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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别撒野[豪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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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柠在心里叹口气,可是泰兴号沉船瓷器消失隐秘了这么多年,唯独只有他这条线索。
  “懂,我会小心。”
  两个人叙了一会旧,邵其雨探听到她跟原野闹僵了,便心满意足地挂掉电话。
  贺柠跟他通完话之后,立刻拨通小波的电话:“帮我查一下盛嘉集团总裁项嘉的行程。”
  *
  说来也算巧合,项嘉竟然要去巴黎高定周发布会。
  贺柠也被奢华礼服EL的品牌方邀请了。
  品牌方派人来接她去看秀的时候,竟然在入口遇到了贺莎。
  而贺莎挽着一个俊美男人的手臂,正是她在贺建安那里见过一面的项嘉。
  初见贺莎,贺柠竟然有种恍若经年的感觉。
  很久没听到贺莎和姜韵的消息,自从看清楚贺建安的为人之后,她对那家人的消息一点都不感兴趣。
  乍然遇到趾高气昂,主动挑衅的贺莎,她竟然又觉得有点好笑。
  “贺柠你笑什么,就算没了演艺事业,我今后也是豪门太太。”
  贺柠皱着眉:“项嘉?”
  贺莎回头,情深意切地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等人的项嘉:“呵呵,虽然嘉嘉家世背景比不上原野,不过他爱我,又肯为我花钱,温柔贴心,贺柠,听说你老公最近在外面包了个人?”
  没想到孟宁的事儿竟然被传成这样,大概在别人眼里,不管原野为她做多少事儿,他们都期望着原野看不上她,分分钟甩掉她。
  “贺莎,自作孽不可活,你可千万别后悔。”
  项嘉上次想勾搭她的事儿可历历在目,听邵其雨的语气,这人也不好对付。
  贺莎吃亏是早晚的事儿。
  贺莎捏着手包,气狠了,冷冷地蹬了一脚地:“贺柠,你得意什么,你不想知道席烨然被你老公整得有多惨吗?车祸呀,差点没命。”
  席烨然车祸的事儿被他经纪公司瞒得死死的,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
  贺柠乍听到,简直不可思议:“你胡说什么,就算他出车祸,跟原野有什么关系?”
  贺莎目光带着怜悯,高高在上地俯视她,第一次觉得快意:“贺柠,你真可怜,根本不知道自己嫁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第37章 天鹅湖×8
  贺柠听了贺莎的话,心思纷乱; 甚至连高定周和泰兴号都抛在脑后。
  她不相信原野会做这种事儿; 于是一回国就给甄真打电话:“最近好吗?”
  甄真说话的语气都有点低沉:“不好,我爱豆出事了。”
  贺柠的心也跟着一沉:“怎么了?”
  “车祸; 现在还瞒着外面,我和一个大粉去探望过,还没醒。”
  “是吗?”贺柠僵着脸笑了笑,难以掩饰那股怒气; 原野太过分了; 她还得安慰甄真; “会醒过来的。”
  她十天前才在丽兹酒店偶遇席烨然; 他一回国就出车祸; 谁敢说这是巧合。
  又安慰了甄真两句,贺柠给酒店打了电话; 让他们把自己的行李送到戴高乐机场。
  私飞航线需要至少提前6小时申请,她原定计划被打乱,只好直接坐通用飞机回去。
  一落地,两个助理来接她; 却只看到她的行李。
  贺柠急着找原野,真怕他疯了; 做出更可怕的事儿。
  就像知道她的行程一样,她这才到机场,霍汶的电话就过来了,哭得撕心裂肺:“贺小姐; 原夫人,求求你,救救我们烨然,让原总高抬贵手,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
  “霍汶,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原野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连陪老婆的时间都没有,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要对付席烨然?”
  “贺小姐,我们烨然本来有个蓝血品牌的代言最近也没消息了,最近一个月原定的商演活动也被取消了,接下来,真的无戏可拍,没有代言可接,干耗着被雪藏啊。”
  贺柠怎么可能在电话里承认什么,给霍汶留下把柄,这圈子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精,心思复杂得很。
  “这种情况下,你们难道不该反思席烨然是不是有了绯闻,人气下滑,怎么怪到我先生头上?”
