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叫我催眠大师-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洗缶勾┑奈髯氨释Γ瓷先ズ沃估狭耸辏舨幌缚矗兴痪涫迨逡部湔挪坏侥睦锶ィ谔ㄏ略对锻ィ勾蟮暮怪榇铀亩罴溲刈挪嗔沉袅讼吕矗袷欠⒘舜笏频模障钕耄恢朗辍⒍旰蟮母呃洗笤倩叵肫鹚袢盏淖笆氡硐郑岵换岷蠡谀兀�
一如从前,短暂的毕业典礼之后就是各班照毕业照的时间,因为架子搭的少,所以每次只能照一个班。等待中的学生们也没闲着,他们纷纷拿出手机相机各自合照,不知怎么,有几个女生照着照着竟然哭了起来,苏晓茴深知,她们之所以会哭不过是因为没有考好,但她们仍然坚持说是舍不得和大家分开,平白增添的几分毕业季该有的离愁气氛。
分别这件事与苏晓茴而言本该是个驾轻就熟的事情,可她似乎忘了,离别最忌渲染,悲伤犹如流感,极易传染。
尤其是像她这种充满旧回忆的人。
踩在照相用的架子上,苏晓茴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僵硬,不想给大家留下个面瘫的印象,苏晓茴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如此脸才活泛了些,她动动嘴角,总算能勾个假笑出来应付应付。
其实,到现在苏晓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个照毕业照的摄影师都会安排这么个方向——让太阳直直的照射在他们的大脸上。虽然他们对毕业照的要求不高,不需要光与影所产生的和谐旋律,可每次都让阳光晃得他们睁不开眼是几个意思?算起来她现在照过的毕业照光用手指头是数不过来了,但是没有一张不是面目狰狞的,平时看上去很清秀的小姑娘,亦或是长相帅气的小伙子,在毕业照中清一色的眉头紧锁,瞳孔急缩,样貌与需要用大白炽灯直射才会招供的各路犯罪分子差别不大。
本来,苏晓茴以为市一中这么有钱,会找个有点品位的摄影师,可,身临其境方才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
苏晓茴懒得再去计较,大不了这照片洗出来后,她拿根中性笔再画出来个眼睛就是了,唔,反正都是要画的,努力挤一条缝出来不如直接做合眼睡觉状,那样面部表情还能显得祥和一些。
想到这里,苏晓茴索性闭上了眼,听到快门声后才又睁开了眼睛。
本以为任务完成就能拍拍屁股走人,谁曾想摄影师同志竟然要求再来一张,说是有同学闭眼睛了。
莫非他说的是自己?原来,他还是蛮负责任的。顿时,苏晓茴对于他的敬佩油然而生。
趁着摄影师换交卷的功夫,苏晓茴也没闲着,她兴致勃勃的看着摄影师身后的那帮熊孩子,他们正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造型,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再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牛鬼蛇神!
蓦地,苏晓茴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蔚在的场景。
那也是个夏天,也是个毕业季,当时她也是站在照相架上看着摄影师身后,摄影师的身后也是这样一群搞怪的男生。
人群之中,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苏晓茴一直都不愿承认她会注意到蔚在是因为他的那副好皮囊,她认为,她之所以会捕捉到他,不过是因为他是那群不正常人类中唯一正常的那一个。
白衬衣搭配牛仔裤,清爽的发型,精致的五官,颀长的身体,他浅浅微笑,说不出的玉树临风。
彼时,她脱口而出便是:“那边的那个小白脸是谁?”
旁边的同班女生像看怪物似的大惊小怪:“苏晓茴,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蔚在!”
哦,原来他就是蔚在啊。
原谅那个曾经“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苏晓茴吧,原谅她被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轰炸了五年却仍然“不识庐山真面目”吧。
她还记得,那时他不经意的瞥向她,现在想来,那个眼神虽是无意,但也足够勾人,若是换做现在的她,必将被撩拨的脸红心跳。
这么看来,她的情窦的确初开的忒晚了些。
苏晓茴轻笑,摄影师恰巧按下快门,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苏同学终于有了她人生中第一张,面部表情姑且可以算作正常的毕业照。
“恩,很好,我们再来一张。”
有了之前的经验,苏晓茴同学依葫芦画瓢,看向了镜头,可当她看清摄影师身后站着的那个人时,不由愣住了。
是他么?
