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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不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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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你这屋里’?这不也是你家?”楚恒笑笑,坐到她身边,歪着脸看陶旻的侧影。
人说来真是奇怪,他原先一个人的时候,真是百般自在,无牵无挂,简直不敢想象两个人怎么可能生活得和睦。可现在,一想起家里还有个人,心里竟有种暖意。
他本以为早上这女人生气跑了,中午自己又爽约了,今晚多半回宿舍住去了。他怀揣着失落打开门,却没想到她就在屋里,不声不响地坐在那儿等着自己。
楚恒想到这里,伸手把陶旻环在怀里,蹭了蹭她的耳朵,问:“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
陶旻反倒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没吃饭?”她顿了顿,又说,“锅里有炒饭,我晚上做的,你要不嫌难吃,热热就行。”
这女人还会做饭?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他跑去厨房,揭开锅,锅里确实还剩着一人份的炒饭。米饭是昨晚剩下的,陶旻往里边打了两个鸡蛋,切了些白菜丝,炒成了一锅。
卖相一般,难度系数略低,不过楚恒吃得倒是舒心,险些没有热泪盈眶。他实在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吃到自己老婆给自己做的炒饭,这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
吃完饭,洗漱完,陶旻已经睡下了。
楚恒在她身边躺下,借着灯光瞧着她的安睡模样,忍不住探头过去吻了吻她。
陶旻被他弄醒,迎着灯光眯着眼嗔道:“别闹,我困死了。”
楚恒笑笑,在她对面躺下,伸手拨弄着她越长越长的刘海,柔声道:“旻旻,我们要个孩子吧。”
陶旻睡意正浓,听他的这话,心里嘀咕了一遍,像是忽然被惊醒了一样,睁大了眼睛看他。
楚恒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又揉了揉她的头发,释然般地笑了笑:“没关系,你没想好,我们再缓缓。两个人也挺好,不急。”他说着,反手关掉了台灯,拥着她入睡。
陶旻被他搂着睡觉,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
他怎么就知道她不愿意?确实,她乍听到他的提议,第一反应的确是排斥。自己还在校不说,明年就要出站了,到现在一篇文章还没有发出来,来年的任务肯定会加剧的,要是现在要孩子,怎么都说不过去。更何况,她有些搞不清楚,这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可就在楚恒宽慰了她之后,她转念又是一想,要是生孩子,最好能生个男孩儿,一来男孩儿好养,不用烦心,二来生个男孩儿,说不准还能缓解缓解楚恒和楚广源的父子关系。
陶旻头脑一热,脸颊也跟着发烫。她什么时候竟有了给男人生孩子的想法?孩子、男人和科学研究根本是相互矛盾的事物,怎么就轻易着了他的道?
楚恒熟睡时发出的鼻息声不失时机地在她耳边响起,这声音又让她胡思乱想起来。或许找个学校的教职,多花些时间陪陪家里人,回归家庭生活,也不失为一种人生追求……
…
隔天早上,照例是楚恒先醒了。他早起做了两人份的早饭,独自吃完,又去屋里看了眼那女人。
陶旻这些日子心事重重,半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到了早上却怎么也睡不醒。
楚恒这会儿坐在床边看她,她隐约感受到了,微微睁开眼,说了句,“小心开车。”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楚恒倒是不在意,嘴上说着“好”,笑着吻了她便出门上班去了。
开车到了驰众,楚恒停好车,坐上电梯,刚从地库上到一层,便遇到了楚诚。
正是上班的钟点,楚诚身后围了不少员工,电梯打开后,兄弟两人相视看了一眼,均是微微一愣。
见楚诚不上电梯,那些员工自然按兵不动。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合上了,也不知是谁按住了电梯钮,门半拢不拢的时候,又再度打开。
楚恒这时侧身让了让,眼睛仍盯着楚诚看。楚诚扬了扬脑袋,手揣在裤兜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电梯,背对着楚恒,一夫当关的模样把着门口。
公司里早有传言,楚总的两个公子之间气场不合。早些年楚恒曾在驰众干过一阵子,那时候楚诚还在国外读研究生。可二公子学成一回国,进了驰众没多久,大公子便在公司销声匿迹了,传闻被逐出门,自立门户去了,颇有流落江湖的感觉。而时隔多年,楚恒重回驰众,便很容易被联想成,是要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不是为此,楚恒刚到驰众怎么就从二公子那边抢来了新工厂的肥差?如果不是对楚诚构成了威胁,手握财务大权的二公子怎么会处处刁难他,什么部门的经费都不卡,偏偏对最需要经费的大客户部严防死守?
