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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大婚晚辰-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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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生在君爷耳边嘀嘀咕咕刚罗大伟说的话。
君爷大概是一样没料到竟是与九年前的灾难有关,眸里一丝怔,紧跟着是若有若无地无意识琢磨着说:“九年前。她那时候才几岁?”
说者可能无心,听者却犹如平地惊雷乍起。
姚爷感觉心头被投下了颗炸弹,猛地炸开,周身差点被炸得粉碎碎骨的震撼。他伸出去的手,颤抖地摸到她的衣服。她身上穿着他送的旗袍,暂时没有更换成病人服。隔着厚实的天鹅绒布料,他意图想摸到些什么。
旁边的人都很吃惊地看着他这个动作。
“姚科?”
他定了神,道:“拿病人服来,我给她换上。”
徐美琳基于职业道德,提醒他:“不如,我们护士来帮她换吧。”
“不,我来给她换,你们都出去!”姚爷脸色铁青,口气不容置疑。
徐美琳闹不清楚他这是和沈佳音定了关系没有,看看君爷。君爷冲她点了头。因而她让人拿来了一套干净的病人服后,与其他人一块退出了病房。
他把昏睡的她抱了起来。她可爱的小脑袋靠到他怀里时,犹如陶瓷似的,让他益发小心翼翼。绕到她身后的手指,慢慢地拉下旗袍侧面的拉链。拉下旗袍后,发现她里面还穿了件贴身内衣。在他的手刚要揭开她内衣时,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他的指头顷刻间停住。
等,等到她呼吸平缓,像是熟睡了一般时,他的指尖轻轻地拉起她上身的内衣。逐渐暴露在他面前的是,腹部一条显而易见的伤疤。
他的双瞳,盯着这条陈旧性的,却也知道是一辈子都没法消除的伤疤,微微的光,闪着,一直闪着。指尖要确切地摸到那条伤疤时,她在他怀里再次动了。
一刻,他感觉自己吸不到气,心是要从口里跳了出来,指尖是连忙一松,上衣自然地垂落下来盖住那条丑陋的疤痕。
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小脸。
她双目紧闭,眼皮想动但明显因为药效的缘故,动不了,只能眼睫毛微微地眨弄。于是,他不能确定她是要醒来了,或只是在说梦话。
她饱满的略带苍白的嘴唇,微微张了张时,他凑近去听,全神贯注的。
“首,首长,别,别离开我——”
或许只有在梦里,她才敢和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眸里的光猛地一闪,感觉内心里某处完全崩溃了,感情犹如倾泻的洪水决堤而下。
“傻瓜,傻瓜——”他摸着她的头,用力地抱着她,指头像是要掐进她骨头里去了,声音早已沙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桑虹不情不愿来到单位时,一路和老葛拉扯着:“他们叫我们来,我们必须马上赶来,这是什么道理?既然说是命令,直接在电话里让我们做不就完了。非要叫我们到这里来,这不是把我们当奴隶使吗?你是他师兄,我以前还不知道帮过他多少回呢。忘恩负义的,仗势欺人的!”
老婆对君爷意见记恨已久,老葛只好抚着她背替她顺气,一边耐心解释:“陆君不会是无缘无故让我们来的人。或许他作风是霸道一些,但论起为人,没一个敢说他不正。”
“是,他是青天大老爷,君青天嘛。”桑虹话里带刺,才不管现在是快走进了君爷的办公室里。
君爷瞅了眼她进门气腾腾的脸色,只是和老葛交换个眼神,问:“没和她说吧?”
“你在电话里都说不清楚,只是命令,我和她说什么?”老葛固然这么说,因为了解师弟的为人,清楚这会儿功夫单独把他们夫妇俩招过来,必是因为沈佳音的问题。为此,他忧心忡忡地往办公室里先看了看,四周不见沈佳音的影子,压根猜不到小不点会出什么事。
“坐吧。”君爷对他们两个说。
桑虹气呼呼地在沙发里坐了下来,接着见,连来个给他们倒杯水的人都没有。她眉头一皱:这爷实在太欺负人了!
