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样的你我曾来过-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那个孩子没死,我还能走路的话也许会。”
    冷淡的声音像刀,割得徐岑东几乎站不住,他用尽更大力气把穆天晚整个抱在怀里,死死钳住,像是不放开她的人,就也能捆住她的心。
    不过,徐岑东很快放开她,把她放到桌子上坐着,小心的摆好她的腿,抱着她的头在怀里。她的腿受过巨创,连站立都不能太久,更何论行走。
    “天晚。”对着这样冷冷的拒人千里的穆天晚,徐岑东张口想要说的话突然说不出口,无力感从内尔外地散发开,最后,他叹口气,把穆天晚放到轮椅上,亲亲穆天晚的额头,“早点睡,别熬太晚。”
    穆天晚不吭声,盯着他走出去,一直紧握的手展开,小型的裁剪刀横划过她的手,留下一道血迹。她晃晃手,竟然不觉得疼,可是看到她腿上他离开时盖上的毛毯,突然间抱着手呜呜大哭,像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
    景汐一晚没睡好。她觉得现在每次和顾昊钧见面就是一场战役,他不动声色的只言片语就能轻易波动她已经固定的生活。一个晚上,不是梦到他恶狠狠地怒斥她:“你是白痴是不是?白痴到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白痴到不知道我到目前为止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白痴到不知道我只是把你当个免费的妓、女”,就是梦到他那双如深海一般的眸子凝视着她低声说:“我爱你”。从地狱到天堂,竟然只有几句话的距离,她却跌的全身惨痛。直到天麻麻亮醒来,她都觉得全身疼痛。锤锤了不太清楚的脑袋,然后亲了亲小怪兽,起床。
    洗漱的时候,不出意外的看见自己浓重的黑眼圈,破天荒的拿了化妆包化了妆遮一遮。一边化妆,一边骂自己不争气,“没出息啊,没出息,简直太没出息了!”
    在现在已经退休专心照顾他们一家人的牟丹的絮絮叨叨中,她吃了早餐,匆匆上班。
    接下来是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景汐忙的几乎忘了顾昊钧。这天,她忙完已经十一点了,办公楼上黑通通一片,走廊里只能听见她的高跟鞋声和雨打在窗户上的啪啪声。
    她疲倦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几乎要碎窗钻进来的大雨,有些苦恼的皱皱鼻子。她的车子前两天有点问题,送去4S店维修了,还没去取。这样的天气,打的必然困难,最关键的是她还没带伞!
    这个点,小怪兽那个坏蛋肯定在将睡不睡地缠着他爷爷奶奶给他讲故事,让妈开车来接她回家也不太现实。霍师兄出差了,要不然她倒是可以沾沾霍师兄的便宜。
    她无奈地拿出手机划着通讯录看联系人,想找个能帮她的人。小张一早就请假去男朋友家了,毛毛在C市,李南风去云南寻画去了……然后是,叶觞?
    上次那样匆匆离开之后,叶觞倒是和她联系过两次,一次是问她有没有事,一次是问她要不要去听音乐会。
    几次交流下来,景汐发现,叶觞是那种醉心自己的研究不韵世事的人,又有那样强大的家世,被保护的很好。这样的男人,在这个社会已经很少见了,她不否认自己对他影响很好。可是……让他在这样的大雨天来送她回家,她还不认为她和他的关系到了这样亲密的可以肆意打扰对方的地步。
    扫视完整个通讯录,竟然没有发现何时的人选,景汐有些无力的叹气。看来,她的人缘可真够差的!
    没办法,冒雨坐地铁吧!
    刚做了决定准备加速,就听见楼道里有了另一个声音,沉重的走路声,咚,咚,咚!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景汐心头一紧,赶紧跺了下脚让声控灯亮起,走路声就消失了,环顾了一下,并不见任何人。
    她心里有些慌,都怪自己逞强,非得加班干完那些活,放到第二天又能怎样啊!现在这个时候,寂静的大楼里,充满让她恐慌的气氛。她加快步伐,向电梯走去。
    没过多长时间,声控灯又灭了下去,消失了的脚步声又想起,这次声音离她越来越紧,景汐想到前面明明没有看到人,现在却……
    她害怕的“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
    耶耶耶,又更新了,赶上了,哇哈哈哈就精谎景。
    天使亲人们,你们在哪里啊,看不到咩看不到……
    给点鼓励吧,嘎嘎
    阅读愉快!!





