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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你真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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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短短的几十秒就好像过了几十年,直到听到她的咳嗽声,他才找回半分的理智,连忙将她送去了医院。
可是她拒绝他,那么的坚决。
她清醒的时候,就会拿着一把刀,狠狠地往他的心口上面扎。
扎得他痛不可抑。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样的无措过,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对。
对傅瑶而言,好像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就连如今,送她去医院,也是错的。
他很想像从前一样,不管不顾地抱起她。
可是她那么犟啊,就在几分钟前的事情已经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教训了。
他没有办法再让那样子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他没办法让自己再处在那样惊恐的状态中。
看着她倒下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停了。
只是幸好,她只是晕倒了而已。
可是她整个人那么冷,就好像冰一样,他握着她的手,怎么都回温不了。
一路上,她都没有醒,可是她能够感觉到,她鼻息间微弱的呼吸。
微弱得让他双手都发颤,他后悔了。
他宁愿自己跳下去,也不该将她扔下去的。
可是她那么犟,明明只是服个软的事情,却偏偏要扎着他的心口逼着他动作。
蒋家人很快就来了,他想待在那儿,可是蒋晶莹的一句话,就让他没有办法待下去了。
韩默,瑶瑶不能再受刺激了。
她说得委婉,可是那言语间的每一个字都在表明一点:傅瑶醒来之后不想见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驳些什么,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会将她扔到江里面去的,他当时到底是怎么下手的呢?
他真的不知道。纪云深看到他的时候就好像见了鬼一样,一脸惊悚地看着他:你跳江去了吗?
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根本就没有换,一身湿哒哒的,他现在才感觉到冷。
她会更冷吧?
她一向都怕冷。
每次他去她们学校的时候,都能够看到那些女生,穿着薄薄的衣服在寒风中发颤。就只有她,仗着自己好看和瘦,身上裹着厚厚的一层。
她穿衣服似乎从来都偶不怕没有身材,那臃肿的羽绒几乎是她冬天的打扮,风大的时候她还会系围巾。
那红色的围巾在她的脖子圈了一圈,衬得她脸上的肤色红润。
可是他从江里面将她捞上来的时候,她整张脸都是白的,那红润的嘴唇只有一层白霜。
他闭了闭眼,身侧的手在发颤。
纪云深推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
第二天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发高烧了,他想起床去医院看看傅瑶怎么样,却被李茜摁住了。
他虽然一向都自己拿自己事情的主意,但是李茜是他最敬重的人,还是他的母亲。
比起韩柏友,李茜可好多了。
她不让他动,他就不动了。
其实他也不太敢动,那么多年了,第一次生出了害怕的情绪。
三十七岁的男人了,第一次会逃避一件事情。
他没有办法否认是自己亲手将傅瑶扔到江里面去的,他害怕她用淬了毒的眼神看着他,他害怕看到她眼底里面的疏远和恐惧。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害怕的事情,还不少。
而这些事情,全都关于傅瑶。
纪云深来的时候告诉他傅瑶肺部感染了,在医院里面留院观察,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起身就想去看她,可是纪云深的下一句话就止住了他的脚步了。
嗨,我说你怎么把傅瑶给扔江里面去了?
他怎么把傅瑶扔到江里面去了?
李茜拿着保温瓶站在门口,她向来都不过问他和傅瑶之间的事情的。
可是这一刻,她上来将保温瓶放下,然后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韩默,你过分了。
他过分了,他知道。
他后悔,就好像后悔当年让徐冉将她送到蒋飞逸的床上去。
他后悔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他没有办法回到三年多前的那一个晚上,也没有办法回到前天晚上。
这一刻,他才发现,有好多事情,他做不到。
他过分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她。
所以当有个国外的项目的时候,他直接就接了出去了。
其实并不是一定要他去的,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而留在这儿,他总是忍不住要去找她。
他想找她,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那天晚上的事情。
多么奇怪啊,人总是喜欢这样的矛盾。
他只是没想到,不过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听到了她和蒋飞逸要结婚的消息。
铺天盖地的,他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
而这一次,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任何的立场和机会去说些什么,或者去阻止什么。
毕竟蒋飞逸要娶她,不是吗?
正如她所说的,她凭什么要做他手上的垃圾,而不是蒋飞逸手中的掌心宝。
他开始回想从前对她的所有事情,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做错了吗?
他不知道。
他不过是,在乎她而已。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迷茫过,快不惑之年了,却像一个孩子一样,找自己的母亲,问她,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他找不到任何人,他也不知道该找谁。
断断续续的,将那些年和傅瑶的事情一点点地告诉李茜。
抬起头的时候,李茜的表情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整个人一僵,有些难以接受。
妈,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他心底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奢望,他希望自己没有错,希望他母亲告诉他,他没有错。
可是李茜说什么?
