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作不爱-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恒话音刚落,楚广源挥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一掌过去,老头已经气得瑟瑟发抖,破口骂道:“你知道个屁!你以为她就是好人?她拿了钱,就把你扔给我,多少年她回来看过你吗?”
“所以你就这么想旻旻?你以为她也是为了钱?”
“她们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区别!”楚广源想到往事,苍老的脸上不由显得阴郁起来,“你把她想的太单纯了,你自己清楚她对你有没有感情。没有感情,你以为她图的是什么?”
楚恒咬了咬牙。即便陶旻对他的感情有限,但那也是个完整的家。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家的温暖,可这温暖还没把他捂热,就生生被老头毁掉了。楚恒想到这里,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下来,老头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却还要拆散他的家!
楚恒看着楚广源,心里生厌,开口就道:“她图什么我乐意!”
楚恒不领情,楚广源借口骂道:“混账!我是为你好!”
楚恒听了他这句话,不由放声笑了出来。为他好?明明知道刘东海的案子和他没有关系,却宁愿牺牲他也要护着楚诚,况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生来就给楚诚当替罪羊,这是哪门子的为他好!
“爸,那我该谢谢你拿钱来破坏我的婚姻?对吗?”
楚广源沉沉叹了口气,背过身道:“你以后会明白的。”
楚恒看着老头的背影,把拳头捏得“咔哒”直响。他心里想到了那个女人,她一向清高又骄傲,楚广源拿钱去砸她,她怎么能受得了这种羞辱?而自己更是被那一纸离婚协议气得昏了头脑,一直说着要忍耐,可看见她退还的钥匙,却忍不下来,又跑到她面前再度羞辱了她一番!
楚恒忽然觉得,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不公平都应该有个说法。他瞧着楚广源,眼神渐渐涣散。这一切也怪不得老头,说到底,是他不够强大,是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刚从外边回来,好累……
今天更得比平时晚了点,大家包涵~~
☆、第57章 欲罢不能(四)
楚恒觉得在这个家里待着实在憋屈难受;大半夜取出封存在地库大半年的重机车,顶着秋风;在环线上兜了好几圈;发泄得舒爽了,才拐了弯下了环线;开到了酒吧。
晚上十点十一点的时间,酒吧刚刚开始热闹起来。楚恒进了屋;和伙计还有相熟的顾客打了声招呼;聊了两句便被撺掇着上台唱歌。
他过来酒吧不过是想散散心;完全没有唱歌的心思,这会儿正好接到小许打来的电话,便借由脱身,跑到后台的休息室接通了电话。
自从楚恒从警察局出来以后,业务变得繁忙了不少。楚诚因为这件事,财务大权被楚广源削割了大半,大客户部门的费用也因此宽裕了不少,加上之前被楚诚克扣的部分也被返还,这一财季费用充裕,大客户这边的绩效突飞猛进,每晚都要加班到深夜。
小许这会儿加班结束,打来电话汇报一整天的工作情况:“哥,新工厂的项目都在推进了,进度已经快要赶上正常速度了。环保局那边的合同已经拟好了,刚刚发到你邮箱了。”小许说着打了个哈欠,“我先回家了,明天上午能不能请个假?连轴转真的受不了。”
楚恒说了声,“辛苦”,话一说完,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叫住了小许,猛地问道,“离婚协议书是谁给你的?”
被楚恒这样一问,小许还没反应过来,因为熬夜变得迟钝的脑子转了半晌,才道:“嫂子啊。”
“她亲手交给你的?”楚恒追问了一句。
小许挠了挠头,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不是,老张给我的,他说是嫂子转交的。”
老张是楚广源的司机,陶旻如何能指使得动?楚恒心里本来就憋,这时听了这话,更是闷了口气在心里,难以抒发,不由气道:“这事儿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小许听电话那边楚恒突然来了气,觉得有点委屈。自己加班加点忙了半宿,到头来还被骂。不过想想老板这一个多月来闷闷不乐,可怜巴巴的样子,便又耐下性子,问了句:“怎么了?”
