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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别撒野[豪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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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说,贺柠顿时安心了,原野低头注视她的模样一如往日,强大温柔,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
  贺柠的两个助理小波和小简为了找到这只哈士奇幼崽,忙得焦头烂额,又出去贴寻狗启示,又跟着贺柠挨家询问九溪观庭的住户。
  阿宁早早躲了了起来,陈叔恨铁不成钢:“家里有了新成员,阿宁吃醋,阿宁当着人的面还好,背地里一直欺负小野,昨天还把小野叼到湖里,要不是我经过,可惨了。”
  所以,二哈是被小霸王阿宁欺负了,哭唧唧跑出去了。
  贺柠拜访完九溪观庭的住户,回到别墅休息。
  阿宁大概知道自己闯祸了,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也懒得找,教训也没用,以后只能把它们隔开养,再让人多看着点。
  毕竟是自己第一次送原野的礼物,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而且一只奶狗在外面生病了,或者不小心被车撞到了,只要想想,就于心不安。
  原野那边也托了关系找奶狗二哈,就连原陵这个高级副总裁都被他打发出去找狗。
  一时之间,整个京城都知道贺大小姐丢了一只狗子,原总急得到处托人,满世界找着。
  甄真也急得连忙给贺柠打电话:“柠柠,二哈丢了吗?”
  那天在商场,两个人一起买狗,甄真还逗了半天,一听说丢了,她也着急。
  “嗯,小野不见了。”
  “不是,我歪个题,你管二哈叫小野,你老公没意见吗?”
  “他有什么意见?”
  甄真啧啧两声:“难怪现在圈子里的人都说他是宠妻狂魔。”
  “什么宠妻狂魔?”
  电话那头音响震耳欲聋,大概是在哪家会所,甄真拎着手包出来,压低了嗓音说:“这不是之前你们家要跟原家联姻,大家都不看好。”
  贺柠着急找狗,实在不想跟她扯之前的事儿,而且她那时候也不看好,毕竟原野名声虽然好。
  但按照圈子的惯性,大家心里都明白,名声清白也是在给自己立人设,背地里的龌龊羞耻事儿少不了。
  谁知道他竟然真的会因为童年的一些往事养成了这样的个性。
  虽然敏感多疑,控制欲强了些,但总体上不失为一个好男人。
  “关他们什么事儿?”
  “他们都等着你们离婚呢,还有些门户低的,觉得原野二婚,大概她们就能够得着了。”
  “喂,别废话,我要去继续找小野。”
  “你不觉得打她们脸很爽吗?”
  “我又不是单身狗,需要这样打她们脸才能爽。”
  “柠柠,你口味变重了,竟然跟我说话都开车。”
  “好了,我要出门了。”
  “行,我跟我哥说说,让他也派人帮忙找,你发个照片过来。”
  她挂了电话,继续带着小波和小简出门,小野没找回来,她怎么都不能安心。
  陈叔劝她在家待着,那么多人帮她找呢,总能找着。
  就算人多,那也是她的狗,不去找,干等着,多熬人呀。
  都快傍晚了,小波突然抱着二哈进来,它整只狗恹恹,一看见贺柠,大概闻出她的味道,知道她是主人,连忙呜呜叫了两声。
  贺柠又惊喜又心疼地接过二哈,很想笑,那么冷酷一只狗子,竟然被吓成这样子,莫名怜爱。
  作为功臣,小波比小简要多话:“那个送狗子回来的人还挺好心,没要钱,人直接走了。”
  贺柠等原野回来,把原话转达给他,他非但没附和,说话还比较欠揍:“是吗?真有这样的好人?你助理还记得他的脸吗?”
  “你什么意思呀?人家把狗送回来,你还怀疑人家的身份。”
  原野笑笑没说话,他见惯了曲意逢迎,有点机会就恨不得贴上来献殷勤的人,突然见到一股清流,还真不习惯。
  “好了,既然对方没留联系电话就算了,我过两天要到伦敦出差,你帮我看着拍卖行。”
  贺柠怀里还抱着狗子,一听他又要出差,忍不住把小野搂紧一点:“一直在伦敦?”
