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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你真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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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被他刚才拽着我拽出来的青痕十分的明显,我伸手碰了碰,疼得我禁不住微微抽了口气。
一旁的韩默动了动,侧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阴郁不定:“傅瑶,你是不是特别不想跟我?”
我抿着唇侧头看着他,“是。”
他脸色青得就跟那几百年都没有清理过的青石砖一样,又臭又霉。
半响,他突然勾着唇笑了一下:“行,得,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找你,但你记住,傅瑶,你以后就算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着牙的,我听出来了,我知道他特别的不爽。
但是估计韩默也是腻了,折腾我这么久了,就为了一个酒瓶,就因为我冲动砸了他一下酒瓶。
他折腾我这么久了,我也没让他好受到哪儿去,估计韩默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我要是知道我这么硬气地跟他顶着上会让他厌倦我,我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应该有任何想要顺从他而让自己好受的念头。
“下车!”
他突然之间吼了一声,我被惊得整个人一颤,推开门连忙下了车。
风打过来,我冷得直发抖,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公寓里面的东西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韩默就只剩了一车子的尾气给我了。
“瑶瑶,先把衣服穿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赵苗就拿着我羽绒服过来抱在我的身上了。
我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我真的是不用在被韩默掌控着了。
赵苗见我没有动作,拉着我的手帮我把衣服穿上。
她拉拉链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侧头怔怔地看着她:“赵苗,韩默把我们两的合约撕了。”
这合约撕了,不是就撕了这么简单。
我跟赵苗这么一说,她瞬间就懂了。
她帮我把拉链拉上,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儿,多大点儿的事情啊,星娱不签我们还有华影跟花涧呢,再不济,签些小公司,一样的,你别放在心上。”
赵苗说得轻巧,但是我们两个人都知道,这事情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
我真的没想到韩默这么绝,在这件事情上上面,赵苗完全是受了我的牵连。
“苗苗,对不起。”
我没想哭,可是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了。
赵苗看着我有些鄙视:“你就不能出息点儿么,多大的事情啊,a市不成,我们去s市啊,咱们国家这么大,难道就只有a市有娱乐公司了?”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抬手掐了掐她的脸颊:“是,a市不行还有s市,行了,为了庆祝我逃脱虎口了,我今天请你吃顿好的。”
吃了这顿好的,就不知道下一顿怎么样了。
就韩默这个人,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的。
虽然我现在从他的虎口中逃出来了,可是这人际关系网里面,他是站在最顶端的,我跟他脱了关系,可想而知以后的事情了。
可是我也没办法,我能怎么办,见一步走一步呗。
我该庆幸,韩默的卡我一分钱都没用,不然这会儿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去填这笔钱。
或者他不在乎这些钱,可是谁知道呢,留着是个祸患。
赵苗显然是有点儿不相信:“他真的就这么放过你了?”
