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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负,总裁好久不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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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的时候停了下来,想了想,还是拨了出去,这次那端的人接的很快。
“莫大美女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慵懒散漫的嗓音是好听的音色,质感柔润,莫染怎么听怎么觉得跟那人吊儿郎当的风格挺不搭。
“少废话,江墨北呢?”莫染伸出双腿叠在一起搁在眼前的茶几上,身子往后仰了仰,“别说你不知道。”
靳南森低头亲了一口怀里女人的脸蛋,随意的开口,“知道是知道,只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莫染不屑地冷冷嗤笑,“别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不过你可以转告他,住在他婚房的那个姑娘要死了。”
“什么?”靳南深森猛地站起了身子,靠在他怀里的娇艳女人直接被甩在了一侧跌了出去,“不会也是自杀吧?”
“谁知道呢,”莫染看向悬挂着的液体,声音里满满都是惋惜,“这么凉的天气也不知道在冷水里泡了多长时间才能折腾的昏迷。”微微顿了顿,莫染继续道,“不跟你说了,救护车来了,我得送她去医院。”
混蛋,我就不信你不告诉江墨北。
扣掉电话,靳南深森直接拿了沙发上的外套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身后是嘈杂的呼喊声,“靳少,这就走了?”
“哎靳少,再玩会儿!”
靳南深森搭理都没搭理他们,出了门重新摸出手机拨打电话,不出意料的,没人接听。然后拨了另外一个号码出去,“Karine,马上帮我查墨北的行踪。”
快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手里的外套连带手机一并扔到副驾的位置,然后发动引擎,深咖色跑车打了个方向之后驶驰骋出去。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扔在副驾座位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靳南森按下蓝牙耳机上的接听键,“查到了吗?”
Karine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过来,“江先生在国际城附近那家中式餐厅吃饭。”
靳南森挂断电话,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扶上方向盘,许是用力的缘故,手背上跳跃者脉络清晰的青筋。
简直哔了狗了,他家女人怎么都好这口,自杀还扎堆的。
虽然只是听说江墨北婚房里住了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但是能在百花丛中一枝独秀脱颖而出,一路杀到他那个从未有女人涉足的地方,想来他也是在意的。
之前以为那是为顾夕颜留的,现在看来也未必是那么回事。
深咖色跑车像是一道暗色的流光,在车尾扬起一路烟尘。
国际城那边有名的中式餐厅只有一家,靳南森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有人拦着,他看着毕恭毕敬一路尾随的服务人员只是冷淡的扔下一句话,“我找人。”
然后直接闯了进去。
两年之前江墨北回国发展,留下他母亲黎韵姿留守法国总部,这次江墨北回来,大概也会变成别人眼中的生面孔。
所以问工作人员他们也未必知道。
不如自己一间包厢一间包厢的找。
被贸然推开包厢门的客人自然是有些生气的,但是看到那张出镜率极高而且代表上流社会还能帅的一脸血的男人,自动将怒气调成静音模式闷在肚子里。
第四次被人怒目相视的时候,靳南深终于看到那个英俊淡漠内敛沉静的男人。
他穿着纯手工打造的黑色西裤,清贵干净的白色衬衫,唯一不符的是有些许褶皱,不过那丝毫不影响那男人一派矜贵优雅俊美如斯的作派。
江墨北微微侧眸,扶着筷子的手只有一瞬间的停顿,低沉的嗓音淡淡嗤道,“我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睡你女人了,杀气这么重。”
靳南森一个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睡你妹,赶紧出来,有事。”
江墨北看了眼风尘仆仆一脸煞气的靳南森,搁下手中的筷子,深眸看了眼对面的顾夕颜,淡淡道,“你先吃,我出去一下。”
江墨北跟着靳南森的脚步在走廊尽头的安全楼梯口停下,只是斜眼看着那个深蓝色眼眸的贵公子,俊美的容颜平静无波,深如幽潭的眸底探不到究竟,“什么事。”
靳南森静静凝着男人线条干净流畅的侧脸,英俊的容颜恍若神祗,他的确有让人为他飞蛾扑火的资本,难怪一个一个,上赶着为他自杀。
感受到身侧男人诡异的目光,江墨北眉心不自觉拧紧,嗓音冷淡下来,泛着一层戾气,“干什么?我不是gay。”
靳南森只觉得皮肤表层被称为鸡皮疙瘩的细胞哗哗往下掉,一脸嫌弃的开口,“想什么呢!你这样的小受气场太强悍,我无福消受。”
江墨北冷冷的睨过来,泼墨般的眸色愈发晦暗,深沉冷然的散发着阴郁的气息,整个人周身散发着阴沉的渗人的冷气场。
撞上江墨北要吃人的眼神,靳南森还是不要脸的妥协了,“好好好,我错了。”想了想赶紧说正事,“你手机呢?”
