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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大婚晚辰-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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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他们不懂?”
  “他们能懂什么?我给他们推荐像曹干事这样的高级护理人才,他们都听不懂。”人事科科长这边洋洋得意一说完,那边桑虹却是突然一阵默。
  论什么样的护士最好,或许大多出身是医生的医院管理人员不懂,但是,作为资深护理界前辈并且是现任一家医院最高护士管理者的桑虹最清楚不过风流邪警。
  正因为曹干事那样的人,放到临床,高学历,但不能做事,眼高手低不说,恐怕会四处得罪人而且自己还不服气。一旦一家医院,好不容易招到个护士硕士,如果这个硕士生主动辞职的话,上面会把指责的矛头对准护理部说不会用人。
  桑虹行政工作从科室做到院部领导,手段算是老道圆滑了,深知人事科科长想显自己能干拉拢曹干事,为此暂时收下了曹干事这个人,然而收下后,她立马把曹干事放到护理部冷藏了。
  保全了面子的人事科科长,哪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什么好事,一直还为招到曹干事这样的人才沾沾自喜。
  结果这次君爷他们来,对曹干事竟然不屑一顾,这代表什么?
  桑虹心里不得不吃一惊,完全没有人事科科长的掉以轻心。
  君爷他们是得到了什么内部资讯吗?
  照理讲,不可能。据她桑虹,对君爷单位护士群的了解,比如徐护长朱护长这样的,正因为这些老护士在君爷的单位里奉献太久了,反倒与外面日益更新的护理界脱节。不用说其它的,让徐护长朱护长说出现在护理界最有名的学术期刊上发表的文章,她们肯定一个都答不出来。再说,君爷那单位,以研究为主,向来对护士群体并不关注。
  归之,桑虹觉得很诡异。
  怎么,君爷会突然对护理界感兴趣了?
  君爷,那个号称阎罗王的男人,可怕在,人们或许只能看到他现在做的每一步类似疯狂不知所为的举动,任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的目的是什么,最后的结局却能让所有人追悔莫及。
  桑虹的心头蓦地一紧,道:“沈佳音的履历表,也交给他们了吗?”
  “你说沈佳音,哪个沈佳音?”人事科科长反问。
  人事科科长不知道沈佳音,是很正常的。她桑虹,一直是把这孩子保护的很好。照理说,人事科科长都看不出来的事情,应该,他们没有从其它地方得知线索的话,不应该能查出来。
  人事科科长始终认为她忧心过度了,安慰她说:“你放心,我知道高级护理人才难招,在交给他们履历表前,先把本科毕业生以上的护士履历表全抽出来藏起来了。”
  “谢谢。”桑虹悄悄松了口气。
  “科长——”打开门进来的干事,汇报说,“他们看完了,说想和科长谈谈。”
  人事科科长匆匆收了线,回到君爷他们所在的办公室。
  此时已打完电话从阳台返回来的君爷,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一条腿。
  两名翻查履历表的军官,都停下了动作。
  人事科科长见状,心里是想:他们终于放弃了。于是脸上不由笑开,说:“我刚和姚科长建议过了,带回去慢慢看都没有问题。”反正你们带了回去看,也找不到你们想要的。
  “咳。”君爷清一声嗓子,道,“不用了。”
  “不用了?”人事科科长笑问,得意到那眉梢都扬了起来。
  姚爷看着都觉对方未免太过火了,虽然他们来这里抢人,也有点土霸王。
  “不用的原因是,因为你们已经把有用的都藏了起来,只留下些没用的给我们看。”君爷说。
  哪怕是八面玲珑的人事科科长,突然接到这样直接讽刺的话语,都不得显出些难堪之色来,略带不满地说:“陆院长,你这话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什么叫我们藏起什么了?”
  “比如说这位曹干事的履历表,好像没有在你给我们的这些履历表里面吧。”
  这算不算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人事科科长虽有点后悔自己的疏忽,同时脸皮够厚,说:“刚才,我和姚科长都解释过了。她是营养学硕士生,不是护理学硕士生,你们一开始说要的是护理人才履历表,她的不在这些履历表里面,是正常的。”
  够无耻的。姚爷在心里对这位人事科科长竖起大拇指。因为基于保护人才的人事科科长职责,敢于直面无耻,也不愧是个忠于本职的好科长。
  君爷,只是微微地将中指叩打在手背上:“沈佳音呢?”
