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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穿二代-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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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价位也会相应提高一些。
甚至就算这次买到了,秦掬月也会找她买画或者合作,试想要是她垄断了畅畅的画作,将来畅畅成了有名的画家,秦掬月可就赚大了。
开学第一个周末,畅畅跟陆杨去美术馆看一个新春艺术展。
下了点小雨,陆杨拿了一把超大号的蓝色格子雨伞。看完画展出来,畅畅看着头顶的伞,不禁笑嘻嘻地说“哥啊,我咋觉得咱俩像举着人家卖冰棒的那种大阳伞呢。”
“我挑了家里最大的一把伞。”陆杨笑。
他今天一早看了天气预报有雨,就去找了一把足够大的伞。结果老爷子拄着手杖,站在走廊下笑眯眯说他傻。
老爷子当时说,傻小子,你自己琢磨琢磨,陪人家姑娘去看画展,是不是应该找一把小伞,越小越好。
陆杨当时忽然觉得,老爷子年轻时指不定也是撩姑娘的个中高手。
不过相对于两人挤在一把小伞下躲雨,陆杨还是把家里最大的伞拿来了,大伞一张,两人护的周周全全,不至于淋着,就算小雨,春节刚过首都还是很冷的。一把小伞挤着当然浪漫,可是淋着冻着畅畅怎么办
“冷不冷”
“不冷,我穿的厚。”畅畅把羽绒服的帽兜戴在头上,一张小脸被帽子上的皮毛衬得特别小。
两人等到绿灯穿过马路,陆杨便很自然地把手放在她后背,走过马路停下来,商量去哪儿。陆杨提议先去吃点东西,再送她回学校,两人一讨论,陆杨说这天气就应该去吃火锅。
“两个人吃火锅啊。”畅畅皱皱鼻子,笑嘻嘻道,“两个人好像都不值当的,我们家过年就喜欢吃火锅,还有大锅炖菜,人多才热闹。”
“那我们去吃烤鱼,想不想吃”陆杨指着不远处一家店,“看起来还可以,客人挺多。哎这附近我们不熟悉,也不知道哪家好吃。”
畅畅四下看了看“你想不想吃牛肉面那边那家,人也挺多。”
于是两人跑去吃面。
点了两碗面,等的时候,陆杨想了下说“畅畅,爷爷还挺念叨你的,今年过年我爸妈抽不开身,统共就年后在家陪了老爷子两天,初三晚上来到的,初六走的,一个春节就我和爷爷在家,怪没意思的。老爷子就光念叨你,跟你说的一样,过年我说吃火锅,他都埋怨两个人吃不热闹。”
“是很久没去看陆爷爷了。”畅畅说,想了想便笑道,“那我明天去看爷爷”
“行啊。”陆杨笑起来,“那明天我们吃火锅,爷爷最喜欢铜锅涮羊肉。”
“我也喜欢。”畅畅笑。
他们点的面端上来,还点了两碟小菜,一个酱卤牛肉,一个牛蹄筋,这天气里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吃起来滋润暖和。
吃着饭,外面天色就黄昏了,畅畅身上的手机响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停了停,那号码锲而不舍地又打了一遍,畅畅接起来。刚一接通,对方便笑着自报家门,是秦掬月。
“秦师姐啊。”畅畅慢悠悠客气道,“你好。”
“是不是有点好奇,我怎么会有你的手机号码”电话里秦掬月优雅温和的笑声道,“我特意去问吕教授要的。小师妹不来找我玩,我还想你呢。”
“刚开学,挺忙。”畅畅问,“秦师姐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算算你该开学回来了,既然在首都,我好歹得请小师妹吃个饭啊,要不,明天出来坐坐我去接你。”
“明天啊。”畅畅顿了顿,依旧慢悠悠笑道,“秦师姐对不起啊,你要是早十分钟打电话,我就答应了,刚刚才说好明天去看望一位长辈。”
“这样啊,可真是巧了。”秦掬月笑道,“那下周呢,你下周有时间吗,我开车去美院接你,我们一起出来玩。”
