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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桥[金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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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发饰别在她的鬓角上,不过这里没有镜子,没有镜子不要紧,装饰橱柜的玻璃已经把她和他的模样倒映出来了,他的手指落在她鬓角的发饰上。
“设计师告诉我,发饰灵感来源于纽因特人,纽因特人认为极光是为死去的人照亮归天之路而创造的,我当时就想到了你,木头,你一定很想念你的外婆,对吧?”
点头:很想。悄悄抬起眼睛去看他,他的表情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孩子气:我就知道。
第一次主动把头搁在他肩膀上,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耳边听着他说:“又,又对我投怀送抱了,还说没有想我。”
小会时间过去,房间的灯光被调暗,这时间的他和她倒是有点的拘谨,不约而同的垂下眼睛,然后他低低的“木头,我想。”说话间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熟门熟路,她低低哼出“以后不许那那样的话威胁我。”他轻声,吻住了她,把她想发的牢骚如数挡住。
一直手掌压在他肩膀上,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被单,昂起头,那种艰涩使得她只能倚靠大口呼吸来缓解属于他所制造出来的疼痛,这一晚和以前都不一样,明明他已经把她的唇吻肿了,即使他动作生涩但也让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他也不好受,属于他所遭遇到的阻挡让他额头不停滴落下大滴大滴的汗珠,她也不自知为什么会这样,以前明明是可以的,可这次…属于他的强悍使得她心里慌张害怕,推着他的手越发用力,她手一动从他额头上掉落的汗水就越为密集,她和他说莲煾不要了,她的话换来了他低低的咒骂声,他说他也疼,疼还要,这不在自找苦头吗?她用眼神控诉,于是他说你不要老是用你那双死鱼眼看我,这个时候还骂她这样的话,她可不干,于是她说你出去出去,他吸着气,用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又,又怎么了?”他一吸气于他身下的那具身体更加抖到不行,推他,这话让她身体都抖到不行,推他,他停下动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分别撑在床单上,瞅她,她别开脸,他的唇轻轻的触碰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生气了?”闭着嘴巴不说话。
然后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答“讨厌我说你死鱼眼对不对。”“知道了,木头讨厌被说成死鱼眼。”“我以后尽量减少说的次数,嗯?”唇沿着她的鬓角来到她的耳垂“木头,我难受。”他在她耳边说起了一些悄悄话,那些话把她听得脸红耳赤,鼻尖使劲蹭她,嗯?嗯?抵住他的手掌轻轻收回,点头,他不是已经说了吗以后会减少说她死鱼眼的次数。
小会时间,房间里传来了让人啼笑皆非的对话,“木头,你好像变小了。”“小,什么意思?那里变小了?”浅浅的笑声在喘息声断断续续,然后是她似乎明白了过来,压低声音不甘示弱“不是我变小了,是你变大了。”
傻气的姑娘还以为她的话是占到便宜心里沾沾自喜着。
幸运草发饰搁在一边床头柜上,光线已经被调得不能在低,她的一只手无力的垂落在床沿上,另外一只陷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尖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死气沉沉的模样,她侧着脸,他脸紧紧挨着她的鬓角,此时此刻,汗水浸透他们的头发连同叠在一起的那两具躯体,空气里头还残留着属于他们极致时候所释放出来的气息。
那个轻飘飘的声音把她从悠远的极乐世界唤了回来“我去洗澡了。”“嗯。”懒懒应答着,“走的时候不要忘了发饰。”
眼睛骤然睁开,眨了一下,然后重新闭上“嗯。”
兜里放着那个幸运草发饰,脚步放得极轻,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停在浴室外她说了一声“我走了。”哗啦啦的水声继续响着,也不知道浴室里的人有没有听到。
