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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舍你妻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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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这些东西的钱都是顾怀信出的,对于钱这一方面,顾怀信总是很大方的满足她每一点说过的,甚至是没有来得及出口的需求。
  每一次购物都是顾怀信推着购物车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她一个人在后面左挑右捡,偶尔遇到二选一却不知道舍弃哪一个的时候,顾怀信总能及时的靠过来,拿了两样东西一同放进购物车。
  “你喜欢,就都拿着吧。”
  想来顾怀信会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也多半是缘于经常陪她购物的经验。
  而这个家每一样家居每一处设计,都有她的亲自参与。顾怀信偶尔来了性质的时候也会随着她一起,看着装修图一起讨论一个角落的地板砖颜色。
  她还记得装修队来到新房的第一天,她兴奋的跑来跑去指挥着每一处,顾怀信一直陪在身边,给她围上围裙,带了纸做的白帽子,小心翼翼擦拭她鼻头上沾染的石灰粉。
  以及她们的第一次拥抱。
  景以歌对于电视背景墙总有着诸多的不满,几次捯饬下来却怎么看也没了理想中的样子,只好拿着图纸向装修工头商议重做,急忙的姿态却没有注意脚底下的工具,一脚滑了过去,好在被顾怀信及时拉在了怀里。
  那是婚后的第一次清醒的拥抱,脸已经凑到了咫尺的距离。
  他的手很温暖,搭在自己的腰间只觉得一股股暖意传来。
  他笑着放开了手足无措的景以歌,把掉落在地上的图纸捡拾起来递了过去:“我怎么娶了这么一个笨手笨脚的女人。”
  再次走动起来的时候,顾怀信总是围绕在她的身边,搭一把手或者及时拿手环住她,一副害怕她摔倒的样子。
  顾怀信总是一副什么都明白,却什么也不说的样子。
  房子装修后期的时候,发烧的她只好在娘家呆了两天,病好了的时候,房子已经装修完了。
  她兴致冲冲找到顾怀信,却不好意思开口说想要新房的钥匙,而顾怀信这厮明白什么意思却一个劲的微笑,看着她在顾怀信以前的公寓里一圈一圈转悠寻找着钥匙,就是不问她在找什么。
  终于是景以歌沉不住气,小心翼翼开了口询问新房钥匙放在了哪里。
  顾怀信努努嘴,她顺着他眼神的方向。钥匙安静的摆在客厅桌子上的盒子里,盒子上还笨手笨脚的扎了个难看的蝴蝶结。
  景以歌看着钥匙,连句喜欢都讲不出口,只能嗔怪的说了句,“嗌,顾怀信,真讨厌啊你。”
  那个时候,顾怀礼还没有回来,周颖心还没有离婚,周素锦还没有对她冷言冷语,顾怀信还不曾对她撒谎。
  那个时候,景以歌不过指望以后婚姻就是两个受伤的人各五十分,整整好可以拼凑成一百分。可到最后她才发现,两个不及格的人,甚至给不出一个六十分的答案。
  顾怀信上次作为补偿买回来的情侣装还挂在衣橱角落里,景以歌拿衣服的时候犹豫了半天,还是把两件一同拿了出来塞进了拉杆箱里。
  谁知道才刚拽下衣服,衣架上挂着的手机挂链跟着掉了下来。是顾怀信因为弄丢了自己买的情侣装作为补偿给她的。
  上面的铃铛依稀开始褪色了,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跟化妆台上放着的金银首饰比起来,恐怕连那钻戒包装盒的钱都比不过。
  可是景以歌却把这手机挂链揣进了箱子,反倒把手上还戴着的那一枚顾怀信送的生日礼物摘了下来,放回了戒指盒。
  一切都收拾完了,衣服拿走的基本都是自己工资买的,顾怀信送的那些名牌衣服包什么的都被她扔进了衣柜。
  拖了箱子,景以歌走到玄关准备离开这里,突然门被推了开,一脸胡渣的顾怀信出现在眼前,与景以歌迎了一个正面。
  顾怀信看上去比电视上更加颓废了,平时流光溢彩的眼眸只剩灰暗,看到景以歌出现在门口整个人又仿佛精神了一些。
  “我是来收拾东西的。”景以歌没有看他,自顾自的换着鞋子:“还有一些我买给你的东西,想来你也用不着,我已经装进垃圾袋扔掉了。”
  听到这,顾怀信目光死死的落在景以歌身上,仿佛一个转眼她就会消失一般。
  “把那些我买给你的,也带走吧。”
  沉寂了半响,开口时竟然是显得异常疲惫的声音。
  景以歌只觉得心口闷闷的,刚抬起的头又低垂了下去,不想让顾怀信看到自己的表情。
  “带那些有什么用,日日提醒我过去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么?还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我的男人,让他因为这些物件怀疑我?或者再让新闻报纸出个新闻,某市市长的前妻离婚后旧情难忘始终带着以前那些东西?嗯?即将进军政界的顾家二少爷?”
