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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大婚晚辰-第4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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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包子吃的,当然更不可能是白露和君爷吃的。
沈佳音两只手想捂住发烫的脸皮。
果然,自己是在聪明的老公面前班门弄斧了。现在怎么办?冲进去对老公说:我有了,你知道了是不是?
多笨!
在听见脚步声传来时,小包子眼疾手快,先帮她关上冰箱门。
走来的是找儿子的白露。
见到沈佳音,白露一样尴尬,小声说:“是我老公的主意,不是我。”
君爷若知道老婆这会儿临阵倒戈,定被气得吐血。
“没事。”沈佳音只觉得最蠢的是自己。
“你和他说吗?”白露问。
“不,不说了。”
“那也是。怎么说?说了会被他取笑死吧。”白露心里头一样感到悲催,想到刚自己老公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原来多年前老公已经在心里面取笑过她了,“或许很多年后,他都会一直把这个事都当成笑话,到一定时间说出来,让你颜面扫地。”
听这话,白露好像已经领受过这种地狱式的体验,沈佳音愣眨眼。
白露拉过她,悄声道:“我看,你和他死扛。看他哪一天自己先露馅。咱们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在心里面笑话我们了。就不信,你哪天肚子都大了,他都还能装!”
听白露姐姐这语气,比她更加义愤填膺。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沈佳音听着都觉心惊胆战。
------题外话------
昨天实在没有办法,在医院呆到晚上六七点,只好请假了。这两天会尽量补回来。(*^__^*)
☆、【194】就是要他死
姚夫人回到家以后,坐立不安,连吃饭都没有胃口。因为小儿子暂时在大儿子家里,她不用顾忌小儿子在家会疑心,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这时候最想做的事情,是想哭。作为一个母亲,她觉得自己太无能了。可是,哭又哭不出来,另一边的理智告诉她,哭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跑到二楼想找闺蜜陆夫人说点心里话,突然才想起,陆夫人和陆司令前天一块回了陆家老家,说是老家那边有点事儿。
不知该找谁说两句贴心话,尤其是想到老公那副冷冰冰铁面无私的口吻,越想越难受。和对老公说的一样,现在或许,她只能找儿媳妇沈佳音商量了。
沈佳音接到婆婆的电话时,由于之前有公公先打过招呼,因此并没有感到诧异,点了头说好现在就过去。
走到君爷书房门口,探进里头,和老公打了声招呼:“子业,我去趟爸妈家里。”
姚爷转过身,微皱眉,问:“妈找你?”
“嗯,妈心情不大好,我过去听她说话,帮她解解闷。”
白露在沈佳音后面听着,都觉得姚爷这媳妇太会说话了,笨丫头完全是表面现象。
得到老公允许,沈佳音将家里交给老公后,又下了楼。
姚爷要回屋去看看弟弟,走前和君爷说:“我爸说把宝儿交给你就好。我知道我不该插手,但是,宝儿这病不关是宝儿一个人的事。”
“这个问题,我想干爸把宝儿的事交给我时,都想清楚的。”君爷明白兄弟所指为哪样,冰冷的俊颜讳莫高深。
“不,我是指——”姚爷顿了下,又道。
君爷对他这句欲言又止,俨然颇有一点不解。
沈佳音来到婆婆家里,敲了门。姚夫人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出来开门,见到她,问:“吃饭没有?”
只这一句,沈佳音都知道婆婆可能闷在心里都没有吃饭,于是撒了个小谎说:“吃是吃过了,但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又饿了。”
姚夫人听她这样说,马上找到了事儿做,道:“那你等一下,我刚好中午也吃过,现在也饿了。两个人煮点面条吃,好不好?”
沈佳音拉上门,要陪婆婆进去厨房。
姚夫人拦住她,只让她在客厅坐着。
姚家的厨房是半开式的,沈佳音坐在客厅,都能看见姚夫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姚夫人在灶台边来来回回地走动,动作看来不像以往的镇定从容,有些凌乱。
等下好的面条端出来,拿了两个小碗。沈佳音站起来帮婆婆舀面条。姚夫人站在旁边,拿抹布抹着手,想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整个就人完全不在状态。
“妈,你坐着吃吧。”
在沈佳音说了一句后,姚夫人才找到了椅子坐了下来。
因为中午吃过了,沈佳音给自己只弄点面条汤喝。
姚夫人拿着筷子拉面条,像是自言自语:“都不知道你公公吃饭了没有?”
