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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舍你妻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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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机了吗?可能是昨晚接长途接的吧。再说了,能有什么事。”景以歌红着脸从顾怀信的怀抱中出来,转身去了厨房:“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累了吧,下碗面给吃?”
“以歌,姚可凝都跟说了,妈跟说的那些话,千万不要放心上。”顾怀信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脱去身上的西装挂一边, “先别下面条了,飞机上吃了飞机餐,一会还有一个会要开,现们先忙点们爱做的事情。”
顾怀信的话音刚落,就已经搂上正忙着往锅里接水的景以歌,头紧紧的贴着景以歌的头发。
景以歌只觉得耳边一阵痒,笑着往旁边躲了躲:“顾怀信,别闹,给做饭呢。”
顾怀信就像没听到一样,反而更过分了起来,左手景以歌的腰间画着圈圈,若有似无的触感,右手抚上了景以歌胸前的柔软,状似不经意的凑她耳朵轻声说了一句:“从昨晚哭的第一声起,就想飞回身边了。”
景以歌就被他从背后轻松的抱了起来,缓缓放了床上。顾怀信手里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一边目光深沉的看着眼前的景以歌。
景以歌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了头弱弱的摆了摆手说:“顾怀信,能不能换到晚上……哪有大白天就……”
“不知道,飞机上,已经想了很多遍回来要怎么好好惩罚。”
难得温柔自是情到浓处,几处狂欢,多是放肆的姿态。
景以歌的身体被顾怀信轻柔的压身下,但是他的动作却显得异常狂野。男的手撕扯着她几天没有换的衣服,景以歌依稀听见了几粒扣子崩掉的声音。
景以歌许久没被这么粗鲁的对待,不禁打了一个颤,顾怀信好像感受到了,动作又重新轻柔了起来,他的吻不断落她的敏感处,又渐渐从上面滑到下面。
景以歌只觉得全身一阵痉挛,手指忍不住戳到男的头发中,嘴里更是发出嘤咛的声音,景以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咬着嘴唇不想叫出来,可男却故意似的加大的力度抽、插起来。
景以歌终是控制不住,叫了起来。
正高、潮就要到来的时候,顾怀信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巨大的空虚感袭来,景以歌微带不解的看向上面的顾怀信。
顾怀信喘息而性感的声音贴景以歌耳边:“以歌,再说一遍,想。”
一瞬间,景以歌红了脸,但身体的酥麻却出卖了她,她颤着身子,红唇异常的诱。
“顾怀信……想了。”
一场欢爱,着实折腾了以歌很多次。完事以后景以歌顾怀信温暖的怀里沉沉的睡了去,再次醒来,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
景以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仍然被顾怀信紧紧的搂怀里,想要抽出自己被抓住的手恐怕都会将他惊醒。
顾怀信一定很累了,甚至有洁癖的他嘴上已经冒出了短短的胡渣,可看上去却又增加了一些男味。
他的脖子上还有自己不小心挠上的红痕,一想到刚才犹如打仗一般的激情战况,景以歌又忍不住红了脸。低头套着衣服,肚子突然“咕咕”的响了起来,仔细一想原来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把自己的动作放到最轻,抽出被顾怀信胳膊压住的左手臂,景以歌坐起了身。动作幅度微微大了起来,难得的是顾怀信竟然没有醒。
景以歌弯腰收拾起满地的衣服,顾怀信的手机从衬衫中滑落了出来。正好打了静音的电话屏幕亮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走到客厅,还是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
电话那头听到景以歌的声音立马炸了毛:“问是谁,还没有问是谁?怎么会拿着顾哥哥的手机?是哪来的贱蹄子?”
