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约派军嫂-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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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读《瞑想》那首小诗时曾经想过那个叫做林徽因的女子会是何种风姿，然后就豁然开朗，也许一种人跟一种人，尽管跨越了几十年，依然会有相同的风骨。
　　唐婉儿吸引席素梅注意是除了这个女孩子优雅的英文发音外，还有她不俗的样貌与气质。乍一看是青春少女般的娇艳，可是再看，便是多了些成熟的睿智，总有一种傲然之气是掩不住的，尽管她少言，总是垂头在书本上，可是每当站在教室里，拿起书本诵读文章片段时，她不是拘谨而是生动，上善若水大抵如此。后来她听别的老师聊起唐婉儿的家世，才有些诧异这样一个几代人都是农户出身的家庭，竟然能教养出这样进退得到的女孩子，却是很出乎意料，据她所知，这个班也就是高天天的家世不一般，其他人都是工薪阶层，高天天的优越感她不是没有注意到，那女孩子也是一副不差的相貌，唯一遗憾的就是她的心思和她所表现在外的不一致，导致眼睛里的野心太明显，倒成了影响气质的关键。
　　席素梅倒是经常从家里带书来给唐婉儿，她的外文书籍多是亲戚从国外寄回来的文学作品，唐婉儿还亲手给席素梅做了一身紫色旗袍，得到了席素梅很高的评价，原是要给钱的，不过在唐婉儿开口拒绝后，席素梅没有坚持，只是平时会从家里带东西给唐婉儿吃。
　　许美枝舞蹈大赛获了奖后，在去国外学习前，回了趟省城，正式向老公提出了离婚，不过因为时间太紧，丈夫那边根本就不同意，手续没有办下来她就飞去了国外。
　　每次唐婉儿去商姐那里时，商磊就跟商量好的一样守在那里，即使只有几句话，却也相处融洽，刚开始商姐看到会露出一丝含有隐忧的眼神，后来看到商磊和唐婉儿的表现，也就慢慢放下了心。两个年轻人没有任何逾距的表现，每次都是聊看书的心得会是对一些问题的简介，她观察过几次，商磊懂得一些并不奇怪，毕竟他从小就被家里人可以培养，可是唐婉儿在一些问题上表现出来的睿智，大大超乎商姐的预料，另她很是好奇唐婉儿那远在家乡的父母到底是何方神圣？师傅已经说过了，唐婉儿这样的年纪就有如此精湛的绣艺，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掌握的，可见是下了苦功夫，多是长辈精于此道，师傅判断唐婉儿父母肯定有些来历的。
　　商磊远远的看到唐婉儿和小姑姑一起走过来，春日里淡淡的暖光洒在她粉色的外套上，衬得她那脸颊越发的耀眼夺目，微侧头露出的细长脖颈，随着她嘴角处勾起的弧度而有丝丝波动，整个人高挑挺直，即使是简单的行走也像弱风扶柳般带着不一样的美感。
　　“小姑姑，我带了草莓来，你和婉婉快过来吃吧！”商磊笑眯眯的瞅着两人，一派落落大方，好似那个叫出来的“婉婉”这个名字，就跟平常好友打招呼一般熟练。
　　唐婉儿微微一愕，不过马上就有神色如常，倒是商姐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个侄子的心思算是路人皆知，她该说的也都说了，就不做那个好坏了，毕竟商家以后是要交到商磊的手里的，她又何必惹那个不痛快，她倒是认为唐婉儿的品性上佳，不过就是出身可能会让家里那些个人不痛快，就是不知道她那个自以为是上等人的姐姐和大嫂要是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看你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前头还有点事，你们俩小的先聊。”商姐打趣道，完了对侄子使了个眼色，就去了前面。
　　院子这角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我从家里拿来的，已经洗过了，还是很新鲜的！”商磊拿手一指，小姑姑一走，在唐婉儿的注视下，他倒是有些不自在，不由的话就多了。
　　唐婉儿微微颔首，拿手绢将桌子边的石凳擦拭干净，这才侧身坐下，同时抬手示意商磊请坐，行云流水般，做的一点都不急促，反倒是带着一些说不出的惬意。她也发现别看商磊在平时表现的聪明得体，有时候也会表现出这个年纪少年该有的东西，比如不自在时话会明显增多，还有就是有些别人不接受他的安排时他眼里闪过的恼怒并不是控制的很好。可能是跟他一生下来就很顺利的境遇有关吧，毕竟商家在刻意培养，却比不过一些生活中真正的坎坷带来的磨练。他的付出是想得到回报，在这点上，郑战国就表现的很好，可能是因为他很少能得到，相应的期望的程度就会降低，微微一晃神，唐婉儿心里蹙了下，怎么会拿郑战国来和商磊比较呢？她将那些忽然涌出来的思绪甩开，再抬头，刚好看到商磊因为　走神眼里闪过的不耐烦，喟叹一句，到底还很年轻。