“下周”畅畅想了想,便大方笑道,“下星期天吧,如果天气允许的话,我就去师姐的画廊玩,正好参观一下,不用你来接的。”
秦掬月满口答应着,两人互道再见,畅畅挂断了电话。
“秦掬月。”畅畅夹了一块切得薄薄的酱牛肉,放到碗里。总觉得这样牛肉沾了面汤会更好吃。
陆杨已经听出了个大概,便点点头“那我下周六陪你一起去。”
然后陆杨介绍了一下,说这个秦掬月,父母也都是知识分子,49年的南下干部,在南方呆了一些年,文革被下放到农村,落实政策后因为患病,申请回到了首都。秦掬月恢复高考以后考了个师范学校的美术系,只当了几年美术老师,八十年代中期辞职开起了画廊。
“她有个哥哥是高层干部吗”畅畅好奇问到。因为李邱蓓提过,秦掬月的哥哥是祁子越父亲的下属。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陆杨说,“我当时怕她对你有什么不利,就查了一下她,秦家也就是普通干部家庭,她哥哥我没怎么关注,是在部队当文职干部,职位应该不高。”
“嗯,就是问问,我同学提过秦掬月,好像有背景什么的。”畅畅说。
“首都这样的地方,什么叫背景呀。”陆杨笑道,“不用理会。”
第二天上午,畅畅便去看陆老爷子,因为天冷,陆杨自己开车来接她。
畅畅上了车十分好奇,笑着问道“陆杨哥,你还真会开车啊”
记得她上次采风在农村生病,他提过自己开车会更快,但是畅畅之前都没见他开过。
“会啊,我还能哄你。”陆杨笑道,“我从初中开始,差不多每年暑假都会来首都,你可不知道,我都成了我爸妈和爷爷之间的关系调剂品了,小学时候爸妈还不放心,不肯让我自己来,初中以后一到暑假,老爷子就赶紧叫人把我接来,大院里也没有几个小孩玩,我就整天跟警卫踢球,缠着他们带我玩,也就慢慢学会了开车,我还打过枪呢。”
“那你有驾照吗”畅畅看看前边,笑嘻嘻调侃道,“千万别让警察逮着我们。”
“有,没驾照我敢开来接你”陆杨笑道,“大学以后,爷爷怕我自己开车跑出去玩,不放心,我就去拿了个驾照。不过这车既然是老爷子家里的,我一般很少开。”
两人到了大院,陆老爷子正等着呢,保姆韩阿姨一见畅畅就笑道“小小姐,你可好长时间没来了,学习很忙吧,看你怎么都瘦了。”
“刚过完年,胖了好几斤,韩阿姨你肯定故意说给我高兴。”畅畅两手拍着自己的脸笑。
“那就是又长高了,反正我看着瘦了。”韩阿姨说。
“韩阿姨,我都多大了,还长个子啊。就是你偏心眼。”畅畅和陆杨听了都笑起来。
“就是不胖,老这么瘦。”老爷子拄着手杖站在走廊下,指着陆杨道,“杨杨,看你怎么照顾小妹妹的,都养瘦了,也不长肉。”
“”畅畅不禁憋笑,长辈们为什么总是想让人长肉呢。
中午吃火锅,晚上老爷子又硬留了他们包饺子,晚上八点多钟,陆杨才把畅畅送回学校。
路上陆杨说,老爷子其实这一两年身体都不太好。
“我看爷爷气色精神都挺好啊。”畅畅说。
“年纪大了。人就像一部机器,保养得再好也会老化。”陆杨简单说了一句。
“嗯,伯伯和大姨离得远,那你以后就多照顾老爷子。”畅畅停了停,想到陆杨星期六星期天经常会来照顾她,就笑道,“那我以后有时间就多来看看老爷子。”
“嗯。”陆杨点点头,看着她笑,“你要是能常来,老爷子肯定心情好。我姑姑不招人待见,姑姑家两个表姐都结婚嫁人了,一个在外地一个住的也远,小时候也没怎么跟爷爷在一起过,老爷子这个年纪,其实挺孤单的。”
虽然家里照顾老爷子的工作人员一大堆,可是陆杨却知道,老爷子这个本该含饴弄孙的年龄,跟前就只有他,陆安平以前是在地方发展得更好,现在呢,一方大员,副省级,也就不好再随便调回首都来了。
“畅畅,我这学期打算不住校了,搬回去住,早晚都能照应一下爷爷。”
“陆伯伯和大姨没法在跟前,也就你多辛苦了。”畅畅说。
又到周六,陆杨陪着畅畅,两人便一起去了秦筑画廊。
他们一进去,便迎上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样子是工作人员,笑吟吟礼貌问候,问他们是来参观还是买画。
“我们先看看吧。”畅畅点头微笑。
便跟陆杨一起参观了一下,画廊地方不小,地段稍偏十分幽静,布置得很是清幽雅致的样子。在里侧一个不算太突出的位置,果然看到了李邱蓓的两幅画,并排挂在一起,挂着寄卖的标签,标价都是十万。
