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深不负,总裁好久不见-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姨呢?”陈茉莉看着他的眼睛,静静的问道。
    “我让她回去给你炖汤了。”
    郁琛看着女人仰着脸蛋的模样,心口被挖掉的地方终于一点一点重新被填满,眼眸却几不可察的深了几分,“你找她有事?”
    陈茉莉冷淡的答了一声,“嗯。”
    她只是极其简单的答了这么一个字,然后病房便安静了下来。
    郁琛看着女人苍白的过分的脸蛋,嗓音里隐着阵阵心疼,“不想要孩子你可以选择更加稳妥安全的方式,吃药太危险了。”
    陈茉莉纤细的眉毛狠狠蹙起,跟着便凉凉的笑出了声,似是觉得特别好笑一般,“我不想要孩子?”
    女人脸上铺着的嘲讽打眼的昭然若揭,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拧出了些褶皱,声线仍是僵硬的温柔,“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就明说,不必这么阴阳怪气。”
    陈茉莉漂亮的近乎完美的脸蛋上那抹浓重的嘲弄愈发明显和深重,几乎要从眼角眉梢溢出来,脸蛋微微歪着,“谁告诉你,我不想要这个孩子的?”
    男人英挺的眉宇间拧着的褶皱深了一分,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别有深意的反问,“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想要孩子了?”
    陈茉莉懒的跟他打哑谜,直截了当的开口,语气强硬起来,“我不想跟你说那么多废话,我找裴姨,你让她过来一趟。”
    “恐怕不行,”男人清漠的嗓音低低缓缓的拒绝,“她暂时来不了,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帮你问。”
    有什么东西自脑海里一闪而过,陈茉莉冷着一张脸蛋,讥诮的道,“怎么?我不能见她吗?哦,应该是还没串好口供吧?”
    男人的脸色在她的声音落下的时候猛然冷沉下来,缓了好几秒,才慢慢调整沉着的呼吸,语速很慢,似是仔细斟酌过言辞,“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就让她过来。”女人的脸上是层层冷凉,嗓音更是冷的厉害,“你怕对峙吗?”
    “我有什么需要跟她对峙的?”郁琛一张清绝的脸庞上是面无表情的暗色,有寒气沿着每一个细微的毛孔染染的冒出来。
    陈茉莉轻笑,“裴姨难道不是你的人?”
    美艳无暇的脸庞上此时逼着渗人的寒凉,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眼前英俊如斯的男人,“你不喜欢孩子,终于如愿了,我是不是该跟你说一声——恭喜?”
    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拖的极长,语调里那股讥诮跟嘲讽丝毫不加掩饰,甚至愈演愈烈。
    男人在床边坐下,距离她更近了一些,声音也愈发清晰,“裴姨那边交给我,该给你的交代一样不会少。”
    陈茉莉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语调是说不出的疲倦惫懒,“郁琛,裴姨的事我会自己解决,连接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根线也断掉了,以后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可能。”
    他强硬的打断她的话,似是极力想要改变些什么,站起身来,眸光复杂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别的事情都可以,唯独离开我不行。”
    “郁琛,我想你可能不大明白,之前我住在御景别墅,看似是被你软禁了,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若我一意孤行,我一样可以踩着你的保镖从那里走出来,但是现在,”女人轻轻袅袅的笑着,漂亮的脸蛋上蔓延着的情绪显的轻渺和虚无,“你觉得我还会掩耳盗铃又心甘情愿被你软禁?”
    他不是没有想过,她说的对,因为之前她并没有强硬的想要离开,所以他才只是让展楠跟着她,实际上更像是保护。
    但是现在,他不会认为她还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想到这里,语气不禁软了下来,眸光隐着柔软的色泽,“裴姨我让展楠关起来了,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作为交换,你不能离开我。”

  ☆、番384 所以,你说这话的意思是要将纪末摘出去了?

番384   所以,你说这话的意思是要将纪末摘出去了?
    “裴姨我让展楠关起来了,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作为交换,你不能离开我。”
    陈茉莉看着男人淡漠如水的脸庞抑制不住的轻笑起来,开始只是浅浅的弧度,然后慢慢扩大,一点一点蔓延至眼角眉梢,然后愈来愈深,那股冷艳的嘲弄越来越重。
    她的嗓音透着术后的虚弱,有些沙哑,但仍遮不住里面咄咄逼人的味道,“郁先生这是要逼我从你手里抢人了?”
