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风在呢喃,我向你告白-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识的。”
  季临川冷着脸说,“这混小子从小就爱跟我唱反调,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这点毛病还是没改啊。”
  魏沉顿时耍起了嘴,“抱歉,我这毛病是娘胎里带的,改不了了。”说完,他拉着欧阳妤攸说,“姐,我跟戴婷打算回国发展,这样以后我就可以经常见你了。”
  季临川冷哼了一声,“你姐姐她现在动不动就几天不出房间,都快修道成仙了,恐怕也没时间见你。”
  魏沉反驳道,“姐姐她才不会躲着想见的人呢。”
  这话里的意思明显就是她不想见你,所以你们就算住在一起,你都见不到!
  季临川气得脸色铁青,两人势不两立的架势,明显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正在此时,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来,上来就拍着季临川的肩膀,说,“季总,你怎么在这儿?”
  季临川回过头,竟然是秦子航,他低眼看了看他,说,“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
  子航转脸看到他搂在怀里的欧阳妤攸,脸上的惊喜明显多了一分,他端着酒杯走过去跟她说,“你不是那个会所里的美女吗?咱们又见面了,你说这是不是就叫有缘分啊?”
  欧阳妤攸经不住子航的热情主动,低着脸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季临川揪着他的脖子往边上一甩,说,“又喝成这样,你赶紧去一边醒醒酒!魏沉,查查宾客名单,看看这家伙是不是从哪儿混进来讨酒喝的。”
  子航不识相地又自己凑上来,“嘿!你怎么说话的,我爸跟魏行长那可是铁哥们,魏家公子结婚,我跟我爸来喝杯喜酒,怎么就成混进来的了?”子航示意众人朝他爸那边看,果然,不远处魏家夫妇正和一位老先生聊得热乎。
  魏沉一看,生怕得罪了他爸的贵客,慌忙赔礼道歉,说,“原来你是秦叔叔的儿子啊,今天客人太多,我们还没去给各位敬酒,招呼不周你别见怪啊。”紧接着,他还不忘挤兑一下季临川,“我替我这不知礼数的姐夫跟你道个歉,他就是存心来给我找事的。”
  季临川目露凶光,修长的手臂指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子航一个咋呼声给截断了。
  “什么!你说他是你姐夫?等等,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你让我好好想想。”
  子航先是指着魏沉,又转过身指了指季临川,来回看了看他们说道,“你们这关系挺复杂的。”
  魏沉夫妇脸上挂着问号,秦子航低声遮着嘴,说,“你姐夫带着他相好的来参加你的婚礼,我就想知道,你的姐姐,那个名正言顺的季太太,现在人在哪儿?”
  魏沉夫妇一脸疑惑,这不是很明显吗?于是齐刷刷指向欧阳妤攸。
  秦子航一看,顿时颤抖了下脸颊。
  知道自己闹了大笑话,他酒杯都端不住了,嘴角抖动着,不敢再看季临川。一想到他当着季总的面调戏了他太太,而且还不止一次,秦子航尴尬地笑了两下,好在他脑袋转得快,嬉皮笑脸走到欧阳妤攸面前,拱手作揖,说,“季太太,我一共见了你两次,两次都喝了酒,你就当我是酒后胡说八道,我现在正式介绍下,我是秦子航,跟季总认识也就一年,要是早一点混熟了,你们那场盛大的婚礼我肯定是在场的呀,否则我也不能被季总给耍了,你说是不是?”
  这个时候,大家都看着欧阳妤攸,季临川始终是冷冰如霜的一张脸,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秦子航正看着她,不说话总是不好的,她的声音很轻,说,“我不介意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秦子航一边笑着,一边拉着季临川,悄悄地问他,“上次我说你桃花旺,两三天换一个女人什么的,回去你没跪搓衣板吧?”
  季临川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像是毫不顾忌她会听到一般,声音响亮地接话道,“我太太心宽得很,最重要的是,她对我一向是不管不问,大度着呢。”
  他们的对话欧阳妤攸也是听到了的,她抬手捋了下额前垂落的头发,漠然说道,“没错,我对他是散养的,他女人缘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要是为这个跟他生气,怕是早就气死了。”
  魏沉听罢,张牙舞爪向季临川扑去,“你太不像话!竟然这么对我姐姐!”
