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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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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你有吗?”乐桐溦沉住气问。
轩停顿了一会儿说:“如果是他做的;我会知道。”
乐桐溦想到之前的那个“男朋友”的事情,忍不住嗤笑一声,“不是我要泼冷水,但是黄信如果真要瞒着你做什么,你未必能发现。”
“不会。”轩冷冷地说;“我没有再和你说下去的必要,自便吧。”
他说完转身要走,但是不知为何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几秒才说:“翠坊的名头大,自然会有人打着他的旗号做事,不要被骗了。”
乐桐溦心中一震,这一条她是从未想过的。虽然根据她当时听到的信息判断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彻底排除。
“如果不是黄信,那你认为还会有谁?”她问道。
“这不是我需要关心的问题。”轩瞥了她一眼就走出了巷子,乐桐溦便跟在他身后。
“你是要去找黄信吗?正好,我和你一起去吧,靳函煊没告诉他在哪。”她跟着他说道。
轩似乎压根没听到她说话,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一直走到饭店的后门。从那里进去有一台员工电梯,他按下按钮后就走了进去。
乐桐溦走在电梯门口却有些犹豫,不确定他这是要去哪。在外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好些,但万一被他领到什么小房间里或是还有其他人的地方,她就不好脱身了。
轩站在电梯里,手指始终停在开门的钮上,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进来,终于哑着嗓子道:“你不是要去找靳函煊吗?”
“诶,对,是。”乐桐溦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踏进了电梯。草率就草率了吧,这一次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
华城五层走廊尽头的豪华包间能同时容纳三十六个人就餐,里面还有卡拉OK和茶座,另有个相连的小房间里面是麻将桌。
这会儿,偌大的包间里就只有黄信和靳函煊两个人,分坐在一扇圆桌的两头。桌上的菜不多,但是每样看起来都十分精致,让人垂涎欲滴。只是这么美味的菜品,二人却几乎没有动过。
黄信收起了方才和靳函煊签好的条约,端起桌上的红酒品了一口,凤眼微眯,“函煊,你还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吧?”
靳函煊仰靠在椅子上邪邪地笑着,“被信哥看出来了啊,确实有些事想问。之前杜钰琅去南麓找过你吧?”
黄信放下酒杯轻轻笑了一声,“不是你亲自把他们接走的吗?”
靳函煊和黄信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得更加张扬,“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杜钰琅离开的时候那一身伤暂且不论,反正他也不是个讨喜的人,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挨打也是正常。但是在他从南麓回来没多久,和他同去的那个女孩子就被人给劫持了,劫她的人,似乎提到了翠坊的人。”
“所以呢?”黄信的眼神有些冷,笑容却仍保持不变。
靳函煊哈哈一笑,语气显得十分轻松:“我是不相信这事会和信哥有关系,但是空穴来风,既然他们提到了翠坊,我认为还是有必要让让信哥知道,会不会是底下有人擅作主张?”
黄信褐色的瞳仁仔细盯着靳函煊看了几秒,缓缓道:“我会去查,如果有结果,一定告诉你。只是,”他顿了一下,“我不明白,那个女孩儿不是跟杜钰琅一起的吗,为什么你会来管这件事?”
