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文]大婚晚辰-第5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我在网上查过,成为一个能赚钱的音乐家,百万还只是小意思。妈她那是太小气了。没投入,哪能赚大钱呢。”在这点上,蒋西支持妹妹。
这话是被在门外的蔓蔓听见了。蒋西于是刚退出门口,被妈妈对着耳朵吼:“你以为百万是很好赚的吗?有人祖孙三代都赚不到百万!”
蒋西赶紧两只手捂住小耳朵,躲着妈妈的大炮,跑去蒋大少那儿避难。如果他告诉妈妈,现在网上有人找他写编程都不止用百万,妈妈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中风,算了,自己还是不要说了。最多,赚的钱,全给妹妹玩小提琴好了。
重新回到安静的房间里,陆南慢慢地抬起手,做出拉琴的动作,望着视频里的小提琴大师,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叫苗莘的女人。
与那条叶狐狸拉的一样的圣母颂,但是,给人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怎么说呢,叶狐狸那叫做装模作样,故作诗愁。苗莘拉出的琴弦,像是扬起一道帆,带人进入一片大海,那儿的世界,像是走到了世界尽头,聆听到了另一个世界真正的声音。
陆南觉得,自己是彻底迷上了这个声音。
自从决定了让自己自由一些的白露,实际上做到真正的自由,却不是那么的简单。无论是工作内外,总有那样一些这样的人那样的人来找她。
比如,结婚多少年了的陈孝义和彭芳,近来因着到现在都没有打算生孩子的计划,陈母找到了她这儿来,问她有没有更好的策略去说动她儿媳妇快点准备怀孕,给她个孙子抱。
这事其实和她白露压根没有关系。人家年轻夫妇要不要生孩子,与她白露何关。再说,她又不是和陈孝义以及彭芳关系好到哪个程度。照理说,陈母去找与彭芳关系最好的蒋梅,可能奏效还快一些。但是,陈母哪个不找,就找她,认为只有她白露有法子。
陈母的理由很简单,一是蒋梅刚生完第二胎不久,在养身子呢,她怎么好拿这事给个病人添麻烦。二是,陈孝义是她老公君爷的部下,她老公管得了陈孝义,陈母去说不合适,但是,她白露晚上睡觉时在君爷耳边唠叨下,不是问题。
白露恨得要死,她现在正晾着君爷呢。陈母出的这主意,她根本没法执行。这不,陈母一个电话,两个电话,一天十个电话像催命。她又不好做的太绝情拒绝接老人家的电话。
好吧,白露姐姐是个大好人。
挂了陈母电话的白露,一怒之下,是想打到陈孝义头上,骂个狗血淋头:你和你老婆生不生孩子都好,最少不要牵连到我白露头上,算毛啊?
刚好,林园园打了电话来,说是琴做好了,让她去拿。同时,说下给陆丫头请老师的问题,如果是一对一教学的话,比较贵,一节课大致要几百。几个人一块上会比较便宜。当然,一对一教学最好。但是,陆丫头现在刚入行,没有到一对一教学那种细致的要求,加上,陆丫头需要在圈子里结交些一些朋友,林园园建议,经济上考虑的话,还是先上小班教学,有进步,再上一对一。
白露倒不是很关心钱的问题,因为知道教育投资是必要的。不过,听林园园这样一说,比较容易说动小姑蔓蔓。于是,暂且先定了林园园介绍的一个小提琴初入门学习小班。
开车去到林园园那儿拿琴时,林园园正叫了份外卖,和一个店员一块在吃。见到白露来,招呼道:“吃不吃酸辣粉?”