  她是打定了主意,维护原野,半点口风都不留给外人。
  霍汶气得咬牙,没想到贺柠这么无情,她的Plan B就这样破产。
  本来打算利用贺柠的电话录音向大众卖惨,给矩力集团施压,结果贺柠还真的滴水不露。
  “贺小姐未免太无情了,怎么说烨然和你……”
  贺柠打断她的话:“不,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你们的原话。”
  她挂了电话之后,心中还是不安,这的确像是原野的手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样的事儿暗地里还有多少,她甚至不敢细想。
  京城闷热得让人烦躁,贺柠出了机场额头上就有细汗,盛泽的电话接通后,她心里才安定了些,劈头盖脸问道:“你们原总在哪呢?”
  盛泽为难地一激灵:“我们小原总不让说。”
  原陵这是打定主意把他哥藏起来了。
  贺柠轻淡地哼了一声:“你要想清楚,原陵就是个臭弟弟,我可是你们原总老婆,得罪他还是得罪我?”
  盛泽一秒钟叛变:“原总还在我们矩力集团旗下的酒店,房号我也不清楚。”
  贺柠直接让陈叔改道去矩力集团的酒店。
  她带着人亮明身份,要查原总的房间号时候,酒店前台偷偷在心底抹把汗。
  这架势怎么那么像原配带着家人来抓小三。
  征得原野同意之后,礼宾部的经理带着贺柠上楼。
  总统套房房门被打开后,贺柠一个人进去。
  大白天房间里竟然被窗帘捂得严严实实,黑漆漆一片,安静得人都快失去感官了。
  贺柠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原野,你在吗?”
  背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贺柠整个人被勒住,半抱在男人怀里,却没有半点心慌。
  不用看脸,只要闻到他身上的冷衫木混杂着荷尔蒙的味道,就知道他是原野。
  “你在干什么,装鼹鼠吗?大白天躲在黑漆漆的洞里?”
  原野没回答她,只是暗哑着嗓子,沙沙的嗓音低低地道,“你走了半个月,欠我半个月。”
  贺柠握着他的手,当然知道他说的半个月是什么。
  一边心疼地摸着他掌心,想看看伤势,一边嘴上不饶人,“还说呢,明明是你让我先走,你家臭弟弟还不让我知道你在哪。”
  掌心的疤痕让贺柠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软,他们明明打算好好过日子的啊。
  原野没出声,热乎乎地抱着她,要往床上推,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蹭着她的天鹅颈,亲昵地磨来磨去,鼻息热热的,嗓音比刚才更沙:“想你。”
  贺柠要正经谈事情,原野却一言不合要往床上带。
  贺柠啪地一声打开床头灯,凝视着原野的眼睛:“你好了吗?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不是床事,原野又变得淡然正经:“没事,那天就是有点想不开。”
  只是想不开,贺柠不相信:“那席烨然呢?你让人雪藏他,让他出车祸?”
  一提到这个名字,原野就像是被触到了生死机关,蓦地从淡然模样变得冷戾:“他算什么东西,我就算雪藏他,让他死又怎么样?”
  贺柠呼吸都快停了,她给原野找了一万个辩解的理由,想要证明他跟席烨然的车祸无关。
  他竟然一开口就自己承认了。
  “你疯了,”贺柠被他冷淡至极阴狠至极的语气吓到了,“你把人命当蝼蚁吗?”
  原野猛地掐住她的腰,压制住她,眼睛里的冷光像是要把她撕碎了,一片一片吃掉。
  “嗯?你帮他说话,旧情难忘?”
  “什么旧情?”贺柠气极了,要推开他手臂,“你非要手上沾满血才肯罢休?”
  “是呢,我手上沾着血,配不上干干净净的贺大小姐。”
  还说跟那个席烨然没什么,竟然把车祸这种意外扣在他头上。
  “原野,”贺柠照着他手背咬了一口,终于推开他,站了起来,被他的话气得头晕眼花,“你放过席烨然。”
  他一身的黑暗冷漠,又几欲发狂,“然后放你们双宿双飞?贺大小姐真是可怜,为了自己初恋委曲求全。”
  贺柠被他的话气得发抖:“你有病,你自己没把孟宁的事情解释清楚,反过来诬陷我,原野,你要是跟我过不下去,你就跟我离婚。”
  “离婚?”原野的克制已经到了极限,额头一阵胀痛,他攥紧贺柠手腕,死死盯着她,“想都别想,除非哪天我死了。”
  “你一开口就这个死,那个死,非得把日子过得这么冷血暴戾吗?”