江墨北伸手摸了摸口袋,方才异常淡静的开口,“不知道。”
看着靳南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江墨北不耐的蹙眉。“有话就说。”
靳南森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江墨北,“住在你婚房的那个姑娘……”
“我太太。”
靳南森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震惊,愕然,惊诧,深蓝色的眸底漫上无数种的情绪。
江墨北狭长的双眸眯了眯,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言语间冷沉的意味毫不掩饰,“干什么一副吃屎的样子?”
靳南森一下子就没了跟他斗嘴的心情,“卧槽,结婚了不早说,你媳妇儿自杀了。”
☆、149 你还记得你最爱的那片花田吗
149 你还记得你最爱的那片花田吗
靳南森一下子就没了跟他斗嘴的心情,“卧槽,结婚了不早说,你媳妇儿自杀了。”
轰的一声。
瞳孔骤然冷缩,江墨北自持冷静内敛的俊脸上蓦然出现一条皲裂的痕迹,胸腔里蔓延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对,是恐惧,他无法想象他将会面临一具了无声息冰冷没有温度的尸体的场景。
那种感觉,像是绵延了几个世纪的火山深处喷薄的热浪,如炼狱一般烧灼着他的肌肤,一寸一寸,体无完肤。
墨色的眼眸无声无息的划过那个紧闭的包厢,侧脸线条紧紧绷着,眼角眉梢铺着薄薄的阴沉跟冷凝的戾气。
“帮我照顾好夕颜。”
说完,没再看靳南森的模样,直接转身往外走。
靳南森看着那男人傲然寂寥的背影,狠狠低咒一声,硬着头皮敲开顾夕颜所在的包厢的房门,不是他不喜欢顾夕颜,只是他实在是受不了……
顾夕颜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以为江墨北回来了,高兴的叫了一声,“墨北,你回……”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后面的话生生堵在嗓子里。
“顾小姐,是我。”靳南森看着顾夕颜突然冷下去的脸色,忍不住腹诽,不过一张俊脸上还是染着笑意,“墨北公司有急事,就先走了。顾小姐如果吃好的话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一只水杯擦着他的脑袋飞了过去,撞在他身后的门框上摔了下去,然后便是瓷具乒乒乓乓落了一地的声音,夹杂着愤怒而尖锐的声音,“不会的,墨北不会丢下我的,你撒谎……滚!你滚!他不会丢下我的,一定不会的。”
“他怎么能丢下我!你们都骗我。”
“都骗我……呜……骗我……”
靳南森听着房间里嘈杂的又语无伦次的指责,到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只觉得脑仁生疼。
长指从裤袋摸出手机,拨了号码出去,“国际城这边的中餐厅,快过来。”
靳南森看着顾夕颜蹲在地上,脸蛋埋在膝盖里缩成一团的模样,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终究是狠不下心来,从找到她开始,他看多了她这般无措疯狂的样子,还是止不住为她心疼。
几步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捞了起来,半抱着她把她搁进一旁的沙发里,“别哭了,他又不是不回来了。”
话是这么说,靳南森其实也不知道江墨北把她放在什么位置,或者该放在什么位置。
Evan过来的时候顾夕颜还在哭,他看着满地狼藉的模样忍不住蹙紧了眉头,“靳,她又犯病了?”
靳南森点头,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嗯,你过来看看吧。”
Evan看着窝在沙发里抽泣的女人忍不住叹了口气,蹲下来看着顾夕颜的脸,“顾,听我说,你还记得你最爱的那片花田吗?”