女的声音,很尖锐,吵的以歌耳朵有些发痒,她把电话放远了一点:“不好意思,顾怀信正睡觉,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挂了。”
“睡觉?俩睡过了?到底是谁?知不知道顾哥哥是结婚了的。”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显然是有些抓狂的。
顾哥哥是结婚了的,原来这个女也是知道的,那她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她呢。
景以歌本是想挂掉的,听到她这么尖叫却来了兴致一样:“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的顾哥哥现正睡身边呢,听,他打鼾呢。”
“小贱蹄子,以为能睡得了顾怀信一时,还能睡得了一世?告诉,顾哥哥最近正办离婚这件事是众所周知的,想上位,也不看看是什么家世,也配跟周歆婷争,呵呵,笑话。”
周歆婷,不正是很早之前为了庆祝顾怀礼回来办的PARTY上给顾怀信递毛巾的女孩,没想到看着一副清清纯纯的样子,说起话来全没了大家闺秀的样子。
跟她表姐周颖心比起来,差的果真不是一个档次。
作者有话要说:叫我码字小超人,一下午三章哎,我都要枯竭了(╯﹏╰)b,好像留言过25字可以送积分的哦~
33疑问
景以歌顿了顿,往后看了一眼正床上睡的香甜的男;压低了声音:“那真可惜了;的顾哥哥现还没离婚呢,更可惜的是;就是即将要成为顾哥哥前妻的女。”
“哼;景以歌是吗?嚣张个什么劲儿?看还能嚣张多久?充其量还不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不知道吧?们的离婚手续还是表姐手拟的,下一步恐怕就要请签字了呢。”
“是吗?那可要好好谢谢的小嫂子。不过;有个消息告诉;也算告诉表姐,恐怕这婚是离不成了。”景以歌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轻轻关好卧室的房门;又向厨房走了几步:“因为……怀孕了。”
手机那头传来“咣当”的声音,接着便是直直的挂断了。景以歌笑了笑,将手机放茶几上,继续收拾起衣服来。
怀孕自然是骗着电话那头单纯的妹子玩的,虽然景以歌平时看着好欺负的样子,可是这周歆婷的语气是着实惹得她一股子好斗的劲儿都出来。
好久都是忍着的状态,偶尔爆发一把,感觉果然舒服。
景以歌将把要洗的衣服统统扔进了洗衣机,不管是不是接受手洗,要是换做平时,顾怀信免不得说上几句什么手洗的衣服必须手洗的,反正自己手受了伤,病最大。
洗衣机转动了起来,景以歌又把顾怀信要换的衣服从衣橱拿了出来,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床头。
顾怀信的西装景以歌本来是不想洗的,可从衣架拿下来的时候,一股浓浓的烟草味混着香水味扑鼻而来,景以歌捏了鼻子塞进衣篓子里准备送进洗衣店。
西装扔进去的时候,两张机票正好掉落了出来。
景以歌捡起来就要扔进垃圾桶,孰料上面的名字却让她顿住了。
一张自然是顾怀信的,而另一张是一个叫周苒颖的,旁边的英文名字标着Sarah。
那日马尔代夫,Chery的话突然闯入脑中:“以为他会娶Sarah的……那个女孩突然推开门抱住顾怀信,身上落满了积雪,头上带着圣诞帽,俏皮可爱的样子真像个精灵……Sarah的中文名字,好像带一个苒字吧。”
Sarah,中文名字带一个苒字。周苒颖。是他的初恋回来了,还是根本就不是谈什么生意,而是带着小情出去玩了。
可是总不至于只带着那个女外面呆了一天就匆忙赶了回来,期间还与自己打了半天的电话。
她揪了揪自己的头发,觉得一阵头疼,刚才清爽的感觉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想她这一辈子恐怕真的要跟周家过不去吧,从周素锦到周颖心,再到周苒颖,一个个与顾怀信牵连不断的关系,就连名字都这么接近,该不会也是什么亲戚吧。
想她景以歌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周家的,这辈子才会这样牵连不断。
想到这里,景以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卧室,又把机票塞书房一本自己经常看的散文里面。
接着又鬼使神差的翻起家里的座机,找到上个月接到的那个打给顾怀信的房产商电话号码,忐忑的按了过去。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便被一个甜美的女生接了起来:“喂,您好,这里是东海之家一期房产,请问您要购房还是咨询呢?”
“您好,的先生上个月您这购置了房子,但是突然想更改房屋所有,所以想来咨询一下可以更改吗?”
“可以的,请问女士您先生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景以歌顿了一下,起身拿过桌上顾怀信的钱包,抽出身份证报了过去。
“好的,女士,请您等待几分后,给您打过去好嘛?”