  贺柠根本不知道这两个词对他的刺激,原野恍然好像看见他父亲指着他骂“冷血的禽兽”“暴戾的魔鬼”。
  现在贺柠的心里已经把他当成凶手了?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蓦地又笑了:“我就是冷血的禽兽,暴戾的魔鬼,你这辈子都得跟魔鬼过,你们贺家算什么,你以为他们会在乎?”
  贺柠气狠了反而镇定下来:“姓原的,你拿贺家威胁我?好啊,我偏要跟你离婚,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要整死我们全家?”
  把气话说得跟真话一样,贺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这话有多狠,原野有把这话多当真。
  她气冲冲地开门走了,出门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面色潮红,于是转身进了卫生间。
  原野跑出来找人的时候,恰好错过。
  前台两个小姐姐看着总裁赤脚跑出来,在大厅里东张西望,原本英俊的脸狰狞扭曲,一个个吓得发抖:“原总,怎么了?”
  他看也不看一眼,身上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好像只要找不到贺柠,全身都会垮掉一样。
  “你们谁看见贺柠了?”
  贺柠?
  大家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总裁夫人的闺名。
  跟过来的礼宾连忙摇头:“没注意。”
  原野太阳穴两侧的经脉跳动着,痛得难以忍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被扶着到一边休息。
  休整好了的贺柠离开的时候,恰好没人注意。
  她一出酒店,吸了一口气热气,心情越发烦躁,她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手染鲜血。
  她是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道德观念和人生观念。
  不会为了一时快意,罔顾人命,当初那么恨姜韵和姜俊涛,都没想过要他们的命。
  她又是个心软的人,虽然说了气话,想的也只是让原野别把人当蝼蚁。
  他们这样出身显贵,只是运气好而已,并不是凌驾于别人之上。
  席烨然车祸这事儿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
  贺柠心里难受,却找不到诉苦,甄真要是知道原野做的事儿,估计也要疯。
  她给自己大堂哥贺远昭打了个电话,委婉地说了席烨然的事儿。
  贺远昭让她等会儿,自己去打了电话,回来之后跟贺柠说:“我问过小祝,席烨然那边已经报警立案,恐怕会追究到底。”
  贺柠顿时慌了,顾不上自己立场:“那原野怎么办?”
  “就算是他做的,也追究不到他身上,但是柠柠,你要想清楚,这样的人你离他越远越好,最好及时离婚,嗳,你怎么老遇到这种事?”
  身边就没一个正常男人,父亲渣,追求者邵其雨是个花心大萝卜,席烨然是个表面清高爱面子的胆小鬼。
  剥离他们显赫的地位,光鲜华丽的外表,没一个好男人。
  贺柠心里发苦,如果是刚领证那会儿,堂哥跟自己说这话,她肯定当机立断领离婚证。
  可现在,交付出去的心能轻易收得回?
  她现在心里除了替席烨然惋惜,更多的还是担心原野手段极端偏执,以后会惹祸上身。
  哪个女人希望自己丈夫走邪路,自己在一边提心吊胆。
  “我知道了,谢谢哥。”


第38章 天鹅湖×9
  贺柠跟魏总会面之后,看见两个助理脑袋挨着脑袋; 挤在一起; 不知道在看什么。
  两个人叽叽喳喳讨论,一看她过来; 竟然住嘴了,尴尬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贺柠摘下白手套,手套上还有瓷器的冰冷感,“看见我跟见鬼一样。”
  小简最沉不住气; 举起手机:“柠柠姐你看。”
  热搜榜上的两大新闻; 一个是席烨然车祸入院; 报警立案的消息。
  一个是沉寂已久的贺莎竟然宣布要结婚了; 未婚夫是南洋华裔富豪。
  两个都是曾经跟她有过关系的的人; 今天同时上了热搜。
  她没多少感慨,与其操心别人; 不如想想她和原野的困境。
  两个人三观不同,很难走到最后,她要怎么才能劝一下原野,让他做事手段不要那么偏激歹毒。
  “贺莎要结婚?好事啊。”
  “柠柠姐; 你真不在意啊,她当初那样子害你。”
  小波立刻掩唇笑:“小简你真傻; 项嘉一个开赌场的能是什么好鸟,贺莎要一脚跨进泥潭,我们柠柠难道还要拉她一把?”