  “沈佳音?”人事科科长的声调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是突然的一颤,她心想是玄了,桑虹的电话刚提,现在马上应验了。
  “你敢说她不是你们医院的护士?”
  桑虹都提到的人,怎么可能不是。
  “沈佳音怎么了?”人事科科长打起了迷糊阵。
  “她的履历表呢?”
  “不就在这里面。”人事科科长不记得沈佳音是谁,继续打迷糊阵。
  可君爷哪是好糊弄的:“那你找出来给我。我的人没有找到。”
  “可,可能在哪里掉了吧?对了,刚刚把资料抱来时掉的,你知道的,这么多人的资料,难免有疏忽。”人事科科长的口语虽然有点绕,但总算把这谎圆满了,说,“这样,等我们找到后,我亲自让人把它送过去给你。不过,陆院长,这沈佳音你看连我都没有印象。我之前,给你们单位推荐的两位护士,都是大专以上的高级护理人才。贵单位还不满意吗?”
  “科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君爷的耐性俨然被磨没了,一手拒绝有人往自己茶杯里添水,冰冷的双眸直视对方,“把你藏起来的那些履历表,全部拿出来。”
  “陆院长,我都说了我们没有藏,我们藏起来做什么呢?”人事科科长继续打呵呵的笑脸,在触到对方益发冰寒的目光刹那,终于没了笑容。
  “你们护理部人员总名额是五百二十一名。现在我的部下清点了三次,你给我的这些履历表一共才四百八十六份。其余的到哪里去了?你别告诉我,转移资料的时候能掉四五十份的人事档案,如果这样的话,你这个人事科科长可就严重失责了。并且,刚好你掉的这些,是——”
  身旁负责清点履历表的军官,站起来响亮地接上领导的话:“报告,据我们刚才查看的,本科以上学历人员的履历表一份都没有找到。”
  原来,他们真是有计划才来的,所以一来就让她交出履历表。人事科科长在心底暗暗震惊时,一边继续狡辩:“那刚好是我们这里没有招到这类人才——”
  嘭!
  君爷骤然的一掌打在桌面上,四周一片死寂。
  人事科科长脸上再无笑容,唯有铁青。
  君爷那双吃人的眼睛一步步逼近,直逼到她面无血色:“你要我向上头弹劾你吗?把东西交出来,一分钟之内。要知道,你七年前升上科长位置时做的那点破事儿,我不是不知情。”
  听到最末那句话,人事科科长两条腿儿打起了颤。在屋里其他人没有听见君爷后面那句话之前,她迅速地站了起来,走到自己办公桌后面,拉开底下那层抽屉。在她的手犹豫着,要不要取出那些藏起来的履历表时,君爷的人同时去到她身边,越过她将抽屉里面藏掖的履历表全部取出,不会儿清点完数目,向坐在沙发里的领导汇报:“没错了。”
  “走!”
  伴随果断简练的一个字,众人只觉一阵飓风刮过,君爷以及君爷的人已经都出了门口。余下的,只剩满室的震惊。
  面对被取走的全部资料,颓坐下来的科长老半天,都不能接受事实。哆嗦的曹干事走到她身边问:“姑妈,是不是要打个电话告诉桑主任?还有,你说这单位好要我尽可能表现,可我怎么觉得好像很可怕。”
  容易混日子的事儿,那也应该是指这叫做君爷的男人上任领导之前。现在,一切都要变天了。
  人事科科长一巴掌无力地打在桌上。
  同时,得知人事档案被君爷拿走的桑虹,面色刹变。
  君爷等一行人离开人事科后,走到停车的位置。
  高大帅看到他们来,恐是未想到他们这么快下来了,略显紧张地拉开车门。
  “李中校呢?”没见到李俊涛,姚爷自然问一句。
  “他去解手了,我打电话催催他。”高大帅说完,离爷远一点的地方打电话给李俊涛。
  不会儿,李俊涛从急诊室的方向跑了出来。
  “怎么跑急诊去解手?”姚爷这一问有意还是无意,没人知道。
  只是,老实军人李俊涛,哑巴了。
  高大帅恼的想跺脚,眼瞧,跟随李俊涛跑出来的刘湘,冲着他们这边望,目光直直地射到了姚爷身上,叫:“姚子业吗?含笑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不接?”
