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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负,总裁好久不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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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澈没有出声,视线仍旧落在手中的书上,停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他站在床沿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插一入她的发里,沐浴露混着发香如数窜进他的鼻尖,味道清淡又勾人,柔顺的发丝带着湿意打他指间滑过,轻轻的撩着心尖。
大约十分钟的时间,等她发上的微重的湿意被驱散,男人才放下手中的吹风,顺手抽走她手中的书搁在床头的桌子上,“睡觉。”
以澈看着男人进入浴室关门,又很快的响起哗哗的水声,低眸瞥见他放在床边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色睡袍和布料柔软的黑色平角内裤,抿了抿唇,他好像忘了拿衣服进去。
要不要给他送进去?
他会不会觉得是她别有企图?
可是如果不送他会不会直接光着出来?
怎么都觉得她比较吃亏啊!
想了想,还是拿了他放在床头的东西走过去扣响浴室的门,里面的水声未停,男人一贯清贵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响起,“怎么?”
以澈精致又白净的脸蛋不知怎么就染了一抹薄薄的桃色,声音温温静静,仔细听的话或许还可以捕捉到一抹颤音,“你忘拿衣服了。”
男人的嗓音像是又低了一个度,卷着微不可察的笑意,“门没锁,你可以直接进来。”
以澈有些懊恼,直接进去把他看光跟等他出来把他看光分明就是一个意思,她真是脑袋抽了才会过来给他送衣服。
素白的手指搭在门把上轻轻将门拉开一条缝,另一只手举着衣服探进去,嗓音细细软软的,“你过来接一下。”
她的声音落下,便听到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以澈感觉手都在抖,下一秒,磨砂的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拉开,突然的大力让她由于惯性往前冲去,脚步没有收住,直直的撞进男人带着湿意的胸膛。
额头磕在男人健硕的胸膛,她还是没忍住蹙了蹙眉头,跟着她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
全一裸。
她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全身的血液全都往一个地方冲,手里的衣服早就被她揉成了一团,“你……你的衣服。”
男人并没有伸手接,遒长的手臂圈着她,嗓音低低哑哑扑在她的耳侧,“江太太,我不过在公司住了两夜你就耐不住了?”
以澈羞恼的去推男人的胸膛,推不开又转去推他困着她的手臂,还是推不开,气呼呼的低吼,“你在胡说什么?”
男人性感的声线稳稳的落在她的耳廓,“你今天几次三番又是挑逗又是勾引,难道不是寂寞空虚冷?”
以澈手指紧紧抱着他的黑色睡袍,气的说不出话来。
男人低眸看着她生动又娇俏的脸蛋,长臂伸出一个用力将她打横抱起,以澈低呼一声圈上他的脖颈。
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干净的侧脸,以及他薄唇勾着的淡笑。
被他抱在怀里,这么近的距离,她只觉得她的感官变的异常敏锐,清冽的须后水卷着强烈的荷尔蒙的味道萦绕在她的鼻息间,轻而易举扰乱她的呼吸。
将她放在柔软的床褥里,男人的身躯也跟着压了上去,大床中间很快陷下一方小小的格局,顺势扯掉她手里捏着的黑色睡袍扔到一边。
英俊如斯的容颜像是揉了头顶的光,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身下小女人清净的脸蛋,里面蓄着明显的邪肆意味,温润的声线像是阳光下柔润的美玉,“老实说,你第一次睡我是不是蓄谋已久?”
以澈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跟着就傻傻的问,“什么……叫蓄谋已久?”
男人染着凉意的薄唇落在她的脸颊,绵延到唇角,然后辗转至耳垂,嗓音愈发的低和沉,像是亲昵的呢喃,“意思就是,你睡我是有计划进行的。”
蓄谋已久?有计划进行?
脑袋艰难的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盯着天花板,静了几秒才答,“那你为什么不把我送医院?”
把她送医院,或者泡个冷水澡,应该都是有效果的吧。
薄唇落在她脸上的吻没有停,只是更加仔细的啃吻她的肌肤,“你直接把我按地上,还让我做柳下惠,当我勃一起障碍?”