  季临川却淡定一闪,摇头,“闲操心。”
  “她是我姐。”魏沉指着他骂道,“仗着娘家没人就欺负她,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她清楚。”季临川勾头望她。
  魏沉挥拳头,眼看就要动起手来,欧阳妤攸上前制止他,提醒他这是什么场合,他新婚媳妇也在一旁拉,他才收敛了架势,一跺脚说道,“你真是运气好,娶了我姐姐,换作别的女人,知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早跟你闹翻了天了。”
  季临川一时气不顺,只觉得右臂的伤口痒痒的,有些灼热的痛。
  他冷冷想道,是运气好,多闹几次,他半条命恐怕都没了。


第10。我不像你是个赌徒

  宴席开始,各宾客入了座,一道道中西结合的菜品端上来,众人相互举杯敬酒,一时热闹了起来,欧阳妤攸的姑姑穿过人群,朝她走过来,刚一坐下就握着她的手,说,“今天要招呼的人太多,现在才有空过来跟你说句话,小攸不会怪姑姑吧?”
  欧阳妤攸摇摇头,抱着姑姑赖在她肩上亲昵了一会儿,姑姑笑她还跟没长大似的,她这才肯松开手,姑姑轻抚着欧阳妤攸的肩膀,注意到她气色不大好,摸着她的脸说,“你怎么还是这么瘦?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欧阳妤攸不作声,姑姑转而问季临川,“她这两年身体还好吧?”
  他眼里有一丝犹豫,眉宇间微微蹙着,说,“在吃药调理着,都挺好的。”
  姑姑点点头,“小攸性格像她妈妈,遇到事就喜欢憋在心里,你要耐心疏导她,过去就算有天大的事都不重要,姑姑只盼你们两个人都好好的。”
  欧阳妤攸不禁愣神,想到她爸爸离世时的曲折缘由,姑姑是不大清楚的,他们只当季临川是正常接手了腾远,依然把当他是欧阳家的好女婿,格外客气。
  她姑姑一辈子都待在医院里,早已看惯生老病死,一向是个冷静理智的人,就算是爸爸过世,姑姑也是极其克制的帮忙料理所有的杂事,她很少会像今天这样袒露出自己的情绪,何况她跟季临川也没见过几次面,怎么两个人说起话来,倒连句客套话也没有。
  姑姑刚叮嘱两句,远处的姑父便把她叫了去,姑姑走后,欧阳妤攸想起了些往事,情绪有些低落,她端起桌边的红酒,一口闷了下去,季临川一只手装模作样搭在她的椅背上,歪着头对她说,“多喝点,酒劲上了脸,才能盖住你那副营养不良的死人像,免得别人以为我在家没给你饭吃似的。”
  她的视线不知飘到了何处,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声不响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喝完就向后靠在了椅子上,再没有倒过一杯酒。
  喜宴结束,魏沉百忙之中抽出空,亲自把他们送上车,临走时魏沉悄悄跟欧阳妤攸耳语。
  季临川坐在驾驶座上,摸着下巴冷眼旁观,不用想也知道魏沉那小子没说他什么好话。
  欧阳妤攸抱抱魏沉,转身坐进了车。
  回去时,季临川开到半路觉得口干,停在便利店门口去买水,回来时扔给她一瓶宝矿力,欧阳妤攸许久没喝酒,只小两杯就有点困,睁开眼,握着瓶身,摸到盖子,死命地拧,拧啊拧……
  季临川仰着头,咕咚喝了半瓶,欧阳妤攸半露着恳求的目光,转脸看向他,季临川咽下水,翻动着喉结,将水放在座位旁,看也未看她一眼,微微舔了舔嘴唇,说,“砍我的时候,我见你挺有劲的,跟那视死如归的壮士似的。不用多,这会儿把你那股劲拿出来十分之一,那瓶盖也打开了。”
  欧阳妤攸将宝矿力一放,纤细的手指一绕,云淡风轻地拿起他喝过的那瓶,轻松拧开盖子,淡然地往嘴里倒,嘴唇离瓶口始终隔了半指的距离。
  季临川手肘抵在车窗框边,食指指肚摩擦着下巴,扭脸凝视她,“好喝吗?别说口水,我浑身上下,只要你想喝的,以后老子可以天天喂你。”
  她白净的脸颊荡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从前他讲荤话,她一听就面红耳赤,有时太隐晦,听不懂,还会傻兮兮问他,反倒被他笑半天。
  现在?呵,他一说话就让她手上莫名地充斥着一股劲。
