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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之雀坛女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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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超了!”
江盈也注意到了计分板的变化,心下稍安,以她的状态,再继续下去似乎有些勉强。
因为,腹中传来的痛感,一波高过一波。
但常规赛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替换队员的,除非,选手突发病况、晕厥、休克等极端状况才可以。
江盈觉得再痛两拨,自己离晕不远了。
只是,她若真晕了,一会被抬下去的时候,恐怕……醒来之后心里压力会十分巨大……
她正苦恼的盘算着,一波巨大的痛感袭来,两眼一抹黑。
江盈就这么,直直地,在全国人民面前,晕了过去。
☆、45。重现
江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小腹的痛感尚未消退,但已经要好上很多了。
她轻轻侧了下头,回忆之前的情形。
自己……好像晕了过去,在比赛的赛场上?!
江盈猛地吸了口气,惹得身下热流滚滚,一阵阵痛袭来,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醒了?”低沉的男声飘进耳朵。
她这才打量房间,房间简洁明亮,粉刷得雪白,显然是在医院。
里面只有宗谦一人,他靠坐在病房的椅子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
江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事情,真是尴尬。
“好好休息,比赛那边不用担心,余磊顶上了。”还是宗谦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氛围。
对方不提这事,江盈便顺着话题接下去,“恩,我睡了多久了,比赛情况怎么样了。”
宗谦抬手看了眼手表,“躺了一两个小时吧,比赛差不多到尾声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江盈:“你没关注他们的动向?”
宗谦仍是淡淡的,“结果早就是注定的,没必要分心去关心他们。”
江盈心中猛地一动,那天他在耳边说的话,又回响在脑中。
他说:“我等你成年。”
所以,宗谦相当于是默认了,再加上方才略为暧昧的话语。
江盈确定,宗谦就是想泡自己。
她敛了敛神,轻声回答,“恩,那我再睡会儿。”
这样的情况,余磊上自然比脑子一团浆糊的她上场好,虽然技术不如自己。但想来南麒和南竹两个人,可以应付得过来。
至于自己方才晕倒的惨状,她自然不会蠢到直接问宗谦。
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先睡够再说。
…
事实上,赢钱队的其他队员的确也没令他们失望。
江盈晕倒退场,余磊替补上之后,他们的士气反而被打起来了。
一如她上次双手受伤,他们觉得不能给队伍丢脸,不能白白让江盈受伤,非得在赛场上找回来。
南麒南竹,余磊唐圆,四个人还是先前的组合,竟也是默契十足。
此刻,赛场上的比分,赢钱队已经遥遥领先清风队。
他们的夫妻档神话,恐怕在这场比赛之后要暂时沦为业界的笑话。因为南竹他们这桌的夫妻,号称是全国最默契的夫妻,这场竞技打到后面居然针锋相对!
现场的观众都看得目瞪口呆,似乎赢钱队每次都能给他们带来新的惊喜。
两个解说也不例外。
余青:“真是没想到,余磊他进步很多啊,我怎么觉着他和唐圆配合起来,竟比江盈更为默契!”
柏霜思忖片刻,接话说:“恩,余磊的牌章是进步不少,稳定,几乎不会犯错。其实默契值这个,原因倒还真是在江盈身上。”
“恩?”余青有些疑惑,“是江盈的原因,为什么,因为她不擅长团体协作?”
柏霜摇头,然后又纠结的点头,“硬要这么说也可以。我认为是江盈的个人作战能力太强,所以赢钱队其他的人都无法配合她的节奏,只能反过来让她去将就其余人的节奏。其实,这也在无形间抑制了江盈,否则,我感觉她能打得更好。”
“原来竟是这样,柏哥你真厉害!”余青由衷的佩服起柏霜起来,因为以她自己的资历,是压根想不到这一层的。
柏霜讪笑两声,颇有些不敢当,“还好还好,我也只是自己胡乱猜测。”
其实,他是有幸和雀坛圈内人一起约了个局,在会所打牌时听他们无意间聊起的。
但面对年轻小姑娘的崇拜,他也还是选择了缄口不言。
两人谈笑解说间,比赛最后一局也结束,南麒胡了个“小三元”收官。
和清风队胡的第一把牌一模一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莫名地,他心中有些爽快。
无疑,赢钱队成功晋级下一场比赛。
南麒抬眼看了看先锋队的战况,他们也顺利晋级了,然后,他对其余队伍便没有了兴致。
余磊一行四人和清风队的几名队员握手之后,便匆匆下台了,后面清风队和呖咕呖咕这些队的二轮晋级争夺战,他们都没有兴致。
毕竟自己的队友倒在战场上,他们急着去医院探望,并将好结果告知对方。
?
