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你繁花似锦-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竟他们曾经那样的朝夕相处。他的气质也和过去不同了,更加内敛,更加成熟,更加。。。。。。冰冷。
但他就是他,沈南忻能用自己的一切诅咒发誓,他一定就是他。
“我没认错,我永远都不会认错,你是黎宇,你是我哥。”鼻酸的感觉再次袭来,沈南忻的眼底血红,声音中带着隐忍。
她理解,她理解黎宇为什么会不想要认她。当年她答应黎宇说肯定会联系他,但她食言了,她走了之后便是音讯全无的。
如果换做是她,她也会生气,所以她理解。可理解并不代表不难受。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麻烦你让让,谢谢。”走下最后的几节台阶,当两人的距离被拉近的时候,沈南忻觉得呼吸困难,几乎就要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扑向他,扑向那个自己熟悉的,无比想念的怀抱。
可她终归不是六岁的沈南忻,她长大了。
依然距离于千里之外的话,但沈南忻强迫自己不要去理会,她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语带质问:“那你是不是叫黎宇?”
“关你什么事?”也许是因为沈南忻的语气,总之这一次并不再是平淡无奇的语调,明显低沉了许多。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去管沈南忻是不是还挡在那里,径直走过去撞着沈南忻的肩膀便快步向台球室的门口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沈南忻强迫自己快速的整理情绪,不去想那些会让自己伤心的因素,提高音量朗声对着那个背影说道:“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只是我太愚蠢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我知道我错了!”
在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明显带了颤抖,声音也终于沾染上了哭腔。
十年前的沈南忻已经能坚强面对母亲的去世,十年后的沈南忻只会比过去更加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没有哭,尽管她看着那个坚定离去的背影和那扇被重重关上的大门时心底里一片悲凉,可她就是死命的握紧拳头,说什么都不让眼泪掉下来。
台球室里的人挺多的,刚刚沈南忻那大声的几句话已经让很多人都看了过来,她知道,但她丝毫不在意,就带着那些视线来到了吧台边。
“你好,请问黎宇,也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个人,是经常来这里吗?”几步路的时间,足够沈南忻将自己的语气恢复正常。
“呃。。。。。。。”吧台后面坐着的女生显得有些为难,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她身边另一个年龄相对大一些的女人,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她们两个刚刚都目睹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正是在她们犹豫的时候,台球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三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走还在一边聊着什么,声音挺大的,一下子就把之前稍显诡异的安静气氛给冲散。
沈南忻敏锐的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在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果然就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是那天和黎宇一起救了她的人。
没再去管吧台后面的两个人,沈南忻在心念电转之间很快想出了办法,在还没最终确定的时候就已经抬脚向那几个人走了过去,走到地方的时候,也刚刚好细想分明了。
“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沈南忻扬起一个微笑,其实她的长相很适合笑,每次在笑的时候都会让看的人觉得温暖,忍不住的便想亲近,但她本人却并不怎么笑。
“你是?”刚进门的那几个人里为首的叫江滨,是个性格火爆的,原本沈南忻这样直不愣登走到他面前的举动让他稍微有了些火气,可再看看她身上的高中校服和讨巧的笑容,那些怒意转瞬便消失了,只剩疑惑不解。
“之前在实验高中旁边,我被几个人抢劫,是你救了我。”沈南忻笑意不减,接着就随口撒了个谎,将自己当时的冷淡给圆了过去:“我当时吓傻了,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幸好现在遇见了,所以就过来和你说声谢谢。”
要说沈南忻也确实是聪明,因为她的话才说了一半,江滨就已经想起了她之后的“不知好歹”,但她后面的话一说,再加之她这副乖宝宝的样子,让人很容易就认同并且释然了。
“嗨,多大点事儿啊,用不着用不着!你下次放学自己留神小心点儿就成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对方又是一个小女生,性格大咧咧的江滨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我会的。”沈南忻点了点头,很认真的答应了之后貌似随口的问了一句:“你经常来这里玩儿?”
