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莫比乌斯-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川对这份热情习以为常又无能为力,中国那句老话怎么说得来着,不打笑脸人,出来一次不管乐不乐意,还是要照顾下国人形象的。
顾川拿英文说:“我没什么事,你去忙吧。”
空姐指着他表,说:“先生,可是你的表带掉了。”
顾川还在想怎么劝走这个人,就听前排发出噗嗤的一声大笑,紧接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男孩扭过头来看他们。
金发男人戳了戳空姐抓住他椅背的手,问:“小姐,难道你以前是做修表匠的吗?”
空姐脸上绯红,说:“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话。”
金发男人哈哈大笑:“不然你怎么老是缠着这位表坏了的先生,我以为你是有这门手艺的专业人士呢。”
一席话说得周边的人都看过来,空姐实在没面子,很尴尬地向顾川说了声抱歉,连忙起身走了。
金发男人很自负地向顾川一挥手,说:“举手之劳。”
他差不多吸引了半个机舱的人的注意,顾川暗自笑着摇头,觉得自己完全没什么想谢他的地方。
刚出了卫生间的苏童恰好瞧见这一段,心想这男人处处聊骚,怎么做到的?
路过那金发男人的时候,无意撞到了这男人的手肘,男人手里的橙汁因此洒在了他背在胸前的相机上。
“哎哟”一声大喊,苏童因此回神,连声道歉,抽了纸巾来帮忙擦拭,说:“应该没问题的。”
金发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忽地挑眉:“应该?”
抬头一看是位明丽的东方美人,他更加不依不饶地拖着苏童,问:“小姐,你知道我的相机值多少钱吗?”
他故意挑事儿的态度如此明显,顾川正准备解安全带站起来解围,却见苏童带着一脸的笑意,说:“是的先生,我还真知道你的相机值多少钱。”
顾川又坐了下来,看她怎么解决。
金发男人满肚子戏谑,已经等着这个东方人开始复读机式的道歉了,却没想到她的回答一点也不按剧本来,此刻一脸放空道:“额……”
苏童说:“这是一部性能非常优越的徕卡m9p,机身采用了坚固的铝镁合金,机顶与底盖是整块的实心铜锌合金。你的相机虽然看起来已经用过几年,外壳也有明显的划痕,但折旧后的价格还是可以超过5000美金。
“高昂的价钱意味着你的相机拥有很好的防水溅功能,而且我注意到你在镜头底部加装了防水的胶圈。我想刚刚的那一点橙汁完全不会影响到它的功能,如果你觉得不放心可以去送去售后检测,有问题的话我会照价赔偿,但如果没有问题——先生,你可讹不了我。”
苏童莞尔一笑,脚步轻盈地坐去自己位置,金发男人跟着扭过身子,立刻被身边的一个白人女人拉了回来。她深知他玩的什么把戏,此刻显得很是不耐烦:“汤姆,你能不能离这位小姐远一点?”
叫汤姆的这位仍旧不死心地盯着苏童,腆着脸道:“算了,算了,女士,我不要你赔偿了。请问你从哪儿来?是摄影师吗?摄影发烧友?你对相机懂得可真多。”
苏童朝他嫣然一笑:“我就是个普通的中国无产阶级而已。”
戴晓吾忍不住从前排回头向她竖大拇指:“你真行啊,三句两句就把人唬住了,刚刚连我都被你震住了。何老师能看出来是职业使然,你这个小记者怎么能认出来的?”
苏童一扁嘴:“我也是很有实力的。”
戴晓吾直眨巴眼睛:“是嘛,口气不小啊。”
苏童白他一眼:“社里刚给我发了个一模一样的,我要是认不出来就怪了。”
戴晓吾乐得直拍手:“你这是作弊!”又向顾川感叹:“顾制片,你这就偏心了,大家都是为这次任务服务的,怎么偏偏就苏童有相机,我却没有?”
顾川正和腕带上的那根掉下来的表针过不去,说:“你一搞传送的要什么相机,见过士兵做军医,见过炊事员给人治病的吗?”
大家都笑起来,只有简梧板着脸看向舷窗外头:“啰嗦!”
