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食色男女(猫)-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由得苦笑,被安宴看见了,说:“我这个样子,很好笑吧。”
  宣紫看着他:“谁知道是你开的门。”
  安宴将两条长腿放直了,往椅子下滑了滑,长吁出一口气说:“我知道他家大门密码,看灯开着就直接进去,谁知道是你在他家。”
  宣紫:“你应该先敲门的。”
  安宴:“是啊,应该先打个招呼。”
  三言两语就没了下文,宣紫等着安宴再开话题,安宴却将两眼闭上静静休息。宣紫得以肆无忌惮再细品他这张脸,手指沿着侧脸的弧线向下比对记忆。
  他还是这么英俊俊美,像是雕塑,上帝的杰作。
  忽然有人喊到他们的号,宣紫连忙将手收回来转去扶他,他客气地说:“谢谢。”她说:“不必。”
  安宴脑袋只缝了一针,医生说伤口不大也不深,立等可走,实在不放心,怕有淤血脑震荡的,就留下来住一晚,明天可以安排CT。
  宣紫想也没想就说要住,CT会不会不保险,核磁共振更好吧。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就是你打的吧,姑娘。”
  安宴温和的笑着,说:“感谢是她,换个人,我估计今天就要交代了。”
  医生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安宴,说:“好好过日子吧,没事别比划少林功夫,小两口走到一起不容易,何必喊打喊杀的。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老婆可够烈的啊。”
  安宴眼帘一垂,面色变冷,宣紫的脸倒有些红,说:“我们不是夫妻。”
  医生一挑眉毛,那表情根本没法看了。
  宣紫扶着安宴去了病房,先是伺候他躺上了床,升起床头,又忙着开窗通风,调节空调温度。
  不一会儿钻进卫生间,将随身带的手帕搓了又搓,走出来给他擦头擦手擦脖子。黑瀑似的长发倾泻下来,垂到他脸上,她连忙拿手夹去耳后,然后,透过光,看到他眸色冰冷地看着她。
  安宴说:“行了,不麻烦你。”
  宣紫一愣,从善如流地收了手帕坐去一边的椅子上。
  没人说话,房间里静谧的几乎能听见窗外悠远的风声。从千万年前刮来,带着腐朽酸楚的气味,嘶嘶的自墙壁缝隙中穿过。
  宣紫端坐着,心里却如同被千百只蚂蚁啮咬,紧张的额上滴汗,手心冰凉,整个呼吸都乱了。
  让她想起对安宴告白的那一日早上,她等在风里看他的反应,也是这样七上八下战战兢兢的心境。
  只是那时的宣紫还是初生的牛犊,脸皮厚到不知何为羞耻,等不到他的回答,还要再煞有介事问一句你喜不喜欢我。
  宣紫想得出神,忽然听到身边那个人说:“能不能把我的钱包还给我。”
  她反应过来,想到刚刚缴费是用的他的钱,钱包还一直带在身上。于是从大衣口袋里取出来,递去给他。
  安宴接过来,说:“你没带钱,还要我住进来,还要我拍片子?这次有没有加币还给我。”
  这口吻让宣紫想到他上次的那句讽刺,于是摇了摇头,坦白:“只能再欠你一份情。我回来的太急,钱带的不多,上次那一千加币,居然是我的全部身家。”
  怪不得她去了机场,却没能登上飞走的航班。
  安宴不知该庆幸还是无视,只是想到若是一个君子,听到她哭穷,不如数奉还也该聊表心意,但他既不道德高尚又奉行睚眦必报,乐得看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遇见宣紫,他的原则、理智、冷静和壮士断腕的决心就成了一锅乱炖,完全是笑话。
  拉回他的是从泠的一通来电。
  宣紫一看他表情便猜出七七八八,拍着膝盖站起来很自觉地走出这病房。拉开冰冷把手的时候,安宴将电话接起来,那边的女声清晰地传来。
  “还不回来?”