她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那个同学怎么回事,每次都是你出问题,不照了不照了,换下一个班。”
摄影师发脾气了,苏晓茴想,八成又是她做的好事。不过此刻,她根本没心思关心摄影师的脾气,她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他,生怕那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高老大兴冲冲的跑过去,照着他的胸口便是一拳,看到他捂着胸口笑容满面的样子,她才真的确定:啊,他是真的回来了。
又有不少人围了上去,站在人群中央,他的笑容摄人心魄,让她不敢上前。像被钉住的双脚,饶是她心中如何翻腾,可她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高老大的撺掇下,蔚在同他们一起去了谢师宴,他们两桌隔得挺远,也没什么能说话的机会,苏晓茴觉得这样蛮好,反正她现在一想到他就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晓茴酒量不好,两巡之后便找了个理由溜了出去,坐在酒店门口吹了好长时间的风总算清醒了一些,看看时间,想着快要散了,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回走。
很不巧的,刚进门就在大厅与蔚在碰上了,他面颊微红,但眼中依然清明,袖子挽起,露出了小臂,手上还挂着水珠,看样子大概是去了趟卫生间。
她呆呆的站着,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蔚在更大方些,他笑着走到她身前,用他湿着的手在她的发间揉了一把,话语间带了一丝宠溺。
“喂,我回来了。”
“哦。”
苏晓茴低着头不敢看他,心想,自己的回答简直是蠢爆了。
彼时,包间内的众人也一个个的走了出来,有说有笑的,温蕊瞧见了她,冲过来挽住了她的手臂,说:“晓茴,刚才高老大提议咱们再来办个篝火晚会,你要不要去?”
“现在?去哪儿?”
“学校后面的那个旧操场啊,高老大说他早有准备。”
“可是……”
“可是什么啊,走吧走吧,以后可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着,温蕊便扯着她往外面去了,苏晓茴下意识的回头,眼见着蔚在也在男生们的簇拥下正往外走。
到了旧操场,果然如温蕊所说,高老大早就准备好了,水泥地的操场上,一团火焰烧的正旺,火光中,高老大正挥舞着双臂叫众人过去。
一帮年轻人围着火焰齐齐站好,高老大却说不行不行,这样熟人扎作一堆忒没意思,完全失去了这项活动的意义。于是,他让众人挨个报数,然后闭上眼睛,随心所以的交换数字,也不不知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换着换着,竟把蔚在换到了她的左边。
见他过来,苏晓茴立刻低下了头。
“苏晓茴,你怎么不看我?”蔚在不解的摸了摸脸,心说自己脸上也没什么脏东西啊。
苏晓茴则是羞恼的要死,转头嗔道:“你长得丑,我不想看你。”
不是不想看他,相反,她想看他想得要死。
可是现在,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她就忍不住的心跳加速,于他,她不再坦荡,她对他存了别的心思,却不敢让他看出来。
其实不过是喜欢罢了,但她在这件事上并不熟练,苏晓茴想,或许她得慢慢练习,练习到她可以将那两个字亲口告诉他。
这边苏晓茴的心思百转千回,那边,高老大同志又在出幺蛾子。
“同学们,一会儿我会给大家发纸笔,你们每个人都得给左边的人写一句话,写完之后,请拉住他(她)的手,将信里的内容读出来,当然,如果你写了什么不和谐的话,你也可以选择在心里默默的读,不要伤害同学之间的感情嘛!”
众人哄笑。
接过纸笔,苏晓茴偷偷看了蔚在一眼,然后提笔,写一个字堵一个字,时不时的还会抬头看看四周,谨防偷窥。
见她像个特务,蔚在笑出了声,他忽然凑近,吓了苏晓茴一跳。
“你想对我说什么,搞得这么神秘?”