　　唐婉儿伸出手拿起一个草莓，草莓的颜色很鲜亮，上面的水渍还未干，应该是商磊刚刚去洗过的，微侧头，用一只手半掩着嘴，将草莓放入唇间，牙齿一碰，咬下了一小口，细细的咀嚼后，一股子酸甜感在口齿间蔓延开来，草莓的汁液顺着口腔滑入肚中，一路留下的都是一股清香酸甜感，直到吃完整个草莓，唐婉儿拿出一块干净的手绢将嘴唇轻轻擦拭干净，这才回头说道：“味道很鲜美！”
　　果然，坐在那头的商磊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想来是很满意这种结果。他也看出来了，唐婉儿一定有极好的教养，吃草莓的姿态优雅自然，一点都不像刻意做作出来的，在外面应该也不会敞开来吃，心里想着幸亏他还在车上留了一些，一会让她带回学校去吃吧。轻咳了下，说起了最近练习毛笔字的心得，倒是有像唐婉儿讨教的意思。
　　两个人留在商姐这里用了晚饭，商磊开车将唐婉儿送回了学校，这才自己开车回了家，还未进入客厅，就听到高天天的声音，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抬脚往里面走的时候整个人又挂上了温文尔雅的面具。

☆、第44章　两年多后

　　高天天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商磊；略微有些激动；不过想到商磊整个周末都没有在家里待着，学校那边也没有什么活动；她心里的那些自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越感便下沉了很多。这么多年喜欢下来，除了因为商家的地位外，对于商磊这个人；高天天也是很有感情的，每次当她快要放弃时；商磊露出一个笑容，就能让她燃起希望，可是每次当她信心满满时；商磊又好像对她和别人没有任何不同。一瞬间；她的眼里便有些迷茫；也没有注意到商母对她说的话。
　　商母微不可查的摇了下头，高天天的努力讨好她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只是高家到底底子薄了些，高太太平日里对着别人那些个趾高气昂的事迹她也听说过，所以更加看不上。家里有底蕴的，是不会做出这些让人说嘴的事情的。不过长时间，高天天一有时间就来陪自己，她还是很感动的，毕竟家里就这么几个人，雅韵一到周末就看不到人影，儿子更是不知道每天都在忙什么，她琢磨着要是儿子也对高天天有意思，她就不做那个坏人了，到时在公公和老公面前帮着说下话，要是儿子不喜欢，到时自己就收了高天天做干女儿也行。
　　“你今天去哪里？一个周末都看不到人影子，幸亏你从小到大都没闯过祸，否则我这个做老妈的还不得担着心。”商母拉了下高天天的手，故作严厉的对着儿子说。
　　商磊对着老妈一笑，“妈你这不是有人陪着吗，我留在家里也是惹你生气！”脚步稍顿，“我先上楼了！”就要朝楼上走去。
　　“别忙，陪我和天天说会话，来，坐过来！”商母招手示意，拍了拍她一侧的位置，拉着儿子坐下。
　　问了几句商姐的事，就起身说是去厨房看看，留着高天天和商磊说话。
　　商母一离开，高天天竟是觉得有些紧张，她努力的挺直自己的腰背，可是总感觉不是很完美，浑身僵着，想要动一下调整，可是又怕商磊看到说自己轻浮。
　　那边商磊一等老妈离开，整个人就靠向了后面，微微眯着眼睛，倒是有些疲乏之态。
　　“磊哥哥，你是不是很累？”高天天小心翼翼的问道。
　　“商磊！”淡淡的两个字飘在空气里。
　　“啊，额？”高天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看过去。
　　商磊睁开眼睛，看向高天天，“我说叫我商磊。有些称呼已经不适合这个年纪了！”后面那句话他用了比较温和的口气，想的是高天天是个女孩子，不能伤及她的颜面。
　　高天天在商磊的注视下迅速涨红了脸，然后猛地低下头，手局促的握了下，可又心有不甘，她一定要问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怕一直这么不明白，自己迟早会疯掉的，打定主意后，反倒带着一些毅然决然，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爱慕，“商磊，我喜欢你！”