“你怎么不用脑子想想,她要是有东西给我何必找老张转交?直接找你不行吗?”
小许听了支支吾吾,他当时是觉得奇怪,只是最近太忙,还没来得及深想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被楚恒这么一说,那时的疑虑又飘上了心头。
他刚想安慰安慰楚恒,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叹气声:“算了,这事儿也不能怪你。”
说到底都是他不信她在先,如果他当时不那么气急败坏,能冷静下来想一想,也不会有今天的结局了。
楚恒挂掉电话,握着手机翻开了通讯录,看着通讯录里特殊联系人列表下边的那个熟悉的名字,犹豫了良久,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时,那边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楚恒皱了皱眉,疑惑地问了一句:“邵远光?”
“是我。”电话那边,邵远光沉着应对,仿佛接起的就是他自己的手机,在自然不过。
“陶旻呢?让她接电话。”
邵远光压低了声音,道:“她已经休息了。”
听了这话,楚恒心里不由又升起了怒气,与此同时,更多的竟是醋意。这才一个月,难道他就被取而代之了?
他捏了捏拳头,心里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想,努力压抑下来愤怒,耐心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她那儿?”
邵远光轻声笑了笑:“我的行踪没有义务向你汇报。”说罢,直接挂掉了电话,转身拿起水壶倒了杯温开水折回到床头。
陶旻裹在被子里,察觉到了床头的动静,微微睁了睁眼,坐起身子接过邵远光递来的杯子,和着水吞下了药片,用沙哑的嗓音无精打采地问了句:“刚才谁的电话?”
===========================10月30日补齐↓↓↓===============================
“你都猜到了,何必还问我。”邵远光接过水杯,在床边坐下,用手支着床侧,低着头看陶旻。
陶旻缩回了被子里,恹恹地闭上了眼睛。他打来电话,接电话的却是邵远光,这个时间肯定又会让他误会他们两人的关系。
陶旻想开口埋怨两句,但转念作罢了。她和楚恒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误会了又能怎样?晚上他的那番态度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他也认为她是为了钱才提出离婚的,他看不起她,蔑视她。
想到这里,陶旻歪过脑袋,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到了枕头上。
邵远光看了想要伸手帮她擦掉,手停在了半空中又垂了下来:“陶,不要难为自己。”
陶旻睁开眼睛,用手抹了抹眼泪,苦笑着说:“我没有,只是感冒了,才流眼泪的。”说着还嗅了嗅发红的鼻头。
“你最近身体不好,又是感冒又是咳嗽,”邵远光看着她,凭着一腔冲动,继而道,“搬去我那里,我可以照顾你。”
陶旻听了他的话,颇感惊讶,不由睁大眼睛看他。她几番犹豫,才在心里拿捏好了措辞:“这……不方便。还有……你以后也别往宿舍跑了,毕竟这里是女生宿舍,我不想给你带来困扰。”
邵远光不应话,沉默良久,突然问道:“你知道斯滕伯格的爱情三元论吗?”
陶旻看着他,眨了眨眼,虽然不明白他为何此时还要和她探讨学术问题,但依然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按照亲密、激情和承诺的高低将爱情分为了四个种类。”
“爱情分为四种,浪漫型、友伴型、虚幻型和圆满型。”邵远光点头道,“圆满的爱情可遇不可求,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就剩下浪漫型、友伴型和虚幻型的爱情了。”
陶旻游移走了目光,脑子里想到了晚上见到的那个男人。
从理论上讲,她和楚恒绝对不是圆满的爱情,顶多是一场虚幻的爱情。两个人的关系建立在荷尔蒙的作用和法律的关系上,毫无亲密感可言。他们两人甚至在确立关系前,对对方的性格、背景都互不了解。这样的关系,无论在谁看来都是及其不理智的,势必会伴随着极大的风险,稍微一动摇便会土崩瓦解。而事实,也是如此。
“在这三种关系里,唯有友伴型的爱情最为可靠。”邵远光看着陶旻,“像朋友一样,有共同的追求,共同的理想。”邵远光顿了顿,又问,“陶,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陶旻点点头,却不去看邵远光,过了一会儿,才回道:“Chris,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这么帮我,可是我……不能答应你。”
邵远光解围似的笑了笑,伸手帮陶旻揶好被子,“这事不急,你慢慢想,先休息,以后再说。”
邵远光走后,陶旻脑子里依然在想着那所谓的爱情三元论,想着她为虚幻爱情付出的巨大代价,和弥补这种关系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想着想着,脑袋越发沉重。
就在她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书桌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动。陶旻猛然惊醒,心里闪过一丝喜悦,挣扎着爬起来摸过书桌上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结果那边传来的是母亲陈慧君的声音。
陶旻觉得有些泄气,但又不得不遮掩着沮丧应付着陈慧君。
陈慧君听出了陶旻声音的不对劲,问道:“生病了?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都睡不着。想起好长时间没有你们的消息,打个电话问问,没吵到你们吧?”