赵文生是把准备给客人倒水的勤务兵都遣了出去,小心将门关上。
老葛干干地吞了口唾沫,看办公室里除他们夫妇俩外,剩下两爷和赵文生。
君爷从自己的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坐到他们对面时,翘起了二郎腿。赵文生拉了张椅子坐在君爷旁边。至于姚爷,只是在窗口那头站着。
由于夜晚夜黑,灯光的缘故,老葛只能看到姚爷一张侧颜与以往一样完美无缺,却是掩盖在了窗帘的阴影里头,益发高深莫测。
“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陆君,我告诉你,你虽然职位是比我和老葛高,但不是我们俩的直接上司,想对我们进行三堂会审的话,把批准的文件先拿出来!”桑虹如此这般作势是想,如果他们敢对沈佳音下手,因为怎么想,他们和他们夫妇有牵扯的话也就因沈佳音,因此在她推想里他们拿他们夫妇开刀就是为了对沈佳音下手,这是确切无疑的。
“你慌张什么?我和子业都与你们签了生死契约的,这契约不是在你们手里吗?你以为我们会傻到自己对那孩子动手吗?”君爷冷冰冰的话声中,带了一些不耐烦。到了这时候了,桑虹却对他们依然不放心,是很令人恼火。
“那你叫我们来是为什么事?”桑虹皱眉,是想,之前自己和沈佳音一直保持有联系,哪怕这孩子去了演习,她都有关注她是否平安。没听说过这孩子突然出了什么事,只知道这孩子再次给他们争了光,荣升为中校。或许正因为什么风声都没有听到,她这心头,微微有点急躁了。
“我只问你一句。桑虹,你是不是对她的人事档案做了手脚?”
“什么?!你诬赖人最好先拿出证据来!”
“桑虹。”赵文生插进来,知道她和君爷两个硬脾气的继续顶下去无非是浪费时间,时间现在对某人来说却是争分夺秒的,叹着气道,“我和陆君他们叫你们来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
“谁说没有别的意思!”君爷一声打断赵文生想周旋的话,厉声道,“我现在就是要追究她的责任!是必须追究!”
见大帽子都扣到自己头上来了,桑虹怒,两眼瞪起,冲着他:“想追究我和老葛的责任?什么责任你倒是说?我和老葛是犯了什么事触犯了你大爷了?我和老葛是杀了人了,还是放了火了?”
老葛此时看出君爷的神色是正经的,慌然拉住继续火上浇油的老婆,对君爷说:“陆君,你把话说明白吧。老实说,我和桑虹这颗心都吊着,想惩罚我们两个没有关系,只要佳音没事。不管怎么说,那孩子是无辜的。”
“你们都知道那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对那孩子的档案动手脚,为什么要让我们到这一刻她出事了,才知道她受过伤开过刀,用过那么多抗生素。你们自己是医生,应该懂得这些事一旦隐瞒,到关键时刻就是要了这孩子的命!”君爷气势汹汹说到这里,扫过他们夫妇俩瞬间像谢了的花朵蔫下去的头,是益发严厉,“说吧,是什么理由让你们这么做?如果没有个正当的理由,不要怪我无情,今儿就把你们两个正法了。”
桑虹的气是蔫了,嘟哝:“既然你们都知道她开过刀,还问我们是什么理由?”一边说她一边愈是气了起来:“再说了,我一开始不是交代过你们吗?要好好照顾她吗!你们怎么让她病了呢?你们现在照顾不好她,反倒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来!”
“够了没有!”赵文生在旁边是听不下去了,眼见双方只会互相推诿着责任,可有没有想过那头站着的姚爷是什么心情,“现在的问题是,她还在发烧,感染!”
“很严重吗?”老葛紧张地追问。
“药敏试验初步结果出来,她至少对一线抗生素药物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抗药性。如果一线的药物不能用,老葛,你清楚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状况。她这么年轻,才多少岁。怎么会对抗生素的抗药性到达这种程度,她又不是什么大病病人,你让她以后如果生大病了怎么办?”