  景以歌的声音冰冷而生硬,甚至是带了一丝讽刺的,她轻轻把鞋柜上自己的鞋扔进了旁边搁置的黑袋子。 顾怀信转了身子,把门关好。脸上竟然有几丝微笑,看上去却显得更加落寞了。
  “以歌,你看到我上午的新闻发布会了,是吗?”
  “看了怎样,不看又怎样。”景以歌挑拣好自己的鞋子,又把自己买给顾怀信的那些鞋子捡拾出来扔进了垃圾袋:“我终归是那个最后才知道的人。”
  全世界都知道顾怀信与周颖心,她结婚将近三年才知道,全世界都清楚他突然转行玩起了政治,她也是从电视上才知道。
  什么都是最后一个。她累了。
  “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也知道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可是我不想到最后我们之间仍然有误会。”顾怀信一把搂住景以歌背对着他的身子,脸贴在景以歌单薄的后背上,声音不大,嗓音沙哑。
  “你知道吗?那晚喝醉后,我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对着谁说了什么。”
  对谁说了什么,说的我爱你么。可是为什么,这句话非要挑在绝望的时候,非要挑在覆水难收的时候。
  景以歌垂了眸子,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她害怕,一旦自己出了声,便会泣不成声。
  顾怀信见景以歌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一句话,继续说了下去。
  “周颖心回来的时候,对我说你最爱的那个男人也回来了,而且那个男人不断出现在我们周围。他跟我说,要把你要回来。我很心慌,也很害怕。你知道吗?很多次你做了噩梦,呼喊的都是他的名字。以歌,我不能装作不在乎,装作看不见。”
  “单宁不应该成为你对我说谎的理由,不是么?”听到这里,景以歌轻轻拽开了环在腰上的手,往后站了一步,一双眸子终于对上了顾怀信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亲自来问问我?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从周颖心那里听说?还是你根本就心虚,你对周颖心同样也是余情未了。”
  “以歌……”顾怀信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景以歌打断。
  “麻烦你让一让。”她提了拉杆箱,单手推了推顾怀信,从容的拉开的房门。
  “顾怀信,你有没有听过陈奕迅一首歌,歌词上说,我们的关系多像积木啊,不堪一击却又千变万化。用尽了心思盖得多像家,下一秒钟也可能倒塌。”
  作者有话要说:小景妹子是不是比前面强大了一点点~我想来想去,还是不太想她怀孕,我想努力做一个亲妈!~握拳。

 40。真心(修)

  景以歌与顾怀信离婚的消息在他们正式离婚后的第二天传遍了大街小巷;让这个本就八卦的城市变得更加沸腾起来。
  景以歌关了手机;趴在季游佳的床上尽情的吃着薯片看着电视不管外界的一切。
  与之不同的是;顾家那边却完全炸开了锅;顾长荣刚从医院回家休养,就听的这个消息;气的直把顾怀信叫了回来,瞪着双眼一拐杖就打了过去。
  “去,去把以歌给我找回来;否则我就没你顾怀信这个孙子。”
  顾怀信着着实实挨了那一拐杖,没有闪躲,眼神冷淡:“爷爷;你还是先管管顾怀礼和周颖心吧。你明知道他都做了一些什么。”
  听到这里;顾长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脸痛苦:“怀礼那孩子从小嫉妒心就强,我只是没想到,就算你经商,他也不打算放过你。可他毕竟是你哥啊。”
  “是吗?”顾怀信拧了头,眼神里满是不屑,打的歪歪扭扭的领带上显得整个人再狼狈不过。
  “是我哥就专门从小镇上找到单宁,给他一大笔钱让他回来开公司跟我对着干?我哥能做出向金融机构检举我公司有不法资金涉嫌洗钱?甚至不惜一切阻止亚洲银行给我的投资?既然他这么迫切的希望我破产,那我何不顺手推舟破了产也跟着从政。”
  “混账!顾家的规矩不能变。”顾长荣又拿起拐杖作势要抽打过来:“顾家只能有一个当家!!”