***
刚一下了飞机,苏童就在陡降的十几度气温里,忍不住捂好了大衣。
戴晓吾边跺脚边往下走,两只手搓着,说:“这地儿还挺冷的。”
简梧在旁声音凉凉:“旁边就靠着沙漠呢,白天还算凑合,到了晚上才叫冷。”
苏童身后,空姐忽然激动万分,拖长声音,很甜地问候:“欢迎您下次继续选择我们的航班。”
苏童一调头,后头跟着的果然是顾川。
他西装笔挺,白色的衬衫不染纤尘,也许是为了阻止强烈的紫外线,他戴起了一个方框的墨镜,抬起下颔,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半张脸。
而他背后,偌大的飞行器上,是一片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
手如有思想般,从背包里取出相机。
苏童按了开机,压低镜头,无需技巧和光影的配合,只是凭着直觉按下了快门。
咔嚓——影像定格的那一瞬,她的心跳随之一滞。
***
十二年后,重踏这片熟悉的土地,顾川的心里有种难言的复杂。
当年的踌躇满志,当年的意气风发,年少的,轻狂的,欢愉或痛苦,成就和崩塌,曾以为,已经在不为人知的记忆里被时间一点点洗净。
直到猛地有一天,又再次回到这个让他爱过恨过的地方,那段尘封许久的往事依旧能给予他最深最重的震撼。
顾川膝盖如灌铅液,扶在栏杆上的手一点点握紧。
——“顾制片。”
低头一看,苏童微微笑着站在下两层的地方仰头看他,轻声说:“大家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顾川揉了揉微涨的鼻梁,说:“走吧。”
五个人在飞机前留影,顾川站在正中间,紧挨着简梧和何正义,两个最年轻的小辈分列在两侧。
何正义架好的三脚架,调好镜头,十秒钟的倒计时,无论来前是怎样的互不对付,也不管之后会有如何多的分歧,这一刻等待的时间里都换上了笑容。
快门一连响了好几回,顾川拍了拍手:“各位,我们到达目的地了。”
机场外,一早来等的司机哈迪奔跑起来像个胖墩墩的企鹅,见到顾川、何正义又惊又笑,三个人亲切问候热情拥抱。
哈迪直揉眼睛,不停拿乡音浓重的阿拉伯重复:“哈比比!”
顾川给新人们介绍:“十二年前,就是他给我做的司机。没想到十二年后,还能再联系到他。”
他也高兴得一直在说:“哈比比。”
哈迪开了一辆丰田的七座商务车,为了搬运行李,又特地多喊了一辆三轮小面包。
他为人热情,手脚利索,不许人帮,推着这些刚下飞机的记者上车,自己一个人把大大小小的箱子塞进车里。
开着车子带他们在这座城市小转一圈的时候,不停向顾川介绍这里是新起的,这里是原来的,还记得吗,我们在这儿躲过枪子。
顾川一一点头,然而默然不语。
车子最终在“城市中心酒店”停下。
向酒店前台提供预约单的时候,包着头巾的工作人员却非常抱歉地通知他们:“对不起,我们的酒店客房已满,现在只能凑出三个标准间。”
简梧听着语气就不对劲,问一边的苏童:“她说的什么?”
苏童刚一将话翻了,简梧立马火了,指着预约单说:“这上面明明白白写了五间房,我们向酒店确认过的,你们怎么说反悔就反悔了。三间房怎么住人啊,我可是从来不和人挤一间的。苏童,你给我翻译过去。”
苏童一时没动,简梧拧着眉问:“你怎么不翻啊,我说话就不用听了是吧?”
苏童指着单子上的日期,说:“这上头预约入住的日期本来是前几天,我们违约在前,没办法怪得了酒店的。”
简梧一听,更加理直气壮:“那这更是你的问题了,要不是你耽误行程,我们早就已经按时到达,入住房间了。我不管,你现在就和酒店协调,要么他们出房间,要么你自己找地方,我反正只住单间。”
一直在旁没说话的顾川终于过来打圆场,说:“三间就三间,苏童,你先把房间定下来,有什么话之后再谈。”
简梧:“顾川!”
顾川没回应,向管账的戴晓吾递个眼色,小同志立马心领神会,站到柜台前掏腰包,说:“苏童,你和她说,咱们刷卡!”
