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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舍你妻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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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日在医院碰到顾怀信与周颖心,竟然是周颖心故意设计的,让本就对顾怀信有了怨言的景以歌加速了离婚的速度。
  而单宁,原来也是可以安排而为之,想到这里,景以歌又觉得有一丝讥讽。
  “颖心,我是看着你长大了,你现在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尖酸刻薄?”
  顾怀信沉默许久,还是开了口。周颖心与他也算得个青梅竹马,那个时候,她会因为暑假写不完作业着急得哭红了眼睛,因为别人骂了她一句小妖精脸红半天不知道该怎么骂回去,她是大家闺秀,明眸皓齿巧笑倩兮。
  可是现在的她市侩而疯狂,像一个疯女人。
  看到顾怀信有些失望的眼神,周颖心的情绪彻底崩溃,她抱住脑袋,大声的哭了起来,最后慢慢凝聚成一个不成语句的句子:“顾怀信,你当初为什么不肯娶我……为什么不肯娶我……”
  顾怀信呆愣在原处,他不知道,原来当年一个决定,就轻易毁掉了这个女人。
  景以歌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周颖心今日的疯狂与顾怀信也脱不了干系,她推了推顾怀信的后背:“你过去哄哄她吧。”
  顾怀信没有动弹,反而背对着周颖心,苦笑了一声,看向了窗外:“是你自己选择顾怀礼的不是么,是你不肯舍弃那些权势选择了他,怎么到头反而来怪到我头上。”
  “我知道我错了,可是后来我后悔了啊,你没有看到在我结婚前,夹在你常看的那本书里的那张纸条吗?如果那天你看到了,你会不会带我走?”
  周颖心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向顾怀信,脸上早已哭花成一片,看上去狼狈不堪。
  “纸条?”顾怀信仍然面对着窗户,可是眉头却蹙了起来。
  景以歌倒是想了起来,戳了戳顾怀信的脊梁骨,却被他抓住了手,紧紧握在手心:“哦,是那个如果我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那个花样年华的台词,顾怀信你不记得了?”
  “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纸条。而且就算看到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你当初的决定既然做出了,就没有退路了。如果你在婚礼前夜与我私奔,顾家是什么境地,周家又是什么处境,你想过没有。更何况,我那个时候,已经对你死心了。”
  顾怀信终于转过身子,却是面对着以歌,话也是像在对她说一般。
  “颖心,错过的不能重来,我不爱你了,我有爱人了。”
  这句话在景以歌听来,应该是甜蜜至极的,可是站在周颖心的角度,她会抓狂的吧。想到这里,景以歌扶着肚子站了起来走过去,轻轻拍着周颖心的后背。
  “你不要哭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周颖心一把推开身后的景以歌:“我不需要你假惺惺,你一个小户人家的,凭什么跟我们周家平起平坐?”
  顾怀信急忙站上前扶住被推开的景以歌,面对周颖心,言语严厉:“凭什么,凭我爱她。颖心,以前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了,这次的新闻,我最后帮你一次,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拿出那张支票递了过去,周颖心接过支票站了起来,看着景以歌笑的古怪:“呵呵,景以歌,用你的脑袋想想,顾怀信跟你复婚,是为了你还是你肚子里的顾家后代呢?不过呢,作为这张支票的回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顾怀礼他根本不是你们顾家的亲生骨肉。”
  说完推开门扬长而去。
  顾怀信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关切的看着刚刚被推了一把的景以歌:“以歌,你感觉怎么样?没有磕到哪里吧?你听我说,我不是为了你的孩子才……”
  景以歌摇了摇头,将手抵在他的唇边:“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有时我挺恨周颖心的,恨她对我做的那些事。可是现在又有些想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知道我和你的婚姻存在这么大的问题,也根本不会知道,你原来这么爱我。”
  


☆、辰逸

    听到这里;顾怀信愣住;但很快又有些欣喜若狂;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角,用低沉犹如蚊蝇的声音问道:“景以歌;你说什么?”