陈慧君的那个“你们”听得陶旻心里难受,她想坦白,“我已经和楚恒离婚了”,但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改口一一回答着陈慧君的问题:“没什么,变天感冒了。我们挺好的……他也挺好的,就是最近忙,出差了……”
陈慧君听了陶旻的话,显然是安心了许多,打了个哈欠:“那早点休息,十一长假一起回来住两天,让小楚别太辛苦,工作重要,但身体更要紧。”
陶旻挂掉电话,算了算日期,十一长假迫在眉睫,恐怕那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坦白事实了。两个老人,尤其是陶德成那么喜欢楚恒,不知道得知了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
陶旻一头闷在被窝里,想着这些烦心事,竟然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尴尬。
这一个多月,她一直抱着离了婚还可以试图挽回的虚妄幻想,一直等着楚恒理解她。可今天,这种幻想被他的一句话弄得支离破费、灰飞烟灭。
幻想被打破,她不得不回归到现实。这世上离了婚的人成千上万,这能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怎么在她这里就过不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出去玩好耽误时间啊……论文、作业还要更文(对手指)
今天先写这么多,我要赶着去读paper,写论文了QAQ
===============↓↓↓10月30日留=====================
由于11月1日入V三更,明天就先不更文啦~~小伙伴们周六见,么么哒~~
☆、第58章 欲罢不能(五)入V一更
因为感冒咳嗽;陶旻在宿舍里窝了好几天没有去办公室,身怕把病毒带给别人;更怕被人瞧见苍白颓唐的一面。
等到她病情稍稍转好;已临近十一长假。她颓废了几天,最终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始准备长假前的最后一节课。
上课当天,她到了教室;照例环视了一圈;依旧没看见楚恒的身影。与前几次的失落不同;这一次,她心里竟莫名有了些轻松的感觉,看不见那个人也好,就当过往是一场幻梦,慢慢淡忘未必是件坏事。
可是刚刚上课不到五分钟,那个哽在她心口的人便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他依旧西装革履,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推门而入,看见陶旻站在讲台上,他微微点了个头,便去找空位就坐。
教室里这时已经人满为患,唯有最前排和最后排的角落里空了两个位置。楚恒扫视一眼,直接坐在了前排的位置上。
这一切再自然不过,可陶旻心里却起了波澜。他不是一向不来上课的吗?现在怎么又出现了?他不是厌烦了自己,应该对自己弃如敝履的吗?怎么还选了眼跟前的位置,难道就是为了膈应自己的吗?