  “我没说要做当家。只是既然他不把我当弟弟,那我何必拿他当哥哥。”
  顾怀信伸出手挡住红木拐杖,转身向门口走去,不顾身后顾长荣的气喘呼呼:“爷爷,你身体不舒服,我先走了。”
  推门从书房走了出来,不出意外周素锦和顾秉天都站在门口,等待着他。
  顾秉天脸色异常苍白,被周素锦搀着,看到儿子出来,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你跟景以歌道个歉,把她赶紧给我哄回来,现在顾家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把她哄回来?呵呵,难道不是你们联手设计的一切让她走吗?顾怀礼出了事,拿景以歌的曾经挡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妈也是知道的吧,你们不是早就盼着她离开这个家么。现在如你们所愿了。”
  周素锦拿手安抚这顾秉天的胸口,一边白了一眼顾怀信:“你爸最近心脏不好,你就不要再气他了。妈当时也是权宜之计,更何况,那孩子本来就配不上你,现在她走了,妈再给你找一个漂亮又能生养的。”
  “权宜之计?”顾怀信低了头:“如果真的是权宜之计,那为什么你会指示周颖心,让她告诉我以歌怀孕了,然后设计单宁在医院接她碰巧撞见这一幕?”
  “什么都别说了,顾怀信我告诉你,不把景以歌接回来,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顾老爷子的话从书房透了过来,顾怀信看了一眼有些惊慌的周素锦,转身走了出来。
  就连最亲的人都要有所防备,这个家,他一秒都不想继续待下去。
  “既然老爷子都发话了,那你就道个歉,哄回来不得了。”周迟非拿着起子,“砰砰砰”连开了12瓶百加得。
  顾怀信的白衬衣就那么大咧咧的敞着怀,领带被搁置在一旁,露出白皙的皮肤,他什么也没说,拿起一瓶一口气灌了下去,酒顺着他的喉咙流了下来,在夜店灯光的照射下显得一场性感。
  沈忱在旁边支着下巴,脸上的梨涡时隐时现:“周迟非看来你真的被季游佳那小姑娘叫二了,这事情如果能这么简单解决的话,他还会把咱们四个叫来喝酒?你要知道,陈景天这位公子刚从阿拉伯淘金回来,接了他电话连觉都来不及睡,就赶过来了。”
  说着将眼睛瞟向了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说话的陈景天:“陈大公子,这事情你说怎么办?”
  角落那头沉默良久,就在周迟非忍不住要插嘴的时候,一个淡漠的声音飘了过来。
  “这是债,活该他还。”
  沈忱听到这里“扑哧”笑了出来,转了转手中的红酒:“陈公子果然一语中的,如果不是顾怀礼害怕你抢了他的女人再抢了他的位置,也不会对你这么不顾情面痛下杀手。可归根到底,还不是你跟周颖心有过那么一段。”
  顾怀信仍是什么都没说,拿起了第四瓶百加得,周迟非看不下去了,一把把酒抢了过来:“你疯了啊,顾怀信。这么伤心干脆去把那女人找回来啊,抱着她说你爱她啊。女人都吃这一套。”
  “找回来?”听到这顾怀信抬起头,嘴角漾起一抹讥笑:“怪不得你一直追不上季游佳。”
  如果真这么容易找得回来,他何必会觉得有绝望的寒冷。
  下午跟家里闹翻后,心里仍是有些内疚的。从小父亲教给他的顾家的责任他一直记在心里,所以才会在知道顾家利用景以歌的新闻遮盖顾怀礼的丑闻后,没有继续追究。
  可是最后才后知后觉,这件事情真正伤害的不是顾家的名声,而是自己和景以歌的感情。
  他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爱上那个有些文艺却宁静的女孩,她不爱吵不爱闹,喜欢看电影,喝酸奶,最喜欢的是拉着帘子的落地窗。
  经常会在自己晚归的时候开着一盏夜灯等着他,给他热好洗澡水做着可口的饭菜忍受着他的洁癖。
  有很多次他欲言又止,想告诉眼前这个娇柔的女人,说自己爱她,可是他不知道景以歌是否也一样。
  她喜欢的落地窗是不是从前那个男人留给她的美好诺言,她喜欢的酸奶是不是那个男人也经常会买给她喝,她偶尔的小调皮是不是经常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是否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搂她在怀里一起看那些文艺又矫情的电影。
  若不是情到深处难自禁,又怎能柔肠百转冷如霜。
  那天在电话里,她哭着对自己说,“顾怀信,我好想你。”
  还在与亚洲银行的考察人员开会的他立马买了机票推了会议,直到登机才挂断电话,径直赶了回来,就是为了在她哭泣的时候,待在她身边。
