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忘了你我做不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正想找人打一架,你相信吗?”喊惟纲凶恶十足的。
  乔以不为所动,继续勇敢地进言:
  “你是打击了戚惟杰,可结还是未打开啊!回家吧,早点回家才能卸下你心头的重担,别让仇恨扼杀了亲情、爱情,要你是聪明人,如何抉择你很清楚。
  这几年,“恨”是支撑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现在要将之抛诸脑后,谈可容易?
  如今他成功地报复了,却尝不到丝毫胜利的快感,充塞胸臆的只有失落、空洞。下一步他要怎么走呢?
  刹那间,他想起年迈的父亲、哀痛的巧眉、狂怒的惟杰、善良的嫣然,几个影像不停地在眼前交错盘旋着……椎心的疼痛、百感交集的滋味,再次冲击着他疲累不堪的灵魂……
  他不愿再想了……
  哈!哈!这真是老天有眼,大快人心哪!蓝妮放下手上的报纸,乐不可支。
  戚惟杰,你也有今天!她都还没行动展开报复,他就先垮了,这也许就是老天给他的报应。
  一想起他的绝情,她就一阵心酸、怨怼。几年的交往,所有的真情付诸流水,换回一身伤痕,而她也只能怪自己当初自视过高,以为能驾驭这匹难驯的野马。谁知她也和其他女人一样,落得被离弃的下场,这叫她如何下怨、下恨呢?
  自那夜戚惟杰给她的羞辱俊,她就千方百计地想整垮他,以泄心头之恨,奈何却无从下手,未料,倒让别人得了先机?
  戚氏企业一直是戚惟杰的最爱,如今被琼斯集团并购了,可想而知,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戚惟杰莫非是一大打击,她倒真想瞧瞧他现在的模样。
  或者她该打个电话,好好地奚落慰问他一番。
  拿起话筒——半晌……她又颓然地放下了——
  何必呢?他都落到这田地了,她又何必落阱下石?即便是她逞口舌之快,又能讨回什么公道?内心的创伤也不见得能抚平,仔细再回想,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情路本就难走,爱上一个用情不专的男人,注定是要受苦的。如今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她是不是该放下了?
  蓝妮再拿起掉落的报纸,渐渐地释怀了……
  第九章
  位于石牌半山腰,有幢古老朴拙的建筑物,背山面向台北盆地地矗立著。房子四周树木浓荫,环境幽静清雅,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这是一所专门收容治疗精神病患的私人疗养院,医疗之好、设备之全、收费之高,非一般市井小民所能负担的。
  这日,戚惟杰为了逃避,再次来到疗养院里,站在隔离病房外痛心地注视里头神智不清的母亲,心底恨死了老头子的寡情无义。就是冈为他的背叛,严重地打击了深爱着他的母亲,才造成她的精神分裂;老头子更是狠心地将母亲丢到冰冷的疗养院,长达数十年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而这一切,都要怪罪戚惟纲他们母子,老的抢走母亲的丈夫,小的夺走父亲的关爱,最后连他戚惟杰所爱的女人也不能幸免。提到这种种,戚惟杰悲愤交加……
  “惟杰,我们回去吧!”
  突如其来,身边响起温婉、轻柔的嗓音,他霍然转头,讶异地扬起眉来。
  “你怎么知道我来这?”
