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叫我催眠大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榭此榭龅奈翟诤廖薹辣傅谋凰牡搅讼掳停』沃辛饺似肫胨は蛄嗣疟摺�
然后,苏晓茴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脑袋磕在地上的声音,声音闷闷的,证明她脑袋里还是存了一些货的。
“晓茴,你身上……”
她身上?她身上怎么了?
苏晓茴扶着脑袋晕乎乎的站起来,往自己的身上衣看,好么,她的衣裤上慢慢的都是黄色的油漆,她就说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她犯了晕屁股后面就是一把椅子,敢情,那椅子是个陷阱啊!
大概是她与蔚在摔做一团的景象太过惨烈,惨烈到班主任也不得不冲出人群姗姗来迟。
“这两位同学怎么了,受伤没?赶紧去医务室,知道医务室在哪儿么?”班主任有些语无伦次,她万万想不到开学第一天就能出这种事。
此时,蔚在也站了起来,他拍拍衣服,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淡淡开口:“老师,我知道医务室在哪,我送她过去吧。”
班主任欣慰的点点头,想着,这是个多好的孩子啊,助人为乐;温蕊想着,这是个多好的男人啊,这么温柔;苏晓茴却想着,这是个多变。态的人啊,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不知道他现在憋着多少坏水呢,我可得防着他点,当心他打击报复。
不出苏晓茴所料,蔚在说是带她去医务室,却脚下生风似的迈着他那俩大长腿在前面走,压根不等她,急的温蕊直在旁边说“快点,快点”。
“你急啥,赶着投胎啊?”
“我这不是怕你找不着医务室么?”
你是怕找不着那死怪物吧!
苏晓茴叹了口气,只得强打精神,跟着温蕊小跑了起来。
也算她倒霉,刚跑了两步,她俩就在楼梯的拐角处装上了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一看苏晓茴那满身的油漆便当场暴走,一边检查自己的衣物,一遍鬼吼鬼叫:“你们两个长没长眼睛啊?”
苏晓茴特想指着她眉毛底下那俩窟窿眼和那姑娘说,“我要没长眼睛,这还能是俩洞?”不过碍于自己有错在先,苏晓茴只能赶紧陪着笑脸道歉,希望能够小事化了。
那姑娘依旧的不依不饶,道:“不知道教学楼里不让跑步么,你们两个赶死啊?”
苏晓茴觉得这话听着不太舒服,但谁叫你做错了呢,只能继续“是是是”“好好好”的说着,好让她赶紧消气。可到后来,这姑娘的话越来越跑偏,苏晓茴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你妈真是白把你生成女孩,这么不知道收拾自己,这么粗鲁,哪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温蕊也有些听不下去,看她那架势,估摸着已经做好了跟这姑娘干上一架的准备。
苏晓茴拦住了她,陪笑的面色瞬间垮塌,方才客气有礼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拉过温蕊,绕过那个女生继续往上走,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扭过头,冷冷的对那个女生说道:“姑娘,我们是不知道怎么收拾自己,可是你要是再这个样子,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收拾你的。”说完,苏晓茴便转过身,拉着微愣的温蕊继续上楼梯。
此时的苏晓茴只能确定蔚在至少上了一层楼,至于他是又上了一层还是在这一层就转了弯她并不很清楚。
“在哪儿呢?”苏晓茴思考着自言自语。
“这边。”
过了两秒,安静的教学楼中传来了蔚在的声音,有了些许回音包裹他的声音好像也没那么难听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苏晓茴试探着买了两步,一扭头,蔚在正双手插兜的靠着墙壁,那一刻,苏晓茴觉得她好像听到了温蕊在“哗啦哗啦”的流口水。
☆、第二章 不想看你第二眼(三)
“你……一直都在这儿?”苏晓茴试探的问他,生怕刚才那一幕被他看到用来充当他日后的谈资。
“没有,刚刚走到医务室门口的时候发现你们没跟上,所以返回来找你们。”
蔚在站直了身体如是说道,苏晓茴觉得他好像比以前矮了一点,也是,这个时候的男孩子还有的长呢。
这时温蕊也发完了她的花痴,特殷勤的凑到蔚在身边,娇羞道:“同学,你人真好,我叫温蕊,你呢?”