酸辣粉这东西,吃起来爽口。不止冬天吃,夏天吃起来,犹如冬天吃冰淇淋一样,别有一股爽劲儿。
见林园园桌上摆的那两碗,味道儿很浓,红辣辣的汤色,闻着都喉咙发紧。
林园园让店员拿来个小碗,把自己的那碗分了点给白露,说:“这碗我还没吃。你尝尝。不要怪我是帮某人打广告推销。”说完自己都爽快地笑了两声。
这个林园园,表面看起来挺斯文,记得同学会上见面像是害羞,但其实接触多了,才知道是个蛮爽快的人。
白露坐下来,没有客气。刚下班,饥肠辘辘,回去,不知道多久才可以等到君爷回家吃饭,本就想自己先买点东西吃了。现在闻着这香味胃都受不了,拆开一双筷子,说:“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园园笑:“吃吧,保准你不会后悔,吃完,我再告诉你我在帮谁打广告。”
筷子捞起粉条,吱溜一声吸进嘴里,先说这粉,做的精道,不像是在批发市场随便用过量铝粉做出来的。捡了块花生嚼了嚼,干脆又香,也是精挑细选的原材料。看这碗酸辣粉的功夫,是有几分小姑蔓蔓开饭馆的认真和专业。
“说吧,你这是帮谁打的广告?”白露被吊起了胃口。谁不知道中国人最注重吃了。把钱都花在吃上是许多中国家庭的首选。白露他们不例外。
林园园像是早知道她这么想,唇角弯弯地笑,声音一丝神秘:“上回和你说过的那个家道中落的富家千金,我原以为她在哪儿打工,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借朋友休息的门面做起了酸辣粉。两个多月前才开始的,生意现在已经挺红火的了。我不需要帮她打什么广告,因为你要买,也不一定能买到。”
这么稀奇?不是酷爱拉提琴的小提琴家吗?怎么变成了做酸辣粉的酸辣粉小姐了?
林园园说:“这是看运气了。她以前在人家酸辣粉店打过工,可能在某些专业的重庆酸辣粉师父那里拜过师。刚好有个朋友有事回老家,干脆把门面借给她用用。但是,她家里有父母都要照顾,只雇了她朋友原先的一两个员工帮手。门店,只是在下午四点到七点这段最火的时间里开一下,其余时间都是大门紧闭,做不了。”
白露想:这个年轻的姑娘绝对是很不容易。一个人的肩头扛这么多,早晚要垮的。
先吃完的店员,按照林园园的吩咐,拿来了小提琴。小提琴,都是用小提琴盒装着。林园园打开琴匣,问白露要不要试试。
白露摇头,她又不懂,试什么。等拿回去,给她小外甥女试,或是,到时候陆丫头上课时,给老师看看。
提起琴盒,开车回家。路上,由于记得林园园说过那家酸辣粉店就开在这附近,特别留意了下街边开的小店。在行驶到某个拐弯口时,见一家挂着酸辣粉招牌的小店赫然出现在视野里。
从店门望进去,能见那个叫苗莘的女人,在店里不停地忙碌,头上戴着白围巾,身上系着围裙,简单到像乡土大妈的衣服打扮,谁看,都绝不会想到这曾经是个富家千金,只能想象成是个从农村进乡的。
白露严肃地看了看,把车缓缓开过门面,开走了。
单位里,谁都能感觉到今儿君爷的心情像是不大好。可君爷究竟是为了何事心情不好。
方敏溜进了姚爷的办公室打听究竟。
姚爷可不敢随意说君爷和白露姐姐的坏话,一问是三缄其口。
方敏说:那怎么办?君爷的庆功宴,说是只邀请我们几个开,还和白露说吗?
姚爷没多想,被她这一套说漏了嘴:什么时候的事?
☆、【15】骨感
说起这事儿,那是n个月前的事了。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那时候,君爷因为在什么项目上干出了点成绩,从上面拿到了一笔奖金。奖金数目不多,好像才不到两三千。于是,他们这些没良心的兄弟们,围住君爷要君爷请客。君爷那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居然应好。本来,照君爷那抠门的性子,出外和兄弟吃饭,都是aa制的。庆功宴从来不摆,升官发财都不摆,谁都揩不了君爷的油。
或许是近年来君爷最大一次的良心发现,因此被这帮兄弟抓住了。最后,约好,由君爷出钱,到大排档吃一顿。不过,君爷到底是抠门的,只限于他们这帮兄弟。其余人,一律不得说。谁敢外传一句,请客的事,算君爷没有说过。所以,是连君爷家里人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大排档的位置,是姚爷他们几个人合谋算好的,定了一家中档的,能宰君爷,但是也不会宰太多,去那儿是吃海鲜,不喝酒。因为是上星期定下来了,定在后天晚上就餐。那个时候,谁能猜到君爷家里突然会出现和白露姐姐闹别扭的事儿。
“不和白露说,要是白露知道?”方敏一想,心头像揣只小兔子惴惴不安。
白露姐姐是大好人没错,但是,白露姐姐也不大好惹。
应该没事吧。姚爷思摸着。君爷这是请兄弟吃饭,老婆带不带,应该没关系。再说,君爷平常也应酬,哪有带老婆去应酬的习惯,除非是基于必要的公共场合。
方敏摸摸心脏:我这眼皮跳,好像不太吉利。
“你不要乌鸦嘴!”姚爷先警告她。
方敏其实想说,要么,不去算了。反正不缺吃这么一顿,要君爷请客,只是大伙儿都闹着玩。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样想。想到,有些人,还是听到消息之后,专程从国外回来准备宰君爷这一顿的。譬如那位身在国外好几年了的季老师。
季云若是回来听说,这宰君爷的饭没了,来回机票谁给报销?你方敏吗?
