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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够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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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的口述,串联展现出她们的生活现状。全片无解说、无历史画面,音乐仅片尾响起,旨在尽量客观记录(摘自百度百科简介)。”
  “怎么了?”注意到徐扣弦愣了下,邵恩问道。
  “我们看这个好不好呀?”徐扣弦截了张图,给邵恩发过去。
  邵恩敛眸看了眼手机界面,同样的动作一滞,他点头答,“好。”
  **** 
  顶楼就是电影院,电影院门口放了个巨大的爆米花炒制机,奶香味直往鼻子里窜。
  徐扣弦指使邵恩排队买爆米花,自己跑到隔壁奶茶店点奶茶。
  看起来是家网红店,起码立牌就是“抖音同款”,徐扣弦非常自觉的避开了同款,点了最普通的珍珠奶茶,另加奶盖。
  等了半天才等到服务员喊自己的号码,就见到邵恩捧着大桶爆米花|径直走过来,先行截了胡,把那杯珍珠奶茶拿了起来。
  徐扣弦还以为邵恩是想帮自己插波吸管,不以为然,没成想邵恩照着垃圾桶就走了过去。
  徐扣弦一脸蒙圈的小跑上去拽住邵恩大衣衣角,望着邵恩茫然问道,“你干嘛?”
  “刚刚没听医嘱?”邵恩垂眸看她,不悦道,“生冷腥辣,烟酒浓茶都得戒口。”
  “……你直接告诉我,趁我麻醉没过,医生宣布了我的死刑算了。”徐扣弦长叹了口气,“也就是死了看不见你,要不然不让我喝奶茶,还是杀了我吧。”
  邵恩握住奶茶在垃圾桶上方徘徊,听完以后斜眼睨了徐扣弦下,自己先插了吸管吮了口,确定了茶的浓度也不高以后才给徐扣弦递过去,低声道,“套路我?”
  徐扣弦开心捧着奶茶,面上挂着笑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那你成功了。”邵恩叹了口气,“是我输给你了好吧。”
  徐扣弦含着吸管点了下头,圆眼睛看着邵恩,笑意盎然。
  **** 
  纪录片的上座率本来就不算太高,这部又过于沉重,选座的时候就只有两三个位子卖了出去。
  徐扣弦跟邵恩踩着“中国梦”的广告的最后进了场,这场的上座率低的令人发指,诺大的电影院里只有五六人,就连最中心的位置都坐不满。
  画面开始的时候是追悼会,家属跟亲友面带愁容。
  然后镜头在山区拉近,老人弓腰驼背,安静的生活,讲起曾经受过的那些苦难时候,眸里带泪,声音颤抖,可依旧温柔。
  曾经的经历让人想过一死了之,甚至波及了家人跟后代,可也努力活了下来。
  “我还没有活够,这个世界红红火火的。我要留下命来看。”纪律片里老人这样讲道。
  ……
  “努力活过了,可我不想再投胎,有下一世了。”另一位老人如是讲。
  有的老人特别喜欢晒太阳,在正午日头最足的时候,搬着小板凳坐在家门口。
  温暖、悲伤、微笑、残酷。
  片子来回在老人的柔和神情,跟嘴里叙述的,如利刃割身般的地狱回忆里来回反复。
  许是片子的基调太过于悲伤,开播仅仅二十分钟,就有单独来看的青年人起身猫腰离开,三十分钟后一对情侣也携手离开。
  电影院里除了邵恩跟徐扣弦只余下在第一排坐着的一人。
  徐扣弦跟邵恩并排坐着,爆米花分毫未动,奶茶也留在进场前的分量。
  她拿纸巾蹭过眼角,有水渍被带下来,吸了下鼻子。
  生活在美好时代里久了,差点儿就只记得曾经有先辈浴血十四年奋战,才换来了如今太平年岁。
  而忘记了战火纷飞时刻,那些受过伤害的人,我们大多数人都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努力不去往外望,不去看外面多少艰难困苦。
  我们一边呼吁着友好和平,一边开始遗忘,甚至对慰安妇这个群体开始视而不见。
  忘记就是一种残忍,遗忘历史是某种背叛。
  这部纪律片无论在那种意义上都真的是太惨了。
  因为真实,所以太惨了,让人悲伤到不忍心去直视。
  片子是以葬礼结束的,片尾有整整五分钟的时间,滚动了多年来集资的四万多个人名。
  徐扣弦跟邵恩全程无话,看到了最后,等到最后一排字幕滚完,电影院的灯亮了。
  坐在第一排的人站起来,脱帽冲着银幕深深的鞠了一躬。
  徐扣弦才看清,那是位老人,满头白发,拄着拐杖。
  她跟邵恩目送老人步履蹒跚的离开,两人牵着手,悠悠的跟在后面。
  徐扣弦单手揉了揉自己哭红的鼻头,“邵恩,你说这个世界会好吗?”