“蔚在。”
“蔚在。”
那一刻,苏晓茴真想找把斧头把自己的舌头给劈开,她这话怎么就接的那么顺嘴,温蕊问他叫什么,她掺和个什么劲啊!
果然,苏晓茴此举震惊了温蕊不说,连蔚在的表情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习惯性的一眯眼苏晓茴便知道这家伙又开始挤坏水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怎么不记得我向你做过自我介绍。”
我就知道你要来这招!
还记得她和他刚刚认识时,他同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那真是给了她一个好大的下马威,让她郁闷了好一阵子。
有过之前的经历,这回我要是还让你喂我一个瘪吃,我苏晓茴就是猪!
想到这儿,苏晓茴在心中冷冷一笑,很是从容的撒起了谎:“刚才老师让你带我来医务室时叫了你的名字,我听力好记性也不差当然知道你叫什么,不像某些人,不知道是没长眼还是没长心记不住别人的名字。”
听苏晓茴话里有话,蔚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再说话,倒是一旁的温蕊犯起了嘀咕:老师刚才叫他的名字了么?没有啊,这么重要的信息她不会落下的呀,难道是当时太吵她没能听见?苏晓茴说的那个没长眼没长心的不会是她吧?
推开医务室的门,里面那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校医正在吐沫横飞的聊着xx老师的八卦,见有人进来急忙收了方才的话题,话锋一转的谈起了国家大事,什么某某领导又推出新政啦,房价可能会降下来云云。
酝酿了一番情绪,苏晓茴才慢慢走到两人身边,作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老师,刚才我不小心撞了头,您看您能不能给我擦点药?”其实现在她的头还有些晕,可是看了那两位的表情苏晓茴也没敢多提要求。
“碰了头还要来医务室擦药,现在的孩子可真是越来越娇气了。”那个年龄大点的女校医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进了里间,估摸着是去拿药了,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支使那个年轻点的女校医,“小刘,给我倒点水去,不要太热也不要太凉,大概三、四十度吧。”
苏晓茴可算长了回见识,心说,您还说我们娇气,您年纪一大把不也照样娇气么?伺候您也忒费劲了,倒个水都得带个温度计,和那姓刘的姑娘比我这脑门上的伤还真是小事,我最多晕两天,她在您手下不知道要被使唤多少年呢。
女校医端着药从里间出来的时候,那姓刘的姑娘还没倒完水呢,苏晓茴在心里再次为她默哀——今夜,我们都是小刘。
“哪儿破了?”
苏晓茴顿了顿,还是决定告诉她事实:“老师,我哪都没破,就是碰了头现在有点头晕。”
“没破你让我给你抹什么药?”女校医有点不高兴,把药盘放在了桌子上,语气也不大好。
苏晓茴特想回她一句“你也没问我啊”,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见她不吭声,女校医没耐性的指了指凳子让她坐下。可当她的屁股快要沾上凳子的时候,却被身前的女校医一把抓起,问道:“你身上的是什么?油漆?”
都说学医的鼻子灵且有洁癖,如今一看果然不假,女校医嫌弃的让她重新站了起来,苏晓茴觉得自己半蹲着的姿势也忒尴尬了点。
“行了行了,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家先吃着,要是还有什么不良反应就去医院看看有没有脑震荡。”然后女校医便冲她甩了甩手,和赶苍蝇似的,“没其他问题就先这样吧。”
苏晓茴觉得她有种想蹭那女校医一身油漆的冲动,她咬咬牙,抬起头时正好对上蔚在的眼睛,她心里那叫一个火大:看你阿姨干嘛?要不是你我也摊不上这么多倒霉事!
如果可以,她真想给他一拳。
“哎?蔚在,你的手腕怎么出血了?”
