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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别撒野[豪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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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吗?我凭什么要拿个人资产来帮你填债?”
  贺莎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柠柠姐,你不帮我,我就要被逼死了。”
  “你哪来那么大的脸让我帮你,你又不是我亲姐妹,更何况当初你和你妈做的那些恶心事,我看见你就烦,挂了,别打来。”
  贺莎惨叫一声:“柠柠姐,别挂,我偷听到项嘉要对甄真下手。”
  “什么?”贺柠吓得心慌意乱,一下摁断和贺莎的通话。
  甄真今天要出门来看她,不知道项嘉会耍什么手段。
  她急着给甄真打电话,谁知道竟然一直都打不通。
  没想到原野保证了她的安全,却波及到身边的朋友。
  不停地给甄真打电话,那边一直都没接通,贺柠立刻给原野打电话,急得要哭了:“老公,项嘉要对甄真下手,你快让人去看看她。”
  原野拧了拧眉,嗯了一声,又安慰她两句,保证自己一定会找到甄真,这才挂了电话。
  就算有原野的保证,贺柠也不放心,项嘉已经丧心病狂到了公然违法犯罪的地步,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柠坐不住,要不是保镖拦了数次,她已经冲出别墅去找甄真了。
  心里那块石头越来越重,甄真的爸爸和哥哥都在找她,可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真宝那么单纯,要是遇到那些不好的事儿,要怎么修复那些心理影响。
  她急得都要冒火了,陈叔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小姐,邵公子来了。”
  她正急得心惊胆颤,哪里有心情理会邵其雨:“你招待他一下,我现在根本没法心静。”
  “不是,小小姐,他是抱着甄小姐进来的。”
  “什么?”贺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甄真吗?”
  “是。”
  他们说话的时候,邵其雨已经抱着人走进来了,向来张狂跋扈的脸上沉静得很,一看到贺柠就开口解释:“我过来的时候,在环山转角看到有人把她往车上抬。”
  贺柠连忙要去握住甄真的手,感激地看向邵其雨:“谢谢你,帮大忙了。”
  甄真要是出事,她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她怎么了?”
  “我检查过了,吸了点□□,很快就会醒。”
  “多亏你救了她。”
  邵其雨放下甄真后,拍了拍自己的袖子,一脸淡静:“举手之劳,那些人应该是先弄坏她的车,等她下车看的时候,迷晕她,幸好赶上我看见。”
  邵公子就算张扬跋扈,该有的道德准则也是半点不差,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是小意思。
  找到甄真之后,她连忙给甄真的爸爸和哥哥打电话,之后又拨通原野的电话:“老公,你别忙了,我们找到甄真了。”
  原野的态度却很奇怪,“嗯”了一声之后就没反应。
  以贺柠对他的了解,立刻觉得异样:“你怎么了?”
  “原崇被项嘉绑架了。”


第61章 狼来了×9
  原崇被项嘉绑架?
  这么一说,贺柠才想起他也是当年那些事儿的当事人之一。
  只是原野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她也有点拿不定; 这两父子之间的恩怨情仇外人也不好说。
  “项嘉给你打电话了?”
  也许是她的语气过于小心翼翼,原野竟然蓦地笑出声来:“别紧张; 没打电话,也没消息,派人去看了眼而已。”
  “那,那……”
  找还是不找呀?
  找吧; 总觉得膈应; 不找吧; 又怕原野被外人骂冷血。
  “甄真没事就行; 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听这语气就是不把原崇被绑架的事儿放在心上; 也对,原崇和盛瑶都是原野童年阴影的加害人。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 我可能要加班,要是天色晚了,你先吃饭。”
  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原野这样什么都不说; 反而让人担心。
  “好,你早点回来。”
  邵其雨大摇大摆地坐在待客沙发上:“你们家还不错; 像人住的地方。”
  贺柠无语地横了他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
  “好话。”
  反正他自己没个家,羡慕别人的家。
  对他来说,不管是别墅还是公寓,都是房子而已; 遮风挡雨,他本身就是地产大王,对房子看得更淡。
  没有人等自己,没有人温暖自己,再豪华的别墅都不是家。
  “滚,滚,我们家还有事。”
  “什么事儿?”他这一抬眉,美人尖也跟着动了动,那一脸的张扬跋扈又回来了。
  “别管。”
  “项嘉还绑架了别人吧?”
