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忘了你我做不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嫣然再次摇头。
“该死!你不要再摇头了,我都娶你了,你还要我怎样?你说啊!说啊!”他火爆地大喊。
“我只要你信守婚誓、忠于婚姻。”她吸吸鼻子,轻缓地道。
戚惟杰一愣!半晌,才缓下了语气。
“你……看到了?”他意指下午和蓝妮精采火热的那一幕。
“是的。”尽管内心波动如涛,她还是沉静如山地说着。
“看到也好,省得我多费唇舌,反正我也讨厌遮遮掩掩的。”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柳嫣然睁着肿胀的眼睛,下可思议地注视著戚惟杰。
“嫣然,这个婚姻不是我要的,我也没有心思去经营,最好我们是维持相敬如宾的友好态度,免得彼此受伤害,日子也不好过,当然,我还是会尽我做丈夫的责任和义务。”戚惟杰冷酷地表明立场。
“惟杰,你……你……呕……”柳嫣然激动难当,突然胸门一阵恶心,胃遭遽烈翻腾。她掹地捣住嘴巴,快速地街进浴室趴在马桶,吐得头昏眼花、泪水直流。
戚惟杰还算有点良心,也跟到浴室门口关心地询问:
“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其实他对柳嫣然也不是全然毫无情份,毕竟打从小时候就是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再说两人也同床共枕了两年之久,好歹也有个感情,只是他生性爱钻牛角尖、自尊心又强,不愿面对自己、承认事实罢了!
柳嫣然吐光了胃里所有的东西后,寸虚弱地起身漱门撑在洗睑枱上,透过镜中倒影注视著戚惟杰,一字一字清晰地吐出——
“我怀孕了。”
“你怀孕厂?”他意外地重复,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没错,这才是我嫁给你的主要原闲。”柳嫣然昧著良心说道,因为,这是她仅有的一点自尊了。
“你是告诉我,你会听从爸的安排跟我结婚,是为了孩了?”他不能置信地追问。若真是如此,那对他而言可是个严重的打击。
长久以来,柳嫣然对他的情爱,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一件事,所以他才敢为所欲为,任意地奴役她的感情。他自恃不论怎么伤害她,她也会痴心无怨地守在他身边;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也可以说是天生的——“贱骨头” 。
“你为了戚氏企业,我为了孩子,各取所需,很公平,不是吗?”她咽下满腹的酸痛,冷静平稳地说道,因为,她决定不再逆来顺受地任他躇蹋她的感情了。
“你不是因为爱我,才答应婚事的?”他惶惑地问。假若柳嫣然不爱他,他怎么利用她来打击柳巧眉?
“爱,我以前爱,但我不是傻子,一而再地让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来伤害我。现在我有了孩子,你也不再那么重要了。”
“你也不再那么重要了”这句话,差点让戚惟杰脚软瘫在地上。如果连柳嫣然都下需要他、下再爱他,他岂不成了废人,那他活着又有何价值?
只要是人,就需要被肯定、被认同,这是人生存在的意义之一,也是一股原动力。
“你放心,今后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行动,我会全力配合你的。”柳嫣然从容地越过呆立在浴室门口的戚惟杰,迳自走向床铺准备休息。
不……不!这不是他要的局面,他一切都算计好了,他要利用这个婚姻来反制老头子的,他要利用柳嫣然来打击柳巧眉的,而这前提必须柳嫣然对他有全然无悔的爱,他才能执行啊!为什么这一切全走了样?为什么?
柳嫣然不爱他?!不爱他?!他竟感到一阵阵的惶惑……
“叮咚!叮暋 薄∫涣贝僮泼帕迳诺美铉鞣家还锹档卮哟采瞎隽讼吕矗皇彼さ迷瓮纷虻模鹈叭傻嘏赖酱竺趴凇P南耄撬胍谷湃饲迕危�
“琪芳,是我啦!快开门!”门一处,来人正是一睑沮丧的柳巧眉。
“柳巧眉,你发什么神经?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按我门铃?”李琪芳气恼地直嚷。
柳巧眉不管跳脚的李琪芳,进了屋子,便—屁股地摔进懒骨头,蒽自生着闷气。
“干嘛?被倒了会钱?还是男朋友跟人跑了?瞧你一睑猪肝似的。”李琪芳也跟了过来调侃地问。对于柳巧眉和仇刚陷入情网一事,她早已知晓。
柳巧眉瞧了眼李琪芳,用力地叹了口长气——唉!千头万绪从何说起?