我笑了一下:“是,大概是我刚才发狂的样子让他觉得没意思。”
从遇到韩默的那一天起,我基本上都是匍匐在他的脚下苟延残喘的,今天我也是被逼急了,就算是他掐着我的脖子也杀了我,我也一句话都没说。
今天大概是我认识韩默这七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这么高姿态地跟他对话了,估计也是唯一一次了。
我到底还是怕死的,特别是虎口逃生之后,我更加惜命。
知道我不想说,赵苗也没有继续问了:“得,听说最近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来,带姐去尝尝。”
赵苗有时候对我下起手来,也是一点儿都不心软。
刚才没发现,这会儿走路才知道大腿疼得很。
但我不想让赵苗担心,只能咬着牙假装若无其事地跟着她走。
有些痛,装着装着就觉得不疼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苗跟我默契地停了下来。
这大概是我跟她最接近梦想的一次了,却硬生生被韩默拦腰斩断了。
说真的,要不是韩默生生地把我们两个人从这里面拉扯了出去,我今天也不会这么不要命。
他真的是踩到了我最底线的事情了。
“走吧。”
赵苗拉了拉我的手,我没有说话,抬腿跟着她走了。
我们都知道,木已成舟,事情也改变不了了。
只是值得庆幸的是,我跟韩默之间,真的就结束了。
干干净净的,幸好不至于落到赵苗和赵旭的下场,我从来都没有爱过韩默,他也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大概这是我们之间这场博弈里面最大的赌注了,幸好,我守住了,没输得太彻底。
去收拾东西的那一天下起了雪,街道铺了薄薄的一层雪。
春节的余韵还没有过,走在路上到处都是红灯笼高高挂着,一些商场也还放着迎春的歌曲。
当初到这公寓里面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所以统共我就带了一个行李箱。
尽管后面这天气越发的冷了,我也没带什么东西过去,穿着的就一套,把毛巾还有一些护肤品往箱子里面一塞,我直接拖着行李箱就走了。
钥匙跟韩默给我的那一张黑卡我直接就压在了那玄关处的柜面上,也不知道韩默会不会再来,但是东西我已经还给他了。
门关上的时候,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微微一滞,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整个走道静悄悄的,等我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一颤,连忙拉着行李箱跑了起来。
我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大厅遇到徐冉——传闻韩默的未婚妻。
我并不觉得她会记得我,也不觉得她会跟我打招呼,所以抬手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将自己的脸埋了一半下去,就想这么走掉。
却没想到她会开口叫着我:“傅小姐。”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笑了笑:“徐小姐,真是巧。”
她身边站了一个女人,和她年纪差不多,估计是好朋友,视线在我的身上转了一圈:“冉冉,这是谁啊?”
徐冉看着我笑了笑,然后侧头看向她的朋友:“这是傅小姐,蒋总的朋友。”
她的朋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徐冉将视线拉回我身上:“傅小姐搬家?”
我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抿着唇抬腿向着我走了两步,抿着唇笑:“搬了也好,毕竟,傅小姐并不适合在这儿。”
第058 两难的选择
我不禁皱了皱眉,我可以肯定,我跟韩默的事情,统共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其他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有作死的跑到徐冉的跟前说。
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跟前的这个徐冉,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有很大的敌意了。
尽管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全程都是笑脸,说的话常人听起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落到我的耳朵里面就特别的刺耳。
第一次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徐冉的身份,以为自己想多了。
可是现在媒体电视都在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这徐冉就是韩默的未婚妻了,我可以肯定,这徐冉应该是知道我跟韩默的事情了。
她现在这话显然就是警告我的,里面的意思很明显了。
我笑了笑,本来不想跟她计较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就抽风了,没忍住回头看着她嘴贱说了一句:“我也觉得这儿不是很适合我,周围的人还是这周围的空气,太高贵了,我高攀不起。”
赵苗总说我嘴贱,我也知道自己嘴贱,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匆匆说了句再见之后,连忙拖着行李箱就走了。
徐冉什么表情我没看到,但是我估计那表情不会好,毕竟我这是直直地打她的脸啊。
她大概是知道我跟韩默的事情了,但是显然她也不是很清楚,以为我跟外面那些妖娆贱货一样,攀着韩默就是为了钱的。
开玩笑,要真的是为了钱,我至于被逼到这个地步吗?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真心不是什么问题,就算是你没有钱。
以前我觉得说这句话的人都是闲得肉疼,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我觉得,没经历过的人真的不知道这话的真理性到底有多强。
要是我跟韩默之间能用钱解决,我现在至于这样子吗?
刚回去赵苗就给我准备了一大桌子吃的,像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没上小学就先上灶台了,做顿饭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上大学之后忙着其他各种各样的事情,倒是宁愿花点儿钱出去吃也不喜欢自己在家里面做了。
厨房我们两都有好几个月没开火了,今天难得赵苗做了吃的,也算是治愈一下我了。
赵苗家是在云贵高原那边,很偏僻的一个小寨子,做出来的吃食都是很特色的。
但是过程复杂,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厨房里面忙活了。
吃完饭之后,赵苗突然之间拎了一箱酒出来:“喝不?”
