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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捡破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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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拦下一位带小孩的妇女:“同志同志,请问,还招人不?”
朴素的纺织厂女工上下打量了一眼这穿着华丽的女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那脖子上的金项链叫人羡慕嫉妒。
只是,这明显就不像是个来找活的女人:“俺不知道,你问问保安。”
“哎……”霍晴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要不是以前存的一百多万存折不见了,她也不至于来这种地方找工作。
当下,问了好几个人,都被拒绝了,眼瞅着八点整就要上班了,所以,越往后,前来报道的女工就越仓促,越是不耐烦。
很快,七点五十分,纺织厂门外已经没几个人了,唯独有那么一两个风风火火赶时间的工人,根本叫都叫不住。
“你说你爷爷能上哪?那个女人搬家了,赵大川在大牢呢,哎……”
马路对面,赵小蕊陪着母亲一边吃着她前天晚上包的肉包子,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见人就问。
“妈,要不,咱试着报警吧,让公家人帮忙找!”
“只能这样了!”陈爱梅望眼欲穿,看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可就是没有那抹佝偻的颓废老年人的影子。
一道目光从侧面射了过来,赵小蕊定神看去,是霍晴?
她一身八瓣连衣裙,淡紫色的底色上印着朵朵绽放的浅粉色桃花瓣,流行的梨花烫款式头发被她挽成了一抹发髻在脑后,头上还带着十分好看的珍珠发饰。
整个人焕发着连岁月都没能夺走的青春气息。
和自己的母亲一比较,赵小蕊的心很是难受。
霍晴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这时候,陈爱梅发现女儿驻步,侧目顺着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了霍晴的背影:
“这八瓣连衣裙子可真好看,是的确良布料裁的,就是针脚儿不咋细!”
陈爱梅趴在缝纫机上,一趴就是十几年,针脚好不好根本不用细看,看整件衣服的流线状就能看出来。
要是针脚粗了,那垂下来的的确良布料就会有不起眼的一些褶子。
不是内行人倒是看不出来,但是陈爱梅眼尖一下就看出来了。
“你喜欢啊!”赵小蕊问母亲。
“嗨,都这把岁数了,就算喜欢也穿不出去啊,倒是你,妈改天给你做一件。”陈爱梅咬了一口包子说道。
“你一点都不老,才三十四,老啥呀,有啥穿不出去的,再说,我可不喜欢穿裙子,打架骑车都不方便。”
赵小蕊说道,母亲本来就不老,只是日日夜夜的操劳,看上去比旁的同龄人老了许多。
但是,母亲长得好看,即便眼角有鱼尾纹,笑起来,也会给人一种眼角上挑的感觉,反而给她那双桃仁眸子增添了一丝雍容温柔的感觉。
“啥?打架?”陈爱梅突然捕捉到了信息。
“不是,骑车不方便,那大风一吹,我裙子还不得飞起来?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了!”
赵小蕊笑着说道,陈爱梅噗嗤笑了,眼角的鱼尾纹更深了,越发的感觉母亲慈祥的模样更浓了。
母女俩吃了包子,朝着公家走去,把人失踪的时间,和样子大概表述了一番。
公家也记录在案,至于什么时候执行,赵小蕊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下午,母女俩疲倦的回到龙湖小区,陈爱梅坐在木椅子上捶了捶膝盖:
“这房子真大,都有点住不习惯!”
“有啥不习惯的,没事在家里打滚都成,反正这些都是我们应得的!”
赵小蕊绝决的说道,今天在纺织厂门口看到霍晴的时候,赵小蕊就猜想到了。
总有一天,你会沦为乞丐!属于她们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落下。
“你这孩子,没事发羊羔子疯还是咋滴,还在家里打滚!”
陈爱梅笑着说道。
赵小蕊已经在厨房准备做饭了,陈爱梅听到啪的一声,火就出来了,不由得忘了累前去观摩。
“呀……这火……打哪儿来的呀!”陈爱梅蹲下身子又站起来,左右看着这锅灶,不用烧柴火,也有火冒出来?
“妈,这是液化气,一般不入流的小区还真没有这玩意呢!”