  他望着妻子柳嫣然秀丽的容颜,原来起伏不平的情绪,竟奇迹似的平静了下来。
  这些日子来,每当他从恶梦中惊醒,身边永远都有一双忧心的瞳眸注视着他,以及无尽温柔的抚慰。他发觉唯有在妻子身边,他才有片刻宁静、安全,他需要妻子大量的感受之后,柳巧眉的影子日渐淡远,可惜的是,他尚不自知这微妙的心理转变象徵着什么意义。
  “王妈告诉我的。”依旧是温婉的声音,她和戚惟杰并肩站着,关怀地问道:“妈妈,她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
  “这辈子大概好不了了。”他压抑地应道,接着转身奉先往外走。
  柳嫣然立刻笨拙地跟上去,稍显急促地说道:
  “爸今天到公司主持股东大会。”
  戚惟杰顿了一下,脚步未停地走向停车处,面无表情地为柳嫣然拉开车门,待自己也坐进去后,仍是一言不发地呆坐着。
  “你不去可以吗?”她犹豫地问。
  “我去让人看笑话啊!”他讥讽的。
  “但事情是你经手的,你该出面处理的。”柳嫣然运用含蓄的措辞,避免伤害到丈夫的自尊心,但,她实在不愿戚惟杰这般懦弱、缺乏担当、逃避问题。
  “我的事,你少管!”戚惟杰恼怒地斥暍。
  柳嫣然不为所动,仍是不愠不火的。
  “听巧眉说,惟纲没死,他回来了。”
  这下子,戚惟杰的脸更沉、更臭了,他暴怒地吼道:
  “柳嫣然,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对我而言,戚惟纲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是你大哥。”她沉静地说道。
  “哼!大哥!我们兄弟俩早在十年前的奇莱山上恩断情绝了,否则他也不会在十年后回来报复的,我有今天都拜他所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给我的打击。”他恨意甚浓的。
  柳嫣然不可思议地凝睇着被恨意扭曲了脸的丈夫,心想,亲兄弟何以有这般深仇大恨呢?那天,戚惟杰和戚名绍父子冲突的画面涌进脑际……
  “惟杰,我想你大概误会了爸爸,手心、手背都是肉,爸对你们兄弟俩的爱,是不会有差别的。”
  “我不敢相信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竟然这么盲目!”戚惟杰阴沉地说。
  “爱之深,责之切。爸爸若不爱你,又何必去苛求你呢?”柳嫣然实在不明白戚惟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偏执观念。
  “他不苛求我,只是贬低我,反正我没有戚惟纲的优秀出色嘛!够了,下要再谈这个问题了。”说着,他发动引擎。
  柳嫣然却紧接著问:
  “惟杰,当年惟纲是怎么摔下山崖的?”
  戚惟杰脸色丕变,呼吸加快地大吼:
  “够了!别再问了,让我安静一下,行不行?”
  “事出必有因,惟纲没死回来了,却不肯出面相认,摇身一变成为国际大集团的总裁,并且大力地打击戚氏。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原因何在,否则这些日子,你不会睡不安稳、焦虑不安,甚至躲了起来,不愿出面解决问题或是展开反击行动。”柳嫣然一针见血地打中戚惟杰的痛处。
  “够了!够了!你别再说了!”
  “啪”的一声,戚惟杰狂乱地掴了柳嫣然一记耳光。
  瞬间,柳嫣然脸上浮现五指红印,颊上热辣疼痛著,泪水儿在眼眶里打转,她紧抿着嘴唇,掉头注视着车窗外。
  戚惟杰呼吸沉重地握紧方向盘,阴Т直┑厮担�
  “别想干涉我!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柳嫣然愕然转头,瞪视著一脸阴霾的戚惟杰,眼底布满惊疑与不安……
  夜阑人静,戚惟纲吞云吐雾地坐在车内,守候在柳巧媚的公寓外。
  他有如行尸走肉般的度过了七天,这七天他未再对戚惟杰采取任何行动,包括逃开了由戚名绍主持的股东大会,他只是把自己丢向忙碌的工作。
  也许真应验了乔以的话,他后悔了!这一连串的报复行动所掀起的漫天风云,不仅打击了戚氏企业,也波及了台湾产业界,震荡了整个股市,至今还余波荡漾呢!而他,却仍找不到答案!
  巷子口远远地走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戚惟纲连忙熄掉烟蒂,打开车门迎了过去。
  “巧眉!”他急促地低唤。
  柳巧眉一愣,接着马上目不斜视地越过戚惟纲往前走。
  “巧眉,我们谈谈好吗?”
  戚惟纲情急地拉住柳巧眉。
  “仇总裁,我已经辞职了,谈与不谈,不再重要了。”她冷着一张脸,轻推开戚惟纲。
  “你好歹也要给我申诉的机会,才能定我的罪啊!”他沙哑急切地说道。
  “只怕多听一次申诉得再挨更重的伤害,不,我受不了!”她惨兮兮地呢喃。
  “原谅我。”戚惟纲沉痛地低语。
  诚挚粗嘎的嗓音,再次拨动她脆弱的心弦,让她压抑已久的委屈怨忿瞬间爆发,她泪水进流、激动呐喊!
  “是的,原谅你,那我所受的伤害谁来同情?一句原谅就想抵消你给我的欺骗、折磨吗?”
  “对不起,对不起,眉眉……”戚惟纲心痛地上前拥住伤心哭泣的柳巧眉。“我以为一切可以从头开始,没想到还是伤了你,对下起!”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轻举粉拳,猛捶向戚惟纲厚实的胸膛。
  戚惟纲动也不动地任她发泄,双手毫不放松地紧抱着她,直到她歇手软靠在他胸前轻声啜泣,他才开口道:
  “你不恨我的。”
  笃定自信的语气让柳巧眉霍地抬头,狠狠地再重复一句——
  “我恨你!”
