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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负,总裁好久不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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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看识崂怼!�
江墨北英俊的脸上像是染了薄薄的委屈,“既然你都不介意,那不如就让她们看好了,反正我这么英俊这么潇洒身材这么火爆这么妖娆撩人的直男她们也不是每次都有机会看的到的。”
以澈,“……”
沉默几秒,算是妥协了,抿着唇静静问道,“那还出院吗?”
“听你的。”
妈蛋,说什么想出院,根本就是逼她来照顾他好吗?
虽然夏天已经逐渐的过去,但是中午还是有些灼热和困倦的,江墨北一直抱着电脑不知忙些什么,以澈取了本书半躺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江墨北专注而认真的看着亮着的电脑屏幕,偶尔看向沙发上安静躺着的小女人,直到她的呼吸微沉而均匀,才从病床上拿了条毯子下来,小心得遮在她的身上。
本来是想把她抱到床上睡的,但想了想他现在的身体也未必抱的动,况且午间小睡也不大会睡的特别熟,万一吵醒了她,难免又要小小的不高兴一番。
男人半蹲在沙发的一侧,低头看着她,午后的阳光折过窗棱射到她的脸上,铺上一层带有温度感的潮红和明媚,长而卷曲的睫毛在淡金色的光线下烙下淡淡的黑色剪影,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的爬上柔嫩的脸颊,指尖细细抚过,惹的她微微的蹙起了秀眉,不过似乎没有醒来的意思。
江墨北低低笑出了声,深色的眸底浮着温和的颜色,揉着浓重的宠溺意味。
以澈是被电话给闹醒的。
江墨北侧眸看着不远处一手摸着脸蛋,另一只手迷迷糊糊去摸手机的模样,心底忽然弥漫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在她之前无论有多少女人,无论钱色交易还是纯粹的生理交易,他都不曾如此细致耐心的看过一个女人各种生动的模样。
“茉莉…”
陈茉莉一手扶着杯子,一手扶着电话,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答,“啊,还睡着呢,你是猪吗?”
以澈闭着眼睛,没拿电话的手抚了抚额头,稍微遮了些窗外折进来的光线,然后才慢慢睁开眼睛,亦是懒散的开腔,“我是不是猪不是很明显吗你还需要特意打电话来关心?”
陈茉莉,“……”“你哪里来的冷笑话天赋?”陈茉莉咬着吸管,垂下来的长发遮了大半脸蛋,衬得小脸愈发小巧,“我回来了,话说你不来接我吗?”
以澈这才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了眼时间,“是现在吗?”
江墨北不知道那端又说了什么只是看着沙发上的小女人答了声好后便站起了身子,低着头边看手机边朝床边走了过来。
“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的车借我用下。”以澈站在床头,微微低头看着仍旧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男人,淡声说道。
江墨北这才抬了头,侧首看着旁边立着的以澈,英俊的容颜勾勒出淡淡的笑意,“车是你的,不必说借。”温淡的语调有淡淡的停顿,唇畔的弧度深而缱绻,“你走了谁照顾我?”
以澈抿着唇瓣,很快的答,“我会很快回来,不会耽误你吃晚饭的。”沉默着想了下,才继续道,“如果我来不了,我会通知韩越过来的。”
说前半句的时候男人明显没什么表情,到后半句的时候那脸色明显暗了一个色阶,连着周围的温度都跟着凝聚一大片,“言则,照顾我一个病人还需要看你档期?”
以澈淡淡的想着,她不过就出去一下,他怎么就这么大的怨气跟这儿冷嘲热讽的?不过这话也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被过滤掉了。手指梳理着垂下来的长发,淡淡静静的开口,“那倒不至于,我只是刚好有点事而已,江总何必这么吝啬,一点私人时间也不分给我。”
男人半倚在病床的靠背上,侧首看着立在床前的以澈,薄唇动了动,溢出一个音节,“呵。”但也仅仅是一个音节,没有多余的句子甚至标点,却无端的阴沉的厉害。
☆、139 不然待会儿哪里有力气干活
139 不然待会儿哪里有力气干活
时间仿佛静止,江墨北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一双眸深的像没有星光的夜空,暗的看不见光亮。时间久的以澈几乎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才听那男人漠漠道,“路上小心。”
以澈看过去,才发现那男人眼角眉梢漫着的阴霾不知什么时候都敛了起来,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
以澈是在机场最近的一家咖啡厅找到陈茉莉的,旁边竖着的28寸玫色行李箱倒是显眼的很。
陈茉莉坐在靠窗的位置,五点多已经不算午后将近傍晚的时间,阳光明显没了灼热,却还有余温,光线还很好,橘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到她的身上,温暖的不像话。浓密的卷发散在肩上,披着一层暖色的光芒,像是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咖啡厅里的客人都时不时的瞧一眼一直安静看着窗外的女人,却没人出声打破这份安逸的宁静。
以澈抬脚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她白皙而精致的纹路,“怎么不让陈叔来接你?”