江盈是闻着饭香起来的,睁眼,外边天色已经从灰白换成了墨黑。
时间已经很晚,她看见唐圆他们一脸开心的模样,就知道比赛结果肯定是理想的。
勾唇一笑,她慢慢坐了起来,睡了太久,起身时眼睛有些昏花。
“盈盈,你醒啦!”唐圆立时扑了过来,“你放心,我们今天比赛赢了。”
她点头,“恩,我知道。”
南竹一脸奇怪,“江姐姐你一直躺着,怎么会知道?”
江盈:“我相信你们的水平呗。”
余磊见状立刻拿过一个饭盒,“先吃饭吧,我们见你一直在睡,就直接打包带到医院了。”
她接过道了声谢,然后将视线投向唐圆,“圆圆,我睡得乏力,你过来稍微扶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唐圆与她对视,江盈暗示的眼神她尽数接收,很快反应过来对方在担心什么。
于是,她连连点头,伸手佯装扶着江盈,实则侧身走在她身后。
两人手搭手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唐圆轻轻捏了下江盈的手,并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末了,还贴心地将要换的纸巾等一并给她拿来了。
江盈长舒一口气,安心地去了洗手间。
索性,她心里年龄并不小,这种正常的生理周期也并不觉得害臊。
吃过饭后,在江盈的坚持之下,一行人直接回了别墅。
本来宗谦和南竹坚持要让她,再在医院住一夜,怕她万一又晕过去。
但江盈并不喜欢医院的环境,细菌多,夜晚还透着股阴气。再说了,医生也说她是前段时间淋雪受了风寒,再加上体质本就不好,所以才痛晕。
所以只要注意保暖就好,反正明天也没有比赛,就算稍微远了一点也没关系。
他们拗不过江盈,只得妥协。
…
后来连着三比赛,赢钱队居然都没抽到先锋队,江盈迟迟没有和苏启常对上。
两队都是各自打败了自己的对手,顺利晋级,留下战败的几队争夺剩下的名额。
但是,谁都知道,在决赛他们总会狭路相逢。
而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
常规赛打一天休息一天,十天之后,经过层层筛选,只剩下先锋队和赢钱队两两支队伍。
赛前半小时,江盈和宗谦单独坐在车里。
“你想好了?”宗谦问。
江盈平视前方,目光沉静,“恩,无论谁高谁低,结果都会是这样。”
“恩。”宗谦见她心意已决,并不做任何劝说。
闻言,江盈也不再逗留,开门径直走近了场馆。
刚进去,广播就通知参赛选手入场,唐圆他们看见江盈过来,连连招手。
“盈盈,什么事还专门出去说啊,是不是谦哥又搞到什么情报了?”她问。
江盈淡淡摇头,“一些私事,必须要处理的。”
唐圆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多问,拉着她的手就往台阶处走。
远远地,江盈就看见了苏启常,他今天看起来倒比以前要健朗些。穿一身唐装,头发梳得光亮,背脊挺得很直。
很有上战场的气派。
江盈弯了弯唇角,伸手抽签的时候,想也没想,随便就捞了个出来。
她知道,无论怎样,自己都会和师父分到同一桌。
主办方、所有的俱乐部、观众、粉丝们,都期待他们同桌比赛,决一胜负。
所以,结果肯定会无比的巧合。
果不其然,结果是她和南麒,对战苏启常和苏晓,唐圆和南竹对战先锋队的其他两位成员。
对战结果甫一公布,场下就已经掀起一阵小高|潮,现场、直播间、电视机前瞬间就沸腾起来。
双方的粉丝呐喊不停,为各自的支持对象呐喊助威。