　　商磊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不是对高天天喜欢自己的诧异，而是她忽然决定表白的诧异，眉头微挑了下，看向高天天的眼睛多了抹兴味。
　　高天天一喜，她看到商磊脸上的表情以为是商磊也是喜欢自己的，整个人就像受到了鼓励一般，眼睛亮亮的，“你呢，你喜欢我吗？”两只耳朵竖着，期待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那个答案。
　　诧异过后，商磊看着高天天，就觉得不知不觉，以前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头也长成清秀佳人了，其实真心来讲，高天天挺漂亮的，身材高挑，起码在大家面前一直是懂事乖巧的样子，在学业上也努力，若是不出任何意外，他娶个这样的妻子，不管对于仕途还是家庭都是稳定的，他可以一心扑在外面。可是偏偏出现了一个除了家世外各方面条件都更切合自己的唐婉儿，不用怎么思考商磊就有了决定，高天天这样的女孩子很多，可是唐婉儿却只有一个，从小到大，容易得到手的东西商磊即使在长辈面前装着欣喜接受，可是私底下都是弃之若敝不会再用的，在感情上也是。既然高天天能迫不及待的问出来，可见她是等不了了，这么多年，也是难为她了，商磊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语气清冷的说：“不喜欢！”
　　“啊？”高天天瞳孔睁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然后再仔细看商磊脸上的表情，刚才那会的那些子多出来的表情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是那张永远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状的无害表情，何其无辜，“不喜欢？”她看着商磊，嘴里喃喃的问道，音量有些低，带着丝丝不确定。
　　“是，天天，你和雅韵差不多年纪，在我眼里就是妹妹般的存在。”商磊倒不是不忍心让高天天失望，只是他习惯性的不喜欢与人交恶，从小爷爷就教导自己，不管你心里如何的不屑或是厌恶一个人，千万不要表现出来，因为这个世界是在不停转动的，你的一个施恩也许会成就别人一次对你的报答，同样，你的一次作恶也会使一个人对你暗施算计或毒手，不与人为敌，是最好的处事方法，若是在关键时刻，那个人已经危及到了你，那么就必须下死手一招致命，让他再无翻身之地。当然，高天天不可能属于政敌那一类，他不愿意付出感情可也不想让她对自己心底存了芥蒂，隐隐的商磊甚至是希望高天天依然能将自己放在心上。
　　“妹妹？”高天天这会反倒是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丝说不出的失落与难受，她心里压着一团子火，她想问既然当作妹妹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冲自己笑，既然当自己妹妹，她每次来商家为什么不阻止，现在她绝对不会相信商磊是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心思，以前她还能骗骗自己，现在想来可真是傻啊，商磊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可是我不想当什么妹妹。你能拒绝我，想来是心里有人了？”高天天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认为商磊心里有人了。
　　商磊这时候对高天天有了丝欣赏，毕竟他以为高天天会恼羞成怒夺门而走，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够很快就平静下来问起自己这样的问题，看来可比高太太那点子手段高明多了。
　　“是！”商磊也不隐瞒，一副坦荡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的男女谈起这个问题时的遮掩或者心虚。