  他在生日时准备了一枚钻戒,又准备了旅游想要加倍对她好起来,他把她背到背上的那一刻,景以歌在他的背上画着圈圈。
  他说,景以歌,我很开心,我也很爱你。
  可是后面那一句还来不及告诉她,一切都发生了。
  当景以歌哀求着看着他,告诉他,放自己自由,他就算千百个不愿意仍是签了字。
  终归是自己做的不对,因为爱情,容不得任何隐瞒。
  沈忱捏着下巴对着眼前颓废的只顾喝酒的顾怀信叹了一口气:“早知道现在会惹出那么多事,当初就不会为了周颖心手上那张绝了版的卡片,答应帮她怂恿你们打赌,帮她惹起你对她的注意。”
  听的这话的顾怀信也只是抬起头苦笑了一下,“或许我表现的,让你们都认为我还爱着周颖心。”
  顾怀信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他一直以为他喜欢的人早就变成了他的嫂子。
  直到景以歌说要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当初会娶这个女人,只是第一眼看过去觉得她很安静,但是红透的眼眸里又露出一股倔强,其实当初就该猜到的,她不似外表一般柔顺。
  当时全家的压力都聚集在他的身上,顾怀礼各方面处处不如他,顾长荣的意思本是让他担了顾家这担子,可是一直与父亲有分歧的顾怀信,却非要拧了性子不从。
  他不想变成父亲那样的人,娶一个父母安排下来的妻子,即使那个女人,是周颖心。
  周颖心那个时候还没有改名,叫做周苒颖。
  说起来与他也算得个青梅竹马,但这竹马并不局限于他一个人,她与周迟非,沈忱哪一个不是一起长大的。
  那时候周颖心刚搬进来,他们几个就打了赌,谁先追上这个看似洋娃娃一样的女孩,谁那一个月的作业就被另外几个人分开摊着写。
  陈景天摆了摆手表示主动写作业好了,并不打算参与这个荒谬的赌,而从小就狡诈的沈忱笑的奸猾怂恿着周迟非和顾怀信。
  结果自然是顾怀信赢了的,周颖心不喜周迟非那样的性子,而沈忱根本就只是装了装样子没有认真追过。顾怀信也没多做什么,只是主动帮周颖心指导了一下作业,大院子里关于他和周颖心的绯闻也便多了起来。
  他没有否认,他承认对这个可爱不做作的女孩子有着极大的好感,因为女孩眨巴的双眼满足了他年少一切的自尊心。
  可时间久了起来,不光大院子里爱看热闹的逗他们两个,就连自己的母亲也试探着问过自己,想不想娶周颖心。
  他断然的拒绝了,他知道娶了周颖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周家与顾家第三代联姻的完成,更意味着顾家新一辈的当家花落谁家。
  他不想去担这个担子,他知道背负起这个担子后,将要经历的一切艰辛与酸苦,他记得母亲因为父亲连夜在外办公不回家时的落寞,也记得妹妹顾怀柔发烧母亲却找不到父亲人时的彷徨,更记得父亲因为喜欢一对花瓶却顾忌着廉洁的门面拱手相让。
  他只想自由的过剩下的日子,生一个女儿,可以有空给她买花裙子,用自己的胡渣去扎她稚嫩的小脸。
  更何况,他见过自己的大哥为了周颖心喝醉的样子,更是因为他有一次放了周颖心的鸽子对他挥拳相向。他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跟自己的哥哥反目成仇。
  于是干脆收拾了包裹只身前往英国留学,逃离家里的一切,却没想到周颖心会追了来,扑倒在他怀里哭诉着说,“顾怀信,回去好不好,娶我好不好。”
  


  

  41。覆水(修)

  作者有话要说:覆水的下一句便是难收,上一章灵光乍现的神展开考完试后发现成了糟点,是我对不起每个人。不光我文里的人覆水难收了,就连我的文也覆水难收了。囧这一章和上一章的逻辑不通处我删掉了,就解释这个房本身是买来的,但是顺手推着送给了周颖心,说明我们的顾渣说不定对周颖心还是有一定的爱护之情,所以小景妹子才会伤心。其实这个文一开始展开,就是两个互相寻找安慰的人凑到了一起,日久生情(其实这话有点黄),但是两个人都别扭的不说,虚构的和平假象下,被归来的旧人一一打破,就像姚可凝说的,有什么你要说出来,憋在心里让别人猜心事,才容易出事。所以两个闷骚的人出了事。或者是说在纸婚的这一年,最大的考验来了。 那一刻;顾怀信是有过动摇的;看着眼前泪眼滂沱的女孩;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苒颖;如果你愿意嫁给我,又不在乎自己名分的话;那我们就结婚吧。”
  周颖心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顾怀信,担起这个家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你就不能够为了我努力一次吗?”