“说不上管,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毕竟她现在是杜老爷子跟前的红人,老爷子刚分了手中股份的百分之十给她,可以说是十分看重。如果她真得出了什么事,杜家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要再把翠坊牵扯出来的话,信哥也麻烦不是。”靳函煊说话时显得漫不经心,眼睛并没有看着黄信,一只胳膊向后搭在椅背上,将椅子前端微微翘起,来回摇晃着。
黄信听后静默不语,过了几分钟才笑道:“我懂你的意思,放心,我不会自找麻烦。”
靳函煊闻言举杯,“我也是希望一切太平的好,这样咱才好做生意嘛。来,怎么说也该为今天这单干一杯。”
黄信眼中光芒一闪,端起酒杯和他虚碰一下,一饮而尽。
“没别的事,我们也可以散席了。”黄信喝完酒道。
“嗯,那我就先走了,”靳函煊站了起来。
“好,我就不送了。”黄信坐着没动,在他走到门口时用手机拨出个电话说:“完事了,你进来吧。”
靳函煊推开门走了出去,在走廊的拐角处刚好和一个人擦肩而过。那人正是戴着面具的轩。
“你,”靳函煊猛地站住脚步,喊住他,“是轩哥吧,幸会,”他冲他伸出了手。
然而轩只是扭头淡淡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你的朋友在那边等你。”然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靳函煊收回手,脸上并没有被无视的尴尬,而是一直盯着轩的背影,直至他进到包间里。
又在原地站了片刻,靳函煊才回身去找乐桐溦,她正在五楼的大厅里来回踱步。
看到靳函煊过来,她待他走近后压低声音说:“你刚才看到轩了吗?”
“嗯,你怎么碰到他的?”他的神情有些严肃。
“巧合罢了。他似乎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和黄信也不像是一类人。”乐桐溦沉思着说。
“先走吧,回酒店再说,这里不太方便。”靳函煊难得有这么正经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乐桐溦看他这样也不再多问,不过,能让靳函煊认真起来的事情,她倒是真得好奇了。
※
“你有没有派人去劫持上次和杜钰琅一起的那个女孩?”轩走进包间后,走到黄信面前,直截了当地问。
“你这是在质问我?”黄信抬头看着他。
“我只是要知道,是不是你。”轩直视他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你在乎什么?”黄信双手交叉在胸前,看向他的目光里有丝寒意,还有不易觉察的心痛。
轩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我上次说过,不要再把他们牵扯进来。”
“你这是已经认定是我做的了?”黄信冷笑两声,“别人不信我,你也不信吗?”
“如果你说不是你,那我就信。”轩静静地说。
黄信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逼近了轩,语气发狠道:“如果真是我,你要怎么做?”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委屈。
轩似是愣了一下,半晌,他叹了口气,淡淡地说:“下不为例。”
“你难道不生我的气吗?”黄信盯着他问。
轩摇了摇头,拍了下他的肩膀道:“行了,别闹了,回去吧。”
黄信微怔,见他已经往门口走去便快步跟了上去,一伸手搭住了他的肩,对他耳语道:“其实我们也不着急回去,听说这两天在明市有个电竞展览会,办得挺大的,你陪我去看看?”
“随你。”
“那我们一会儿就走?”
“嗯。”
得到他的同意,黄信已经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了,很难想象翠坊的大老板也会有这么天真烂漫的一面,刚才的愤怒似乎都荡然无存。
在他的身旁,轩无声地叹了口气。
※
回到酒店的套房已有一阵了,乐桐溦已经将自己遇到轩的过程全部说了一遍,包括她问他关于黄信的事以及他的回答。
而现在,看着自听完就沉默不语的靳函煊,她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喂,你到底想到什么了?”乐桐溦忍不住问道。
靳函煊没有立刻回答她,又想了一会儿才说:“你看到那个轩的时候,有没有特别熟悉的感觉?”
乐桐溦一愣,“你也有吗?我总觉得好像之前见过他,但是又说不好到底是哪。”
靳函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暂时还没什么头绪,回头慢慢再想吧。”
“那现在呢?”乐桐溦看着靳函煊十分舒适地伸了个懒腰,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现在,当然是先填饱肚子啊!你中午也没吃吧。”靳函煊狡黠地笑着,“还有啊,临沧怎么说也算是个旅游城市,你和杜钰琅上次来根本没时间转吧,今天我就带你去看看好了。”
“不用,如果没什么事我们今天就可以回去。”
靳函煊扬了扬眉,“谁说要回去了?今天在临沧住一晚,明天去缅甸。”
“缅甸?真去啊?”乐桐溦略显惊讶地看着他。
“当然,我什么说过不去了。”靳函煊说话间已做好了出门的准备,“所以说,你到底要不要吃饭啊?”