  宣紫将门带上,背紧贴着墙壁,长长的叹气。
  “这边出了一点事,头破了……已经在医院,没什么大碍……不,你不用过来……”
  过道里响起脚步声,宣紫扭头一看,纪翔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小跑过来。此刻举着一手要和她打招呼,她连忙做出小声的动作,示意安宴在病房里打电话。
  纪翔心领神会,过去紧贴着她的身子靠墙面,一手松松搂着她脖子,说:“你这什么打扮,还穿着拖鞋。”
  宣紫两脚动一动,笑起来。
  纪翔又叹气:“这一天可真够呛。”
  大实话。
  宣紫见他掏烟,伸手也想要一支,他把她手握紧了,自己衔了一支在嘴上,点燃了,将烟喷去她脸上,坏坏笑道:“女人一抽烟就风尘,我还是喜欢你傻傻的样子。”
  病房门忽然被打开,安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人。
  宣紫觉得目光化作实体,鞭子似的抽在她身上,想要挣开,纪翔却握紧她的手死扣住她的肩膀,还没心没肺般地和安宴打招呼:“这么晚还打电话,是从泠吧,去你家扑了空,所以急着查房了?”
  安宴面无表情地看着宣紫,淡淡说:“没有,她现在在我妈家里。”
  “……”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8

  Chapter 8
  一大早,纪翔抛下深水炸弹:“宣紫,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
  宣紫吓得几乎没从椅子上滑下去,瞪着眼睛别提多吃惊了,哑着嗓子说:“纪翔,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我不过走投无路在你家借住两天,你就这么变着法子地赶我走啊。”
  纪翔撸着袖管,说:“哎,你怎么不信人话呢。你人长得漂亮,性格又乖巧,每次见着你都乐呵呵的,说什么话你都相信。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爱上你就和从椅子上摔下去一样简单。”
  宣紫手撑着头,听故事似的,“头一次夸我,那你当年怎么不去追我?”
  纪翔一拍桌子:“我追你追得那么凶你都看不出来?虽说方法有些特别。”
  宣紫嗤笑:“头一次见面你就说要拐我,第二次见面你就拿球砸我,甭管我做什么都泼我冷水,时不时还把我骂得眼泪水直掉……你这追求的方法还真是太特别了一点。”
  纪翔笑着摸脑袋,说:“年少无知,起码你能把我记在心里是不是。”
  “那后来怎么又不追了?”
  “你说呢?”纪翔翻个白眼,“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咱们上图书馆,安宴闹脾气先走,你又追出去了?我看你外套没拿,又那么久不回来,就抓着衣服跑了出去,谁知道在图书馆门口看到安宴搂着你。我心里一回味,怪不得你天天往我们这头跑,又怪不得安宴一看到咱俩说话就别别扭扭,原来你们这对狗、男女早就珠胎暗结,瞒着我勾搭在一起了。你们对我无情,我可不能无义啊,于是当即挥刀斩情丝,把你默默放在了我心里。”
  他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宣紫听得是一阵喜一阵忧。
  多少年前的旧故事了,现在想起来却还能记起在他怀中战栗的欣喜——那一日的图书馆前,面对一个女孩真挚的表白,他没有亲口告诉她答案,但动作却是最好的回答。
  用过早饭,纪翔就将宣紫推进车里,宣紫一头雾水,他讪讪笑着说去相亲。
  宣紫更加疑惑:“你堂堂纪大公子,还用得着去相亲?”
  纪翔无奈摇头:“小姐,我比你大两届,再过几个月就要过十八岁的十二周年纪念,还不结婚,你觉得我父母能容忍我到几时?”
  宣紫撇嘴:“那你带我去能成功吗?”
  纪翔对着镜子整理发型,懒洋洋地说:“他们要我去相亲,我没说我想去啊。”又匆匆瞥过她一眼,笑眯眯道:“你现在要想回头是岸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收你做个大老婆。”
  宣紫在他后脑勺上挥手就是一掌,揍得纪翔嗷嗷直叫,她翻个白眼:“开车!”
  相亲的第一位就是个美女,紧身针织裙,外搭整貂皮大衣,毛色油亮饱满,和她正红色的嘴唇一样诱人。
  宣紫坐在纪翔身边还有点不好意思,拉拉纪翔衣服下摆,说:“这姑娘挺美的,你重点观察一下。”
  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个眼波流转就让人丢盔卸甲,声音更加诱人:“你就是纪翔吧,哎,这位女士是谁?”