  松鼠葡萄紫砂壶里的茶还冒着热气,邵其雨喝了一口之后,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是绑架了我们上次去看的那个老头子吧?”
  说起来,原野的亲人虽然多,但基本上都在部队,原陵也很警惕,最近都带着保镖。
  最好下手的就是原崇了,难怪邵其雨一下就猜到了。
  “这事儿你别插手。”
  啪的一声,邵其雨把紫砂茶杯放在玻璃小几上:“贺柠,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是朋友有困难就说。”
  邵大公子对朋友仗义热情,喜欢混娱乐圈的给运作奖项,像贺柠这样混瓷器圈的他给介绍客户,一起混地产圈的更别说,资源共享。
  颜值,气场,钱财,样样都不缺,还特别小清新地会弹钢琴。
  美人尖,小平头不知道俘虏了多少女人的心。
  偏偏有一个贺柠,暗恋了这么多年,得不到只能放手。
  拿她当朋友,肯定不喜欢她这样遮遮掩掩。
  贺柠也没办法,紧咬了咬唇,跟邵其雨解释:“这是他们原家自己的事儿,外人不能插手,如果能找你解决,我肯定第一时间找你。”
  她语气和缓,又很真诚,邵其雨勉为其难听进去了,还是狐疑:“到底什么事啊?”
  “别问,问就等着被原野收拾吧。”
  她这么坚持,邵其雨也知道厉害轻重,叹口气:“知道了,注意安全,你说你嫁的什么人啊,老是惹是生非。”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甄真醒过来了,她被迷昏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贺柠给她讲了一下,哇地一声哭出来,抱着贺柠不撒手。
  一直哭到原野回来,他颇嫌弃地看着两个客人:“你们怎么还在?”
  贺柠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他们都是我朋友。”
  “啧。”他不满地亲了亲贺柠的额头,“我去换身衣服。”
  邵其雨一直皱着眉,抱臂冷眼瞧着原野:“他爸被绑架了,他这么淡定,怕不是个变态吧?”
  甄真还想问,她父兄就来接人了,邵其雨也跟着一起告辞。
  原野洗完澡出来,换了身干爽的家居服,从后面搂住贺柠:“他们终于走了。”
  贺柠回握着他温热的手臂:“怎么样了?”
  毕竟是血缘父亲,撒手不管的话,原家那边都过不去。
  “按兵不动吧,他都被逼上绝路了,现在到处都在搜捕他。”
  “那原崇……”
  一如既往不想从贺柠口中听到任何男人的名字,原野低头吻住她的唇:“别提外人。”
  贺柠仰头一边迎合他,一边思维混乱地想着,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但凡他给原野一点温暖和关爱,原野也不会不管他。
  因为她深爱着的这个人内心真的很缺爱,不断从她身上汲取,就像是要把她掏空一样。
  有时候她怀疑原野索取的全部爱意是不是都源自于她。
  “老公,我爱你。”
  自然而然地说出这句话之后,贺柠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被飞起来了。
  爱是矛盾,是心肝胆颤的献祭,捧出所有放到心爱的人面前,等待着他的回应。
  原野整个人都凝住了,不知道怎么回应,没有人教过他应该如何回应。
  他在黑暗里待了太长时间,浑身都僵硬麻木,特别畏光,如今稍微有一点光线,都让他既欣喜,又有点抗拒。
  还是贺柠主动笑了笑:“算了,你呀,小心我哪天跑掉。”
  “不跑。”
  埋首在她发间的原野闻着这股馨香,心魄动摇,有无数的话像岩浆一般积聚在心口,却苦于没法爆发出来。
  柠柠是他捧在掌心娇养的小玫瑰,是他每天精心擦拭保养的天价瓷器,必须捂在他手心里。
  两个人正在温馨地亲亲抱抱,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他们。
  贺柠抱怨:“你这什么铃声啊,能不能调成一首歌,跟火警一样?”
  原野看了一眼号码,心里有数:“我出去一下。”
  他还有什么事要避着自己呢?
  贺柠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抱着他的腰:“是不是项嘉?”
  “柠柠,我必须亲眼看着他被抓起来,才能安心。”
  否则只要想到外面有人惦记着贺柠的性命,随时准备拿她来威胁自己,有可能让她受伤,他就难以忍受。
  “你是不是故意给项嘉留了原崇这个口子?”