  景以歌轻轻笑着,又轻轻抚了抚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丝自信,也多了几分笃定。
  “如果我是周颖心,说不定我也会选择顾怀礼,因为她的家庭不允许让她选择你。”
  顾怀礼脸上的表情很快又有了些阴沉;有些不解的看向眼前许久不曾这么明朗的面孔。
  “你是为她辩解,还是觉得我应该选择她?”
  景以歌缓缓倾身,更靠近了顾怀信,他的身上有一种清新的薄荷味道,她主动的呼吸着。
  “可惜我不是周颖心,我是景以歌。”
  顾怀信终于笑了出来,笑容像破晓那一刻的骤然光亮,景以歌竟然觉得耀眼的难以让人招架,他伸出一只手拢了拢景以歌微乱的头发,缓缓的说:“以歌,你原谅我了吗?”
  “那可不一定,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景以歌眨了眨眼,向门外走去。
  心里却自打离婚后第一次真正的轻松了起来,她一直以为在做出回来这个决定会是个万分之一的可能,可是真的走到这一步,听到那些无意却满是新意的表白,才突然发现,其实回来并不是多么困难,甚至也许是一种解脱。
  只是如果就这么轻易原谅对她有过隐瞒,又不爱表达的顾怀信,似乎是便宜了这个狡诈的男人,别人都说她矫情做作,那何不真正的矫情一次,好好为难一下这个男人。
  更何况,身后还有一堆没有解决的问题,顾怀礼铁了心的刁难,周素锦对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怀疑,还有以后将会是一辈子的豪门勾心斗角。
  顾家的责任还背负在顾怀信身上,她不知道当家族利益和她变成二选一的时候,顾怀信将会作何选择。
  第二天一大早顾怀信便把她送回了幼儿园,并不是送她回来上班,而是直接递交辞职。
  景以歌本身是舍不得这份工作的,可是转念一想,顾爷爷生病了自己又怀孕,还是辞职比较合适。
  孟嘉怡像看了恐怖片一样看着顾怀礼搂着景以歌从身边经过,嘴张大的放一个鸡蛋都可以。
  张园长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但还是批了辞职信并执意要以工作期间表现优异的名义多给了一个月的工资。
  景以歌不想看到眼前两个人的虚与委蛇,自己跑回中班收拾落在这里的东西,谁知道在门口正巧碰到了送林晟睿上学的林辰逸。
  林晟睿看到景以歌收拾着东西,一把抱住景以歌的大腿,“景老师,你要走吗?”
  景以歌蹲□子,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睿睿是迟早要上小学的,景老师总不能教你一辈子呀。”
  听到这,林晟睿瘪了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搂得更紧了:“我不要景老师走,景老师不要睿睿了吗?”
  景以歌有些手足无措,倒是旁边的林辰逸把他抱到怀里哄了起来:“睿睿先进去上课,爸爸劝劝景老师。景老师不是不要你,她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对不对?景老师?”
  景以歌点头犹如捣蒜,还伸手和林晟睿拉了钩,林晟睿这才依依不舍的走进了教室。
  林辰逸对着林晟睿摆了摆手,直到林晟睿的声影完全消失在教室门外,这才满脸笑意转头对景以歌说:“决定好了?”