老葛面对这一串质问,焦躁地摩擦起双手,偶尔视线,扫向背对大家站着的姚爷:“我不知道你们究竟知道了她的事多少。如果真是想起来的话,应该大致能理解我下面说的话。她受伤,当时不是到了部队医院才开的刀,因为情况过于紧急在当地就开了刀。送到医院来后,伤口慢慢愈合。后来才发现,主刀的医生迫于当时没有器材的条件下,没有用到吻合器直接给她做的缝合。但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因为在这期间她由于吻合口出现感染的症状,已经采用过了大量抗生素来压制,导致了她的抗药性。”
赵文生想都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番解说,震惊时,看向两爷。只见两爷的脸都像没入黑暗里面一样,一句话都没吭。
看他们俩沉默了,桑虹这股气又冒上来了,埋怨道:“所以,我不是说吗?说叫你们不要把这孩子带到你们这来。你们非要!”
君爷听了她这话凶狠的目光瞪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想说为了私人利益,我们会把这孩子怎样吗?!我告诉你,你怀疑我说我都没有关系,但是,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况你自己也在场亲眼所见!如果不是子业冒着失去前程的危险救她,她到现在能活着吗?”
“都不要说了——”姚爷的声音,在这时候轻轻地吐了出来。
众人听出他声线宛如沧海一粟,历经沧桑,都不禁一怔。
“桑虹。”姚爷说,“你现在说这些话,都太晚太迟了。”
桑虹只是听着他干哑的声音,都心头宛如被把锯子割着。于是她清楚,他现在说的每句话都是出自肺腑,没有半句谎言。
“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向她求婚了。”
对于姚爷这句突然坦诚的话,就是提前收到风声的君爷和赵文生都有一刻的愣。更何况完全之前没有收到任何风声的桑虹和老葛。
老葛若是傻了似的,四肢瘫痪在了沙发上。
桑虹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她盯着姚爷,用要吃人的眼光:“你现在和我说太晚太迟,是想让那孩子伤心吗?要是你敢,姚子业,我告诉你,你这人是没心没肺的,我桑虹今天替那孩子把你枪毙了都可以!虽然你是这孩子当年的救命恩人,可你知道她为你付出了多少吗?!”
“桑虹。”君爷皱了眉,为她这一面倒的说法,为自己兄弟说两句,“你应该知道,子业当初冒的不止是失去前程的危险去救她。而且为了这——”
为了这,姚爷和他妹妹擦肩而过,蒋大少和他妹妹相遇。
老葛迅速爬了起来,后悔万分地说:“我那时候该和桑虹一块坚决阻止你们把这孩子接走才对。是,三年前,你的妹妹找回来时,我和桑虹都知道这事了。可是,那孩子一直想报恩,也没存啥意思。这,这,怎么到了现在会突然变成这样了?求婚……”
哎。他自己是想不明白了。怎么姚爷会突然和这傻丫头好上了呢。完全出了桑虹和他的意料外,想都没法想。
桑虹气道:“那还用说。我早说了,这人脑子里除了精虫没有别的。你就不信,还说他为人好正直。正直个屁!满脑子只知道怎么勾搭女孩子。现在呢,后悔了?!”
“没有后悔。”姚爷的声线虽哑,咬字却清晰无比。
“没有?!”桑虹当听了错话。
“从一开始就没有后悔。”姚爷说,“我现在只恨你们,把她送到我身边的时间这么晚。如果早一些的话,我不是可以能早点和她在一起?”
每个人都为他这完全没法想象的话,深感诧异。
姚爷清楚,没人能体会他和她其中的辛酸苦辣,所以,没人能了解他心里失而复得的感觉。原来,他总以为上天对他不好,很薄,偏心。明明,早在出生时就该和他在一起的囡囡,却被人捷足先登。老天是在玩弄他。结果,上天其实早已给他打开了另一扇窗,给了他一个比囡囡还要好的女孩。或许,老天是要他学会更珍惜这个好女孩,于是在他和她中间设了无数的阻碍。
现在,他和她在一块了。在得知真相后,他心里其实只有满满的幸福。
他知道,他下半生再也不会是孤身一人了。
“把你们知道的情况,把她以前原始的病历,全部交过来。她是我唯一爱的女孩。我比任何人都要爱她。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夺走她,没人能,哪怕是死神。”说完这话的姚爷,从一行震惊的目光中走了出去,开门后,是向她在的地方径直地走了过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对于他发的誓言,桑虹俨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问:“他这是吃错药了吗?”