“喂,今大是你姐姐出阁办喜事,你怎么一副如丧考妣的衰样?是不是受了刺激?还是你那位大老板情人没有席?”李琪芳迭声不断地追问。
“甭提了!今天可说是乌烟瘴气得一团槽。”她气闷沮丧地说道。
“到底怎么了?”李琪芳不耐的,
“你相信吗?结婚之日,新郎倌竟然丢下新娘子,公然抱着旧情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她气愤填膺地低嚷:“还有仇刚,都说好要去见戚伯父的,居然临阵脱逃,头也不回地开着车子『落跑』 ,我真怀疑他的诚意。”说到这,她的情绪已激高到了沸点。
下午,当她追着仇刚跑到入门口时,只赶上了绝尘而去的车影及一堆呛死人的烟雾,呕得她七窍生烟。
为了缓和胸口的怒气,她逛了大半个台北市,回到租赁的小公寓还是无法平静,只好上李琪芳这找她倾诉发泄了。
“怎么会这样呢?”李琪芳纳闷地应答。
“小哥变得好可怕,他从前不是这样了的,我万万没想到他除了风流成性之外,还这么无情暴戾。” 一想起当时戚惟杰凶驽的威胁神情,她就一阵心寒。
“我好担心姐姐这婚后的日子怎么过?”她忧心仲仲的。
“这是她选择的路,你再担心也无济于事。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受伤时给她安慰、支持而已。”李琪芳平心静气地开导柳巧眉。
“太执着的,有时也是种伤害和负担。”柳巧眉有感而发的。
“你还有别的烦恼?”
柳巧眉怔仲无神地低喃:
“仇刚……仇刚也不对劲。”
李琪芳扬眉,投以询问的眼光问道:
“怎么说?”
“琪芳,你想一个堂堂国际大财团的总裁,为什么会一声下响地躲在台湾这块小岛,而且还刻意地避开全球媒体?下午他向小哥祝贺时,他们之间好像有股莫名的强大压力,随时一触即发似的。不对,这—切都该死得不对助。”柳巧眉愈想愈不安。
“巧眉,凡事都有拨云见日的一天,悄安毋躁。”毕竟是旁观者,李琪芳才能稳重平缓地安抚心烦意乱的柳巧眉。
“明知道亲姐姐面临的是一椿不幸福的婚姻,我却无能为力;仇刚又像个谜,神秘而难以捉摸,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琪芳,你帮帮我,好下好?”柳巧眉一把捉住好友,矛盾痛苦地向她求助。
“巧眉,你想太多了,这世界上有很多种形式的爱,不论是亲情、爱情、还是之情,只要是全心全意,所有的难题也都能迎刃而解。”李琪芳紧握住梆巧眉的双手,恰然自在地为好友提供治疗秘方。
柳巧眉不语,依旧认真专注地聆听。
“你姐姐的婚姻她会自己解决,你这个做妹妹的,不能过分干预。至于仇刚嘛……就得看你用情多深了,是不是能包容接受他所有的秘密,答案就在你心了。”
李琪芳的一席话犹如当头棒喝,让柳巧眉跌入深沉的思绪中。她下意识地摸弄颈上的小星钻,不禁自问,究竟她爱仇刚有多深?倏地,她悚然一惊,又捉起垂在胸口下的泰迪熊项练,她有多久不曾想起戚大哥了?
一旁注视柳巧眉动作的李琪芳,若有所指地开口:
“巧眉,可爱的泰迪熊和华丽的小星钻项练,是不适合搭在一起佩戴的。”握著两条下同款式的项练,柳巧眉怔住了!
深夜,仇刚独坐在幽暗的书房里,思潮起伏、踌躇不决,最后仍毅然地拿起话筒。
响了数声,彼端传来咕哝模糊的中性嗓音。
“喂!”
“乔以,明天开始行动。”他断然地下达指令。
独断决然的声音唤醒了乔以昏胀的头脑,沉默片刻,他清醒而犹疑地问:
“你真的不再考虑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低哑冶肃的语气,令人畏寒。
“仇刚,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面对仇刚威峻的气势,乔以仍毫无所惧地继续进言。
“不要废话!只管行动。”仇刚强硬而三思孤行。
“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丢下这句话,乔以无奈地挂上话筒。
仇刚乏力颓丧地放下电话,缓缓地燃起香烟,把自己丢进更深、更沉的黑夜,一个从地狱回来的人,还有什么可后悔的?他冷笑地忖道。
第七章
“不能留下来过夜吗?”