陈茉莉这才侧过了脸蛋,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慵懒的开口,“就是不想让家里知道,才让你来啊。”
以澈看了眼立在身旁的服务生,开口点了杯橙汁,才盯着陈茉莉,眼神密不透风的锁着她的脸庞,“一夕之间霸占娱乐圈各大头版头条,风头甚至盖过女神夏霜儿,说说看,你一个达衣格的品牌设计师怎么就成了莱尔维希的时装模特?怎么就成了时装会的完美新娘?”
时间有半晌的沉寂,陈茉莉的反应寡淡的很,聊聊的道,“巧合而已。”
以澈倒是兴致很高,巴掌大的脸蛋往前凑了下,温静的嗓音莫名透着八卦的韵味,“那么陈小姐,我想采访你一下,你是不是勾搭上了谜一样的男神郁琛?”
郁琛,著名设计集团莱尔维希现任总裁,身家不详,据说已逾几十亿,白城标准禁欲系男神,网友神总结,话少面瘫表情屌,眉目犀利刻骨刀。性子冷清甚至冷漠,冷酷如雪,气场强大到周围两米空气自动凝固,一个眼神足以把你冷冻结冰。
陈茉莉的表情仍旧平淡的很,暖色的光芒折在她的身上,愈发显得懒淡安详,一如她的语调,慵懒的不像话,“他啊,”白嫩的手指晃了晃喝了一半的果汁,不在意的开腔,“我不过不小心看了他家老二,他就阴魂不散了。”
以澈默。
敢情你看了人家老二你还有理了?
以澈仔细捕捉着陈茉莉的表情变化,不过她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起伏和波动,仿佛她们谈论的话题跟她无关一样,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以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看着那张擦了淡妆却仍旧掩饰不住因长途奔波而带着疲惫的脸蛋,温软开口,“要回去吗?你看上去挺累的。”
“嗯,顺路直接把晚餐解决了吧。”陈茉莉起身去拉身旁的旅行箱,“虽然现在还早,不过我估计江墨北不会放你出来太长时间的,不如早点陪我吃完晚餐早些回去。”
她们商量着最后把地点定在了初香阁,一来送陈茉莉回去正好路过,虽然六点多一点的时间吃晚餐的确是有些早,但从这里到初香阁也要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况且她早点吃完的话说不定能拐到北苑带些沁姨做的晚餐给江墨北。
九月末的时间,挂花的味道还未散去,早菊已悄然绽放,默默的迎接着菊香四溢的菊月。初香阁的餐谱也从挂花系列换成了菊花系列。
菜品也是简单而清淡的,菊花三丝,菊花鸡片,鱼羹菊花锅,配上清爽的菊花凉糕西米露,很家常但很温馨的小菜,很温暖的味道。
晚餐用的时间不长,陈茉莉走在前面,刚拉开包厢的门便顿住了脚步,身形微不可觉的僵了一下。
以澈跟在她的身后不明所以得开口,“怎么了?”话音落下,才注意到对面包厢正要进去的几人,大约有六七个的样子,应该是很客套很形式的应酬一类吧。
“林少,郁总,这边请。”
对面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们的存在,郁琛只在漠漠的扫了她们一眼后便直接进了包厢,那眼神冷淡的像是深山里的凉水,覆着薄薄的寒气。
而林锦臣的目光亦是在以澈身上打了个转,随即朝身后的几人淡声道,“你们先进去。”
众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然后笑着应下,“好,好,林少您先忙。”
陈茉莉眯着眼睛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好困,我去车上等你。”
以澈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陈茉莉从手里拿过她的包踩着高跟鞋进了电梯,原本挺热闹的走廊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以澈安静的站在快要靠墙的位置,头顶的灯光打下来,在她周身镀了一层暖色的光华,林锦臣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妖孽般的俊脸是她看不透的神色。
空气里散发的到处都是一股莫名的因子。
她伸手理了理垂下来的发丝,温温的开口,“有事吗?”