“爸不是在单位吗?”
“我和他吵架了。他刚走,说不定中午都没有吃。”姚夫人在儿媳妇面前居然没有掩盖,直接说了出来。
沈佳音心头有点跳,想到公公刚才和她说过的话,说婆婆如今对她的信任无与伦比。
“我们两个吵架这种事都说给你听,佳音,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都老夫老妻了,结婚几十年了,能没有吵过架吗?可仔细想起了,我还真没有和你公公吵过这么僵硬的一场架。”
“妈,你和爸吵的什么?可以和我说吗?”
“你想听我就和你说。”姚夫人打开了话匣子,如果一个人想要说话没有人听,真是要命的,因此儿媳妇既然愿意听她说,她哪会再顾着婆婆的面子。从这点来说,姚夫人绝对是个真性情的女人。
沈佳音只怕庄如玉的婆婆那种在窝里反的。婆婆愿意和自己说心事,不正意味与自己亲近吗。沈佳音点头:“妈,你说吧。”
“我和你爸吵。你爸说为了原则,必要时必须牺牲你小叔。我就想不通了,我说,那是不是你儿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你小叔什么错事都没有干过,凭什么必须被你公公牺牲掉。”
这还真被公公说中了。姚书记现在是想和姚夫人解释,恐怕姚夫人都听不进去。而有些话,姚书记作为一个在官场上混的,有自己的准则,不能说的太清楚。
“妈。”沈佳音在心里稍微琢磨后,说,“爸说的话,我想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他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姚夫人肯定地咬道,“你是刚嫁进来不久,根本不知道他们姚家人是什么脾气。”
沈佳音没有马上接上话,等了有一会儿。
果然,姚夫人见她没有接话,反而在等了会儿后,自己先耐不住了,开口说她:“你怎么不评价评价?是我说的对,还是我老公说的对?”
“可妈,我说了,也不代表什么,不是吗?”
姚夫人被儿媳妇堵了这句口,奇怪,心情没有感到糟糕,没有感到儿媳妇很可恶竟然不和她同仇敌忾,亏了她如此信任。应说儿媳妇这句话,是给她头顶泼了盆水,脑袋瓜忽然间,好像有点明白了。
“佳音,你觉得,我这是因为气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沈佳音摇摇头:“不是的,妈,你是太担心小叔了,才会责怪自己。”
没有说她责怪老公,而是说她责怪自己。这个儿媳妇,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蕙质兰心,太体贴人。谁说她儿媳妇是笨丫头,她现在只觉儿媳妇是个太会说话的人了,直说到了她心窝口里。
姚夫人低下了脑袋:“好吧,你说的没错,我是好像有点错怪你公公了。”
“妈,按我说来,不是错怪,只是误解。爸的意思是,他不会放弃小叔,但也不会破坏原则去换小叔的命。妈是把爸这两个说法对立了来看了。但妈只要仔细想一想,不对立,说不定也有解决的方法。”
姚夫人低眉,沉思。
沈佳音安静,也就没有再往下说。
姚夫人心里叹:这个儿媳妇,真是多余的话一句都不会说。
这边,曹远明一家。曹远明那天从建筑工地上回来。章母给他开门就说了:“你堂姐来过。拎了袋水果。”
曹远明没说话,只进门。
章母知道这个女婿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的,说完事情经过也就不再多说。
到了晚上,曹远明拎着水桶到外头的公共卫生间洗澡,他媳妇章氏走了过来,给他拧了毛巾帮他搓背,用力地搓,直搓到他的后背一片火红。
曹远明终于开了口:“你那么用力恨谁呢?”
“恨谁?你说我该不该恨你?恨你是什么心思?为什么把猫猫都抱去医院做什么检查?你要去讨好那家人你就去,干嘛把孩子都扯上?”
“这个你就不懂了。”曹远明道。
“我不懂,你不说明白,要是那家人硬逼着猫猫去捐什么骨髓,猫猫才五岁,你要让他死吗?”章氏越说越来气,手里拧的毛巾在曹远明背上像抽鞭子样。
曹远明吃了道疼,夺过她手里的毛巾,喝道:“你还想不想过好日子?”