君爷只是沉稳地对她说:“他对她求婚是真的。”
老葛张口想说话,却发现成了哑巴:虽然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知道了真相的姚爷并没有改变主意,却是人都看得出来,姚爷对沈佳音的一往情深,是更深了。
说到底,九年前发生的事情,只有姚爷和那孩子自己最清楚。
在赵文生跟桑虹去取病历时,君爷坐在沙发里头,揉着眉角,感觉九年前的那一幕幕,清晰可见地犹如倒放的影片一般,浮现在自己眼前。
现在有了沈佳音的片段,再来弥补这一段往事,似乎一切都有了有迹可循。
九年前,他们一帮人,说是刚从军校毕业,却没有完全停止学业。对他们来说,一边继续深造一边时而下放到部队里锻炼,是最佳的升官路径。正因为如此,一旦遇上特大险情,他们是当仁不让,要被放到最前线去锻炼的年轻军官。
记得,那个时候,在接到命令的前一晚,他们一群人摆了桌酒席,是给预定要出发前往美国深造的赵文生送行。
赵文生的人缘自来很好,以至送行的人很多。一桌子人,差点都喝醉了酒。每个人在赵文生临行前与赵文生说祝福语时,赵文生握着他君爷的手,突然在他君爷耳边说了句话:“白露人很好,希望你别辜负了她。”
如果不知道赵文生秘密的人,恐怕会误以为赵文生是对他君爷的女朋友白露有意思。君爷是听了赵文生这话后,替赵文生微微地愁了眉,看来,收到的风声没有错,据说,赵文生很久以前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了。
喜欢的人,一定要珍惜。如果不珍惜的话,留给自己的绝对只能是追悔莫及。
君爷那晚上虽也是灌了两杯酒,但失眠了。赵文生不知道,他其实在那天之前,已经萌生过无数念头,要不要与白露分手。
白露是个大美女,不仅人美,在兄弟中为人的口碑一样很高。他君爷拥有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女朋友,是无数兄弟心里面羡慕甚至可以说妒忌的。
姚爷在部队宿舍里睡的是他上铺,爬到上面床位时,看到他睁着眼睛好像在发呆,拿脖子上的毛巾在他面前甩了下,笑问:“想谁呢?夜里不睡觉想的肯定是女的。”
“想囡囡。”君爷答。
姚爷因他这话微愣,接而用悠长的口气说:“囡囡如果长大的话,现在应该是出落成一个大美女了吧。”
“囡囡不可能成为白露那样的美女。”君爷翻个身说。
或许其他兄弟没有见过囡囡的不知道,在他们两兄弟心里面:囡囡,那是所有女孩子里面最好的,是谁都没法超越的。
人,大概都是这样的劣根性,总是认为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姚爷笑说:“囡囡是你妹妹,怎么,你这恋妹情结的想怎样?”
“我是说——”君爷道,“我不知道,如果囡囡在,会不会认为她好。”
这或许只是他的一句无心之话,后来却不知怎的传到了白露耳朵里,以至于后来白露无比紧张囡囡的存在。白露拼命地要帮他找回囡囡,拼命地要和囡囡打好关系。
不管怎么样,在兄弟们眼里能看到的是,白露是那么地爱他。就在他们临危受命,跳上大卡车准备前往最危险的灾区地带时,作为后勤不能陪同前往的白露,追着大卡车,追了有五百米远。连带他们出发的领队都被感动了,让车先停下。
众目睽睽,碍于上司的命令,他在兄弟们一片看好戏的嘘声中,跳下了车。他当时确实有点恼火了,或者说很气。想她向来也算是个矜持的人,在这个时候竟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来。他是个军人,军人理当在国难当头时一马当先。她将来如果想做他的女人,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好的话。
实际上,后来白队与他们汇合后从其他人口里听说了这事,没忘打电话去批评一顿妹妹。不过当时他确实都不知道有这回事,不然会阻止白队。因为在他跳下卡车,很不耐烦地等着她走到他面前时,他才知道,原来他都误会她了。
她装作想给他领口上系上扣子防风,同时偷偷地在他口袋里塞了个东西。
“是什么?”