作为一个画画的人,畅畅略一琢磨,便明白秦掬月为什么这么痛快地就答应把李邱蓓这两幅画挂在画廊售卖了。
试想,反正是寄卖,那么别人理所当然就会认为,价格是画者自己定的,而周围其他同类型的、档次也差不多的作品,标价都在五六万左右,低的甚至更低。
好比说,几件档次、料子、样式都差不多的衣服挂在一起,有的标价五百有的一千,那么按照人们普遍的心理,很容易就买走五百的那件,甚至还觉得占了便宜。
而秦掬月呢,既给足了祁子越面子,落了人情,也不会有一点亏吃,反正价格也是祁子越和李邱蓓自己定的,无人问津卖不出去也怪不到她。
一个籍籍无名的学生作品标价十万,落在业内眼里,指不定还要笑一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而李邱蓓却还为此得意感激。
这个女人就像妈妈说的那样,果然是在商言商,怪不得能在首都这样的地方,开起这么大的画廊。
畅畅和陆杨悠闲随意参观,畅畅慢悠悠,陆杨也就慢悠悠陪着,那个女工作人员离他们几步远微笑跟着,等着服务,见他们在李邱蓓的画前稍稍停留便走开了,也就不过来打扰。
刚转了半圈,都还没看完,秦掬月从里边出来了,一身得体的冬裙,高跟短靴,小羊毛披肩,大冬天里妆容精致,含笑迎了上来。
“畅畅来了”秦掬月迎上来,亲昵地拉着畅畅的手问,“非得不让我去接你,路上冷不冷”
“还行,不冷。”畅畅笑。
“小李,有眼不识金镶玉了吧,也不赶紧叫我一声。”秦掬月向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嗔怪地笑道,“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我那个很有绘画天赋的小师妹,姚畅。”
那个工作人员忙笑着问好,畅畅笑道“秦师姐,你过奖了。”
“一点都没过奖,吕教授谈起你,比我夸得还多呢。”秦掬月挽着畅畅,笑眯眯示意了一下陆杨,挤挤眼笑道,“畅畅,这位帅小伙子是谁呀是不是”
畅畅一听她那口气,不用猜也知道她想什么,毕竟她和陆杨一起出去,也不是没被别人当作情侣过,便笑着简单介绍道“这是我家里的一个哥哥,也在首都书。”
“哦。”秦掬月笑了下,便问陆杨,“欢迎欢迎,您贵姓”
“敝姓陆。”陆杨点头。
“陆地的陆”秦掬月问道。
“对。”陆杨点头。
“陆先生。”秦掬月优雅地含笑致意,眼睛里则掠过一抹深思,笑道,“畅畅,陆先生,我们进去坐。”
她亲昵挽着畅畅往里边走,陆杨随后跟上,心里便琢磨着,秦掬月大概由他的姓猜到些什么了。
都说生意人八面玲珑,首都绘画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春节时秦掬月私下搜罗打听姚畅的画,市面上根本没有。
然而陆老爷子的书房却挂着一幅,而陆老爷子当时一脸得意跟人家说,是他孙女送的。
陆杨看着前边的畅畅和秦掬月一笑,心说这样也好,聪明人就该知道,不论凭哪一条,都别把脑筋动到畅畅头上来。而秦掬月看起来也不是个笨蛋。
第148章 不能得罪
秦掬月把他们请到一间小会客厅, 泡了壶好茶,又笑着问畅畅平时喝不喝茶。
“我平常是喝惯了茶的, 你们俩年轻人,是不是喝饮料比较多。我叫人拿些饮料来。”
“不必了, 在家也喝茶, 我爸是喜欢喝茶的。”畅畅笑道。
“那你尝尝,这是明前的云雾茶, 朋友特意给我带的。”秦掬月道。
品了几口茶,秦掬月便笑着说“畅畅, 你知道吗,我年前从沪城回来,就到处搜罗你的画,想收过来,结果一幅都没找到。”
她忽然这么直截了当主动承认,倒像是做的光明磊落了,当然,也可能知道瞒不住, 还不如自己说了更敞亮。
畅畅便笑道“哦,有这事啊我没卖过画的。”
“我猜到了。”秦掬月笑道,“我这几天正感慨呢,我当时还想, 要是有你的画流入画商手里, 我便是出高价也要抢回来, 结果是我想得太美了。”停了停, 笑着问,“你现在会不会考虑卖画,先考虑我啊,别的不敢说,你但凡说卖,我能出的价格肯定比别人高的。”