  就算真这么做,原野也不会承认,在贺柠心里只要记着他的好就够了。
  “乖乖在家里等我。”
  “不行,我怕,我想跟着你。”
  原野思索了一会儿:“好,你在车上看着我解决一切。”
  等过了今晚,他就能从常年的梦魇中逃出来了。
  *
  贺柠不知道原野到底在电话里面跟项嘉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原野带着她绕了一圈,去一个小区接了盛姣姣。
  盛姣姣这个被宠坏的女孩子被保镖押进车里的时候,不断地哭着喊“哥哥”。
  原野不为所动,一直闭着眼睛养神,一只手紧紧握着贺柠的手,仿佛在从她身上汲取力量。
  是啊,他要去面对多年的梦魇,难怪会把她带在身边。
  “你是想用盛姣姣威胁项嘉吗?”
  他睁开檀黑色的眼睛,刮了刮贺柠小巧笔挺的鼻子:“柠柠真可爱,怎么可能?”
  十多辆车在黑夜里疾驰,后面跟着的警车没有打闪,一路潜行,出了京城,去抓捕项嘉。
  到了淀河河岸口。
  贺柠被留在车上,有保镖护着,原野拎着盛姣姣一路朝着项嘉指定的地方走去,其余的人去布防。
  项嘉的可怜之处在于信息不对称,原野知道来龙去脉,而他则不知道自己的敌人对他握在手中的人质一点感情都没有。
  河风吹在他脸上,没有半分恐惧和担忧,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这么多年深埋心里的那点仇恨终于破土而出,这事儿过后,他的每一根神经都会很舒服。
  盛姣姣还在哭,她第一次距离自己哥哥这么近,却被他带着朝着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走。
  “你来了啊。”
  那声音有点嘶哑,像是被围困了很久的野兽,徒劳挣扎。
  “当然,我亲自来抓你。”
  “你爸可在我手上呢。”
  黑夜里,有点看不清楚原崇的脸色,估计是吃了些苦头。
  “所以,我也带了人质,你妹妹,盛姣姣。”
  项嘉像是听到什么惊天笑话,不禁大笑起来:“你都知道了?你用我们的妹妹来威胁我?”
  “你搞错了,她算我哪门子的妹妹,不过是个野种,至少你还亲手抚养了她七年,我对她可一点感情都没有。”
  盛姣姣被两个人的对话弄懵了,黑闪闪的眼睛直直盯着原野:“哥哥,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你哥哥,你让我觉得恶心,那边那个才是你哥哥,跟你一个父亲。”
  她的人生观都崩塌了,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原崇的私生女,是原家的大小姐,只是哥哥不肯承认自己而已。
  没想到她竟然不是原家的女儿。
  “那么,项嘉,不对,李嘉,用盛姣姣换我父亲怎么样?”
  项嘉犹豫了,他这一路走过来踩着多少人的尸血,他老板的千金都被他送进精神病院。
  为了报仇,蛰伏这么多年,无心无情。
  可面对自己抚养了七年的妹妹,他少有地动摇了。
  可惜他动摇没用,盛姣姣一听说自己要被送到那边,大哭大闹,抱着原野手臂耍赖:“哥哥,你别送我过去,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敢惹贺柠。”
  “姣姣呀,那边是你原叔叔,他最疼你了,你过去把他换过来,你哥哥不会伤害你,但你原叔叔跟你哥哥有仇,他要杀了你原叔叔。”
  他这样说,盛姣姣更害怕了,尖着少女嗓子大喊:“我不要,管他什么原叔叔,让他去死,他既然不是我爸爸,死了就算了,反正哥哥你也不喜欢他。”
  项嘉的脸色有些狐疑,就算原家父子关系不好,应该不至于不管原崇的死活。
  他的爸爸为了保护他,抛下一切,带着他一路南下,为了照顾他,签了海员,做最辛苦的工作。
  原崇被绑架之后,本来一直木头一样僵着,听到盛姣姣的话,一口血哽在心头。
  那声音那么尖利刺耳,叫得他头痛欲裂,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那种被背叛的感觉一刀一刀割着他的心。
  他忍不住想,当年原野想起他和盛瑶的时候,是不是这种痛到极致的感觉。
  他不过这么十来秒,而原野一个孩子竟然忍受了那么多年,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又想起贺柠的话。