蓝妮裹着被单,慵懒地斜靠在床头,手夹著香烟,软侬地询问背对著整装的戚惟杰。
戚惟杰闷声不吭,迳自坐在床沿弯身穿鞋。
“什么时候再来?”
捺熄烟蒂,蓝妮提高了音量,而戚惟杰的冶漠更激起她的不满,闷气中已有几分压抑的怒火。
“再说吧!”
丢下这句话,戚惟杰便起身走向房门口,才将手放在门把上,一只烟灰缸即打背后擦过耳际地飞过来,“眶当” 一声撞到房门碎了一地。
“你这是做什么?”
戚惟杰回头,不耐地双眉—皱。
“戚惟杰,你当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 ,是下是?”蓝妮裹着被单,霍地跃下床,怒不可遏的。
“蓝妮,不要无理取闹!”
戚惟杰耐着性子,极力压制满溢的反感。他会和蓝呢藕断丝连,都得怪自己意志不坚,禁下起她三番两次的纠缠,被她那双酷似柳巧眉的眼眸迷惑。除了寻求安慰外,也是躲避老婆柳嫣然婚后对他的漠视,与所带来的惆怅和失落。
而现在面对蓝呢的发飒,竟让他有了了断的念头。
“我无理取闹?”
蓝妮杏眼圆睁,一个箭步地欺到戚惟杰面前,暴跳如雷地大喊:
“我丢下尊严,没名没分地跟你,而你竟然说我无理取闹!”
“蓝妮,别像个泼妇,失了风度!”戚惟杰更加不耐烦。
“风度?你现在跟我讲风度,未免太矫情了吧!我蓝妮好歹也是出自名门世家,却被你躇蹋得一文不值,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个交代。”
至此,戚惟杰终于明白了蓝妮无故发飒的动机,乾跪开门见山地说:
“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名分。”
“我已经结婚了”他简短地答。
“你可以离婚。”
“不可能。”戚惟杰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绝。
“当初你是为了戚氏企业才会娶柳嫣然,也算是履行你父亲的条件,但现在,你大可结束这桩貌合神离的婚姻。”
蓝妮热切地说服戚惟杰,因为她相信,戚惟杰并不爱柳嫣然,否则也下会在婚后和她继续来往。
是的,他可以,但问题是他压根也不想这么做,因为他并不想摆脱这桩他曾诅咒千遍、万遍的婚姻。究竟他是为了戚氏企业?还是为了孩子?抑或是为了……他无从得知,也不愿探究。
“下可能的,蓝泥。”他加强语气地重复:“我不可能和嫣然离婚。”
“为什么?你并不爱她啊!”蓝妮低嚷。
戚惟杰不耐烦地耙了下头发,暴躁地说:
“爱不爱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蓝妮一听,上前攀住了戚惟杰的手臂怒问道:
“那我又算什么?”
“蓝妮,我们在一起,并不是我强迫你的,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而现在你却反悔逼我离婚,你不觉得太幼稚了吗?”
是啊,当初是她信誓旦旦地说不求名分,只要戚惟杰回到她身边,但,女人心是永远不能满足的,地下情妇做久了总不是味道;再说女人的青春有限,再这么虚耗下去,将来人老珠黄,还有谁肯要地,她总得为自己铺条路,免得下场凄凉。
看戚惟杰的态度是不可能离婚的,那么她只好……
“你不怕我上门找你老婆?”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眼光一闪,戚惟杰阴狠、莫名地只想保护柳嫣然。他掏出门袋里的支票本,撕下一张丢给蓝妮。
“这张空白支票给你,数目你自己填,我们就到这里。”语毕,他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去。
怒火、怒火——满腔的怒火烧掉蓝妮对戚惟杰的感情、烧掉她的尊严,更烧出恨意、烧出报复的念头。是的,唯有报复才能洗刷她所受的屈辱,蓝妮握紧拳头向天发誓,一定要戚惟杰付出惨痛的代价。
波澜不惊的日子底下,是颗一触即发的地雷,只待有人点燃导火线。
那夜,柳巧眉倾听好友—席话后,她才猛地惊觉到自己矛盾的心态。她不是早决定将戚大哥锁进记忆深处,全心接纳仇刚,为何那条泰迪熊项练却还戴在身上呢?她前思后想,试图厘清自己的感情。
可是,戚大哥和仇刚的影子时而重叠、时而分开,令她分不清自己究竟爱上的是谁了!