男人面不改色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几乎生生将她的思维跟理智撕碎。
细碎温热逐渐炙热的吻落在脖颈,然后一路向下,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缠绕在她的耳畔,“敏感成这样,还说不想跟我做。”
夜色旖旎,春一色无边。
……
☆、210 嘴露出来干什么?接吻?
210 嘴露出来干什么?接吻?
以澈跟江墨北的婚礼完全进入倒计时的状态。时间越近,她越觉得不安,越是有一种似是踩在云上失重般的患得患失。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以澈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接听,不过明显还没过清醒的周期,嗓音带着迷蒙的哑意,“你好。”
那端只说了一句话,以澈腾的从床上坐起身,所有朦胧的睡意瞬间消散,漂亮的瞳孔瞬间睁到最大,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连出口的声音都跟着在颤,有些不确定和小心翼翼,“你……你说……是醒了?”
那端很快的重复答道,“是的,苏小姐,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以澈握着手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好半晌才狂喜的答道,“我马上过去。”
身侧的男人已经坐起身来,深邃的眼眸看着女人坐在床上仍旧处于呆滞状态,白净的脸蛋因着睡意蒸腾着一层淡淡的薄红,黑白分明的杏眸盯着手中已经断线的手机,说不清是什么神色,压抑的激动,狂喜,还有矛盾的茫然,不可置信。
好看的眉头蹙了蹙,修长的手指覆上她仍旧颤抖的指尖,性感黯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出什么事了?”
温热又熟悉的触感形成一股电流从指尖蔓延到她的神经末梢,以澈微微侧着脸蛋看着他,呆呆的开口,“我妈……醒了。”
说不清什么感觉,明明等了快三年,她等的不就是这么一天,可是真的来临的时候她却觉得那么的梦幻和不真实,像是缥缈的错觉。
男人俊美的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但眸底蓄着的温暖清晰可见,覆着薄茧的手指捏了捏搁在他手心里柔白的小手,“别抖了,起床去医院。”
以澈仰着脸蛋看她,嗓音里软软的都是委屈和娇嗔,“我也不想抖,我控制不住。”
以澈匆匆收拾了下然后下楼,沁姨已经备好了早餐,“沁姨,你跟我去医院,我妈醒了。”
沁姨手中端着的餐盘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沁姨怔在那里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重复的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以澈看着沁姨,眼睛里都是笑意,郑重的重复,“我说,我妈醒了。”
“哦,好好,好,我收拾一下就去。”说着俯身收拾地上的狼藉。
以澈抬手拉住沁姨的手,“回来再收拾,先去医院。”
沁姨一边解着身上的围裙,一边被以澈拖着往门口走。
“以澈,”男人的声音自楼梯上传过来。
以澈条件反射的跟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男人的身影已经从乳白的旋转楼梯上挪到眼前,修长的手指提着一条白色的长围巾,“外面冷。”
温热的指尖擦过她的脸颊,细心的将围巾缠在她细长又白皙的脖颈,把她身上的大衣又拉了拉,然后自然的将她带到自己怀里。
打开门,寒凉的风扑面而来,以澈下意识的往男人怀里钻了钻,小声嘟囔,“好冷。”
已经到了初冬,还是清晨的时间,连空气里都是料峭的寒意和染了冷霜的潮湿的水意。
男人遒劲的手臂把她圈的紧了些,另一只手拉过她脖子上的围巾又缠了一圈,厚厚软软的围巾直接围上她的下巴,甚至连嘴也遮上了。
以澈动了动被男人抱紧的手臂,想要调整一下围巾,把覆着的唇露出来。
只动了一下,男人便更用力的扣紧她,把她压在他的怀里不让她动。
温淡的嗓音卷着男人清冽的气息扑在耳侧,声音不重,分量却很重,“别动,有风。”
以澈清净的嗓音蒙在围巾里,显得不怎么清晰,“你让我把嘴露出来。”
男人闻言直接侧眸看着她埋在围巾里的脸蛋,低低的嗓音洒在她的耳蜗,挑眉笑道,“嘴露出来干什么?接吻?”
沁姨就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位置跟着,以澈鬼鬼祟祟的朝后面看了一眼,才小声嗔道,“你注意点场合好不好?”