“。。。。。。要。”
能推迟回去的时间,她自然是乐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一种不管怎么写都觉得写崩了的状态。。。一定是最近药断了的缘故( >﹏<) ~
☆、第三十八章 也许可以
乐桐溦和靳函煊从缅甸回来,已是两周以后的事了。
在缅甸的时候;她跟着靳函煊去了密支那——世界上翡翠出产最多的地方,在那边亲眼看到了翡翠的开采过程;然后还去了当地最大的一家翡翠原石加工厂,后来才知道原来靳家是其大股东。
回到平市后,再次站在杜家的大门口;她一时竟觉得有些不适应。
“乐小姐回来了啊;大少爷还真地猜对了;他就说你今天会回来。”管家慈祥地笑着和她打招呼道。
乐桐溦也礼貌地笑了笑,问道:“他现在在家吗?”
“这会儿不在,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不过大少爷临走前留了话,说乐小姐如果到了的话让我跟你说,他晚上回来会去找你;似乎是有什么事情。”
“我知道了,谢谢您。”
乐桐溦进门后先回房间放下行李,稍稍整理了一下就去见杜清誉,向他汇报自己这次去缅甸的情况。
杜清誉见她回来了非常高兴;兴致盎然地问她都有什么收获,乐桐溦便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感触都讲了出来,老爷子听着不住点头,看表情是十分欣慰。
“不错不错,看来这一趟去得很值啊!”待她说完后,杜清誉开怀地笑道。
“嗯,靳函煊懂的东西很多,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乐桐溦说的是实话,这一路上靳函煊对她真算是倾囊相授了,从鉴别、估值到加工、买卖等各个方面的事情都详细地给她做了讲解,特别是鉴定的时候几乎是手把手地教,让她在这么短短的几天功夫内已经基本上能分清翡翠的各个种质了。
杜清誉显得很满意,抚摸着下巴点头道:“虽然杜家不是主要做翡翠的买卖,不过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而且但凡是玉石交易总有其相似性,你接触了一些便可触类旁通了。”
乐桐溦点头附和,陪着杜清誉又聊了一会儿,就要准备走的时候老爷子却突然转移了话题,“对了,桐溦啊,元旦的时候你父亲会回来吗?”
乐桐溦愣了一下,父亲这个词她是好久没听到过了,乍闻不由有些陌生,“应该是不回来的,已经好几年都没有他的消息了。”
“怎么会这样,一点联系都没有吗?”杜清誉显得有些惊讶。
“一点都没有,已经七年了,连姥姥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乐桐溦面色如常,时间过去太久了,感情又太淡,连一点悲伤的情绪都酝酿不出来。
杜清誉瞳孔幽深,看向她时含着怜惜与心疼,“那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嗯,有个小姨,不过也不怎么联系了。”乐桐溦在提到小姨的时候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恨意。
杜清誉看了看她没再继续问下去,沉思了一会儿道:“马上就要到元旦了,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晚上家里人都会回来,本来想邀请的你的家人也一起来,但按目前的状况来看是不太可行了。只是,如果让丫头你一个人在我们家过元旦,你会觉得委屈吗?”
乐桐溦听了这话微微一怔,眼睛竟有几分酸涩,她轻轻摇了摇头:“怎么会委屈呢爷爷,您们现在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能留在杜家过元旦,我觉得很开心。”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这么定了!”杜清誉爽朗地笑了笑,“没别的事了,刚才听到钰琅应该回来了,你去找他吧。最近你不在啊,他也是成天早出晚归的,我都好几天没见他人了,你一会儿替我说说他。”
“嗯我知道了爷爷。”乐桐溦从杜清誉的书房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向杜钰琅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她的手抬了起来正准备叩门就听到他在里面说了声:“请进。”
乐桐溦进去之后,看到杜钰琅背对自己站在窗前,明知她来了却没有转过身。
“你找我有事?”她等了几秒问。
“你和靳函煊去临沧见黄信,为什么要瞒着我。”杜钰琅冷冷地说。
乐桐溦看见他的后背似乎有些绷紧,像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心中微动,轻声问:“你怎么会知道?”