  对,就是他刚说的,那种视死如归,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的力气。
  她眼里的光渐渐熄灭,身侧的手臂随意搭在腿上,拇指和食指搓着裙子的纱,粗磨的质感稍稍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车子启动,走过一段冷清的道,碰上中心路段晚高峰还在堵,季临川最不爱排在拥挤的行列里,显得自己跟个千层饼似的,半天挪不动。
  他看着导航的路况显示,调头绕去环城高速,原本半个小时就能到的地方,被他这么一绕,两个小时后都不见得能到家。
  欧阳妤攸烦闷地闭上眼,已经懒得说他脑袋有病,反正他就是这么个性格,凡事都愿意多绕几个弯,直来直去,显不出他手段。
  季临川却像看透了她似的,说,“不耐烦?现在下去打个车,你去那条道走,咱们打个赌,看看谁先到家。”
  她嗓子眼里低沉哼了一声,“我又不像你,是个赌徒。”
  提起这个,季临川脸色一沉,没声了。
  欧阳妤攸问他,“你既然要去参加婚礼,就该提前跟我说一声。”
  季临川冷峻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说,“我倒是想告诉你,那也得打得通电话才行。”
  欧阳妤攸打开包,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没电了,季临川瞥见她包里夹着的那个没送出去的红包,嘲弄般说:“今天的礼金和我腾出一天损失的钱,可都要算在你的头上,别忘了还。”
  欧阳妤攸合上包,没有说话。
  季临川继续问道,“你给魏沉那小子准备了多少钱?”
  她轻撩了下头发,声音轻飘飘的,说,“没多少。”
  没多少?季临川转头看了她一眼,刚才还拽得要死,此刻竟会心虚,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他低眼看了下她那个匆忙合上的手包。
  暗暗思索了片刻,嘴角上扬,暗藏着如黑夜般深不可测的诡异笑容。


第11。放过你?做梦去吧。

  进了家门,她全身疲惫,将包随手一扔,去浴室里泡澡,习惯性将浴室的门反锁,在里面一待就是大半个小时。
  等她将头发吹干,穿好衣服走出来时,瞥见季临川坐在床边,床上零零散散的小东西,全是从她包里倒出来的,他手里拿着那个正在充电的手机,脸色如同沉寂的死水般可怕。
  她的心重重向下一坠,刚泡完澡轻松了片刻的身体,再次紧张起来,连质问他乱翻她包的底气也没了,那么大的房间,一时寂寥无声,就像大战来临前那样寂寥沉闷。
  他从那个写着吉祥如意的红包里抽出银行卡,细细盯着它看,然后抬起头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回来的时候还在想,你在这里面究竟会放多少钱?若是太少,你丢了欧阳腾远的脸面,可若是多了……这钱又是从哪来的?我料定你存的私房钱最多不超过三万块,这张卡里究竟有多少钱,你是打算现在告诉我数目呢?还是等我明天亲自去查一查?”
  欧阳妤攸看着那个已经暴露无遗的手机,她真恨自己一时大意,从前这个手机每天最大的用途就是方便季临川时时刻刻的查岗,她有一阵子甚至开始厌恶起接听电话,连工作都尽力保持邮件联系,所以她是从来不会给手机设置解锁密码之类繁琐的步骤,更没有删除短信和通话记录的习惯,现在,季临川想必已经偷看过她的手机了。
  她眼眸低垂,浓密的睫毛一下下抖动着,双唇微微张合,她心里很清楚,季临川既然问得如此直接,再瞒着他已经是不可能了。
  良久,欧阳妤攸终于开口说道,“里面有八万多,其中六万块是跟一个朋友借的,原本以为要过一阵子才能还上,今天你替我给了礼金,那我明天把钱还给人家,免得拖欠了人情。”
  话说得够疏远客气,可想要把季临川糊弄过去,可不太容易。
  “朋友?把名字说出来。”他冷冰冰地问道。
  “这跟你没关系。”欧阳妤攸受够了这样沉重的压迫感,她转身想逃,却被他一个大步从后面扯住,一把将她扔到了床边,她扑倒时,那些包里倒出来的小东西,全都从被子上碰掉了地上,呼啦几声清脆的声音。
  他如同死神般散发出阴森低沉的嗓音,说,“我让你把名字说出来!”