江盈想到能再和师父打一场麻将,心中居然也有些高兴,稳定情绪,她稳步往赛桌走去,坐在了苏启常的对家。
“叮铃——”
比赛的铃音奏响。
宗谦也是这个时候走近赛场,默默在vip区域与余磊并肩坐下。
余磊见他过来,对着他微微颔首,然后实现便投向了赛场。
“你想好了?”宗谦忽然开口问了余磊这么一句。
他目不斜视,仍看着赛场,“恩。”
宗谦:“这次的机会难得,以你的牌技在那间俱乐部,应该能混到队长。”
余磊轻笑,“恩,宁当鸡头不当凤尾这话虽是没错,但在一群鸡仔中,要成长也是很难的。所以,像我这么现实,又为自身利益为先的人,肯定不会离开赢钱俱乐部的。”
宗谦扯了下嘴角,没再说什么,也开始关注起比赛。
场上,麻将机已经将洗好的牌送了出来。
苏启常很久不打比赛,手一触碰到职业赛的麻将,就忍不住耍了码牌的花架子。
蹭蹭蹭,手掌一拂过,手中的十三颗牌就已经悉数排好。
“苏老不愧是雀神,这码牌的技术哟,小年轻一辈中已经很难看见了。”柏霜算是苏启常的半个脑残粉,见偶像完美的码牌技术,忍不住赞叹。
余青语气也可见兴奋,却不是对苏启常,“咦,柏哥你看,江盈的码牌技术居然和苏老的一模一样!”
只见,江盈也是卡卡几下,左手一抹,牌也被理得整整齐齐。
乍看之下,简直就和苏启常码牌的方式一模一样,跟摄像机重播似的。
除了,她是左右拂过,牌也是按从右往左的顺利排的。而苏启常则是和大多数人一样,习惯从左往右排列自己的牌,用右手抹牌。
几乎场上所有的人都以为,江盈是因为遇到强敌,所以又想了其他的法子,从细节上改变,试图让对手琢磨不透她的个人习惯。
在观众都为她的细心赞叹时,只有苏启常和成溪愣了愣。
因为他们和江盈朝夕相处,知道江盈私下里打牌都习惯从右往左码牌,并且,摸牌也习惯用左手。
而这在雀坛几乎难以找到第二人,可谓是她的独家特点。
江盈自然知道苏启常的惊讶,但她本就无疑掩饰,冲着苏启常微微一笑,竟是十分坦然。
仿佛告诉他,是,这也是我的个人习惯。
毕竟是比赛,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更多,选手们开始出牌。
苏启常:“二条。”
苏晓打了幺鸡。
然后江盈也将幺鸡打了。
苏启常又抬眼看了她一下,江盈还是回之一笑。
南麒像是为了配合他们的节奏,出牌速度也很快,他甚至没有模仿任何人的牌章,自顾自地打得相当随意。
苏启常本来就信奉唯快不破,苏晓现在又师从他门下,再加上南麒也不拖节奏,所以,江盈他们这桌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拉得特别快。
牌桌上风云变幻,观众只觉得应接不暇,柏霜和余青两个人也捉摸不透他们几个人究竟要做什么花色。
这是一场真正的高手对决赛。
但其余的人都是“门外汉”,他们只是惊异于顶尖雀手们的速度、布局、思维敏捷程度、技术的纯熟,谁都不及苏启常的惊愕。
“八条!”苏启常又出牌,语气中已经染上丝兴奋。
轮到江盈摸牌,她干脆利落的丢下南风,苏启常又抬眸看她。
江盈狡黠一笑,“我知道您在做‘字一色’,但我也确定您要不起南风!”
自信猖狂。
但苏启常却狠狠一顿,这狡黠的笑容,明快狷狂的语气,以及她目前为止所有的牌章,都像极了他的爱徒!
节奏猛地被掐断,他定定看着江盈,沉吟好一会儿,才将牌落下。
“五条。你在做‘绿一色’,但我知道你要不起这一张。”
江盈笑意盈盈,苏晓居然也停住没有立刻摸牌,她拿起五条,眨了眨眼。
“对不起了您,我确然是‘绿一色’,但我也要五条!”