苏童犹豫着是不是能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忽然就被挤过来的人推了一把。她狐疑地望去,一个耀眼的金发亮堂堂地出现在眼前。
汤姆挥着手里的护照,说:“百事通,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每写到一定字数就会自我厌弃,不知道自己出什么问题了,写得越来越差的感觉。怎么破。
☆、第29章 Chapter 29
苏童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声言过其实的“百事通”喊得是她本人。值得您收藏
她礼貌而疏远地回道:“你好。”
汤姆扔下行李,趴到前台看向苏童,很兴奋地说:“以为下了飞机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在可惜没问你要联系方式,没想到这么快就又遇见了。我是汤姆,这是我同事詹妮,你叫什么名字?”
后头简梧两手一抱,翻个白眼:“居然聊起天来了。”
苏童拿余光睨了睨牢骚大作的简梧,已是满头的汗,不堪其扰地对那汤姆说:“我是sue,抱歉,能待会儿再和你说吗,我现在要办理入住手续。”
汤姆一脸不可置信:“你们要住这儿?”转身一看,他们的行李都齐齐摆在一边的行李车上,汤姆直乐:“这儿是政府划给媒体的定点宾馆,难道你们是来自中国的新闻工作者?”
苏童怕被这金发碧眼的程咬金抢了先,连那三间屋子都不剩,没空搭理他,赶忙将大家的护照一一排到桌子上,用阿拉伯语和酒店前台悄悄说:“我们先来的。”
戴晓吾也是机灵,自苏童和汤姆之间插过来,将人不着痕迹地挤出去,手抓着信用卡伸得老长,对前台散开迷人的微笑。
前台小姐安慰道:“放心吧,女士,留给他们美国记者的房间还有很多,他们是不会和你们抢的。”
苏童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太歧视人了吧!
果然另一个前台开始为那两人办理入住,看得戴晓吾一阵眼红:“苏童,这什么情况?”
前台不急不忙地解释:“他们常年派记者团在这儿,为了便利,包下了一整层楼的房间。如果你们想多要几间房,完全可以和他们商量。”
前台录入完信息,将房卡和证件一同还了过来。隔壁汤姆也办好了手续,拿着房卡朝她一挥,笑得十足像个傻蛋。
苏童心下却是一动,说:“汤姆,你能不能等一等,我有点事儿想和你谈!”
何正义看行李,简梧坐到沙发上休息,只有顾川站在后头,视线凉飕飕地看着前头。
苏童想请他到一边说话,想到汤姆他们压根不懂中文,就没费事,杵原地直截了当地和顾川说了刚刚听到的那些话。
顾川默了几秒没说话,才道:“不用这么麻烦。”
“可是梧姐不肯跟人住啊!”戴晓吾着急起来。
顾川说:“那就让她一个人住。”
五个人,俩女的,三间房,一个女的占了一间,剩下的那个怎么办?
戴晓吾斩钉截铁:“顾制片,虽然我和小苏年纪差不多,但我觉得我和她一同住,不太合适。”
“……”顾川和苏童都盯着他。
顾川:“谁让你和她一起住了?”
戴晓吾补充:“您和她一起住,也不太合适吧!”
“……”
一句话臊得苏童红了脸,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借着她和顾川从前的关系,拐弯抹角地来骂人。
苏童说:“顾制片,这事儿你就交给我吧,你们先把房卡拿着去休息,有消息我立刻去向你汇报。”
顾川不知怎么的生了气,将塞房卡的信封一把抽过来,说:“苏童,我这个人就喜欢往身上揽事是吧,行,你去吧,我不拦着你。”
他生气的时候脸色发白,不皱眉不抿唇,只消深邃的视线望你脸上一扫,就是不怒而威。
戴晓吾闻出这阵火药味,心里诧异着,一句话不敢多说,跟在顾川后头跑去和大部队汇合。
留下苏童在后头暗自喊冤,她是一心想帮忙,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汤姆这时候点了点她肩膀,问:“sue,你的两位同事看起来对你不够友好。”
苏童先解决正事,和这阳光大男孩面对面站着,抓了抓头发,说:“汤姆,情况是这样的。”
她将他们的窘状告诉了汤姆,汤姆想了一想,说:“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至少还需要多一个房间,是吗?”