男人很委屈,“我说什么了?”
以澈不满的瞪他,“谁告诉你嘴露出来就要接吻?”
江墨北重新俯身在她耳侧,这次是更近的距离,薄唇直接贴上她的耳廓,嗓音低低喃喃的诱惑,“不然干什么?吹箫?”
吹……吹箫?
以澈惊诧的抬眸,一眼便撞进男人深深沉沉又灼热的厉害的黑眸,心跳还是不听话的乱了几拍。
向来知道这男人无耻,却从来不知道他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他真是随时随地能突破下限,随时刷新以澈对下流这个词的认知。
这么有文化的流氓绝对是生平罕见的极品。
白皙的脸蛋燃着如血一般的血红,嫣然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红艳艳的颜色在这个色泽单薄的清晨显得愈发娇媚动人。
男人心头动了动,低眸吻上她茶色的发丝,低沉的嗓音徐徐低语,“你太紧张了,放松。”
以澈这才意识到,从她听到消息之后她的心跳跟思维似乎都不受控制,似乎比之前苏农没有醒来的时候担心的还要多。
她没醒的时候以澈只有一个念头,便是等她醒来。可是真的醒来了,要考虑却更多,她身体各项的指标,有没有后遗症,甚至大脑是否还清晰一系列的问题摆在眼前。
所以她无法镇定,无法保持正常的思维。
男人温淡的嗓音低低徐徐安抚着她,“有我在。”
抿了抿唇,抬着下巴看向斜上方英俊儒雅的五官,点了点头。
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车厢隔绝了外面凛冽的寒意,男人打开热暖,才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一路上,以澈都垂着脑袋看着自己蜷缩在膝盖上的指尖,偶尔抬头说一句,“我好像没给我妈收拾日常用品。”
男人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路况上,闻言淡淡开口,“都有。”
“我是不是应该给我妈买几件舒适的衣服?”
男人仍是神色淡淡的回,“医院有病服。”
以澈沉默几秒再次开口,“要不要准备一些我妈爱吃的饭菜。”
前方路口是红灯,黑色宾利沿着车流停下,男人这才侧眸看过来,“现在应该还在打点滴,可能连流食都吃不了,所以你说的这些可能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吃。”
男人修长的手指扶上她白净又精致的脸蛋,拇指抚着她的眼睑,低沉的嗓音细细哄慰,“这些我都会安排好,闭上眼休息会儿,嗯?”
微微扬起的尾音卷着安抚人心的弧度直直的传进她的耳蜗,沿着耳膜的脉络蹿进心尖,搅起一阵小小的***动。
最终,她还是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休息。
医院里,江墨北先去了医生办公室,以澈跟沁姨直接去了病房。
隔着米白色的房门,以澈突然有些怯懦,手指搭在门把上好几秒都没有动。
以澈抬手拍了拍以澈瘦削的肩头,眼睛看着她,“进去吧。”
依旧是熟悉的曾让她一度绝望的白色墙体,淡淡的来苏水的味道见缝插针的充斥每一个角落。
床上的人仍是插了一身冰冷的器械,和各式各样的管子,蓝白条纹的病服看上去又宽又大,显得床上的人愈发瘦弱和纤细。脸蛋上仍是不见血色,近乎透明的苍白。
以澈抬步走到床沿的位置,藏在裸粉色大衣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
床上原本闭着眼睛的人像是听到声音,又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睁开了眼睛。涣散的瞳眸视线缓缓凝聚,很快的蓄满眼泪。失色的嘴唇微微蠕动,却因为扣着的器械无法张口言语。唯有搁在床上的手指用力的想要抬起来,却终是徒劳。
以澈半跪在床沿,素白的手指迅速握紧苏浓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氤氲着潮湿的水汽,淡色的唇瓣张了张,吐出一个音节,“妈……”
苏浓眼角有眼泪漫出来,以澈抬手为她擦拭,尽量把声音压到一条线上,“妈,你终于醒了。”
沁姨走上前一步,把以澈从地上拉了起来,含着眼泪笑道,“哭什么,这么高兴的事不要哭鼻子。”
以澈笑了笑,小女儿的姿态娇俏动人。
江墨北推门进来,他今天穿了件款式简单的黑色风衣,让原本就颀长的身形愈发挺拔清俊,原本宽敞的病房因为他的突然加入都显得逼仄起来。
☆、211 既然知道要倒胃口来的时候就该少吃些,以免吐出来
211 既然知道要倒胃口来的时候就该少吃些,以免吐出来
长腿迈着步子在床边站定,温淡的嗓音低沉又内敛,“妈。”
以澈听到这称呼怔了一下,然后迅速红了脸蛋。
他倒是不见外。
以澈挽着他的手臂把他往门口拉了拉,精致的脸蛋上隐着不确定的担忧,“医生怎么说?”