  邵恩驻足,停下了脚步,徐扣弦也跟着停下,回头看他。
  “这个世界是真的挺狗比的。”邵恩先说道,“而且一件事比一件事狗比。”
  徐扣弦歪头不解的看他,虽然父母早就分开,可到底都是爱她的,母亲会给她人生经验的指导,父亲会在老领导面前骄傲的提及她。
  爷爷奶奶更是给了她双倍的爱意跟比寻常人多千万倍的金钱补偿。
  人世间的痛苦加诸于徐扣弦身上,并不以穷困潦倒、抑或是病痛折磨等等寻常的形式存在。
  而是所有的梦想都无法赋予行动,只能扔在心底。
  就像徐扣弦只有酒醉时候才会承认自己喜欢做诉讼。
  最惨不是英雄迟暮,起码英雄曾持剑诛尽宵小;而是少年梦碎,连持剑一试的资格都被掠夺。
  **** 
  邵恩跟徐扣弦坐在应谨言的甜品店里,二楼阳台是和风榻榻米,徐扣弦盘腿坐着,趴在矮桌上,听邵恩讲故事。
  秋日难得有和煦的东风,阳光柔软的映下来,墙角的镜面万花筒散着奇艺的光芒。
  “徐扣弦,我这辈子最惨的时候,发现我居然无一处容身之地。”
  家不是家,父母不是父母,姐妹不是姐妹,多年努力随水东流。
  血亲曾经找到过自己,但不愿相认。
  徐扣弦正往嘴里送应谨言做的小蛋糕,她不知道前倾后果,随口应了句,“那不如跟我回家,我家房子很大的。”
  邵恩抿唇笑了,抬手轻轻的拍徐扣弦的头顶,“其实也还行吧,不是特别惨,最最起码,我现在混的还算好,也找到了人生追求。”
  “成为最顶尖的诉讼律师?”徐扣弦咬着勺子抬起头,说话的时候正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
  邵恩自嘲的笑了下答,“如果仅仅是这个追求,我觉得只要时间够久,我似乎总能达成。”
  “那倒也是。”徐扣弦点头,“那是什么呀。”
  “你猜猜?”邵恩含笑问她。
  “你猜我猜不猜?”徐扣弦晃晃头回。
  “此生何所求,唯徐扣弦尔。”邵恩应答如流。
  我这小半生都在背叛、欺骗、辜负中生存渡过,如果不学着冷淡,过于敏感的话,可能已经跳楼自尽。
  却因为遇见你,觉得这个世界也许还有那么点机会。
  上一个还能让我觉得世界有救的人,是应谨言,你非常要好的朋友,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身世。
  我想如果能够早一点遇见你,在你十四五岁的时候,那估计我已经是个死变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死变态。邵恩。
我跟朋友看二十二的时候的确是人不多,且多数都半路离场。
作者!26号开始!就能休半个月了!哭出来了!
在早八晚十出差了半个月以后!终于休半个月了!