  她刚洗完澡脸颊上晕染的绯红还未散去,几缕湿漉漉的细发粘在额头上,两片红润的嘴唇紧抿着,始终不肯再说一个字。
  他冷冽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走过去拔掉正在充电的手机,迅速翻到通话记录,找到她今天通话的陌生号码,立刻拨打了过去。
  欧阳妤攸慌忙站起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抗拒地摇摇头,硕大的泪珠扑簌簌滚了下来,说,“不要打……”
  他低眼见手臂被她擒着,于是按断了电话,问道,“怎么?打算自己招了?”
  此刻,她处在下风,加上一天的奔走,只觉得心累,不想再跟他争执,只好语气柔软说,“你前几天才因为钱跟我生气,我今天实在没办法才跟别人开的口。”
  “没办法?”季临川朝她缓缓逼近,欧阳妤攸踉跄退了两步,一下脚跟没站稳,失去重心歪倒在了地上,他的影子斜斜地正好投射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掩埋在黑暗里,季临川指着她厉声说,“你现在是我季临川的老婆,你没脸没皮去跟别人借钱!难道不知道丢的是我的脸!就为了区区的六万块?传出去我季临川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原来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的面子。
  阴影中,欧阳妤攸捂着心口,手指蜷缩,头也昏沉沉的,她说,“你放心,没有人会笑话你。”她撑着地板,缓缓站起来,眼底晕出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因为……当初看错了你的人是我爸爸,现在穷困潦倒的人是我,别人若是笑,也是笑话我们欧阳家有眼无珠……”
  “别他妈跟我胡扯!”季临川怒声截断她,“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
  面子丢给了谁?这重要吗?
  她被他那高亢如雷霆般的声音,震得耳边嗡嗡作响,手心禁不住冒起了细汗,见她肩膀颤抖着,始终不应声。
  季临川又问了她一遍,“我问你,那个能让你安心向他借钱的人到底是谁?”
  这一次,他的声音变了,是低沉沉的,用一种怀疑的口吻在问她。
  那个人究竟是谁?
  欧阳妤攸发现他的神色不对,眼睑颤动着,轻声问,“季临川,你在怀疑什么?”
  “你以为我怀疑什么?”季临川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突然冷笑了起来,“就算你长本事了,外面都有了男人,又怎样?你放心,我的心早就跟你一样冷血,我在外面逍遥自在,你能做到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我又怎么会介意你找个情人来解解闷?”
  突然,他贴着她的脸,像说情话一般,缠绵说道,“万一哪天我满足不了你,也好有旁人替我代劳,这样我多省心省力啊。”
  欧阳妤攸听完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胃里止不住翻腾绞痛起来,细汗浸湿了她的后背,她手指深深嵌进手心里,积蓄了全部的力量,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
  白皙修长的手指打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可她爆发出来的愤怒,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她那点软绵绵的力气,在季临川脸上不过是挠痒痒罢了,他轻笑着看着她说,“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欧阳妤攸眼眶微红,浓密纤长的睫毛轻微抖动着,滚圆的眼睛瞪着他。
  季临川冷笑,“你跟我就不必装了吧,还是你记性不好,要我给你再念一遍?”他举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说,“人家让你有事随时都可以找他,我看以后你也不用再闷在家里,我呢,也向你多学习,做个宽容大度的丈夫!”
  “我没有你这么下流!你在外面干的那些龌龊事,我不想听也不想管,可你别用这种话来恶心我……”
  她说,不想听不想管……
  这六个字就像千万根尖锐的毒针,一下子射在了他心脏上,毒液瞬间渗透进每一根毛细血管里,令他止不住地痉挛抽搐,他那副冷峻的面容,一时变成了深不可测的无底黑崖,崖底发出无数声撕裂的怒吼,那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她确实对他没有一丁点占有欲,哪怕是嫉妒,担忧,或是指责,愤怒,任何一种寻常妻子都有的情绪,她都没有。
  他逼近她,厉声说道,“欧阳妤攸,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你在外人面前装得大方得体,其实你就是冷血无情!你哪怕有一个女人对丈夫该有的半分感情,你都不会这么无动于衷!”