其实我不喜欢喝酒,虽然我酒量挺好的,但是我不太喜欢酒味,特别是宿醉之后,第二天身上的酒味怎么都去不掉。
但是我和赵苗很久没有这么安静又空闲了,抛了个眼神过去:“行啊,谁先醉接下来一个星期的伙食都包了。”
赵苗酒量不好,听了我的话直接过来就掐我脖子了:“傅小瑶,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挑衅:“你这是不敢?”
赵苗这人平时还好,跟熟悉的人在一块儿的时候本性就完全显露出来了,比如她特别受不了别人的激将法。
我这么一说,她顿时就进套了:“谁不敢了,得,过来,我就不信了我还不能灌醉你!”
我笑了笑,和她一起把那箱酒搬到阳台去。
这二月多的晚上是要多冷就有多冷啊,我跟赵苗都系着围巾,但是刚一出去屋里面就直发抖。
我抬手一边搓着自己一边开口:“这外面太冷了,要么咱们屋里面?”
赵苗大手一挥:“屋里面有什么意思,这喝酒吧,就得看着星星看着月亮才有意境。”
“……”我还真的就不知道赵苗什么时候这么有意境了。
但是我最后还是拗不过她,在阳台上直接坐在地上看着头顶上如墨汁一样的天空,真的就一口一口酒喝起来了。
我们两都不是习惯说心事的人,我知道她跟赵旭之间的事情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但是她不说,我也不问。
就好像她从来都不过问我和韩默到底怎么回事一样,有时候朋友就是这样,并不是那些拿着为了你好的名义非要逼着你把不想说的事情说出来的朋友才是真的好的。
“瑶瑶,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们两沉默了将近十分钟,赵苗终究是没忍住开口。
我现在算是彻底的得罪韩默了,一点儿退路都没有。
红颜我是不可能回去了,现在敢签我的公司估计也没几个了。
赵苗说这话的时候,直直地看着我,不吵不闹的。
但是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让我越发的难受,我抬手把手上的啤酒灌进嘴里面喝了一大半才开口:“先找个酒吧吧,先去驻唱。”
a市这么大,我不去大酒吧,总能混口饭吃的。
赵苗点了点头:“瑶瑶,我帮不了你,你知道的,韩默他——”
我苦笑了一下,拿着啤酒罐撞了一下她的:“帮什么,我现在是脱离虎口了,而不是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好帮的。”
大概是人喝了酒之后话特别多,今天晚上我跟赵苗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一边说一边喝,反倒是平时叽叽喳喳的赵苗这时候都不怎么说话了,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我其实没醉完整,起码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清醒得在说出苏哲远这么三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大概是酒精催生了平日里面从不敢有的念想。
我跟苏哲远已经将近两个月没见面了,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的特别不想想起来。
“瑶瑶,我有时候特别庆幸你没有爱上韩默,可是有时候我又特别的难受你没有爱上他。”
是啊,真是两难的一个选择题啊。
我抬头看着赵苗,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出来了:“苗苗,我特别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不公平。金钱、地位、外貌、长相,这些都算了,都是外在的。可是我特别不明白,为什么就连感情,都会不平等的。”
在苏哲远面前,我永远都像是一个抬不起头的小丑。
赵苗低头看着我,大概是今天晚上的月色太好了,我竟觉得赵苗比我长得还好看。
这不科学。
“因为,真的在乎一个人,是不可能完全忽略金钱、地位、外貌、长相这些外在的。”
赵苗低头看着我,不知道是我眼底的眼泪的缘故还是她也真的哭了,我看到她双眼一晃一晃的,里面明显的泪花。
她开口说出来的话第一次让我一点儿反驳的余地都没有,我就这么看着她,半响才挤了一句话出来:“赵苗,你特么什么时候去修了哲学课了?”