她说,韩默,你这样对傅瑶,是爱,还是占有欲?
是爱,还是占有欲?
他也不知道啊,可是他知道,他好像真的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在高高在上的俯视,错在目空一切的自信。
他知道错了,可是她却要和蒋飞逸结婚了。
他不在乎婚姻,曾经他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如今,当知道傅瑶要嫁给蒋飞逸的时候,他发现,他真特么的在乎!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就这样嫁给别人呢。
可是她真的就这样了。
他不管不顾地冲到蒋家,那么多年了,他第一次去蒋家。
可是她却连出来见他一面都不愿意,只有蒋飞逸,出来挡着他。
她不愿意出来,他找不到她。
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恨蒋飞逸,他怎么就那么喜欢找别人的女人呢?
叶知秋就算了,他要,他就拿去。
可是凭什么,明明是他先遇上傅瑶的,他凭什么也要抢过去!
凭什么?
不凭什么,就凭你娶的是徐冉!
蒋飞逸扔了这么一句话过来,还有他的拳头。
那么一瞬间,他怔在那儿,以至于他的拳头打上来的时候,他都躲不开。
让傅瑶出来!
你觉得她不知道你来了吗,韩默?这么大的动静她都不出来,难道你还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想见你吗?
她根本就不想见你。
是啊,她根本就不想见他。
她从来都是那么的狠心,当年说走就走的人是她,说把孩子打掉就打掉的人也是她。
而如今,她要嫁给蒋飞逸了。
她不见他,他早就该知道的。
可是尽管这样,他还是不甘心啊。
他怎么甘心。
纪云深问他去不去蒋飞逸的婚礼。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他害怕,可是他知道,那大概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她不愿意见他,而蒋飞逸将她护得好好的,他见不到她。
除了在婚礼上见到他,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他只是没有想到,新郎是蒋飞逸,而新娘却不是她。
他不知道应该开心好,还是替她难过好。
无论他还是蒋飞逸,到最后娶的人都不是她。
曾经他觉得婚姻不过是世俗的玩意,可是如今,他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婚姻是什么。
可是她站在台下,看着蒋飞逸,没有半分的难受,那欣慰刺得他的心口发疼。
她就这么大方吗?
亲眼看着蒋飞逸娶着别的女人,她也能够笑着说出祝福吗?
蒋飞逸结婚了,她当伴娘。
他真的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女人,也没有见过这么矛盾的自己。
他高兴她不是新娘,可是又因为她这样作践自己而感到愤怒。
他想她反驳什么,可是她什么都不说。
被逼急了,她扔了一句让他震惊的话出来。
对,我就是贱,要不是贱,我当初就不会爱上你的,韩默。
她说她爱他。
他想确认一下,可是还没有等他确认,她的下一句话,直接就将他拖入深渊里面去了——
韩默,我爱过你,但是现在,我不爱你了。


第情到深处不自知·21

我不爱你了。
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她就告诉他——
我不爱你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傅瑶有一天会跟他说:韩默,我爱过你,但是现在,我不爱你了。
我爱过你。
爱过。
他看着她转身打开门走出去,蒋晶莹就站在那门外面,叫着她的小名。
瑶瑶。
瑶瑶,他有时候也会叫她瑶瑶。
可是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叫她傅瑶。
她也是更多的时候,气得让他只能叫她傅瑶。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可是她却只给他留了一个背影,然后就走出去了。他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抬腿跟着追了出去,伸手拉着她。
却不知道为什么从前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面的力度,如今却只敢轻轻地拉着。
他看着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那一切。
或许她从来就不想再让他去面对了,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她就已经把一切都说了。
韩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以后,希望不要再发生,将我扔进江里面这样的事情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很平静,手轻轻地挣着,一下子从他的手腕中挣出来了。
然后他就看着她转身头也不会地往前走了,没有半分的停留。
他想说些什么,想抬腿追上去。
可是却发现在就好像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竟然比听到她和蒋飞逸要结婚了,还要害怕。
她说她爱过他,可是现在,她又不爱他了。
他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可是蒋飞逸什么都不说,不管他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不说。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脱力,傅瑶爱他,他从未有过的喜悦,可是那惊恐却盖过了喜悦。
他想起她转身之前看着他的眼神,那样的陌生,那样的冷。
好像要冷到心里面去一样,没有半分的温度。
他曾经亲手将她送到蒋飞逸的床上,他曾经,亲手将她扔进将里面去。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混蛋。
可是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啊,她爱他,为什么还要和蒋飞逸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和别人在一起?!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她,她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醉了酒,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面。