     093 是你先招惹我的!
     更新时间:2013…3…2 0:34:56 

    声控灯并不灵敏,被她这么一叫都没能亮起来,倒是黑暗中一束灯光照射到景汐脸上,景汐慌忙抬手做好防御的姿势。
    “单经理,您还没回啊?”
    质朴的声音来自大楼新来的小保安,笑的时候几乎能露出十颗牙齿,洁白整齐。
    景汐见是他,松了口气,刚要回答,就听见焦急的脚步声蹬蹬蹬跑上楼来,是顾昊钧。
    顾昊钧已经辞职来到北城。依他现有的财力,控股这间医药公司并不是难事,但还有很多手续要办,所以他下周才会正式在佛慈上班。
    这几天,他像在日本那一年一样,跟着景汐。从上班到下班,他都会像个刚出头的愣头青跟着自己喜欢的姑娘似的小心翼翼的跟着她。
    她和以前一样馋,上班或者下班路上会突然停车去买路边的小吃;她也和以前一样迷迷糊糊,有几次她擦到别人的车或者闯了红灯,看得他心惊胆颤;她也和以前一样,忙起来忘记吃东西,闲下来却是嘴不停。
    可是……她也不一样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对着她就会慌张怯懦,他说一句话就会欢喜好半天,会为他煮菜煲汤的孩子了!
    他看过她每天穿着高跟鞋走在路上精英一般的模样,也偷偷瞅到过她工作时雷厉风行的模样,甚至是对着下属恩威并施的模样。这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她长大了。
    在他不曾经历的年华里,她就悄悄长成了他不了解的样子。
    心里更加不安忐忑,对着这样的她,他并没有把握让她回到他身边来。
    他只好像个有跟踪癖好的人,每天跟着她,看着她。他觉得自己得了病,心理疾病,也就是变态!
    这样胆小又矛盾的想了解她一切一切的古怪霸占欲望,并付之以跟踪的行径,这样的他不是变态是什么!?
    可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他只是想再靠近一点她!
    大雨磅礴而下,她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他捂着有些发疼的胃,想起不见她下来吃过东西,眉头皱了皱。看看时间,竟然已经10点多了,他终于忍不住,想上去看看这个小工作狂,别是把自己累垮了。
    刚一出车门,一趔趄差点摔倒。从她下班时间等到现在,坐了太久,腿有些发麻。使劲揉了揉,才缓过劲来,却感觉到钻心的疼痛。这样的阴雨天,受过很多次伤的左腿就像被拿刀刮一般疼痛。这疼痛让他全身使不上力气,握着伞的手抖了抖,差点掉地。大滴的雨斜打在他的脸上,微微发疼,身上不过片刻就湿了。
    他忍着痛,重新支起伞,向佛慈大楼走去。大楼的保安已经经过培训知道他是未来的总裁,鞠躬问好。他疼得牙关咬紧,只好不答,继续前进。眼睛瞥过保安努嘴的样子,唇角添了一抹苦笑。恐怕等他正式上班,他这高傲冷面的形象是已经定型了。
    人说祸不单行,果然不错。腿疼的这样厉害,偏偏电梯还在今晚在维修。他看着电梯门上贴着的通告,突然觉得连头皮都开始痛了。小被亮没。
    想起还不下来的景汐,叹口气,继续咬紧牙关。才7楼而已,不过是7楼!