关上门,午夜的那道走廊仿佛深不见底似的,从走廊尽头处透露出来的光深幽晦涩。
☆、第62章
接下来几天里,那支纯白色手机每到晚上差不多十点都响起,这是第四个晚上康桥第四次敲霍莲煾的房间门,霍莲煾没有像之前一样她一进门就把她拉到床上去,这次霍莲煾还真的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在给他爷爷发中文邮件时出了一点问题,等顺利发出邮件之后康桥发现自己从之前站在霍莲煾身边变成了整个窝在他怀里,而此时此刻他正在看着她,也不知道是距离灯光太近的原因她的一张脸开始发热发烫了起来,伸出手,手掌挡住他的眼睛,低低的,就像是撒娇“别看。”
浅浅的笑声抖开,那只遮挡在他脸上的手被拿下来,他的唇触了触她手掌心,手掌心痒痒的,下意识间缩了缩想逃离,但迅速被抓住,他的手指引着她的手搁在他腰间,另外一只手微微托起她的后脑勺,当他脸朝着她靠近时她眼睫毛抖了抖,最终闭上。
等到他的唇来到她颈部时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莲煾。”在这声莲煾中她的手第一次那么的主动,然后她听到他吸气声,她的动作也发的卖力,回应她的是他狠狠的捉住她的唇,辗转间,搁在桌上的笔电被他手隔开,下一秒她从窝在他怀里昂着头承受着他的吻到被放在了桌面上,他的手横过她的腰间关掉台灯,这样一来就变成她坐在桌上,他站在她面前,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显得比她高出很多,目光和手都不知道改往那里放,垂着的脚因为紧张在发抖着,直到他握住她的脚腕,找寻、触摸触弄,她的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喘息着在他耳畔溢出“莲煾,你以后对小樊好一点…”接下来的话因为他的动作声不能成声,手轻轻的捶了他一下背部,这个混蛋,混…蛋,随着那一波情潮暂时退下,她把刚刚没有说的话说完“莲煾,你以后能不能带小樊一起玩?”说完这话之后想去触碰他耳垂的唇落了个空,就像是被老师冷落的孩子一样急于去讨好,她的唇再次急急贴了上去,不管不顾频频亲吻着他的耳垂,耳廓,一边亲一边“好不好”“好不好。”“嗯?”“莲煾?霍莲煾?”终于,他回应了她,质地极好的布料纤维由经她的脚腕掉落,她身体被动往后倾反撑着手掌,垂着的腿找到了属于它们应该隔着的地方。
灯影把他们的姿态印在墙上,被他弄散的头发也印在墙上垂直而下,随着那又凶又狠的一下抖了抖,闭上眼睛,反正都这样了,她的小樊特别喜欢他的约书亚,小樊高兴她也会随着小樊高兴。
次日中午,霍莲煾让人接走了霍小樊。
黄昏时候,霍小樊被送了回来,小家伙一张脸乐开了花,就像是有人为他打开一个新的世界一样,一整个晚上他对这个下午他的所见所闻如数家珍。
这个晚上,霍莲煾没有打电话给康桥,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康桥都没有接到霍莲煾的电话,康桥猜霍莲煾没有打电话给她是因为他的“好朋友”福田雅子来了,八卦媒体们这几天又开始对这对金童玉女进行了追踪报道。
霍莲煾回来的半个月之后,在霍老先生的敦促下,周颂安重新出现在霍家为霍莲煾补习中文,不过时间规定从去年的周一到周四变成今年的周六、周日。
周六下午,周颂安把几本书交给了康桥,那是一些和雕刻有关的书籍,接过书康桥把准备好的礼物交到周颂安手上,那是一只小猴,周颂安属猴,小猴是康桥花了一个晚上时间雕刻的,可以用来当包的吊坠。
只是这会康桥发现她的雕刻艺看起来不怎么样,那只躺在周颂安手掌心里的小猴子怎么看都是那种拿不出手的劣质产品,想从他手掌心里拿走那只丑巴巴的东西,不过没有成功,周颂安反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又大又有力。
“颂安,它……它有点丑,我保证下次交给你的会比现在这个漂亮。”康桥呐呐说着。
“你说为了这个你弄了一个晚上?”周颂安没有让她的手成功逃脱。
康桥点头。
“我喜欢。”周颂安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它是大师级别的作品。”
话音干落,冷冷的声音来自于康桥的背后。
“周老师不是让我试着写作文吗?我好像找到了很好的作文题材,我在考虑要不要写一篇以‘我的中文家教和我的拖油瓶姐姐好上了’的作文题材。”
周颂安放开康桥的手,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一脸被抓包了的表情,冲着康桥笑:“看来是我的学生因为等得不耐烦而抱怨上了。”
没有回头,被动的回以周颂安微笑。
“我去上课了。”
康桥点头。
周颂安擦着她的肩部走过,康桥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
来自于她的背后传来了这样的对话。
“霍莲煾,不走吗?”