这些茶余饭后的谈资,自从楚恒回到了驰众,便已经被员工嚼得稀烂,这会儿看见了兄弟两人共坐一辆电梯,虽是好奇,但也没人愿意趟这浑水,眼巴巴看着电梯门合上,也没有人再上电梯了。
电梯合拢后,两人间陷入沉默。
他们兄弟俩的关系极其微妙,在家里,楚恒是哥哥,但在公司里,楚诚又是上级,谁先开口,变成了横在两人中间的坎。
楚恒心里对他这个弟弟不怎么待见,原本也不想理他,可一想到昨天的事,又不得不张口。他喊了声:“楚诚。”
楚诚头也没回,背对着他,及其不屑地问了句:“有事?”
楚恒懒得计较他的态度,直接说道:“新工厂的计划之前是你在盯,我没多过问。你和刘东海什么关系我管不着,事情起了,你处理好。”
楚诚听了这话,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抬头盯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笑了一声, “大哥,你的意思是,但凡新工厂的项目出了问题,就一定是前期的问题,有了功劳,就是你后期管理有方?”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顿了顿又说,“别忘了,你现在是负责人,出了问题你得站出来抗,不是躲在幕后指望别人帮你解决。”
这话不中听,楚恒听在耳朵里自然不高兴。“楚诚,你别逼我。你没把我当过哥,我也不是老头子,我不会像他那样包庇你,你也不用指望我会像上次那样随你们摆布。”
楚诚听了这话,饶有兴趣地回过头,目光掠过肩膀,扫在他的身上。“哦,是吗?”他勾了勾嘴角,正回身子时,电梯在餐厅那层停稳打开。楚诚走出去,又挑衅般地回头看了楚恒一眼,“那我们就试试?楚经理。”
楚恒被他最后那句话气得不轻,到了办公室,越想越来气,按了内线,叫来了小许。
“你昨天怎么跟楚诚说的?”
小许纳闷,昨天不是问过了这样的问题,怎么今天又问一遍?他看楚恒神色不善,也不敢造次,便老实回答:“我跟楚总说,有两个警官来找您,询问刘东海的事。”
“他怎么回答的?”楚恒问。
“楚总问我,干嘛要跟他说这件事,他说他现在只管财务那边的事情,这事儿不归他管。”
不归他管?楚恒忍不住骂出了声音:“操!项目前期就丫跟刘东海接触最多,不找他找谁!”
小许见楚恒动怒,急忙附和道:“我也是这么说的,我说‘楚总,项目前期主要是您在牵头负责,现在刘处长的事情牵扯到项目进度,需要您帮个忙,把这事儿说清楚,这样项目才能继续。’”
“结果楚总把我臭骂了一顿。”小许摆出了委屈脸,“他说我没见过世面,这都是竞争对手的栽赃嫁祸,要是什么事儿都得项目负责人去解释,那这项目就没法进行了……”
“扯淡!”楚恒骂了一句,但碍于小许在场,他又不好牵扯到这事背后的隐情。他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小许点头往屋外走,走了一半,又被楚恒叫住:“这事儿别出去瞎说。”
小许频频点头答应,这才退了出去。
这件事儿至此为止简直是再明白不过了,要是真有贿赂一事,楚诚绝对逃不了干系。这小子从来不走正道,尽想些歪门邪道的主意,这次多半是为了让刘东海批地,塞了不少好处给他。这会儿出了事,又想把烂摊子推给他。
可这件事,楚恒就算心里明白也说不出口,尤其是不能跟警方说。一方面是顾及项目的进展和驰众的面子,另一方面,他要是真把这事儿告诉给了警方,老头子估计第一个不答应。
楚恒心里正烦着,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不耐烦地接了起来,便听见小许慌张的声音:“哥,哥,昨天那两人又来了……”小许话音还没落,楚恒便从电话听筒里听见了昨天审问他的那个小伙子的嚷嚷声:“你们这是阻碍警方办事!”