  “还要去德比郡。”
  他眼神暗了暗,到底没把找王晋卿的事儿说出来,免得到时候怀有期待,还要空欢喜一场。
  虽然觉得他态度有点怪,贺柠也没多想,就像贺老爷子说的,男人在外面忙事业总比在外面花天酒地好。
  最近沉迷于恋爱之中,她的事业也有点迟缓,已经拒绝了好几个客户的邀约。
  其实原野一走,她正好有机会把矩力拍卖行的货清一清,多联系些客户,带一带矩力拍卖行的新人。
  说完话后,贺柠埋头看自己手机里的图册,为明天去拍卖行带人做准备。
  谁知道原野又过来撩她:“是不是我出差,你一个人很无聊?”
  光顾着看图册,贺柠头都没抬一下:“不是,我也有事儿。”
  被无视了一会儿,原野心里莫名不舒服,于是修长的手指穿过贺柠撇在洁白耳朵后面的长发。
  手被无情地推开,贺柠终于抬头:“干什么呀?”
  原野比平常的温柔中多了两分强势,抬起她的下巴:“我不在的时候,你必须想我。”
  贺柠轻轻踹了他一下:“那你想我吗?”
  “想,”他意味不明地上上下下扫了贺柠一眼,“全身都想,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去哪里都带着。”
  “变态。”
  原野夺了她的手机,揽着她往卧室走。
  夜还很长,有幸找到合适的人相伴而眠。
  *
  嘴硬说不想,原野才上飞机,到机场送他的贺柠还没走出机场就开始想他。
  人一走,不管哪里都觉得冷清,没爸没妈的人无家可归。
  对他们彼此来说,对方就是自己的家。
  不管是贺家和原家,都只是有三四个亲人而已。
  还没感慨多久,很久不联系的邵其雨竟然又主动给她打电话:“贺柠,你们家最近小心一点。”
  这话没头没尾,莫名其妙,贺柠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什么小心点?”
  “嗳,没什么,你老公又损又小气,竟然送我一个镀金水龙头,送个黄金打造的,我也正好收藏着。”
  贺柠觉得他有意岔开话题,连忙追问:“你听到什么消息?”
  “说了没什么,你别疑神疑鬼的,只是最近京城不太平。”


第46章 天鹅湖×17
  这还没入冬呢,贺柠已经觉得哪里都冷; 尤其是被窝里; 总觉得有缝隙,冷风透进来。
  之前和原野一起睡的时候; 都是他紧紧搂着自己,背后一片温暖。
  半梦半醒间,还能感受到那种暖融融的安全感。
  好在,原野起床后; 给即将要入睡的她打了越洋电话:“柠柠; 快要睡了?”
  “嗯; 冷; 有点睡不着。”
  这一撒娇; 原野在那头握紧了电话,温柔地劝:“起来再盖床被子。”
  “重。”
  “那你把空调温度再调高一些。”
  “干; 热。”
  “打开加湿器,娇气鬼。”
  拐来拐去,就是不想说想你睡不着,毕竟原野在那边都没有想自己想得睡不着。
  要是贺柠承认了; 那岂不是输了气势。
  “你才是粗心鬼。”
  “是,我是; 我粗心大意,没察觉到柠柠想我想得睡不着。”
  谁想你了,贺柠捂在被子里撇撇嘴,只露出个脑袋跟原野通话:“没有; 你搞错了。”
  “好,我搞错了。”原野这句话说得十分意味深长,让人气恼。
  跟他说着话,更加没有睡意,贺柠索性好好盘问他:“你这么早起床,昨晚没去妖精窟里鬼混吧?”
  原野已经不会因为这样一句话而觉得她质疑自己,只觉得她吃醋的样子非常可爱。
  其实昨天是跟邱振寒跑了一趟德比郡找王晋卿。
  这事儿还不想让她知道,于是故意说:“没呢,昨天去维萨尔杰找个老裁缝定制了两套西装。”
  肩宽体长的男人最适合穿干练修身的西装,而且西装的细节非常考究,最适合私人定制。
  毕竟衬衫尺寸非常微妙,不能盖过手表,袖子要露出西装袖口一到两厘米左右,还要微微露出腰线。
  像原野这种青年才俊,体态优雅的男人,大多数西装都是私人定制。
  “哼,我也想去维萨尔街定制小裙子。”
  和各大奢侈品品牌不同,维萨尔街品牌知名度根本不大,有些甚至完全没有知名度。
  只靠口口相传和家族世袭来传播,但都是世界顶尖大师操刀。
  贺柠的人脉在高定周管用,到了这种需要足够身份才有机会得到购买资格的地方就不管用了。
  在伦敦读书的原野自然有足够身份的引荐人,这里的西装并不比外面贵多少,但它有一个隐形的门槛,导致有市无价。
  “好,我明天再跑一趟,把你的照片给他们,让他们给你定制裙子。”
  “嗳,”贺柠手指卷着头发玩,“我就是说说。”
  “柠柠想要什么都可以。”
  既然他答应了,肯定言出必行,贺柠索性不矫情:“要把我的三围尺码发给你吗?”