“能醒过来就是奇迹,各项检查已经送检,结果可能要等一等,恢复的可能性很大,语言这方面刚开始可能不太顺,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江漠北顿了顿,看了眼以澈的脸色才重新开口,“但是因为之前车祸伤了腿,所以,以后可能不能再走路了。”
饶是以澈之前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愣了愣。
不能走路,以后都要靠轮椅吗?
脸上的神色慢慢淡了下来,她的妈妈那么美……
沁姨看着以澈寡淡的脸色,出声安慰,“以澈,我相信浓浓会接受的,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看了眼床上的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以澈,你过来,浓浓是不是要跟你说话?”
上午的阳光很稀薄,但还是折过窗子透进来,打在苏浓苍白的脸蛋上,她的唇微微动着,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以澈蹙眉想了想,才慢慢开口,“妈,你是不是想说你不在意?”
床上的人轻微的点了点头。
一整天,以澈都陪在医院。
冬日的天色显得特别短,五点多的时间,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昏暗的光线交织着头顶亮白的灯光,让原本冷意渗人的冬日多了一丝和暖的气息。
……
第二天,以澈缠在被褥里睡的正熟,便被男人直接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睡意朦胧,以澈整个人都显得软绵绵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低声嘟囔,“好困。”
江墨北让她靠在他的胸膛,手指抚着她柔软的发丝,涔薄的唇亲了亲她的脸蛋,低沉性感的声线细细挠着她迷蒙的心神,“起床了。”
以澈眯着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满的开口,“好早。”
男人看着她脸上浮现出许久不见的生动的情绪,菲薄的唇斜斜挑开一抹弧度,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嗓音是好听的质感,“再不起来会迟到。”
以澈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说的迟到?
男人幽沉深邃的瞳眸对上她略带茫然的眼眸,唇角含着的笑意更深了,“奶奶回来了,带你去接机。”
奶奶?接机?
以澈有些混沌的脑子捕捉到那两个关键词的时候,瞬间睁大了眼眸,抬着脸蛋看着头顶的男人,“你之前没有说,”清净的五官铺着微微的凉跟不满,还有小小的懊恼,“我没有准备礼物。”
男人仍是波澜不惊的答,“没关系,她老人家不会介意的。”
“你懂什么,”以澈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的英俊如斯的男人,鼓着腮帮瞪他,“江夫人不喜欢我我就已经很被动了,如果江奶奶再不喜欢我,我就真的成人民公敌了。”
男人低着眼眸看着她微恼又小心翼翼的神色,喉间溢出一个音节,“傻,”骨节分明的手指扶上她的脸蛋,拇指细细摩擦着她的脸颊,“只要有我喜欢就够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以澈被他眸底浮动的宠溺灼花了眼。
……
嘈杂的机场,来来往往的都带着风尘仆仆的归客气息。
江墨北圈着以澈的腰看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的笑,“这么紧张做什么,奶奶又不会吃了你。”
以澈被他揽在怀里,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奶奶。”
她几乎在他声音落下的时候直接从他怀里跳出来,跟他拉开两步的距离,有些尴尬的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发现对面的老太太视线正落在她身上,微微低了眼眸,静静的开口,“奶奶。”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风衣,白色围巾,茶色的短发稍微打理了下,清净的脸蛋没有上妆,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的既视感。
江奶奶脸上笑意慈祥又从容,“等久了吧。”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以澈身旁身姿卓越的男人身上,“你个小混蛋,这么早就让你媳妇儿起来折腾,你也舍得?”
