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爱的方糖先生-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屏息,虽然现在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万一冶科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下不了手术台,他们一定会真的给他陪葬!
一点不能马虎的手术,无菌帽下的额头都开始冒出细汗。
温瞳站得远,只能看见无影灯直直照射在靳西沉的脸上。认真的表情让她一瞬间回到了两年前,她第一次去实验室找他。
那时,她偷偷的站在实验室外面,趴在玻璃上看他单手捏着培养皿,给学生讲解。
眉目清朗,声音清浅,他就像是个天生的医生,干净又挺拔,连最普通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都有一种不能明说的性感和出尘。
有路过的人,小声议论:“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跑到靳教授的实验室来了?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进吗?”
“是啊,估计是走错了吧,还是这么小就是靳教授的粉丝了哈哈哈,慕名而来的?”
门被一下子拉开,穿着白大褂的靳西沉,清俊挺拔,牵起她的手,朝议论的两个人道:“我家的。”
“哈哈哈靳教授好巧啊,教授叫我们去取文件,我们先走了啊。”
“对对对,先走了靳教授。”
温瞳抓住他的手掌,仰头问:“什么我家的?”
“你没听见那两个人在议论你么?”靳西沉停住脚步,低下头来笑问。
“啊?他们在议论我吗?无所谓啦我不介意这个,不过……我家的,你是说我是你家的吗?”
靳西沉松开手,改揉揉她的脑袋:“是,你是我家的。”
那时,他还说她是他家的。可过了不久,短到只有两个月他就不辞而别来,放学回家,做完作业,还是没等到他下班。
于是问家里的司机,才知道他去了南苏丹,一个她只在地理书上看到过的国家。
她打电话过去,不接。
再到后来,全都是慕沐接,模棱两可的跟她说靳西沉的现况,任何事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感觉,太难受了。
从小到大,温瞳经历过无数次抛弃和分离,原本以为靳西沉就是最后的港湾,坚信他们永远会在一起,可这一切,只是她以为。
靳西沉,从来就没有承诺过。
不对,他承诺过的,他说:我不会离开你,我答应你父亲,会照顾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可她现在还很需要他啊,他怎么可以擅自离开!也许,他根本没把承诺放在心上,只有她认真的记住了每一个字吧。
戏言当承诺,现实果然比电视剧还要精彩的多。
温瞳自嘲似的笑,看着靳西沉无比专注的握着手术刀的样子,心想这么多年他仿佛一点没变,而她心里对靳西沉有那种想法,真是过分。
“过来,擦汗。”靳西沉说。
虽然没有点名,但是温瞳知道,他是在叫她。
刚才她也一并消了毒,穿上手术服进了手术室,不知道靳西沉为什么也让她这么做,现在看是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手术很难做。
小猴、二朝、慕沐和三画,都分不出一个可以擦汗做整理的人。
温瞳赶忙收回思绪,挨个给擦汗,然后站在站到靳西沉的身后,等待他的下一个指令。
“止血钳。”靳西沉递出手中的手术刀。
温瞳迅速找出止血钳,换掉他手上的手术刀,眼神不经意看见患者被切开的腹部。
一个正在被切除的肿瘤,腺癌表面结节糜烂,布满像菜花一样的病变,黏膜苍白肥厚。
胃部比她的意识更快作出反应,温瞳拼命压下呕吐的*,偏头向一边。
“肿瘤切除,缝合。”靳西沉说。
众人仍紧张,即使听见了靳西沉下了缝合指令,还是无法松下心。
在没有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肿瘤已经开始病变恶化,已经趋于癌变了,现阶段的切除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基地的医疗设备有限,能救回他一刻的命,但却无法根治。
不过归根究底,能救回来,已经算是无比艰难了,也就是靳西沉有这种本事,在无比艰苦的条件下,依然能十拿九稳的下刀。
缝合完毕,三画留下来观察,其他人走出手术室,小猴一把扯开口罩,长长的松了口气:“命保住了,感觉真好。”
二朝也摘下口罩:“嗯!我们和老师比,还是不行,刚才做手术的时候我好紧张,差点拿不稳手术刀,可看见老师镇定的样子,我又有勇气了。”
小猴也抬头看他,说:“老大,你对这个手术很有信心才不紧张的吧,也不跟我们说害我们好紧张。”
“不,我也没有信心。肯尼亚的条件太差了,切除肿瘤一不小心,他连手术台都下不来。”靳西沉说。
“啊?那你怎么还一脸淡定,跟打个预防针似的,骗人的吧骗人的吧我才不上你的当,被你骗过那么多次了……”小猴叫着。
“你们的命,都在我手上,我不镇定,你们不更紧张?”靳西沉笑。
这是第一次,小猴他们在靳西沉的脸上看到那么的无可奈何。
原来这个强大如天神的人,也有无可奈何,虽然嘲讽教训居多,可真正危险的时刻,在他的心里,他们却更加重要!