　　高天天被他这副正大光明的样子堵得心里憋得慌，不知怎么的，她就脱口而出，“是唐婉儿？”说出这个名字时，她是希望商磊否定的，毕竟唐婉儿是自己长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感觉到威胁到她的女孩子。其实在学校里，唐婉儿很低调，整日下了课就回到宿舍，图书馆也很少去，大多时候都是将书籍借回宿舍里看，或者是整天拿着个绣篷子扒拉针线，学校里很多人是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高天天又是学校的活跃分子，当然也就乐得看到这样子，不管唐婉儿穿着怎么样，两个人同出一个空间里，高天天就是会觉得不舒服。其实宿舍里窦晓蓉也算是美女，甚至在学校里追求窦晓蓉的男生也有，可是她就是不会将窦晓蓉看在眼里。偏偏唐婉儿这个很没存在感的人却给她造成了压力，每次总是一副事不关己又洞察世事的样子，装高明给谁看。尤其是到了这学期，英国文学的老师格外喜欢唐婉儿，不光是班里的同学，就连系里的同学也开始注意唐婉儿了，她从众人偶尔惊艳的注视中察觉到了威胁。
　　不过这次老天依然没有站在她这边，“是！”很简洁的一个字，就将高天天那点子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得不到的小心思给打的七零八落，这会子她倒是忍不住难堪了，急急起身，腿差点撞在面前的茶几上，慌张的说了句，“那我先回去了！”心里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愤怒不甘，不是商磊拒绝自己的愤怒，而是那个人是唐婉儿的愤怒，心里早就各种声音再叫嚣了，尤其是想到平日里的闷葫芦，竟然敢骗自己，她就一肚子火没有地发，上次唐婉儿可是亲口告诉自己和商磊没有关系的。
　　商磊知道高天天知道了，十有j□j会为难唐婉儿，两个人一个班一个宿舍，可是他又抱有别的心思，如果连高天天的为难或小动作唐婉儿都解决不了，那么他就得好好考虑下了，毕竟这份感情现在还不明朗，若是那个人真的不能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样，那么不妨放手，毕竟陪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蠢笨的就可以的，高天天那点手段比起自己老妈和大姑来可是差的远了，要是将来真的将唐婉儿带回来，头一批反对的绝对是老妈和大姑。不过想到最近几次和唐婉儿的接触，他觉得高天天未必是唐婉儿的对手。只希望高天天能够知难而退，别到时候闹得大家都难堪，他可不愿意参和进女孩子的小矛盾里。
　　商母出来就看到高天天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刚要招手问一下，高天天已经从门廊处出去了，她有些纳闷，看了眼儿子，不会是这小子对人家姑娘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吧，她忍不住问道，“天天这是怎么呢？不是说好了留下吃饭的吗？”颇带些埋怨儿子的意思。
　　商磊起身，“就不兴别人有点自己的事！”抬脚准备上楼。
　　“你还有理了，一到休息就跑的不见人影，这个家就剩我一个人，天天来陪陪我你也有意见？”顺带着，商母就把心里积着的埋怨说了出来，老爷子去了老战友家，丈夫忙的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家的门开在哪个方向，儿子也是，十月怀胎生下来，从小到大就好像跟自己隔着层东西一样，唯一能聊的来的大姑子，又是个扑在工作上的，很少有空暇。
　　“我哪敢有意见，您可是家里的太后娘娘！”商磊说话逗着老妈，“我先上去换件衣服，一会下来吃饭！”闪身就上了楼。
　　“臭小子，我能吃了你不成！”商母在后面笑着说。
　　高天天是一路小跑着回家的，一进家门“蹭蹭蹭”的跑上了楼，打开自己房门进去，“砰？”
　　高母正坐在客厅里打着电话，看到女儿进门像阵风一样招呼也不打就从自己面前窜上了楼，暗自狐疑到底出了什么事，也没有心思和人聊天了，匆匆结束了话题，放下电话就转身上楼，一扭门把手，径自走了进去。
　　“在商家受委屈了？商磊他妈给你脸色看了？”高母一开口就是很不满的样子，毕竟自己女儿做低伏小的每个周末做的这些事她也看在眼里，隐隐有些不乐意，自己的女儿讨好邓慧茵她本来就不开心，从自己家第一天搬到这个大院起，她就在邓慧茵面前没有自在过。邓慧茵看不起自己她也知道，人家是书香门第的小姐，自己呢最多就是小财主的女儿，要不是老公能干，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位。可是高母就是不服气，在她看来，邓慧茵除了投胎投的好一点，惯会装模作样一点，根本就不如自己。
　　高天天翻过身子，在母亲面前她也从不掩饰，摇摇头，“不是，阿姨很喜欢我，是商磊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他有喜欢的人了？他不是喜欢你吗？”高母坐到女儿身边，嘴巴张的老大，平时那张刻意板着的脸现在满是惊诧。