楚恒撂下电话出到外边,便看见小许和大客户部的几个男同事围着那两个警官不让他们往里走,而那两人也与昨日不同,脱下了便服,换上的警服。
年轻的警察透过玻璃门瞧见了楚恒,推开小许,直接窜到楚恒面前亮出一张纸:“楚先生,你涉嫌一起行贿案,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楚恒把目光从小伙子得意洋洋的嘴脸上移开,看到了他手里的那张白纸,纸上赫然写了三个黑黑的字“逮捕证”。
☆、第49章 情非得已(四)
楚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来的镇定;他冲着小伙子点点头,说:“我先打个电话。”说罢回到屋里给陶旻拨了个电话。
早上;楚恒刚走没多久;陶旻便被邵远光的一通电话吵醒,被召唤到了学校商讨他连夜改好的论文。两人憋在办公室里说了好长时间;最后因为意见不合吵得面红耳赤。
陶旻觉得烦躁,干脆跑到楼下抽烟透气;还没走到楼门口;便接到了楚恒的电话。
陶旻接起电话时;楚恒听到了背景里鞋子发出的踢踢踏踏声音,便问了句:“到学校了?”
陶旻握着手机,两三步跑到了心理系的楼外,以便更好地接收信号。“早就到了。”她笑笑,问楚恒,“打电话找我吃饭吗?”
楚恒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忙,没时间过去了。”
陶旻听罢,有些扫兴地“哦”了一声,手从裤兜里摸出枚打火机,“咔哒咔哒”地玩着。不过是顿午饭,和谁吃不是一样?
“我这几天要出差,”楚恒接着说,“你一个人在家,要是闷了,就回你爸妈家住几天。”
“急事吗?”陶旻停下手里的动作,昨晚怎么没听他说要出差?“要不要准备行李?”
“不用了,也没什么可准备的。”
陶旻想了想,嘱咐道:“那你也小心。”
楚恒笑笑,应了下来,刚要挂电话时,却又开口道:“旻旻,你好好照顾自己,过两天就要立秋了,晚上天凉,就别开空调了。”
“我知道。”陶旻笑着回道,“又不是孩子。”
那男人犹豫着,心里憋着三个字,想说又没说,却又不愿挂电话。
陶旻像是感觉到了电话那边他的踟蹰,明明那边早就没了声音,可依旧举着手机,竖着耳朵听着。
良久之后,楚恒那边轻叹了一口气,“好了,我要去忙了。”
陶旻这会儿嗅出了些不一样的气息,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他这通电话有些蹊跷,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这男人何时这样说过话?
陶旻想要再追问一句,可还没开口,电话那边已经转成了忙音,“嘟嘟”响了几声,便挂断了。
盛夏中午的太阳光异常强烈,丝毫没有楚恒所说的“早晚凉”迹象。陶旻站在心理系门口,抬头看着刺眼的日光,暗自算了算时间。这才七月中,离八月立秋还有好几周呢,他是记错日子了,还是要出差很久?
陶旻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刚刚抽出一支衔在嘴边,打火机还没点燃,又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慌忙把烟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箱。
她忽地想起昨晚那男人跟她说的话,问她愿不愿意要个孩子。
这事儿终归要提上议程的,自己也一把年纪了,不过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是不是也该戒烟戒酒,给后代营造个好点的环境?
