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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繁花似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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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样眼看着孙寻的脑袋被她砸破,血糊了一脸,却还淡然的将手里的烟灰缸放回原位。
别看孙寻的长相属于老实巴交的那一种,但其实平时类似揩油的事情没少做。什么在公车上摸摸女生的屁(hx)股啊,趁着人多的时候用手肘撞一撞胸啊一类的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只是这么过分的真的要动手的还是第一次,以前他都是有贼心没贼胆,但这一次沈南忻实在过于漂亮的长相让他失去了理智。
但是再失去理智毕竟他的身体条件还是原来的他,挨了这一下子之后就怎么也蹦跶不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越流越多,但是他的身体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就开始害怕了。他对着本来他要下手的目标颤颤巍巍的就伸出手去,竟然是要求救。
沈南忻对于孙寻这个窝囊的表现冷哼了一声,心底一片冰冷和残忍,她并不想要救他,刚刚他那副龌龊猥琐的样子让沈南忻倒尽了胃口。
可是沈南忻还是有理智的,她知道她不可以那样,如果今天孙寻死在了他们的屋里,她绝对是要担责任的。
砸孙寻那一下是正当防卫,但之后眼睁睁看着他流血不止却不帮忙,估计就要算是防卫过当了。
只是现在他们住的这个房间里并没有电话,如果沈南忻要打电话叫救护车的话还要下楼去。也正是在她准备要出门的时候,却见房间的门先一步被推开,黎宇走了进来。
要说眼下这情况是个人看到都会感到意外惊讶,好端端的屋里就突然躺了个满脑袋都是血的人,能不吓人吗?
可黎宇到底不是一般人,他在看到屋里的情况后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理清了思路,眉头皱起的瞬间脸也跟着冷了下来,看着孙寻的眼神犹如利剑般,要将他千刀万剐。
沈南忻也是没想到黎宇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本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可当她看到黎宇看着孙寻的眼神后,就突然回过了神,抢在黎宇刚一有动作的时候就冲了过去,拉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我很好,我什么事都没有,他根本没碰到,我们快去找车吧,再晚就该真出事了。”此时的黎宇散发出的气势非常骇人,躺在地上的孙寻本来已经没有多少神志了,可此时依旧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甚至还想往前爬两步尽可能的远离黎宇。
黎宇当然生气,黎宇怎么可能不生气。要说今天孙寻是打了这屋子里除了沈南忻以外的其他任何东西的主意,黎宇都不至于如此,可他偏偏要动的就是沈南忻。
那真的是往黎宇的心尖儿上戳,一点都不含糊的,别说他孙寻现在只是头上挨了一下子,黎宇是杀了他的心都有的。
可是现在沈南忻拉住了他,握着他手臂的手那么用力,却并没有颤抖,说明她现在还算冷静,并没有太受到惊吓。
再看看她依旧干净透亮的小脸儿和穿得完好的衣服,显然也是并没有发生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这样想着的黎宇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努力抑制了一下之后,又慢慢吐出一口气来。等到他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刚刚还肆虐着的戾气已经被他给收敛了许多,显然是已经冷静了下来。
见黎宇终于恢复了正常,沈南忻也松了一口气,再看看地上的孙寻,歪着脑袋已经半天都没动静了,似乎是晕了过去,便也不敢再耽搁,赶快又拉了拉黎宇的胳膊:“哥,你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吧,我可不想杀人啊。”
沈南忻这一句话是真的说到了重点,让黎宇整个人都一愣,转过视线来快速看了她一眼之后,立刻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再等救护车来的这段时间里,黎宇将沈南忻用来砸孙寻的那只烟灰缸拿去厨房洗干净了,等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盆水,作势就要往孙寻的脸上泼。
“哥你干嘛?”见状的沈南忻赶忙问道。
“叫醒他,我有话跟他说。”黎宇冷冷的说着,虽然他被沈南忻拦住没有再对孙寻对手,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生气了。
“叫醒他?用泼他冷水的方法?”沈南忻不太确定的问道。
“放心吧,他没事,这点血不至于让他晕倒,估计多半是疼的加吓的。”黎宇这样说着的时候眼睛中也充满了蔑视。
而听闻的沈南忻也反应了过来,如果真的要晕恐怕她刚刚砸过去之后就直接晕了,干嘛还等了一会儿才晕过去的,而且还是在黎宇回来之后?