“周老师,我等了你十分钟,有一句中国成语叫做什么来着?眦什么必报来着,大致意思就是你给我一拳我还给你两拳,我就是那种人,所以周老师你得耐心等我二十分钟。”
周颂安无奈的走了,康桥抱着书往着自己房间走去,走几步手就被拉住,不远处传来倪海棠叫她的声音,霍莲煾一个手力她就变成被环在他的怀里了,这个混蛋在做什么,眼看着倪海棠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霍莲煾。”康桥低声警告。
“现在知道害怕了?我猜阿姨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瞠目结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我要不要把我们之间的前因后果说给她听,嗯?我的姐姐?”
康桥使劲的掰着霍莲煾的手,倪海棠的脚步听着已经近在耳边了,好像随时随地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霍莲煾,我求你,放开我。”康桥听到自己低声哀求的声音。
下一秒,在霍莲煾的带动下他们双双躲进蔓藤植物所组成的天然屏障后面,刚刚藏进去倪海棠就从他们面前经过,狭小的空间促使得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在那道屏障的一方她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亲吻爱。抚,在屏障的另外一边,倪海棠站在那里,喃喃自言自语“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
扣上胸衣再之后是被他一颗颗解开的纽扣,然后扯下发圈,把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的头发重新束好,从胸部顶尖处所传来的火辣辣的胀痛在提醒着康桥发生在这里几分钟前的事情。
霍莲煾的话言犹在耳。
“康桥,你听着,你好比是那只杯子,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碰那个杯子,这道理等同于孤僻的孩子们的那句口头禅‘我很讨厌别人碰我的玩具’康桥,那只杯子谁碰了谁就得倒霉,我这样说你懂吗?”
她没有应答。
“木头,我刚刚试探了一下,看来你很害怕你妈妈知道我们的事情,真是一个傻姑娘,这些事情都是由她而起,让你自己一个人背负着这些怎么想都不公平对吧?要不要我当一回正义的骑士?”
然后她开口。
“我懂。”
他微笑的触了触她的嘴唇,离开。
回到房间,康桥把霍莲煾送给她的幸运草发饰放回搁放之前霍莲煾每年回来带给她的那些礼物的抽屉里,那可是最漂亮的抽屉,要是某一天莲煾少爷心血来潮了想要试探她的忠诚度,看到他送给她的东西放在那么漂亮的抽屉里会闭上嘴的。
她从妈妈那里也学了一手,那个不起眼的抽屉里放的才是她的心头好。
隔日,姚管家送来了两套礼服,那两套礼服一套是给康桥一套是给霍小樊的,姚管家还带来了这样的消息:今晚的黄金时段,皇室发言人会宣布霍莲煾成为文莱针对西方地区的旅游宣传使者,配合这次宣传明晚霍家会举行舞会,王子会带着任命书参加舞会,舞会的上半场为任命仪式,下半场舞会为娱乐性质,舞会结束会通过投票票选出当晚最佳着装奖。
姚管家告诉说康桥霍莲煾邀请她和霍小樊参加下半场舞会,老人家离开时还朝着霍小樊做出加油的手势。
这还是至霍小樊出生以来第一次出现在霍家对外开放的公共场合上,即使是娱乐元素居多的下半场舞会也算是开了先例。
倪海棠似乎还不大相信姚管家带来的消息,她对于这则消息的怀疑来自于这个邀请人为霍莲煾,她甚至于把那两套礼服里里外外检测了个遍。
礼服来自于意大利最炙手可热的设计师之手,礼服没问题。
当晚,康桥给霍莲煾打电话,用那只纯白手机给他打的电话,电话迟迟才被接起。
“送礼服是什么意思?”康桥开门见山。
那边笑声嘲讽:“我猜你妈妈一定把礼服里里外外检查个透,看礼服有没有放了扎人的针,又或者是定时炸弹?”
“霍莲煾。”康桥加重语气。
那边顿了顿,收住笑声:“木头。”
心抖了一下,康桥狠狠压制住自己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嗯。”
沉默——
“你不是让我多带小樊出来玩吗?我猜你理想中的我带小樊出来玩并不是单纯的打打游戏,逛逛街,上几次游乐园那样简单,对吧?”