  话脱口而出之后,原野肆意放纵地盯着她的唇,深深地看着她眼睛,嗓子突然变得有点哑:“我每晚都在丈量,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清楚呢?”
  贺柠耳朵不争气地红透了,躲开他略带戏谑的眼睛:“谁知道呢,毕竟男人那时候脑子都不清醒,被人用冰锄杀了都回不过神。”
  “每天被锄的不是你吗?”
  眼见这对话走势越来越不对劲儿,自己又要被调戏,贺柠赶紧转移话题:“邵其雨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怪怪的,说京城不太平,让我小心点。”
  听到邵其雨三个字,原野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为了掩饰,还咳嗽两声,故作大方:“既然他这样说,你平时小心点,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你眼里危险的地方是指?”
  “会所,酒吧,迪吧,以及娱乐公司附近。”
  这是杜绝她和席烨然见面的一切机会吧。
  “好,我谁都不见,明天就去拍卖行看你的臭弟弟。”
  这么知趣的柠柠需要表扬一下,原野在挂断之前,在电话里飞吻了她一下,闹得贺柠脸更红了。
  两个人肌肤交缠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非常频繁,但她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常害羞,耻于明面上提这种事。
  这也是原野非常喜欢的地方。
  *
  矩力双子楼的裙楼。
  项嘉竟然亲自上门来拜访请教贺柠:“上次不是说好帮我估一批瓷器的价格。”
  他不主动提,贺柠心里也记着泰兴号沉船瓷器的事儿。
  只是怕他起疑,所以一直没有主动要求看货。
  今天他既然上门了,贺柠怎么可能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项嘉打开鎏金木盒,里面是一对青花童子像,一个手捧礼盒,一个肩扛荷花,精雕细琢,栩栩如生。
  竟然是和合二仙,取礼盒的“盒”和荷花的“荷”,意蕴“家庭和合,婚姻美满”。
  贺柠一眼就爱上了眼前的这对青花童子像,尽管她喜欢白瓷,但这对童子的寓意实在让人心动。
  “这只是其中的一对,我那里还有十多万件青花瓷。”
  仔细辨认过款识,造型,纹饰和胎釉,贺柠基本可以确定是清年间的青花瓷。
  和上次在东方艺术博物馆看见的应该是一批。
  海水腐蚀程度也相差不多。
  尽管心里有了底,她打量了一下项嘉的神色,好像对这对童子像不是很上心。
  “项先生这批货哪里来的?”
  项嘉的俊美雌雄莫辨,集中了男性的帅气和漂亮,身上的肌腱没有原野坚实,也没有原野那层薄薄皮肉包裹着的冷衫木般清冽的荷尔蒙。
  他个性虽然张狂,长相却没有攻击性,很容易获得女性的好感。
  要不是在贺建安那里认识他,贺柠最初对他也不会那么排斥。
  “我们大佬留下的,他早年初中毕业就下南洋捞金,后来被抓进去了,委托我卖掉这批瓷器帮他减减刑。”
  他满口谎话竟然说得那么认真,谁都知道一个没有任何根底的博彩业中介,除了使用烧杀抢掠的非法手段,否则根本不可能得到这样一批瓷器。
  “是吗?瓷器品质还行,你要是信得过我们,运到矩力拍卖行,我们替你转卖。”
  鉴于自己面对的是一只年轻狐狸,贺柠没有一上来就暴露自己的企图,轻描淡写地说上两句。
  到时候能不能卖出去,卖给谁,还不是矩力拍卖行说了算。
  “行,我信得过你的专业水平。”
  贺柠终于主动伸手:“合作愉快。”
  项嘉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一触即离,笑得很优雅:“合作愉快,贺小姐觉得这对童子怎么样?”