她胡了。
苏启常眼睛猛然睁大,呼吸也急促起来,心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一模一样!简直一模一样!
去年,他和江盈切磋牌技的时候,那场景赫然与方才的一模一样!
同样的对话,同样的结果。
☆、46。师徒
苏启常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盈,眼中情绪纷繁复杂,震惊有,哀伤有,兴奋兼具。
“你这牌章是,是从哪儿学来的?”苏启常带着一丝不确定问到。
这一幕幕分明是他和爱徒私下才有的情景,这个江盈又如何得知?!
江盈并不闪躲,对上他的目光答道:“苏老,这是比赛场上。况且,我是如何知道的,重要吗?”
苏启常一怔。
这个场合倒的确不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但是重要吗,好像是不重要。
上次茶馆一别,他重新思考了自己所做的一切,若是江盈真知道了,或许还真会寒心。
毕竟,在这之前,她是自己唯一的徒弟,是独特的存在。
他胡乱收些其他人,将自己关在逃避的内室,确然是很不应该。
他无声扯了下嘴角,“嗯,不重要了。”
今天只要享受过程就好了,没必要再为其他的事分心。
江盈嗯了一声,四个人才开始将麻将往机器里推,比赛继续。
南麒和苏晓今天也很有默契地配合着这对师徒,或许他们这样做的出发点不一样,但却殊途同归,尽量将自己化为背景板。
他们麻将打得行云流水,表情沉静,可观看的人却远没有这般淡定了。
首先表示惊讶的是柏霜。
“我没看错吧,江盈第一把就胡了苏老的绿一色?!”
余青也愣愣的,“是的啊!他们刚才真的是在打麻将吗,摸了牌只看一眼,立刻就出牌,有时候甚至连看都不看直接就出牌了!”
柏霜难得地符合了余青,“嗯,若不是在全国常规赛赛场,我都要怀疑他们两位选手提前模拟过这局了!”
“对的,大概这就是高手风范吧!”余青赞叹到。
而事实上,江盈和苏启常这样的情况,也的确是算是模拟过的。
并且,还不止模拟。
苏启常竖起自己的牌面之后,又怔了怔,这副起手牌十分熟悉。
他记性很好,基本上打过的牌都会有印象,比较特别和优良的牌面,记忆就会尤为深刻。
此刻,他面前的这副牌,也是他曾和江盈切磋时拿过的。
他抬头看小江盈,对方的神色如初,始终挂着丝丝笑意。
和自己之前找她商量拜师的时候,天差地别,她脸上的冷漠和伤感全然不见。
这样的平静无疑影响到苏启常,他也开始卸下心中的所有疑问和杂念,全心全意投入到这场比赛当中。
管它巧合和奇怪做什么呢,不妨荒唐快乐一场。
这样的机会,大约不会再有第二次。
“七筒。”他按照上一次的套路出牌。
果然,江盈接着就打了红中,也是和爱徒从前一模一样。
“七筒。”苏启常拆了这一对牌。
江盈抬眼看着他,手上没有停顿,完全按照上一回的套路走。
苏启常的速度不由得又越来越快,快到苏晓和南麒两个人都有些吃力,但又勉强跟上节奏,生怕破快了这两人之间的节奏。
江盈和他不再有实现的交会,各自看着自己的牌面,出牌快如闪电。
这一桌四人麻将,渐渐地居然打成了二人麻将。
因为苏晓和南麒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在进行麻雀比赛了。
他们摸到牌就扔,不再往自己的牌里放,无论这牌要得起要不起,一律打进牌池。
而苏启常和江盈也压根不在意他们打出的牌,一律视作废牌,只碰、吃、杠对方的牌。
柏霜看得激动,还不忘假装解说,“天那,高手,真正的高手过招原来竟是这样!南麒和苏晓两个人都沦为搭子了!”
