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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负,总裁好久不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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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南森差点跳起来,表情很不满,“她还没我大呢吧,叫嫂子不好。”
    莫染随手捞起身后的靠背砸过去,那模样张牙舞爪的很,“让你叫你就叫,快点儿。”
    靳南森瑟缩了一下脖子,说实话,跟江墨北比起来,他更怕莫染,这女人长了一张女神脸,脾气彪悍的就是传说中的母老虎,说是女汉子都是抬举她,分明就是汉子。
    “嫂子。”
    以澈笑,“不用这么客气,叫以澈就可以。”
    身旁的江墨北斜睨着她,语气淡淡,“你跟他不熟,他这么叫你合适?”
    以澈,“……”
    明明是他说是朋友的,既然是朋友叫个名字怎么就不合适了?
    这男人没事找事的本事也是一绝啊!
    不想理他。以澈看向一旁的莫染,温静的眉目挽着笑,声线温婉,“莫小姐,上次谢谢你。”
    虽然她跟江墨北有交情,但是一般情况下不会去北苑,而且她也很忙,所以以澈鲜少见到她。
    “你不用客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莫染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以澈,一双眼眸仿佛洞悉一切般在靳南森跟江墨北之间打转。
    靳南森听着她们两个的话,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心虚,毕竟江墨北去干什么了他心知肚明,有些尴尬的端了酒杯,掩饰的喝了一口。
    江墨北倒是没什么表情,看着以澈果签插着的水果,英挺的眉宇微微蹙了蹙,长指直接从她手里拿了过去,然后将另一边的果盘接了过来,嗓音温淡却不容置疑,“那是冰过的,你身体不好,吃这个。”
    以澈倒是没有留意,只是因为这个果盘放在离她最近的地方,看着江墨北霸道的把另一个果盘推过来,心头涌过一片暖流。
    像是一只蜻蜓落在湖面,点起圈圈涟漪。
    靳南森像见鬼一样咋呼出声,“喂喂喂,江墨北,你真是闪瞎我24K钛合金狗眼啊!瞧这霸道的小语气,这酸爽的小眼神,撩妹指数绝对五颗星。”
    江墨北掀着眼皮看他一眼,方淡淡开腔,“听说你一下飞机就去莫染家了。”
    莫染一听这话脸就黑了。
    靳南森已经完全抛掉他那一身矜贵公子的包袱了,深蓝色的眼睛勾着玩味的笑意,“哥们儿,说这个你可不够意思了,莫染一走三年多,就在你身边你也不告诉我,害我瞎担心。”
    “莫染不在你玩的不挺嗨?”
    是挺嗨,不过总觉得少了什么。
    江墨北不动声色的看向靳南森,轻描淡写的语气意味深长,“你见到莫臾了?”
    靳南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醇香的红酒在唇间流泻,“那个二货呀,见了。”
    原本若无其事听着他们说话的莫染一脚踹了过去,“***浪贱,你说谁二货呢?”
    笔挺的黑色西裤上瞬间多了一个别致的脚印,靳南森差点跳起来,“母老虎,你够了,少爷我大人大量,你别得寸进尺。”
    “靳南森,你再说我儿子我拿手术刀结果了你。”
    靳南森心里已经在打颤了,嘴上却一点也不认输,出口的言辞也有些肆无忌惮,“没爹养还不让说了?”
    莫染已经不是生气那么简单了,她现在就想把他按趴下打他个二级残废。
    漂亮的手指直接捏了桌上的玻璃杯,还没扔过去便听江墨北开口,“南森,道歉。”
    靳南森看着江墨北暗沉的脸色,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有些懊恼的看着莫染,“对不起啊莫染,我这人说话没谱,真不是有意的。”
    莫染白净的脸蛋铺上一层恼怒的颜色,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平静下来,语气才没那么冲,“靳南森,你说我什么我都可以不在意,但是我不希望你说孩子没爹这类的话。”
    那话简直气的她心肝肺疼。
    江墨北修长的手指剥着手中黑紫的葡萄,剥好后放在以澈前面的果盘里,面无表情的道,“莫染你跟他计较什么,又没骂别人。”
    莫染瞳眸猛地缩了缩,酝酿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摸过一旁搁着的红酒倒了一杯便灌了下去。
    以澈的眼神若有似无的落在莫染的脸上,自然捕捉到那抹很快流逝的不自然,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吃着江墨北剥好的葡萄。
    大约是因为熟透的缘故,葡萄特别甜,从舌尖流过嗓音,然后蔓延到心底。
    “你打算住哪里?”江墨北也没有抬头,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圆润的葡萄上。

  ☆、182 我看你扒的那么认真就没打扰你

182 我看你扒的那么认真就没打扰你
    靳南森理所当然的回,“莫染家。”
    男人剥葡萄的手指顿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默默喝酒的莫染,“你同意了?”