    女人微微仰着的脸蛋上笑意蔓延,漆黑的眼眸冷冷的和他对视。
    郁琛只觉得心头的温度一点一点冷却,周身寒凉,如坠冰窖。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几秒钟似乎又短暂的构不成沉默。
    男人英俊淡漠的眉眼铺着冷沉的暗色,涔薄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眼眸本来蓄着的温柔全都褪了下去,一层层森冷的气息漫上来,让本就有些昏暗的室内好像更加阴凉了。
    时间好像没了概念,好像是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几秒钟。
    男人薄削的唇张了张,嗓音里是刻意融合的柔软,低低缓缓的道,“你要,我给你就是,用不着抢。”
    陈茉莉听他这么说,此刻的感觉很寡淡,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轻轻笑道,“那最好不过。”
    郁琛淡淡静静的看着她,一会儿后方才问道,“等你出院后见她,还是现在送过来?”
    “送过来吧。”
    该解决的现在解决,出院之后她不想再跟他和他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一个小时后,展楠和两个保镖把裴姨带了过来。
    病房里的光线很暗,因为陈霆请了专业的护理人员,说是流产对身体伤害很大,最好不见强光,会伤到眼睛,所以偌大的vip病房只在床头放了一盏落地灯。
    橘黄的光线渲染到房间的每个角落,在地上拖出各式的影子。
    陈茉莉让陈霆先回去吃晚餐了,此时病房里只有她,郁琛,候在一旁的展楠和被摔在地上的裴姨。
    裴姨瘫坐在光洁的地板上,除了衣服和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看她虚弱无力不停抽气的模样,身上的伤大约不会轻的。
    陈茉莉看了眼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语调淡淡,“郁琛,我跟裴姨说几句话,你出去。”
    男人闻言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我不放心。”
    陈茉莉听他这么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嗓音里染着淡淡的哑意,却别有一种味道,“怕我把她怎么样么,我知道,她跟纪末的家里有些关系,你怕我打她纪末心疼吗?”
    男人英挺的眉宇狠狠皱起,他的声音放的很缓,像是很好脾气的解释,“你可能误会了,第一,我不是怕你打她,而是你身体不好我不放心。第二,裴姨跟纪末关系并不算特别亲近,就算你打了她纪末也未必会心疼。”
    纪末的母亲跟许薇的母亲是亲姐妹,而裴姨跟她们的母亲有那么一丁点儿辗转了好几层的远房关系,当时找佣人的时候许薇就把裴姨带过来了。
    但是纪末因为之前一直在意大利,所以她们的关系也只是一般般。
    但是许薇一直在国内,裴姨年轻的时候似乎也在许家待过,所以跟裴姨的关系也要更深一些。
    所以裴姨做的事极有可能是许薇指使,但是并不能排除纪末。
    陈茉莉饶有兴味的看着眉宇冷沉的男人,“所以,你说这话的意思是要将纪末摘出去了?”
    男人原本就阴沉的脸庞此时更是阴郁到了极致,阴阴沉沉的出声,“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揣测我曲解我的意思?”
    陈茉莉看着男人毫无温度的眉眼,她的话她的态度毫无疑问的戳伤了他,她也不大在意,随意的摆摆手,“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郁琛从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抑郁难平,但是又无法说些什么更加不可能做些什么,一口气闷闷的堵在胸腔里,怎么都难以纾解。
    冷冷的扔下一句,“我出去可以,展楠必须留下。”
    没有再看床上的女人的神色,直接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瘫在地上的裴姨看着靠在床头的女人,一张脸上有明显的慌乱和无措,语气中亦是难掩愧色,“陈小姐,是我不对,我不该给您下药,您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陈茉莉念着这几个字,似是觉得很有意思一般,“你凭什么觉得,害了我的孩子我还能放了你?”
    裴姨惊慌的神色跟女人镇静冷淡又轻渺的神色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陈茉莉住在御景别墅的这段时间,裴姨一直觉得她是那种看上去张扬明艳但实际上脾气很好的样子。
    但是此时她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跟寒意,哪怕床上的女人仍是一副微微笑着的模样。
    裴姨仔细组织着言辞,尽量寻找有力的台词为自己辩解,“难道你还能打我不成?我年纪这么大,在医院这样公共场合你想拿我怎么样就不怕引起公愤被人戳脊梁骨?”