“好的。”景以歌挂了电话,手上把玩儿着顾怀信的身份证。
们都说身份证照片是检验美女帅哥的唯一标准,可这顾怀信照的不仅不丑不说,还显得更稚嫩帅气一些,十六七岁的样子,嘴巴严肃的抿着,头发短成寸,脸蛋还没有现这般消瘦,却惹得旁有一种想要捏上去的感觉。
景以歌笑了笑把顾怀信的身份证塞回钱包,打开皮夹却发现放身份证的地方里面还放着一张一寸照片。
难怪自己以前没有见到过,因为这张照片被塞皮夹最里面身份证的位置,而身份证位置景以歌是从来不会去翻的,如果这一次不是要求报身份证号码,恐怕还不会被发现。
轻轻抽出来,照片已经模糊了,显然是从什么证书上撕扯下来的,脸上最重要的部位盖着钢印,抚摸过无数次的样子。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子,扎着景以歌平时最常扎的马尾,可偏偏最关键的脸部被遮盖住,根本看不出这个是谁。
难道她就是周苒颖?
正胡思乱想着,房产中介的电话打了回来,电话那头仍然是温柔甜美的声音,可传来的话语却让景以歌掉入了冰窖。
“您好,顾太太,顾先生购房所有者署名的是周苒颖,这份协议是上个1号顾先生亲自确定过了的。想更改的话,需要带上身份证来营业大厅亲自更改……”
上个月2号是她的生日,他送给她一枚钻戒,和马尔代夫的旅行。她生日的前一天,他送给那个女一栋房子。
她没有听完电话那头最后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径直挂断了电话。又把一寸照片原样放了回去。
淡定,景以歌要淡定。
怒伤肝 、喜伤心 、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所以,要淡定才能活的久些,再久些。
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慢慢起身向厨房走去,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做。
站装饰豪华奢侈的厨房,突然想起那时她想要厨房跟客厅一样装饰成田园风格,却被顾怀信固执的一声令下选择了欧式风格。
没有理由的固执,今天想起,恐怕是那个女孩子喜欢吧。也怪不得顾怀信一直偏爱做饭拿手的女。
原来故,是一切固执的理由。
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嘴唇的死皮,一股腥味从嘴角传来,伸手抹了一下,原来下嘴唇又被自己咬破了。
景以歌厨房站了良久,越站越觉得自己悲凉了起来,干脆从冰箱里拿出意大利面条,准备煮意大利面让自己忙起来,可身体不由自主发着抖,甚至拿不住锅盖,一声“咣当”锅盖就这么摔到地上。
景以歌拾起锅盖拍了拍脑袋,命令自己镇定一点,孰料转身又把青花瓷碗打了地上。
“怎么了?”顾怀信揉着眼睛站厨房门口,身上只围着白色浴巾:“从外面就听见咣当咣当的?”
景以歌硬硬挤出一个微笑,低着头不去看顾怀信:“没事,手没拿住,把碗摔了。别进来了,地上都是碎片,小心扎了脚。”
谁知顾怀信没有转身离去,反而跟着蹲了下来,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的手受伤了,就不要做饭了,请的阿姨没过来吗?”
“她儿媳妇生孩子,忙不过来,就让她这几天不用过来了。”景以歌拿过扫把一股脑把碎片全部扫了起来,又站起身把顾怀信推出厨房:“快出去吧,穿成这样这晃什么晃?君子远庖厨没听过吗?”
顾怀信笑了笑,向卧室走了过去。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景以歌叹了一口气,心里对自己的演技暗暗佩服起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有闹没有吵甚至还能笑的出来。
如果刚才发生的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想来想去还不是自己手贱,如果把一切装作不知道,现也不会如此难受。
锅里的水烧开了,景以歌刚准备把姜黄色的意大利面条放了进去,顾怀信已经换好了居家服站了身后。
“傻女,往锅里扔这黄色筷子干什么?”顾怀信拿着汤匙一把把锅里刚扔进去的几根筷子捞了出来,转过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景以歌,不对劲。”
景以歌躲开顾怀信的眸子,故作自然的笑了笑:“什么对劲儿不对劲儿的,可能是睡太多了脑袋疼,有点懵吧。”
顾怀信伸手揉了揉景以歌杂乱的头发:“那为什么剪头发?”