  “像贺建安那样上赶着帮别人养孩子的人大都是左脑掺水,右脑撒面粉,一脑子糊涂,看看像贺莎那样的白眼狼最后会感激他不。”
  这些话像一个个耳光抽在他脸上,他为了盛姣姣,忽视原野,骂他是冷血暴君,逼他出钱养着盛姣姣,当年的事历历在目。
  后悔呀。


第62章 狼来了×10
  盛姣姣的哭闹让沉寂的黑夜多了一丝莫测。
  本来对她还有点亲情的项嘉面对这样一个白眼狼,更是狠下心要扔掉她不管。
  甚至看到原崇哭得那么痛苦; 心里面非常畅快; 眼睛里多了一丝兴奋的血色:“没想到你还真宠着那丫头,就因为她是盛瑶的女儿; 啧啧。”
  听到“盛瑶”这两个字,原崇哭得更惨,她是原崇这辈子最大的心魔和求而不得。
  摊上这么个懦弱拎不清的血缘父亲,原野都要烦死了。
  盛姣姣也跟着一起哭; 要抱着原野的胳膊:“哥哥; 你骗我对不对?我是原家大小姐对不对?”
  刺激完原崇之后; 盛姣姣已经没用了; 他撇开盛姣姣的手:“不是; 你姓李,你哥在对面。”
  没有了顾忌的项嘉更加肆无忌惮; 枪口指着泪流满面的原崇:“你自己过来交换他。”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下雨的夜晚。
  他们父子被逼得走投无路,失去了生活来源,父亲整夜整夜抽烟,和盛瑶那个女人吵架。
  小女孩的哭闹声和着风声雨声; 吵得人每一根神经都在猛颤。
  这些大人都没用,一个面上是优秀飞行员; 老首·长器重的下属,一个据说是优雅名媛,京城第一美人。
  在原家面前不堪一击,连个十来岁的小崽子都搞不过。
  他不一样; 跟了原野那个小崽子那么久,早就摸清楚他的路线。
  那小子每晚都雷打不动地去拳击馆,活该栽在他手上。
  只要弄死那个原野,一切就迎刃而解。
  十多岁的项嘉是这样深信着。
  谁知道原野早就反侦察到自己的跟踪,给他上了毕生难忘的一课。
  ——有钱有势真的为所欲为,以及原家人真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的原野慢条斯理地吹着河风,有些不屑:“你应该多了解一些情报,譬如我很多年都没跟原崇说过话,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想着贺柠,幸好把她留在车里了,否则当着她的面,都不好说出自己的真实心声。
  毕竟她那么温热可爱,不想让她的耳朵听些腥风血雨,冷漠无情的话。
  项嘉有些迟疑了,如果原野真不在乎自己父亲,为什么要亲自过来?
  “你过来是?”
  “抓你啊。”
  根本就没想过解救人质。
  项嘉的瞳孔一缩,不妙,他手上这张牌根本没用,是原野故意抛给他的。
  “你的心真狠。”
  “毕竟你是东南亚赌王,据说千术绝妙,奸诈狡猾,没有鱼饵,怎么可能上钩。”
  “你想杀我?正好,十多年前,我就想杀了你,我们各凭本事。”
  到了这一步,他的思维还是很清晰,拿枪的手很稳,本来打算用原父交换人质,杀了原野,自己逃跑。没想到这根本是原野的一个套。
  他的枪口点了点原崇的脑袋:“你真可怜,你儿子把你当诱饵,半点都不关心你的死活。”
  原崇心里难受,心想自己是自作自受,如果早点承认自己被盛瑶甩了这个事实,好好对待自己的孩子,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夜风里传来他的喃喃自语:“这是我自找的,不怪他,我对不起他。”
  盛姣姣算什么,跟他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反而是他最厌恶的那个人的女儿。
  他却因为原野对李家人的赶尽杀绝愤恨,亲者痛,仇者快。
  人生已过不惑之年久矣,却还是拎不清。
  一想到自己的愚蠢,原崇简直要疯掉了,他握着项嘉的枪:“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项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打乱计划,枪托砸在他脑袋上,把他砸晕过去,扶着他当挡箭牌。
  “原野,你说得绝情,其实还是不会让我在这杀了他吧?”