    “那个不长脑子的蠢货说他没地方住,我就同意了。”
    江墨北一副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不说靳南森在法国庞大的家产,他手里也是有股份的,光他每年的分红最少也要七个零往上走。
    而且,江墨北在他们来之前就给他给Evan安排好住处了。
    他会没地方住?
    莫染接收到江墨北的目光,脸颊微微有些热,她只觉是喝了酒的缘故,“看着我做什么?她说要给我们母子当保姆的,而且我不在的话,他也能帮我照看一下小鱼儿。”
    江墨北俊美的脸庞并没有波动的痕迹,只是点头,“也好,确实该他照顾莫臾。”
    以澈似乎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但是又有些不确定,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挑着眉梢看向莫染,“会不会不太安全?毕竟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靳南森嚷嚷,“嫂子,我的人品不允许我对莫染做不轨的事,我的眼光就更不允许了。”
    “说什么呢!再说老娘废了你。”莫染举举手中的玻璃杯,嘴上恶语相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难道她真要砸自己手里了?
    明明别的女人有的她都有啊!怎么就缺一个男人呢?
    江墨北喝了些酒,以澈没碰,所以上车的时候她很自然的拉开主驾的车门坐了进去,手指扯过安全带系好,然后从车窗看向门口跟靳南森说话的江墨北。
    “墨北,顾夕颜那边,你打算怎么办?”靳南森单手抄在西裤的口袋,深蓝色的眼眸里隐着一抹忧心。
    只要远离莫染,靳南森分分钟恢复成那个人模狗样的矜贵公子模样。
    江墨北英俊的五官隐在暗色的夜里,指间夹着的烟丝明明灭灭,低沉染着酒精独有的沙哑的嗓音不疾不徐散开,“我会尽量补偿,更多的我给不了。”
    以澈看着江墨北跟靳南森分开,然后走过来上车坐好,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在眉心拢出褶皱,修长的手指捏着眼角的位置,似乎很难受。
    “你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以澈轻声说道。
    江墨北侧首看过来,身上染着淡淡的酒香,甚至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染了红酒的味道,说不出的勾人。
    俊美的脸庞描绘出柔润的笑意,“怕你困,陪你说话。”
    她要开车,怎么能困?
    以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侧过身去,想把他的座椅往下调一些,好让他躺着更舒服。
    江墨北看着她突然压过来的身子,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女人独有的体香混着发香如数蹿进他的鼻尖,柔软的身子时不时的蹭过他的胸膛,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里像是陡然蹿起一股邪火,仿佛要破体而出。
    男人看着隔过他身体认真倒腾座椅的女人,心弦动了动,薄唇吐出字句,“江太太,”许是有些醉的缘故,温润的嗓音异常沙哑,却又性感的要勾魂夺魄,“你是不是真的想陪我震?”