    人对疼痛的忍受极限,他不知道是多少。冷汗细细密密的渗出额头,他扶着扶梯的手越来越脱力。这次的疼痛好像来的前所未有的剧烈,他承受不住,终于停步,靠着墙壁喘息。
    不过好在这疼痛并不长久,他还能站在这里。可是即便如此,方才的疼痛仍然让他脸色灰败,筋疲力尽。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
    裂唇苦笑,真是岁月催人老啊,不服老不行。
    疼痛渐缓,上楼梯就没有那么费事。刚到七楼就听见景汐的大叫声,他一个箭步想冲上去,却被一注强光照射过来。
    “谁?!”小保安厉声喊道。
    顾昊钧反射性的伸手遮眼。
    “顾总?”小保安也认得顾昊钧,挥着手里的手电有些不安地解释:“不好意思,顾总,因为这层楼的声控灯不太好,这么晚了,所以……”他头一次和这样的大人物说话,紧张的语无伦次,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囧笑。
    景汐随着手电的光束看过去,脸色大变,又听见小保安叫他“顾总”,秀眉凝成了一股绳,可是马上她就被这个憨呼呼的小保安逗笑。
    微弱的灯光里,那抹笑像缓缓盛开的白莲,看得顾昊钧嘴角不经意上扬。本来就不是什么事,他哪里会跟一个小保安计较。
    “没关系,是我没注意到。你做的很好。”
    他还在说话间就看到景汐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他赶忙跟上。
    小保安不解的看着两个人,再看看黑通通的下面,吼道:“顾总,单经理,小心点。”
    单景汐被小保安一打岔,才想起今晚电梯检修,再转头看看顾昊钧噙了笑意的脸,突然一阵恶寒。
    她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最近他们一种新药的重复阶段,任务繁杂艰巨,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别的事,哪里知道公司高层已经换人。而且研发部这样偏技术性的部门,无论外面怎么变,他们一般都是很少变动的,因此,刚才小保安的称呼让她愣了半天。
    她当然不会还是像以前一样傻呼呼的给自己各种美好的期许,以为顾昊钧就是因为爱她才来的佛慈。这么幼稚梦幻的理由只存在在梦境里,而现实很残酷,那就是——她似乎又不得不跟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所以,她就开始搞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想争小怪兽的抚养权?想到这种可能,景汐猛地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她双手握拳,就算他想要,她也一定不会给!
    边想边跑的她很快被顾昊钧追上,顾昊钧一把拉住她。“你跑什么!”
    他看着她一身单薄的及膝裙,就拿这个手包,因为刚才奔跑发了热,脸红扑扑的。可是现在突然停下来,刚好到了楼道窗户边,被窗外面的冷风一吹,“阿嚏”一声。
    这样不会照顾自己的人,立刻让他面色有些不愉,拉着她走了几步,在楼梯拐角无风初站着,“外面下着大雨,你这个样子出得去?”
    “不用你管。”景汐挥动胳膊想挣脱他的束缚。
    她的动作很大,但力气到底是小,顾昊钧哪里会给她机会。不过,她有些生气嘟着嘴,皱着眉的样子,还是和小时候的蛮丫头一模一样。
    他看着,不由笑起来。
    真好。从对着他抱有歉意的怯懦,终于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样子。有些娇蛮却从不无理取闹的蛮丫头。
    他此刻终于有些理解,以前每次看她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他内心,一直住着这个蛮丫头,他不想看着她为了别人就变成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可是那个时候的他,还被仇恨蒙蔽,没来的及看清自己的心。
    愣神间,传来景汐的声音,“新进的总裁就是你?”
    “是。”
    景汐咬唇。“你可以……来看小怪兽,但不能带走他!”
    这句话她说得格外委屈。她是知道他的手段的,要是他想干的事,他总能办到的。她其实一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让他带走小怪兽,那她就先让一步。他可以来看小怪兽,这算是她的底线!
    “你也不能带苗可一起来!”她揪着发疼的心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你多爱苗可,可是至少小怪兽是他和她之间的!
    顾昊钧终于知道她再想什么了,突然好笑的揉揉她的发顶,“小怪兽会跟着你,一直。”柔软的头发在手心打旋,舒舒服服地熨平他心里此起彼伏的伤心。“苗可和谭飞结婚了。谭飞你记得吗?当年我腿受伤,那个主治医生。”
    这样像个朋友一样和她说话的顾昊钧,景汐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见到过。他的声音不大,透过声波传过来,却在狠狠敲她的心。这样的他,让她很难过。
    她猛地一推没有防备的顾昊钧,拔腿就跑。
    楼梯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她跑的急,突然脚一崴,顺着楼梯滚下去。
    顾昊钧跟在后面根本触不到她,看着她滚下去,跌坐在地上,小声的呜呜哭着。
    这个样子的她,他本是该心疼的,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想要发笑。
    “哥,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本来已经逃开了,现在竟然又变成了这样纠缠的局。
    即便没有苗可,可是他们中间隔了太多的事。这些事迟早有一天会将他那样如丝般纤细微弱的爱消耗掉。还有她自己,她不确定她还能再有勇气为他挡刀。
    她是胆小鬼,只想守着小怪兽过一辈子。
    顾昊钧蹲在地上看她的脚,动作轻柔。“小汐,是你先招惹我的。”
    手指按在脚上,疼痛像是要钻进骨头里去,景汐忍不住痛得呻、吟。她听见顾昊钧低低的声音,“以前的事情,是我欠你。我也知道你很难原谅我。可是……我时日不多,只想好好和你待一段时间。”
    **
    哦也,又赶上了,太好了,没断更!