“不是,我老大是这儿看场子的,所以我就也跟着。哎对了,我老大就是那天和我一起救你的那个人,其实要说来你也谢不着我,当时是我老大先出的声儿,要不是他我可能就不会多管闲事了。”江滨是个实在的,几句话就把底全交了出来,半点藏着掖着的意思都没有。
听闻的沈南忻淡淡的点了点头,只是嘴角的笑意虽然细不可查,但却比之前要真诚许多。
而一直都在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吧台后面的那两个女的这会儿可真的是要被江滨给蠢哭了,她们刚刚还死守着没有被沈南忻那双仿佛镶嵌了星星的眼睛给收买,可没几分钟就被他这个猪队友给出卖了。
“那他一般什么时候会在这里呢?我想和他当面道谢。”沈南忻在来自吧台后面的两道欲哭无泪的视线下继续对江滨问道。
“我老大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啊,不过因为旁边那间网吧也是他负责的,所以有的时候要两边跑,这会儿不在吗?”江滨说着就打算往楼上走,,吧台后面那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小姑娘见状赶忙开口给拦住了:“宇哥他刚走,就在刚刚!”
后面四个字几乎咬牙切齿,让听闻的江滨有些一头雾水,刚走就刚走呗,这是怎么了?吃了酸的东西把牙酸倒了?
“他是不在,我改天再来吧。”已经问到所有她想知道的问题后,沈南忻抬脚便向台球室的门口走去,压根儿就没理会这会儿正满脸疑惑外加无辜的江滨。
她是在利用江滨,但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愧疚,她也不在乎江滨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态度。
她只在乎黎宇。
还有不少时间,但今天之后的沈安心就再也不用满大街的转悠了,她已经有了目的地和目标。
她找了个距离补课班不太远的奶茶店,要了一杯冰奶茶却一口都没喝,只是坐着。
直到现在,她的心都还没有冷却下来,剧烈的跳动前所未有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她似乎是再一次活了过来。
他还在生气没关系,她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他消气。沈南忻相信,她终究是会等到他原谅她的那一天,因为那个人是黎宇,是她最最重要的人,她对他充满耐心,也不惜任何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等到你
沈南忻是一个不容易放弃的人,或者说是偏执要更加合适一些。可能她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至少在住在黎宇家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可现在她是,在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她明白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人,也并不都是善良的。
于是她变得越发的不相信其他人,更多的只是相信自己和自己认定的人。可直到如今,让她认定的人并不多,或者可以说从来都没改变过。
她开始每天晚上都去卓越台球室报到,开了台之后也不玩儿,搬把凳子就着台球案子上明亮的灯光就开始写作业。
周围的吵闹环境丝毫不会打扰她的思路,旁边人异样的眼光她也根本不在乎,甚至连已经知道了真相的江滨,明白自己是被骗被利用了之后向她投来的恨不得揍她一顿的凶狠目光也被她无视掉。
虽然卓越台球室本身的环境还不错,但身边弥漫着的二手烟和充斥着脏话的谈论内容还是让沈南忻不舒服。
可这些不舒服都是可以克服的,她也都可以做到不去在乎。
她唯一在乎的,只是黎宇。
可这个唯一让她在乎的黎宇却根本不理会她,倒也不会因为她的到来而刻意避开,但就是对她视若无睹。而且他身边也不知是刚好还是他刻意为之的总是有其他人在,让沈南忻根本没有和他单独说话的机会。
刚开始沈南忻在看到他的时候还会迎过去,主动和他说话,叫他哥,一直到他消失在二楼的那间办公室里,或者是其他人看不过去将她赶走。
她的主动得不到半点回应,黎宇仿佛根本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说的话,倒是不赶她,但彻底的无视在某一方面来说却是更加伤人的。
渐渐的沈南忻也不再上前了,只是依旧会每天都来,远远的看着黎宇和别人说话,或者陪客人打球。
每次他打球的时候沈南忻就会放下作业,专心致志的看他。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沈南忻发现黎宇台球打得非常好,如果不是他刻意放水,那些来找他的人基本没人能赢过她。