  “嗯,明知道回去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可还是想要回去。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我自己吧。”景以歌对着他,话说的有些小心翼翼。
  “你不害怕他背负的那些顾家责任了?一直躲在龟壳里不肯出来的景以歌小乌龟。”林辰逸见景以歌有些躲避,语气多有开玩笑的意味。
  “那可真是有点可惜了,如果我们在这么接触下去,说不定真能成就一段良缘的。”
  景以歌却猛地想起他电话里的那些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垂了脑袋:“林先生,你在电话里的那些话,我就当没有听到过,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
  “我有说我们以后不是朋友了吗?刚才还答应睿睿要经常来看他,你可不要忘了,你们还拉钩了。”
  林辰逸笑着,温柔的伸手抚了抚景以歌的刘海:“既然决定了,就要坚定,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忍着,如果哪天哭着喊着后悔了,而我刚巧还没结婚,那就回来,我的电话号码不会变。”
  话音刚落,顾怀信的身影从走廊那头出现,他的眼睛看向这边,眉头蹙了起来。步伐也是越来越快。
  林辰逸显然是看到的,放下手对着景以歌摆了摆:“喏,正主来了,我先走了,后会有期,景以歌。”
  说完转身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岁月静好,景以歌的心跳一下一下跳个不停。他好像渐渐走进了阳光之中,全身透出暖洋洋的光线。他温润的面容像一幅美好的画卷,永恒的刻画在顾衍生的心里。
  他没说过喜欢你之类的话,也从未有过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甚至在最后,也不愿意给她带来任何一点心理上的负担与内疚。
  人们都说,一生其实会遇到很多会有好感的人,但你之所以坚持现在的这一个,只不过是因为他来的时候,你正好需要。后面那些,很可惜,只是因为来晚了。
  景以歌张了张嘴,话却仍然在心底,后会有期,林辰逸,谢谢你。
  顾怀信陪着景以歌回了幼儿园又回了家,面对顾怀信的点头哈腰讨好沈丹彤给足了脸色,还是景柏涵给了台阶,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这才把沈丹彤哄走。
  最后坐到车上赶回A市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许是没有什么急事的原因,顾怀信开的又稳又慢,车里放着据顾怀信说有利于胎教的轻音乐,却惹得景以歌昏昏欲睡。
  正当景以歌睡的昏天暗地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撞动袭来,睁开眼,车子已经行驶到了自家楼下。
  景以歌觉得刚才的撞击感很真实,不像是做梦,顾怀信又弓着身子一副警惕的样子,让她不由得也跟着觉得有些害怕。
  “怎么了?撞车了?”
  “没事,好像是后面的车追尾了。我下去看看,没我的允许,你先不要下车。”顾怀信探过头,用手拢了拢景以歌因为靠在车背上睡觉而乱掉的头发。
  说完关了车前灯打开车门下了车,景以歌自己坐在车里,莫名有些心悸,她看了一眼车窗外,黑漆漆的一团,根本看不清什么。
  等了一会,顾怀信迟迟没有上车,她的恐怖感更强烈了,干脆从包里拿了手机按好110三个数字,打开车门也下了车。
  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顾怀信的车跟后面一辆黑车紧紧挨在一起,眼前两个看不清的人扭打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才是顾怀信,而且地上有血迹。
  女人面对这种场面第一反应肯定是叫了出来,景以歌也是女人,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这声吼叫并没有让地上扭成一团的两个人停止动作,景以歌只得拿着手机晃了过去,“别打了,再打我就报警了。”
  地上这才有了反映,只感觉有一个人影站了起来走向她,她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又迎了上去,因为他身上有顾怀信的味道。
  “不是不叫你下车么,快上去。”
  景以歌扭头走向车里,并没有坐进去,反而是重新打开了车灯,把眼前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顾怀信身上有着点点血迹,她有些惊慌,但是抬头却发现那些血应该是另一个人的,而那个人竟然是顾怀信的大哥,顾怀礼。
  顾怀礼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只有手上缠着绷带,应该是以前的伤这次打架牵动伤口又出了血才抹的到处都是。
  景以歌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原来是顾怀礼开着车撞了他们的车,她根本没见过这个所谓的大哥几次面,印象中顾怀礼是一个老实忠厚的男人,长得没有什么记忆点,倒也不是丑,只是与基因一向优秀的顾家其他几位比起来,显得非常一般。
  顾家家庭聚会上也是极少出现,就算出现也极少说话,他说话总是有些弱弱的,像是一不小心就会得罪顾家的什么人一样。
  当初景以歌纳闷了很久,怎么顾家选择这么一个说话没有底气的人去从了政。
  顾怀礼打了一个酒嗝儿,扫了一眼景以歌,笑了起来,这个笑莫名的让她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原来车上的是弟妹,我还以为是我老婆呢。怎么,我的好弟弟,把我老婆照顾的那么好,听说弟妹怀孕了,现在才想起来去照顾照顾弟妹?来来,让我好好看看我没见过几面的弟妹。”
  顾怀礼一瘸一拐的向景以歌走进,顾怀信却抢先挡在了前面:“我们的事不要牵扯到以歌身上。哥,你现在喝醉了。”
  “我们的事?”