    今天实验测试做毁了,被骂了,好忧桑,求虎摸求安慰。





     094 骨癌
     更新时间:2013…3…4 18:46:19 

    “什么意思?”顾昊钧的手还在她扭到的脚上检查,景汐却突然觉得不疼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怎么了?”
    顾昊钧不答,只专心检查她的脚,在确定只是小拉伤并没有没伤到骨头后,站起来,对她伸出手,笑了笑,“我送你回家。”
    他的笑太过温润,景汐的眉尖不自觉跳动了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兆。楼道里的声控灯在一阵无声后熄灭,景汐突然一叹,在黑暗中把手放在他手里。“好。”
    顾昊钧一个响指弄亮灯,扶着她走了两步,看她疼得整张脸都揪在一起,牙齿咬着唇瓣印出痕迹的样子,停下来,半蹲在下面的阶梯,对着她说:“上来吧。”
    景汐的脑子还在停顿中,脑海里一直放映着他方才说得那句“时日不多”,绕的她的头和脚一样痛。此刻看他体贴的半蹲着,向她展露出宽阔的可依靠的脊背时,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机械的伸手环上他的脖子。
    顾昊钧用手拦过她的小腿固定好,背着她下楼。
    背上的人软软的伏着,她的头无意识靠在他的肩窝,柔软的发飘落在他的脸颊,有些发痒。他把她箍的更紧,害怕她滑下去。
    景汐听见耳边他的呼吸声,侧头看他。刀刻的弧度,俊美的侧脸。眼睛一如深海,薄唇紧闭,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有些不安。低声问:“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昊钧感受到她语气里浅浅淡淡的担忧,眸子一暖。景汐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她永远是善良的孩子。
    她即便比三年前胖了点,到底还是瘦,背起来毫不费事。背后温热的触感让他想起那次在雪山上遇险。
    “小汐,记不记得你上次把我从雪山上背下来?”
    看顾昊钧铁了心不会回答她的问题,景汐心里越发毛躁,却仿佛突然转了性似的好脾气的对顾昊钧说:“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那一次,他们差点死在雪山上。
    “其实当时不觉得什么,事后想想,根本很难想象你一个不到90斤的人是怎样背着我近130斤的人走了那么长的路的。”顾昊钧想起这个傻姑娘当时冻的脸都变了颜色,却一直死拼着背起他,一边走一边哭的模样,竟然眼眶有些发酸。
    她为他受过那么多苦……
    “小汐……”他想要说对不起,张了张口,却又吞回去。说对不起也弥补不了她的伤害。何况,现在,他甚至要拉她入他的死局,哪里是弥补伤害!
    他一直这么自私,从来只是伤害她。可是要他放手,他却割心掏肺般的难受。
    所以,小汐,求你,别怪我……
    “你到底怎么了?”景汐能感觉到顾昊钧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沉重,竟有了拼尽一切赴死的悲痛和凄然。她不由的伸手环紧他的脖子,想把那层不属于他该有的情绪抹掉。
    “小汐,我们重新来过,不好吗?”顾昊钧能感到她手臂传来的力量和温暖,垂眼,“我,和你,还有小怪兽,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你和我,还有小怪兽?景汐讽刺地讥笑了一下,眼神瞬间冰冷起来,“顾昊钧,可能吗?”
    中间隔着我妈妈和你爸爸的那段婚外情,隔着你妈妈和你爸爸的车祸,隔着我那个被你逼得跳楼刚醒没几个月,还在做复健治疗的爸爸……
    而且,你根本不爱我,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好!?
    顾昊钧因为景汐的反问,一怔,不会很快地摇了摇头,眉毛拧成一股。这个小姑娘的固执直比当年更甚,一点也没变好。她认定了他不爱她,所以他怎么说她就是不信!