“嗯,自己洗不了头发,光去理发店洗的话太浪费钱了,就一起剪了剪。”她低了头,往右边偏了偏躲开顾怀信的手:“别闹了,这,就煮不好意大利面了。”
“不好看。以后不准乱剪头发。”顾怀信拿开手,打开炉灶:“单手做不了意大利面的,来吧。”
想来那个叫周苒颖,是很长的头发吧,所以他才要求自己不要乱剪头发。
景以歌慌乱的点了点头,“那出去等,先出去了,两个都站厨房太挤了。”
“先给把围裙围上。”顾怀信把身子侧过来,手上还忙活着调着伴意大利面的酱料。
景以歌摘下自己身上围裙,走过去给顾怀信围上,谁知道刚走过去就被顾怀信抱了怀里:“嗯,还是老婆身上香。”
顾怀信刚刚冲完澡,身上有着淡淡薄荷的清香,景以歌把头埋他的怀里,努力汲取他身上的每一处温暖。
他应该是乎自己的吧,他清楚的看出自己剪了头发,因为一句想半夜从美国放下生意跑了回来。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相信他一次。
“顾怀信,去美国……到底是去干什么的?”
34碰撞
顾怀信听到自己胸前的女嗫嚅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笑了起来;左手还轻轻拍了拍景以歌的后背。
“姚可凝没有跟说吗?亚洲银行的贷款出了点问题;去处理这个事情了,怎么了?”
“那……跟谁去的?”景以歌有些不死心;从顾怀信的怀抱中钻了出来;眼神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这个法律名义上属于自己的男;这个自己永远都猜不透想法的男。
顾怀信的眼神有些躲闪但仍然回望着她;他笑了起来,“每次出差都不会问的;怎么这次反倒查起岗来?”
景以歌低了头:“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而已。做饭吧。出去等着。”
顾怀信厨房忙活了起来,景以歌关了厨房的门,把他手机上自己和周歆婷的通话记录删了去,又把周颖心的电话号码找到,输到自己的手机里。
接着便坐到电视前,心不焉的换着频道。电影频道又演《双食记》了,不同的是,上次看的是前半段,这次打开时却早已经播到了后半段。
电影里有外遇的男每次准备离开一个女,总要送出一套房子。他说:今天是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觉得很幸福,所以决定送一份礼物给自己。
可这段话写一大堆艳照的其中一张上。
他对自己的妻子说:要相信,爱,永远爱,从今以后,只爱。
可他爱的只是这庞大而精巧的秩序,有一个温婉得体的妻子,有无数个激发恋爱感觉的女子。
他爱的只是他自己。
顾怀信,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每一次意外温情的背后,总会出现不同的一面。那套房子能把她瞒得紧紧的,那是否还会有第二套第三套?
如果他真的爱自己,为什么那么多事情像谜团一般把她烤的炙热。更何况,他根本就从没有说过爱这三个字。
景以歌不想像电影里的妻子一样,相信那句会照顾一辈子的誓言,并且,执着于执行那句誓言。
虽然她以前,也固执的想要相信过。
顾怀信端了意大利面从厨房走出来,姜黄色的意大利面伴着酱料散发着阵阵香气,上面还卧着一个特意做成心形的鸡蛋。
景以歌仍然开着电视,并把声音调到最大,故意让顾怀信坐对着电视的位置。
意大利面看上去让垂涎欲滴,可景以歌却没什么胃口。
“顾怀信,看了吗?这个电影,讲这个男因为外面偷吃,被妻子用饭给做死了。”
顾怀信恐怕是饿极了,头也没抬,一个劲吸入面条,听到景以歌的话才微微测了头瞥了一眼电视:“笨女,如果这么做,那这个女岂不是也要坐牢了?”
景以歌拿着叉子戳了戳意大利面,抬起头对着顾怀信笑了笑:“可不要小看女的厉害,她亲自教会丈夫的情一套菜谱,自己家做另一套。这两套菜谱,相生相克,一点一点腐蚀掉男的健康……”
“原来古书上说最毒妇心一点都没错,好歹是夫妻一场……”顾怀信仍然低着头,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嘀咕着。
“一个男,谁让他吃两家饭呢。”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却又显得满是意境。顾怀信这才停止蠕动的嘴,抬起头端起水喝了一口,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以歌,如果是那个妻子,也会这么做吗?”