赵小蕊解释道。
毕竟这个年代,这么繁华的城市,液化气不是每家每户都有的,据赵小蕊所了解,这个小区,还有另一个宋钱投资开发的小区有液化气。
其他的地方都没有,顶多用的是煤球炉和碳泥炉子。
在乡下,能烧上煤球炉的住户少之又少,因为一块煤球都要两毛多,一天就得要三块煤球。
知道五毛钱可以干什么吗?买两斤粗盐,还能打半斤醋。
“呦……那可真方便呀!”
陈爱梅感慨到,可脑子里还想着,这气儿打哪儿来的呀,咋就一下着了呢?
也不用火柴点就着了,越看越稀罕;怪不得城里的女人各个都保养得水灵,不用劈柴又不用烧锅的。
吃罢饭,陈爱梅这才问起小蕊的学习情况,问她这刚过国庆假,又放哪门子的假。
赵小蕊支支吾吾的一时半会说不出个话来。
陈爱梅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小蕊,你得以学习为重,别觉得自己考上了重点就不用努力了,这往后还得考高中……上大学……只有上学才有出息。
虽然,这回得了不少赔偿金,可那都是死钱,往后使钱的时候多着呢,万一有个病有个灾的,那就是吃钱的事儿,你可不能仗着这点儿死钱就觉得不用努力读书了。”
“妈,瞧你说的,我这不是请了一天假吗?明天就上学去了。”
陈爱梅这才缓和了些,起身收拾桌面去洗碗的时候,陈爱梅的心沉了下去。
因为她最后一次检查的时候,没跟小蕊说,怕影响她学习。
虽然暂时没检查出来所谓的癌细胞存在,但是遇到了得一样病也是切除子宫的女人闲聊。
说这病是恶性的,就算是割了,往后指不定五脏六腑的哪个部位就又滋生癌细胞,很多扛不住化疗的都放弃治疗了,扛得住也是遭罪,掉头发,吐胆汁,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命。
想到这里,陈爱梅打算明天再去法院催催,拿着户口本给小蕊开个存折,把钱存里头去。
第72章神人啊
可是,赵大川留下的那块房产刚竣工,还没出售呢,搁在那儿又不能当钱花,也不知道咋卖,哎……
想到这里,陈爱梅觉得一开始就不该听小蕊的。
赵小蕊被陈爱梅勒令,吃完中午饭下午就出门去了,赵小蕊背着书包低着头想着那三排平房的事情。
这个社会可不比现代,买房子的人极少,要是再早两年,房子大都是农村的宅基地,就算在城里有房子,那也得是正式工达到一定工作年限后,而且户口已经迁移到了城里,成为非农业户口。
单位才会给分房子,职工只需要垫付百分之多少的比例给现金。
这样的好事,打破头借钱都得往里赶。
而赵大川就是仰仗着在宋钱面前装孙子,装好人,才做了承包公家职工楼的建筑包工头。
毕竟,宋钱宋家的底蕴在本市是相当丰厚的,亲戚有在房管局当官的,所以,盖职工楼的美差就被赵大川忽悠了去。
而这两年,随着改革开放后突飞猛进的发展,也有不少巴结房管所所长想要走私买那么两套,也有私下跟职工交易的。
总之,房产在这个年代其实并不吃香。
下午,赵小蕊到学校兜了一圈子,可却没进教室,骑着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赵小蕊又离开了校门。
之前在郊区的那几家比较大的废品收购站明显有些冷清,但是,还是有零零散散的拾荒者前往送废品。
赵小蕊觉得,很多乞丐当天的果腹的饭钱都难落下,吃了这顿没下顿的日子,赵小蕊知道是什么滋味。
所以,如果丐王废品收购站只是双休开门的话,会错过太多拾荒者上门。
赵小蕊调转车头返回,今天是礼拜三,所以,收费站的大门紧闭,离着老远,赵小蕊还看见两个拾荒者惺惺的离开了。
那背影,让赵小蕊心尖儿像是扎了刺一样。
放下洋车子,赵小蕊吆喝了一声:“大叔,爷爷,收废品呢!”
