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风在呢喃,我向你告白-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房子里,季临川已经冲进了前厅,一片混乱中,没有人看到欧阳妤攸是怎么绕过玉琴崖,迈着慌张凌乱的脚步到处在找他。
“嘉棠哥哥,你在哪儿?”
“你出来……”
玉琴崖快步走到她身后,手擦过她的肩膀,抓到她的头发,顿时就把欧阳妤攸从楼梯上拖了下来。
见她重重地摔倒在地,季临川一脚踹开阻拦他的人,跑到楼梯口,把她抱起来,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心疼,颤抖的声音问她,“摔哪儿了?你不好好在外面待着,跑进来干什么!”
欧阳妤攸闷声摇头,在季临川看来,肯定是摔到哪儿了,她好像很疼,紧皱着眉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季临川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凶狠的眼神转头瞪向玉琴崖,“让陈嘉棠出来!”
第86。仍是梵森陈副总
话音刚落。
一道木门推开,欧阳妤攸视线定神望去,只见陈嘉棠没有坐轮椅,他拄着拐杖,身体重力向前,依靠假肢,僵硬地走了出来,灰冷的脸色说:“你们不走,是想跟那女人一起死在这儿?”
季临川扶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硬声道:“陈嘉棠,今天不止莫莉我要带走,你,我也得带回去。”
陈嘉棠转脸轻笑,“季临川,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从小到大,见惯了他作为季家的独子,与生俱来的轻狂与不羁,可偏偏在这一刻,陈嘉棠极度蔑视他那份自信!
玉琴崖作势正要动手,季临川看着一脸轻屑笑意的陈嘉棠说:“陈叔突发脑溢血进了医院,随时都有去世的可能。所以,你现在还笑得出来?你躲在这里装死人,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倏然间,陈嘉棠握着拐杖的手紧紧锢着,似有犹疑地看向季临川:“不可能……”
不可能。
欧阳妤攸松开季临川的手,走到陈嘉棠跟前,满目悲凉地望着他,“是真的,嘉棠哥哥……我刚才接到电话,是小叔叔打来的。”
窗外的光线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陈嘉棠茫然失措地望着她,他没有再质疑真假,他知道小攸不会骗他。
可他太镇定,半天没有情绪变化,季临川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拳,欧阳妤攸握着他那只撑着拐杖的手,低声说,“陈嘉棠,你得去见你爸爸最后一面,我们回去吧。”
我们回去吧,当初你没能带我去见爸爸最后一面。
但现在,我想带你回去。
……
另一边,几个小时前。
季夫人气闷不已,自那日她动了让他们离婚的念头,在病房跟季临川吵了一顿后,他就再没接过她电话。
季夫人中午抽空亲自去了趟梵森,这才知道季临川这几天去了云南,竟是一向最不靠谱的季凡林在公司主事,早上刚得知的滇北分部私售原料的事,也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
梵森所有的宝石开发项目,翡翠收益占的比重极大,老袁私吞的具体数目还没查清,董事们已经在会议室吵得不可开交,嚷嚷着要等季总回来,把分散在国内外各地的区长,全部召集回总部,进行一次彻底的大审查。
这老袁还是当年从季凡森手底下出去的人,管理滇北十余年从没出过差错,没想到短短几年不见,竟能干出黑公司的勾当,季夫人被董事吵得焦头烂额,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电话打给季临川,话才说到一半,紧接着老宅那边又传来噩耗。
老陈突发性脑溢血,救护车送到医院时,医生检查他脑袋里的血量,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地步。
病来如山倒。
倒下的可不止老陈。
就在前几天,陈姨还因为他乱弹烟灰,弄脏了刚清理的地毯跟他吵嘴,她怎么也不相信好好的人说倒就倒了,等季夫人和季凡林从公司赶到医院时,见她已经开始自言自语,自她听医生说是脑袋里的毛病,就怀疑是那次老陈在加油站被打晕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说老陈身体很好,只有那次伤了脑袋,对,只有那次……
她笃定是那个季太太害得老陈,偏执的眼神确信地说,是季太太,准是她没错!
季凡林见她那副无知神经的样子,可悲又可叹,脑溢血本就是个突发疾病,老陈原本就有高血压,意外中风,哪就跟几个月前的事扯得上关系?