显然他也感觉到了黎宇那强悍的立场,潜意识的想逃避,于是才晕过去的。
“可是哥你要和他说什么呢?”沈南忻不懂黎宇和孙寻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不能让他和警察乱说话,你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时候不好办。”黎宇先解释了一句,然后又接着说道:“你先出去,放心吧,没事的。”
沈南忻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关系,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人,警察要来调查她她如果不想惊动沈光宗,就很有可能陷入百口莫辩的状况。
这样想着她又觉得自己是太冲动了一些,早知道她刚刚就应该换一种方式脱离困境,而不是这样简单直接。
”出去吧,不然救护车该来了。“黎宇又催促了一句,并且直起身来安抚的摸了摸沈南忻的脸颊。他的手有些冰,却依旧带着能让沈南忻安心的神奇魔力,她点了点头,顺从的离开了房间。
这房子的隔音还算好,沈南忻没办法听清黎宇都和孙寻说了些什么,她只听到了两声清晰无比的惨叫声,来证明孙寻已经清醒了,而且黎宇还对他做了什么事情。
救护车是在十分钟之后的,而这时候黎宇已经和孙寻说完了话。孙寻确实是清醒了,并且在医生问他是怎么受的伤时,回答说是他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他说这话时的声音都是抖的,脸上的神色也带着紧张,但因为他满脸的血和头上的伤,让那些医生护士都没有多想,毕竟谁脑袋受伤了也淡定不了。
就这样,孙寻被救护车接走了,而沈南忻也顺利的和这件事情脱离了关系。等到人都离开了之后,沈南忻对黎宇问起了孙寻为什么会惨叫两声,黎宇对他做了什么又会不会有明显的伤痕。
“不会的,我是把他的胳膊给卸掉又装回去了,外表看不出来,医生很有可能都不会发现,毕竟他只有脑袋上有伤,只是以后阴天下雨什么的有可能会酸疼。”黎宇无比淡然的说着,仿佛这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方法,根本没什么奇怪。
其实本来也是这样的,毕竟黎宇以前也做了那么久的混混,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稀奇特别,而他刚刚对孙寻做的也绝算过分的。
沈南忻没再说话,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的冷场。黎宇是怒气未消,沈南忻则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没事,这是显而易见的,只是劫后余生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她始终都受到过了威胁,而这并不是黎宇愿意看到的事情。
沉默如有实质的在屋子里恣意挥霍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黎宇突然站起了身就开始收拾东西,让沈南忻看得一愣,不过很快就也明白了过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是没办法和孙寻继续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只是他们是交了三个月的房租的,如今却只住了半个月都不到。
沈南忻觉得有些憋闷,那感觉就好像是别人逼着你吃下一颗苍蝇,你坚决的拒绝了之后,却被告知因为你不肯吃那颗苍蝇,所以也失去了继续留下的资格。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但就是要蒙受损失。
“哥。。。。。。”沈南忻开口叫了黎宇一声,但是却没有下文,她只是想要叫他一声,她受不了黎宇不理她。
听闻的黎宇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来看着沈南忻,没动也没说话,直把沈南忻看得有些局促,正打算找个话题的时候,却见黎宇突然扑了过来,猛的就把沈南忻给压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人
黎宇的动作看上去特别凶猛,但其实他在把沈南忻压在床上的时候手臂吃着力气呢,真正落实在沈南忻身上的重量根本就没有多少。