  原野身上穿着防弹衣,跟项嘉距离有点远,大晚上夜色重,而且原家人恐怕比他还熟悉枪林弹雨,要打中他太难了。
  他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人质。
  “的确,就算我不想管他的死活,毕竟是原家人,不是别人随随便便欺负的。”
  他勒着原崇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脸:“喔?你想怎么救他?”
  “你这么自信没有把柄落在我手里?”
  哪怕对方握着他血缘父亲的性命,原野还是那副稳如泰山的从容模样,看得项嘉眼睛都猩红了。
  他和原野是天生的死敌。
  正如当年他知道原野一个十来岁的小崽子在背后谋划逼迫他父亲之后,直接想弄死他。
  原野当年察觉到他的跟踪,也直接动刀动枪,差点砍掉他一条手臂。
  “贺莎?你以为她多重要,不过是接近贺柠的棋子而已,谁让你把贺柠当成眼珠子来保护,否则今天在我手里的会是她。”
  这句话终于触碰到了原野的逆鳞。
  “项嘉,谁敢给我的柠柠身上添一个伤口,我就就把他千刀万剐。”
  项嘉拖着原崇慢慢朝后走,靠近河堤,抵着护栏,冷笑:“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不该有弱点,你连自己父亲都不管,却把一个女人当命,真没出息。”
  原野单手插兜,一派淡然,项嘉说得没错,贺柠是他的命,必要的时候,命都可以给她。
  “劝你别挣扎。”
  “原野你算算,昏迷又流血过多的原崇能在这么湍急的河里挣扎多久。”
  “李嘉,你要替你父亲考虑一下,毕竟我派人远渡重洋,从华侨义山把他的骨灰带过来很不容易,要是一撒手洒在河里,他就真的尸骨无存。”
  项嘉不敢置信地勒紧了原崇:“你,你这个畜生,人渣,挖了死者的坟。”
  面对辱骂,原野眼睛都不眨一下,自从贺柠告知他项嘉的身份,他就想到了,唯一能制住项嘉的把柄。
  海外挖坟,千里送骨灰,只有他这种狠绝的人才想得到。
  被激怒的项嘉顾不上原崇,脑海里只想杀了原野,他还没开枪,原野已经躲开了,包抄的警·察们围了过来。
  项嘉转身要逃,背后流弹擦伤了他肩膀,他只能一跃跳进淀河里。
  原陵带人冲了过来,气喘吁吁:“哥,你没事吧?”
  “没事,有事的是项嘉。”愚蠢,也不看京城附近是谁的地盘。
  “你真挖了他爸的坟啊?”
  “没有,我只是派人守在那,要是他敢伤害柠柠,我就掘了他爸的坟,挫骨扬灰。”
  身为他的亲人,原陵听得一个寒颤,心想他这么认真,他爸被抓的时候,也不见动容。
  说到原崇,原陵一拍大腿,嗳,把他伯伯给忘了,连忙让人去扶原崇。
  原野头也不回地去看贺柠,项嘉跳河也在他预料之中,周围布防了蛙人精锐部队。
  *
  贺柠在车里听到枪响,吓了一跳,生怕流弹伤到原野。
  直到原野打开车门进来,保护她的两个保镖识趣地下车。
  车门一开,一阵冰凉的河风透了进来,贺柠觉得脸上有点冷。
  更冷的是吹了一晚上河风的原野,他一上车就抱着贺柠,头蹭了蹭她优美的天鹅颈。
  “我今晚很开心,就像是身负血海深仇,终于报仇了一样,放下了很多重负。”
  不管是对原崇的精神打击,还是摆脱盛姣姣这个烦人精,或者是给了项嘉一击,都让他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贺柠摸了摸他的头发,亲了亲他额头:“没事了,都过去了。”
  原崇和盛瑶带给他的那些伤害都过去了。
  两个人亲昵地靠在一起,你蹭蹭我鼻子,我亲亲你眼睛。
  蹭着,蹭着,贺柠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原野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握住原野冰凉的手:“你干什么呀?”
  原野可能是吹了风,鼻音有点重:“没事儿,这又没人,好刺激。”
  “滚。”野合加车震,狗男人是不是疯了。
  被拒绝的原野又开始变得有点丧:“柠柠,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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