想着这些,她脑子渐渐跟不上,讲起课来变得磕磕巴巴、断断续续。半节课讲下来,她越来越词不达意,说到肢体语言的内涵时,脑子竟不由短路,连最基本的含义都不记得了。
“十指紧扣代表拒绝……”陶旻余光瞥到楚恒,气息有点混乱,她沉了口气,又说,“代表保守,这个姿势和……”
她望着教室里盯着她的一双双眼睛,脑子里映出了楚恒那双亮堂的眼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直接忘记了自己要说的后话,慌乱中急忙伸手去翻讲义。
讲义还没翻开,便听见角落里有人接话:“和双手抱怀是一个意思。”
陶旻循声望去,楚恒靠在椅子上,双腿伸得老远,一副放松的姿态盯着她看。
她被他盯得发毛,急忙撇开视线,刚想要点头附和,一口气没有吸上来,加上之前的病还未痊愈,忍不住连连咳了起来。
陶旻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忘记讲义内容,大失水准不说,现在更是在那个人面前咳得说不上一句话,万分狼狈。她想要镇定一下,可气息刚平复了些,开口时,又咳嗽不断。
她的咳嗽声中带着痰音,听上去极其悲凉,下边学生正在面面相觑的时候,便瞧见角落里那个人“噌”地站了起来,蹿出了教室,不多会儿,手里拿着个一次性的纸杯折返回来,杯子里装了温水,还冒着烟,直直递到了陶旻面前。
也不知道是因为喘不上气,还是因为觉得丢人,陶旻整张脸涨得通红,她抬头看着楚恒,犹豫着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杯子。
楚恒见她不接杯子,便将纸杯放到了讲台上。他不和陶旻说话,反倒对着教室里说:“休息十分钟,让她缓缓嗓子。”
教室里其他的学生不知所措,都看着陶旻等她发话。她及其窘迫,不得已点了点头,端起纸杯刚想要喝水压一压,便又听到那男人用极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小心烫。”他说完这话,便又从她身边走开了。
陶旻端着水杯,看着杯子里腾起的袅袅雾气,一切如同幻觉,让她不知所措。
后半节课好不容易被熬了过去。下课时,照例有同学围着她问东问西。她打发走了那群学生,收好东西正准备离开时,楚恒踱着步从教室一角走了过来,叫住她:“旻旻。”
陶旻动作一僵,还是“刷”地一下拉上了背包的拉链,扭头看着楚恒:“你对老师一向这么没礼貌吗?”
楚恒没想到她这会儿开始以老师自居起来,有意硬是把他们平等的关系分出层级来。他笑了笑,走上前一步,“生气了?”
他上前一步,陶旻便往后退了一步。她随手将课间他递来的纸杯扔进了垃圾桶里,歪着头冷眼看他:“这和你有关系吗?”
楚恒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研究面前的女人。他凑到她面前,笑道:“我就想知道你生谁的气了?”
这人明知故问!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等他消气,等他理解她,可他呢?久未见面,连句问候都没有,一上来就拿话伤她。以为打了她一巴掌,这会儿给个甜枣,露几个笑脸她就能消气?
陶旻想得心里更加生气,白了他一眼,道:“楚恒,你别这么无赖。”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楚恒却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旻旻,我们谈一谈。”
楚恒这一拉,让陶旻猝不及防。她猛地甩了一下手,但那男人抓得很紧,始终未能挣脱。“你松手!”陶旻声音不由变得高了些。
楚恒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手却始终未松。
两人正僵持着,教室门外有人站住了脚,朝着里边喊了一声:“陶。”
楚恒的眼神越过陶旻的肩膀瞧了一眼门外,不出所料又是邵远光。他看见那个人坦坦荡荡的样子心里就气恼,这一气,手上不由又使了几分力气,把那女人的手腕攥得更紧了。
陶旻手上吃痛,又沉着声音警告楚恒:“放手!”
楚恒回过眼神看她,直盯着她双眼不放,手依然不松。
陶旻伸手去拨开他的手指,咬咬牙,扭头瞧了眼身后的邵远光,对他说道:“Chris,你稍等。”说完转头又对楚恒冷眼相向,“楚恒,你不要胡闹。我不想被误会。”
误会?被邵远光误会?