“我自然是在查他,结果我找来调查的人居然告诉我你和靳函煊出现在了临沧。”杜钰琅终于转了过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如同刚被扔进淬炼炉的兵器,嘶嘶地冒着凉气还蕴藏着难抑的怒火
乐桐溦偏过头去不看他,“你也没有告诉我,各查各的,并无不妥。”
“并无不妥?”杜钰琅一步一步地走近她,每一个字眼都咬得很用力:“你考虑过后果吗?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尤其是你还跟着靳函煊。。。。。。”
“多亏是跟着靳函煊!”乐桐溦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他不像你,什么事都藏着掖着。”
“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你的安全!”杜钰琅的脸色越来越沉,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不需要安全!”乐桐溦嗔怒地望着他。
“你简直不可理喻!”杜钰琅死死地盯着她:“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冒这个险究竟是为什么!”
“呵!”乐桐溦被他给气乐了,“杜钰琅,你才是不可理喻的那个!你忘了我来杜家的初衷就是要调查钰乃溃也皇俏死醋龈患倚〗愫湍闾噶蛋模 �
“我都说了我会去查,等有结果了一定告诉你,你就不能听一次吗?再说你何时何地和我谈过恋爱了!”杜钰琅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肩道。
乐桐溦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但她却没有挣脱,只是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听你的。”
杜钰琅沉默了,灼人的目光看了她许久,最后语气森冷地说道:“好,好啊,你去查吧,”他突然快步走到一个柜子跟前,打开之后拿出一叠资料全部递到她面前,“给你,关于他的都在这里了,想看多少看多少!”
乐桐溦有些发怔地盯着这堆资料,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然而她还没接触到它们杜钰琅就已经松了手。
无数成片的纸张从空中坠落,凌乱地铺在地上。
心里就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让人窒息。乐桐溦缓缓地跪在了地板上,开始一页一页地整理着散落的文件,只是手却抖得厉害,一张纸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捡起来。
这时,有另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之上,替她将那一页拾起,放在一旁没有散开的资料上。
“桐溦。。。。。。”杜钰琅也跪了下来,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对不起。。。。。。”
乐桐溦任由他抱着,没有别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吵的。是我最近心情不好,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别生气好吗?”杜钰琅声音已经彻底柔和了起来,是后悔,亦是妥协。
怀里的人依然没有回应,他便继续说了下去:“桐溦,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这种尴尬的状态要持续多久,但是现在这样真得让人很难接受。你了解我对你的心意,而你对我也并非毫无感觉,可是我们却偏偏不能在一起,偏偏要以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来相处,有时候想想真不知道是更可笑还是更可悲。你不愿意的事,我绝不会强人所难,但是能不能至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呢?”
乐桐溦轻轻推开了杜钰琅,“我不知道,要怎么给这个机会。”
“为什么不试一试?”杜钰琅看着她垂下的眼睫,用手温柔地将她的下颌抬起,“能不能试着,接受我?”
乐桐溦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无所适从。或许这个问题她也曾问过自己,到底能不能,再接受另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杜钰琅眼中的执着却久久没有褪去,他依然那样坚定地凝视着她,固执地要求一个答案。
“我害怕,即使尝试了,还是接受不了怎么办。”她终于呢喃着开口。
“相信我,就相信我这一次好吗?”