  “不,你不恨我。”说着,他捉起她胸口的项练高举到她面前,强而有力地说道:“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一把扯回泰迪熊的小星钻项练,恼羞成怒地道:
  “戴着它是为了提醒你给我的羞辱。”
  “巧眉,无论是戚惟纲或仇刚,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实无伪、恒久不变的,而隐瞒身分情非得已,你一定要相信我。”他真切地表白,令人感动。
  柳巧眉深叹口长气,乾涩地说道:
  “我可以相信你,但却不能谅解你。”
  “为了戚氏企业?”他洞悉地说。
  “也为了戚伯父。”她轻点头。“他又倒下了。”
  戚惟纲脸色一白,焦灼地问:
  “他……病了?”
  “血压上升,还好没有中风,否则就严重了。”她紧凝着神色忧虑的戚惟纲。
  错了,错了,他以为经过十年苦的淬练,他的心应该是够很、够硬了,没想到柳巧眉的一句话,就让他坚固的心垒溃然崩塌了。他实在不敢想像,假若父亲擭知自己一手创下的基业是毁在钟爱儿子手上时,他所受的打击会有多重?而兄弟阅墙,又会多伤他的心?这一团乱帐,他竟无力收拾了!
  戚惟纲痛楚地闭上眼睛,额角的筋脉微微抽动着。
  恤巧眉把手轻搭在他肩上,他睁开了充满痛苦的眸光与她四日相视,好半晌,她才轻声地问:
  “你和小哥之间究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年你是怎么失足掉下山崖的?”
  戚惟纲一凛,霍地转身,咬着牙说道:
  “我就是回来找答案的。”
  “找答案和毁掉戚氏企业有关联吗?”她紧追下舍地问。
  戚惟纲深邃的瞳眸投向远处,有关联吗?也许有,也许没有……他不愿追究了。
  柳巧眉走到戚惟纲面前,仰头凝视着他,轻柔地说:
  “回家吧!既然要找答案就回家吧!你是系铃人,这个结须由你来解。”
  回家?十年了,他真的可以回家了吗?真的可以吗?
  “我陪你回家。”
  她深情地握著他的手,将勇气输到他身上……
  “爸,您午睡一下,什么也别去想了。”柳嫣然为戚名绍拉上被子,轻声说道
  “我怎能不想呢!辛苦了大半辈子,没想到临老连个房子也保不住。”憔悴苍老的戚名绍躺在床上叹息道。
  “爸,请你原谅惟杰,他只是求好心切。”
  “我自己的儿子,难道我还不了解他那性子。唉!嫣然,你说我对他们两兄弟真的偏心了吗?”戚名绍虚弱地问道。
  “爸,那是惟杰一时冲动,所以才门不择言,您别放在心上。”梆嫣然软言安慰道。
  “不,他是认真的!打小他就好动、叛逆,不像惟纲——”说到这,他恍悟地顿了顿。
  “瞧,我又不自觉地拿他和惟纲作比较,也许就是我这种爱比较的心态,才造成他的不平衡吧!”
  语罢,他深叹口气。
  “爸,睡一会儿吧!保重身体要紧。”
  “有空多劝劝惟杰,别让他钻牛角尖。”他继续说道:“这几天,他都躲在家里,是不是?”
  柳嫣然点头。看来,什么事也瞒下过戚名绍。
  “找个时间告诉他,那天在股东大会上,我已经和琼靳集团的代表达成协议,我们还是可以保留戚氏这块招牌,但他这个总经理还是得出面处理后续动作,老躲着也不是办法,事情总要有个解决。”戚各绍苦口婆心地交代着。
  “爸,那大股东大会您……见到琼斯集团的总裁了吗?”柳嫣然犹豫地问。
  戚各绍摇头说:
  “没有,是个乔总经理代表出席的。”他瞧出了媳妇睑上异样的神色,怀疑地问:“琼靳集团的总裁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柳嫣然飞快地答。
  仔细打量了柳嫣然的神色,戚名绍锐利地再探问:
  “嫣然,你好像有事瞒着我?”
  柳嫣然一下子张皇了起来,急促地回答:
  “怎么会呢?爸,您好好休息,厨房王妈那有事找我,我去看看。”说完,柳嫣然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出去。
  “嫣然,嫣然……”戚名绍频声叫唤,心底一阵疑惑。难不成又有事背和他发生了?