    裴姨很庆幸,他们将她放在这样公众场合,即便他们想做什么也要考虑考虑影响和后果。
    病床上的女人原本染着清浅笑意的脸庞倏然冷沉下来,毫无血色的脸蛋陡然凝起一层薄冰,染染的寒气丝丝缕缕的往外冒,微哑的嗓音冷冷道,“你还知道自己年纪大了,给我下堕胎药的时候就没想到那是一条小小的生命,看在他可怜的份上放过他?难道他不无辜?”

  ☆、番385 你也知道先生不想要这个孩子,让我做这些事很正常

番385 你也知道先生不想要这个孩子,让我做这些事很正常
    陈茉莉冷淡的看着地上的裴姨,似是漫不经心的问,“说吧,是谁让你下药的?”
    裴姨垂着的眼眸闪了闪,然后咬牙道,“是先生吩咐的。”
    陈茉莉眼皮动了动,还没说什么,始终站在一旁安静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展楠抢先喝道,“你胡说!不可能是先生。”
    裴姨丝毫不理会展楠的冷喝,反而抬着下巴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咬紧牙关,“就是先生吩咐我做的。你也知道他不想要这个孩子,让我做这些事很正常。”
    展楠疾步走过去,一巴掌甩了下去,素来冷沉无波的脸庞极为难得的浮现出直白而尖锐的怒意,“先生从来没这么想过,如果真是他吩咐你的他还会把你关起来?”
    裴姨的架势颇有些孤注一掷的味道,“舍弃一颗棋子有多难?”
    只要能让他们分开,那她就不算输,那个人……就还有机会不是吗?
    展楠几乎是暴戾的朝她吼,“你再说!”
    陈茉莉淡淡的看了眼处在暴怒边缘的展楠,漫不经心的叫他,“展楠,”
    展楠一双寂静的眼眸看向陈茉莉似乎想说什么,大概因为性格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她。
    陈茉莉将视线重新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腔调不紧不慢随意的很,“我再问你一次,是纪末还是许薇?”
    裴姨颇有一种豁出去的架势,死不松口,“是先生。”
    陈茉莉的脸上仍旧清清淡淡的,连语调都是平缓安静的,并没有丝毫生气或者发怒的痕迹,“我的孩子无福看一眼这花花世界,真是遗憾呢,裴姨,周岁的孩子一定更可爱吧,不知道他会不会留恋这世界呢。”
    裴姨的脸色骤变,整个人几乎陷入一种癫狂状态,困兽一般直接朝病床的女人扑了过去,一旁的展楠眼疾手快的扣住裴姨的肩膀将她按住。
    “你不能动我的孙子,他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啊!”裴姨尖锐的声音盘旋在宽敞的病房里。
    女人倚在床头的身子微微动了动,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床头橘色的光线映在她半边脸颊,显的柔和又温暖,偏偏她清清淡淡的嗓音仿佛一柄利刃,尖锐而见血封喉,“你的孙子还小,我的孩子就是活该了吗?”
    陈茉莉脸上慢慢的绽开一抹极浅的轻笑,“也好,我的确是做不来这么伤天害理的事,那就从你儿子开始吧。”
    “展楠,知道怎么做吧。”
    展楠微微点头,算的上英俊的脸庞其实还恨年轻,但就是有一种寒凉渗骨的森冷气息不断的涌出来,“知道的,陈小姐。”
    该关的都关起来了,但目前为止除了裴姨受了些皮肉之苦外,其余的人也只是关着。
    不是郁琛不敢动他们,只是在这个端口想要少些杀戮,替自己的孩子积些阴德,否则,以他的性格,分分钟让一干人跟着陪葬。
    “你们想做什么?”裴姨惊慌失措的看着展楠拿出手机拨着电话,徒然生出一种极端的不安。
    陈茉莉的声音很淡,脸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自然是一报还一报,我的孩子的一条命,换你儿子一条命,很公平。”
    裴姨几乎震惊的看着眼前轻描淡写的说着让自己儿子偿命的女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直到展楠手里的电话拨通,冷冷的吩咐那边的人做的干净些不要留下尾巴什么的,才陡然惊醒过来。
    “不要!”裴姨一把拍掉展楠的手机,几乎是狼狈的哭泣着叫道,“我说,我说。”
    陈茉莉曲起一条腿,姿态随意淡然,“那就说吧。”
    “是许薇。”裴姨慢慢组织着言辞,“许薇在医院遇上你做胎监,听到你跟医生的谈话,然后让我给你下药,嫁祸到先生头上,目的是挑拨你跟先生的关系,又教唆纪末惹你生气,以至于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一石三鸟。”
    一石三鸟,好一个一石三鸟,她真是佩服许薇,一招算计他们三个人,这么毒的心计用的这么得心应手。
    陈茉莉静默几秒之后问道,“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跟所有人为敌?”