  “啊,不好意思美女,忘了介绍,这位是我小姨妈。”
  “哦,你好小姨妈。纪翔,话说咱们初次见面,彼此都没什么了解,也快饭点了,不如叫几个小菜一瓶红酒,咱们边吃边聊。”
  “好呀,美女都不介意,我自当奉陪。”
  “服务员,把菜单给我,先来一瓶82的拉菲。”
  “……”
  纪翔没等酒上来,拉着宣紫以上厕所的借口就溜了。刚一出大门,纪翔立马破口大骂,宣紫安慰说:“人家不一定坑你的,万一是个富家千金,在家漱口都用拉菲呢。快瞧瞧下一个,什么职业。”
  纪翔扁扁嘴:“教师。”
  “辛勤园丁啊,整日为了浇灌祖国的花朵而奉献自我。和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们朝夕相处,一定是善良易推倒的萌妹子。”
  “……”
  “对,这次我们学校的罢工就是我牵的头。太气人了,我们兢兢业业,为了祖国的明天奉献今天,起早贪黑披星戴月,每个月却只有那么点钱的收入。纪翔你说,现在通货膨胀这么厉害,全球的猪肉都涨价了,我们要求加薪也不过分吧?”
  “不为过,不为过。”
  “谁知道刚一罢工就有家长来闹,要我们不能以牺牲孩子来维护权益,队伍里也偏偏有那些个立场不坚定的企图动摇军心。嘿我这暴脾气,当即挽起袖管就冲上去,一人一拳,谁敢给老娘我掉链子——哎,纪翔,你和小姨妈去哪!”
  ……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来相亲的啊。”
  “当然是我了,这位是我小姨妈。”
  “就说呢,纪翔这名字一听就是男孩儿。哎你小姨妈叫什么名字呢,多少岁了,做的什么工作,平时喜欢什么呀,最重要的,你是不是单身呀?”
  “额,你还是和我大外甥聊吧。”
  “哎哟,你不要害羞嘛,咱俩聊聊其实也无妨啊。其实在这世界上,爱情也是分很多种的,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也可以和女人嘛。不知道你怎么看,反正我一直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是为了繁衍,反而同性之间才是真爱——”
  “……”
  “我真爱你大爷!”
  宣紫从房间里逃出来后仍旧心有戚戚,老话说得不错,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她算幸运还能出来透会气,纪翔坐里头脸早就黄了,却也只有死撑。
  她不由就想起自己也被逼上梁山的那一回,不知该说万幸还是不幸,那时多项选择做了减法,最终只有一个边际效益最大的留下。双方父母都已通气,就只差他们两人出来签字画押。
  孟溪林那时大概已经做好心理建设,总之走进房间的时候异常轻松,一脸大气凛然奔赴刑场的派头。
  父母问他小紫是不是非常漂亮,他慢条斯理地掏出副眼镜戴上,有口无心地说还不错啊。
  宣紫却早已炸毛,拍着桌子跳起来,对着四个目瞪口呆的大人吼道:“荒谬,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包办婚姻?你们当是拍电视嘛!我才不是你们手底下的牵线木偶,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由,有喜欢的人!你们休想我听话!”
  她爸爸气得几欲掀桌,挣扎着站起来给了她一巴掌。
  她捂着脸,不觉丢人,还在气愤难平地冲孟溪林喊:“我告诉你姓孟的,我爱的那个人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那时候啊,青春未走,伤心了就大哭一场,厌恶的就弃之如敝履。不用戴着面具生活,过一天就算一天。
  想得入神,所以没有听清身后的一句惊叹,等手上如蜂蜇般一疼,已经被女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划了一道。
  慌乱之中那女人狼狈地说抱歉,宣紫下意识伸手要扶她,却有一人比她更早地稳定局面,等她由那纤尘不染的袖口挪动视线望向男人的脸,便听那女人说:“谢了,安总!”
  啊,安宴。
  陌生女人向安宴道谢,解释自己新买的高跟鞋不大合脚,全然忘记旁边还有宣紫这个受害人,直到安宴指点说:“你更应该谢谢这位女士。”
  她方才夸张地笑道:“也谢谢你,小姐。”
  安宴说这位女士,语气淡然,一副并不认识宣紫的样子。陌生女人开始和他探讨晚饭的时宜,宣紫更不好打扰,便只好从善如流,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路人。
  只是想逃走,突然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转过身,安宴一脸笑容地来搂她的腰,深邃的眸子对上她惊诧的双眼,他声音如温泉潺潺:“过来认认人,你刚回国没多久大概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女士可是国内最红的花旦夏仪。”
  宣紫看看安宴,再看看夏仪,承认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这样突然又要认她,是什么状况?