陶旻对怀孕这档事所知甚少,便决心恶补一下相关知识。
她中午在食堂随便吃了些东西,便跑到图书馆泡了一下午,又是查资料,又是查文献,临走时还借了不少相关的专业书籍。
一两天下来,凭借着这些资料,她以学术的严谨心态,早已从心理和生理角度把怀孕这事儿弄得一清二楚了。
凭着一股冲动劲,把这些资料啃完,陶旻晚上躺在床上怔怔望着天花板发愣,总觉得这两天来自己的举动简直可以用“单蠢”来形容,既简单又愚蠢。
那男人不是都说这事儿要从长计议吗?怎么自己还这样着急忙慌的?幸亏他不在,要是看见了她废寝忘食地干这种白痴事,指不定还怎么笑话她呢。
陶旻闷闷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
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张床,总感觉有些不习惯,前后左右,总觉得少点什么,闹得她心晃睡不着觉,可偏偏明天和冯启明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她又换了个姿势,还是没有丝毫睡意。无奈之下抱过楚恒的枕头,闻着枕头上熟悉的味道,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陶旻早起去了冯启明的公司。
她和邵远光的那篇论文已经完稿,和冯启明一起过一遍审,没什么大问题,稍作修改就可以投稿了。
三个人在会议室讨论了半个上午,纵使有冯启明从中做调解,她和邵远光说起话来依然是针锋相对,两人谁也都不愿妥协让步。
中间休息时,冯启明给两人煮了咖啡。把咖啡杯递到陶旻面前时,陶旻想了想昨天看到的书上的言论,咖啡对准备受孕的女人来说有害无利,于是便摆了摆手推脱了,跑去茶水间冲了杯热茶。
陶旻站在饮水机前面等着水开的时候,有人在她身后叫了她一声,“陶博士。”
陶旻回过头便瞧见了莫飞。
她有些日子没见到莫飞了,这会儿看她气色红润,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陶旻还没开口,莫飞却先夸她:“陶博士最近气色不错。”
“你也是。”陶旻笑着又多看了她两眼,“就是比原先胖了些。”
莫飞听了,低头莞尔一笑,伸手抚了抚微微凸起的小腹,道:“都快四个月了,不胖才怪。”
陶旻听了微一愣神,才反应过来,直道:“恭喜!”
“恭喜什么。这小家伙太磨人,一个劲儿地折腾我,一边想吃东西,一边又没有胃口,也就这两天才好点,结果吃了点东西就胖了。”
陶旻看得出,莫飞虽是在抱怨,心里倒是挺甜蜜的。她正看着她发愣,莫飞又说:“小陶,什么时候轮到你啊?”
陶旻被她一问,不知怎地有些害羞,不由低头笑了笑,说了句:“还早。”
莫飞接了杯水,端着杯子上下端详着陶旻,笑道:“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碰见过一个佛教徒,他跟我讲过一个道理,我一直想讲给你听的。”
陶旻抬头看她,等着她的后话。
“他跟我说,人生啊就像一条道路,从东边走到西边就是一辈子。这一生怎么过就取决于你怎么走这条路。”莫飞顿了顿,看着陶旻,说,“有的人活得潇洒,这一辈子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乍一看确实值得人羡慕,可事实上呢,是因为这一辈子轻飘飘的,负担一轻,这条路走的也就快了、潇洒了,可走得一快,哪里还会留心路边的风景?”
“而有的人呢,身上背了挺沉的担子,别看他走得不快,还总是瞻前顾后的,可实际上着沿途的风景他都在仔细观察着、留心着,那收获可实在不小。”
陶旻明白莫飞这话的意思。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个走得飞快的人,近三十年来什么都没怕过,也什么都没在乎过,于是留在她回忆里的人和事就只剩下邵远光这一桩,如同墙上挂着的蚊子血。可事实上呢,如果走得慢一些,仔细体会一下沿途的风景,虽然不那么潇洒了,但未必是件坏事。
“其实我原来和你一样。”莫飞吹了吹杯中的水,浅浅抿了一口,“遇见启明之前,我也什么都不在乎。不过遇见他之后,我就觉得女人这一辈子,碰见一个真心对你好,你又真心喜欢的男人,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莫飞说着话,瞧见了站在茶水间门口的邵远光,便伸手拍了拍陶旻的肩膀:“人都说孕妇最敏感,我可是看出来了,你最近变了不少。你和远光,就算真的没可能了,也别总是堵着气。你心里怎么想的,跟他好好说说。”
陶旻看着莫飞,才发现她的眼神已经飘到门口去了。陶旻顺着瞧过去,便瞧见邵远光倚在门口,淡然地听着两人聊天。
等莫飞离开,邵远光这才进了茶水间,在陶旻身后停下脚步。
陶旻看见他,有意避开眼神,拿杯子去接水。
水还没接满一杯,邵远光便在她身后问:“不愿进屋,是在躲我?”