畅畅慢悠悠笑着说“师姐,我现在觉得画得还不好,一律不卖的。”
“我就知道。”秦掬月喝了几口茶,果然如江满预料的那样,提出,“不然这样,那我帮你办个小型画展吧。正好我手里有吕教授两幅画,打算以非卖品挂出来展示。要是再能有你的画,不失为一桩美谈了,我这小画廊也抬抬面子,说句实话,你呢,积累名气,肯定也没有坏处。”
“可以是可以。”畅畅顿了顿,便笑着说她手上现成能拿出来的作品也不多,小型画展也不足的。然后答应了给她两幅。
“我看你们光这么口头协定也不太方便,还是需要落笔签个协议吧。”陆杨在一旁说,“这样比较好。”
秦掬月一听就说,这是当然。
几天后,畅畅把两幅装裱过的作品,一幅促织图,一幅兰草图交给了秦掬月,同时也签了个协议,约定期限三个月,秦掬月原作奉还。
画拿过去之后,畅畅也就没再过问,也没再跟别人提,没觉得有什么好显摆的。
然而半个月后,李邱蓓从外面回到画室,脸色十分难看,看了一眼畅畅不在,就大声问贺彤“贺彤,秦筑画廊有姚畅的画,你知道吗”
“哦,我没去过,还不知道。”贺彤听她那口气,便反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李邱蓓脸色一变,气道,“你看,连你也不知道,亏我一直当她是好朋友,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居然这么心机。”
她这么一说,画室里几个同学就纷纷把目光投过来,贺彤怔了下问道“你说什么呢别说话没头没尾的,姚畅怎么了她的画挂在秦筑画廊又怎么了,那又不是你家开的。”
“你怎么还不明白。”李邱蓓一脸气愤,看着周围的同学故意大声说,“当时我还说,有机会介绍你们跟秦女士认识呢,她倒是装的不在意的样子,结果呢,背地里还不是私私勾勾找我男朋友搭话,她这是通过我男朋友找上秦女士了。我又没说不帮她,以前她就找我男朋友搭过话,当着我的面还装得多么清高不承认。”
“就这事啊。”贺彤看看周围几个同学,想了想说,“秦筑画廊又不是中南海,又不是罗浮宫,一个画廊罢了,也就你那么当回事,你真以为我们别人都是想认识攀不上了人家姚畅要是别的途径认识的呢那你不就是散播谣言了。再说了,就算是真的,那你也先去管你自己的男朋友,就你那个男朋友,谁找谁搭话,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啊。”
“我知道你跟她关系好,你帮着她。”李邱蓓说,“都是一个宿舍的,她要让我男朋友帮忙我肯定不拦着,我肯定还支持呢,可她这样背着我,你让大家说说算怎么回事整天装得玉洁冰清的。”
“证据呢”贺彤手一伸,“我不帮谁,我帮理不帮人,你既然说了,证据呢无凭无据你又算怎么回事儿”
两人吵了几句,被其他同学拉开了,畅畅当天下午窝在宿舍看书,等到晚上贺彤和李邱蓓回来,脸色都不太对劲。
李邱蓓敢于在其他同学面前嚷嚷,回到宿舍明明一脸憋屈,却又不敢当面理论,故意给人脸色看,弄得一张脸像时下流行的港台苦情剧似的。
第二天一早,畅畅和贺彤下去吃早饭,看着李邱蓓自己独来独往的样子,便问贺彤“她怎么啦我看你俩从昨晚回来都不对劲。”
“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死的。”畅畅慢悠悠道,“你跟她是不是吵架了不管因为什么,她也不能在宿舍吊着个脸吧。”
贺彤憋不住,劈里啪啦就都跟畅畅说了。
“姚畅,这事我真没听你说过,但是说实话,她这么一说,班里别的人不明就里,肯定会对你影响不好。”
“”畅畅慢悠悠吁了一口气,笑了下问,“就这事啊我没说,是觉得没什么好显摆的,你说在这个班里的同学,谁还不认识几个画商了,就比如你吧,你要真想找途径还能找不到了李邱蓓她可真有趣。”
“那你找她去呀”贺彤一听气道,“你不能让她。”
“然后跟她撕扯吵架”畅畅撇撇嘴,笑道,“我这人慢性子,不太适合吵架骂人,我不太会骂人。”
贺彤看着她那不急不躁的样子,好像比她还来气,同宿舍住了这几年,畅畅的性格她也算了解了,看着软绵绵,可绝不是包子。
贺彤脑子里一琢磨,顿时就有了看戏的心情。