    以澈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她把座椅放好准备起身的时候,才蓦然惊觉她似乎整个人虚压在他的身上,虽然她尽量不去碰他,但是这样的姿势,也的确够他遐想了。
    果然,男人手臂伸出去扣上她的腰,稍稍用力她便被扯的跌到他的身上。
    他的身体和气息都很烫,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带出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她的脸颊,从皮肤表层一路烧到她的心底。
    羞恼的拍掉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手,秀致的脸庞像是染了一层嫣红的彩霞,绯色的唇瓣张张合合,温软的嗓音嗔道,“别闹,回家。”
    江墨北懒洋洋的半躺在放低的座椅上,嗓音性感,像是被羽毛挠在他的嗓间,低低哑哑的,“没闹,就是想你。”
    以澈直接挣开他困着她的手臂,扯过一侧的安全带帮他系好,“回去再说。”
    这话落在江墨北耳里自动转换成回去再做。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一把火点燃,然后浅浅的沸腾起来,深色的眼眸看着她的目光愈发炙热,染了哑意的嗓音卷着暧昧的温度在舌尖打转,然后扑在她的脸颊,“嗯,回去再做。”
    以澈,“……江墨北,你喝多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色?流氓。
    总算是把那男人安抚好,以澈才发动引擎打了方向,然后车子消失在流光溢彩的夜色里。
    以澈开的不算快,回到北苑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副驾的男人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以澈叫来沁姨两人架着他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屋里,“沁姨,你帮我冲杯蜂蜜水过来吧。”
    沁姨很快拿了水上来,以澈低着眼眸看了眼床上似乎睡的不怎么安稳的男人,朝沁姨笑了笑,“沁姨,你早些休息吧。”
    “不然还是我照顾江先生吧。”沁姨有些担心的道。
    以澈清净的五官上勾勒着清淡的笑意,“没事沁姨,要是知道我不管他,指不定怎么闹脾气呢。”
    很多时候,以澈都觉得他脾气性格简直就像个坏小孩。
    沁姨带上了房门,整个卧室被头顶的光亮洒满,以澈跪在床边柔软的长毛地毯上,玉白的手指褪去他脚上的黑色皮鞋,然后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衣扣子,艰难的让他稍稍翻了下身,才脱掉他的衬衫。
    这样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她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室内已经调成了恒温,她只觉得脸颊烫的厉害。
    尽量将目光从肌理分明的胸膛挪开,手指搭上他皮带的暗扣,手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颤,她怎么就觉得扒男人衣服这么让人兽血沸腾呢?
    好不容易打开皮带上的暗扣,以澈微微松了口气,身子松懈了一下,打算休息一下在给他脱,眼神不经意朝男人脸上看过去的时候以澈吓的轻呼一声,有些恼的吼他,“醒了不会说一声,吓死了。”
    男人黑黑沉沉的眼眸像是探不到底的黑洞,深的要将人吸进去,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我看你扒的那么认真就没有打扰你。”
    如果不是他脸上没有任何挑逗或者邪肆的表情,以澈真会以为他是在逗她,真想抬脚踹死他。
    喝醉了还能面无表情的这么毒,简直了。
    以澈往旁边挪了一下,然后起身,“既然醒了,你自己脱。”
    江墨北倒是难得听话,利落的褪下裹着长腿的西裤,黑色平角内一裤片刻不害羞的暴露在以澈眼底,像是一把火突然灼了她的眸,素净的脸蛋迅速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纤细的手指一把扯过一旁的睡袍扔在他的身上,“自己穿好。”
    “不穿,热。”江墨北一脸嫌弃的看着覆在身上的黑色睡袍,摆明一副撒娇的架势。
    以澈细细的眉毛微微皱着,眯着眼睛狠狠道,“热什么热,你是喝醉了,不是被下了药。穿上。”
    转身走到一旁端了蜂蜜水过来,“把水喝了。”
    江墨北本就觉得口干舌燥的,看到她递过来的水想也没想便送到唇边,喝了一口,英挺的眉目便皱了起来。
    以澈低着眉眼看他蹙眉的样子,“怎么了?太甜吗?”