他越解释,陈姨越是不信,她叫喊着要去找那个灾星理论!季夫人让护士拦下她,却被陈姨推倒在地,她悲恸至极,儿子没了,老陈也没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抓着人就说是季太太害死老陈的,季太太是谁?是欧阳家养出来的灾星,谁沾上谁倒霉……
季凡林看她是受了刺激,精神失常,被闹腾得实在受不了,就给季临川打电话。
而那通电话正是欧阳妤攸接到的。
几个小时后。
等季临川一行人出现在医院时,季凡林看着他们,顿时腿都软了,难以置信地抖着嘴唇问:“那轮椅上的小子……是陈嘉棠?”
是那个十三岁跟着老陈夫妇来到季家。
后来死不见尸的陈嘉棠?
他回来了。
季夫人从病房出来,看到走廊上的人,同样是震惊不已,顾不上多说,连忙指着里面说,“快,快去看看你妈……”
季凡林望了眼驶进病房的轮椅,摇头说:“这一个来,一个走,那小子又缺条腿,我看她怕是真得疯。”
季临川让人送莫莉去住院治疗,欧阳妤攸身后还有个瘦高的影子,阿点妹她从云南跟过来,说什么也要来陪陈阿四,见陈嘉棠进了病房,她就趴在病房门缝,瞥着里面的情况。
病房里传来陈姨的嚎啕大哭,季夫人说,“湘敏,你看看,他是谁?”
欧阳妤攸恍惚听到陈姨的声音里竟带着笑,说:“你跟我嘉棠长得真像?”
陈嘉棠说:“妈……是我,我回来了。”
陈姨尖锐的嗓音道:“你不是我儿子,你看看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嘉棠腿好得很啊,不像你,你这个是假的……我知道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
季夫人劝道:“是他,临川把他找回来的,你看清楚,不是他是谁?”
陈姨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出来:“我儿子,我儿子他早没了,他爸去见他了……”
一声恨意传来:“老陈跟我嘉棠一样,都是被那女人害死的!”
那女人害死的。
病房外,季临川侧脸望着欧阳妤攸,低手牵住她,说:“走,既然都来了医院,你也得去看看手臂。”
欧阳妤攸回握住他的手,抬眼说:“你也得看医生。”
季临川瞬间松动肩膀,扶着自己的后背,揽住她道:“对,得看医生,我们全都病得不轻。”
欧阳妤攸与他十指相扣,那颗揪皱在一起的心,像被熨平了一般,她知道她此刻需要季临川,需要他不多言语的安抚,需要从他掌心里汲取力量。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依赖季临川。
……
陈姨始终无法接受那样的陈嘉棠,她沉浸在老陈去世的哀痛里,又不肯面对平白冒出来的残废儿子,医生说不准她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建议情况如果没有好转,就转去精神科做治疗。
晚上季夫人和季凡林回到季家,把季临川也叫了回去,除了想问陈嘉棠的事,他们还要商量解决滇北惹出来的麻烦。
欧阳妤攸一直留在医院,她去看莫莉,见她醒来翘着包扎的腿,正在被护士一顿训,说她在病房抽烟,莫莉难得有觉悟,竟没爆粗口,忍着脾气把那一脸正气的护士盼走。
“你也有乖乖挨骂的时候。”欧阳妤攸见桌上有饭菜,把筷子递给她,莫莉躺在那儿,嫌弃说,“老娘吃惯重口味,这饭菜真下不了嘴。”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佛跳墙。”
欧阳妤攸转身就往病房外走,“你就继续想吧。”
莫莉起身,捂着肩上的伤口,追喊:“哎,季太太,不然口味蛇也行……”
想起陈嘉棠和那阿点妹估计也没吃饭,欧阳妤攸还是去附近餐厅打包了汤和饭菜,回医院时,意外地看见了颜潼,她正踩着高跟鞋,匆匆忙忙从住院部出来,也许是来探病的,面色有些伤感,低着头快步走差点撞了人。
颜潼抬眼那一瞬,视线跟几米外的欧阳妤攸迎面对上,她径直走来,复杂的眼神瞟了她一眼,跟着与她擦肩而过。
“你为什么来医院?”欧阳妤攸问这话,是有一丝担心,怕是颜老。
“来看朋友。”颜潼穿着束腰长衣,双手插在口袋里,回头看着她冷冷地说,“怎么,季太太,这也轮得到你管?”