  “怎么回事?”姚爷的目光直扫两个部下。
  高大帅瞒不过,婉转地说:“刚好看见,她陪她妈在急诊打吊针。”
  “伯母是急性胃肠炎。”李俊涛在旁边补充。
  往像跳大神的刘湘那头只轻瞟过眼,姚爷径直尾随君爷跳上了车。
  看爷这样子,不准备要进去安慰女人。高大帅和李俊涛,既猜不中爷的心事,只好都跳进驾驶舱。
  “不打算去看看吗?”膝盖上放着那一沓胜利品,君爷头也不抬问身边的人。
  “去看了能怎样?像你说的,只会是吵架。”姚爷轻的不能再轻的口气。
  君爷的双目,斜到眼角上,在看到他脸上的淡漠时,细哼了声:“你昨天还不是怨我没有陪你喝酒?今天转变的这么快,女人都没有你多变。”
  “我哪里变了?”姚爷是男子汉,当然对这种说法不买账。
  “去看看她也没有什么。她妈病了,是朋友都得探望下吧。再说,她妈病了,她终是得陪在她妈身边。”
  “我没有说她回自己父母身边有错。但是——”
  “但是?”君爷再望过来的眼神,带了几分更深层次的探究。
  姚爷的眉宇深深地一皱,却屹立不变,只道:“你终究娶了白露,也是这个原因吧。”
  “你自己的路你自己走,没人逼你。”君爷说。
  为此,姚爷瞪他的眼神带了狠,然而,终究没有出声反驳。
  没错,自己的路是自己走,自己的媳妇是要自己选出来的,谁也不能动他的决定。只是这一次的事儿,让他看明白了。首先看明白的是自己,自己终究不是个身处于普通环境的男人,造就了不能为所欲为。
  娶媳妇,一旦稍有疏忽,恐怕连累到的不止是自己,还有他身边很重视的其他人。所以,这个媳妇,必须是很爱他,爱他到完全以他为主。
  李含笑,没有爱他到这个程度。或是说,李含笑那种很强悍的个性,恐是无法容忍这种观点的。
  “彼此先冷静下吧。”姚爷望向车窗外的目光,深邃长远。
  一段感情,说断就断,说没就没,他固然冷血,却也是个真情汉子。想要抹掉刚刚在心里面动过情的女子,并不是立马能办到的事。
  “嗯。”收回视线的君爷,是全神贯注于手中这份第一时间翻出来的人事履历。
  沈佳音?
  扫到履历表上的协和两个字眼,严厉的五官微微地展开了线条,接着,是更显出一幅苛刻审视的姿态。
  看到军车没有掉头远去,刘湘傻直了眼。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极品男人?都说人在这里了,竟然没有回头安慰?
  刘湘心里忐忑怎么回去和李含笑解释,转回身,见到李含笑站在自己身后,整颗心都跳了起来:“含笑?你在这里多久了?”
  李含笑的膝盖头软,是恨不得追上去把他拽下来质问:有他这么傻的吗?她说分手他就分手?
  “含笑,我们先进去吧。”刘湘看她样子有些可怕,忙拽着她袖口说。
  “他是傻瓜吧?”李含笑反抓住她的手问。
  刘湘不知道。姚爷这样的反应,不像任何一种她在电视或是小说现实中看到的男人。
  “对了,他是你口中说的那样了,欲擒故纵。”
  刘湘想说:好像不是。
  男人,不是所有的男人,女人都能揣摩透的。像姚爷这种,本身优秀过头,突然来追李含笑,已经很让人吃惊了。
  “我,我不能屈服。”李含笑口中喃喃。
  她只知道一点:他要她道歉,要她回头来求他复合。
  刘湘对她这点直觉是没法反驳的,因为姚爷的种种表现已经明显的宣告这一点。
  如此高傲的男人,刘湘不知道怎么说了。
  世上,是有这样的男女,只要其他人求他或是她,他或她自己绝对不会去求对方。谁让这样的男女有资本这样做。刘湘只知道,姚爷有这个资本,而李含笑没有。
  刘湘想说:不然,李含笑,你回头去求这个男人吧?