楚恒听了这话,想到此节,眉心皱了起来,手也不由泄了劲。
陶旻抽回手,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向邵远光,走到他身边时,还刻意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邵远光原本下课经过此处,听见教室里传来陶旻的声音,便走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瞧见了楚恒。他见陶旻走了过来,刚想问陶旻这是怎么回事,没料到她直接伸手挽住了自己,嘴里还低声嘀咕着:“往前走,别回头。”
邵远光明白她的心思,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按着她的吩咐,一直走出了教学楼。
屋外秋风飒爽,陶旻跟着打了一个哆嗦。他挣脱了邵远光,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邵远光讪讪收回手,笑道:“你欠我一个人情。”
陶旻低着头往宿舍的方向走,闷闷地道:“谢谢,改天我请你吃饭。”
宿舍和邵远光的住处并不同路,但他还是跟着陶旻走了过去。他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看着她消瘦落寞的背影,不由开口:“既然放不下他,不如回去找他。”
陶旻步子一顿,却还是往宿舍走去,丝毫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拉不下脸?还是故意想掉他胃口?”
陶旻摇摇头,低声道:“没有,就是累了,想停了。”
她真的是累了。她一直认为爱情是奢侈品,却还巴巴地奢望能够消费得起,这样强求,怎么能不累?
邵远光听了她的话,快走两步走到她面前,把她挡在了宿舍楼门口。“陶,我那天晚上的话,你再考虑考虑。”
陶旻抬头看他,毫不犹豫,当下就道:“Chris,我说过了,我不能……”
“陶,”邵远光知道她的后话,果断打断她,转而问了个学术问题,“你知道两人关系里的激情是靠什么物质传递的?”
“PEA(苯基乙胺)。”陶旻答道。
“你知道PEA是存在保质期的。”
陶旻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平均而言,18到30个月后,激情就会消失。”
“不错,”邵远光伸手握住了陶旻的肩膀,“在四种爱情里,唯有友伴型的爱情不受激情左右,所以能够长久维系。”邵远光说着,往前走了一步,转而去拉陶旻的手,“陶,激情会让人疲惫,但是共同的理想和追求只会让人走得更远。我们认识也有十年了,你应该相信,我们在一起是可以长久的。”
陶旻的手被邵远光握住,只觉得有了些暖意。只不过这点暖意来得太晚,远远不能暖到她的心肺。她抽回手,低头道:“Chris,你说的很对,只靠激情来维系的婚姻就好像建在沙滩上的城堡,不堪一击。”
“所以你答应了?”邵远光追问。
陶旻摇了摇头:“我离过婚,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就算你不在乎,我也觉得这对你不公平。”
“你是因为我才和他结婚的。”邵远光再度拉起她的手,“所以,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邵远光的话让陶旻有些动心,没有激情反而能够相伴到老,内心没有波澜,没有起伏,能够专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样不好吗?
这一次陶旻没有把手抽回,只是低下头想了几分钟,说:“Chris,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我不想再随便做决定了。”
是啊,她上一次就是一时兴起,肆意而为,和楚恒结了婚,最终闹到这样的结局,害人又害己。
邵远光闻言点了点头,“不急,你仔细想想。”
两人杵在宿舍楼前又说了两句,等到陶旻转身走进了宿舍,邵远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发了一阵子呆,这才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入V啦~感谢大家一路支持!
入V三更,这是第一更~~后边还有,立刻奉上~~
据说留言25字有积分相送?后台有提醒,渣作者就会送的~~
爱你们,么么哒~~
☆、第59章 欲罢不能(六)二更
那天过后;陶旻开始认真考虑邵远光的提议;答复还没有给出;她便被楚恒的助理小许找上了门。
小许把手里的绒布首饰盒递到陶旻面前,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嫂子,我路过办事;哥让我过来一趟;把这个交给你。”
得知是楚恒送来的东西,陶旻下意识要拒绝;可小许早已脱了手,她便只好那了过来,打开盒子一看,发现是先前那男人给她的那枚戒指。
离了婚;他把房子留给她,她赌气收了之后,直接把钥匙扔到了抽屉的一角,连看都不想看见。现在又要拿戒指来膈应她,他是当她财迷心窍,还是纯粹就想让她不好过?
她合上首饰盒,递还给小许:“给我这个干什么?你拿回去。”
小许忙把手背到身后,“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嫂子你别为难我。你要是不愿意收,就自己跑一趟还给哥,他就在公司。”
陶旻拿小许没有办法,学校里众目睽睽之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