“想。可想有用吗?不要忘了之前,我们难道没有想过跪下去求人家办事吗?可人家怎么看待咱们的?把我们看成阴沟里的老鼠,又坏又穷?他们有没有想过,这是我们愿意的吗?我们不是不干活,可你看,我们这么努力,有能改变到我们的现状吗?”章氏每一句话都像血泪的控诉。
在这世上,想摆脱贫穷,不是说努力就可以的。起早贪黑的干,可钱都落进上面人的腰包里了,最苦的,最累的,底层在干的人,获得的,却是最少的。
“你小点声好不好?你再埋怨有用吗?有用的话,为什么我们附近,住的大多数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曹远明给媳妇头上浇冰水,冷冰冰的再现实不过的现实,“你再哭,人家也不会同情你。因为,你只要看看周围,都知道我们家不算最苦的。”
章氏因老公这句话,想到了中午姚书记来的时候,明显,姚书记看见他们家里这一切时的表情,和姚夫人是不一样的。
这不是说姚夫人深居简出,看到的东西会少于老公。姚书记是见多识广一些。而是,姚夫人感性一些,姚书记理性一些。
曹远明这一家的状况,说句实话,放在北京城里,放在全国,都绝对算不上最苦的最可怜的。比曹远明一家更艰苦更可怜的,比比皆是。当然,不是说放任曹远明这样有需要帮助的人家不管。姚夫人娘家不是主动给他们家捐钱捐物了吗?是曹远明自己家不要。
章氏想到这又气了,不知道老公在想什么念头:“他们捐的钱我们要收了,你又不要!”
“要来干什么?他们能捐助到我们几时?一点小钱,在北京都不够塞牙缝吃。不是我说,现在当乞丐,一天都能赚上百块,比我们两个挣的钱还多。”
“你说我们去当乞丐?”章氏说完这话直摇头,“不行。当什么乞丐,我可不想让家乡那边的人笑话说我随你来北漂,就是来当乞丐的。”
曹远明不管她了,冲完水换上干净的衣服。
“喂,我说我今天把他们都骂走了,这是你教我的,可我还不知道你想做什么。”章氏拉着他衣服问。
“这样就行了。”曹远明说。
“什么行了?”章氏拍打他背,不依不挠。
曹远明被她打的不行,只好抓住她的手,嘘一声:“总之,按兵不动,急的肯定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章氏好像对此明白了一些,双目放出夺目的光亮。
到了第二天,沈佳音找了个时间,陪姚夫人找到了曹远明的建筑工地。刚好,章氏今天到工地里帮曹远明的忙。
工地里招呼外面来客的工作人员,让姚夫人和沈佳音在接待室里静坐等候之后,派人去把曹远明喊来。结果又是章氏先到了一步。有了昨晚上老公的交代,章氏今天面对姚夫人,益发理直气壮。
“你又来做什么?该说的话昨天我都说完了。不管之前发生什么事,没有我同意,这事是不可能的。我老公是要干体力活养家糊口的,哪里像你们坐办公室的,身体出点毛病也不用怕。捐什么骨髓,不要找我老公。我老公要是倒了,我们家怎么办?你们养我们家一辈子吗?”
听到章氏这么说,姚夫人一口气差点吐出:养你们家一辈子就一辈子。
袖口被儿媳妇沈佳音抓住,姚夫人忍下了这口气。
看见有人拦住了姚夫人,章氏望上了沈佳音几眼,疑问:“这是谁?”
“我儿媳。”姚夫人答。
“你好,舅妈,我姓沈。”
“叫什么舅妈?不用那么亲。你老公,我都从没有见过他来叫过我老公为舅舅一声。我们两家根本不亲。”
“亲不亲,等表舅给我们家小叔捐了骨髓,不就亲了吗?”