也许在她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着能终结自己那漫天的悲伤的,如果真的放下了杜钰遣皇巧诵木涂梢酝V沽恕R残恚娴目梢允砸皇裕宰旁侔淮巍�
杜钰琅的手被乐桐溦从她的脸上拿开,这一次她主动靠近了他,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等了片刻,他感觉到颈窝处有微凉的湿意,然后他听见她说:“好。”
一个字,就足以点亮他的整个世界。
没有更多的言语,杜钰琅只是紧紧地将乐桐溦拥在怀中。无论对错,也无论将来如何,既然已经决定了,他就不会轻易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钰琅君乃也是蛮拼的~~~哈哈哈哈哈哈
☆、第39章
人太执着于某件事或者某个人时;往往都是和自己过不去;固执地将自己的心封闭在属于过去的回忆里,以为再也走不出去。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肯伸出手拉你一把;走出那个角落;你就会发现不一样的天空。或许人生真的没有什么绝对放不下的事物,但你首先要肯放过你自己。
心放开了,连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日子似乎都比之前过得快了些。
转眼间,已是平安夜了。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将平市点缀得流光溢彩;节日的气氛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是西方的还是东方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给了人们一个可以欢聚庆祝的机会。
在平市东城靠近郊区的地方有一家私人会所;从外面看只是一栋不大起眼的五层楼建筑,且白天都是大门紧闭。然而到了晚上,这里就热闹起来了,来的都是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身份不够,不管出多少钱门卫都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平安夜这天晚上刚过七点,会所门口已经停满了各色豪华私家车,都是那些上流人家的小姐和公子,毕竟今晚这里是属于年轻人的派对。
乐桐溦是随着杜钰琅一起到的,说起来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参加派对,要说一点都不紧张也太不现实,她并不确定一会儿见到那些陌生人的时候应该怎么交流。
杜钰琅看出了她的顾虑,环在她腰际的手紧了紧,温声道:“不用担心,有我呢,你按自己的心意来就好。”
她冲他感激地笑了笑,然后跟着他一起进去上到了三楼。这里是派对的主场地,已经有不少人都到了,正三五一群地聊天畅饮。
乐桐溦环顾四周,意外地发现了久未露面的付雨南,这应当是自她和靳函煊解除婚约后第一次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清瘦了些,但精神倒还不错。
更令人惊讶的是,付雨南的身边站着的人居然是靳函煊,两人似乎还在说着话,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桐溦姐!钰琅哥!”
他们回过身,就看到杜离离挽着闵宜年也到了,见到他俩杜离离显得十分开心,甩开闵宜年上来抱住乐桐溦的胳膊撒娇似得说:“桐溦姐我可想死你啦!明明就在一个城市里面上学,我爸妈却不允许我经常回家,这次要不是我找了爷爷说话他们肯定不让我来的!”
“你爸妈是怕你经常回家会分心吧,也可以理解的,”乐桐溦拍着她的手笑着说。
杜离离嘟着嘴做了个鬼脸,“反正我不理解,有机会我就回来找你们玩!”
杜钰琅宠溺地看着她笑道:“都是大姑娘了,还整天想着玩,真是被宠得长不大啊。”
“那也是你们宠的!怪得了我嘛!”杜离离调皮地吐了下舌头,一转头就看到了那边的付雨南和靳函煊,脸色先是惊喜然后是不满最后变成了不解,“他们俩怎么又在一起啦?”
闵宜年也看到了那两个人,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杜钰琅,见对方也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们也过去吧。”
其实不用他说杜离离已经朝着付雨南快步走过去了,走近后便亲切地拉住她问候:“雨南姐,我都好久没见你啦!”
“离离啊,”付雨南看见她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你一开学我们见面的日子自然就少了呀。”
“哎呀,真是想立马就放假呢!”杜离离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靳函煊,然后用十分生硬的语气问:“雨南姐,你怎么和他在一块儿啊?”
“喂,离离你这样不好吧,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哥’,现在对我就这个态度?”靳函煊早看出这小丫头对他憋着气呢,但脸上仍挂着这张玩世不恭的笑脸道。
“谁要叫你哥,做你的青春白日大头梦去吧!负心汉!坏蛋!色狼!花心大萝卜!”杜离离跟连珠炮似地说完这一串,犹自不解气地狠狠瞪着靳函煊。
恰好这时杜钰琅他们也走过来了,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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