    他不爱吃甜食她是知道的。
    那男人理都没理她,挨着杯沿重新喝了一口,然后扣住以澈的手腕直接将她扯到了床上,以澈猝不及防的压在他的身上,还没来得到爆发,便被男人染着酒香和蜂蜜味道的薄唇堵住了。
    熟悉的独属于男人的味道跟气息压了下来,迅速侵袭她整个感官。
    以澈呆呆的看着勾着她唇瓣的男人,睁着的眼眸猝然睁大了一点,还没反应过来,带着甜腻味道的水便沿着他的唇舌流进她的口腔。
    她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却没有推开,男人的唇舌强行压着她的舌尖逼迫她将那带着浓郁甜味的液体咽了下去。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念,“江墨北,”
    江墨北一脸无辜,微哑的嗓音铺着薄薄的委屈,“你问我甜不甜的,尝了才知道。”
    清醒的时候是流氓,喝醉的时候是无赖,分分钟刷新她的三观。

  ☆、184 她饮过最烈的酒,是他低头噙笑的温柔

184 她饮过最烈的酒,是他低头噙笑的温柔
    以澈只觉得胸口起伏的厉害,用力吸了口气,压下那股厚重的火焰,伸手扯过深蓝色的被褥直接蒙在他身上,“睡觉。”
    “一起。”
    男人话音未落,直接伸手将她扯了下来,遒劲的手臂用了些力,她便被提到了床上,脚上的家居拖凌乱的扔在地上,即便是柔软而床褥,她突然跌下来也觉得有些眩晕,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等那男人直接覆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再傻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几乎用尽全力推搡挣扎,然后是头顶低低哑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勾着她的心神,“我想睡你很久了。”
    那声音性感的厉害,“再不行,我可换人了。”
    混蛋,就会欺负她。
    她真想一脚踹死他,奈何男女体力悬殊,她从最开始的极力反抗,到后来的婉转承欢,她只觉得七荤八素思维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冒出来,那个禽兽根本就没醉。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她才沉沉睡去。
    夜色很凉,秋日的风沿着窗子的缝隙泻进来,扬起深色窗帘的一角,然后吹散室内的春色。
    床上的男人看着她精致的脸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闭着眼睛呼吸平稳,额上有未落的汗珠,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落在额前的发丝,然后起身打了水帮她擦洗。
    湿热的触感从肌肤划过,以澈掀了眼皮,迷迷糊糊的开口,“还不睡?”
    男人矜贵的眉眼净是宠溺的颜色,唇角噙着笑意,“马上。”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她饮过最烈的酒,是他低头噙笑的温柔。
    ……
    第二天一大早,以澈还没进办公室,就听整个楼层传的沸沸扬扬。
    “那个新来的秘书你们知道嘛,就是那个叫顾夕颜的,听说是江总的初恋呢。”
    “难怪,我听秘书办的小刘说,她看见他们在办公室抱在一起了呢。”
    “真的?快说说,有没有更劲爆的?”
    “你们说这秘书这个物种是不是干这个都得心应手啊!你们猜猜看,是不是苏秘书被顾秘书比下去了,所以才被调到咱们设计部了?”
    林浅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并没有制止他们的讨论。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立在一旁的以澈,描了精致妆容的眉眼勾出笑意,“苏设计师,你来了。”
    围在一群的男男女女瞬间散开,表情各异,低着眉目作鸟兽散。
    以澈白净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眉目温然,似乎他们谈论的根本与自己无关。
    “苏以澈,”林浅看着径自走过的以澈,眉眼间皆是不屑的笑意,“你也不怎么样嘛,男人嘛,还不是新人换旧人。”
    以澈脚上的步子在她身边停下,唇角若有似无的弧度仿佛染了秋日的凉,“我是不是旧人不劳林小姐操心,倒是你算计那么多,连个旧人都不算吧。”
    林浅脸上的笑意愈发明艳,红唇勾着冷蔑的弧度,“苏以澈,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里。”
    以澈绯色的唇动了动,吐出三个清晰的字眼,“我等着。”
    走到办公室还没坐下,便接到西郊那边的电话,藕香荷色出事了。
    以澈没有多想,挂掉电话便打车过去。
    江墨北知道以澈一个人去了西郊,拿了衣服就要跟上去。搁在裤袋里的手机适时响起来,那端不知说了什么,男人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嗓音愈发的低和沉,“知道了。”
    手指按下办公室内线,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李熠飞便敲门进来,“江总,您找我。”
    男人英俊的五官泛着薄薄的寒意,英挺的眉目愈发清冷,“你通知警方过去西郊那边处理,必要的时候,你亲自过去一趟。”
    “好的,江总。”
    以澈到西郊的时候,那边已经被家属围了起来,到处是推搡和吵闹。
    外围是闻风赶来的记者,有正规的新闻记者,也有参差不齐的各家娱记。反正都是一个目的一个想法,抓新闻,管他真的假的,先报道再说,日后有结果了即便是出错了,一句“经证实”便可将过错推掉。
    况且ES的新闻,沾个边销量都能火到爆。
    “怎么回事?”以澈蹙眉问一旁的负责人。
    “外架作业层跳板突然断裂,四人坠落,一个被钢筋刺穿肺部抢救无效死亡,一人重伤还在ICU,两人轻伤。”负责人擦了擦额上渗出来的汗,急忙说道。
    以澈秀致的脸庞神色严肃,语气间有不解,“跳板为什么会突然断裂?”