章氏直直瞪着沈佳音这句话,瞪了有好几分钟长。
遇到这种说赖皮话的,当然是要用赖皮话对付回去。沈佳音觉得,章氏这人说的话,不外乎,和自己那三个姑妈差不多水平,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姚夫人只是不像她,整天对待过这种亲戚,才会被一时章氏搞到骑虎难下。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章氏找不到话驳沈佳音,指着沈佳音跳骂想先下马威。
沈佳音可不管她怎么凶,只是说出事实:“如果表舅不是爱护我家小叔,想给我家小叔捐骨髓,为什么去医院做检查?”
章氏“你你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能为老公辩解的理由,满脸像火辣辣的辣椒一样,要对沈佳音喷火。
沈佳音直接对她说:“如果舅妈不能说出理由,让表舅过来吧。这些事是表舅自己做出来的,表舅肯定说得出理由。只要表舅表明自己是什么看法,我们一定尊重表舅的想法和决定。”
曹远明早就来了,在她们几个人呆的小接待室外头观察情况。现在听里头突然来了个厉害的,一说话竟然把他媳妇拿住了。而且句句都指准到他身上。曹远明心里不禁暗暗吃惊。
手心拍打手背,他觉得自己一样没有办法说得过沈佳音,转回身,先溜了。
章氏在屋里被沈佳音堵了个哑口无言,等老半天老公没有来,就知道老公狡猾把烂摊子丢给她一个人,念头一转,借个口撤出了接待室。
姚夫人见章氏一走没有回来,心里着急了,道:“他们这是想躲猫猫了吗?”
“如果他们真有所求,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而我们已经放了话,现在只要耐心等就行了。如果妈想快点让他们现身,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妈,我先说明白,这只是做戏。”沈佳音小心翼翼的,怕伤害到婆婆的心里。
“你说,我都明白的。”姚夫人已经恢复到平日里的战斗机状态,毫无畏惧。
沈佳音贴近婆婆耳边说了些话。
章氏找到老公,正问该怎么办。与此同时,他们接到了消息,说姚夫人和沈佳音本是都在接待室里面等着他们的,但不知道接了通什么电话以后,两个人都大惊失色,脸色苍白地跑出了工地。
“机会来了!”曹远明肯定地说。
“什么机会?”章氏问。
“姚子宝得的是慢性疾病,所以他们并不需要那么急。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和他们耗的理由。可现在这通电话,很有可能是姚子宝的病发生变化了。我问过大夫,如果当他的病转为急性的话,姚家那就没有办法等的了。要么,就是眼睁睁看着姚子宝死,要么,就是不能再讨价还价,只能答应我们的条件。”
章氏听完曹远明这话,一拍手掌:这个主意好,看这回姚家讨饶不讨饶!
后来章氏帮曹远明收到姚夫人的求助短信,证实了曹远明的想法没错之后,曹远明把条件写给了章氏,让章氏发给姚夫人。短信里头的内容,不外乎,我们这是基于宽宏大量以及舍己救人的心态,不要以为我们是想敲诈你们姚家,你们答应不答应都没有关系。答应的话,算我们做了件善事,拿到应得的感谢。不答应的话,素我们和你们家是无缘。
姚夫人接到这条短信,一看不得气死。其实短信不是姚夫人发的,是沈佳音代替姚夫人接发,因此姚夫人并不知道。沈佳音直接将曹远明的条件短信交给了姚书记。
姚家能拍板的,能帮曹远明一家办到这些事,也不可能是姚夫人,只能是姚书记。
姚书记看了看曹远明一家所写的条件,写着要一家四口入北京户口,房子倒没有要求,只是曹远明两口子的工作单位,想要事业编的正式岗位。不用想,以曹远明和章氏的条件,如果他真能帮他们办到这些,都是贪污**的结果了。
手摸了下口袋,姚书记突然想抽根烟。记起自己没有抽烟的习惯,又只能是作罢。
在这时候,背后突然伸来一条口香糖。
姚书记转回头去看,见到了大儿子站在自己身后,眸子睁了睁:“你什么时候来的?”