而且他的姿势也非常好看,不像有些人虽然球打得好但姿势奇形怪状,他的身材修长,低伏在台球案子上的时候线条十分流畅,再加上认真的表情深邃的眼神,根本让人移不开视线。
经常会有些高中或者是初中的女生过来偷看她,每次如果刚好遇到他在打球,那些女生就会兴奋的在旁边看着,有些还会小声的加油。
沈南忻也喜欢看他打球,喜欢看他运筹帷幄的计算,然后那些球就会按照他的思路一一落袋,一直到他取得胜利。
她会替他开心,尽管黎宇看起来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赢了。可沈南忻也会疑惑。
她不懂黎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座城市,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场子,那些小混混模样的人为什么会叫他宇哥,为什么他明明是应该在上大学的年纪却并没有去上。
她有很多问题,但她现在一个也问不出口。
在她的记忆里,黎宇的成绩是非常好的,那种好不是每天回家绞尽脑汁的学习而来。
黎宇经常不写作业,整个晚上都陪她看无聊的动画片,也没怎么见他学习,但他的成绩就是非常好。
他是聪明的,学习方面的事情总是难不倒他,所以沈南忻才疑惑,也担心。
她害怕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害怕黎宇正在遭遇着命运的无可奈何,可她却一无所知。
她没办法帮她分担,过去十年的时间中,他们之间满是空白,这样的事实让她充满了无力感。
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现在再后悔也没用了,沈南忻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抓住自己仅能抓住的,并且永不放弃。
每天晚上都定时定点的来台球室写作业,然后又定时定点的离开,如此怪异的行为自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台球室里的工作人员,黎宇身边的小弟,都对沈南忻充满好奇,还有不少来找她搭话的,可都被沈南忻给以沉默应对。
她不清楚黎宇到底是什么身份,尽管那些人都叫他宇哥,似乎也听他的,可江滨又说他是看场子的,那么上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大哥,沈南忻不想给他添麻烦。
或者可以说,沈南忻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不希望黎宇发生半点不好事情的人,她只是想要认回他而已。
来台球室的时候她也不光是在写作业,她也在观察,尽可能多的了解黎宇。她发现黎宇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的朋友,多半都是身边的小弟,而在那些小弟中,他和江滨应该算是最亲近的。
另外还有一个叫徐丽的女人经常会过来。有的时候是和黎宇一起,有的时候是单独来找他。沈南忻并不清楚她的身份,但其他人都叫她丽姐。
她似乎和黎宇很亲近,沈南忻很多次都看到她挽着黎宇的胳膊,嘴角的笑容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可无论他们怎么亲近,沈南忻只需要一眼就知道,她不是黎宇的女朋友,黎宇根本不喜欢她。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沈南忻实在太清楚黎宇真心对一个人好时的表情,以及那种虽然表面无奈但实则满是宠溺的眼神。
他曾经就是那样看自己的。
有段时间沈南忻经常会做梦,梦到黎宇,梦到自己在吵着要吃巧克力口味的雪糕,然后他便会一边无奈的叹气一边去买给自己。
梦是美好的,可醒来之后的现实就会变得越发残忍。
也正是因为梦和现实之前的巨大差距,让沈南忻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睡眠不好之后,接踵而来的便是食欲下降,身体机能也跟着亮起红灯。
那段时间是灰暗的,心理医生冰凉凉的诊断至今让沈南忻记忆犹新。她成了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俗称精神病。
不过凡事都是有利弊的,也正是因为她得了抑郁症,所以沈光宗才不敢将她再继续扔在国外。
他将她接了回来,并且承诺只要她好好的治病好好的念书,等到她初中毕业的时候就带他去见黎宇。
她相信了,又一次。
她以为这一次会不同,但现实却让她的期望再一次落空。心理医生说她的病好了,不会再做出自杀自残的事情。
所以沈光宗开始有恃无恐。