  站在家门前,此刻只能用“近乡情怯”来形容戚惟纲的心情,若不是后头有个凶婆娘强压着,他早已逃之夭夭了。
  “怎么怕了?你不是要来找答案,那就进去!”柳巧眉环着胸,充满挑衅地说。
  戚惟纲瞪视着柳巧眉,那股冷冽的气势竟然罩不住她了!
  这一脚踏进去,将会掀起怎样的漫天风暴?这就是他所胆怯害怕,以致他患得患失、踌躇不前的原因。
  “戚大哥,你再磨蹭,天都黑了。”她急躁地催促。
  “还是叫我仇刚吧!”他僵硬的。“以前的戚惟纲已经死了。”
  她深吸口气,缓缓地道:
  “不管死不死,你永远都是我的戚大哥。”
  不觉中,两人又陷入缠绵的凝视,这时,大门却自动地打了开来——
  “咦?眉小姐,你怎么站在这?不进屋里?”原来是王妈正准备出门买东西。
  “王妈,你瞧瞧这是谁?”柳巧眉热切地拉过戚惟纲。
  王妈一见,顿时像见了鬼似的,脸色发白,颤抖地指着戚惟纲。好半天,才语无伦次地嗫嚅道:
  “大……大少……爷,你……你……鬼啊——”
  一声尖叫,王妈飞也似的跑了进去。
  “王妈,王妈,戚大哥他没死啦!”柳巧眉急喊。
  “看来,我真成了像地狱回来的鬼了。”戚惟纲苦笑地调侃道。
  看着王妈逃遁的狼狈样,柳巧眉险些笑弯了腰;听到戚惟纲的话,她更是笑靥甚浓地补充了句——
  “而且,还是个魅力十足的魔鬼呢!”说话的同时,柳巧眉的眼底、眉楷,净是浓烈的爱。
  戚惟纲用力地握住她的柔荑。
  “咱们进去吓人吧!”她调皮地说道。
  才踏进客厅,柳嫣然即挺着肚子迎面而来,一脸疑问地问:
  “巧眉,王妈是受了什么惊吓?瞧她一副活见鬼似的。”
  才说完话,她便呆楞地瞪视着妹妹身旁这位英挺颐长的男人,不能置信地喃喃问道:
  “巧眉,他是……他是……”
  “威大哥。”柳巧眉轻柔地接口。
  戚惟纲走到柳嫣然面前,粗哑艰涩地开口——
  “嫣然,好久不见,你好吗?”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开场白。
  “惟纲,真的是你?你的声音怎么……”
  柳嫣然虽处于震惊之中,却也察觉戚惟纲声音的异常。
  “我的声带受过伤。”
  “哦!惟纲。”柳嫣然热泪盈眶,上前抱住了戚惟纲。
  抱着柳嫣然,戚惟纲激动不已,儿时如手足般的点滴回忆,一幕幕在脑海里倒带放映着。
  一旁的柳巧眉也感动得泪水直淌。
  “好了,让找看看你。”
  戚惟纲控制住激昂沸腾的情绪,他推开柳嫣然,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她一遍,脸上露出温馨的笑容打趣地说:
  “哇!你真壮观!我一回来就送我这么一个大礼物。”他故意瞄着柳嫣然的大肚子。
  “惟纲!”柳嫣然困窘的。
  “我的小侄子多大了?”
  “六个多月了。”
  “那我还要再等四个月才能抱得到他喽!”戚惟纲失望而夸张地低嚷道。
  柳嫣然沉静地笑了,她温柔地说:
  “你坐会儿,我进去告诉爸爸这个好消息。”
  戚惟纲正想制止时,楼梯处却响起了单薄的拍手声。
  “哎哟!原来是我亲爱的大哥回来了,欢迎,欢迎!”