她笑了笑,没说话。
我们两都知道,这哪里是修了什么哲学课。
看着自己就知道了。
我有多喜欢苏哲远,就有多在乎自己。
他太好了,我就连靠近一点儿都觉得自己在玷污他,结果却一次次地将他推开伤害。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们都不过是这尘世中的沧海一粟,活着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还计较什么得失呢。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我发现头崩欲裂的,赵苗放大的大方脸在我的跟前咧着嘴笑:“很好,傅瑶,记得咱们昨晚的赌约没有?”
我抬手推开她揉了揉太阳穴,坐了起来,皱着眉看着她:“什么鬼赌约?”
“谁先醉了谁把接下来一个星期的伙食给包了啊。”
我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是啊,不是——卧槽!赵苗你这个小贝戈人!”
我酒量这么好不能比赵苗醉啊,昨天晚上的时候没发现,现在清醒了想起来了才知道,那一箱酒,特么的我一个人喝了三分之二,赵苗统共就喝了那么两罐。
我捉起身旁的枕头直接就扔了过去:“你阴我!”
赵苗飞快就闪到一边儿去了:“愿赌服输啊少女!”
“!!!”
我真的是阴沟里面翻船了。
“别一脸懵逼,赶紧的给我起来做早餐。”
我不爽地瞪了赵苗一眼,她跟没看到一样。
“喏,这是我刚给你找的酒吧,都在找人驻唱,你去看看,有些给的工资还不错。”
被赵苗阴了,吃早餐的时候我脸色特别的不好。
却没想到赵苗一招就把我给软了,所谓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她这么会做,我也没法儿了:“行了,知道了,保管这个星期把你喂成猪!”
赵苗抬腿踹了我一下:“你才猪!”
赵苗骨架大,稍微有一点儿肉就特别的显胖。
我笑了笑,低头吃着面条没说话。
就韩默的人际关系,稍微大型一点儿的酒吧我是不能去了,赵苗显然也知道的,所以给我挑的都是韩默这些人不会去的酒吧。
好几十家,我按着地址一家家地找过去,结果比我出乎意料的好。
最后敲定了两家,时间刚好能够错开,一个星期全填满了,我算了算薪酬,跟预想的差不多。
一个月七八千,钱虽然少,总比没有好,偶尔还有一些意外收入。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我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我才知道,当初韩默走的时候为什么扔下那么一句话。
第059 我就是请你吃顿夜宵
韩默那一天说过,就算是我跪着求他,他也不会再看我一眼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韩默到底是哪里来这么大的信心觉得我会回去跪着求他。
我一直都不知道,直到我再次被人踩在脚下的时候,我才知道韩默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持续了一个多月的驻唱生活,除了晚上的课总是要想方设法逃掉之外,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
但是这几天我渐渐的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来酒吧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在台上得到的打赏也越来越少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毕竟我也不是真的靠他们的打赏过活的。
真正有问题的是,人一直少,可是在右侧第三个包厢的人却一直都在,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其他时间我不知道,但是但凡我在,我就能见到他在那儿。
老板找我谈过一次话,说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将要被解雇。
尽管我不知道这酒吧的人越来越少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做老板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伸手拿钱的人,只能一声不吭地将这个死猫吃下去。
我知道我最后是逃不掉被辞掉的下场的了,所以只能再找一家。
赵苗发现我又找酒吧的时候,觉得不对劲,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没说实话,说工资太低了这一家,我想找一家工资高一点儿的。
我不知道赵苗信没信,但是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就是了。
一般而言,酒吧驻唱都是唱两个小时,一晚上两百到三百。
但是我却要唱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半到十一点半,一个晚上却只有三百五。
工资确实是低了,但是没办法,谁让我缺钱呢,而且这地儿比较近,我就不想再找了。
要是我知道我在这酒吧里面能碰上熟人,我当初打死都不会这么懒。
跟我想的一样,前天才跟我说了酒吧里面的人越来越少的事情,这天就给我说不能继续合作了。
我也找好下家了,不能合作就不能合作。
干了一个半月,老板也算是有良心,给我多结了三天的工资。
“傅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投诉你,我也实在没什么办法。”
都投诉我?