的确是早,不到六点就被江墨北闹起来,现在也还不到八点的时间。
以澈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江墨北伸手抱过老太太,眸底是分明的暖意,低声笑道,“我自然是舍不得的,不过谁让奶奶你面子大呢。”
老太太瞪他,“就你会哄老太太开心。”
“走吧,我送您回去。”
老太太点头朝以澈看过去,之前离得比较远,老太太眼神也不是太好,刚才又只是跟江墨北说话,以澈也是难得的垂着眼眸,所以她并没有看清。
只是当以澈抬起脸蛋的时候,老太太的眸底还是划过震惊的神色,她的眉眼间的神态,太像一个人,“你……你跟陆语清什么关系?”
以澈微微蹙了眉心,黎韵姿第一次看她是这种表情,老太太也是,就连之前跟林锦臣在一起的时候林远松都是这种表情。
她不明白,她跟陆语清是长的像?
“奶奶,我不认识陆语清。”以澈还是轻轻开口。
老太太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只是复杂的看了眼以澈,然后慢慢道,“走吧。”
男人深色的眼眸无声无息的在老太太脸上掠过,掀起隐晦的情绪,然后很快消失不见,俊美的脸庞依然是那副儒雅温和的神色。
老太太住的是江家最早的别墅,但是她不在江墨北也就不怎么回去,只是有佣人固定过去打扫,所以以澈并不知道。
中午自然是一起吃饭,黎韵姿看见以澈的时候蹙紧了眉头,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你过来是来倒我胃口的?”
以澈根本不屑于装什么白莲花小绵羊,语调清清淡淡的接过去,“既然知道要倒胃口来的时候就该少吃些,以免吐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江墨北淡淡开腔,“以澈,过来吃樱桃。”泼墨般的眼眸看了眼一旁的黎韵姿,长指捏着手中的果盘递过去,“尝尝,很新鲜。”
黎韵姿看着他那副护短的模样就觉得心头堵了一口气,“江墨北,她这么跟你妈说话合适?”
男人英俊儒雅的脸庞仍旧温温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语调很平,“不合适。”
刚刚在沙发上坐下的以澈脊背僵了僵,搁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所以,关于媳妇儿和妈同时掉进河里的问题是要落在她头上了?
江墨北一双深眸无声无息的掠过沙发上刚才还刺猬一样浑身竖着防备,现在却垂着脑袋装鸵鸟的女人,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着的瓷盘往黎韵姿面前推了推,“所以我让她自己过来吃樱桃,你的那份双手奉上。”
原本心底染了喜意的黎韵姿脸色直接黑了下去。
这真的是亲儿子?
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典型代表人物。
老太太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韵姿,你难得过来一趟,跟小辈计较什么。”
黎韵姿依旧站在那里,雍容的脸上净是恼怒的神色,“妈,您看见她那张脸不嫌堵吗?”原本就不稳的声音几乎算的上尖锐了,“我看见她的脸就觉得恶心,就会想起我可怜的儿子……”
砰的一声老太太手里的拐杖重重的砸在楼梯上,从容的脸庞带着愠怒,“够了。”
一阶一阶迈下来,在以澈身边站定,脸色很淡,“过来吃饭。”
以澈看了眼江墨北,男人宽厚的手掌握上她素白的小手,转眸对黎韵姿道,“妈,您别生气,以澈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吃饭吧。”
一餐饭,食之无味。
黎韵姿基本没说话,以澈每次抬眸都能看到她在看着自己,那眼神有些深和缥缈,似乎是在透过她看着别人。
偏偏那眼神里滋生出咬牙切齿的恨意让她无法忽视。
整个用餐过程基本都是江墨北和老太太在搭话,所以气氛显得很诡异。
好在很快便结束了。
江墨北牵着她到停车坪,看到不远处正要上车的黎韵姿,低声说道,“你先上车,我跟我妈说句话。”
☆、212 他只是随手给了朵花,我便红了脸想用余生做代价
212 他只是随手给了朵花,我便红了脸想用余生做代价
黎韵姿已经坐在了车上,看见江墨北走过来也没有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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