颜潼说完就离开医院,对她这态度,欧阳妤攸早就见怪不怪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两日后,陈叔葬礼那天,陈姨情况仍没有好转一直待在医院里,葬礼结束后陈嘉棠在墓地待了很久。
远处松柏树下,阿点妹盘腿坐在地上玩着手机,欧阳妤攸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搭配着黑色蕾纱长裙,季临川揽住她的肩膀,说道,“回去吧,这儿风大,吹多了你会头疼。”
她摇摇头,“你公司还有事,先走吧,我在这里陪陪他。”
季临川迎着风,脱下外衣给她披上,撩开头发,在她额头上一吻,“早点回家,手机开着,有事打给我。”
“好。”
季临川默然望了眼陈嘉棠,转身便带着季夫人和小叔叔离开墓地。
陈嘉棠望着陈叔旁边那块原本属于他的墓碑,怔神许久。
这两天他一句话也没有,那张不动声色的表情下,隐藏着怎么的悲恸,旁人或许不清楚,但欧阳妤攸是知道的。
回来后,陈嘉棠始终不肯踏进季家老宅,她曾经也一样,两年多来,季家隔壁那栋房子,她连看都不敢转头去看一眼,从盘满藤蔓植物的大门,到院子里的石凳石桌,那个家里上上下下,全是爸爸的影子。
可欧阳妤攸并不知道的是,陈嘉棠跟她,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他坐在轮椅上,回身看向欧阳妤攸,暗声问:“他说,只要我回来,仍然是梵森的陈副总,是吗?”
“是。”欧阳妤攸毫不犹豫,回答陈嘉棠的那一刻,她才察觉,自己对季临川说过的话,已经到了深信不疑的地步。
“好。”陈嘉棠点了点头,继续盯着那墓碑。
第87。不正经公司面试
对陈嘉棠那么快就做出重回梵森的决定,季临川虽有些许意外,但并无异议。
在季夫人面前,关于云南寻回他的过程,和那姓玉的土财主,季临川只寥寥几句,并没有深说。
季夫人只当陈嘉棠这两年在外吃尽苦头,现在好容易回来,公司又正值多事之时,他愿意像过去替季临川分担,季夫人当然也是同意的。
只有一点,陈嘉棠要带着陈姨搬出老宅。
季夫人坚决不同意,她原就嫌宅院冷清,加上现在陈姨精神时好时坏,总不肯认那坐轮椅的人是她儿子,所以说什么也不让他带陈姨搬出去。
季夫人说一不二,陈嘉棠没再坚持,他在梵森附近另租了一套公寓去住。
那天从墓地回来,他说想清静几天,欧阳妤攸就一直没敢去搅扰他。
几日后的早上,她还在被窝里贪睡,听到手机响,她闭着眼睛,寻着声音摸来摸去。
半天没摸到,后来手机像长了脚一样,竟主动塞进了她手里。
她靠习惯盲划接听,耳边传来悦耳的女声,对方客气有礼询问是否是欧阳妤攸?
她犯着困在枕边点头说是,对方说要招聘高端珠宝设计师,请她下午去公司参加面试。
半响,欧阳妤攸揉揉眼,盯着已经挂断手机屏幕,有些莫名其妙,紧接着,被窝里一个惺忪的声音,沙哑地问她:“怎么了?”
她扭头看着一脸睡意的季临川,说:“有公司说招聘设计师。”
“哦。”他手臂搭上来,慵懒地往她身上靠近,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奇怪,我从没投过简历,怎么会有面试呢?”
季临川赖在她肩上,闭着眼微微动着嘴唇:“颜老最近在参加一个国际珠宝交流会,他公开透露你,欧阳妤攸是他至今为止唯一的学生。所以,现在想邀你合作的珠宝公司可不少。”季临川睁眼,咬着她耳朵说,“季太太,你在外面已经小有名气。”
欧阳妤攸着实吃惊,好些日子没见颜老,知道他很忙,上次留的作业,她还是通过电脑传给他检查的,原想等颜老回来,她再继续跟着学,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公司主动找上她。
欧阳妤攸忽然想到什么,郁闷道:“这电话也是够奇怪的,怎么连地址都没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公司。”
她刚扔下手机,忽然季临川撑起脑袋,挑眼望着她笑:“那公司老板没潜规则你,还让你走正常程序去面试,你说正不正经?”