方敏再想想,这责任重大,她一个人负担不起,佯作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姚爷不肯出这个面,她方敏更不可能出这个面。
在方敏说完这事,要走出去时,姚爷突然叫住她,问:“我听说孝义私下找过你。”
“喔。”方敏对这事儿好像不大想提,轻轻带过道,“他是找过我,你从哪儿听说的?”
“文生说,看见他找你了。”
这赵文生的办公桌挨着她的,结果变成她那儿的间谍和眼线。方敏真想跳脚。她那儿,确实藏了许多人的私密。别人看个病,都是什么胃啊肠啊心脏啊,这些说出去其实不可耻的病名。在她那儿看病的话,非得找她的话,可就真是涉及一些很可耻的,比如男人不举女人不孕这类一级**。偏偏,人类爱揭别人**的劣根性,赵大夫一样不差,喜欢往她那儿偷窥。
对此,姚爷可不这样以为,为赵文生说了两句话:“他这是不好直接问你。因为你知道的,他和孝义的关系也是很敏感的。他媳妇才生了孩子不久,三十几岁高龄,都母子平安。他怕有些刺激到陈家。何况,陈母听说是在文生媳妇生完这孩子之后,现在天天催起孝义把孙子先弄出来给她。而阿芳,是文生的表妹。文生能不关心吗?”
方敏捏了捏下巴颌,想他这话是有道理,但是,生孩子这事儿,还真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越想有,欲速则不达:“他们俩,孝义和阿芳,之前是避孕太久。”
“避孕几年,又不是他们夫妇才有。孝义自己是大夫,知道怎样避孕不会伤身体。”正因为如此,姚爷身为行内人,感觉得到孝义和阿芳这问题貌似不简单。
“看看吧。”方敏仍然像是有意淡化这个问题,“他们不过才不避孕一年。很难说。”
“你把话说明白点。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一齐为孝义想办法。”姚爷语重心长。
方敏白了白他眼睛:“你以为我没有帮他想办法吗?没错,治不孕不育,我不是最在行的,因此,他从一开始来找我时,我就说了,如果是怀上以后孕妇的问题,来找我,我本人可以解决。但是,没怀上的问题,真不是我强项。我给他们夫妇推荐了好几个全国最著名的教授,包括可以做生殖技术之类。”
“问题呢?”
方敏脸色一沉,眼看他追问到这个地步是誓死不休:“你能不能不要我做这个坏人。何况如果我真说出来了,你难保会和文生说。你都说你是替文生问的。”
“要看你说的是什么问题。难道你不知道,对于病人病情,病人家属,其实一样有知情权。”
“那哪是什么病?”方敏被他这话一激,说漏了嘴,“他们俩,不就是很有可能刚好碰到精卵不搭。”
姚爷是被她这话震了下,是没想到这多少万分之一的机会,都被陈孝义和彭芳给遇到了。
这样的问题若是真的,简直是没法治了。医学上对这个问题现阶段是没法解决的,若是男人单方面不举或是女人单方面不孕,都还好。
方敏揉了揉眉,苦涩地说:“是的,你说这问题若是真的,让他们俩的婚姻怎么办。找个别人的精,或是找个别人的卵,又不是他们自己本人的有问题,这非要去找别人的,肯定不行。然后,你说谁不想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是有自己的遗传基因,而明明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出现问题。”
一般人,遇到这种问题,要么,牺牲一方,要么离婚,要么公平的,只要抱养孩子或是一辈子不生算了。抱养,或是一辈子不生的话,怎么对长辈交代?怕是陈母知道的话,会恨死阿芳让陈家绝子绝孙。陈孝义作为陈家独子,真这么做了,能对得起父母吗?他又不是个不孝顺的儿子。阿芳更是要在内心里愧疚一辈子的。这婚姻大致也就走到尽头了,迟早得分裂。
这样,如果不离婚,只剩下借人家的了。同理,要陈家尤其陈母放弃自己儿子的基因肯定是不可能,只能是彭家妥协。好吧,即便彭家妥协了。但是,如果借了人家的怀孕,将来,这孩子生出来,要是这孩子哪一天纠结起自己的亲生母亲的话。
“这事只有孝义知道吗?”姚爷沉声问。
方敏点了点头:“只有他知道,压根就不敢告诉阿芳。怕那小妮子胡思乱想,又像以前做出逃跑的事来。”
鉴于以前彭芳的不良记录,没人敢对彭芳说实话。姚爷都得考虑着要不要和赵文生说,若真是说了,赵文生要怎么办。袒护表妹?怎么袒护?或是帮陈孝义劝表妹妥协?那么,到时候自己表妹因为这孩子受委屈了,又怎么办?