每天跟着仇刚忙进忙出,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及他不经意流露的小动作,莫不唤起她的记忆,而曾有过的怀疑念头,再次泉涌而出。她暗地决定,一定要挖出真相,揭开仇刚的秘密,即使赤裸的事实会伤害她付出的感情,她也绝不退缩。
这天入夜后,柳巧眉暂时放下纷扰的心情回到戚宅,因为,她还是放心不下婚后的姐姐。
晚饭后,她陪著戚名绍在书房里下棋,表面上战况激烈,但暗地里却频顿注意姐姐的动静,心想,她一定得和姐姐谈谈。
“丫头,将军!”戚名绍笑呵呵的。
“不玩了啦!戚伯父,我盘盘皆输,有啥搞头嘛!”柳巧眉佯装耍赖地嘟嚷,一边偷瞄著坐在沙发上翻阅育婴杂志的柹姐。
“是你心不在焉,怎能怪我?”
“我哪有!是戚伯父棋艺精湛。”她逗得戚名绍心花怒放、笑声连连。
“好了,我累了,我要先回房休息,放你一马,让你和嫣然好好地聊一聊。”戚名绍慈爱地说道。
柳巧眉那点心思,哪逃得过阅人无数的戚名绍!
“谢谢戚伯父。”柳巧眉灵黠地眨了眨眼,上前亲了下戚名绍。
“嫣然现在怀有身孕,可不许你们聊通宵,知道吗?”临回房前,戚名绍不忘地叮咛,因为,他可是热切地期盼他小孙子的来临呢!
戚名绍一消失在书房里,柳巧层立刻凑到柳嫣然身边,故作轻松而促挟地问:
“幸福吗?”
“很美满。”柳嫣然也幽默地回答。
“你的小宝贝好不好?”说着,柳巧眉伸手按摸着姐姐凸出的肚子。
“很健康。”她恬静地微笑。
柳嫣然脸上散发著初为人母喜悦的光辉,足以照亮整个世界。柳巧眉一时儍眼了,她彷佛见到圣母玛莉亚圣洁慈祥的容颜,满心的悸动敬畏。霎时,她反倒不知该如何启口探询姐姐婚后的生活是否真的美满。想想,若婚姻不幸福,姐姐有可能这般安宁美丽吗?
可是婚礼之日,戚惟杰威胁的话语忧在耳际,她怎么放心得下呢?
柳嫣然读出妹妹眼底的焦虑忧心,于是露出动人的笑容,轻握她的手温柔地安抚道:
“没事的,别瞎操心。”
“他对你好吗?”不用指名道姓,也知道她说的是谁。
“还不错。”三天两头碰不到面,想吵个架都难,当然还不错。
“我问过王妈,他天天应酬到三更半夜,回到家已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在忙事业。”柳嫣然平静地应着。
“姐,这样的婚姻能长久吗?又有什么意义?”
柳嫣然轻拍妹妹的手,露出温婉的笑容道:
“只要有爱,就有意义;只要有心经营,就能长久。目前我要的是平静的生活,我已经能够很满足了。”
“可是,姐,他到现在还跟蓝呢纠缠不清,而且——”
“巧眉——”柳嫣然摇头制止巧眉的话,刻意转开话题。“都十点多了,晚上就留下来吧!”她不想知道丈夫在外面的风流帐。
“不了,我会赖床,还是回去睡,免得明天又迟到。”柳巧眉拒绝地摇头,接着说:“姐,我回去了,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让找帮你分担。”
“好,路上小心。”
惆怅满腹地走出戚宅,柳巧眉只有一股想大吼小叫的冲动。怎么女人一碰上感情,就变得像白痴?一有了心爱的男人就失去自我,老是做些忘了拔是谁的奉献举动。可那些臭男人,一点也不领情啊!
沿著人行道缓缓前进,偶尔抬头仰望天空,晶莹而疏远;路旁的行道树迎风摇曳,发出簌簌声响;空气中有著淡淡的草香味,深吸口气,沁凉舒畅。也只有在台北郊区,才能享受这样宁谧乾净的环境·
走着走着,后面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蓦地,一双大手从背后掹地抱着柳巧眉——
“啊!”柳巧眉花容失色地惊叫。
一个温热坚硬的身体紧贴着她,一边伸出禄山之爪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耳后一股粗重的喘息吹得她毛骨悚然,她拼命地挣扎推拒,口中疯狂地叫嚷:
“放开我!救命!救命!”