苏童点头。
汤姆和一旁的詹妮交流了片刻,又借总台的话机打了几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对她说:“非常抱歉,sue,领导告诉我因为近期友台要做一期关于这座城市的纪录片,我们已经将房间都借了出去,现在已经没有空余的可以匀给你们了。”
苏童咬了咬唇,说:“那我再想办法吧。”
“可是,”汤姆却又笑起来,眉眼弯弯:“我的同事詹妮是个很热心的人,她说如果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可以和她住一间屋子。”
前一秒还是乌云密布,后一秒就是晴空万里,苏童觉得轻松起来:“我不会打扰到她吧?”
汤姆说:“如果你的呼噜声不超过六十分贝的话。”
苏童哈哈笑起来:“我会付一半的房租。”
汤姆直鼓掌:“真慷慨,请放心,我们从不和有钱的中国人客气。”
***
汤姆热心地帮苏童去何正义那儿取行李。
何正义留了苏童,将门虚掩起来,对她说:“你真要和他们住一起?”
苏童点头,说:“隔得不远的,就在下一层,有事的话一个电话我就上来。我和前台说了,一旦有空房间就喊我,我再从他们那搬出来。”
何正义问:“他们到底是美国哪儿的?”
苏童说:“cbb电视台的,在这边有常驻的采访团,他们俩是新过来的。”
“确定吗?”
“确定,我都偷偷看到他们工作牌了。”
何正义思量许久,说:“那就先这样吧,我待会儿再和老顾打个招呼,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劲的就给我们打电话。”
苏童笑:“你们放心吧,都是好人。”
告辞要走,何正义又喊住她,苏童疑惑:“还有什么事儿吗?”
何正义语重心长:“顾川带队,有自己的顾虑,一碗水要端平了,不能总一个劲地偏袒谁,所以遇到问题,尽量让大家自己商量处理。讨论的时候有哪个语气重了,可能会让你觉得委屈,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也别觉得他置身事外,什么事都不管。”
苏童说:“你说的我都懂。”
何正义说:“那你先下去休息吧。”
苏童一走,何正义将门开了,顾川恰好就在后头,正面无表情地站着,此刻摸了摸耳朵道:“没事提到我干嘛?”
何正义不声不响地将门带上,没理他,去屋子里将装在箱子里的设备拿出来,这才说:“怕你把她给吓了。”
顾川说:“奇了怪了,我什么时候成洪水猛兽了。”
何正义说:“不是禽兽,但也差不多了。”
顾川牙疼似的嘶声:“不带上来就骂人的吧。”
何正义说:“老顾,你别嫌我多管闲事,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样,现在出来了就是工作为重。她初来乍到,有好的地方多表扬,不足的地方给个机会改进,你做这么多年领导,应该比我知道得清楚。公私分明,你常常挂嘴上的,怎么现在总不记得呢。”
顾川只是听着,不置可否。
何正义问:“下午去不去新闻中心?”
顾川说:“去。”
“那我待会儿告诉他们一声。”
“麻烦了。”
下午两点,大家在酒店门口集合。
苏童和汤姆、詹妮有说有笑地走下来。分手的时候,汤姆想借着贴面礼吻一下苏童,被她机敏地察觉,笑着躲开了。
哈迪开来的商务车忽地被人按响喇叭,坐在副驾驶上的顾川黑着脸朝外面的人挥手:“上车。”
初来的第一天没有什么硬性任务,除了要连接设备的戴晓吾外,其他人只是在楼里转了几圈熟悉环境,顺便和中心里的其他媒体打个招呼。
a国对他国的新闻媒体掌控得异常严格,他们这群陌生脸的中国人在大楼里走动时,不止一个当地的工作人员特地来提醒他们,凡是外出进行的采访工作必须要由当地人陪同,每人每天五十美元。
简梧起初嗤之以鼻,怒斥他们这是抢钱,还保留着美好的幻想道:“我们出去采访我们的,没人认识我们,又没人跟着监视,请不请陪同谁能知道?”