顾夕颜茫然的双眸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慢慢开始涣散。
那里有大片大片的夕颜花,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男子微微侧眸,斜下来的淡金色光线在他的身上打下一片金色的光圈,侧脸轮廓完美,线条流畅,衬衫的衣摆被晚风扬起,惊诧了光年。
他说,她有世界上最倾城的素颜。
他说,她是他无法割舍的温柔。
她说,他有世界上最完美的侧脸。
她说,她喜欢他看着她笑的模样,像世上最柔暖的光。
……
Evan看着顾夕颜脸蛋靠在沙发上睡着的模样,侧过身子朝深蓝色眼眸的男人开口,“靳,我说过,不能再刺激她,这样下去她的情况只能越来越糟。”
靳南森长指按着太阳穴的位置,俊美的脸庞浮着一层无奈,“我有什么办法,只要接触到旧人,势必会想起旧事,”涔薄的唇溢出一抹叹息,“可能,她的心结,才是她的药。”
从椅子上站起身子,伸手捂住打哈欠的唇,“抱歉,一晚上没睡,我要回去补眠了。你的病人就交给你了。”
……
江墨北下了飞机已经是白城凌晨三点,韩越已经在机场大厅等着了,看见江墨北出来便迎了上去。
“江总,先回北苑还是直接去医院?”
江墨北看着韩越为他拉开的车门,没有丝毫犹豫,“医院。”
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车子的靠背上,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懈下来,他已经一天一夜都是没有睡觉了。
胸腔处横亘着一种异样而陌生的复杂情绪,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压抑而阴鸷的厉害。
车厢里的气氛急剧下压,沉闷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韩越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男人闭着眼睛,原本温淡儒雅的面庞此时覆着一层暗黑的戾气,徒然生出一股让人心惊的凛冽。
凌晨的夜很安静,染了几分初秋的萧瑟,夜里的霓虹也显得零落孤单起来。略暗的夜色敛着潮湿的晨雾,凝结成霜。
没有到医院的时候,江墨北总有一种焦虑的急迫,急切的想要见到她,可是真到了医院,却又忽然衍生出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怯懦跟害怕。
他突然害怕见到她,害怕见到她摇摇欲坠奄奄一息的虚弱。
病房里亮白的灯光穿过门上的玻璃,在门口出打下一片明亮的窗影,衬得白色的墙体愈发明亮。
修长的手指搁在门把上轻轻旋转,落入眼底的是那张他觉得隔了整个世纪又睽违已久的脸蛋,她的脸色比他想像的还要苍白,甚至根本看不出一丝血色,几乎叫的上惨白。黑色长发略显凌乱的铺在白色枕头上,一双杏眸紧闭,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宽大,白色被子只是搭在腰上,暴露在空气里的双手愈发白皙,甚至隐隐能看到跳跃着的细细长长的筋脉。
她怎么会这么瘦?
江墨北脑子里不知怎么就跳出这么一个念头。
一天而已,她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趴在床沿的沁姨听到声音醒了过来,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的时候不禁揉了揉眼睛,白天打他手机一直没人接,半夜怎么突然来了。
“江先生,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亮色的灯光混着窗外折射进来的月色打在他的脸上,明暗交错,俊美异常,像是染了如玉般柔软的颜色,唯独那抿成直线的薄唇和线条紧绷的下巴像是将那原本温润的脸庞凝成冰。
“你先回去,我守着她。”淡漠至骨的嗓音从喉间漫出,飘浮着暗哑的音色,盘旋在冷凝的空气里。
沁姨微微垂首,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让他留下似乎不太合适,正想着怎么拒绝。
江墨北的眸光始终未在沁姨身上停留,只是静静的锁着病床上的女人,一刻都不曾离开,嗓音冷淡染了些疲倦的哑意,“早上熬些粥让罗叔送你过来,另外给我带身换洗衣服。”
沁姨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大约是在意她的吧。
沁姨将房门带上,病房里很快安静下来,江墨北走到床边,微微俯下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被角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还没把她的手搁进被子里,睡的迷糊的女人便直接伸手把被子撩了开来,嘴里咕哝着,“沁姨,热。”
男人原本镀了冰的脸庞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迅速回暖,低低无奈的笑意氤氲在静谧的夜里,徐徐散开,只是在下一个瞬间,温润的脸庞突然沉寂下来,英挺的眉目拧成深深的沟壑。
初秋的夜晚已经沾染了凉意,但是也没到开热暖的地步,她怎么会热?