“没有。”陶旻拿起水杯,拆了个茶包放进杯子里,不多时茶水间便弥散出一股茶香。她端着杯子转头对邵远光说,“我知道你对事不对人,没什么可躲的。”
陶旻足够大方,可邵远光却更加坦诚,出乎意料地回了句:“你错了。”
错了?那么他是在有意刁难?陶旻皱着眉毛看他,而对面那人也在凝视着她,眉眼间流露出的沉静,既像深潭,又像深渊。陶旻看得有些心慌,眨了眨眼躲开眼神,从他身侧走开。而邵远光并未就此罢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陶旻一惊,手中的热茶险些泼了出来。她有些恼,厉声道:“Chris,你放开我!”
邵远光并未放手,拉着陶旻的手臂把她拽到了跟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问她:“陶,我就是想知道,你急着和他结婚是不是因为我?”
她看着邵远光,哑口无言。就算当初是因为这个原因和楚恒仓促结了婚,可现在她想维持下这段婚姻,却又不是因为这个。陶旻想想觉得可笑,对面的人深谙人类的心理,怎么就不明白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他也知道人是最难捉摸的生物,说变就变,怎么就笃定她会为他守上一辈子?
陶旻叹了口气,沉声道:“Chris,你是大学老师,为人师表,破坏别人家庭的事,你不会做吧?”
邵远光听了这话,愣了半晌,这才悻悻松了手。
他刚一松手,陶旻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颇感讶异,接起来后,疑惑地问了声:“小许?”
小许那边却不似陶旻这般语气寻常。他着急忙慌,有些词不达意:“嫂子,这事儿哥不让我跟你说……可我觉得再不告诉你就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小伙伴都说要跳过风波,渣作者表示好伤心啊QAQ……
嗯,好吧,渣作者还是要表态,楚公子是个好孩子,绝对没有作奸犯科,所以也不会有牢狱之灾的!
PS:这两天有点感冒,明天停更一天~
☆、第50章 情非得已(五)
“嫂子;哥被警察带走了,已经快两天了……”
陶旻听了这话;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天塌地陷。就连当年邵远光提出分手时;她都没有过这种浑身发软,背脊冒着冷汗的感觉。
她手中的杯子“啪”地摔在了地上;裂成了三四瓣,杯子里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烫到了她的脚面。可她却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是反复过着小许刚才的话;并穿插着楚恒两天前给她打的那通电话。
邵远光看着陶旻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皱眉,喊了一声,“陶。”
陶旻闻声,这才收了神,僵硬地应了声:“嗯?”
邵远光低头看了眼茶水间地面上的破碎茶杯,以及她被烫得微微发红的脚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许之前的慌忙和词不达意这会儿已经感染到了陶旻。她张了张嘴,怔怔地说:“我……我家里有事……要先走了。”
陶旻说完便往电梯口走去,按下电梯按钮,怀揣着焦躁的心情,却又不知道何去何从,如何才能帮得了楚恒。
等电梯门开了,电梯里已经站了几个人,个个手里拿着公文包或是手提包。陶旻这会儿看了,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乱了阵脚失了态,连包都没有拿,能去哪里?
她扭过头又往回走,刚转过身便看见邵远光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提着她的背包。
陶旻接过包,匆忙道了声“谢谢”,便又转身叫住电梯。
而邵远光则跟着她进了电梯,说:“我送你。”
陶旻不知怎地,心脏一直在“噗噗”跳个不停,紧张、慌乱,还有些害怕。她看了眼邵远光,不由点了点头。
两个人出了写字楼,伸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
陶旻坐上车,张口就道:“师傅,去驰众。”说完又随即改口道,“不,去警察局……”话刚一说完,她又想,去了警局能干什么?楚恒不让小许告诉自己,肯定是怕自己担心,自己去了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更会添乱……
这样一想,她便僵在了车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如何是好。
邵远光头一次见陶旻没了主心骨的样子,不由安慰道:“陶,你先别急,我先送你回家,回去慢慢说。”
慢?这事儿怎么能慢?陶旻脑子里充斥着楚恒被关小黑屋、严刑逼供的戏剧性画面,心里焦急得如同千百万只蚂蚁在爬。他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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