赵小蕊一边吆喝,一边打开了大门,这大门的钥匙配四把,一把在自己手上,另外两把在小胖和彭叔叔身上,剩下的那一把,被赵小蕊塞进了墙缝里。
以备不时之需,或者忘了带钥匙的可能。
见赵小蕊开了门,这父子俩搀扶着拽着麻袋慢吞吞的返回。
走进了大院,赵小蕊才发现,稍微年轻一些的小伙子大概四十多岁,年长的这位一直搀着大叔的手,重物也都是在年轻些的这位大叔身上。
“到了!”老头子衣衫褴褛,说了一声,身边年轻人点了点下巴放下了肩膀上扛着的麻袋和一叠捆好的纸箱子。
招弟疑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大叔,这才发现,他那漆黑如墨的眸子宛如死水一样,映不出任何倒影。
他……是个瞎子!
“报纸,真的两毛钱一斤吗?”老头子有些不信的伸出两根手指头。
“嗯!”赵小蕊点头,赶紧给过称,报纸五斤四两,赵小蕊给按六斤算了。
麻袋里头的东西全都倒腾出来,有易拉罐,也有废弃的书本和一些报纸,还有酒瓶子,铁丝。
赵小蕊细心的分类,过称。
那老大爷拍了拍年轻大叔的手背,示意他去阴凉地蹲着。
似乎怕赵小蕊笑话,老大爷讪笑着说:“俺儿子打小得了害眼病,眼睛看不着啥!”
赵小蕊仰头冲着爷爷笑:“害眼病的时候没上医院看看吗?”
“哎……去啦,俺村上赤脚医生说,眼珠子上边的那层叫啥的膜坏喽……”
老大爷席地而坐帮着招弟区分垃圾的种类,毕竟,这一麻袋装的实在是有点太乱。
闲来无事,老大爷就说起了自己儿子的事情,说是出生时候眼睛就有火气,害眼病的时候也才三个月大。
赵小蕊吸了一口凉气,还好,是从小就看不见,如果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突然看不见了,那是一种十分残酷的事情。
毕竟,彩色的世界瞬间变成了黢黑。
只不过有一件很好奇的事情赵小蕊想都没想就问了:
“那他……怎么拾荒呀!”都看不见,也不知道是不值钱的玻璃渣子,还是砖头呀。
听过此话,老大爷哈哈一笑,起身拉过自己儿子的手说:
“这手,一摸就知道!”
赵小蕊看着那双布满老旧伤痕的手,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那双手真的惨不忍睹,特别是手心里横向灼烧的印记特别明显。
就像是拧碎了的百合花一样扭曲。
是啊,眼睛看不见的人,手指头的感觉和听觉和嗅觉都特别灵敏。
“爷爷你们住哪儿呀?”赵小蕊转移话题,因为她都感觉有些心酸难以抑制。
“城东郊区踏马桥洞下边!”老大爷也不避讳,即便住的是桥洞,也不怕人笑话。
“爷爷,总共五块两毛钱!”
赵小蕊已经算好账,掏出了五快两毛钱递给了爷爷。
这个时候,身后的瞎子叔叔突然说道:
“四块六毛钱,报纸三斤四两,铁丝六两二钱,塑料瓶子一毛五,酒瓶子两毛,加一起是四块六毛钱……”
赵小蕊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瞎子叔叔,他……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难道,因为瞎了,所以连重量都……都掂量的丝毫不差吗?
“那……那俺再给你四毛钱!”老爷爷一听,赶紧掏出两毛零钱,和之前赵小蕊递给他的两毛零头叠加在一块儿送到了她面前。
赵小蕊尴尬的接过四毛钱,心里不是滋味,她只是把零头算上整数了,没想到这都没瞒过瞎子叔叔。
愣神的功夫,老爷爷已经叠好了空麻袋,夹在胳肢窝下,起身拉着儿子就走,回头打了个招呼:
“走啦昂丫头!”
“再见!”赵小蕊摆手,可是,目送着这衣着褴褛的父子离开的背影,她突然喊了一声:
“爷爷,您等等!”
此刻,人都到大门口了,赵小蕊快步追了上去,手里攥着的两张两毛的褶皱票子还在手心里攥着,没来得及装进口袋。
“爷爷,要不……您考虑一下,让叔叔帮我收废品行吗?我……我一个月给固定的工钱,一个月一百!”