  戚惟杰夹枪带棍的讥讽,弹指问:一已来到客厅。
  霎时,整个客厅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空气中荡漾著浓浓的敌意、怨恨,令一旁的柳嫣然和铆巧眉两姐妹不安地面面相觑。
  戚惟纲一扫适才的温和,浑身一僵,每束紧绷的肌肤奔窜出逼人阴沉的严厉气息,两道利剑般的目光直射向戚惟杰,最后戚惟杰仍敌不过戚惟纲凌厉凶猛的威迫感,首先沉下住气地开炮了。
  “我都已经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了,难道你想赶尽杀绝?”戚惟杰火爆地吼叫。
  “我要答案。”戚惟纲冷峻的。
  戚惟杰一凛,稍稍慌乱地避开戚惟纲迫人的眼神,心虚暴躁地低嚷: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不相信你会忘记当年奇莱山上的夜游探险活动,我可是刻骨铭心:永志难忘。”戚惟纲沉痛地提醒。
  戚惟杰更加心慌意乱地来回走动,他还是强硬地否认。
  “我不记得了。”
  “为什么推我落山崖?”他乾跪直问道。
  此话一出,一旁的柳嫣然和柳巧眉皆震骇地惊喘。紧张的一刻,谁也不曾察觉有扇房门悄然轻启。
  戚惟纲逼近一步,再次重复地质问:
  “为什么推我落山崖?我亲爱的弟弟。”
  戚惟杰被逼至屋角,爆发似的握紧拳头击向墙壁狂嚣道:
  “因为我恨你!因为你该死!”
  这句话犹如埋藏多年的地雷引爆,炸得所有的人大惊失色!
  “因为你样样比我强,只要有你在,我所有的表现都相形失色。不论是学习、课业、运动每—方面,就连女孩子也总是把眼光放在你身上,你是所有光环的焦点,而我呢?我受够了!”戚惟杰歇靳底里地吼出他内心的不平。 “你永远是爸爸心目中的好儿子,是继承戚尺衣愕暮萌瞬牛涝赌媚愕谋曜祭匆笪摇⒖猎鹞遥诎搜劾铮矣涝都安簧夏愕那Х种唬易⒍ㄊ歉霭芗易樱 �
  “惟杰,你错了,你误会了,不可能的,爸不可能会这样的!”戚惟纲不能置信地回应着。他实在想不到在弟弟心中,竟有这么偏颇的心结!
  戚惟杰霍地转头望向柳巧眉,以平稳的语气问:
  “巧眉,记得那天登山途中你跟我说过什么?”他眼底下的筋脉隐隐抽动着。
  柳巧眉蹙紧双眉,迷惑地摇头。
  “那天你一脸洋溢着梦幻喜悦的笑容,提着泰迪熊项练,兴奋地告诉我,说你爱上戚大哥了,你决定进大学后要好好念书,充实自己,才配得上戚大哥,你记得吗?”戚惟杰神色复杂的。
  “我不明白,这和——”她疑惑地嗫嚅着。
  戚惟杰阴惊地笑了,他面向戚惟纲,语气森冷的。
  “是的,只要有你在,我永远得不到我要的东西,就连巧眉也是。我厌倦了,我不要老是输给你,我不要再活在你的阴影底下,只有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才有出头一天,才有喘息的空间,你懂吗?”
  戚惟杰眼中浓浓的恨意与疯狂的杀气令戚惟纲悚然而寒,他吃力痛楚地回道:
  “惟杰,我们是兄弟啊!”
  “不!我们不是兄弟,你是爸在外头私通所生的私生子。”
  又是一道威力强猛的炸弹,炸得众人不知所措。
  戚惟纲震惊又震惊,呆楞楞地呢喃: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们母子不止抢走了我爸爸,还联手逼疯了我母亲,妄想夺取戚家财产。”戚惟杰握紧拳头,一步步逼近戚惟纲。“你那个水性杨花的母亲——”
  “住口!”
  倏地一声巨吼凌空劈来,打断丁戚惟杰的控诉——
  戚名绍铁青着睑,操控着自动轮椅来到充满火药味的客厅,他佝凄的身体却散发着—股威赫刚烈的气势。他先是与大儿子泪眼相望,传达浓浓的父子之情,半晌,才掉开视线严厉地看向小儿子戚惟杰,沉声地问:
  “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是谁告诉你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戚惟杰门气甚差地回答。
  “说!是谁?”戚名绍大声咆哮。
  “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佣人都知道。”戚惟杰没好气的。
  “这倒奇了!每个雇请来的佣人都不超过三年,竟对戚家的家务事如此了解。”戚名绍边说边点头。 “说!究竟是谁乱嚼舌根?” 一问完话,他突想到——“王妈?”
  戚惟杰默然不语,这也解释了他为何有这么偏激的想法了。
  戚名绍眼光一闪,怒火高张,迭声大喊:
  “王妈!王妈!王妈——”
  “爸,别激动,小心您的血压。”柳嫣然立刻提醒道。
  “王妈!”
  王妈匆匆地跑了出来。
  “老爷有什么事吗?”
  刚才她因戚惟纲的出现,吓得跑去贮藏室躲了起来,因此,也将客厅中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底正忐忑不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