林锦臣漂亮的瞳眸缩了缩,他们之间已经生疏到这种地步了吗?俊脸的神色很平静,唯独唇侧挑着一抹薄薄的嘲弄,“没有。”
以澈有一瞬间的怔愣,“那…我先回去了,茉莉还在等我。”
有几秒的寂静,林锦臣看着以澈转了身,才开腔唤住了她,“以澈…”
以澈顿了顿没有回头,刚想开口,便又听那声音已经跟着响起了,“算了…你走吧。”
他还在奢望什么?是他错过了,何必再苦苦纠缠不清。江墨北连夏霜儿都能放弃,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以澈没有看到的是身后的身影立在原地很久很久,一双深眸暗的渗不进一丝光线,唯独一种叫落寞的东西无处不在。
送陈茉莉回去的时候大约七点多不到八点的时间,然后以澈直接回了北苑,之前她已经给沁姨打了电话,让她做了几道他还算喜爱的菜色。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以澈看着病房里透出来的灯光,细细的吸了口气,才推开门走了进去,声音亦是温温软软的,“饿了吧,我带了饭菜。”
男人闻言头也未抬,只是异常冷淡的开腔,“还没死,等着见你最后一面。”
唔…生气了,她不过是晚了一小会儿,况且这么远的路她也不算很晚。淡色的唇瓣微微抿着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的把折叠桌打开架在病床上,又打开保温餐盒取出饭菜一一摆好,然后伸手拿过搁在男人膝盖上的笔记本放在一旁,柔柔的道,“先吃饭。”
江墨北眼眸直直的看着以澈一系列的动作,那动作没有很重,但也不算是刻意的放轻,却莫名的撩动着他的心尖,黑色的长发没有用发圈绑,就这么垂了下来,在他眼前撩啊撩的,清淡的发香全数蹿进他的鼻尖,勾的他整颗心痒痒的。
以澈半天没听到动静,这才侧了眼眸去看病床上的男人,却发现男人的视线如网一般紧紧锁着她,一双眼眸像是泼了墨,像是染了炙热的火,烧的她的脸一阵阵发烫。
看了眼男人滚动的喉结,以澈忍不住抱怨,“想什么呢?”
说是抱怨,那语调那神态倒更像是娇嗔,江墨北一阵心神荡漾,盯着以澈低低柔柔的笑,“你过来我告诉你。”
以澈没多想,便俯着身子往他身边凑了凑。
他的唇顺势贴了过去,贴在她的耳畔,薄唇含笑,嗓音低哑的性感,“我在想,今晚该用什么姿势上你…”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那么的斯文败类,只是他仍旧能够面不改色脸不红气不喘的,以澈简直是服了,这男人的无耻程度还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呢。
纤白的手指微微用力,指间捏着的筷子便甩了出去,落在桌子上哐当的响,跟着便是以澈恼怒的声音,“爱吃不吃。”
江墨北眯着狭长的眼眸望着脸蛋仿若沾染了红霞的女人,低醇的笑意从他的喉间漫出,嗓音亦是低低的,沁着丝丝缕缕的柔软和缱绻,“当然吃。”英俊温淡的脸上丝毫不见被人甩脸子的怒意,反倒有些愉悦的纹路细细散开,拾起扔在桌上的筷子,夹了餐盘里的菜细细咀嚼,俊脸似笑非笑,有些口齿模糊的道,“不然待会儿哪里有力气干活。”
☆、140 你像只野猫一样对着我的伤口又抓又挠还好意思问我好不好
140 你像只野猫一样对着我的伤口又抓又挠还好意思问我好不好
已经坐在一旁单人沙发上的以澈原本就红透的脸蛋愈发显得水嫩嫣红,闭了闭眼,用力的压下心底的怒意,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呼吸已经平静下来了,跟他比贱,简直是自寻死路,索性不搭理他,自顾自的拿了本书窝在沙发里看了起来。
江墨北也没有继续逗弄她,而是一声不响的吃饭。
一餐饭的时间,病房里倒是安静很,直到他搁下碗筷,伸手在一旁的桌上抽出纸巾细细的擦着薄唇,“收拾好打水给我擦身子。”
妈蛋,她是保姆吗?凭什么听他颐气指使的?