  夏仪比她还震惊,张着嘴似笑非笑半天,这才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一请安总吃饭就总说没空,原来是佳人有约急着赴宴,再上赶着逼你倒显得我这个人不解风情了一样。”
  安宴说:“本来该是我请的,不过她打电话过来叮嘱不许应酬,我不过稍稍一迟疑,她居然这么快就赶过来。”
  “女孩子就是这样的,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八十岁了,男人面前也是一样任性的。安总可要哄着惯着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就怕一哄哄坏了,脾气比现在还要大。”
  “怎么可能,这位小姐一看就很知书达理。”夏仪终于从安宴身上移开眼,将宣紫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笑着说:“真是越看越好看,小姐不拍电影真是可惜了。我听人说安总人很专一,这么多年就只有一个女朋友,你……就是从小姐吧。”
  宣紫耳中嗡的一声,演砸了吧,演砸了,人家知道正主是谁,问她,她怎么答?
  安宴这时帮她解围,对夏仪说:“我们送你回去吧。”
  夏仪哪还好意思,忙挥手道:“我自己回去就行,安总就和从小姐好好约会吧。”
  安宴到底还是送她出了会所的大门,等夏仪彻底消失在视线可及处,宣紫从他温暖的怀里突然挣脱出来。
  她脸色极差,搓着两手,想说我去找纪翔,安宴抢先一步喊住她,说:“我请你吃饭。”
  宣紫摇摇头:“举手之劳,不必为了刚刚的事这么谢我。”
  安宴却说:“不是为了刚刚那件,是我说过请你吃饭,我不想食言。”
  宣紫退后:“当你请过了。”
  安宴却一步步逼近,她身后有墙,浅金色的大理石墙壁挡住她去路。她被逼进死路,背脊紧贴这堵僵硬,冰冷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双手支在她身边,不说话,强大的气场就开始让她胆怯。
  宣紫连呼吸都停了,万籁俱寂里忽然又听到他声音:“宣紫,你在怕我,你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木有收藏木有花~好心酸的生活

  ☆、Chapter 9

  Chapter 9
  宣紫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怕安宴,稀里糊涂之下居然忍下心底的怨气,粉饰太平地答应同他一起吃饭。
  谁知道他不知哪根筋抽了,将一辆好端端的宝马开进了山路十八弯的小胡同里。速度丝毫不减,拐弯的时候又急又猛,万一迎面驶来一辆车,这要如何去躲?
  吓得宣紫两只手紧紧拉着安全带,心想这完全不是安宴的风格。
  他该是沉稳、冷静的代名词,保守谨慎的像是一个老人家。
  安宴仿佛读懂她所想,抽了一瓶水出来搁在她腿上,说:“这条路我开过很多回,平时基本上没人。”
  基本上……宣紫拿着水,忧心忡忡:“那万一有人呢?”
  她看到安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看她的眼神多少有些戏谑,只是还没等他回答,车子突然一个甩尾,稳稳当当停在了一小片空地上。
  安宴说:“带上你的水,下车吧。”
  她小媳妇似的跟着他,就见到不少男男女女自另一条路鱼贯而入,走进一家门面不大的小店。
  宣紫还在问:“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就听安宴向老板娘说:“一碗赤豆元宵,一碗胡辣汤。”
  宣紫光听这名字就馋了,再细细一瞅老板娘,完全是个熟面孔,于是拽了拽安宴的袖子,问:“是不是咱们以前吃过的那一家?他们怎么不摆摊了,什么时候开的店,味道还和以前一样吗?”
  安宴拉她在店里一个靠近空调的地方坐下来,正忙着给拿纸巾擦勺子,有些难耐她这份聒噪似的瞥了她一眼。
  宣紫如同一个刚刚诞下的新生儿,对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而当老板娘送餐过来,她几乎兴奋地要大喊大叫。
  老板娘认得安宴,说:“是你啊安先生,刚刚太忙没注意,待会儿我给你多拿点香菜来。”
  安宴看到宣紫面临两难抉择,既不舍得放弃甜食,又不舍得不要重口味,索性将两碗都推到她面前,又听见那热心的老板娘说:“哎,这位姑娘是谁啊,从丫头没和你一起来吗?”