苏晓茴一巴掌推开了他的脸:“当然是骂你的话,走开走开,离我远点,别挡住我泉涌的文思。”
蔚在抓住了她乱动的手腕:“喂,你对我有意见吗?我怎么一整天都在防着我?一年不见,你还真不热情。”
“知道我对你有意见就好,”苏晓茴写下了最后的几个字,从蔚在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腕,反手一握,“我写好了,现在‘读’给你听,对了,你……恢复了么?”
蔚在苦笑着摇摇头,苏晓茴心中更不是滋味了些。
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把自己心底真心想说的话说给他听了。
虽然,他听不到。
——蔚在,对你,我一直不够诚实,我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来历,也不愿告诉你我的心意,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胆小,这么没有出息,不过我会慢慢努力适应的,总有一天,我会亲口告诉你,蔚在,我喜欢你。
他目光深邃,让人看不见底,月光下,璀璨如星,让人误以为他也带着一分深情。
苏晓茴脸上一烧,甩掉了他的手,她别过脸,将纸条塞进了口袋:“那个,忘了告诉你,今天我生日,十八岁生日,作为朋友,你得送我礼物。”
“礼物之后再送,先祝你生日快乐吧。”
“恩,谢谢,”她抱起了膝盖,推了他一把,“哎呦,别看了,快点和你左边的人说话去,人家都等你半天了,说完还得回家呢。”
蔚在轻笑出声,顺了她的意思转了过去。
晚风拂面,舒服极了。凝视着他的背影,苏晓茴心里暖暖的,一年来,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安全感,她想:谢谢你,蔚在。
我十七岁的光阴里没有你的影子,但,谢谢你,没有缺席我的十八岁。
☆、第十四章 梅家古寨(一)
刚进头伏,苏晓茴便收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
意料之中,但也值得庆祝一番。本来,苏爸苏妈是准备宴请亲朋好友的,但世事难料,饭店定好没两天,苏晓茴就被杜老头一个电话召唤到了b市。
第二天,上午10点,苏晓茴拎着笨重的行李箱,站在b市的机场外等人,同她一起的还有蔚在。
“喂,我说你外公怎么这么不靠谱,说好9点派人来接我们的,你瞅瞅,这都几点了?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啊!”
苏晓茴用力的点着手腕上的表盘,恨不能把蔚在吃下去的架势。
坐在行李箱上,悠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与苏晓茴的狂犬症初期症状相比,蔚在明显淡定多了,他摘下了耳机,挂在脖子上,从包里掏出了一瓶水,递给了苏晓茴。
苏晓茴抱着双臂,斜了他一眼,不屑地很:“收起来,想讨好我?告诉你,本姑娘不稀罕。”
蔚在眉头微挑,勾起了嘴角,他收回手,拧开了瓶盖再次递给她,道:“喝点儿吧,你都跟这儿喷了一个小时的吐沫星子了,不补充点水分,我担心你没富裕的水能用来接着喷。”
“蔚在,一年不见,你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也不见退步啊。”苏晓茴冷嘲热讽的说着,之前暗涌的情愫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有些阿q的想,幸亏篝火晚会那天,她没一时冲动将自己的心意向他表明,否则,现在他会用的又何止这些言语,不是说谁先喜欢谁先输么?她本来就输他好长一段,若是再输一段……啧啧,苏晓茴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他刚才对自己的表现,已经可以算作很客气了?
啪!
你可真有出息!
苏晓茴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好让自己清醒一点。与蔚在这局棋她可得好好筹谋,敌人火力太过强大,若有一着不慎,必然满盘皆输。所以,她得这么办,这么办,再这么办……嘿嘿,这可真是个天衣无缝的好计划,你这个不知情为何物的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不把你拿下,我就不姓苏!
就这样,苏晓茴在无限的遐想中被蔚在拉上了来接他们的车,等她回过神时,目的地已经到了。
下了车,苏晓茴彻底傻了眼。
这是个啥鬼地方?原始森林?野生动物园?还是影视基地?
目光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绿色的,环顾一周,四面环山,唯留俯仰之间的湛蓝与泥泞,林间时不时的传来各种生物的叫声,水陆空,各种飞禽走兽也算是集齐了。
“我一直都觉得教授有个不切实际的愿望,如今看来,或许我还真猜对了。”苏晓茴转转眼珠,喃喃自语道。
蔚在则是一边换防水的胶鞋,一边抬头问她:“什么愿望?”