可尽管如此,还是架不住他这举动实在太突然太出乎意料,让沈南忻的大脑直接当了机,只凭空忽闪着她的大眼睛瞧着上头挡住了灯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中的黎宇,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黎宇看着平时都十分机灵的沈南忻现在难得呆愣愣的样子,心里慢慢的变得柔软,再想想之前她一次又一次的企图勾引自己但屡战屡败的模样,如今机会难得,她却又不知道把握了,顿时脸上就有了些微笑意,终于驱散了一些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持续的低气压。
沈南忻也是在黎宇的这个微笑中终于回过神的,她的眼睛慢慢聚焦到黎宇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看着,一直到从中捕捉到一丝坚持以及剩下的满满占有欲时,她突然就懂了。
她之前一直惦记着的事情恐怕就要成真了,差只差这临门一脚,而她也真的不介意适当的给黎宇一些支持和鼓励。
无论是因为什么,哪怕只是为了安抚下黎宇不安的心,她都愿意。
依旧直视着黎宇的眼睛,沈南忻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颈,然后缓慢但是动作坚定的撑起身子将自己的嘴唇慢慢的贴在了黎宇的嘴唇上。
她只是贴近,然后轻轻的琢吻了一下,下一瞬间就猛地被压回床上,汹涌的热吻紧随其后。
沈南忻的吻技并不算好,但是当两个人都沉浸在亲吻彼此占有彼此的这件事情本身时,吻技不吻技的,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这个吻就好像一坛陈年佳酿酒,入口芬芳又后劲十足,两个人都觉得有些醉了,但却依旧不愿意停止。
一直到沈南忻因为快要窒息而下意识挣动了一下的时候,黎宇才终于从她的身上再一次撑起身体拉开距离。
沈南忻的脸泛着一点点红,眼神迷离,长长的微卷睫毛像两扇羽翼在上下飞舞着。嘴唇也被黎宇给吻肿了,正微开着帮助她摄取足够多的氧气。
黎宇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撑着床铺的手没有办法握成拳,但胳膊上的肌肉却已经紧绷了起来。
他的眼神无比的深沉,像一口古井,根本看不清尽头更无法去探究。沈南忻被他这样的眼神紧紧的衔着,刚刚才稍微平息了一点的心跳再一次加快了起来。
“你确定你真的想好了吗?”黎宇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哑,里面仿佛带着细细的沙粒,从沈南忻的心头碾过,让她几乎要战栗。
除此之外,沈南忻还从中听出了一丝忍耐和警告,仿佛这是在提醒她,给她最后一个机会反悔或者是喊停。
一旦她选择放弃这最后逃离的机会,那只野兽就要被释放出来,到时候就是一切为时已晚。
沈南忻会喊停吗?
她当然不会。别说是野兽,就算是妖魔鬼怪她都不喊停,只要面前的这个人是黎宇,无论他怎样沈南忻都不会喊停。
她是他的,他要什么时候来拿就什么时候来拿,沈南忻永远都不会说不给。
所以她抬起手,轻柔的抚摸上黎宇的脸,从他的脸颊开始,接着改变手指的方向,再到眉毛,眼睛,鼻子。
她就好像是在画画一样,画一件稀世珍宝,用她所有的爱来勾勒线条,一笔一划都万分用心,马虎不得。
与此同时,她开口回答了黎宇的问题:“我不需要想,从来都不需要。”
黎宇的额头上已经步上一层薄汗,沈南忻的指尖也沾到了一些。他似乎已经忍到了极致,在沈南忻将最后一个字吐出的同时他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再一次压了过来,狂风暴雨一样的亲吻她,这一次不光光是嘴唇了。
其实黎宇刚刚那样问是问了,但如果沈南忻说的是不行,黎宇还真的没把握此时此刻的他能不能停得下来。
这一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失控过,面对着自己爱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
可之前他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控制住自己,他太爱沈南忻了,所以反而不敢轻易的就占有她。
他是那么珍惜她,哪怕要自己忍得难受,一次次的洗冷水澡,也舍不得动她。他想要等她十八岁的时候,等到她完全成年的时候。
但今天这件事情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他那么珍贵的宝贝,用生命来爱惜的宝贝,竟然被被人窥视,这让黎宇怎么能释怀呢?