听闻此话,老爷爷当即吸了一口凉气,一百?他们一天爷俩也才捡了这不到四块钱的垃圾,一个月下来也就十几二十块。
一百块钱对于他们来说那真的是天方夜谭。
瞎子那对映不出任何倒影的眸子,突然亮了,特别亮,就像隆冬之日落在门前的雪,突然开门时候,被屋里的灯光突然照耀上去一样。
满地的积雪,顿时变成了一地被光照耀的碎银子般闪亮。
第73章找城里来了
老爷爷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小蕊,心里的落差有些大,这么大点的孩子,能当家吗?
上星期来卖废品的时候,是一个大胖小子和一个年轻人。
他心里有些忐忑。
“如果老板信得过俺的话,俺干!”身后的儿子说道。
老爷子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因为看不见,所以,他的面部表情一直都是僵硬的。
而此刻,他那黢黑的眼睛却弯了起来,仿若在笑,可嘴角的肌肉却丝毫没有动弹的印记。
“那行,你明天就能来了,这里正好有屋,只是……以前是个养鸡场,估计……也挺乱的!”
赵小蕊说道,瞎子叔叔抿唇点点头。
随后,目送着父子离开,赵小蕊的心才放下。
“胡杰,你看不见,这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她哪能当家呀,你得知道,现在职工正式工一个月才六七十块,一百块钱……哎……”
走出老远,老爷子才说道,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石子铺垫的路上没有丫头的踪迹。
“上星期俺来的时候,俺听着那次收废品的年轻人一个小孩,口中无意中提到过赵小蕊……而且,俺觉得,这个丫头应该就是他们嘴里说的丫头……
这丫头,俺能感觉到,是个能干大事的人,她不会骗俺!”
一边说着,胡杰那对映不出任何倒影的眸子,平视着,可却不知道焦点在哪儿,只能跟着父亲的搀扶前行。
“你咋感觉到的?”说白了,老头子还是不放心。
“说话……说话的语气……和……和她故意零头整算的事儿上,感觉到的,人品不孬,也是说话算话的人。”
老头子听闻此话叹了一口气,不由得走出老远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爹,反正咱们住桥洞也不是办法,要不,俺爷俩一起住鸡窝可管?”
“管是管,但是俺还是觉得这么点大的丫头……哎……”
听闻此话,老爹皱着眉头,那原本已经满脸褶子的面容,沟壑更加深了几分,特别是眉心处。
赵小蕊此刻有些郁闷,或许是因为牌子上写着双休才开门,所以,今天礼拜三,生意十分冷清。
赵小蕊把木牌摘下来,顺手拿起垃圾堆里的铁片,把周六周日的字迹给刮掉,吹了一口上头刮下来的木屑,这才满意的重新挂上去。
回头看了一眼那一排曾经养鸡的屋框,里头一间还有炕,这是初春进购小鸡崽子的时候,为了保温盖的热炕。
里头还有不少麦秸,和生锈的几个鸡笼子,还有给鸡崽子饮水的白色小提壶。
赵小蕊,稍微清理了一下,地上尘土飞扬,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
探监室内,一位皮肤保养极好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散落桃花的八瓣连衣裙坐在对面,中间,隔着一面厚厚的隔音防弹玻璃。
女人拿着电话筒透过玻璃看着对面穿囚服的男人,面无表情。
只是,玻璃内的囚服男人眉头紧蹙,目光露出痛苦和心疼。
“晴晴……对不起!”
面对这个结局,赵大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之前谈话都问过了,不管问她什么,霍晴都说还好。
问女儿现在的学习,她也是说还好。
问她自己,她依旧是:“我还好!”
这种疏离似乎像是糖衣炮弹,隐藏在被蜜饯包裹在其中的那种炮弹,无形的炸开,无声的散去。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名分的……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男人低着头,眼神暗淡,可倏尔抬眸的时候,他目光闪亮:
“不到三年,我就出来了,你一定要等我!”
“我这次来看你,就是想告诉你,我不能等你了!”
霍晴面无表情,心里如刀割一样难受,没办法,社会很现实,很残酷,她一直养尊处优的活着。
而现在,她再也没有资本,私藏下来的一百多万存折不见了,去纺织厂找工作被拒绝了。
听闻此话,玻璃那边的男人目光一凝,他站起了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晴终于忍不住哭了:“你知道吗?我现在住的是平房,是平房……只有二十多平米,小玉连个单独房间都没有,你知道吗?”
她咆哮,却赢来监管员的警告。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存折丢了,我需要去上班,去工作,我什么都没有,拿什么换工作?”