  “和合二仙,寓意自然很好。”
  “是呀,我得到这对和合二仙很久了,家庭却一点都不合,也没有美满的婚姻。”
  这副要诉衷肠的表情让贺柠很不适,她没兴趣听项嘉的老大怎么进去,把自己千金托付给他,然后他又怎么让这位千金消失无踪。
  “不过是讨个彩头而已,项先生不必计较。”
  “你说,如果我家里有人忤逆,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应该怎么办?”
  这问题实在太奇怪了,而且问的对象也很奇怪,贺柠没搭话。
  他就自言自语:“我会先杀了他,什么家庭和谐,这世上就没有和谐的家庭,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都能斗得你死我活,相信贺小姐应该深有感触。”
  “怎么,项先生替贺莎来讨伐我?”
  “怎么会,”他绅士地站起来鞠了个个躬,“比起她,我觉得贺小姐更美,更善解人意,原先生得到你的相伴,简直三生有幸。”
  这一番恭维让本来准备好怼人的贺柠有点无所适从,项嘉表情非常真诚,他身上有一种魔力,好像他说的每句话都能让人信服。
  和原野一样,天生的上位者。
  “项先生过奖了,你的青花童子像,请收好。”
  贺柠盖好木盒,准备起身,谁知项嘉竟然把木盒推了过来:“送给贺小姐当见面礼吧,反正不值多少钱。”
  无功不受禄,更别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用了,”贺柠又把青花童子像推回去,“这是项先生的东西。”
  “不喜欢?”他哂笑一下,猛地一挥木盒,没扣紧的木盒倏地一下砸开,一对童子像跌了出来,哐地两下,碎了一地瓷片。
  贺柠心疼地想要捡起来,送到博物馆,专门找人修复。
  做一行,爱一行,她本身爱瓷器,才会从事古董艺术顾问这个职业。
  现在有人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砸艺术品,贺柠蹭的一下怒火就上来了:“项先生要是不爱惜这些青花瓷,我可以马上帮你找到爱惜的买主。”
  “贺小姐别生气。”
  “请叫我原夫人。”刚才就想纠正他,一直没说,是给面子,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砸碎“和合二仙”。
  “原夫人,一对童子像而已,比不上我一块手表。”他倒是笑得云淡风轻,好像眼前的事儿不值一提。
  贺柠气结,网上一直有人传他当初在博彩业摸爬滚打时候,有句名言“天若没让我亡,就是为了让我狂”。
  这样一看,实在是非常猖狂。
  还有人说他非常喜欢奢侈品,比最拜金的女人还喜欢国际大牌,名表,雪茄,红酒,名车,礼服,别墅,私人飞机,无所不爱其极。
  “项先生,我还有事,之后再聊。”
  贺柠知道跟这么狂的人继续说下去,她说不定会发飙,为了泰兴号瓷器归国,要忍。
  “哎呀,抱歉,原夫人,当着你的面打碎和合二仙,实在不吉利。”
  “没什么,”贺柠强扯出一抹微笑,“下次见。”
  *
  项嘉打碎瓷器的事儿,气得她脑袋疼,回去狠狠睡了一觉。
  第二天被电话铃声吵醒,她本来气呼呼的想耍脾气,结果看到是自己大堂哥贺远昭。
  “柠柠啊,我爸出事了,就名友湾项目的问题,你赶快跟原野联系。”
  贺柠脑子一懵,名友湾项目合理合法,怎么会突然出事儿?
  “大哥,出了什么事儿?”
  “我现在不好说,这事儿也不归二伯管,爷爷急得晕过去了,你联系上原野之后,赶快回西山别墅看看。”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我有三篇图纸身审校没过,需要重新检查翻译,明天只能下午六点一更了。


第47章 天鹅湖×18
  贺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更何况这事儿还牵扯到名友湾项目和原野。
  心神不定的贺柠连忙拨了原野的电话; 那头却一直都没接通,换了其他联系方式; 一直都是忙音中。
  秋末的日光一点都不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而贺柠整个人却像是一会儿在火海,一会儿在冰湖; 寒热不定; 交相冲撞。
  就算在开会; 原野也不可能不接她电话;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难道这事儿连累到了远在伦敦的原野?