景以歌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也跟着喝了一口水,缓慢的说:“那会外面找情吗?”
顾怀信笑了起来,好看的弧度,眼角都跟着飞扬了起来,伸过手又揉了揉景以歌的头发:“以后少看点这种狗血的电影,都把单纯的以歌教坏了。”
状似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顾怀信又忙得一塌糊涂起来,几天来除了深夜以后才回来,白天几乎是见不到身影的。
本来说好要陪景以歌去拆支架也不好意思的道了歉,倒是送了一个景以歌连听都没听过牌子的手包。
景以歌看了几眼后就转手送给了季游佳,自己去了医院。
简单的拆完了支架,胳膊已经完全好了,以歌还是觉得有点使不上力,扶着右手臂慢慢医院走廊里等待主治医生最后的嘱咐。
正好周颖心腆着肚子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奇怪的是身边陪着的竟然是单宁。
旁边有路过推着推车的医护员经过,景以歌忙把自己藏推车的群中,一颗心“砰砰”直跳。
单宁和周颖心?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俩怎么会一起?他俩一起能商量什么事情?
景以歌一边群里钻来钻去,一边跟两个的身后。
周颖心的肚子渐渐有了大的痕迹,走起路来总是慢悠悠的,单宁双手插着兜,漫不经心的跟后面。
景以歌也只得放慢了脚步,两个七拐八拐拐到医院一楼外的灌木草坪中,景以歌屏住呼吸,靠灌木看不到的墙边装作过路静静听着。
他们是压低了声音说话的,依稀有什么合同之类的词语,景以歌根本就听不明白。她恨不得现就冲进去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思来想去,仍是没有勇气。
周颖心不过是自己的嫂子,单宁与自己更是没了关系,自己有什么权利,去质问他们呢。
直到灌木草坪后的声音完全没有了,景以歌回过神轻轻向后面走了一步。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过来吧,那里听不清楚的。景以歌。”
是周颖心淡淡的声音,原来她早就发现自己了么。
自从马尔代夫回来,景以歌就没有见过她,昨天从顾怀信手机上存了名字也是想主动要求见一面的,既然今天这里碰上还被发现了,不如就彻底的问一问。
想到这里景以歌打了打衣服墙边蹭上的灰尘,走了过去。
灌木后面的单宁早就不见了踪影,只有周颖心扶着肚子,仍是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的景以歌。
“来拆支架的,没想到这么巧,这碰到。”景以歌拢了拢碎发,不自然的也跟着笑了笑。
“这里就咱们两个,用不着拐弯抹角。实话实说吧,从走廊就开始跟着,到底有什么话想说?”周颖心向离得远远的景以歌走进了几步。
“报纸上关于的不实报道,是干的吧。”
事情刚开始,景以歌是怀疑单宁的,可转念一想,这件事情出来后,不单给顾家带来不好,应该也会对单宁的失业产生影响。单宁更不会把自己放如此难堪的境地。毕竟,也算旧爱一场。
而其他,就只有周颖心的嫌疑最大了。季游佳那里迟迟不肯告诉自己答案,无非就是说明这个自己肯定是斗不过的,恰好前几日周素锦那番准备放任不追究的调论。周素锦作为周颖心的表姑妈自然是向着自己的侄女,更何况她也是顺水推舟想休了自己这个儿媳妇的。
再加上刚刚看到周颖心与单宁有了纠葛,怕是单宁查到谁做的也找了上来。所以这个答案渐渐脑海中清晰起来。
周颖心不屑的扬起了头,嘴角仍然挂着一丝大家闺秀似的微笑:“景以歌,正怀着孕呢,惊不起吓的,这么大的帽子扣上来,没有证据可不要瞎说。”
“想这么做,原因无非就两个,的丈夫面临仕途危机,自然需要更大的八卦新闻把事情给遮过去。另一方面,顾家能想出这么一个损不利己的主意的,也就这种外姓的不乎了吧,更何况也盼着离开顾怀信。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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