靳西沉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是,他上次赶走他们,自己站在炸弹上的时候,又何尝想过自己!
小猴和二朝都低下了头,听见陪葬的威胁,站上手术台的那一刻,他们心里想的居然是,靳西沉可千万别手抖,他们还不想死。
甚至有一瞬间,他们是后悔来这里,做无国界医生的。
此刻一想,恨不得给自己一刀。这样的想法,根本不配做医生!
☆、第14章 别说话,瞳瞳
“怎么样?”看见靳西沉一行人出来,先前的持枪男人立刻跑过来,紧张的问。
靳西沉摘下口罩:“肿瘤已经切除,但是初步估计已经到了第二期,情况非常糟糕。如果情况允许,立刻让你们的人派直升机过来,不然他活不过三天。”
男人先是松了一口气,但听见下半句的时候,又紧张起来,立刻吩咐身后的手下去打电话,自己则冲进了手术室。
小猴和二朝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自私而感到内疚,二朝老实,有错必须要认不然过意不去。
“老师对不起,刚才我……很自私的想,要是温瞳不那么顶撞,你没有挑断那人的手筋,假如手术失败,我们还不会死。还怕你们牵连……对不起。”二朝低下头。
“对生命敬畏,是好事。那种时候谁都不想死,都有牵挂的事情,很正常。”靳西沉说。
“老大,你骂我们吧。”小猴也走上前,低低的埋下头。
温瞳一怔,先前只觉得一塔死了,她脑子就轰的一声一片茫然,满脑子都是替他报仇,一心的戾气,丝毫没有想过,她那么做可能会害死这里的所有人。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太冲动,靳叔你要是生气,就骂我一个人。”温瞳想,已经连累他们了,不能再让他们替她挨骂。
“老师,你说心里有牵挂的事情,才会害怕死亡。可你总是保护我们,难道就没有牵挂的事情吗?”二朝说。
“有的,怎么会没有。但你们是我的学生,我从你们父母的手里接过你们,就要完整的还给他们。这是我的责任。”靳西沉说。
他一向这样,言出必行。
责任两个字,在他心里占据了太重要的位置。
温瞳不语,因为很清楚自己,也是他的责任。
“你们还小,会恐惧无可厚非,但你们的肩上承载的是生命的重量。既然选择做医生,就不能有任何胆怯。你们的信心直接影响患者,只有你们的内心强大了,患者才可以无条件相信你,明白么?”靳西沉说。
“明白。”小猴和二朝齐声道。
“嗯,都去忙吧。”靳西沉转身对温瞳道:“你跟我过来。”
小猴和二朝点头走了,温瞳跟上靳西沉的脚步,走到一边的木栅栏旁,那里没有人,只有如血晚霞灿烂的铺整在遥远的天际。
靳西沉的表情很平静,但温瞳知道这种时候他的表情越是平静越是危险,也明白自己实在太冲动了。
“靳叔,对不起我知道今天是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大家的安全,我知道很不成熟很幼稚,以后我一定不会这样绝对不给你添麻……”话音未落,温瞳被猛然扯进一个怀里。
而那个挺拔无双的身躯,正在颤抖,明显的颤抖。
她一下愣了,僵直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钟没能反应过来。
“靳西沉,你怎……”
“别说话,瞳瞳。”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他在害怕?