  顾怀礼瞪大了双眼,对着顾怀信身后的景以歌说:“周颖心那个婊、子怀了你丈夫的孩子,现在新闻要报道了你丈夫花了二百万去摆平,你就一点也不在乎,嗯?难道你也像周颖心那个婊、子一样只喜欢我弟弟的钱?”
  “你认为周颖心爱的是你的钱么?”
  景以歌从顾怀信身后走出来,径直站在顾怀礼面前,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回去。
  


☆、怀礼

    说话的同时恰好旁边一辆车经过;顾怀礼突然站直了身子;下意识的将手遮住脸;直到车开过去才把手放下来放在领结上。
  倒是清醒了几分,面无表情的对着景以歌。
  “她不爱钱;她爱权,她爱你眼前这个男人。她还给这个男人怀了孩子?景以歌;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景以歌仰着头,看着眼前颓败的男人。人们都说三人成虎,每个人都暗示过她孩子可能是顾怀信的,如果下午周颖心没有解释哪一方;如果不是了解顾怀信,说不定她会信的。
  “说不定这个孩子是你的呢?”她扯动了嘴角,笑了笑。
  是在试探,也是在赌,顾怀礼的心里对这个孩子也有过动摇。
  听到这里顾怀礼显然有一丝惊慌,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顾怀信,既然不能毁了你,那就毁了顾家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怀信伸手又要打起来,却被站在前排的景以歌拽住。
  “你是顾家长子,毁了顾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顾家长子?问问你的男人,你们顾家有把我当长子看吗?”顾怀信本是有些平静下来的,听到这里又激动的扬起了手。
  “从小家长就喜欢拿我与你处处比较,好不容易有一次我的成绩比你好,却被爷爷怀疑我是作弊直接打电话询问老师成绩是不是出错了,你体会过被班里同学嘲笑的眼神吗?天之骄子顾怀信?家里有什么东西都是先给你,说什么哥哥要让这弟弟,可你不过是比我小几个月而已。你不是顾家继承人么,结果你不愿意从政才勉强推给我,你想从政家长就想让我让位你给,凭什么?”
  听到这席话景以歌也是大为震撼,她知道顾怀礼在顾家一向是沉闷不爱言语的,却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哀怨。
  周颖心的话还响在耳边,顾怀礼根本不是顾家的骨肉,难道是真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毫不顾兄弟情面的陷害与厮杀?
  “哥。”
  顾怀信缓缓放下了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声音低沉:“我没想跟你争什么,是你回来以后总是与我过不去。难道单宁不是你请回来的?那块地不是你赞助单宁与我争的?难道亚洲银行的贷款不是你举报的?”
  “对,都是我做的。我一开始不想与你争什么,可是你回来了,就连周颖心你也要抢,你明白你心爱的女人就睡在你身边呼喊的却是别的男人的心情吗?为什么刚好你来B市竞标周颖心就怀孕了?呵呵,你当我是傻子么?不对,我应该就是个傻子吧,才会明知道周颖心喜欢的不是我,还是硬了头皮娶了她,以为对她好,她迟早会明白。”
  顾怀礼的脸上写满了无奈,这一瞬间景以歌竟然觉得有些可怜起来,她懂那种感觉,就像一开始,她明知道顾怀信娶她不过是不想继续玩了,临时接受了家里的安排。
  “你报复我就罢了,为什么要牵扯到顾家?你这二十多年,哪一样不是顾家给的?你忍心爷爷因为你生病住院?你忍心大伯和大妈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顾家养我,跟养一条狗,有区别吗?”