余青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压根儿就忘记了说话。
真正受到惊吓的人,还是成溪。
这样的打牌模式和节奏,他作为江盈的未婚夫,与场上的两个人相处六七年时光,再熟悉不过。
在这世界上,他还没看过这两人以外的人,能够打得这样疯狂和默契。
从前,他们师徒切磋技艺时,自己也偶尔在一旁观摩。
真真是一模一样。
蓦地,女孩着正红色斗篷大衣在白雪皑皑中抽烟的情景又闯入脑海,与曾经未婚妻穿红色连衣裙抽烟的画面重合起来。
她们两个人,若不是年龄差距太大,他就要怀疑她们原本就是孪生兄妹了。
太像了。
那种抽烟时享受的媚态,打牌时上扬的唇角,喜欢喝的咖啡品种,对待陌生人的态度,都令成溪想起未婚妻。
比赛行进,回忆交织,他僵在看台怔怔出神。
心中涌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却又因为觉得不可能,又一一否定,整个人的情绪都陷入纠结和迷茫。
而他的这些表现,自然也落入了身旁苏婉莹的眼中。
她盯着和自己妹妹打牌的江盈,终于将女孩儿和脑中那个模糊的影子联系起来。
“成溪!”她忽的侧头,挽住成溪的胳膊道,“我之前不是说这个江盈很熟悉吗,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她了!”
闻声,成溪终于回神,问道:“在哪儿?”
苏婉莹迟疑一瞬,终于还是告诉他,“在你家就是高校联赛之前,你喝醉那天。”
然后她顿了顿,语气颇有深意地说:“她就在你家里,似乎知道大门的密码,或者是有钥匙。这个江盈,她认识你。”
成溪脑子一嗡,思维定格在某个想法之中,无法动弹。
再抬头看向舞台上,眼神有些炙热。
他确定两个人,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说不定,说不定台上的人就是……
他摇头,极力否定了自己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这么灵异的事情不会发生。
她们不会是同一个人,肯定是有某种联系,才让台上的人如此像自己的未婚妻。
成溪紧了紧拳头,暗下决定,一定要将此事弄清楚。
这样想着,他就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信息,让对方帮忙调查小江盈的资料。
饶是台上台下猜测万分,江盈和苏启常完全不受影响,两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世界里。
苏启常在第二局平局结束后,思绪就有些飘飘然了。
仿佛,这只是往常再平常不过的下午,他和江盈在训练室中,旁边温着竹叶青,而两个人节奏飞快地切磋牌技。
恍惚间,他像是看见了江盈的影子,似乎她从未离开,还活生生地在自己的面前。
到后面,苏启常已经完全不去纠结,为什么这个小江盈和自己爱徒的牌章一模一样,甚至能精确到每一步。
他已然将对方当做了自己的徒弟,仿佛在实现这小半年以来,自己心中的最后愿望。
而江盈也在牌局中有些恍惚,对自己的身份定位也有些模糊。
她按部就班地走着牌,余光却一直锁定着苏启常,可能这就是最后几眼了。
终于,两人的牌局走到江盈死前,师徒的最后一个对局。
而比赛的时间,似乎也快走到终点,真的要结束了。
这一局,江盈未做任何的改变,像上次一样,给苏启常胡了个“九莲宝灯”。
64比64,比分打平了。
是的,从第一局江盈钻空子,让苏启常不自觉地想要走和徒弟打的牌章,胡了个“绿一色”以外,所有的对局都是平局。
一盘接着一盘,谁也没能赢了谁。
“有生之年,真是有生之年!”柏霜又开始激动,“没想到居然还能出现赛点,比赛就剩下着最后一局了吧!”
余青点头,“是的,这一局结束之后,就要分出个胜负,决出本届常规赛的冠军队伍了!”
而这对于苏启常和江盈来说,却像是一节比赛的终点,两个人同时愣了愣,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
相视一笑。
像是谁也不明白谁的想法,又像是两个人心意相通,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江盈又变得笑意涟涟,“苏老,这最后一盘,我要拿出自己的真正本领了,希望你也是。”
苏启常先是微怔一下,旋即也笑了,“原来,那天对战的人真的是你。虽然你很是遮掩自己的牌章,本质上却始终改不了的。”
她知道,苏启常这是认出来,代替宗谦去赌场和他打牌的人,是自己。
不过,没有关系,毕竟,她都已经完全将自己暴露出来了。
“是我。”她大方地承认。
“好好!”苏启常连说两个好字,“最后一盘,我也会全力以赴。”
于是,一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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