他看着她那样子,有过愤怒,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傅瑶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轻易地就将他带到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的境地中,然后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挣扎难受,她就只是在外面看着。
有时候他真的很恨她,可是想着她爱自己,好像一切又无所谓了。
只是她即使是醉了,对着他也还是那样的惊恐。
那本能的反应让他无比的难受,她不愿意跟他走。
无论是清醒的时候,还是醉了。
他以为她的挣扎是因为分不清楚他是谁,可是等她认清楚了他是韩默的时候,她的话却让他心口密密匝匝的痛。
你是韩默,你是不是又要把我扔到江里面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瞳孔在收缩,整个人在他的怀里面都是发颤的。
他抱着她,只觉得喉咙发紧。
我不爱你了韩默,你不要将我扔进江里面去了。
她的话就好像一根根尖利的箭一样,直直地往他的心口上面送上去,疼得他四肢百骸都难以动弹。
可是他还是要将她安置好,他还是要动。
喝醉酒了的傅瑶并不比清醒的傅瑶让人省心,她闹腾得很大。
他不想去想她为什么闹腾那么大,他怕自己越想越难受。
可是他不去想,不代表傅瑶就会放过他。
那满脸的眼泪,就好像浓硫酸一样,顺着他的心腐蚀过去。
他想伸手帮她擦掉,可是她根本就不给他靠近。
她一点儿都不让他靠近。
她的嘴里面就只有一句话:别碰我。
别碰我。
他闭了闭眼睛,咬着牙让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他没有任何的资格对她发脾气。
如果她真的爱过他,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懦弱、自私、骄傲,才会让事情走到这一步的。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对傅瑶低过头,只有一直以来对她的紧紧相逼。
李茜说他错了。
他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傅瑶却已经不给他改正的机会了。
她一听到开房两个字就好像受伤的刺猬一样,满身的刺竖起来。
他突然想起从前的事情,脸色突然就青了起来。
好多事情,不去想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可是等他仔细一想,却发现他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知道傅瑶在怕什么,酒店对傅瑶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好的记忆。
他每次都是在酒店里面强迫她,第一次也是,第二次也是。
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第一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那那样的话去刺她。
他知道自己的嘴贱,尤其是碰上傅瑶的时候。
可是他知道,他就是忍不住。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于傅瑶而言就是一个碍眼的人,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想要让她记着自己,尽管是用疼痛的方式。
他千方百计,千算万算,却从未算到,她会爱自己。
我不就是因为爱你嘛,你怎么就能这样对我呢?我做错了什么,你怎么能把我推给蒋飞逸,你怎么能够把我扔进江里面,你怎么能让我打掉孩子……
她一字一句的,喝醉了的人,一点儿意识都没有。
他知道她喝醉了,可是他却听不下去了。
他不想听,她怎么能这样呢。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犯的错,最后却只有他一个人受惩罚。
她喝醉了,从来都不知道,他一个清醒的人,听着她这些话音,心痛如绞。
她不知道梦到什么,嘴里面一直叫着不要。
其实他知道她梦到什么,他从前强迫过她很多次,最后变成了她的噩梦。
而如今,最后成了刀子,全都扎到他的心口上面去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出去的,毕竟他说过,他答应过她睡着了,他就出去。
可是真的等她睡着的时候,他却舍不得出去了。
他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这样安静的傅瑶了,两个人从三年之后重逢到今天,他们一直在拉扯着,他从来都没有对见过她这么安静地在自己的身边。
睡着的傅瑶就好像那传说中的睡美人一样,她长得好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即使是哭得满脸的眼泪,也还是那么好看。
好看得,他都舍不得挪开眼睛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其实两个人的以前并不多。
他们之间,纠缠的时间长,可是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却没有多少天。
他和徐冉订婚前,他们也有过很温和的一段日子。
她喜欢笑,她总是喜欢在偷偷地笑,以为他不知道。
他其实挺喜欢看她笑的,只是她在他面前从来都不会像在赵苗面前那样。
他想了许久,才发现,他们两个人,最好的时光,不过就那么短短的几个月。
就那么短短的几个月。
傅瑶的尖叫声传来,他连忙侧身问她情况。
灯光有些亮,他也不知道是灯光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他只知道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
还有,眼睛有些烫。
她醒了,又开始闹腾了。
她好像永远都那么有精力,不管不顾地闹腾着,也不觉得累。
他竟然也觉得这样闹腾着也无所谓,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也没什么所谓了。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醉了,还是已经清醒了。
可是她看着他的眼神那么的清晰,说出来的话那么的条理分明:“韩默,你跟我说的话从来都不算数的,除了把我送给蒋飞逸,除了把我扔进江里面,除了告诉我你会和徐冉结婚。”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反驳不出来。
他在她跟前说的话,好像从来都不算数。
说了不会再回头找她,却还是回头找她;说了放过她,结果还是没有放过她。
她说得真对,他韩默对傅瑶,统共就说过那么几句真话。
“我不再信你了,韩默,就好像我不再爱你了一样。”
你听,他也很想信守诺言一次。
可是她总是有那样的办法逼着他去毁约,就好像当年,在冰天雪地里面离开的那么彻底,最后还是他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跑回头去找她。
对,他说话不算数,那又怎么样,总比处心积虑地骗她要来得好一些吧?