没想到刚出了中心大楼,就有人立马给他们上了一课。
新闻中心的石阶外,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孩,十二月的寒风已然刺骨,他还是一身沾满泥污的薄衫,袒着脖子和胸膛,胳膊和脚踝都短了一截。
面前的篮子里摆着不知是土豆还是山芋的东西,一个个沾满了泥土,看起来黑乌乌的。
背后的这栋大楼不过刚刚建成两年,有着洁白的大理石外墙,和现代感十足的内部设计。
而向外的这条大街却是半壁残垣,半壁颓败,城市还未在连年的战争中缓过气来,人民的生活仍旧水深火热……本该在学堂中念书的孩子在这繁华的新闻大楼下卖东西。
何正义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开了摄影机,将黑洞洞的镜头对准这孩子的时候,他很愤怒地打了个阻止的手势。
一行人面面相觑,苏童看看何正义,又看看顾川,连忙蹲去他身边,说:“你好,孩子,我们是来自中国的记者,能得到你的允许,为你拍一段视频吗?”
孩子瞪着黑漆漆的眼睛望她,手在颈前一挥,做出个“杀”的手势,他的拒绝无需言表。
“那……”苏童想了想,去拿他篮子里的东西,说:“如果我们向你把这个全买了,可以吗?”
孩子的眼神一晃,有些许松动,苏童笑着想拿钱的时候,忽然从大楼里冲出来几个保安,用很难听的话大声呵斥。
孩子机灵无比,没等到他们追来便一下子跳起来,拎着篮子往苏童身上一撞,从她让开的缺口处飞奔出去。
苏童一个没站稳,几乎从楼梯上滚下来,顾川在后头接住她,拉住她乱舞的胳膊,稍一用力将她定住,面对面时,四目相撞。
苏童心跳如擂,连忙将脸挪开,听到何正义说:“算了,以后还是乖乖找个当地人陪同吧。”
简梧纳罕:“也是奇了,他为什么不敢和我们说话。”
顾川说:“这儿有许多的秘密警察,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监视,大家怕惹麻烦,没有当地人陪同,是不敢开口和我们说话的。十几年前就是这样,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没任何变化。”
大家都嫌无趣,找哈迪的车子,顾川视线瞥着落单的苏童,说:“走吧。”
苏童答应着,边走边整理衣服,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顾川回头看她,她正眉头锁得紧紧,懊恼地说:“不好,我钱包没了!”
☆、第30章 Chapter 30
汤姆一进到房间就被一股强大的低气压所笼罩起来。。c…o…m。
苏童正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两只手撑住下巴抵上膝盖,愁容满面的一张脸上,连目光都是呆滞的。
詹妮向他直耸肩,说:“sue的钱包丢了,里面应该有很重要的东西,她现在苦恼极了。”
汤姆将手里的一瓶饮料扔到詹妮怀里,走到苏童床边,将另一瓶开了瓶盖,插、进细管送到她手里。
苏童说谢谢,抓在手里却不打算喝,维持着刚刚的状态发愣。
汤姆看得乐起来,说:“看来你真的很苦恼。”
汤姆自她床上坐下来,问:“说说看,你钱包里都装了什么?”
苏童没精打采:“汤姆,你让我一个人静会儿行不行?”她唉声叹气,拿着吸管往饮料里上下乱捣,气泡密布顺着管子一路飘到上头。
他笑得弯弯的眼睛亮在瓶子后头,还是问:“说说吧,你钱包里装了什么?”
苏童的眼睛自玻璃瓶后升起来,怔怔地看了会儿汤姆,幽幽地问了句:“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
汤姆卖个关子:“我得先估量你包里的价值才行,如果只是几百美金,那就没必要费太多事了。”
苏童半信半疑地看他,心里早已开打算盘,计量这人话里的水分。詹妮在一边冲她使眼色道:“告诉他吧,sue,他的鬼主意可多着呢。”
索性死马当活马医,苏童说:“里头钱不是很多,但有一张我们家的全家福,我妈妈站边上,我爸爸抱着我坐椅子上拍的。”
汤姆点头:“这算是劝动我的一个理由,还有呢?”
“还有……”苏童支吾起来。
汤姆调皮地笑:“是不是还有男友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苏童眼神忽地一躲:“我、我没男朋友。”
“哦,那就是前男友!”
苏童扁扁嘴:“算是吧。”
屋内的窗帘敞着,外头是这座城市静谧沉睡的夜,没到八点,路上已是人迹罕至,点点橘色的光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