看来这问题真的是在我的身上了,不过也已经决定走了,我也不想计较了,伸手跟老板握了个手:“没关系,是我不太好,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李哥。”
“我觉得你唱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都不爱听,你也看到了,这段时间来的人少了一大半,我问了好几个熟客才知道,听说是不喜欢你唱歌。”
这是家清吧,所以跟其他酒吧不一样,驻唱确实挺重要的。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学唱歌的都能被嫌弃的,不过算了,有些事情不能太较真,显然是有人在针对我,至于我怎么得罪人了,我也不知道。
跟韩默拉扯的大半年时间磨灭了我不少的锐气,要是大半年前的傅瑶,非要问一个所以然,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那样的勇气承受这后果了
“嗨,美女,下班啦?”
被人拦下来的时候我正翻着手机打算叫车,却没想到突然就出现了四五个男人把我拦下来了。
我认得其中一个,就是只要我在那酒吧里面唱歌就能看到的那一个,每次都是固定那一个位置的人。
我下意识的就觉得事情不太好,但是这会儿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路上根本就没几个人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通讯录总共就那么几个人,都没有打备注的。
韩默的电话是之前记下来的,还没有删除,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我都忘了他还躺在我的通讯录里面。
他们都是男的,还有四五个人,我就算是要跑也不可能跑得过。
唯一的办法只能够想办法让赵苗给我报警,我跟赵苗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了,当初就说好了,要是哪天谁拨了电话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记得去报警。
我想都没想就按了赵苗的电话,握着手机笑着往后微微退了一步:“你们是?”
中间的黑衣男人站了出来,长得不是很高,一米七,留着小刺头,但是看人就知道是这几个人中能决策的。
男人走出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我说不清楚是好是坏,就听到他开口了:“美女,我注意你十多天了,我想你应该也留意过我吧?”
我抿了抿唇,想着要怎么说才能不得罪人又拖延时间。
但没等我开口,男人就已经先我一步开口了:“我叫王应,你可以叫我应哥,没什么,就是想让你陪我吃顿夜宵。”
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没有。
我低头看了一眼握在手上的手机,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明天还要上课,不能太晚。”
其实我说这话之前我就想过了,王应应该是想泡我,真的泡,不是想霸王硬上弓的那种。当然,就他们这种脾性的人,估计耗光耐心了,也会霸王硬上弓。
但是就目前而言,我觉得应该是不会的。
我也没有说假话,他也说了,都留意我十多天了,想来我的情况他也是了解的。
王应也爽快:“行,就半个小时,我亲自送你回去。”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推拒。
我开了免提,赵苗应该能听到这话,她会看着办的。
但是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不太放心,看了一眼王应:“应哥,我舍友每天晚上都得等我回去确认我安全了才睡,我今晚晚回去了,她会担心,我打个电话给她行吗?”
王应看了我一眼,也没有为难我:“行啊,我就是请你吃顿夜宵,没别的意思。”
我笑了笑,男人请女人吃夜宵没别的意思,真当我是刚出来社会吗?
但是目前王应也没想真的对我怎么样,我也放心。
得到他的首肯之后,我连忙拿出手机准备给赵苗说。
结果视线落到那通话中的电话的时候,我浑身一僵。
我怎么都没想到我拨通的电话竟然是韩默的,我低头看着手机,只觉得手都是僵硬的。
前面的王应看了我一眼,我回过神来,抿了抿唇挂了通话给赵苗打了一个电话。
挂了赵苗的电话之后我连忙把韩默的电话号码给删了,前头的王应在抽烟,倒也没有不耐烦。
不得不说,韩默真的是教会了我怎么做人。
要是以前的话,遇上王应这样的人,我想都不会想就拒绝,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被带着去吃夜宵的时候,王应让跟着的三个人自己去吃一桌,就我跟他一桌。
他就坐在我对面,倒也没有对我动手动脚的,就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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