沉默着。
“木头,你瞧,我并没有不把你的话放在心里。”
嘴张了张,声音低了下来,小小的,低低的:“霍莲煾。”
“我可以和你保证送去的礼物没有放针和定时炸弹,好了,我现在忙要挂断电话了。”
“好。”应答着,然后:“好的。”
“木头。”
“嗯。”
那边霍莲煾声音愉悦:“到时候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我把你的照片给了设计师,设计师眼光好像不怎么好,居然说你那et一样的眼睛是亮点,于是针对你的亮点他说要在很多人当中夺得最佳着装奖应该没有问题。”
康桥听着在心里嘀咕:不是说忙吗?怎么话还这么多。
“木头。”
就像是忘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样,很自然的顺着他的口“什么?”
“今晚最佳着装奖得主奖品不错,价值近百万的房子,你要好好的摆首弄姿一番,把房子弄到手,等哪天你们被我爸爸扫地出门了,也就不会变成沦落街头了。”
艹,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霍莲煾,你不是说你很忙吗?”康桥凉凉提醒着。
霍莲煾这才匆匆忙忙的挂断电话。
再一个夜幕降临时,被灯光秀衬托得美轮美奂的建筑,粉白色围墙外停着的长长车队,穿着华服的男女穿梭于花间树影下,忙碌的电视工作者们让舞会的上半场隆重而正式,这期间,穿着礼服的康桥带着同样穿着礼服的霍小樊在阳台看着那些车和人,而倪海棠则在一边频频交代在参加舞会时的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
最后倪海棠总结出:少说话就对了。
安静康桥最在行。
十点半,康桥带着霍小樊进入了舞会现场,十分钟前,王子的车离开霍家,随着王子的离开下半场舞会正式拉开帷幕。
出现在下半场舞会现场的基本上都是年轻面孔,他们一个个有备而来,特别是女孩子们,无论在衣着还是穿戴上她们都把自身的特点利用到了极致。
今晚康桥穿的据说是哥特风格,那位设计师说以冷感著称的哥特风配上她没有表情的眼睛简直是天作之合。
进入舞会现场时,康桥想她的衣着大约给她拉来了一部分关注度,不认识她的女孩子都在关注她的服装,认识她的女孩则是在好奇霍莲煾口中的拖油瓶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至于男孩子们呢?很显然男孩子们对什么哥特风不感冒。
那些关注随着康桥秉承倪海棠要她履行的两大原则:看好弟弟,少说话而渐渐消退。
下半场舞会进行差不多十五分钟之后康桥才看到完成电视采访回到现场的霍莲煾,康桥一直认为那种宫廷式的衬衫因为纷繁的设计穿在男性身上会特别怪异,从领口到袖扣让它显得总是和这个时代的文明格格不入。
这样的想法在霍莲煾身上被打破。
发蜡、淡蓝色的宫廷式衬衫、墨黑色双排纽扣手工西服,加上水晶般精益剔透的眉目,站在雕刻着阿拉伯花纹的天花板下,霍莲煾宛如活在无数少女心中安东尼笔下那位来自外星球的小王子,精美得就像琉璃制品,让人不敢去轻易触碰。
是的,不敢。
别开脸,低头去看紧张兮兮的霍小樊,轻声问道:小樊你要不要饮料?
给霍小樊拿来他喜欢的饮料,安静坐在一边等待着午夜十二点到来,然后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来到舞会的这些年轻男孩女孩们看着更像是那种只会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但是康桥相信这些人回到家中都会和他们的父母传达他们从舞会带回来的讯息,这讯息也包括了霍小樊的出现。
这场舞会霍莲煾把第一张邀请函发给了王子,而第二张邀请函属于福田雅子,从霍莲煾出现之后就和福田雅子形影不离,他们跳了多支舞,他为她挑选食物,他会选择适当的时机往她的碟子放食物,他在她说话时淡淡微笑,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去倾听。
维持着一种较为端庄的姿态坐着,看着那些男孩女孩们娴熟的应用社交手段,直到霍小樊拉了拉她的手包:“姐姐,这里很无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康桥也觉得无聊,但现在距离舞会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时间。
康桥带着霍小樊偷偷打开阳台的门,这里和舞会现场就只隔着一面墙,康桥打算和霍小樊在这里呆到差不多十二点时间再溜回去。
空气真不错,坐在长椅上,让霍小樊头搁在她腿上,她开始给他讲故事,讲着讲着……
“丑死了。”来自左边的那个声音很忽然的冒起,把康桥吓了一跳,脸往着左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霍莲煾来到这片阳台上,他坐在她左边位置上,霍莲煾的出现让霍小樊欢呼了起来。
“嘘——”霍莲煾朝着霍小樊做出了一个安静的动作,横出一只手,手往着霍小樊:“不觉得你姐姐说的故事很无趣吗?”