周六上午畅畅到了画室,慢条斯理画自己的画,一直到临走时,看着李邱蓓接了个电话,兴冲冲走了。
她一走,畅畅就慢悠悠叫贺彤。
“贺彤,我听说李邱蓓的画挂在秦筑画廊卖啊,标价十万呢。”她顿了顿,看着周围其他同学竖起来的耳朵,慢悠悠笑道,“可巧了,前几天画廊主人秦女士也拿了我两幅画,要不我们下午一起去看看吧。”
她说完,慢条斯理收拾东西,笑眯眯等着贺彤,还转头问其他同学“反正下午不上课,大家不一起去看看吗”
“好嘞,走一起去。”贺彤一听,顿时兴奋起来。
畅畅一如既往的乌龟速度,去了门口坐车,果然一堆同学都掩不住兴奋地跟来了。
畅畅心里有点好笑,人果然都是这么八卦。
祁子越带着李邱蓓开车去的,等畅畅和一堆同学到那的时候,两人果然已经先到了,正跟秦掬月站在一起说话。畅畅就满慢腾腾走了进去。
“姚小姐。”工作人员先看见畅畅,赶紧笑脸迎过来,“秦姐在那边,我去请她过来。”
“不用了,我们就来玩的。”畅畅摆摆手。
秦掬月一侧头,看见她,便丢下祁子越和李邱蓓,笑吟吟迎了过来。
“畅畅。”秦掬月走过来,亲热地挽着她的手笑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秦师姐。”畅畅笑道,“这不周末吗,过来看看。”她看看李邱蓓和祁子越,“李邱蓓,不用等了,是我让人约你过来的。”
“你干嘛把我骗来,你又想干什么”李邱蓓一看她带着那么多同学来了,脸色不禁一变。
“你们认识呀”秦掬月感觉到气氛不对,想了想便莞尔一笑,道,“瞧我这脑子,畅畅,你俩是同学吧”
“对。”畅畅点点头,笑道,“师姐,我今天来想叫你帮个忙,李邱蓓她好像对我有点误会,说我为了认识你,勾搭她男朋友,也就是这位祁先生,通过祁先生攀上了你。事关我个人名誉,所以师姐得给我证明一下。”
“还有这事”秦掬月脸色变了变,转头看看李邱蓓和祁子越,懊恼道,“你们开什么国际玩笑姚畅是我小师妹,她是沪大吕汉农教授的学生,从十岁起就跟着吕教授学画画,吕教授是我恩师,我早年也跟他学过画的,前阵子特意借了吕教授和小师妹两幅画来充门面,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介绍我们认识了”
既然今天注定要得罪其中一方,秦掬月当然不傻,哪边能得罪那边不能得罪,她作为生意人,见风使舵,可不做亏本买卖。
随着秦掬月话音一落,跟着来八卦看戏的同学便哄的一声,嗡嗡议论起来。
“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李邱蓓当着这么多人实在下不来台,争辩道,“吕教授我们也都听说过的,他是沪大的名教授,他怎么会收一个十岁的学生。”
“你还真没听说过。”秦掬月一笑道,“我这位小师妹,父亲就是沪大教授,中文系主任,她要跟吕教授学画画很难吗你觉得做不到的事情,可能对别人来说根本就很平常。”
“你们不信,自己去看。”秦掬月随手一指,“我恩师和小师妹的画挂在一起,都标明了是非卖品。”她眉梢一挑,看看祁子越道,“祁先生,我也不过是受你所托,帮你女朋友寄卖两幅画,怎么还给我惹祸得罪小师妹了大家都要面子的,这不是让我打脸吗。”
“谢谢师姐给我证明,不然我真是凭空被人泼脏水了。”畅畅看看祁子越和李邱蓓,依旧慢条斯理笑道,“所以你们两位,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
“我不知道这件事。”祁子越推了下李邱蓓,埋怨道,“李邱蓓,你怎么能这样呢”回头向秦掬月道,“对不起啊秦女士,这事我真不知道。”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画廊,有些人真不是能随便得罪的。”秦掬月道,“所以你们该道歉的人是我小师妹,不是我。”
“秦女士,抱歉我当时我不是那个意思。”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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