死局。
正因为如此,方敏谁都不敢告诉。这问题,还真得他们小两口自己解决。不,是他们小两口哪怕真自己解决了,两方家庭和外界的压力,都一样不可小看。
“子业,我怕这事儿挺玄的。”方敏忧愁地说。
“什么玄?”
“你应该知道我指的什么。”方敏垂下眼,不再说话。
说起来,那个时候,彭芳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有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彭芳后来因此获得了陈石头的爱情。但有些事还真难说。最少,在方敏看来,因为在临床上看的太多了。她反而比较相信,有得必有失这样一句话。
姚爷在她出去之后,也一直思考这事该怎么办。是要告诉赵文生的,但是,只是多了个一样陷入困境的兄弟。而且,按照惯例,由于陈孝义近来被调到这边帮忙,作为陈孝义的领导,君爷是有权知道会影响到下属日常工作的问题。
刚好,君爷的座机拨了过来,两人谈了几句工作之余,姚爷就此将从方敏那儿打听来的事情说了。
君爷听完,果然是先说起了方敏:“这种事,不止是私隐这么简单,她怎么能瞒着呢?阿芳自己都有这个权利知道,这是阿芳本人的知情权。”
这就是君爷有别于常人的原则了。别人都顾虑的不能做的事,到了君爷这儿,是截然不同的看法。
姚爷倒不是非要说君爷,只是将心比心,道:“若换做这事是发生在你身上的话——”
“我肯定告诉白露。她和我怎么想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若两人的家庭协商不成,没能达成共识,当然只能是分手。难道她能为了我抛弃她爸妈?我能为了她抛弃我父母?”
“……。”
固然君爷这话没错,可姚爷听在耳朵里都觉得周身冒冷汗。也怪不得,怪不得白露姐姐要闹别扭。
君爷这哪是谈恋爱,是谈,谈什么来着?谈专属于君爷的那种爱情观,忒么的现实,好不好,君爷先生!
姚爷心里头骂了句靠,早知道不和君爷说了,关系到爱情的话,君爷这不是解决问题,是直接把人往火里推,让人往海里跳。
郁闷到极点的姚爷,只能是闷闷地提醒君爷一句,道:“后天晚上大伙儿吃大排档,你和白露说一声吗?”
☆、【16】剥皮
不意外,君爷几乎不假思索飞出句:“为什么告诉她?”
姚爷不吭气了。他们两公婆的事他们两人自己解决吧。不过以君爷这种谈爱情等于鸡同鸭讲的性格,定是不理解女人妒忌啊别扭啊等心理的。
说了等于白说的话,不如不说。只是这君爷兄弟什么时候脑子里能开窍,似乎——很难想象。
想想就好。这陆家,虽然陆爸的爱情那是极早开花,当年追陆夫人的手段可谓是五花八门。却不知怎的,陆爸这种浪漫的基因,完全没有传到三个孩子身上。作为女孩的蔓蔓没有,当年也着实让追人的蒋大少郁闷过一把的。君爷没有,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了。至于最小的孩子陆欢,那更是一块石头,完全不知道爱情为何物。
姚爷捏捏自己衣领,庆幸他们姚家没有陆家这样奇怪的基因。
到了那天晚上,君爷下班直接和家里告诉说是加班,开车同一班兄弟一块到大排档吃自己去了。
对此,陆家本是没人怀疑的。因为君爷本人就是非常喜欢加班的人。直到,有人说漏了嘴巴。说起来,不是君爷那帮一块要去吃的兄弟说漏嘴的,因为那帮兄弟,个个都想去宰君爷口袋怎么可能说。所以,这说漏嘴的,是从哪儿无意中知道这事儿的人。
那天陆欢从大学研究院回家,见到陆夫人说起君爷又整日加班的事,眼睛一眨,脱嘴而出:“哥他加班吗?”