温蕊忽然开口,苏晓茴也是一愣,目光向下一移,果然,他的右手手腕有些肿,还蹭破了皮。
“同学,你这伤有点严重啊,我先给你抹点药吧。”女校医也看到了蔚在的伤口,态度却与刚才对苏晓茴的截然不同,这让苏晓茴感觉到很惶恐,同时她也深深地领悟到这不只是个看钱的社会,更是个看脸的社会。
回到教室时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苏晓茴一惊,赶快拉着温蕊往后面空着的座位,不想走到一半时温蕊甩开了她的手,对她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你自己去后面坐,这两个空位留给我和蔚在。”
苏晓茴想,你可真是个见色忘义的损友,她狠狠得瞪了温蕊一眼,咬牙切齿的说:“我祝你俩百年好合。”
温蕊听后笑的和花似的合不拢嘴,道:“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在温蕊看来,她与蔚在的百年好合是个美好的愿景,但在苏晓茴看来,那却是对她最毒的诅咒,若是将来的某一天温蕊知道了蔚在有多恶劣……啧啧啧,温妹妹,祝你平安!
想到这儿,苏晓茴不由得笑出了声,她找了一排空座位,怡然自得的坐在了正中间,但是好景不长,她刚坐下便看到蔚在朝她这边走了过来,眼见着他越走越近,苏晓茴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这个死怪物不和温蕊一起坐来她这边是要干嘛?报仇?
苏晓茴有些着急,失了分寸的将腿一跨,坐到了靠近过道的座位上,明里暗里透着股“你小子别想坐我旁边”的意味。蔚在也是个心大的,完全不理会她的敌意,径直走到她身边推了她一把,然后苏晓茴就连滚带爬的摔回了中间的位置,苏晓茴愤愤的想着,原来这家伙从小就爱耍阴招,刚才他推她的那一把看似轻柔的不得了,可也只有他俩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的寸劲儿。
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子,苏晓茴带着些提防道:“温蕊旁边有空位你不坐,干嘛非要坐这儿?”
“她旁边那把椅子是坏的。”蔚在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如是答道,语气里的理所当然显得苏晓茴像在无理取闹似的,然后他便自顾自的调整起了自己桌子的位置再也没理过她。
看着蔚在那一脸的淡然,苏晓茴绞着手指想,人家可能真没啥想法,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去折腾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吗?正常人干不出那事儿。或许,她是说或许,未成年的蔚在还没来得及变。态,现在的他还算是个三观皆正的好孩子。方才在医务室时她就在纳闷,以蔚在当时所站的位置来看他压根不可能把手伤成那个样子,那样的伤该是刮到了锁头造成的,允许她来大胆的猜测一下,蔚在之所以会受伤是是为了帮她挡住锁头避免破相?不会不会,谁会去管陌生人破不破相啊,蔚在这种性子凉薄的人更加不会。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她不去招惹他,他大概也不会来招惹她,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来的划算,况且蔚在又是这么个智商无上限的主,关键时刻抱住他的大腿说不定还能救自己的一条小命呢。
忽然,苏晓茴感觉自己右边的椅子被拉开,于是她收了收心里的小九九,扯了一个特友好的微笑抬起了头,但当她看清来人,苏晓茴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
这不是她刚才在楼梯口遇到的那姑娘么?!
那姑娘好像也没想到能在这种情况下再遇苏晓茴,脸上的颜色也是变了变,好在她还算淡定,像从没见过她似的坐了下来。
老天爷这是闹哪样,如今她右边是新仇,左边是旧恨,这样的诡异气氛实在是让她如坐针毡,还有更绝的,在她前面的是一排桌子,后面呢干脆给她来了一堵厚厚的墙,苏晓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来她现在的处境用一个“囚”字来形容实在是再恰当不过。
好在没过多长时间班主任就进来了,看她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有没有十年后的自己大都有待考量,苏晓茴不免有些奇怪,照理来说像市一中这种水平的高中一般不会找这么年轻的老师来做班主任的呀,尤其像他们这种实验班,大多都都会选那种年富力强的中年教师,这么一小姑娘能行么?要不就是人保养得好,长得年轻?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你们的代理班主任,我叫孙颜,因为你们正式的班主任李芸李老师怀孕了,目前正在休产假,所以这半年就由我来负责你们班。”孙颜的声音清脆的像黄鹂鸟似的,听得苏晓茴从头到脚一阵酥麻,她想,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别人的老师?她心中一喜,甚至还很猥琐的替高一八班的广大男同胞们暗爽了一把。
不出她所料,没过一会儿就有男同学举手提问,苏晓茴在心里猥琐的笑了,想着:少年你也忒不矜持了。
“孙老师,您是教什么课的呀?”