他攻击用力地将她扭动的身体按压在地上,下体猥亵地磨擦推挤她的臀部,—手使劲地拉扯她的长裤。
“救命!放开我!”柳巧眉惊吓狂喊,双膝的疼痛已刺激不了她挣扎的意志,她力竭声嘶、拳手脚踢,一心只想保住贞操——
“叭!叭!”骤然汽车喇叭声巨响,一道车灯光打了过来,下久,车上一对男女冲了出来。
“喂,你干什么?站住!别跑……”
“小姐,你要不要紧?有没有受伤?”陌生女子好心地扶起迹近崩溃边缘的柳巧眉。
“谢谢,谢谢!”她颤巍巍地道谢,脸上净是泪流汗水纵横著;她发抖地拉紧衬衫,浑身抖颤。
“呼——对不起,让那个王八蛋跑了。”同行的男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小姐,我们送你到警察局报案。”好心的女子建议著。
柳巧眉摇摇头,双手环抱着,拼命地压制体内蜂拥的阵阵寒意。此时此际,她迫切地想见一个人——
“不,不用了。”
“那你住哪?我们送你。”
“谢谢,谢谢!”柳巧眉牙齿吱吱作响地道谢。
仇刚,仇刚,她得找到仇刚……
深夜,霓虹闪烁,台北的夜未眠,争少红男绿女正沉溺在五光十色中追逐感官的刺激。
PcB里的角落,仇刚正愁肠自结地乾掉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一旁的乔以忍下住开口了——
“够了,仇刚,再喝你就挂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仇刚仿若未闻,却提出另个问题。
“消息明天上报。”乔以沉闷地回答,喝乾手中的酒,因为,他实在下忍用卑劣的手段去整治人。接着,他揶揄地讽刺仇刚说:“一切如你所愿地进行,你应该高兴才是,干嘛躲在这喝闷酒?”
仇刚摇晃手中的酒杯,露出讥讽的笑容。
“我正在庆祝。”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最好提早准备承担一切后果吧!”乔以没好气地嘟嚷。
“后果放着以后再去操心,来,再陪我多喝几杯吧!”仇刚微醺地倒光瓶里所剩的酒。
酒精要是能解决痛苦,那么这世上—定到处都是酒鬼,乔以如是想。
踩著微醺的步伐,仇刚回到住处,本想藉著酒精麻醉一下清醒的心,去除莫名的烦躁下安,奈何酒入愁肠,更添愁绪啊!
一脚踏出电梯,走进家门。咦?怎么有一个人弓肩缩背地蜷缩在门口?大概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那团小东西拾起头来——
猛的,仇刚大吃一惊,酒意全消,诧异万分地低喊:
“巧眉,你怎么会在这?”
随着叫嚷,他飞快地奔上前去蹲下身子,抱着浑身轻颤的柳巧眉。
天哪!她是怎么了?披头散发、两眼无神红肿、一身脏污外加衣衫不整,活像个被遗弃的迷路羔羊。
柳巧眉茫然地注视仇刚片刻,才捉准焦距认出满脸关怀的仇刚,所有惊惧害怕的委屈情绪溃堤而涌,激动地嚷喊:
“仇刚!仇刚你到哪去了?你怎么可以不在?仇刚……仇……哇……”她歇斯底里地紧捉住仇刚嚎啕大哭。
“到底发生了什发事?巧眉?”仇刚紧张而关心地频频问道。
柳巧眉埋在仇刚衣领里,一味地痛哭喃语:
“你怎么可以不在……怎么可以……”
眼见柳巧眉激动异常的情绪无法立即平息,仇刚乾脆先打开家门,一把抱起柳巧眉进屋,将她安置在沙发上,一边耐心地安抚道:
“不哭了,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晚上我回东湖看姐姐,出来的时候,碰上色狼……”她抽泣呜咽的,两手依旧紧捉着仇刚不放。
闻言,仇刚如遭电殛般的全身僵硬,瞻战地急问:
“什么?碰上色狼?那你有没有被……”
“没有,刚好有人开车经过,我才逃过一劫的。”她飞快地摇头,想起那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全身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仇刚吁了口气,紧紧地抱着她。半晌,才捉起她的手、脚,仔细地检查一番,看到地手肘上、膝盖骨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