“你哥不是加班干嘛去了?”陆夫人吃惊地问。
“说是今晚他们一群兄弟聚餐,季大哥都从欧洲飞回来专程吃哥这一顿饭,就不知道是为什么聚餐。”说到这儿的陆欢,是心里痒痒的,本是今天下午想去下君爷单位蹭大哥的单位食堂,不回家了,再趁机和大哥亲热一下,哪知道去到那,找不到大哥,才知道原来大哥去外头吃饭局去了,却没有叫上他。
陆夫人想想,难道是自己听错了,这大儿子和兄弟们聚会,又不是第一次,为什么对家里人撒谎说去加班。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又因为君爷平常都有应酬,和兄弟们聚餐联络感情属于正常交往,陆夫人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这事被白露知道了。白露今晚确实是晚下班了些。临下班前才匆匆记起打个电话告诉婆婆,今晚自己晚下班,包子和君爷可能都需要在婆婆家先吃饭。陆夫人在电话里就此告诉她,君爷和一群兄弟们去聚餐了,小包子在她这儿吃是没有问题。
“妈,你说,陆君和他那帮兄弟去聚餐?”白露语气里突然一丝紧。
陆夫人却没有听出儿媳妇口吻里的异常,照陆欢的话说:“是呢。他们那帮兄弟今晚不知为什么事,听说季云都从国外回来了,专门来吃这顿饭局。”
等陆夫人那边挂了电话,白露坐在椅子里头,一阵发呆。
“白科,还不走吗?”一个人敲了敲白露办公室的门后,伸进个头问。
白露现在在单位里头是科长级别了,有独立的办公室。
只见白露坐在办公椅上,两眼像是有些神情涣散,不知在想什么。那人只好再敲了两下门板。叩叩,叩叩。白露终于被惊醒了,乍一回神,见到有人,立马拂拂刘海,把腰板挺成条直线:“有事吗?”
“白科,下班了。”对方指指手腕上的表。
“行,你们先走,我收拾收拾。”白露说。
对方把门关上。
白露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收拾着桌面,两只手在桌面上胡乱摸了一通,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最后,记起根本不用收拾,早收拾好了。其实只等拿了包,打完卡,开车回家。
拿起手提包,走出办公室,见大厅里,所有员工都走了,只剩她一个。人缘好的白露姐姐,其实是个再孤单不过的人。个个敬重于她,导致,没人敢和她做闺蜜,做朋友。
坐进车里,打开发动机,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已经打过电话给婆婆,叫婆婆张罗儿子的晚饭。她现在即使回到家,都要八点了。去婆婆家里蹭饭,还不如在外头先吃了再回家,免得饿到肚子。
这样一想,她这车,漫无目的开着开着,本是想随便在路边找家路边摊吃碗面条。哪知道,这一开,开到她缓过神来时,是开到了林园园那家琴行附近。后来方是想起,原来自己潜意识里可能惦记了苗莘那碗酸辣粉,想到苗莘那儿吃酸辣粉。
都开车开到这了,也就不需要再开回去另找吃的。白露就此找了个地方停车,下车。走过去酸辣粉店时,对自己说,反正,苗莘也不认得她,算是路过在这儿随便找家店吃,打招呼都不用了。
因为已经快八点了,过了晚餐的高峰期,这条路,又不是主干道,商业区离这儿还有点远。客人零零落落。白露推开玻璃门走进酸辣粉店时,见店里最多不超过五个客人,坐了两三桌的样子。
客人不多,加上这家店早打烊,记得林园园说过,好像七八点就打烊了。可能今晚打烊的时间还晚了些。见个店员出了店门推走靠在店门旁边的一辆自行车,对着店里喊:“苗姐,我先走了。”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应是外来进城打工了,长腿把那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