  她连忙拨打原陵的电话; 结果原陵的电话也在关机状态,盛泽的电话和原野一样忙音。
  面无表情地发了一会儿呆; 贺柠才倏地站起来,抓起手包往外走,如今还是回西山别墅能听到更多消息。
  陈叔开车的都忍不住忧虑地问:“小小姐,怎么了?”
  这可怎么说; 突然一下就变天了,她至今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原野和原陵的电话打不通; 家里的顶梁柱要倒。
  “没什么,今天不小心打碎了一盏瓷器。”
  陈叔了然地点点头,并没有深想下去,毕竟他只是个外人。
  西山别墅也乱成一团。
  大抵是得到了消息; 大伯出事,老爷子病倒,二伯唉声叹气,贺建安一个人在旁边发呆。
  老爷子幽幽醒转过来的时候,口里不断叫着:“柠柠,柠柠。”
  贺柠连忙上去握住他干瘦的手:“爷爷,我在这。”
  “原野呢?”老爷子才醒转,目光有点涣散,神色焦急,“联系上他了?”
  “原野和原陵的电话都打不通。”
  实在是雪上加霜,这么多年来,没有比如今更为难的境况了。
  老爷子清醒了些,握住贺柠的手:“如果原家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暂时不要和原野的其他亲人联系。”
  这时候最需要的也是避讳,还没到求他们出手的地步,不能自乱了阵脚。
  贺柠闭了闭眼睛,点点头,娇美的脸蛋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
  来的路上就打电话问过,想知道原野的消息,但原家人那边似乎也不清楚。
  两件事都像沉重的大山压了过来,比起大伯,她当然更担心失联的原野。
  大伯毕竟没有生命危险,而原野则让她蓦然想起当初移民的小舅舅和外公外婆,一夕之间就没了消息。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老爷子强撑着拍拍她的手安慰:“别担心,老头子一生相人无数,原野的面相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
  眼里的那泡泪水被贺柠成功憋了回去,她这时候最想到听到的话就是别人说原野一定没事儿。
  老爷子精力不济,说了会儿话就累了,贺柠退到一边,等他好好休息。
  二伯在忙大伯的事儿,贺建安一个人眼神复杂地看了贺柠一会儿别开脸,第一次主动说话:“刚才给姜韵贺莎打电话,她们都不肯过来。”
  静默了一会儿,贺柠才撇开脸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当然不肯过来,贺家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趋炎附势的两母女如今有了项嘉这样的后台,自然不肯过来受气。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您也别生气,毕竟不是陪你吃苦的原配。”
  贺建安气狠了,浑身一抖:“你嘴里就没句好话吗?原野也没接你电话,这不是看咱们家遭难了,要划清界限。”
  原本就担心得非常焦虑的贺柠气得直接把手包扔在他脸上:“你也配和原野比?”
  在她心里,原野是微有瑕疵的珍品元青花的巅峰之作,极尽奢华,叹为观止。
  贺建安不过是个破茶壶而已,天壤之别。
  “破茶壶”摸了摸自己被砸疼了的脸颊,没想到从前一直很温顺的女儿竟然真的动手了。
  “你这个不孝女,你,你……”
  深吸一口气后,贺柠抱臂哂笑:“我什么,这时候想起我跟你有血缘关系,可惜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你不是把贺莎当亲女儿吗?”
  早说过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并不会因为你待她好就会回报你。
  现在姜韵还不是带着贺佳衷和贺莎躲了起来,不肯来趟浑水。
  被戳到痛点,贺建安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垂着头转身走开。
  贺柠捡起自己的手包,继续给原野和原陵打电话,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她都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消息。
  那边还是一阵忙音,让人忍不住绝望。
  稳了稳心神之后,贺柠给甄真打电话:“真宝,你哥哥在伦敦那边有认识的人吗?”
  甄真大概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担心贺家真的出事,优雅高傲的白天鹅贺柠会承受不住打击。
  “我哥哥在北美读书,没去过那边,柠柠,你还好吗?”
  “不好,”贺柠哑着嗓子,委屈地想掉眼泪,“一天听不到原野平安的消息,我一刻都好不了。”
  “柠柠,你陷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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