温瞳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你在害怕吗?害怕什么。”
靳西沉的身体也僵了,却没有松开手臂,而是更用力的将她往怀里揉了两下,温热的呼吸就在她的颈旁,撩拨着那处的肌肤,很痒却又很舒服。
心里也更加乱了,他到底是怎么了,害怕保护不了小猴他们么?
那么多条人命,靳西沉会害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尽管他再怎样强大,始终也是个凡人。想到这里,温瞳也用力回抱着他的肩膀,任他把下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今天就离开肯尼亚,让慕沐送你去内罗毕。”靳西沉说。
温瞳一怔,用力推开他的手臂:“我不走。我保证,从今天开始再也不给你惹麻烦,再有这种时候我一定不开口,你别赶我走,可以吗?”
“不行,必须走。”靳西沉语气强硬,脸上的表情也是不容拒绝的决绝。
“我不走,我十八岁了有支配自己行动的权利,你不能赶我走,你没有资格送我走!”温瞳握拳,甚至开始口不择言。
“我有,目前我还是你的监护人,你的叔叔!”靳西沉说。
“你根本不是我叔叔,你根本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你……”温瞳吓了一跳,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抵在了栅栏上。腰部紧抵着木头,手腕被仅仅掐住,靳西沉压上来,那双漆黑如暗夜沉星的双眸,急促的呼吸,都在压迫着她。
温瞳偏过头去:“说什么也不走,我走了,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我的身边太危险,你听话回国去,等你下次生日的时候,我回去陪你。”靳西沉软下声音,声线如两年前一般宠溺。
温瞳几乎一瞬间就陷进去了,可下一瞬间就立刻清醒过来。
他又在骗人了!
“不走,你休想骗我。”温瞳说。
“我没有骗你,在我身边真的很危险,万一……我保护不了你。”靳西沉停了一下,眼瞳中尽是惊惧害怕:“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站在我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往后不论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答应你,只是这件事我绝不可以再纵容你。不要让我再担惊受怕,听我的话,回国,好不好?”
温瞳眨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答应你,无国界医生的阶段任务结束,我就回国。”靳西沉说。
温瞳想了想,道:“那这样,我还没喝到酒呢,我听小猴说你帮我找了酒。这是你千辛万苦替我办到的生日愿望,能不能让我喝完了再回国?”
靳西沉松了口气,说:“好。”
**
地震过后的基地满目疮痍,但到底是正规部队,创造力那当然是非平民可比。仅仅只是一个手术的时间,已经化腐朽为神奇,把房子全部都搭建完毕,甚至比原先更加牢固。
“可以了吧靳先生。”男人从病房出来,指着他们重新搭好的房子问。
靳西沉点头:“嗯,辛苦了。”
辛苦了……这么理所当然的命令正规军队……他还是除了主人之外的第一个,到底他哪来的自信啊!
“主人说,为了感谢您救了他,可以满足您一个愿望,前提是合理。”男人恭敬的说。
“那就明早之前,送两千万的药品到基地,药品单我会尽快让人给你发过去的。”靳西沉说。
两千万的药品单?
这个……算是合理吧?
面对这么大一笔巨款,他突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了,医生不都是救死扶伤不求回报的吗?
正常情况下,他不应该说:做医生,救人是应该的吗?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男人欲哭无泪的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两千万,这个人还真敢要啊!不过虽然数额巨大,但是他们作为军方,不缺钱这点小钱……应该合理吧。
于是稍微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
直升机呼啸而至,落在空旷的地面上,男人指挥着几个人将冶科抬出来,小心翼翼的放上了直升机。那里面已经配备了最好的医疗设施和医生,不需再担心他的安危。
这时,小猴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安心,虽然很相信靳西沉,但是生命无常,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会救回来。
现在他离开了,才算是真正解决。
小猴说:“老大,不好吧。连这种官方强盗你都敢勒索。”
“你的语文该重新学了。”靳西沉说。
“好的老大,你就不怕他们不给吗?毕竟两千万啊,你要个一千万也行啊。你忘了,刚才你才挑过一个人的手筋,不找你报仇就算了你还敢提药。”小猴还是不相信,冶科会愿意给两千万。
“这是合理的收取报酬,我的价格就是这样。”靳西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没听见吗,我跟他说这是你要求的。”
卧槽?没有吧?