可是显然她不是那样想的,或许真的如同她所说的,她不爱他了。
所以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了,看着他的眼神,那里面明晃晃的厌恶让他的心口一滞。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他韩默,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被人,厌恶至此。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被她厌恶至此。
如果换了从前,他必定会直接就将她撕了,封着她的嘴,蒙住她的眼睛。
看看她还敢不敢这样看着他,还敢不敢,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可是如今,已经不再是从前了。
他对她,也再也下不去那样的手了。
他宁愿将自己的眼睛蒙着,看不到她的眼神,就看不到那眼底里面的厌恶了;宁愿将自己的耳朵堵着,听不到声音,就听不到她说的那些话了。
她说他卑鄙。
对,他是卑鄙。
毕竟,他这么卑鄙的,爱着她。记得当年我写这几章的时候,你们说我虐女主!!!


第情到深处不自知·22

他觉得他们之间,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他挣脱不出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挣脱。
傅瑶好像一瞬间断了所有的情绪,他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去入手。
她好像,就连从前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了。
对着他的时候,她还是会反抗。可是那反抗里面,沾着几分认命,这让他不知所措。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事情会走到这样的一天。
从前他们两个人就好像疯子一样,可是从前,他却从来都不会心慌。好像知道,不管傅瑶怎么闹腾,她始终在他的手心里面,逃不开,也挣不脱。
可是自从三年之后再重逢,或者说是自从她那一天义无反顾地进入了手术室将他们之间的孩子拿掉之后,他就不知道怎么去拿捏她了。
她一瞬间,在他的面前,变得有些远,从未有过的远。
他很想卑鄙地就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他以前也这样做了,最后却得了这样的结果。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在那样强制地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如今,他每向她走一步,她就后退一步,而偏偏他不敢伸手去拉着她,让她不要再动了。
这样的局面,就好像是突然之间陷入了僵局的棋局一样,走哪一步,好像都不行。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除了,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出房间,走向一个,或许是他不知道的世界去。
她那么憎恨他,想来是,恨不得到一个没有他韩默的地方吧?
想到这些,就觉得无比的难受。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到底怪谁呢?
好像谁都不怪,好像谁都该怪。
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判断力了。
就好像明知道徐冉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可是他还是在默认着。
到底在期盼着什么呢?
他明明可以不必理会徐冉的,明明可以让她自己一个人在那儿自导自演。
可是一旦知道了她要对付的人是谁,他就忍不住去助纣为弱。
对,没想到,他韩默也会有这么幼稚的一天。
竟然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她吃醋,来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没有吃醋,她甚至那么平静,看着徐冉的肚子,冷淡地跟他们说着祝福。
她的反应,平淡得让他以为,他再也没有办法捉住跟前的这个傅瑶了。
她说不爱他了,她就真的不爱他了。
她永远都可以做得比他狠,不管是当年还是如今,一点儿余地都不留给他,甚至连一点点的反应时间都不留给他。
可是当韩柏友用展博逼着他和徐冉复婚的时候,他唯一想的居然是她。
那一天晚上是除夕,团团圆圆的日子,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团圆。
窗外的烟火一簇一簇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怀里面,却发现少了那么一个人。
四个多五个小时的车程,他就那么义无反顾地开着车去她在的那个城市找她了。
看到她和许益笑着道别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冲过去将她拉走。
可是他还是克制住了,到了今天,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资格了。
她的反应很淡,就好像是对着一个不过是打过几次照面的陌生人一样。
那样的冷淡让他的心口发冷,比这猎猎的寒风还要冷。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面。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五个多小时前,一直到现在,他就只想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面。
她或许很不好,她或许真的是心狠得让他恨不得掐死她;可是在今天,他驱车五个多小时,只想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面。
只是想抱抱她。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他是真的胃疼,晚饭的时候还没有吃几口饭就和韩柏友吵架了,他就从韩家出来了,然后到他当初买给她的公寓里面,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
可是她永远都知道怎么能够让他放手,她清楚得很,只是他不清楚而已。
他也不想去清楚,他觉得自己前小半辈子就是活得太仔细太认真了,以至于现在什么都得不到。
其实傅瑶很心软,只是所有的心狠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说几句话,她就扛不住了。
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她永远都是这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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