  宣紫手一抖,勺子落在碗沿,清脆的叮一声。
  气氛陡然就尴尬起来。
  多话的老板娘意识到自己大概说错了什么,眉一挑就走开去忙。
  安宴却仍旧是泰然自若,拿出手机回短信,对面宣紫和他说:“要不要喊从泠一起?”他头都不抬,说:“她已经回去过年。”
  宣紫拿勺子搅着那碗可怜的赤豆元宵,问:“你不和她一起去?”
  安宴说:“年后再去吧。”
  宣紫便不说话,还在和自己的食物较劲,安宴已经收了手机,过来按住她的手腕,温和如慢性毒药般地说:“好好吃饭。”
  那样子,多像以前两个人闹别扭,她选择不动声色地折磨自己,他就用自己的气场强压住她。
  一瞬间,她几乎恍惚,心里却又冰冷的知悉现状。
  安宴问她你怎么出现在那会所,她恍恍惚惚地回答是跟着纪翔一道出来相亲。安宴似乎是笑了一声,她也听不真切,他又说你们俩还真是要好,她也是浑浑噩噩地点头,食物含在口中慢慢发酵。
  直到有个臃肿的身影映入眼帘,亲切地喊安宴的名字,她一抬头就见到一个面色红润的女人。
  安宴已经给她介绍:“这是我姐姐,这是姐夫。”
  宣紫倒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就这么柔柔笑着看向两位,余光向安宴求救,他仿佛读不懂似的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王琦扶着安庆坐在他们对面,王琦笑呵呵地说:“不打扰你们吧?”
  安宴眉一皱:“说什么呢?”
  安庆也骂王琦,“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坐这儿,你这老黄瓜就别乱开玩笑了。大家好朋友出来吃个饭有什么,我弟弟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混蛋,这姑娘看着也是好模好样。”
  安庆明摆着是来为从泠打抱不平,安宴听得出来,宣紫也不是笨蛋。她没见过他姐姐,但他姐姐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名字,宣紫莫名的就有些心虚,还在想着怎么先走,那多嘴多舌的老板娘又端了两碗豆腐花上来。
  安庆说:“谢谢,老板娘,你看我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是绕路来吃你的豆腐花。”
  老板娘笑起来:“这再好不过,你要吃得下,待会儿我再给你端一碗,免费。”一双眼睛却总往宣紫身上瞄,想了想,终于说:“姑娘,你样子看起来好面熟,以前一定跟安先生来我摊子上吃过的吧。”
  正好老板从柜台后走出来找钱,站她身边一看就笑了,说:“你这什么记性,这不就是安先生的小女朋友嘛,以前在附近上学的时候天天都来。”
  老板娘连连感叹:“是是是,想起来了,现在模样张开了,比以前好看多啦!”
  “你是宣紫?”安庆拍着桌子就跳起来。
  王琦看得呼吸一滞,头大地起来扶她道:“这么大火气!忘记自己还怀着孩子啦!”
  一时间整个小吃店的目光都射到他们这一边,宣紫头皮发麻,心知这一餐饭再难吃得安生。明明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会出状况,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得忍不住?
  安庆那两道目光恨不得要从她身上生生剜出两团肉来,她按着台面艰难站起来,第一次恨自己叫这个名字似的,说:“我是宣紫。”
  安庆一听她承认,急火攻心,气得直拍前胸,骂:“你怎么还有脸回来,有脸再见我弟弟!你当初一走了之,把他一个人丢下来,任由他自生自灭,现在看他好了,又巴巴跑回来招惹他!你说你是想回忆往事,还是重温旧情,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狠心又不要脸的女人!”
  王琦按着她的脸,拉她往外头走,忙不迭地说:“姑奶奶,这可是在人家店里呢!”
  安庆将他一把推了,扶着自己的肚子绕过桌子,走到宣紫跟前,刚要伸手拽她,安宴一脸严肃地挡在她前头,冷冷说:“姐,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谈。”
  安庆想也没想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说:“她当年都把你害成什么样了,你还要为她鞍前马后!安宴,我想问问这个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地为她。从泠那么好一个女人,不离不弃地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你这样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