  小简到底年轻了一些,不知道厉害; 只看见贺莎复起,嫁给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富豪,过着繁花着锦的日子。
  不知道项嘉的底细,邵其雨之后又给贺柠发了项嘉的一些早年经历。
  项嘉一个孤儿,早年跟着他老大在东南亚赌场当叠马仔,大耳窿,摸爬滚打,积累人脉,成了赌场贵宾厅的中介人,小有成就。
  真正让他暴富的是他老大进监狱,把资产和女儿托付给他。
  他也是一代枭雄,接手公司后,凭着东南亚几个赌场的原始积累成立盛嘉集团,专攻度假地产。
  最近又竞标到了远济岛□□业为期四十年的独有权,热火朝天,他老大的女儿却不知所踪。
  此人心狠手辣,忘恩负义,一心想着攀上贺家,对贺莎能有几分真心。
  网上关于他的消息竟然都是一片赞美羡慕,没人知道他背后的龌龊事儿,可见他心机深沉,惯会装模作样。
  小简听了一耳朵,直呼自己太单纯,这哪里是繁花着锦,分明是烈火烹油,早晚烧身。
  两个女孩子笑闹着,贺柠抿了抿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现在也好期望有个人能指点一下自己。
  没到中午,贺家大伯就打电话给贺柠,让她回去吃饭。
  贺柠答应后,莫名笑了笑,贺莎带着项嘉回西山别墅,这是要一家人聚餐。
  贺建诚打这个电话,是有意当和事佬,想要缓和她与贺建安的关系。
  可笑,她就算心再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不会打自己的脸。
  贺柠回去的时候,贺莎和项嘉在院子里洗车。
  两个人拉着水管你来我往打水仗,看起来很恩爱。
  姜韵在一边看着,时不时笑着嘱咐贺莎一句:“莎莎,你别老往嘉嘉脸上喷,凉着他了。”
  她眼睛尖,一看到贺柠,就抚了抚自己被折腾得微白的鬓发:“哎呀,这不是贺柠吗?怎么一个人,没看见你们原总?”
  贺柠没理她,径直走了进去,无视比肆意挑衅更有杀伤力,气得姜韵掌心都要掐烂了。
  大伯母慈爱地拉着她进去,摸了摸她的脸:“柠柠又漂亮了,原野呢?”
  “他啊,忙着呢,”她根本就没跟原野说,也不想把那些矛盾摆到别人家里来。
  她拉着大伯母的手,亲昵地撒娇:“我想吃大伯母做的蜜汁火方。”
  大伯母是南方人,在北方读书,和贺建诚相识相恋,一起下基层,两个人感情甚笃。
  “好,知道柠柠要来,特意给你做了。”
  大伯母引着她进书房,贺家的四个长辈都在那看一副字画。
  贺柠一一叫人,只是掠过贺建安。
  贺建安黑着脸,想要发作,又被贺建诚摁住。
  贺建诚颇有些威严气势,在家里都改不掉,尽管眼神温和,气场依旧碾压自己弟弟。
  贺老爷子瞪了自己两个儿子一眼,招手:“柠柠过来。”
  贺柠过去跟他一起看画,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手有点抖,要贺柠扶着画。
  他不经意地问:“原野呢?”