“我啊,”孙颜微微一笑,道,“我是教音乐的。”
猥琐的苏同学顿时觉得她被雷劈到了,市一中果然是不走寻常路,音乐老师来当班主任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呀,也许是她见识浅薄,不过就她这前前后后二十余年做学生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她倒是从没遇到过。
孙颜不愧是个教育工作者,浅笑盈盈的回答了众位小男生的问题后便做了一段简短的发言,之后又有条不紊的给学生们做了安排,这一切看在苏晓茴眼里倒觉得她有些当老师的样子了。
班会的最后孙颜悄悄地对他们透露了一些小道消息,因为市一中刚换了领导班子,秉着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原则,校长同志首先拿他们的新生军训做起了文章,据不可靠情报,他们这回很有可能会下部队,进行非比寻常的半个月军训。
苏晓茴却不怎么相信,只当它是个八卦,从左耳朵进去后又从右耳朵跑了出来。
下这么重的血本去军训?孙老师,你在骗人吧?
☆、第三章 军训是个什么鬼(一)
可当苏晓茴背着必备的生活用品实实在在的站在xx部队门口时,她才不得不相信孙颜确实没有骗她。
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也亏他们能找得着!
饶是苏晓茴对于军训这件事颇有经验也难免被眼前的这副景象吓到,更别提那些从没离开过城市的大孩子们了。男孩子倒还好点,毕竟是雄性生物,进了军营,那些被掩埋已久的血性仿佛被召唤出来了似的显得有些兴奋,有些军事爱好者甚至还很雀跃的指着那些铁疙瘩说“这是xx型号的坦克”“那是xx年产的最新的xx装备”,听得苏晓茴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但是苏晓茴听到的更多的声音则是来自于女孩子们的怨声载道,去宿舍的这一路上,苏晓茴不止一次的听到女生们的哼唧声,简直要赶上难产了。
温蕊便是个中翘楚。她死死的拽着苏晓茴的胳膊,一脸忧愁的说着:“晓茴,我不会死在这儿吧?”
苏晓茴抽了抽自己被温蕊越拽越低的领口,道:“你想的也忒多了,解放军叔叔虽然个个都是大黑脸,但他们又不是阎王爷,要你的小命做什么?你先放开我,我要走光了!”
“可是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蕊就和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继续撕扯着苏晓茴的衣服,做林妹妹状,看的苏晓茴那叫一个想抽她。
“温蕊,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的预感变成现实?”
“……”
世界顿时清净了。
俗话说:温蕊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看着温蕊那怨念的小眼神,苏晓茴很想不计形象的放声大笑,然后再豪迈的来上一句古人诚不欺我。
或许是她心底的愿望太过炽烈,温蕊被她吓得够呛,直到分好了宿舍都没敢再找她墨迹,经此一事,苏晓茴觉得她在霸气侧漏这件事上又进步了不少,她边收拾东西边想,莫非是她身体里的那点雄性激素也受到了召唤?
“晓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总觉得这褥子有点薄,睡上去有点硌得慌。”温蕊从上铺谈下来脑袋,披头散发的,像极了日本鬼片里那个特有名的女鬼。好在还是中午,要是温姑娘晚上给她演上这么一出,苏晓茴保证,她那刚刚被召唤出来雄心激素肯定得被她吓得无影无踪。
苏晓茴翻了个身,懒洋洋的说:“恭喜你啊,又瘦了。”
温蕊这辈子最喜欢听的一句话就是“你瘦了”,在她心中这句话比“我爱你”都动人。所以苏晓茴每次想敷衍她的时候都会拿这句话来堵她的嘴,因为只要她一说这三个字,温蕊就会飘飘然,从而忘记之前她想要对她说的话。
可是这回,温蕊居然没上当,继续晃着她那颗和拖把似的脑袋,说:“我是说真的,这么薄的褥子怎么睡啊?”