修长的手指拉过她的手,炙热的温度蔓延在手心,一路流窜到他的心尖。
下一秒,手背直接覆上她光洁的额头,那热度像是直接从她体内燃烧起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暖炉里捡起的炭火。
墨色的瞳眸重重缩了一度,想也没想的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江墨北的视线落在那个打着哈欠拿着记录本的护士身上的时候,眼眸冷冷地眯起,凛冽的眼神像是一柄刀,带着锐利的锋芒,直直的扫了过去。
小护士莫名打了个寒颤,红着脸将体温计递了过去,“麻烦先生帮她量一下体温可以吗?”
这个男人太英俊,英挺的眉目,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整个五官和轮廓立体的仿若神祗,除去整个人冷漠凌厉的强悍气场,堪称完美。
☆、150 你们要等我太太烧成白痴给我搁家里提神吗?
150 你们要等我太太烧成白痴给我搁家里提神吗?
江墨北坐在床沿把以澈捞进怀里,让她整个热都靠在他胸膛,长指摸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然后把体温计塞了进去。整个过程以澈都没有醒来,只是细细的秀眉蹙的很深,似乎是不太舒服,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自顾自寻了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三十九度三,江墨北的眼里跳跃着这个数字的时候,差点儿将等着的护士扔出去。
医生过来的时候看着病房里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小护士,再看一旁不言不语仍然存在感强烈的男人,礼貌的打了招呼,“江先生,”视线落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漂浮着异样红潮的女人,朝一旁的护士问道,“怎么回事?”
小护士怯怯开口,“张医生,她又发烧了,三十九度三。”
被称为张医生的年轻男人瞟了一眼一脸怯懦的护士,声音像是陡然沉了下来,“才发现?”
俊美如斯的男人把以澈放好才站起身来,扫过来的眼风逼着危险的寒芒,卷着染染的嘲弄跟讥诮,寒凉刺骨,“明知道她送过来的时候高烧昏迷,难道不该按照规定每隔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
那声音里压抑许久的复杂情绪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猛然喷薄而出,胸腔里藏匿的怒意愈演愈烈,居高临下的气势愈发咄咄逼人,偏偏唇角噙着的弧度愈来愈深,“如果不是家属发现,难道你们要等我太太烧成白痴给我搁家里提神吗?”
张医生,“……”
这话说的。
“抱歉,江先生,我马上给苏小姐挂点滴。”张医生瞪了眼身后的护士一眼,“明天交一份检查,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江墨北冷声嗤道,“我太太的命是你们一份纸检查抵的起的?”
张医生额头浮下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这个护士虽然平时有些眼高手低目中无人,但毕竟是院长带过来的,就这么开除,怎么跟院长交待?
男人幽沉的双眸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方异常淡静的开口,“要么你现在让她走,或者等我买了这家医院你跟她一起滚。”
作为医护,不负责任玩忽职守,出了人命还是一纸检查的事吗?