  可李含笑先断了她这个念头:不屈服。
  她现在屈服了能怎样?难道要她一辈子在他面前都是抬不起头来?
  断然转身回急诊室陪伴母亲,刘湘着急跟在她后面。
  “真是个不聪明的女人呢。”始终没有听见姚爷的手机响,说明李含笑没有意思打电话来求和,君爷微微挑了挑眉。
  明明她女伴都帮她把要复合的意愿表达的那么清楚了,这女人竟然一句话都不愿意主动开口。说是性子高傲,还不如说是将女性柔能克刚这样最优秀的潜质都置之不顾了。
  男女间的感情,可不说是谁高傲些谁就胜利。所以,偶尔的放低姿态,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专属。现在这情况下,明眼人都能看出优势是在谁手里。这时候的李含笑依然如此高姿态,注定不合时情。
  姚爷面无反应,抽走他手里捏着的那份人事履历,第一眼扫看到上面贴着的一寸人头相片,眸里微一惊:好小的脸蛋,看起来好小的年纪。
  扫到年龄一行,岁数倒也不算小了:二十六七?
  “你怎么注意起这女人?”姚爷意指君爷手里从人事科科长捞到的,远不止这样一个人才。
  “桑虹你知道吧?”
  “这里的护理部主任。”
  “老葛的老婆。”
  老葛,大他们两届的学长。现也是某单位的头头了。
  “说实话。”君爷道,“当我想到替换护长的人选时,第一个想到的是桑虹。可现在桑虹是这里的护理部主任,我再想挖,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把一个护理部主任挖走。”
  原来君爷首先奔这个单位来,是奔着桑虹来的。
  姚爷却是不知道桑虹这个人,竟能给他留下那么深的印象。
  “人家都说,医生刚开始到临床上单干的时候,给医生最大的帮助不是上级医生,而是身边的护士。”
  这话姚爷是过来人,深有同感,道:“这么说,你当初刚上临床那会儿——”
  “当时桑虹还没有任上行政岗位,只是个主管护师。我有幸,和她一块值过好几次夜班,得到她不少帮助。所以,现在回想,老葛当时接连拒绝追求自己的小师妹,非要追她,不是没有道理。”
  “这么说,这个叫沈佳音的和桑虹?”姚爷问。
  “白露打听到的,说这个沈佳音,据说和桑虹住在一块,关系够密切的。”
  这样的私人情报都能探听到,白露这手段也愈来愈厉害了。
  姚爷在心头叹。
  恐怕只要老公要的东西,白露无论怎样都能办成。
  两个人正这么说着,君爷的手机又响了。
  看到来电是个十分陌生的号码,两爷互相对了个眼。
  “我赌是她打来的。”姚爷挑眉。
  “看来我是碰到她命根子了。”君爷一边像是吊儿郎当这么说,一边接起电话来干脆利索。
  打来的人果然是桑虹。
  “今晚有空吗,陆院长?老葛说很久没有和你们聚餐了,想找你们叙叙。”
  君爷道:“学长想和我们叙旧,我们当师弟的,盛情难却。”
  “那好,今晚七点,上我们家来吧。”

☆、【033】鸿门宴

  “含笑,不然,和他道个歉?”
  在医院打完吊针,送李母回到家,服侍了母亲休息,李含笑走出到客厅,刘湘拉着她袖口说。
  李含笑没有答声,坐进沙发里后,随手拿了张过时的报纸。
  刘湘知道她眼睛没有在看,拽着她继续游说:“好吧,都是我错。我之前不该让你对他太骄傲,教你什么欲擒故纵。”
  “你认为我该对他低头?”
  “男女之间不就隔一层纱。他低头和你低头有什么区别?再说,你那天突然叫道分手是不是过了些?他这样做到底有没有错,你自己没有想法?”刘湘说的每句话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有什么错?回想起来,他检举她父母是为大义,始作俑者且是她。只是,她对他低不下这个头。因为她觉得他不够爱她,和之前像是热情地追求她时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这种感觉,随时间的推移,到今天他的高姿态,益发强烈,强烈地撞击到她的自尊。
  她害怕的是,一旦开始低了这个头,以后,她都需要对他低这个头了。
  “这个,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其实谁低头无所谓。”刘湘说,“你想想,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你真舍得不要?”