    裴姨身子瑟缩了一下,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陈茉莉淡淡的瞥她一眼,“说吧,不差这一件。”
    “许薇是……”裴姨低着头,有些不敢抬头,怯怯的道“她是我的亲生女儿。”
    裴姨年轻的时候曾在许宅做佣人,那时许薇的父亲许明鸿已经娶了纪末的小姨舒清秋,但是裴姨还是跟许明鸿发生了关系,并且有了身孕,后来孩子生下来留在了许宅,就是许薇,裴姨避到了乡下,直到前几年舒清秋因病过世裴姨才重新回了白城,并且私下找了许薇。
    但是许薇并不认她这个一穷二白没身份没地位的母亲,直到后来她觉得裴姨有用才安排她到了御景别墅。
    也就有了后面那一出。
    裴姨简单的陈述了她跟许薇的关系,陈茉莉才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听许薇的话替她做这些事。
    疲倦的摆了摆手,“展楠,我累了,你带她出去吧。”
    展楠恭敬的颔首,然后将裴姨拉起来带到门口,交给门外守着的保镖,他们跟着都退了出去。
    展楠准备带上房门的那一刻下意识的朝床上看了一眼。
    女人纤细的手指压着眉心的位置,闭着眼眸看上去很疲惫,半边脸蛋隐匿在橘色光线扫下的暗影里,看不清楚表情,更无法揣测此时的情绪,唯一可以感知的便是她此刻的殆倦。
    没忍住问了一句,“既然不是先生做的,您能原谅他吗?”

  ☆、番386 我好像说过不想再见到你,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

番386 我好像说过不想再见到你,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
    “原谅他?”陈茉莉好笑的看着门口站着的高大冷冽的男人,词句中是冷锐的戾气,“不是他做的,你敢说没有他的一点原因吗?”
    如果不是他对纪末跟许薇的一再纵容,如果不是他让她无端卷入几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当然,更多的只能怪自己没用,对他手下的人没有丝毫防备。
    其实陈茉莉算是了解郁琛的,他对不喜欢的女人基本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对谁都是一个死样子,不喜欢的女人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态度自然是一成不变的疏离和淡漠,只有他喜不喜欢的女人才会有区别。
    而众多女人里大约只有纪末跟许薇凭着跟他有些关系而稍微的特别一些,但这点微末的特别足以让人产生一种自己足够特别的错觉。
    展楠对于陈茉莉的话无法反驳,他们的感情,别人是没有办法插手和评价的。
    没有再说什么,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视线在周围不远不近的扫视一周,才发现走廊尽头立着的那道身影。
    郁琛站在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前面,看着窗外完全黑下来的夜色被彩色的霓虹点亮。
    指间夹着一支燃着的烟,应该是点燃就没抽了,一卷长长的烟灰堆在明明灭灭的烟头,几乎要燃到指尖他都丝毫不曾察觉。
    淡白的烟雾徐徐袅袅的升起,将男人藏在暗色的光线里本就不清晰的侧脸拉的更加模糊。
    颀长高大的身形被头顶亮白色的光线渲染的愈发孤寂和落寞,像是浸染到骨子里的寂静和寥落。
    展楠脚上的动作不由的放轻了些,在离他两步远的位置站定,微微垂首,“先生。”
    似是被指间夹着的烟头烫到了手指,修长偏白皙的手指轻微的颤了下,然后将抬手将猩红的烟头掐灭,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篓里。
    淡漠的声线被烟草熏染的沙哑,“她说什么了?”