“不去,”原本温静的嗓音铺着一层薄薄的凉意,精致的脸蛋上隐约有恼怒的痕迹,“这么点儿小伤还不能自理,你也真挺废物的。”
这么说着,她还是起身走了过去,打算先把餐碗收拾一下,至于擦身子,想也别想。
100看在我不方便的份上,你在上面
江墨北对于以澈的抱怨和冷脸一律忽视,半靠在病床上就这么看着她收拾,嗓音清淡,“听说医疗团队已经商量出治疗方案了。”剩下的他没多说。
果然,以澈停下手中的动作,激动的看向江墨北,水色的眸子满是惊喜,“真的吗?”
男人眉梢微挑,看着她眼中的流光,唇畔噙着淡淡的笑意,“给我擦身子,我就告诉你。”
威胁,赤一裸一裸的威胁。
不过,她忍了。
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好”字,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不多时便听见水流的声音。
以澈接了温水,又抽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然后端了出去,在病床旁边搁下,一边拿发圈绑起黑色的发丝,然后低头取下手腕上的腕表,一边说着,“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洗。”
“吃太撑了,动不了。你给我脱。”
以澈,“……”
忍了。
以澈微微蹙着眉心,没说什么,只是俯下身子,手指爬上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耐心的解着,漂亮的脸蛋仍是温温静静的,始终没什么不耐的情绪。
江墨北就这么靠在床头,睁着一双黑眸看着给他脱衣服的女人。
之前其实韩越要给他请看护来着,不过江墨北没同意,就是为了把这小女人骗过来陪他,他也说不清每天看着她忙前忙后是什么感觉,总之很新奇又很温暖就对了。
“以澈,”微哑的嗓音带着他特有的语调,宛若好听的音符在他舌尖上打了个转。
“嗯?”
“累不累?”
以澈把病服放在一边,从盆里捞出沉在水底的柔软的毛巾,低头应着,“不累啊,照顾你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标准的六块腹肌均匀的分布在男人的胸膛,大大小小的伤虽然不少,但好在已经结痂了,深深浅浅的,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倒多了一丝独属于男人的粗狂和不羁。
柔软的手指捏着温热的毛巾尽量避开那些伤,实在避不开的时候她的动作便更加轻柔和小心翼翼,他们靠的很近,男人微重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他的味道和气息混着淡淡来苏水的味道,亦是见缝插针般蹿进她的鼻尖,像是初始的小雨落进湖里,点起圈圈涟漪。
以澈把毛巾浸在水里揉搓,嗓音也像是掺了水,柔柔软软的,“好了,你自己把裤子脱了。”
江墨北闻言挑了挑眉梢,眸子里像是浸了头顶白色灯光的光华,星星点点的闪着光芒,唇畔的笑意愈发深了,“都说了动不了。”
你特么你吃撑了你怪谁?
还有,吃撑了真的不能动吗?
以澈无比怀疑的看着江墨北的脸,深呼吸,“江墨北,你别无理取闹好吗?”
“我会催他们尽快出治疗方案……”
再忍。
以澈重新把手里的毛巾扔进水里,又扯了一旁的干毛巾细细的擦着手指,温凉开口,“你最好说话算话。”
“自然。”
以澈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又是伤在哪里,所以每一个动作都是轻柔和小心的,她不是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女,也不是纯洁的没见过他赤一裸的样子,只是眼神碰触到他的身体时,还是迟疑着红了脸蛋。
他腿上的伤也不少,她尽量把目光放在那些伤口上,隔着毛巾,手指尽量不去碰触他的肌肤,只是目光不小心扫到那处愈发蓬勃和昂扬的存在的时候,还是狼狈的有些无措。
以澈咬唇,干脆直接闭上眼睛,拿着毛巾胡乱的擦了几下,然后扔进盆里,羞恼的开口,“好了,你早点睡吧。”
本打算俯身去把水倒掉,却猝不及防的被病床上的男人用力一拉,直接倒下去压在他的身上,以澈惊呼,“你的伤…”
一句话没说完便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然后便听他含糊不清的道,“不碍事。”
你特么早说不碍事你倒是自己洗啊!