这些事他本无意插手,但是落到江太太头上,只能怪她有眼不识泰山。
“张医生……”小护士还想说什么,被张医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张医生把开好的单子递给她,吩咐她出去到护士台再调一名护士过来,“抱歉江先生,是我没有管理好下属,差点耽误江太太的病情。”
江墨北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黑色的眼眸只是静静的看着病床上苍白的脸蛋一片红潮的女人,双眸幽沉仿若深海,探不到边际,无声无息,却带着令人心惊的冷气场。
张医生尴尬的摸摸鼻子,却也没有再开口,只是站在一旁等着护士调好吊瓶带过来。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江墨北莫名就觉得过了很长时间,浓黑的眉拧着的痕迹越来越重,低沉的嗓音也兀自沉了一度,“你们医院的办事效率这么低,也好意思挂着第一医院的名头,丢人。”
张医生,“……”
还好这时候护士拿了点滴敲门进来,才算是解救了张医生的尴尬。
护士挂好吊瓶,然后俯下身子拉开她的袖子拍了拍她的手背,她的血管很细,护士很小心的按了按她的血管。本来扎针这种事她已经熟能生巧,奈何一旁俊美男人的存在感太强太压抑,她甚至觉得他扫过来的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匕首,几乎要把她的皮肤刮出血。
也许周围气压太低,又或者别的什么缘故,护士的手不知怎么就颤了颤,病床上的人轻轻嘤咛一声。
江墨北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没入皮肤的细针拔出来,重新调整了方向和角度,他好看的眉眼漂浮着鄙薄的嘲弄,脸色暗沉,“你们第一医院护士的针法容嬷嬷教的吧。”
护士,“……”
张医生,“……”
护士差点儿没直接喷出来,这么英俊且多金的男人居然也看琼瑶阿姨的狗血剧,简直不能更萌。
张医生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一声,几步上前,“我来吧。”
本来这种吊点滴的小事根本不用他出手好吗?可是这么一尊佛爷搁这儿一站,没直接吓尿就不错了。
他熟练的将针扎进她的血管,然后撕了医用胶带固定好,又把液瓶的调节器调好,才朝一旁的男人说道,“先给她退烧,有事您再叫我。”
张医生带着护士离去,江墨北的眸光在她干涩的唇上停留几秒,薄唇紧抿,拿了桌上搁着的水杯打算去接杯水。
一双墨眸落在眼前的玻璃杯上,水流落入玻璃杯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显的格外清晰。
转身视线再度看向病床上的女人的时候,却发现她睁着眼睛看着他。
“醒了。”江墨北英俊的脸庞浮起笑意,“喝点儿水。”
以澈瘦削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轻轻袅袅的开口,“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墨北坐在床沿,长臂伸出去小心的将她拉起来,刚想让她靠在怀里,却听那道微哑的嗓音缓缓响起,“我靠着枕头就可以。”
捏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英俊温和的容颜情绪未明,墨眸敛着暗芒,语调依然很淡,“靠枕头有靠我舒服?”
靠枕头?靠他?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歧义?
以澈恼羞成怒的瞪着他,“江墨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脸蛋上的红潮愈发明艳,眉尖拧成一团细细的麻花,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满都是羞恼的怒意,怎么看怎么觉得生动的很。
江墨北还是将她拖进自己怀里,薄唇噙笑,杯壁贴着她毫无血色的唇,“喝水。”
以澈直接无视他,苍白的唇噙着玻璃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他微微低着眼眸,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是她精致的眉眼,眼睑微垂,卷曲而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睑覆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说不出的可爱。别在耳后的黑色长发散落几缕,俏皮的落在脸颊。
薄唇一侧轻轻斜起,撩开一抹淡淡的笑意,眸色柔软,“傻。”
他不过离开一天而已,她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心头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海啸一般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知道顾夕颜割腕的时候,他只觉得愧疚,只觉得不能让她死。
可是听到她出事的时候,他竟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几乎要窒息而亡。
以澈喝了小半杯水,抬着眼眸看向正看着她怔怔出神的男人,心跳诡异的漏掉一拍,抿了抿唇上染着的水分,嗓音软糯却又微凉,“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男人闻言只是低低的笑,低醇柔暖的笑意从喉间最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漫,“见是见过,倒是没见过你把自己搞的这么半死不活的模样。”
她从来都是一副清高傲慢神情漠然又百毒不侵假装倔强的模样,实则她不过是个小女人,二十五岁不到的小女人。
却生生扛起了那么多。
听说,她自小过的便很清苦,尤其是在外留学那两年,不过二十岁的年纪,白天要兼职,晚上要复习功课,一天下来只睡三四个小时,泡面咖啡都是家常便饭,从千疮百孔到百毒不侵,她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熬下来的。
听说,她的成绩很优异,学霸地位无人能战,她拿过很多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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