潜规则?
怎么,欧阳妤攸奇怪地问:“季临川,你知道这公司?”
季临川掀开被子起床,等他洗漱完,穿好正装,才过来把她捞进臂弯里,一顿生啃,捏着她的鼻子说道:“季太太,下午两点,梵森珠宝设计部,带好你的资料去面试。”
梵森?
那电话,竟是从那里打来的。
欧阳妤攸从他手底下滑出去,有些恍然地想道,也对……他早说过,等她镀层金,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到他那儿。
现在她想工作入职,除了去梵森,也不可能有第二个选择。
季临川敞开修长的手臂,傲然站在她面前:“怎样,老子说过的,你想要的都会给你。”
“这算不算空降?”
季临川最后戳了下她脑袋:“走正常程序,凭本事通过面试才能入职。”
可电话里连地址都没说,显然是知道她是谁,季临川竟好意思说这是走正常程序,欧阳妤攸再转而一想,现在设计部是归颜潼管,那女人一向傲慢得很,哪里会拿她这个季太太当回事,可不就是得凭本事。
欧阳妤攸追着季临川的背影,喊道:“你没什么要给我的吗?”
他习惯性整理着袖口,回身看着她说:“你需要的东西都在抽屉里。记得穿上高跟鞋,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她起床,拉开一看,学历证书,获奖证书,驾驶证都在里面整齐躺着,心间微微畅然,季临川还给了她,从云南回来,她的身份证也没被他扣回去。
她再也不怕无证驾驶,她终于可以正常的工作,或者说,他的禁锢终于结束了。
欧阳妤攸轻笑着抬眼,问他:“那我……面试失败怎么办?”
季临川打量着她道:“那就证明你不行,趁早滚回来,好好做你的季太太。”
才不。
欧阳妤攸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暗想道,少小瞧人。
中午她收拾好资料和作品,踩着不熟练的十厘米鞋子,正要出门,那阿点妹突然打来电话,她说:“你还欠我两个人情。”
“嗯?”她记得,“所以呢?”
“你现在来陈阿四这里。”说罢那端挂了电话。
欧阳妤攸原就打算抽空去看他的,拿了一把车钥匙,拎包出门,开车去到陈嘉棠的公寓,离得不远,二十分钟的路程。
只见阿点妹坐在小区楼下,依旧一件铆钉夹克,黑衣黑裤,脚下一双短靴,单腿盘在膝盖上,吊儿郎当的气质,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陈嘉棠呢?”她走近问道。
阿点妹微翘的短发遮着半边脸,看向她说:“陈阿四让我回云南,但我不想走,你去说服他,只要别让我走,怎样都行。”
欧阳妤攸望着她,再想起不久前在云南初见时的情景,怎么都有种世事难料的感觉,这小姑娘离开边境,看起来倒真跟普通的少女没什么两样。
还人情倒不难,欧阳妤攸独自乘电梯上去,按了门铃,公寓的门很快打开。
她呆愣在门口,见陈嘉棠一身深色正装,领口别着一枚西装胸针,颀长的身姿站在对面,视线向下,裤腿遮住了他的鞋口,没有轮椅和拐杖,他像过去一样高大身影立在她面前。
“嘉棠哥哥,你……”
恍然间,那个干净明亮的陈嘉棠重回眼前,但下一秒,他转身,走起来一跛一颠的姿势,依然异于正常人。欧阳妤攸收起瞬间生出的喜悦,跟着他进了房。
三居室的公寓,客厅很大,阿点妹的帆布包立在桌边,应该是陈嘉棠给她准备的,他们从云南回来的时候本就仓促,不然阿点妹连那条大金毛都要一起带来的。
“阿点妹想留下来,让她暂时陪陪你也好。”
陈嘉棠不答话,指了指她手上的文件夹,听说她去梵森设计部面试,他略微一怔,似有所指的冷哼道:“季总倒是能物尽其用。”
该用的,不该用的人,只要能对梵森有利,他全都能拉进去。
陈嘉棠撑着手边的拐杖,转身坐进轮椅说道,“走,一起去吧。”
欧阳妤攸见他衣着正式,也猜到他是要去公司,到了楼下有专门派来的司机接他,陈嘉棠却收了轮椅,拄着拐杖坐进了欧阳妤攸开来的车,这时,一直等在楼下的阿点妹,趁机机灵地钻进后座。
“明天你回四方街。”副驾驶座的陈嘉棠回脸看着她。
阿点妹抱着臂膀从后视镜瞪了欧阳妤攸一眼,显然是怪她没半点用处,连这点事都搞不定,欧阳妤攸无奈缓缓启动车子,却听阿点妹扬脸说:“陈阿四,要回一起回,反正你留多久,我就待在这儿多久。”
他留多久,她就待多久。阿点妹的话透着古怪。
陈嘉棠打算留多久?