  顾怀礼说完,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吐沫,四下一时竟然安静了起来,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可怕。
  他笑着看着眼前的景以歌和顾怀信:“告诉你们。我过的不好,你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说完转身上了车扬长而去,他的宾利车前面已经被撞的不成样子,景以歌有些担心,碰了一下垂着脑袋的顾怀信:“你哥那车撞成那样了,还开这么快。”
  顾怀信没说什么,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眼神空洞,但还是对着景以歌勉强笑了笑,走路却显得有些踉跄。
  景以歌跟在他身后进了家,几个月没有回来,家里仍然是走时的模样,她随手扔在垃圾桶的情侣装被捡拾了出来,放在茶几上,袖口的口子被歪歪扭扭缝了几针,一看就是没有做过针线活的男人做的。
  顾怀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许是很久不曾回来的原因,她反而觉得拘谨起来,轻轻坐在沙发的角上。
  顾怀信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哪里不发一言,景以歌想了一会还是找了茶杯在饮水机接了热水给他递过去:“顾怀信,你没事吧?你哥……”
  “严格来说,他不是我哥。”
  顾怀信接过水轻轻抿了一口,“大妈和大伯结婚的时候,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但是大妈坚持说孩子是顾家的,他们是为了孩子才不得已结婚。大伯很爱大妈,为了大妈连顾家的权势都愿意舍弃,所以爷爷依了他让我爸当家。后来孩子出生,外面总有一些风言风语说这孩子长得不像大伯,爷爷不放心背着大伯做了DNA检查,结果就是周颖心上午说的那些。”
  “大哥真的不是顾家的孩子吗?”景以歌有些吃惊,“那大伯知道吗?”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他爱江心,所以包容。”
  顾怀信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抬了头,把目光放在景以歌身上:“我一直觉得爷爷对我,比对大哥要更宽容,爷爷说过,想让大哥继承这个家,所以才会对大哥格外严格,可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想顾家。一条狗?呵呵……”
  顾怀信的眉头紧锁,景以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你呢?如果选择了你,周颖心理所应当嫁给你,自然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因为爷爷知道我不会屈服的吧。”
  顾怀信拿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我爸爸的教训还不够吗?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过一辈子,还要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装出一副恩爱有加的样子。你要知道,肩负一个家族的荣誉,就顾不上你。你出了那种新闻,只能用背后的手段帮你压下来,而不能一时冲动去砸了报社的单反。看着你受委屈而无动于衷,我做不到。”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这句话突然在心里闪现,想来顾长荣没有坚持让顾怀信从政,一定是知道这里面的心酸与无奈,干脆挑了看着比较听话的顾怀礼替顾怀信担了重任。可是没想到,顾怀礼把一切都想的与现实背道而驰。
  “顾怀礼明里暗里把几大家族都得罪了,这次用受贿贪污罪名检举我爸爸,又找了人写周颖心那档子事,就连臭了自己也在所不惜……以歌,如果我再帮一次周颖心,你不会生气吧?也不算帮她,只是如果她生出的孩子不是顾家的话,我想让她跟我哥离婚。”
  他的手心微微有些潮湿,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一种试探,试探景以歌对他决定的看法。景以歌微微笑了笑,把手握了回去:“无论以后怎么样,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像是得到景以歌的肯定一样,顾怀信终是笑了出来,轻轻站起身:“我回顾家睡,你在这安心待着养胎,明天李嫂会来帮忙,有什么想吃的一定要给我说。”
  景以歌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在玄关处穿着鞋子,缓缓走了过去,犹豫了一会,终是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袖:“顾怀信,天太晚了,车后面又被撞成了那样……其实……其实你睡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这几天是混乱的时日,却莫名让纠结的她想清楚了一些问题。以前她和顾怀信都犯了一样的错误,把自己遮挡在所谓的保护壳里,谁先把心事说出来谁就输了,于是把一切憋闷在心里,把到了嘴边的话塞了回去,结果最后压垮的是自己,是他们看似平静却经不起波澜的婚姻。
  而现在,她不过是学会了把一切都说出来。
  她与顾怀信的感情就像在饭锅里煮沸的饺子,两个饥肠辘辘的人看着这铺面的热气,谁也不愿意先动手揭开锅盖,蒸汽冷却下来,便成了泪。
  想要苹果就要开口说出来,感情需要沟通,要磨合才能去改变,不然只有鬼才知道你究竟要什么。有些人总是要忠于某一个爱人,而她想要忠于爱情本身。因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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