霍小樊看了康桥一眼,点头。
“莲煾哥哥带你去玩有趣的好不好。”
霍小樊再看了康桥一眼,把手放在霍莲煾手上。
倾身,霍莲煾在康桥耳畔:“在这里等我。”
☆、第63章
霍莲煾带着霍小樊离开,康桥坐在长椅上,她的脑子里在想着刚刚霍莲煾说的话,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霍莲煾说她丑死了。
从阳台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舞会现场,康桥很容易的就在一堆被华服包裹着的男孩女孩堆中找到了福田雅子的身影。
皮肤白皙,模样娇俏是福田雅子的特点,就宛如在一大堆玫瑰中的那一株水仙,很容易一眼就被找到。
阳台门被推开时康桥目光慌忙从舞会现场拉回来。
霍莲煾还坐在刚刚的位置上,她侧过脸去看他,他也在看她,他的目光在她头发上巡视着,敛眉。
“丑死了。”
呃……就在昨晚,莲煾少爷可是说了,她的这套衣服要拿最佳着装奖没有问题,她还等着那近百万的房子钥匙呢。
敛着的眉头越聚越深,霍莲煾指了指她的头发,声音干硬:“不觉得你的发型太过于单调吗?
单调,不会啊,为了配合她的这套衣服,那位设计师还让斯里巴加湾最好的发型师按照他的图给她编发,原本黑色的头发被暂时染成栗色,修了刘海,三分之一的头发被编成麦穗形状发辫垂落在胸前。
“笨。”伸出手,手指眼看就要弹在她额头上了。
康桥闭上眼睛,来吧,弹就弹吧。
没有等来康桥意料中的那一下,倒是等来了霍莲煾的那句:“快把眼睛睁开,你这样子分明是一副想让我吻你的样子,我可不想吃你的口红。”
睁开眼睛,透过树的缝隙是星空,星光灿烂,星光仿佛要钻进了她的瞳孔里,然后流淌在了她的心上。
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一瞬间就变得好像聪明了起来。
“霍莲煾,你说,我要是在头发上别一个发夹,类似于幸运草那样的发夹会不会看起来好看点?”她歪着头问他。
“木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今晚最佳着装奖那些投票都是摆摆样子的,最佳着装奖的产生为我手中的票写着谁的名字就属于谁,你今晚要是带着类似于幸运草这样的发夹出现,我想最佳着装奖非你莫属,不要忘了,发夹可是我挑选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目光。”莲煾少爷一本正经说着,语气有着若有若无红酒释放出来的芬芳。
那样啊……
“事实上,你是那一类即使在街上捡到大钻石你也会误以为是玻璃球的倒霉蛋。”
所以,那套近百万的房子她这是泡汤了吗?
午夜来临,舞会结束。
霍莲煾宣布了今晚舞会的最佳着装奖,如康桥所意料到的那样她没有拿到那套房子钥匙的运气。
不过,她也没有多懊悔,甚至于她小小的心思里头还不安好心的想法:福田雅子也没有得到最佳着装奖,樱花妹妹现在一脸的沮丧,分明她今晚的着装很漂亮。
今晚,最让康桥开心的是霍莲煾上台宣布奖项时是拉着霍小樊的手一起的,她的小樊站在台上的样子真像是一位小王子,一点也不怯场,那时,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台上的霍莲煾和霍小樊。
回到家里,康桥迫不及待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倪海棠,也许是心情激动的缘故,她说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一些话就那样没有经过脑子轻飘飘的从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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