁炒了几个鸡蛋,再加一点甜豌豆和甜玉米粒,拌好了馅料立刻包了十个下锅煮,一边盯着一边再包。
  徐承骁过来抱她,她支着双手,低声叫:“我手上脏!”
  可他反而更要把她手拉起来,放在唇边亲昵的吻了一下。
  “好香!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呢?”
  半个月没见,司徒徐徐很想他,此时人在眼前,四下安静,便忍不住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他眉一扬她立刻脸一热,转身去关火,趁机躲开不看他。
  徐承骁喜滋滋的贴上来,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颈边亲个不停。
  “好了好了,”她心里滚得像锅里的饺子,“去洗洗手吧,可以吃了。你是不是赶着回来路上都没好好吃饭?”
  徐承骁一天就啃了个面包,确实饿得厉害,洗了手等在餐桌边,没一会儿上来一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饺子,夹起一个咬一口,新鲜荠菜特殊的香气与火腿扎实喷香的口感融合在一起,嚼一嚼又尝到熟软豆子的甜甜味道,实在是美味极了,一口气吃完了十个,舔舔嘴唇,可怜巴巴的喊:“老婆!没了!”
  司徒徐徐转身想笑骂他一句,却看到徐平山背着手正走进来,连忙叫:“爸爸!”
  徐平山笑着对她点点头。
  徐承骁连忙站起来让到下首位置去坐,徐平山坐下,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儿媳妇:“饺子有多的吗?太香了,我在楼上闻着都看不进书。”
  司徒徐徐连忙说有的!
  没一会儿徐母也下来了,后来老太太都出来吃了两个,感慨的算一算说徐家大概有二十年没有这样一家人团团坐着吃宵夜了。
  徐承骁看看他妈又看看他媳妇儿,特别自豪的挺挺胸,对徐平山挑了挑眉,徐平山知道他什么意思,拍了他一巴掌,“臭小子!”
  **
  大人们吃完聊了一会儿天,各自回房里了,司徒徐徐把碗筷收拾了泡在水池里,徐承骁翘着腿坐在桌旁欣赏她做家务的模样,等她一摘围裙,立刻站起来跑过去,把人打横抱起往楼上去。
  夜深安静,司徒徐徐不敢叫,搂着他脖子直捶他,徐承骁得意的低低笑,几步并作一步的上了楼,踢开房门走进去,把她抛在床上,压上去猛的一阵亲。
  “别闹了!”司徒徐徐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满面通红的推他,“你还没说呢,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徐承骁抵着她额头磨她鼻子,一边与她亲昵,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告诉了她调动的事情。
  司徒徐徐神色渐渐不对起来,最后用力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皱着眉问说:“徐承骁,这事你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保卫团不好请假,景泽有女朋友要追所以不能去,我反正已经砸你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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