难不成他还真打算再回那边境去?
欧阳妤攸有些疑心,但没再插话,一路到了梵森楼下,林秘书在楼下等着,她把陈嘉棠的轮椅打开,推着他去了顶层会议室,而欧阳妤攸要去的是新设立的部门,在十九楼。
带她进入办公室的职员显然并不认识她,更意外的是,面试她的人也并不是颜潼。
整个设计部专业氛围很浓,极有创意的格子间里,设计师都在埋头画图,梵森专柜年底开业,大批量的顶尖宝石需要上市,紧张度显然跟别的部门有些不一样。
面试结束,从设计部出来,走进电梯,她才听一旁的职员谈话中才知道,今天是梵森召开季度例会的日子。
顶层会议室。
董事们例行位列一排,另一边是公司的经营管理层,除了总部行政的人,还有从缅甸,北美,南非等地的分公司飞来的各地区长,众人下午聚集在这里。
会议开始前,宽大的空间里一片噪杂声,都在讨论滇北让公司利益受损,牵连到各区要接受审查的糟心事。
新接任滇北分部的何亮,低调隐在人群里没有说话。
林秘书打开会议室大门,见季总走进来,众人才纷纷安静下来。
季临川先是铺垫了滇北疏漏造成的影响,加上旗下腾远地产的事务繁琐,他这季总分身乏术,于是宣布未来梵森宝石开发和珠宝设计的所有事务,将有一个人分担他工作上的重担。
替季总分担?
这可是集团副经理级别的人物!
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这个人是谁?
直到轮椅上的陈嘉棠缓缓进入会议室。
意料之中,许多人惊得眼球都快掉了。
……他是陈副总。
董事会已经从季夫人那里接到通知,听说那位陈副总回来,原就有些不大信,这下见到他本人,还是吃惊不已。
此时,坐席间一道视线,比任何人都专注地落在他身上。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
只见季临川坐在长桌顶端位置,为了方便陈嘉棠了解两年来的公司业务变化,各区各部门开始做季度总结报告。
许多新面孔他不认识,轮到颜潼时,季临川有意介绍道:“她是颜潼。”
陈嘉棠头也未抬,淡声说道:“颜桂颜老先生的女儿,能来梵森,是我们公司的荣幸。”
“陈副总,您谬赞了,我能加入梵森……”她转身看向季临川,眉眼晕着笑:“是季总愿意给我机会。”
第88。他之前在哪儿
陈嘉棠看向长桌席间的众人,略微点头道:“季总纳入麾下的人,向来都是能力卓越,只是不知道颜经理依靠的到底是你父亲的名望,还是自己的真本事?”
瞬间一片交头接耳声。
陈副总的话在这些老职员看来,明显是在怀疑颜经理的工作能力,毕竟她当初主动申请设计部经理的位置,是季总亲自点头应允的,加上她父亲颜桂的名声太大,免不了被人议论她能拿到这个职位,只是季总侧面拉拢颜老的权宜之策。
听到陈嘉棠的话,颜潼透着复杂的笑意,径直走去大屏幕下,开始她的工作报告。
颜潼接手的是今年梵森的重头戏。新涉足的珠宝设计行业,三个一线城市的专柜门店已经准备完毕,接下来她负责筹备盛大的开业典礼,她这个年轻的部门经理到底有几分能力,也就看今天工作进展的汇报,是否能让人信服。
宝石对于梵森人来说并不陌生,但他们对设计的认知几乎都是门外汉。
颜潼的工作报告做得非常细致充分,屏幕上展示的图片,从裸石切割到款式设计,手工制作的过程,清晰明了,还有对市场风向的把控能力,加上她曾为颜老的工作室有过经营销售的经验,手头上有一批高端客户的资源,这已经给梵森珠宝的一炮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