刚刚如果不是沈南忻拦着他,他真的是杀了那个孙寻的心都有。
他是真的恐惧,那种恐惧不是他说已经没事了沈南忻还好好的就会自动消失的,他控制不了自己。
这份恐惧再加上他本身对沈南忻的占有欲,让他也没办法停下此时正违背他一直以来的坚持的举动。
他迫切的想要感受沈南忻,光是亲吻不够,真的不够,远远不够,他还需要更加亲密的举动,能彼此连接的。
他需要给沈南忻打上自己的标签和印记,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当大片大片的皮肤裸/露出来的时候,沈南忻终于后知后觉的开始觉得害羞起来。无论她的内心有多坚定,她始终也只是一个还不到十七岁的小女孩儿,到底做不到坦然。
她羞红了脸,因为紧张也没办法主动做什么了,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紧紧的搂着黎宇的脖子,就好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心跳快得厉害,加速了血液的循环,让她根本没办法冷静的去思考,只能急促的喘息着,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
他们终于彼此坦诚,再没有一丝一毫的隔阂,他们的距离被拉到无限接近,甚至是融为一体,沈南忻的紧张,黎宇自然感觉得到。
带着沉重的呼吸,黎宇努力的压制着冲动,他腾出一只手去抚摸沈南忻的脸颊,然后又帮她拂去了额头上的头发,动作极其温柔。
一直到把沈南忻整张小脸儿都露出来之后,他才伏下身去,在她微皱的眉心上落下了一个吻。
“还好吗?”黎宇低声问了一句。
“我很好,哥你不用顾及我。”沈南忻可不希望黎宇在这方面还要考虑着她而压抑自己。
听闻的黎宇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开始专心的攻城略地。
其实黎宇的本意是绝对不可能不顾及沈南忻的,尽管她本人那样说了,但黎宇却根本舍不得。
可沈南忻是他爱着的人,而她又是那么的美好,到了最后黎宇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
他几乎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欲/望和占有彻底充斥了他的大脑,违背了他的意志,犹如本能一样的去侵/占。
沈南忻每一个忍不住发出的细小声音,身体近乎是在无意识下的毫无保留和信任的举动,都足以让黎宇疯狂。
而沈南忻呢?在这场让人等待许久又突如其来的身体盛宴中,她最鲜明的一个感觉就是疼痛。
刚开始是因为她是第一次,所以无可避免的会疼,后来则是因为黎宇野兽一般的侵/占动作,让她本来就没能适应的身体提出了抗议。
可是她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尽管很疼,可她心甘情愿的承受这份疼,她甚至愿意就这样沉浸在这份疼里,至死方休。
她不愿意让这一切太快的结束,尽管她的身体上很难受,可她的心灵却是无比满足的。她终于成为了那个和黎宇最为亲密的人,就光是这一点,也足以让她满心喜悦。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是最普通的那一种,却因为这满室的充盈情感而变得无比暧昧了起来。
床板发出了难以承受的声音,却没有人会去在乎,窗外偶有寒风吹过,却吹不散一丝一毫的温情。
他们都有些疯狂,本来这份爱就拥有了太多的执念和过多的坚持,纯粹所以致命,无可替代所以才分外危险。
当一切都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沈南忻带着满身的汗水和黏/腻仰躺在床上,懒懒的一下都不愿意动。
“哥你几乎就快要把我杀了。”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巴却在和身边正在抽烟的黎宇撒娇。
“对不起,我失控了,没有哪里不舒服吧?”黎宇也知道自己刚刚有多疯狂,现在听到沈南忻说的也没辩驳,只关心的问着。
“谁让你道歉了啊,你记得负责就好!”沈南忻转着眼睛看向帮她盖好被子之后又将她抱在怀里的黎宇。
她终于成功的又看到了黎宇的另外一番面貌,他在床上时果然是不同的,完全一反平常对沈南忻的温柔宠溺,简直就像是要把她拆解了吃下肚子一样。
“我当然会负责,等你满年龄了,我们就结婚。”黎宇搂着沈南忻淡淡的说着承诺,因为怕烟呛到她干脆也不抽了。
“这还差不多。”沈南忻闭上了眼睛,舒服的枕着黎宇。
他们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定了约定,一个说的理所当然,一个回答的也是理所当然,一点都没有这其实相当于是在求婚和被求婚的自觉。
只因为这件事情在他们的观念里本就是已经认定的了,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天会黑