  除去姚爷某方面的极品,姚爷本人,的确优秀,堪称黄金单身汉。是傻子,才会放着这样的男人不要。
  “那他为什么不能对我低这个头呢?”李含笑甩下手中的报纸,心里的纠结一目了然。
  刘湘也觉得奇怪,明明信息都发出去了,这男人只要稍微低下头,这事情马上解决了。可姚爷的态度看起来很强硬,绝不会低这个头的。
  那是她们不知道,姚爷心里面有条底线:谁做错事当然就得谁低头。哪怕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爱的女人都必须不能违背这条红线。
  也或许,即使姚爷把这条红线说清楚了,在其他人看来,一样会觉得不可思议。至少,她们会以为是这样的。男女之间闹别扭常有的事,双方彼此委屈下有什么。做男人不就该心胸比女人更宽广吗?
  在刘湘口里得不到可以解释的答案,李含笑果断地重新捡起地上的报纸。既然没有合适的理由,她不会去求他复合。她认为刘湘以前的话是没错的,要让男人来求女人,如果女人低姿态了,反而会让男人的尾巴翘起来,显得女人自己太贱。
  刘湘闷闷的,她自己的婚姻都搞砸了,所以不希望李含笑效仿她走上这条不好的路子,可明显她自己功力也不够,没法撮合他们。听见门铃响,她走过去开了门。
  走进来的是谢长诚,因为无意中听说到李母病了赶了回来。
  “师母身体还好吗?”谢长诚进来即问。
  本来刘湘从李含笑口里得知这男人轻信李思思蠢的要死,现在看,谢长诚对李家夫妇到底是懂得感恩之情的人,不算是个太坏的男人。而且,谢长诚始终对李含笑一样关心。
  知道了李母身体有所好转在休息,谢长诚端了杯开水,坐到李含笑身边,说:“你也别太担心了。今天我从其他人口里得到消息说,你爸身体还好,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李含笑露出个冷笑的表情。
  说到底,都是她父亲自己种下的后果,害的他们全家人都遭殃。
  “老师即使有过错,也是你爸。”谢长诚道。
  “我没有说他不是我爸。”李含笑迅速地反应。
  谢长诚看着她,有些话到了嘴边像是要说,却犹豫着。
  突然门铃声又响,李母这回被吵醒了。李含笑走进了房间探看母亲。
  刘湘打开门后,看到门口站的好几个穿制服的人,心慌意乱间,退了半步后寻求帮助的眼神望向谢长诚。
  “你们是?”谢长诚站了起来,表情和刘湘一样讶异。
  李安东都被带走了,现在这些人又来做什么。
  “我们想和张雪敏谈一谈。”调查组的工作人员说。
  张雪敏是李母的姓名。
  刘湘和谢长诚紧张地交换个眼色后,道:“伯母她身体不大好,今早上才到医院打了吊针。”
  “是吗?有医生的诊断证明吗?如果不是什么重病的话,还请她出来和我们见面。这事对于她本人对于她家人都很重要。”
  见对方是势必要见李母了,谢长诚只好请调查组的人进来。刘湘是走到了李母的房间,推开房门,紧张地对帮李母穿衣服的李含笑示意:“含笑——”
  “谁来了吗?”李母把脚放到地上穿上鞋,问。
  “妈,你再躺会儿。”李含笑说。
  “不躺了,愈躺愈难受。”
  “那我去厨房弄点粥给你吃。医生说,你醒来最好喝些粥暖胃。”
  等李含笑擦过自己身边,刘湘着急地抓住她,小声道:“自称是调查组的人,非要见伯母。”
  李含笑的目光射到客厅里那一张张铁面无私的面孔,突然感到一阵心颤。母亲不同于父亲,再说如果连母亲都被抓走的话,这家里,真的只剩她一人了。
  “是谁来了?”李母走了过来,在李含笑和刘湘都未能反应之前,已是走到房间门口,与调查组的人数目相望。
  李含笑手快,扶住李母微晃的身体,忧心:“妈——”
  李母只是晃了下,很快站稳住了脚跟。
  同时,调查组的人走到了她们面前,对着李母说:“张雪敏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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