“问了秘书,说你在院子里坐着。”姚爷将口香糖塞进父亲的手心里,在父亲身边长板凳上的空位坐了下来。
午休时间,春日明媚,有些懒意。可姚书记只感到冬天好像远远并没有过去。
“佳音这两天陪着妈,她没有说什么,我也没有问。”姚爷说。
姚书记想装作大意,笑两声:“瞒不住你。不过,我也没有叫她必须瞒你。她不想和你说,可能是找不到合适的时候。”
姚爷白了父亲一眼,道:“我只知道,现在爸和妈,都打算从我身边抢媳妇的趋势。”
谁让他媳妇好像办事挺合意他父母的心水。搞到现在,自己父母信任他媳妇还信任过他的样子。
“不是说你不好,只是,你妈是女人,这个事,当然是由你媳妇去做比较好。”姚书记解释。
姚爷就此默然,想着,如果他爸知道他老婆有了孩子,是否会依然如此坚持。
“怎么来的?什么知道的?知道什么了?”
“爸想要隐瞒的事,谁能知道。”姚爷先夸父亲一口,接下来沉了脸,“可我总不能让父母和媳妇操劳,自己一个人好像置身事外一样。”
听说都伤到儿子自尊心的地步了,姚书记拿出手机,按了曹远明的短信给他看。
姚爷仔细地看了会儿屏幕上的小字,道:“这人就是那个,和宝儿初步筛选结果匹配的?”
“你怎么知道?”
他父亲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姚爷不知是不是自己平常太吊儿郎当了,给父亲这样一个假象,有些无语:“宝儿是我弟弟,有什么事,我不得问陆君有没有进展。”
“我是看你很镇定。”姚书记好奇的是儿子这点,记得自己和老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那股高兴劲儿和激动是没法说的清楚的,因为这意味宝儿有了一线希望。可为什么姚爷说起这个来,镇定成什么样。姚爷不是很疼弟弟吗。
姚爷真没有怎么激动。因为他觉得这事很怪。可能是由于他和君爷都是大夫的缘故,和父母想的不是很一样。再加上,现在曹远明发来的这条短信,可能是更证实了他的猜想。
“爸。我问你一句,你打算答应他吗?”
“我要是不答应他,你妈要和我离婚。”姚书记这个话,像是半开玩笑,却不乏真正的苦涩。
姚爷当然知道父母不可能离婚。他妈姚夫人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有时候嘴上说说,很快自己都后悔的女人。但是,如果,他们强硬拒绝,而他怀疑的事,未把真相浮出水面前,这样拒绝,不是什么好事。毕竟病的人是他弟弟,按照父亲的话来说没错,有一丝希望他们都不可能放弃。
“爸,要我说,你可以先答应他。不过,我想你不会做违反规定的事。”
“嗯,给他们两口子介绍一个,比他们现在做的工作好一点的岗位,可能还是有的。比如说到一些部门当合同工。只要他们面试能过。这些入职门槛也低。他们对工资要求水平不高的话,能办到。”
“可他们要求的是正式工?户口呢?”
“户口肯定是和他们说,只要他们努力干,或许哪一天转正了,能解决户口问题。”
“爸——”姚爷听到这突然一笑,感到父亲居然有这一方面的单纯,要是他,哪会和曹远明说实话,“对这种小人,何必以君子之腹待之。在这点上,你和干爸差的有点远了。”
姚书记惊了一下:“我会比你干爸仁慈?”
“干爸当年为了对付那群欺负他老婆孩子的人,什么手段可是都使得出来。”姚爷当时就在帮陆司令的忙,所以知道的一清二楚,当年陆司令还对自己两个儿子说了,对待小人,就要更狠更小人的姿态。
听见这话,姚书记挑了挑眉,低语:“这,我还真不知道他对陆君说过这样的话。怪不得陆君现在——一发不可收拾。”
君爷做事是狠辣。自己儿子呢?自小和君爷亲密无间,怎能不受君爷的影响。
“你说怎么办?”姚书记在沉思了会儿后,问。
“要我说,不需要和他们说实话,能骗就骗。和他们说,现在进去做合同工只是暂时的,到时候有机会就帮他们转正,户口自然也能解决。他们再说,就说现在风声紧,事情不好办。要他们等等,反正我们宝儿的命在他们手里,我们哪敢欺骗他们。然后,让曹远明先来做第二次复查。”
“如果到时候,他真救了我们宝儿,我们答应的条件又没有办法帮他们办到,他们找上门闹怎么办?”
“这种小人提出的条件我们根本不可能答应。到时候,直接和他们说,情况变了,办不了。再敢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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