最近都差不多只有三千多。
等我给大家!更爆!【别立flag了求你了。

  ☆、晋江正版。

  第四十二天。
  徐扣弦对视邵恩的眼睛; 耳畔还回荡着邵恩那句,“此生何所求; 唯徐扣弦尔。”
  嘴里是巧克力布朗尼的醇厚口感; 眸里映着那人的身影。
  长到二十四岁,徐扣弦虽然没谈过场正了八经的恋爱; 但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场表白,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五场。
  初高中时候她读私立; 同窗多半是富家公子、小姐,学校努力想要昌明纪律,奈何也按不住青少年悸动的心。
  请家长这种在普通中学用来当杀手锏的技巧,放徐扣弦以前读书的中学,老师得先跟家长助理预约时间。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总是在寒假中度过; 有一阵校园里救流行起了日系的白色情人节; 连着三年的三月十四日; 别人送徐扣弦的巧克力都在桌子上铺了小半米高。
  那时候徐扣弦一心学习,不搞其他的,巧克力能退回去的都退回了; 退不了的都让自家司机拉去儿童福利院捐掉了。
  应谨言也跟她一种操作,两个人被大家并称为; “冷酷无情姐妹花”。
  大学时候她跟吴贤来往密切; 但也不乏有别班不知情的同学表白,有人曾经效仿某位前辈。
  拉着整个寝室的好兄弟,在徐扣弦寝室楼底下弹吉他、打架子鼓唱情歌表白; 惹了无数人围观,宿管阿姨跟保安大叔都站在一边看热闹。
  徐扣弦直接从水房接了桶水,拎着下楼,走到左手捧花,右手麦克风还沉浸在自我感动的表白男面前,一桶凉水直接浇了个透心凉,并且放话,“表白心迹这种事,是你情我愿的,是件私事。求婚可以搞得举世瞩目,那是形式感。表白搞的这么大,你道德绑架谁跟你在一起呢?我在楼上等了半个点,你还不知趣自己走,就别怪别人打你脸让你滚了。”
  从此以后徐扣弦的本科时代,校园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孩子给她表白过。
  怕了,真的是怕了,这谁遭的住啊。
  徐扣弦圈子里也不缺富二代,大家表白交往都是玩票形式的,追求各取所需,玩完就算,而结婚对象多是千挑万选,从家境到背景考量,互相凑合着过日子。
  她们这票人,交往的对象都不是冲着结婚去的,所以往往都不会对熟人下手。
  原因有二。
  第一是泡了相熟的人,分手了以后整个圈子都尴尬,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第二是各家各业在国内的生意多少都会有能交集的时候,万一闹的老死不相往来,还影响自家生意。
  二世祖归二世祖,却也有可为,有可不为。
  傻缺如同邓浩峰,亲爹没了还能狼心狗肺的跟拉斯维加斯赌钱,也是还知道守着圈里默认的规矩,拒绝过瞎了眼的某家千金小姐。
  综上所述,徐扣弦对于感情这方面的处理方式,一向是冷酷无情。
  可此时此刻,秋日暖阳落在邵恩宽阔肩头起舞。
  徐扣弦的心性在一瞬间被拉回十几岁的年纪,怦然心动,想扑进怀里亲他。
  如果亲不到的话,就会缺氧难以呼吸。
  于是她跪着,直起身子,越过了中间横断的小桌板,亲上邵恩的嘴唇。
  她专心致志的跟他接吻,同世界上每一对在热恋初期的爱侣一样,有蓬勃爱意不停的从心脏深处喷涌而出。
  **** 
  徐扣弦亲邵恩的时候用力过猛,长裙裙摆自然坠下,沾满了蛋糕奶油。
  “……”徐扣弦扯着裙摆拿湿巾蹭了几次,污渍却随着水晕开,越来愈大。
  邵恩抿唇笑着看她纠结,提了个建议,“等下去问问应谨言,有没有备用衣物吧。”
  “只能这样了。”徐扣弦叹了口气,又好奇道,“说起来你是怎么认识应慎行跟应谨言的啊?”
  她的思维跳跃的很快,标准的水瓶座,在思维空间里来回反复横条,能在闲聊时候频繁接上她话题的人其实并不算多。
  “先认识的应谨言吧。”邵恩抿了口冰水回答道,“在她初三的时候,那时候她不是闹出了点事情。”
  这件事徐扣弦是知道的,她那时候跟应谨言关系极佳,当时那档子事她还哭闹着求自己爷爷去给应谨言说情来着。
  地产起家没有几个人是清清白白的,应家早年就招募了几个退役雇佣兵当保镖,跟着应谨言的叫赵猛。
  早年服役于美国某佣兵团,是位金牌雇佣兵,刀尖舔血为生,曾经一个人单枪匹马端了中东一个军火库。
  以一挑十的选手,应谨言的防身跟格斗都是他亲手教的,徐扣弦早先也跟着学过一点儿。
  她学艺不精,就偷师了个皮毛,不敢说能空手打过壮汉吧,反正是利用巧劲能周旋一番。
  起码好几年后在街头遇到变态,徐扣弦手动用赵猛教的防身术把变态打跑了。
  而应谨言被赵猛教了那么多年,格斗技术可想而知。
  徐扣弦跟应谨言就读的初中是私立贵族学校,可为了提高升学率,总会从其他普通学校挖成绩优异的学生过来,装自己的本校生源参加中考,用以提高升学率。
  当时应谨言撞见两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在体育馆猥亵一个贫困生,是个有点良心的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出手相救。
  就是应谨言就近摸了个杠铃上的手,局面倒向应谨言单方面殴打两个二世祖,造成了一人骨裂,一人肋骨骨折的大快人心局面。
  问题就出在应谨言动手的对象也是有背景的,两个二世祖都是独生子,家长执意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报警起诉处理。
  应家当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压了下来,应谨言在事情解决之后立刻就被送出了国。
  “那件事情是你处理的?”徐扣弦难以置信道,她跟应谨言初三时候,邵恩满打满算也才二十二岁,也就是个本科毕业的年纪。
  应家再不济,也不会找个本科生来解决这种法律问题。
  邵恩挑眉,“只允许你一个人跳级?”