“你跟了别人?”赵大川凌厉的眸子突然阴鸷起,死死地盯着玻璃外的这个女人。
霍晴顿时忘了哭泣,目光霍霍的迎上去,很久,很久……她笑了:
“没有,暂时还没有!”
“什么是暂时?”玻璃内的赵大川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声说话?”霍晴怒了。
阶下囚而已,母女俩相依为命,罪魁祸首不就是他吗?无能的男人。
“晴晴,你听我说,你最好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如果你敢做,我饶不了你!”
霍晴笑了,从哼哼到大笑,从面如止水到扭曲变形。
这张脸在十秒钟内,变换了诸多表情。
“如果你还对我有感情,就让那对贱母女霸占的房子还给我们!”
霍晴突然声调提高,随后目光变得柔软:
“小玉也是你女儿,就因为我这个当娘的没有名分,所以,连一栋房子都摊不上吗?”
此话一出,赵大川眸光一亮:“能!”
……
日头渐渐西斜,落在天边,像是一颗快要没入天海一线下的鸡蛋黄一样。
这样的日头,在十一月的时候早晚温差感越发的浓郁,赵小蕊都觉得自己穿的单薄的长袖布褂子有些冷。
下午就收了一波瞎子叔叔的废品,此刻,见外头没人了,赵小蕊锁上门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刚到龙湖小区,赵小蕊就看见了一辆老旧的手扶拖拉机,她有些诧异,因为城里大都是非农户口,没有什么地要种,即便是有也因为户口迁走也就没地了。
这拖拉机以前也没见社区里有过。
小蕊不由得扎上洋车子的腿儿朝着自家二楼走去,刚上了一楼和二楼之间的那转向台处,小蕊就听到了声音。
“这城里的门,咋连个锁都没有?”
“谁知道恁?这咋开的呀?”
“这门还挺厚实的,咋还有个框架架?摸着还挺结实的!”
“是啊,爱杰……你看这城里就是不一样,里外都能上锁,也不要大扣子锁了!”
“是啊,咱大姐这回可真是发财了呢……”
“以后咱们说啥都得一人要一套这样的水泥屋住着!”
赵小蕊一愣,尼玛……找到城里来了……当下赵小蕊就转身下了楼。
第74章摇把砸了狗?
赵小蕊直冲那手扶拖拉机旁,这破拖拉机,赵小蕊闭着眼睛一摸就知道摇把藏在草甸子底下。
拽出来那根竖折弯形状的摇把,悄无声息的插进螺旋孔内。
手扶拖拉机启动起来会发出很大的嘭嘭嘭声,但是不启动,用摇把也可以带动发动机轴承运转的。
这手扶拖拉机眼瞅着就随着赵小蕊,累的满头大汗的摇动,徐徐的前进着。
赵小蕊另一只手转了半圈方向盘,车头眼瞅着就往巷口里拐去。
赵小蕊这才拔出了摇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拎着衣服领口扇了几下风,头都没回,嗖的一下,将手里的摇把给丢进了草丛里。
谁知道传来一声狗叫,歪叽一声,一条京巴狗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这狗也怪倒霉的!”赵小蕊心想,根本没留意那条京巴狗叽叽哇哇的顺着草丛跑到了一位面白俊秀的少年跟前。
他弯腰把小狗抱在怀里,才发现小京巴狗的后腿在颤抖,稍稍一碰,它就疼的嗷嗷叫。
赵小蕊重新返回家门口,发现母亲已经开了门,陈爱豪和陈爱杰一进屋,四下打量,眼睛都冒火了。
这房子跟乡下的比,简直是皇帝住的地方,干净的一尘不染,也不是泥巴地。
这桌椅连一个修过的木板钉都没有。
而且还很大,很宽敞。
陈爱梅身上挂着围裙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在房子里东张西望,就连那窗帘都扯过来摸摸说这料子都能做衣裳了。
“大姐,你住这么敞亮的屋,看来姐夫没少赔钱吧,俺也想住……你看着办,给俺们也弄一套!”
一看到,大姐住这么好的房子,陈爱杰搓着手,垂涎三尺的说道,那屁股小心翼翼的坐在木质沙发上,还使劲用掌心按了按
似乎要是不给钱就不走了似的。
“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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