大约是生气的厉害,连带脑子都迟钝起来,以澈想也没想伸手就抓在了他的肩膀上,顾虑到他是病人,她下手也轻了些,但还是听到身下的男人低低的抽气声。
以澈侧眸,便见男人英俊而克制的脸庞微微皱着,额上的碎发染着细细的汗珠,“你怎么样?还好吗?”
“你像只野猫一样对着我的伤口又抓又挠还好意思问我好不好?”
“……”
以澈默默的抿唇,低眸果然见男人肩膀上原本结痂的伤口被她抓的有些出血的痕迹,有些慌乱的要从男人身上下来,挣了几下仍旧没有挣脱,不由的恼怒又心疼,“江墨北,你他妈让我下去。”
以澈的鞋子早在之前挣扎的时候就被男人的脚踢掉了,江墨北手臂微微用力,便将以澈完全提了上去,以澈低低的惊呼一声,猝不及防的压在男人身上。
以澈的脸蛋刷的一下烧的血红,她几乎不敢看他的脸,神智游移的瞬间,感觉身下一凉,贴身的防备直接被男人扯了下来。
坏……坏掉了。
这是直接冲进以澈脑袋里的想法。
她根本就没带换洗的贴身衣物。
☆、141 在看什么,能花痴成这样?
141 在看什么,能花痴成这样?
偏偏男人低低哑哑的嗓音笼罩着她,“你第一次也是这样的姿势扑倒我的,特别带劲。”那声音像是魔音一般要钻进她的毛孔,“嗯,我就喜欢你在我身上野味十足的闷马蚤样。”
后来是怎么样的以澈的根本不记得了,被江墨北一句接一句流一氓碎节操刷下限的话搞得七荤八素的,连之前商量好的一次也被他一次性推翻,直接翻了倍。
以澈醒来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只觉得浑身上下重型机车碾压过一般疼的厉害。
妈蛋,说什么了动不了,说什么就一次,都特么骗人的。混蛋。
“醒了。”男人一贯温淡矜贵的嗓音低低开腔,长指关掉笔记本,从一旁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迈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帘。
少了深蓝色窗帘的阻挡,窗外大片的阳光跳了进来,早晨淡色的光线早已变成明亮的金色,以澈有一瞬间的不适,忍不住抬手遮了下,也不过几秒的时间,便略惊讶的发现他身上早已不是蓝白条纹的病服,而是熨帖的笔挺的窄版西裤,上身是从领口到袖扣都没有褶皱一丝不苟的酒红色衬衫,脚上踩着不染尘埃的高定皮鞋,处处彰显着贵公子做派,跟昨晚禽一兽又下一流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
以澈移开视线没有说话,从床上找到昨天的长裙,想着凑合一下回家换衣服,还没打开便听不远处的男人接着道,“我让韩越买了套新的,但是,”江墨北拆了包装递过来,然后在床沿坐下,侧身靠在以澈耳畔,低低道,“嗯,没有内……裤。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挂空挡了。”
以澈分明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杏眸瞪了过去,唇瓣抿得很紧,捏着衣服的手指用力攥着,恨不得直接甩他脸上。
江墨北侧眸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女人一副委屈又怒意翻腾无处发泄极力忍耐的模样,心情指数极速飙升,修长的手指爬上她的下颚,拇指摩擦着她精巧的下巴,嗓音溢着莫名的愉悦,“别这样子看我,让别的男人给我的女人买内一裤,我没这变一态的爱好。”
以澈瞅着他那副顶着帅炸天的俊脸又一脸猥琐的模样,心口就堵的厉害,闭上眼深呼吸三秒,才淡淡开口,“我觉得江总昨晚猴急的扯我内一裤就挺变一态的。”
耳畔依然是低低的笑意,伴随着男人温热的呼吸扫下来,“不然我要隔着内一裤进去?”薄唇浅浅的印在她的下巴上,一下一下的,嗓音低哑的模糊,“还是说未来江太太你有这爱好?嗯,这爱好,是挺变一态的……”
她就说,跟这个男人比无耻比嘴贱她分分钟完败,他那张脸是摆设吗?
以澈简直想拿被子闷死他个混蛋。
江墨北把拆开包装的衣服递了过去,依旧是淡淡的语调,“你先穿衣服,韩越办理出院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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