    “具体原因还在查,但是家属那边闹的很厉害。”
    “你尽快查出原因,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拟订赔偿方案。”
    以澈看了眼那边的家属,快步走了过去,嗓音微微提高了一度,“大家先安静一下,我是项目负责人,你们可以跟我说。”
    原本哄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却见是一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个中年妇女不相信的问,“你能做的了主?”
    以澈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嗓音清淡却不容置喙,“自然。”
    “我们凭什么信你?”
    以澈清净的脸上勾出染染的笑,那笑铺了一层淡淡的深凉,“你们的赔偿申请跟协议都要经我的手签字然后递上去,还不够?”
    外围的记者已经围了上来,话筒不停的往前伸,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请问这位小姐,你真的是藕香荷色的负责人吗?”
    “这里有位先生之前说是因为工程部购买的外架跳板不合格导致事故的,请问是这样吗?”
    “请问这次事故的最终责任归属哪一方?”
    毕竟有正规新闻记者,言辞并没有那么尖锐跟刻薄。
    以澈手指接过一家媒体的话筒,搁在唇边缓缓开口,“我是藕香荷色设计师兼负责人苏以澈,关于这次事故,我很抱歉给大家造成的伤害,”温静的眉目颜色清冷,自带一股压迫性的威严跟气势,“事故原因目前还在调查,结果出来如果是工程部的责任,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所以,请大家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人群里的家属脸上已经有了松懈的痕迹,却听一男子突然高声叫道,“大家不要相信她,她这么年轻,怎么会是负责人?一定是骗我们的。”
    “对啊,他们肯定是在拖延时间。”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苏以澈不就是前几天爆出跟林少和江总都有关系,而且私生活及极其混乱的心机婊?”
    顿时一片哗然。
    “就是她,我说这么面熟呢,就是这名字。”
    “绿茶婊的话怎么能信啊!”
    “就是,换人,赶紧换人。”
    人群拥挤的更加厉害,那群娱记更是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过火。
    “苏小姐,请问江总拿到的项目为什么会由你负责?”
    “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江总贸然把几个亿的项目交到你手上,就不怕你搞砸了?还是说江总就是要砸几个亿来讨你欢心?”
    以澈慢慢蜷缩起来的手指越收越紧,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从掌心开始蔓延,灼热的刺痛直直烧到心底。
    握着话筒的手指几乎要将黑色的话筒捏碎,白皙略显苍白的脸蛋蓦然浮起一缕若有似无笑意,那轻笑走过话筒在嘈杂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清晰,温静的嗓音像是深秋山涧里潺潺流过是溪水,凉的厉害,“谁给了你们狗仔说话不负责任肆意诽谤的权利?”
    “抱歉苏小姐,我们只是在寻求事实的真相。”
    以澈浅浅的笑,语调很平缓,“关于项目的问题我之前已经给过解释,至于我的私生活,”她唇角扬着的笑意矜持而清淡,嗓音微凉,“我觉得似乎没有必要跟各位解释。”
    以澈趁着人群暂时安静的空当接着开口,“各位想了解事故真相的,就给我闭嘴,不想了解的,可以直接走人。抱歉各位,我还有事,失陪。”
    一看以澈要走,不光记者不乐意,外面的家属也不干了,一哄而上,以澈在拥挤的人群里被挤的头晕眼花,整个人都觉得恍惚起来。
    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石块,众人眼疾手快的散开,以澈踉跄着还没站稳脚步,便被突然飞过来的石块砸上了额头。

  ☆、184 她踩着玻璃渣一点一点磨掉棱角,一点一点改掉风雨里的暴

184 她踩着玻璃渣一点一点磨掉棱角,一点一点改掉风雨里的暴
    虽然石块不算大,但突然的冲击还是让她觉得一阵头晕,然后便是湿润温热的液体慢慢溢出来,算不上尖锐的刺痛清晰的传来。
    以澈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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