苏晓茴撇撇嘴,不情愿的接过蔚在手中的鞋。
“我曾经猜测,他想要养些猩猩、老虎当宠物,但是国家有明文规定,不能饲养野生动物,所以他才壮志未酬,不过现在好了,这深山老林的,百花齐放,百兽齐鸣,想来,老爷子也该欣慰了,你说对不?”
“……”
听了苏晓茴的话,蔚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愣在原地,无语的想,他家外公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动物,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苏晓茴把自己误会成这个样子?改明儿,要是苏晓茴脑袋一热,随便抓了一只什么动物送给他,不用野生,就家养的那种,咳咳,那副场景可真是想想都觉得热闹啊!
为了他家外公能够长命百岁,他还是将此行的目的告诉她吧,省的这傻丫头会错了意,言语冒失,惹得那个小心眼的老头打击报复。
背好行囊,蔚在干咳了两声,他接过了苏晓茴的行李箱,那劲道让毫无心理准备的他吃了把力,他挺了挺腰,心中想着,这丫头还蛮有力气。
见蔚在主动给她当劳力,苏晓茴简直受宠若惊,她摸了摸蔚在的脑门,惊道:“你没发烧吧?”
“你很盼望我生病?”
“哪有哪有,我巴不得你长命百岁,寿与天齐呢,”苏晓茴狗腿的笑着,“不过你忽然对我这么绅士,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闻此,蔚在笑了,笑的特纯洁,看着他那张写着“我有阴谋,你快来问我”的笑脸,苏晓茴打了一个哆嗦,接着,当他说出“苏晓茴,这是老头子新建的实验基地,这回是特地把你从t市抓来当小白鼠”的时候,苏晓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爷孙俩,真是连蒙带骗,好没节操。她也是,傻了一次,居然还能再傻第二次,她就说他没事干嘛对她那么好,敢情,是觉得不好意思啊!不对,他这种人怎么会对自己不好意思,她太了解他了,姓蔚的这人,对她那可是好意思极了,如果有人说,蔚在这厮恬不知耻的将她的一切财产都转移到了他的名下,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因为,这种臭不要脸的事,这人是真的能做出来的!
可惜,她的恍然大悟来的太晚了一些,现在后悔……估摸着,她得被人用铺盖卷卷,然后扔进树林,去当某些猛兽的盘中餐了。
这实验基地像迷宫似的,让苏晓茴再次犯了晕,好在,在她快要吐出来之前,总算见到了杜老头。
杜老头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看着他那张慈眉善目的脸,苏晓茴终于明白了啥叫个“人不可貌相”,别看他一副“我是好人”的嘴脸,肚子里的坏水多了去了。
“教授,您这次叫我来又有什么事啊?”苏晓茴颤颤巍巍的开口,看着比之前多了好几倍的仪器,她的确很没安全感。
“又?”杜老头似乎不大喜欢她这个措辞,“你很厌烦我叫你来实验基地吗?晓茴,你可真是不懂我的一片苦心啊,你现在是个什么水平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把你叫来集训让你长长本事,那你永远只能是一个无法独立的催眠师。上次的事你忘了?难道你想一辈子做一个无法反击的、被其他催眠师操控的傀儡?”
“对不起,是我的错。”
这个错,苏晓茴认得真心实意。
前车之鉴,因为她的无能,蔚在他……她又怎么能让自己继续无能下去?她真是被蔚在的归来冲昏了头。
见她心生悔意,杜若水也不好再多做责备,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这次叫你来主要是两件事,一是训练你的意志力,二是教给你如何反催眠,说起来,你的特殊体质该是把双刃剑,虽然能让你更好的进行催眠,却很容易让你产生混乱,之前一直是蔚在从旁提醒,替你守神你才能顺利从他人的梦境中出来,如果换做你一个人,想必就不那么容易了,这也是我训练你意志力的原因所在。”
“另一方面,当你遇到了更强劲的对手,除却强大的意志力外还需要很多方法与技巧才能破除他的催眠,甚至,对他进行反催眠。所以,我给你布置了很满的课程,从理论到实践,一步都少不得。这一个月你会觉得非常辛苦,但是,晓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苏晓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大明白。蔚在送她去宿舍的时候,她问他:“杜老头说的那些训练很难吗?”