　　高天天对母亲的这种想当然觉得有些可笑，“他什么时候说喜欢我了？”
　　“他不喜欢你喜欢谁啊？”高母理所当然的回答，在这个大院里，年纪相当的几个女孩子也就自己家老公的官职最高，女儿又懂事漂亮，自己女儿要是不可能那么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妈，要是真跟你想的那么好就好了！”至少在母亲这里高天天得到了一点子慰藉，那会子难堪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不会是外面的吧？”高母脑筋转的并不慢。
　　高天天没有吭声。
　　“哑巴了，你告诉妈，要是外面的那就更好办了，那些个想攀高枝的商家也不会同意，到时我们使点手段让她离开B市，商家还得感谢我们呢，到时即使知道了，他们也会很高兴选择你的，毕竟谁也保不准商磊下次不会再犯这个糊涂。是不是商磊他们学校的？”高母做的好打算，不过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也是商磊学校的，毕竟所有人都认为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高天天其实一开始进门就打着让自己母亲出头的意思，可是经过这么会冷静，她知道不能那么做，商磊能够告诉自己，肯定是存了别的心思，也许他就已经护着唐婉儿了。女孩子家的事她要是将自己的母亲扯进来，可就不是能够简单解决得了，自己母亲绝对不到一个星期就会让唐婉儿退学滚回老家种地去。可是接下来呢，商磊一定会想到是自己让母亲动手的，商磊的性子这么多年她也摸清楚了，不允许别人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也不允许别人算计他，别看平日里温温和和的，下起手来狠劲不比商家老爷子松软，而且他是出了名的借刀杀人这招很出名，从小到大，秦浩说的好听点是他哥们兄弟，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他手里的刀，坏事从来都是脏的是秦浩的手，而商磊得了好名声。所以高天天知道自己这件事只能埋在心里不能告诉母亲，反正从现在到毕业还有好几年，她可以再想想到底该怎么办，她一定不会让唐婉儿做那个胜利者的。
　　“他没说，估计是吧，也有可能是南边的！”高天天似是而非的误导了下自己妈妈。
　　“这件事你别管了，你就安安心心的上学，邓慧茵那边也别松懈，咱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了，可不能半途而废了，更何况商磊娶老婆，邓慧茵不可能不娶个自己可心的，那个女人算计的好着呢，怎么可能让自己难受！”颇有些不屑的样子，安慰了女儿几句，高母就忙着出去了。
　　看着母亲的背影，高天天摇了摇头，幸亏自己没有说出来。想到唐婉儿，高天天的眼神里有些复杂，咬了咬嘴唇。
　　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在每个人的小小算计中划过了两年多，唐婉儿步入了大四这一年，班里的同学都在忙碌着去实习的事情，唐婉儿倒是不用着急，她已经答应了席教授留在学校里给她当助教，席素梅现在是外语系的系主任，有一定得话语权，这两年多来唐婉儿除了在商姐那做活，倒也攒了一大笔钱，她筹谋钱财也是为了让唐家人过上好日子，现在唐大哥的砖瓦厂办的有模有样，二哥呢也跑起了车，三哥在厂子里做会记工作稳定，去年也和严言结了婚，不过还住在厂子里分的宿舍里。四哥是南边和家里两头跑，将南边的货倒腾到家里那边去卖，现在也是小有成就，唯一让爸妈操心的就是唐家老四家里给介绍的对象就是看不上，唐爸唐妈一逼急了，人家直接就撂下话，谁要是有自己妹妹一半好，他就委屈点娶了，气得唐爸唐妈直瞪眼，现在干脆是撩开手不管了，直言让老四打一辈子光棍去。唐婉儿暑假回家时，就听着自己爸妈在耳边唠叨小儿子的不是。自从家里每个人都能很好的生活后，唐婉儿赚的钱就存在了自己的折子上，再加上她帮着席教授经常做一些翻译的活，也赚了不少，每年家里的几个哥哥都会给她钱，她也乐得享受被家里关心。
　　和商磊的交往也从地下转到了明面上，不过商磊去年就毕业了，现在在邻市的一个县做县委书记的秘书，对于这个商磊也跟她提过，她多少知道这不过是一种手段，商家对于商磊可是给予了很大的期望，原本上次商磊回来就要带自己去见家长的，唐婉儿还可以准备了礼物，是描的图，绣了一个小小的屏风，从选线到配色花了很多心思。其实空间里有很多古物，比如玉镯字画珍惜药材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