小猴啊了一声,努力的回想,他是正在说话的时候凑过来的,越想越觉得好像刚才真的听到了自己声音。
“不不不能吧老大,你骗人的吧。”小猴也欲哭无泪了。
“嗯,我骗你的。”靳西沉说。
“……”
小猴气的想:比淡定、比算计、比不要脸,他再次甘拜下风。
**
转眼,马赛族族长女儿结婚的日子就到了。
温瞳额头的伤已经可以拆线了,靳西沉替她拆掉额头上的纱布,眉头始终紧皱,一脸隐忍的怒气。
“我们豪放派不拘泥于颜值,你看叶小钗,一道英雄疤称霸天下。再看蜀道行,眼睛一道疤,天地一睨任吾行。怎么说,我这也算半个英雄疤,理当载入史册。”温瞳仰着头,小心翼翼在不影响他动作的情况下,笑着安抚他。
靳西沉递镜子的手一顿:“那是什么?”
温瞳嘿嘿一笑,终于有我懂你不懂的东西了吧。
于是清清嗓子:“霹雳布袋戏啊。我男神剑子仙迹,你不晓得我做梦都想嫁给他。还有漠刀绝尘笑定千秋御不凡三足天却尘思都是我的心头好,就是给我一万个男朋友,我都不带换的。”
“说的对,你就是在做梦。”靳西沉说。
“……”
☆、第15章 借酒行凶
纱布被扔进一边的专用垃圾袋里,温瞳结果靳西沉递过来的镜子,打量着额头上的伤痕。
缝针的人技术好,没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但近看还是能看出来,足足有一指长的蜈蚣脚在眉角上方蜿蜒。
“林修竹跟汪奕箐这得多大仇啊,她能下这么大的狠手,这要砸到他脸上,指不定就毁容了。”温瞳叹息了声。
“砸你脸上也照样毁容。”靳西沉说。
“别这么严肃,我又不靠脸吃饭,我靠才华。这要放在他们女明星身上,不蒙头哭上三年五载再整个容这事儿都不算完。”温瞳严肃的说。
靳西沉抽出她手中的镜子:“再自夸一会,我想你没有机会尝到爱情果。”
温瞳一听爱情果,立刻就放下手里的镜子跟他出去了,连伤疤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了。
其实仔细一想,温瞳也能理解汪奕箐,最近黑料铺天盖地的朝她砸过去,从高高在上,只需要站在神坛上被人仰望的全民女神,变成学历造假,整容,再到外围传闻。舆论谩骂海水一样淹过来,她没崩溃已经算好的了。
合作相继解除,□□缠身,如今的娱乐圈,她寸步难行。
这个纪录片本来是个很好的踏板,目前来说这种类型的纪录片不多。而极限运动能体现的魅力远比有些真人秀要吸粉的多。
林修竹估摸着也是存的这个心,希望出其不意拉回她的形象。
想一想,一个女明星在悬崖上,雪山之巅的信仰一跃,就那个姿态已经抓住不少人的心了。
粉丝忘性大,拍完这个纪录片,再静静的做点公益,洗白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万事俱备,偏偏没算到她能闹出这一出。
早年林修竹刚踏进娱乐圈,横冲直撞什么也不懂,做什么全凭一腔热忱,结果就闹出了一件震惊整个娱乐圈的大事,差点儿混不下去。
当时已经红起来的汪奕箐仗义援手,他不仅顺利解决,还凭借那部电影包揽了国内外数十个奖项。
自那以后林修竹的大名就算在娱乐圈扎稳根基了,这个恩却一直没有机会报答。所以尽管汪奕箐丑闻缠身,他还是力排众议让她参与这次的纪录片拍摄,知恩图报到这个份上,在撕逼翻脸过河拆桥的娱乐圈,林修竹算是一枚硕大的奇葩。
**
马赛族和卡兰津族离得不远,车程大约半个小时。
慕沐去发药品单给冶科了,靳西沉交代二朝和小猴在基地守着,万一有什么事可以及时解决,小猴医术精湛,二朝严谨稳重,有着两个人,基本也可以放心了。
“老大,你带我一块去吧,我也想喝酒啊不是不是,我也想尝尝爱情果。”小猴说的可怜兮兮,只差抱着靳西沉的大腿求带了。
“别闹,你还没成年尝什么爱情果,在家看家啊听话。”温瞳拍拍他脑袋,笑道。
“老大,你那么公正的一个人,肯定不愿意被人说你偏心的对吧所以带我去吧带我去吧。”小猴哀求。
“我偏心还用说?”靳西沉说。
“不用啊……不对,用啊也不对,老大你怎么能这样!”小猴直接爬到车里坐着,不管谁说也不肯下去,靳西沉居然就由着他去了。
一路胆战心惊的小猴,总觉得这个安静的老大下一刻就会做点什么事情来坑他,结果一路到了马赛族,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害得他白担心一路,但是一下车又开始紧张,不会好戏在后面吧?