  徐扣弦摇摇头,把邵恩没喝完的水揽到自己这边,小口砸着问,“那你是跳了多少啊。”
  邵恩苦笑了下答,“我是无意识被迫跳的,等我发现的时候,二十二岁已经读到研三,律所实习了。”
  “那你是十五岁考进的北大?”徐扣弦抱拳佩服道。
  “你不也是十五岁考的中国政法?”邵恩乐了。
  徐扣弦摆摆手,“那不一样,我可菜了,而且我北京户口来着。”
  “就还行吧。”邵恩耸了耸肩,“岁今也是差不多十七岁就考上了北大协和。”
  “……你家智商都这样?”徐扣弦托腮沉思道。
  “也许你可以试试我们的孩子能不能十四岁考上北大协和医学院。”邵恩笑笑道。
  这话题就没什么办法往下扯了,徐扣弦往回找重点,“为什么说你是被迫跳的?”
  邵恩本来就没想过要隐瞒徐扣弦些什么,他坦白道,“从前我妈跟我说我八五年的,我就信了,所以就按部就班以为自己那么大,就那么念的。”
  “你妈有毒吧?”徐扣弦有些不可思议,“为了把你培养成天才,就这么骗你的?”
  邵恩自嘲的扯了下唇角,“她是真的挺毒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语双关,既说了所谓的“亲生母亲”,又说了真正有血缘关系的母亲。
  还真的都挺有毒的。
  徐扣弦蹭到邵恩坐的那侧,跪坐下来,伸出手,拍了拍邵恩的头,“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啊。”
  “那么小就那么努力读书,还被妈妈骗。”徐扣弦揽着邵恩的脖子,轻声在他耳边呢喃,“好在都过去了。”
  “其实没什么的。”邵恩低头,额头贴着徐扣弦的,四目相对,他沉声道,“我以前生活的环境不太好。”
  邵恩顿了下,“应该说非常差吧,学习是唯一的机会跟跳板。”
  他跟徐扣弦从前真真正正是两个世界的人,徐扣弦少时也并不是上不去北大清华,而是随心所欲的读了法律最优选,中国政法校友遍布整个北京公检法跟律师圈,在世界律政界也都喊得出名字。
  徐扣弦在耶鲁读llm的时候,有欧美同学问她本科哪里读的,报完母校名字以后,也都会有人竖起大拇指说一句,“哦,中国政法啊。”
  影响程度可见一斑,别的孩子成绩好纠结读清华还是北大,徐扣弦就没用这种想法,随性就好。
  读书从都不是徐扣弦的出路,可那是邵恩唯一的出路。
  时至今日,邵恩都能想起小时候,土路上下过雨后,泛上来清新的泥土气息,可脚踩下去沾起泥泞的矛盾。
  徐扣弦垂下头,窝在他脖颈处贴着,闷声道,“那我跟你保证哦,以后我肯定不会骗你的。”
  “你怎么这么可爱的呀?”邵恩被她逗笑了,他张开双臂把徐扣弦抱到自己怀里,“其实我小时候就知道,跳板可以帮助到的人真的不太多,高考是千军万马闯独木桥,多数人都是被辜负的那个。”
  “就算读书一直很努力用功,因为地域差异不同,教育水平不同,录取分配不同,也终归是件不那么公平公正的事情。话又说回来了,名校毕业就一定能够有很好的以后吗,未必吧。”
  “我如果没遇到应谨言跟应慎行,可能还只是刚刚成为小有名气的诉讼律师,或者已经因为生活困顿撑不下去而做非诉、行政之类的了。”
  邵恩继续讲,徐扣弦就埋在他颈上,被他搂在怀里安静的听。
  “我侥幸得到了很好的机会,被很有能力的人赏识,才走到了今天,可就算走不到今天,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我本来就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特别的期待。”
  “可是人世间有些苦,吃的时候是心甘情愿的,明知这条路遍布了荆棘,还是想闯一闯。因为人这种生物,总是好赌的,想赌一赌,尽了全力以后,能不能从僧多粥少的命运手里,争取的到那颗最为甜蜜的糖。
  徐扣弦微微抬头看他,男人的下颌线紧绷着,说话时候喉结涌动,她柔声说,“邵恩,你怎么这么好呀。”