这个时候的沈南忻已经明白了,她的父亲,她的爸爸,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接班人,沈家诺大的家业将无人继承,他的父亲也就是沈南忻爷爷不会对他真正放权。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正在承受莫大的痛苦,不然也不会在刚刚将她接回家的时候便将她扔去寄宿学校,让她和外界完全失去联系。不然也不会在她多次提出要联系黎宇之后,终于受不了的直接将她送出了国。
他以为这一次沈南忻还是会妥协,可沈南忻却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直接用刀子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她是真的想死,所以她割的极深,并且将那只胳膊放进了满是热水的浴缸里。
也许是她命不该绝,又也许是老天都不愿意遂了她的意,总之是她并没有死成。她被因为忘了带东西所以突然中途回家的林美娇发现,并且及时送到了医院。
要说林美娇这个后妈可是比沈光宗那个亲爸爸要尽职尽责得多,她不仅救了沈南忻,还在医院中细心的照顾她,开导她,并且在沈光宗闻讯赶来的时候加油添醋的将那个生死一线的场面描述了一番。
沈光宗估计是被吓到了,他是真的没想到沈南忻会做到这一步。他妥协了,他答应了沈南忻带她回县城去找黎宇一家人。
尽管他打心底里十分看不起那一家人,因此也不希望沈南忻再和他们有所牵连。
沈南忻不敢再耽搁,她怕沈光宗再一次反悔,所以在身体刚可以下床的时候她便让沈光宗送她回到了县城。
医生随行,沈南忻在车上的时候还在滴着点滴,她是如此迫切的要见到黎宇,可等到她终于回到那个她熟悉的地方的时候,却没能敲开黎宇家的大门。
她迟到了,她迟到了十年的时间,黎宇没理由还在原地等待她。她不怪黎宇,可她并没有放弃。
她在县城逗留了三天,到处打听黎宇的消息,终于让她找到了小川。然而小川却告诉她,黎宇一家都搬走了,搬到外地去了,具体是哪里他也不清楚。
黎宇不在了,留在县城已经没有了必要,再加上身体还没有康复,沈南忻终于还是回来了。
她继续念高中,继续在她那个根本就不关心他的父亲身边,表面上她无声无息,但其实她一直都没放弃寻找。
幸而老天并没有完全放弃她,沈南忻的坚持是有意义的,她终于等到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冰冷世界
连着一个多星期,沈南忻白天去学校正常上课,到了晚上就去卓越台球室报道,而不需要上学的周六周天更是一整天都呆在那里。
她现在不光是去写作业了,她在开始试着练习台球。
并不是她对待这项娱乐活动起了兴趣,仅仅只是因为她见黎宇玩的很好,所以才想要试一试。
单纯的,想要试试看他所熟悉的东西,沿着他的轨迹,似乎就能和他更为靠近一些。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沈南忻是聪明的,从旁看了几天之后就已经明白了台球的基本玩法,剩下的就只是实际操作的问题了。
没有人和她对练,尽管卓越台球室是可以提供这项服务的。她也不需要别人摆球,就自己摆了之后自己打,倒也自得其乐。
她是安安静静的玩自己的,没想过去打扰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来打扰自己。可偏偏就是有不识趣的人。
沈南忻长得好看,标准的瓜子脸皮肤又白,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瞳孔很黑,十分明亮的仿佛镶嵌了天上的星星。又乖乖的穿着校服,这样的一个女生自己在台球室里玩台球自然十分引人注意,有些不过就是看看,但也有人会自来熟的上前搭讪。
一般这种时候沈南忻都是置之不理的,将他们的话权当作是背景音乐了,一般人见她如此虽然心有不甘,可基本都会讪讪的离开。
可今天上前来的这个光头男人却十分不依不饶,几次搭话都没得到沈南忻的回应之后,竟然上前要拉她的手臂。
沈南忻是有洁癖的,这种洁癖不光光是对环境,还对人。她讨厌和别人发生肢体接触。
所以一见光头男对着她伸出手,沈南忻便动作十分敏捷的退后一步,拧着眉头一脸厌烦的表情。
一步的距离并不多,却正正好好将光头男伸出来的手给让开了,现在那只手当悬在半空中,处境尴尬。
“请你别动手动脚的,我有洁癖。”刚刚那个光头男人一直罗嗦个没完没了的,沈南忻的耐心已经用得差多了,现在他的那个动作刚刚好将最后那一点也消耗掉了。
虽然加了个请字,但其实沈南忻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本来就已经被损了一回面子的光头男人终于爆发,也不再摆出那副讨好的样子,粗着嗓子便对沈南忻大声喊道:“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了?”