    他为了她的固执几乎想要咬牙切齿的教训她一顿。可是,脖颈处她温热气息传来的时候,他又很无奈的噙了抹微笑,最终,只是苦涩的叹口气。轻轻说道:“我的癌细胞转移了。”
    癌细胞?景汐惊得放在他肩部的手一抖,差点把自己从他肩头抖落,幸亏顾昊钧扶得紧,才没摔下来。
    他正背着她过大厅。外面雨势更大,霹雳啪啦地打在大厅的窗户上,有点摄人的气势,从黄晕的灯光里看去,阴森森一片。
    她看着这漆黑,只觉得心像进入这样黑色的无底洞,被某些未知的东西吸的有些发麻,她张了张有些惨白的唇,声音发着抖,“癌细胞?转移了?你什么时候得过癌症?你不是做抗癌药物的吗?你怎么没治好你?你……”出钧思疼。
    她说话语无伦次,越说越急,最后直接抱着顾昊钧的脖子哭起来。
    她想远离他,她想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她甚至想过不让小怪兽认他去惩罚他……可是,她从没想过他会死……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细碎的呜咽声在耳边,却犹如天籁。顾昊钧在半是心疼半是满足的怪异心里中感受着有泪珠滴答滴答滚落在他的肩部,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灼烧一片的感觉。
    景汐在他肩头哭,他不说话,走的很慢。一步一步,听着她似乎没法停止的哭声,渐渐眉头越皱越深,隐隐有些后悔。
    “小汐,别这样,我不会死……”顾昊钧低低地说着,被肩部突兀的疼痛打断,景汐咬了他一下。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不要乱说。”景汐紧紧抱着他,不知想传递给他力量还是从他身上获取力量,她只觉得心里有寒气泛出来,全身都被要冻的僵住。口张张合合半天,才缓缓地问:“是……什么癌?”
    雨大风烈,吹得在顾昊钧肩头支着伞的景汐单手几乎握不住伞,伞偏斜着,摇摇晃晃,雨水就顺着骨架流下来,滴到顾昊钧脸上,冰、冰凉凉的。
    他出口的声音也冰、冰凉凉的,极为淡漠,好像不是自己的病,而是在陈述一个陌生人的病情。
    “之前在美国是肝癌早期,切了三分之一的肝。三年前腿疼,去检查的时候被确诊为癌细胞转移,骨癌。”
    车子就停在路边,离大楼不远,顾昊钧把景汐放在车后坐上。
    从顾昊钧简单说完病情开始,景汐就一直再没说话,低垂着头在后座,抱着自己的膝盖,一路到家。
    顾昊钧看着景汐魂不守舍的回家,自己一个人在车子里,突然轻轻笑出声。
    半响,他给谭飞打了个电话,“手术有几成把握。”
    谭飞已经睡了,迷迷糊糊接起,还没反应过是谁,听完问话,才梦醒般看了看来电显示,再看看时间,已近凌晨。他眉一挑,怕吵醒苗可,下床,小声抱怨:“搞没搞错,大哥,这个点了啊,您的夜生活也未免太丰富了吧,这会儿都不睡!”
    “抱歉。”顾昊钧看着景汐家院子里亮起的灯,灯光透过层层密雨,看起来格外飘渺。他突然觉得有些伤怀,自己的人生不也是这样飘渺吗?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全都是未知数。可是,即便如此,他也要奋力一试!
    “我的病如果做手术的话有几成把握?生物治疗又有几成把握?”
    “想通了,决定不折腾我们了?”谭飞话里带刺,本来一个简单的骨瘤切除手术就能搞定的事情,就因为自己的女人被自己赶跑了,每天作啊作的,良性骨瘤变恶性。变成恶性了吧也不积极配合治疗,在治疗的最佳时间去日本做什么交流访问学者!自己不怕死倒好,反倒让苗可每天给他揪着心,他想起苗可柳眉微蹙的样子,心都酥了,对顾昊钧的憎恨就更加强烈。“你这种情况,好在发现早,先切除肿瘤之后配合化疗做一些生物治疗应该更好一点。”
    “知道了,谢谢。”
    许是顾昊钧的声音太淡漠,谭飞听着莫名其妙的起了同情心,“放心吧,只要你配合治疗,死不了!”
    顾昊钧笑了一下,挂掉电话。
    是死不了。而且还有那么多事他还没做完,他也不会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