“护身符。”
他瞪了眼,他要这迷信的东西做什么,刚要掏出来扔回给她,突然发现她眼里极为冷静的一抹神色。因此他的手收了回去。
“你放心,我会回来的。”他对她这么说,或许是出于配合,举起的手在她头戴的军帽上压了压,道,“你自己小心。”
其他人只能看到,他们两个好像情侣一般情话绵绵道分别。只有姚爷,等兄弟们的好奇过后,把他拉过来,低声问:“她给你什么了?”
白露是机关部门人员,而且不是普通的部队机关人员。就是她哥哥白队,偶尔能提前得到的一些内部消息,都是通过自己的妹妹。
君爷从口袋里掏出她塞进去的福袋,趁人没注意时,解开口子,里面是塞了张小纸条,上面罗列了一些人名和部队号码。
“我想。”君爷琢磨了会儿说,“这些人,都是她要我去留意的。”
☆、【069】九年前
在那个时候,他们和高大帅并未认识。这意味着,在那个时间段,是白露的这张纸条救了他的命。当后来,君爷回想起这个细节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自己原来是在那个时候对她动了心。
对于一个理智的男人来说,对女人动心和冲动完全是两码事。冲动是激情,激情过后,什么都不会存在,什么样的生活方式什么样的生活理念照旧,所以绝不会因此而做出能影响到自己人生的决定。如果把激情说是一时情绪化的话,动心是决定性并且会付之于行动的现实。
好吧,他是个现实主义者,太多苦痛的过往和家族沉重的责任,无不意外都让他只能成为一个现实主义者。为此,他被人诟病他也绝不会有半句妥协。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个坏男人,一个被人称为冷血和无情的男人。
只因他不会傻到真以为自己是七十二变可以无法无天的孙悟空。这世界上没有能做到无法无天的人。这世上最多的是什么样的人,为了得到某样东西必须舍弃另一样东西的人。那么,他为了自己要得到的,去舍弃一个所谓的激情,他认为是值得的,是王中之道。可就这一点,很少人能理解,尤其是女人。
女人在心里面对爱情的定义多是激情而非动心。男人在这点上如果理智的话,往往只能变成女人心中最讨厌的人,认为其不懂感情,冷漠,忽视自己。
他有时候想起那些女人背地里对他的取笑和恨意,亦觉可笑。是,他给不了她们平日里想要的风花雪月,叫他送给她们一束花他都是办不到的。但是,他是男人,他的准则只有一条,那就是无论谁成为了他的女人的话,他定是要护她到底的。
如果她遇到被欺负,他会帮她打回去。如果她受寒受冻,哪怕他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衣服,他都会脱了给她穿。至于,当她病痛当她遭受危险生死攸关时,不用说,他会伴她到最后,帮她挡到最后。如果允许的话,与她一块走,绝不让她孤独一人在另外的世界都是可以的。
他动心了,在看她在小纸条背面附写的一行字:小心,我们都不能没有你。
她用了“我们”两个字,没有用“我”,说明在她的心里面,绝对不是一个自私的女人,而是一个有着大局观念的女人。
他陆君要的,是一个和自己齐头并进的女人。最不需要一个时时刻刻把“我我我”挂在嘴头上的女人。但凡女人说他自私冷酷无所谓,他只要这样的女人。
她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好,而且不是只是为了图他高兴,不是一时的装模作样。他背完纸条上的字把纸条塞进口里咀嚼时,想着,回想她追着卡车跑的那一幕。
五百米,追跑一辆军车,山路泥泞,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奔跑,对一个大美女来说,意味着将完全舍弃平日里的高贵和优雅。不怪,那带车的领导都被她动容。
满头大汗,头发凌乱,鞋子裤腿上全是脏兮兮的泥巴,脸上的毛孔都能因为运动而增大,变得粗糙,难堪。
可是在这一刻,他却觉得她在他心里终于有了美的时刻。所以,他之后和她说的话,潜意识里,或许已是认可她了,而不是只是单纯的配合和演戏。
相比大卡车在山路上颠簸时君爷闭着眼睛好像全神贯注于神游的神态,姚爷无聊多了。
无数女人倒追,堪称男人之中的花瓶的姚爷,外人传其风流无度,只有他身边的人相信他是再纯洁干净不过的一条汉子。
哪里能懂得君爷脑子对于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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