蔚在只是淡淡的笑,答说:“因人而异。”
“那么对你来说呢?”
“家常便饭。”
后来,苏晓茴才知道他说的这个“便饭”到底有多“家常”。
理论课还好说,可是那个实践课……真是各种折磨人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怕痒是吧?我就挠你的脚底板,一个小时,不许笑,笑了是吧?再加半个小时!
怕疼是吧?我就给你上痛觉模拟器,一个小时,不许大喊大叫,哟,没喊没叫,哭了是吧?再加半个小时!
怕累是吧?去操场上给我跑步去,100圈,不许停下来,晕了是吧?泼凉水,醒了没?醒了继续跑!
……
彼时,苏晓茴心中总会响起一首雄壮豪迈的乐曲——“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魔鬼的训练的确有了变态的效果。
——苏晓茴可以独立催眠了。
催眠成功的那一刻,苏晓茴兴奋不已,醒来的她欣喜的望向实验室外的蔚在,她看到,他的嘴角挂着笑。
那天从实验台上下来,往宿舍走时,蔚在递给她一个用绸带装饰的盒子,他说,那是他补给她的生日礼物。
“你还记得?我都忘了。”苏晓茴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欢欣鼓舞,她接过那个漂亮的盒子,迫不及待的拆开来看,那是一条项链,蓝色的幽光在夜空下庄重又夺目,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送给我的?”
蔚在点了点头,他从他的手中拿过了项链,解开扣儿,想要给她戴上。
但,苏晓茴却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她脸带红晕,轻轻推开了蔚在的手,低着头,小声说道:“你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说完,苏晓茴便后悔了,天知道她有多想收下,不是因为这条项链的价格,而是因为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蔚在蹙起了眉头,不解道:“苏晓茴,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还是蛮意外的。”
忽然,苏晓茴眼前一黑,眨眼的功夫,蔚在手中的那条项链竟然没有了。
她迅速的环顾四周,只见一只野生猴子手里正攥着那条项链,像是在示威,猴子得意洋洋的将项链挂在了自己的胸前,扭起了屁股。
苏晓茴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径直朝那猴子冲了过去。猴子也不傻,见苏晓茴杀气腾腾的靠近自己,不跑还等着苏晓茴挖出它的猴脑吗?
“苏晓茴,别追了!”
可是此时的苏晓茴心里满满都是对那泼猴的怨念,哪儿还能听见蔚在的话。
于是,那只泼猴在前面一路的跑,苏晓茴便跟在后面一路的追,前些日子的训练在这时也起了作用,尽管那只猴子在树枝上跳来跳去,让人眼花缭乱,但苏晓茴也不差,她死死的盯着猴子胸前挂着的项链,紧追不舍。
之后,那猴子跑累了,它蹲在一条小溪边休息,苏晓茴抓准时机朝它扑了过去,猴子也是有猴格的,为了自己的尊严,那只猴子仍然在反抗,带着苏晓茴朝溪水的上游跑去,苏晓茴当然不放过它,就这样被它扯着来到了溪水的尽头。
最后,那只猴子彻底没了力气,只能瘫在原地装死,这场抢夺项链的人猴大战以苏晓茴的胜利告终。
苏晓茴也累得很,她握着项链,靠在树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她想,蔚在送她的礼物总算是找回来了。
可,当她重新找回了理智,她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那一刻,苏晓茴连哭都忘了,她的脑子里空空的,愣愣的站在原地。
妈呀,这破猴子把她带到哪儿了啊!
忽然,她脑后一痛。
被人狠狠的敲了一记闷棍,苏晓茴来还不及看清楚背后袭击她的那个人,就已然缓缓倒下,昏了过去。
☆、第十四章 梅家古寨(二)
潮湿的地板让苏晓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蜷缩起了自己的身子,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四肢依然麻痹,她费力的动了动手脚,抓着墙壁坐起了身。
沿着墙壁摸了一圈,苏晓茴知道了个大概,在她昏迷的时候,她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