和流氓讲究绅士风度显然是不明智的,沈南忻本也没那个指望。她慢条斯理的将放在台球案子上用来看时间的手机拿过来踹进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无视依旧在骂骂咧咧的男人,沈南忻又拿过了旁边的书包。
她的这个举动让男人有所警惕怕她要开溜,也不骂了,动作粗鲁的就再一次伸出手去准备拦住她,可结果是他如同上一次一样,依旧连沈南忻的衣袖都没碰到,唯一不同的是脑袋上兜头挨的那一书包。
这一下子沈南忻是使了力气的,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男人被砸的有些晕,可沈南忻却依旧半点停顿都没有的便向台球室门口走去。
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走的话就要被司机发现了。
那个男人现在应该还懵着,沈南忻并不担心他会追来,只是因为时间关系而不得不加快脚步。
可就在她推开台球室的门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门外也正巧有人要进门来,两个人碰了个面对面。
换作其他人沈南忻势必会让开,她不喜欢和其他人距离太近。可面前的人不是其他人,是黎宇。
沈南忻的动作顿了一下,可紧接着她就唤了一声:“哥。”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些软绵绵的意味,那是她在面对黎宇时才会有的声音,并不是故意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每次看到黎宇,她都会不受控制的生出想要靠近他的想法。尽管相隔十年,可沈南忻依旧觉得他十分亲近,仿佛昨天她还赖在他的怀里撒着娇。
可现实是她来台球室的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但黎宇始终没理过她,真的是一次都没有。所以当他这一次再一次无视她的话错开身便向门里面走去的时候,沈南忻并不觉得多意外。
只是心里那一瞬间的钝痛,却怎么也避免不了。
她在乎的东西不多,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生活都在用血淋淋的事实教会沈南忻,人真的不能贪心。
可就在那为数不多的一部分中,黎宇所占的比例是无可比拟的,所以黎宇的一举一动才能轻而易举的影响沈南忻的情绪。
心情不好,自然做什么都会提不起劲来。沈南忻并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但这一次她的脸上带出冷漠。
也刚巧,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回家的沈光宗今天在家,在沈南忻进门之后便将她叫到了跟前。
“补课回来了?”沈光宗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尽管在家里也将扣子系的一丝不苟。
“嗯。”沈南忻点了点头,十分简短的应答。
“你的书包呢?”沈光宗看了看沈南忻空着的两只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弄脏了,就没带回来。”这话沈南忻倒是也不算说谎。她用书包打了那个人的脑袋,就算那个人会还给她她也是不会要的。
“又扔了?你说说你最近一段时间都扔了几个书包了?你就算是有洁癖,也应该适当的克制一点吧?”沈光宗显得稍有些不快。
“克制不了。”沈南忻没什么语调的说。其实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想要脱身,最适当的方法应该是点头说知道了。但她现在不想那样,尤其是在面对沈光宗这张满是质问的脸时。
“克制不了?克制不了就把书包丢掉?那书包是能随随便便扔的东西吗?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