  她被逼得无处可逃,瘫软在了床边,浑身再也使不出力气。
  冷血无情?
  半响,她苦笑着问他,“你想让我怎么样?是跑到你约会的地方朝你泼冷水?还是每天蹲在酒店门口堵你?”
  她红着眼,轻摇着头,满目苍凉地望着他,“你明知道我做不到的,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难道也不行吗?”
  以前爸爸就教她,不要跟别人抢东西,是她的跑不掉,不是她的就不要惦念。那种正室捉情妇的招数她的确做不来,若是放在结婚的头一年,她也许还会嘲弄他两句,可现在,她真是一点这样的心思也没有。
  季临川感受到的却是锥心的痛,心底不由地重复起她的话。
  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呵!他凉薄如烟般的眼神,望向她,说,“你当真想放过我?”
  欧阳妤攸怔怔地看着他,心底陡然生出一阵希望,吵了这么久,他今晚终于妥协,不再死咬着她了吗?
  没想到,季临川却冷哼说,“可我没那么容易就放过你!”
  她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亮,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落在了睡裙上,如宣纸上的墨珠,顺着衣服的纹路晕染开来,她问道,“为什么……”
  窗外的风冷飕飕吹了进来,吹得窗帘左右摇摆,房内只亮着墙壁上一盏微黄的灯,光线昏沉。
  她从小就是这般蠢模样,不懂得事很多,凡事总爱问一个为什么?
  他因此从一个没有耐心的小男孩,磨练成无所不知的少年,他教会她这个字该怎么读,那道数学题该怎么做?
  为什么这里的冬天不下雪?
  为什么池子里的鱼一天只能喂半包鱼食……
  沉淀了二十几年的记忆,散落在他半生的角角落落。
  他嘲弄般挑起眉头,望着外面的夜色,仿佛自语,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心血耗尽在你身上,放过你?做梦去吧”


第12。男人那点心思

  林秘书踩着细尖的高跟鞋,从电梯里挤了出来,穿过人来人往公司走廊,来到季临川的办公室,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他,说,“查到了,手机号是这个人的,他叫段溢峰。”
  季临川拿起那张个人信息,说,“这名字有点耳熟。”
  林秘书点点头说,“他跟季总倒是有那么一点牵连,这个人现在是房地产公司宏越集团的高层管理,他以前是在季太太父亲的公司任职,也就是我们公司旗下的腾远地产,不过,他在欧阳先生过世之前就离职了,具体的离职原因不清楚。他当年应该参加过您和季太太的婚礼,您还有印象吗?”
  季临川冷淡地想道,当初结婚的决定做得那么仓促,他为了筹备婚礼忙得焦头烂额,婚礼当天来得人不下数百,上层名流他记不全,又怎么会留意这么个小高层?
  季临川瞟了一眼纸上的字,见林秘书心思细密,连段溢峰的生活习惯和往常爱去的场所,都一概调查得很清楚,便说道,“他以前既然是欧阳腾远的人,那我更要去会会他了。”
  段溢峰每天中午吃完饭都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坐一会儿。
  这天他刚入座,店员认识他是熟客,不问便把他爱喝的咖啡端到了桌上,他笑着致谢。
  此时,店里人不多,邻桌的座位上,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嗲着腔调说,“你这么久不来找我,是不是家里那位管得严,脱不开身啊?”
  段溢峰好奇心勾着他向那边看过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抵着额头,被那女孩缠得一脸笑意。
  突然,男人喝着咖啡,转过正脸,段溢峰定睛细看,顿时脸色有些惊愕!
  他虽然只在三年前的那场婚礼上见过他一次,但那个男人长相不俗,还是很容易认出他的。
  段溢峰确定了是他之后,目光鄙夷地再次看向邻桌的那对男女,心里免不了想到了欧阳小姐,她前几天还钱给他的时候,电话里听得出她状态不好,话也不想多说几句。
  没想到她竟然嫁给了这样一个轻浮不堪的男人!
  一男一女腻歪地黏在一起,那男人回答她,“你们这群小妖精,每天轮番得来磨我,我哪有时间顾得上她啊。”
  女孩哼了一声,说,“原来是菲琳她们霸着你,难为我还怕你太忙,不敢来烦你。”
  段溢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