  “出差了。”
  老爷子点点头,安慰她:“男人年轻的时候忙事业总比在外面花天酒地要好。”
  原野比他两个孙子还出色,年纪轻轻就走到那一步不容易。
  贺柠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他们四个人看画没带着项嘉,就是不待见他,多少放心了些。
  转念一想,她爷爷伯伯们没一个省油的灯,眼睛清明,铁定早就把项嘉看透了。
  只有贺建安没本事还自以为是,巴巴带着一个开赌场的继女婿上贺家的门。
  贺建诚也赞不绝口:“原野年纪轻轻就比我们这些老东西有本事,没靠着家里,自己开拓事业,掌控矩力集团,后生可畏。”
  他们对待原野和项嘉的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贺建安只要想起原野送他的那只绿头鹦鹉,还有那一句句带“绿”的古诗,就气得脑子要炸掉了。
  因为那只绿头鹦鹉,他做了多少晚的噩梦,现在还不想和姜韵说话。
  他爸和大哥竟然还那么看重原野。
  *
  西山别墅吃饭完过后,项嘉坚持要送贺莎和贺柠。
  贺柠正好想打探一下泰兴号沉船瓷器的消息,于是便没有推拒。
  贺莎坐在副驾驶和项嘉浓情蜜意,贺柠一个人在玩手机,和甄真聊天。
  甄真约她一起去看席烨然,她拒绝了,甄真还是不依不饶,非要她去一趟。
  跟贺莎甜蜜够了,项嘉终于像是想起贺柠一样:“贺柠女士,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要出手一批瓷器,想让我帮我估价。”
  贺柠心一动,知道他可能要出手的是泰兴号那批沉船瓷器,她竭力克制自己,唇角还是浮起一抹笑:“好啊。”
  一想到泰兴号,她的血都热了,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把古董从项嘉那里搞回国。
  项嘉直接卖掉,说不定还不知道瓷器的真正来历。
  捐赠是不可能的事情,项嘉无利不起早,要是让他知道泰兴号的事儿,只会坐地漫天要价。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项嘉那里全部买回来,这可能需要她卖掉名下所有的资产。
  当然,这一切都值得。
  贺柠以为他们要去盛嘉集团,谁知道两个人竟然驱车来到一家医院。
  她满心疑虑地跟着下车,转身要走:“谢谢你们,我自己打车。”
  “贺柠,”贺莎蓦然叫住她,“你不去看看席烨然吗?你的心这么狠,他可能要毁容了。”
  毁容?
  贺柠浑身一颤,对于一个明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他那张脸。
  对于转战大荧幕的席烨然来说,毁容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大荧幕会放大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席烨然又是个挺脆弱的人,还自杀过。
  原野真是造孽啊。
  “我不去,”贺柠头也不回,压下那点良心不安,“我和他既不是朋友,又不是亲人。”
  即使和原野闹翻了,她还是会本能地选择站在原野这一边。
  哪怕他暴戾冷血,哪怕自己不赞同他的铁血手段,可她就是不想让原野有一点伤心失望。
  贺莎咬着唇,她一定要把贺柠带上去,激化那两个人的矛盾。
  她看了一眼冷淡的项嘉,心里有点慌,好在看见了甄真,她连忙招手:“甄真,贺柠在这里。”
  甄真本来听到她的声音,冷着脸不想理,后来听到贺柠在那边,连忙蹬蹬蹬跑过来,惊喜道:“柠柠你来了,和我一起去看烨然哥哥吧。”
  不由她分说,甄真拽着她往医院里走,高兴地小跑起来:“我烨然哥哥要是知道你来看他,肯定特别高兴。”
  贺柠瞧着她那张单纯的脸,到底没忍心,被她拉了进去。
  项嘉和贺莎并肩而立,两个人目送着贺柠进去,项嘉脸上闪过一丝玩味而残忍的笑:“你说原野知道贺柠去看他,会怎么想?”
  贺莎有点踌躇,一方面不愿意承认自己爱过的男神会为了贺柠吃醋,一方面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答案。
  项嘉没期待她的回答,自言自语:“他攻击强迫贺柠,两个人只会越闹越僵,陷入死局,呵呵,他也有今天,我还真以为他浑身毫无破绽呢。”
  贺莎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他和原野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贺柠和甄真进去的时候,席烨然已经醒了过来。
  一看到贺柠,就挣扎着坐起来,霍汶连忙扶着他,给他披了一件外套。
  被誉为第一美少年的席烨然如今脸上贴着纱布,就算恢复了,也会留下一些细小的疤痕。
  贺柠有点尴尬,毕竟除了甄真,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这场无妄之灾是什么原因。
  霍汶欲言又止,拉着甄真出去了,留下贺柠和席烨然两个人。
  席烨然摸了摸自己脸上贴着纱布的地方,朝贺柠笑了笑:“等我恢复后,会去做微整手术。”
  席烨然的小火焰一直以他从未整容的盛世美颜自豪,如果得知他要去整容,可能会掉粉。
  贺柠叹口气:“我认识谢导,他是魏总老公,如果你术后有打算,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谢导是国内最顶尖的导演之一,拍出的每一部电影都是经典,缔造了一个又一个的传奇。
  他的戏向来都是巨星们抢破了头都想上,席烨然完全可以凭着这层关系,超越一线小生,迈入天王巨星行列。
  “怎么,可怜我还是补偿我?”
  “没有,”虽然她想替原野息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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