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句话真的是说一万遍也不会厌倦,黎宇本来打算的是想要今天晚上就搬走,但一来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二来沈南忻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两项相加之后,他们就只能等明天了。
沈南忻不愿意动,但身上黏黏的又非常不舒服,最后还是黎宇给她裹了床单直接抱去洗手间的。
按照黎宇的打算他是想要给不愿意动的沈南忻洗澡的,反正该看的他刚刚一样也没少看,该做的也全都做完了,也就没什么需要回避的了。
但黎宇的打算显然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就在他要去剥开包裹着沈南忻的床单时,沈南忻却抓着不撒手了。
这个举动让黎宇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眼神充满了询问的看着沈南忻。
“哥你出去么,我自己洗。”刚刚在床上的时候沈南忻就有些害羞,是到了后来才渐渐好些的。而现在是在浴室里,这感觉又比在床上时鲜明了许多。
早上的时候她要换衣服黎宇还要回避,等到了晚上就直接脱了衣服面对面地站着了,她真有些不太习惯。
“刚刚我们都那样了,你还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见的了吗?”黎宇看着沈南忻羞红了脸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所以有心要逗她。
“那不一样好吗?一会儿上了床你要看我还可以给你看,但那也不能随时随地的看阿,要保持神秘感的,不然你要是没过多久就对我的身体没兴趣了呢?”沈南忻梗着小脖子义正严辞的说着和她认真表情完全不相符的一番理论,只把黎宇弄得无奈至极。
沈南忻这到底是害羞还是不害羞,开放还是不开放啊?
要说她害羞不开放,可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可绝对绝对内含信息量巨大。但你要说她不害羞又开放吧?她现在确实是红着脸紧抓着被单不撒手的。
站在原地观察了沈南忻几秒钟,在黎宇发现沈南忻确实是认真的想要让他出去而且还大有他不出去她就拉着床单不撒手的意思之后,他笑着叹了一口气,终是妥协。
不过在转身出门之前,依旧不太放心的嘱咐了一句:“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就在门外。”
“知道了。”沈南忻点了点头,一只手抓着床单用另外一只手推了黎宇一下:“哥你快点出去吧,我很快就好。”
出了浴室的黎宇真的如他所说的就直接点了一颗烟等在门口了,伴随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黎宇的大脑有些不受控制的又开始出现刚刚发生的画面。
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但事实却是他虽然违背了自己之前的坚持,但现在的感觉却并不算差。
沈南忻洗的还算快,水声停了之后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她的声音:“哥你在吗?帮我把睡衣拿过来一下。”
“开门吧,我已经拿来了。”黎宇早就想到了沈南忻出来会没衣服穿,所以抽完了烟之后就去帮她拿了换洗的衣服。
门开了一条缝,沈南忻这种谨慎的动作让黎宇失笑,却并没说什么,只是将衣服递了进去。
等到沈南忻穿好了衣服出来的时候,黎宇让她自己先去吹头发,而他则跟随后进了浴室也打算冲个澡。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没穿上衣,只在下/身套了一条短裤。他先走到洗脸池面前刷了个牙,等到他准备脱裤子洗澡的时候,余光却刚好在镜子中看到了被沈南忻放在一边的床单,那上面的一抹红色显得有些刺眼。
黎宇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深沉而晦涩,蕴含着很多让人读不懂的深刻含义,一直到他转开视线去洗澡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因为这个晚上睡得晚了,而且在睡之前还做了一番运动,所以第二天早上沈南忻比平时醒的晚了些。
她睁开眼睛习惯性的就想要往黎宇的胸口蹭,却发现扑了个空,她根本不在黎宇的怀里,床上空荡荡的就知道她一个人,再没有第二个人的体温。
“哥?”沈南忻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我在。”好在黎宇的声音很快就传了出来,听起来似乎是在厨房。
安下心的沈南忻拨了拨被她给睡乱的头发,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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