他到底来干嘛的啊!为了一口酒牺牲这么大值得吗!想一想,值得!在肯尼亚找一口酒多不容易啊,要不是温瞳的生日愿望是这样,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酒的样子呢。
到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没有婚纱和礼服,当地的人捧着土制的鼓和铃,整齐的敲击,嘴里还唱着听不懂的当地歌谣。
无数个马赛族人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包围着一对新人和亲友,唱唱跳跳。
孩子跑来跑去,横冲直撞的没个正行,温瞳的眼神全被吸引过去了,就算被孩子撞几下也都是毫不在意的往旁边让一点。
靳西沉看见,便伸手挡在了她的身后,替她隔开了有可能撞到的可能。然后静静的站在她旁边,看见那张白皙的脸颊上,带着真切的笑,也不自觉的弯了下唇角。
歌谣结束,由新人的亲友牵出几头牛,头上全部扎着红布和兽骨穿制而成的装饰。
小猴说:“得亏我不是马赛族人。”
“什么?”温瞳说。
小猴抬手一指:“这些牛叫彩礼牛,男方会在结婚的时候由男方家人牵出来。给的越多代表女方越值钱。我要是娶了你,老大你作为你的叔叔,不得属牛数到手抽筋啊。”
“……”
仪式结束之后就是今天的重头戏,也就是温瞳和小猴来的目标,喝酒。
桌板上摆着数十道当地菜肴,有芭蕉叶包鱼,乌伽黎以及各种烤肉,浓烈的肉香扑进鼻尖挥之不散。
温瞳忍住了咽口水的*,眼神掠过一道道菜,最后停在了靳西沉的手上,他此刻正握着一个竹制的小壶,壶嘴里流出一股颜色漂亮的汁水。
“尝尝?”靳西沉递给她。
温瞳接过来,小小的尝了一口,有点酸有点甜,先是甜的再来是微酸,忍过去了之后便是长长的甜味,真像是爱情。
起初是甜的,一段时间之后会变得心酸,再过一段时间之后便是长久的甜。
大檬知道她对靳西沉的感情,曾经说:暗恋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你永远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爱上你,也许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等待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人,太辛苦了。
温瞳当时笑:当然不,暗恋是多幸福的事情,你喜欢一个人,为他变得更好,也眼看着他变得很好很好。而在不期然间他有可能回属于你,等待幸福,是最幸福的事情。我从来不怕等待,因为他值得我这样。
“你要尝尝么?”温瞳喝完杯子里的爱情果果汁,也替他倒了一杯。
传说一起喝了爱情果果汁的人,就有可能变成情人,她从来不是这么迷信的人,但既然遇上了,不妨也迷信一次。
“既……”靳西沉接过来,还没喝就听见身后一道苍老却健朗的声音:“靳先生,谢谢您能来我女儿的结婚仪式。”
族长赶紧靳西沉救了自己的第七个老婆和小女儿,特地拿着酒杯走过来敬酒。
靳西沉把杯子递给温瞳,又接过族长手里的酒杯,与他说着话。
温瞳捏着杯子,仰头喝下去了。
“酸是你,甜是你,爱情是你。一切都是你。”小猴杵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