  “同样的问题抛给你;我问你,你就必须嫁给那个掌了权的人么?”
  这句话意味着顾怀信给周颖心最后的选择,如果周颖心选择了他;就代表放弃了地位。如果她选择了地位;那么;他们就此真的一刀两断。
  这不仅是对自己的考验,更是想要测试一下,自己在这个女人心里的位置。
  可是周颖心让自己失望了,她什么都没说转了身离开了英国,嫁给了自己的哥哥。
  而他在匆忙回国后,正好景家爷爷病重,想要把孙女嫁出去,于是便顺水推舟做了一个人情选择了景以歌,那个让他看上去就宁静的女人,好像一滴清泉,滴入了自己的心田。
  一开始也并非百分百的真心去对待自己挑选的妻子,也并非不是存了报复的心在周颖心结婚后两个月迅速完婚。
  可是真的结婚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肩上所背负的责任,真正明白以后要肩负的不仅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家。
  他也终于切身明白了罗兰那首诗。
  我坟前的那朵紫罗兰,你总会瞧它一眼。你这一眼呀,抵得过我千般苦恼了。
  死算什么,你总有爱我的那天。不明白的问题你就放在那,我不能教你,但有人会。
  顾怀信以为日子也许就这么简单的一辈子了,可是周颖心回来了,景以歌粉红本子上日日思念的初恋单宁也跟着回来了。
  她改了名字,穿着玫红色的职业套装,冷静的对他说:“顾怀信,今天约你出来,不为别的,就是单纯告诉你,单宁回来了,你小妻子的初恋回来了。”
  起初他是不屑一顾的,可是他渐渐发现自己错了,他发现单宁在不断接近自己马上就能融化的小妻子,他制造了一系列麻烦惹得自己的生意做不下去,他不断挑起麻烦让自己顾不上正在买情侣装的景以歌就飞奔而去,甚至故意在他面前,做出与景以歌的亲密举动。
  顾怀信不想让景以歌知道这一切,他在害怕。
  单宁在办公室里对他撂下了狠话,说景以歌拿你不过是替代品,就像你拿她当替代品一样。
  谢谢你替我守护她这三年,现在我回来了。
  他绷着脸嘴上强硬着笑了笑,想要装作从来没有听到过,可没曾想到,这话就这么直直住到了心底。
  单宁开玩笑般与他打了赌,如果他现在去咖啡厅见景以歌,景以歌保证不会让顾怀信去接她。
  顾怀信没有言语,忐忑的拨通了景以歌的电话想要接她回家,却被景以歌冷淡的拒绝了。在办公室踌躇许久,终是忍不住拜托了周迟非去接她回来。
  景以歌表现的越来越淡然了,顾怀信却越来越惊慌失措了起来。
  那日在办公室,周颖心打了电话来,声音带着焦急:“顾怀信,怎么办,我怀的根本就不是顾怀礼的孩子,你要帮我,我求求你你帮帮我。”
  他瞟了一眼在休息室的景以歌,看她好像起了身好奇的偷听着,想到或许她是在乎自己的,却还是得意而故意的压低了声音,“
  “你别慌,好吗?这件事先别让他知道……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什么办法?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他已经怀疑到我头上来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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