真是大小姐。
这样想着,苏晓茴又把身子翻了回来:“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况且你这是在部队上,能有个褥子就不错了,你还指望着它能和你家的席梦思一样软和?作为过来人,我劝你赶紧睡觉,下午开始训练可有你受的。”
“可是,”温蕊调低了音量,像蚊子叫,苏晓茴努力的辨认她的口型才听懂个七七八八,“你看mary,她那褥子顶咱的两、三倍,再高点她就该掉出防护栏了。”
mary,就是苏晓茴那“新仇”,其实这并不是那姑娘的英文名字,不过是因为她的本名叫做陆瑶栀,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起那句“路遥知马力”,所以有男生给她起了这么个外号,传着传着大家也就跟着这么叫了。
苏晓茴瞅了瞅陆瑶栀的褥子,和她下铺那姑娘的褥子一比的确是厚了不少,不过她也没多想,或许那是人家自己带的呢,苏晓茴冲温蕊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多管闲事,赶紧睡觉养精蓄锐去。
可是,即便苏同学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下午的训练还是让她脱了一层皮,在这些正规军面前,之前训练过她的武警部队与国防生们压根不够看,苏晓茴这回算是明白了一次啥叫真正的“拿女人当男人使,拿男人当牲口使”,这些当兵的压根就不知道啥叫个怜香惜玉,战争面前谁管你是男的女的,训练不合格送上战场都是炮灰,虽然苏晓茴想象不到有一天她会背着□□,挥着大刀向鬼子脑袋上砍去的画面,但是道理她还是懂的,她安慰自己教官不是在虐待你,而是在爱护你。
这种麻痹自己心理的方法果然有效,之后的训练苏晓茴觉得自己好像没之前那么累了。可,心理终归只能是心理,身体无论如何都撒不了谎,晚上回到宿舍,苏晓茴看着自己那张以鼻尖为界上下黑白分明的脸,苦笑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想起今天下午他们站在没有一点阴凉的操场上活生生的拔了两个小时的军姿,苏晓茴就不由得感叹真是再厚再贵的防晒霜都挡不住直射了两个小时的阳光,尤其还是在日头最毒的时候,不过晒就晒吧,你倒是全晒了呀,不过是戴了个作训帽,你就因此偷工减料的只晒一半是个啥意思,这不是整人嘛!
偷偷瞄了瞄宿舍里晃荡着的另外几个竟然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苏晓茴哀嚎着倒在了床上,心想着自己的这副滑稽样可真是没法出去见人了。
不过苏晓茴似乎想多了,接连几天的基础训练让每个人都苦不堪言,压根也没人有心思去研究她的脸,苏晓茴也是,那天回到宿舍脱掉鞋子一看,好家伙,她的十根脚趾有五根充了血,彼时温蕊正好下床来,看到她的脚傻呵呵的笑说:“苏晓茴,你这审美能力也忒差了,这么丑的指甲油你也往脚上涂,你涂的这是个啥怪颜色,猪肝色?”
你才猪肝色,你整个人都是猪肝色!
如果苏晓茴手里真有一瓶猪肝色的指甲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泼温蕊一脸。
苏晓茴捂着自己的脚钻进了被子,目光投向窗外,看着没了星星的漆黑夜空,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会重回十年前一定是因为十年后的自己造孽太多。
第二天清晨,苏晓茴被窗外“噼噼啪啪”的声音吵醒,她揉着眼睛爬起来一看,只见豆大的雨滴从天空坠落,拍打在带着些许雾气的玻璃上。
苏晓茴心中先是一喜,而后又是一忧。她本想着下了雨或许能有个休息的机会,但又转念一想到以这些教官的冷酷姿态,让他们冒雨训练也不是啥不可能的事。
还好,也许是大黑脸们忽然发现了他们还是祖国的花朵的这一事实,吃饭时班长宣布上头下令说今天在宿舍整理内务,那一刻苏晓茴觉得叠被子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只可惜好景不长,一个小时之后班长同志带来了另一个令人扼腕的消息——中午吃完饭后将举行内务大赛,届时需要各班派出三男三女进行不同项目的内务比赛,望同学们积极参加。
彼时,高一八班的女生们站在宿舍门口的大厅内,听到这个通知后皆是默默转身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苏晓茴有些奇怪,但也不好特立独行,于是也随大流的退了一步,她捅捅一旁的温蕊:“这内务大赛也不难吧,怎么大家都这么消极?”
“你还不知道啊?”温蕊悄悄拉过苏晓茴同她耳语,“叠被子和打背包是不难,但是还有一项换装呢,也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说是这个换装得先脱得只剩下军用背心和短裤,然后再把外面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最后戴帽背装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