  “现在我已经争取到了。”邵恩捏起徐扣弦的下巴,在他的吻落下来之前,徐扣弦听见清冽的男声讲,“徐扣弦,你是我整个混沌不堪人生里,唯一甜蜜的那颗糖。”
  双唇贴着,柔软搅动。
  在理智崩塌之前,徐扣弦想的是。
  她这一生期待过的东西太多了,希望父母能够和好如初,希望奶奶能够长命百岁,希望自己能做喜欢的诉讼……
  桩桩件件落空惯了。
  不停的告诫自己,不准心怀期待。
  可现在拥着邵恩,突然觉得,怀有这种期待也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揪咪~
昨天评论说我法律常识瞎写,误人子弟,我要是写个小说就能误人子弟了。
我明天就辞了工作,回国当老师,谢谢大家。
我现实工作还行,工作时候每天挣不上四位数人民币也差不了多少。
我熬夜写一宿,大家也就花一毛钱看,没必要为这个生气闹心。
评论区一分钱没花给我刷负,乌烟瘴气没意思。

  ☆、晋江正版。

  第四十三天。
  周五深夜开始下了一天一夜的雨; 到周六晚上终于云开雾散,北京的天空难得的晴朗到能够看见闪烁星辰。
  邵恩坐在躺椅上用手机回工作邮件; 徐扣弦窝在他怀里小口喝热牛奶。
  多数时候徐扣弦都是很安静的那种人; 不太粘人,邵恩工作的时候她就自己捧着自己的笔记本戴耳机看剧; 或者拿pad刷脸书或者微|博吃瓜。
  偶然看到好笑的,想分享给邵恩的,也会等邵恩忙完了再凑过去; 两人重新一起看一遍发笑。
  现在徐扣弦就趴在邵恩胸口玩手机,她不出声也不打扰,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往下滑一滑,又自己往上挪一下。
  最后邵恩伸出手把人往上搂好固定住; 开始单手敲屏幕回邮件。徐扣弦轻轻“喵”了一声; 邵恩抿唇笑了笑。
  天幕湛蓝; 弯月高挂。
  今夜亿万星辰闪烁,仿佛也在为了这对恋人祝福。
  徐扣弦刷脸书刷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邵恩怀里挣脱出来; 穿着地板袜跑进客厅,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应谨言给她打包的小蛋糕。
  结果忘记拿叉子; 又快速的跑了趟厨房。
  一拍脑门; 又去客厅捧了盒纸巾过来。
  吃个蛋糕来回三趟,徐扣弦任劳任怨,满脸喜悦。
  “……”邵恩看着她反复来回; 都被她逗笑了,于是调戏她道,“徐二,你不减肥了?”
  徐扣弦边往嘴里送蛋糕,边抬眼满足的笑着回答邵恩,“你不懂,科学家说了,生理期前两天,吃蛋糕不会发胖,所以我得抓紧吃了。”
  “哦?”邵恩发出一个疑问词,“有科学依据吗?”
  “怎么没有?”徐扣弦含着蛋糕,含糊不清道,邵恩辨别了下才听明白她在说啥。
  徐扣弦是在说,“你没听过网上段子?跟女朋友讲道理,能讲过的人都灭绝了,所以现在留下的,都是讲不过的。”
  “好的,我知道了,Miss Xu,My reason。(徐扣弦,我的道理。)”邵恩轻声回。
  徐扣弦盘腿坐在厚实的靠垫上,支电脑的桌板被平放在腿上,上面托着蛋糕盘。
  面前是邵恩,背后是星辰。
  此一幕是徐扣弦从奶奶离世后,近四年时间里经历的最为温馨的一幕,她含着蛋糕来回微微摆头把这两个场景定格在心底。
  **** 
  邵恩解决了工作,徐扣弦解决了蛋糕。
  她跟他拥着一床棉被,相视而笑,暖黄的灯光漾着,徐扣弦给邵恩讲了童话故事。
  她讲凭着自己的记忆讲《小王子》里狐狸故事的片段。
  「“就在这当儿,对面迎着跑来了一只狐狸,
  “来和我一起玩吧,”小王子建议道,“我很苦恼……”
  “我不能和你一起玩,”狐狸说,“我还没有被驯服呢。”
  ……
  “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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