    展楠愣了一下,随即也能猜到他嘴里的她大约是谁,仔细斟酌了下言辞和语句,“陈小姐只是让我带走了裴姨,关于您的……她可能是有些怨气的。”
    走廊里这一角安静的仿佛时间都静止。
    不远处的保镖朝这边走来,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
    恭敬刻板的声音打破这份死寂,“先生,陈小姐的汤送过来了。”
    立在窗前的男人这才转过身来,抬手接过保镖手中的保温桶,深静无澜的眼眸落在一身沉重的黑色西服的展楠身上,淡漠的道,“其余的事你看着解决,不必问我。”
    展楠微微垂首,“是。”
    郁琛提着两只保温桶朝病房的方向走去,一条走廊的距离注定不会太远,不过一分钟甚至不到的时间。
    他将两只保温桶放到一只手里,腾出的那只手刚刚搭上扶手,准备拧下去的动作突然就被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打断了。
    “晏北,我没胃口。”女人的声音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什么缘故显的格外柔软。
    跟着响起的便是男人如山涧潺潺而过的泉水般温润的嗓音,带着与之截然不同的强势,“不行,没胃口也要吃,恢复才会快一些。”
    然后便是瓷勺碰撞瓷碗的声音,叮叮咚咚的甚是好听。
    “张嘴,”几乎是在一秒之后跟着一句满满都是宠溺味道的哄慰,“听话。”
    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的拧开病房门的把手,深寂淡漠的眼眸笔直的锁住哪怕穿着颜色单调朴素的蓝白病服依然漂亮无可挑剔的女人。
    颜色寡淡的清粥送至唇边,女人苍白的几乎失色的唇瓣微张,下一秒,带着浓郁粥香的清粥滑入口腔,然后便是女人略略委屈的声音,听上去颇有些撒娇的韵味,“好淡,一点味道都没有。”
    瞳眸几不可察的划过一抹深沉的暗色。
    清冽淡漠的嗓音跟着女人的声音响起,“嫌淡就别喝了,我让人给你炖了鸡汤,比粥有营养。”
    晏北直接无视推门而进的男人,低头舀了一勺粥送进薄唇,慢慢品尝之后低低暖暖的道,“不会啊,我亲手熬的,还可以啊,又软又糯。”
    陈茉莉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门口清冷凛冽的男人,然后扶着晏北拿着勺子的右手,熟练的重新舀了一口温粥,利落的送进自己唇里,煞有其事的点头道,“嗯,是挺好,你说的对,又软又糯。”
    郁琛,“……”
    晏北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了些,看着女人从他手中自然而然的接过汤碗和勺子,小口小口的抿着粥,“不喜欢的话就别喝了。”
    陈茉莉敛着眉眼轻笑,“没有啊,你也说了软糯又养胃。”
    郁琛只觉得一口气闷在心口,但英俊的脸庞上未露一分一毫的端倪,脚上迈着的步子都是沉稳冷静的,气场发生了无声的变化,那抹浓重的阴沉跟戾气藏匿的很好,整个人呈现出的都是平和的沉静。
    修长的手指勾着的保温桶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手臂微抬直接将女人手中的瓷碗拿了过来,又将她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汤勺抽掉,一同放在桌子上,低低静静的嗓音听不出情绪,“我说了鸡汤更有营养。”
    陈茉莉冷眼看着男人细致的装了一小碗的鸡汤,美艳的脸庞乍然绽开一抹笑靥,语调里是挥之不去的冷意,“我好像说过不想再见到你,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
    “不是,”男人手里捧着瓷白的小碗,一双深眸毫不避讳的落在她的身上,淡淡又深深的看着她,嗓音里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沉寂的味道,“你也知道,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番387 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不是还有病吗?

番387 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不是还有病吗?
    嗓音里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沉寂的味道,“你也知道,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女人几乎是接着他最后一个音节开口,微哑的嗓音里是不加掩饰的嘲弄,“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不是还有病吗?”
    郁琛,“……”
    晏北极其不厚道的轻笑出声,但从姿态到表情都没有摒弃该有的风度,嗓音温润如玉,“茉莉,他的鸡汤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